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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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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两根沙葱摆一块儿,老魏愣是没话说了
    吉普车引擎声传来。
    苏星眠正蹲在地里给菠菜松土。
    张翠花先反应过来,“那、那是师长的车!”
    苏星眠起身。
    吉普车在地头停稳,师长跳下车。
    脚上穿着旧解放鞋,裤脚扎进鞋帮,一副下地的架势。
    跟在后面的是魏国栋。
    “师长好。”
    师长点了下头,没寒暄,绕着一亩二分地走了一整圈。
    走到沙葱那片时,停下了。
    他蹲下身,双手握住一棵沙葱根部,猛地往上一拔。
    带土的根系破土而出。
    须根细密,最长的一条超过他的小臂。
    师长端详了几秒,扭头冲魏国栋抬了抬下巴。
    “老魏,把你挖的野生沙葱拿过来。”
    两棵沙葱并排摆在地上。
    苏星眠种的这棵,根系铺开一尺方圆,须根密实,主根笔直,断面上渗着水汽。
    野生的那棵,根须稀拉,长度不到前者一半,尖端干枯。
    师长笑了。
    “老魏,你说的两年半,现在怎么看?”
    魏国栋蹲在旁边,拎起两棵沙葱翻看,放下。
    “师长,结果摆在这,我不认也没用。”
    “但我有一个问题。”
    他转向苏星眠。
    “苏同志,这批沙葱的出苗率百分之百。我种了半辈子地,就没见过。正常沙葱在含盐量千分之六以上的土里,出苗率撑死百分之六十。”
    “土壤改良能解释一部分,但解释不了全部。问题出在这种子上。”
    “你泡种子那个方子,苦参根抑菌调碱,草木灰补钾,腐殖酸促根,这三样我都认识,南方确实有这么用的。”
    他把铁铲杵在地上。
    “但哪有这么邪乎的?”
    当然是因为妖力了,但苏星眠不能说。
    她蹲在地头,拿根树枝在土面上画了个圈。
    “原理是让种子提前适应碱性环境,激活耐盐机制。”
    “相当于给种子裹了层铠甲,进土后劲儿全使在扎根上。”
    “我奶奶在沿海盐碱滩涂试过的土办法,那边盐碱更重,照样出苗。”
    魏国栋追问:“配比呢?”
    苏星眠丢开树枝,笑了笑。
    “核心配比是奶奶的秘方,我没法全给。但我可以出一版简化配方,效果大概能到完整版的六七成。”
    魏国栋盯着那两棵沙葱,不再多问。
    师长站起身。
    “老魏,技术的事先放一放。我问你一个最实际的,她这个草木灰加腐殖土深翻的法子,能不能大面积推广?”
    魏国栋的回答快了很多。
    “法子本身没问题。任何干过农活的战士都能操作,不需要专业技术。”
    “但有一个硬条件。”
    他弯腰抓了一把地上的暗色泥土搓了搓。
    “腐殖土戈壁上没有,方圆五十公里全是碎石和盐碱板结层。整个驻地附近唯一能大量取到腐殖土的地方。”
    他往东北方向一指。
    “贺兰山。”
    师长转头看苏星眠。
    苏星眠接上话。
    “大面积推广,得取落叶林下层的腐殖土。表层半腐的叶子不行,拌进盐碱地会发酵烧根。”
    “贺兰山东麓海拔两千二到两千五之间有条次生林带,落叶堆积最厚,腐熟度最好。”
    师长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贺兰山的林带分布?”
    “到驻地之后翻过后勤处资料室,里面有一本六十年代的贺兰山植被调查手册。”
    师长回头看了警卫员一眼。
    警卫员点头:“有那本手册,62年地方林业站做的调查,存了两本。”
    师长重新看向苏星眠。
    这丫头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带泥的菠菜,语气像在聊家常。
    可说出的话,林带海拔、腐熟标准,条条踩在点上。
    夫妻俩都是脑子有货的。
    师长拍板。
    “我说三件事。”
    四周安静下来。
    “第一,沙葱立即列为冬季哨所蔬菜补给试点品种。第一批选三个条件最差的哨所,苏同志负责提供处理好的种子和操作说明,后勤负责运送。”
    “第二,这块实验田从今天起升格为师部直管项目。我让后勤调一批防风材料,搭冷棚,确保现有的菜安全越冬。”
    “第三。”
    他看了魏国栋一眼。
    “入冬之前还有最后一个窗口。以冬季山地拉练的名义,抽一个排上贺兰山东麓采集腐殖土。魏同志负责技术把关,苏同志随队指导取土标准。”
    魏国栋站直了。
    “师长,我有一个补充。”
    “说。”
    “三个试点哨所,每个哨所各留一块对照田。用苏同志处理过的种子和没处理的普通种子同时播种,全程记录数据。”
    “一来验证方法,二来向上级汇报时有硬数据撑着,谁也挑不出刺。”
    苏星眠接话。
    “魏叔,对照可以做三组。”
    魏国栋看过去。
    “一组完整配方,一组简化配方,一组不处理。三组放一块儿比,谁都看得明白。”
    魏国栋看了她好一阵。
    “苏同志,你比我想得周全。”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两棵沙葱,抖掉土,走向吉普车。
    走两步又回头。
    “师长,这两棵我带回去做根系切片分析,留档。”
    师长摆了摆手。
    “带走。”
    吉普车开走,安静了不到三分钟。
    张翠花冲过来,一把攥住苏星眠的手。
    “妹子,师部直管!冷棚!你知道这是什么待遇吗?师长家的自留地都没这待遇!”
    刘大姐从巷子口拐出来,边走边嚷。
    “我就说嘛!我头回看见苏同志种地就知道,这姑娘是种地的祖宗投胎。”
    赵红梅拉了拉她袖子:“你头回明明说人家瞎折腾。”
    “那是头回,第二回我就改口了。”
    嫂子们把苏星眠围在当中。
    有人问种子还有没有,有人问简化配方能不能先给,有人已经在盘算自家窗台下的空地够不够种一排沙葱。
    马春兰没挤进来。
    她一直蹲在地头,闷声给菠菜培土。
    嫂子们散了之后,苏星眠走回来,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铲子递过去。
    马春兰接了。
    铲了两下土,闷声开口。
    “苏同志,开春那批菠菜推广的时候,缺人手叫我。”
    苏星眠蹲到她旁边,帮着把一棵歪掉的菠菜苗扶正。
    “行。”
    马春兰没再说别的,铲子一下一下拍实菠菜根部的土。
    傍晚。
    经络里涌进来的暖意绵延不绝,渗了一下午都没停。
    三十七个哨所都会种上她的沙葱,每一棵苗扎进土里,每一个战士冬天能吃上一口鲜菜,那都是功德。
    推开院门,花盆里的霸王花分株轻轻晃了晃。
    苏星眠走过去摸了一下,尖刺乖顺地贴伏下来。
    她正要进屋,背后院门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