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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婴儿成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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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父亲的加班风波升级
    体检风波过去后,日子恢复了平静。
    但“平静“只是表面上的。
    暗流涌动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起因是健太的加班越来越频繁了。
    从最初的一周两三次,变成了一周四五次。回家时间从晚上八点推迟到九点、十点,偶尔甚至过了十一点。
    美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千夏开始变得沉默——她以前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婴儿篮旁边,但现在,她有时候会先在门口站一会儿,问“爸爸呢?“(爸爸呢?),得到“还在工作“(还在工作)的回答后,才会默默地走到婴儿篮旁边。
    林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他是一只婴儿。
    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上辈子加班时的无力感还要强烈一万倍。上辈子他至少还能选择不加班——虽然代价可能是被裁员。但现在,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这天晚上,又是十一点。
    健太还没有回来。
    美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看屏幕。她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千夏已经在二楼睡着了。林修躺在婴儿篮里,假装睡觉。
    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美咲的呼吸声。
    安静得让人窒息。
    十一点半。
    门开了。
    健太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差——不是疲惫的那种差,而是……沮丧。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美咲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
    “美咲……还没睡?“
    美咲……还没睡吗?
    美咲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
    “健太。“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修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今天,千夏说了。“
    今天,千夏说了。
    “在幼儿园说“爸爸总是不在“。“
    在幼儿园说了“爸爸总是不在“。
    健太的表情僵住了。
    “……“
    “健太,我不是在抱怨你的工作。“
    健太,我不是在抱怨你的工作。
    “但是……千夏受伤了。“
    但是……千夏受伤了。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
    “修影響啊。“
    小修可能也会受影响。
    健太低下头,双手攥成了拳头。
    “……我知道。“
    我知道。
    “但是、现在的项目不结束的话——“
    但是,现在这个项目不结束的话——
    “项目结束之后、次啊。“
    项目结束了,还会有下一个吧。
    美咲的声音变得尖锐了一些。
    “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到千夏上小学为止?到修长大为止?“
    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到千夏上小学?到小修长大?
    健太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美咲说的是事实。
    日本的加班文化就是这样的——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永远没有尽头。如果你不主动拒绝,加班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但拒绝的代价——
    “健太、说啊。“
    健太,说话啊。
    美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健太深吸了一口气。
    “……下个月、部门调动啊。“
    下个月,有部门调动。
    “新部门……好像加班比较少。“
    新部门……据说加班比较少。
    美咲抬起头:“本当?“
    真的?
    “嗯。跟上司商量过了。“
    嗯。和上司商量了。
    “……“
    美咲沉默了几秒,然后——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膝盖上。
    “太好了……“
    太好了……
    健太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应该早点说的。“
    对不起。应该早点说的。
    “……。“
    嗯。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握着手,无声地流着泪。
    林修躺在婴儿篮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角也湿了。
    不是因为婴儿的生理反应——是因为他真的被感动了。
    健太不是不在乎家庭。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他选择了默默行动——去和上司商量调动——而不是空口安慰。
    美咲也不是不理解丈夫。她只是太担心了——担心孩子,担心家庭,担心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们都是普通人。
    普通到让人心疼的普通人。
    “系统。“
    【在。】
    “'家庭守护者'任务,帮助家庭成员解决情感问题——刚才那个算不算?“
    【算什么?】
    “算不算一次成功案例?健太和美咲之间的问题,虽然不是我直接解决的——但至少我在场。“
    【……严格来说,宿主并没有做任什么事情。宿主只是躺在那里,看了一场家庭戏。】
    “……“
    【但本系统承认,宿主的'在场'本身就有意义。而且,宿主在之前的行为——满月时的'家族宣言'——确实对健太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本系统可以将那次行为计入'家庭守护者'任务的进度。】
    【任务进度:1/3。】
    “才1/3?“
    【另外2/3需要更直接的干预。宿主继续努力。】
    林修叹了口气。
    好吧。
    至少有进展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尽快升级,购买技能,获得更多的行动能力。
    只有拥有了更多的能力,他才能真正帮助这个家庭。
    而不是只能躺在婴儿篮里,看他们流泪。
    【叮!日常任务发布:在接下来的4时内,让健太露出真正的笑容(不是客套的、不是勉强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奖励:成长点×10】
    【备注:健太最近压力很大,真正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这个任务的意义不在于成长点,而在于——一个家庭需要笑容。】
    林修看着这个任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会完成的。“
    不是对系统说的。
    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