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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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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宋青青的一败涂地
    卫生队值班室的门被推开,周秉闻捏着化验单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单子上的数据,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宋青青。
    昨天明明病得肝肾功能都在崩,吐血吐得像要办后事,现在除了虚弱,各项体征居然全稳住了。
    这在医学上找不到任何解释。
    宋青青靠在硬板床头,脸色发白,呼吸倒是平稳。
    就在半小时前,她咬牙用尽系统里仅剩的全部积分,兑换了一支初级修复药剂,强行把濒临崩溃的反噬状态压下去。
    “秉闻,我是不是没事了?”
    她嗓音发虚。
    周秉闻把听诊器团成一团,随意塞进白大褂口袋。
    “暂时死不了。”
    他把化验单反扣在桌面上,没给她看。
    “你这病,全天下哪本医书上都没写过。”
    丢下这句话,他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远去,值班室安静下来。
    宋青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口的护士探进半个身子,说师部总机转了一通长途电话过来。
    宋青青接过话筒。
    “喂,爸。”
    她以为是家里打来慰问的,声音刻意放软了几分。
    “别叫我爸!”
    电话那头传来宋父压着火气的吼声,每个字都往外蹦。
    “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周邦成跟肖明渊今天一早联袂登门,在我们家客厅坐了一上午!”
    宋青青的手指箍紧了话筒,骨节硌得发疼。
    “茶喝了四壶,话里话外全在敲打我。”
    宋父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种被人踩住脖子后的屈辱感。
    “电话更是直接打到了我办公室,你知不知道我在同事面前怎么抬头的?宋家的脸全被你丢尽了!”
    “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
    宋父冷笑一声截断了她。
    “刚才家里已经开过会了。”
    “从今天起,你跟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死在外面也别往家里打电话!”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一阵争抢的声响。
    “姐姐,你也有今天啊。”
    宋宁宁声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你不是最聪明吗?从小到大不是总压我一头吗?”
    她笑声又轻又细,像一把小刀子往人软肉上戳。
    “怎么到了大西北,连一个乡下来的村姑都斗不过呀?”
    “你闭嘴!”
    宋青青红了眼,声音劈开嗓子冲出来。
    “爸说了,以后家里的东西都归我。”
    宋宁宁语气甜得发腻。
    “你就别惦记了,在外面好好保重啊姐姐。”
    咔哒。
    听筒里只剩盲音。
    宋青青握着话筒,浑身打摆子,喉咙里又涌起一股腥甜。
    她把话筒搁回去的时候,手抖得碰了两下才挂上。
    【警告,心率异常飙升,请立即调整呼吸,防范二次反噬风险。】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着,她根本听不进去。
    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憋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这还不是结束。
    宋青青拖着虚软的腿回到家属院,一口热水还没喝上,姨父就把她叫到了书房。
    门被反锁上。
    师长背着手站在窗前,桌上放着周秉衡整理交上去的那份材料。
    师长转过身,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宋青青。
    “青青,先说火车上的事。”
    他指了指档案袋。
    “你带着苏星眠在定河站下车,最后她被人贩子带走了。”
    “你跑出来了。”
    “你给搜救队指的方向,和实际方向差了一百三十度。”
    他顿了顿。
    “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宋青青眼泪大滴大滴往下砸。
    “姨父……我被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都是晕的,方向就搞混了。”
    她哭得喘不上气,双肩一耸一耸。
    “那片戈壁全是一样的沙子,大半夜的,我是真的分不清……”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太害怕了……”
    师长没有表态,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平溪村那封举报信,苏星眠是你举报的吧?”
    宋青青的哭声断了一拍。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宿主,建议承认部分次要事实以换取信任。将核心目的包装为个人情感行为。降低对方敌意。】
    宋青青对上姨父的眼神,心里一个咯噔。
    宋家已经不要她了。
    她绝不能再失去姨父这最后一个靠山。
    宋青青双膝一弯,直直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姨父。”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哑得厉害。
    “我喜欢周秉衡。”
    师长整个人钉在原地。
    “我知道这很丢人。”
    宋青青吸了一口气,眼泪混着鼻涕糊了半张脸。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从小到大,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里,都没有他那样的。”
    “他结婚了,我心里过不去,我就犯了糊涂。”
    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我去查了苏星眠的底,因为我觉得她来历不干净。一个父母不详的人嫁进周家,我替他不值。”
    “我承认我有私心。”
    她跪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小。
    “可姨父,您看她那些材料,体温异常,别人不明原因瘫痪,这些难道不值得查一查吗?”
    师长看着地上跪着的外甥女,一言不发。
    他攥了一下又松开的拳头,暴露出内心正在剧烈翻搅。
    门外,韩玉芝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推开门撞了进来。
    看见当亲女儿养的外甥女脸色惨白跪在地上,韩玉芝心疼得要命。
    “老吴你发什么癔症。”
    韩玉芝扑过去把人死死护在怀里,指着师长的鼻子。
    “青青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刚吐了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把孩子往死里逼。”
    “你看看她干的好事!”
    师长指着桌上的材料。
    “周秉衡把材料拍在我桌上,人家没撕破脸,那是给我留面子。我要是包庇她,以后怎么在全师面前抬起头?”
    “青青自己也差点让人贩子拐了!大半夜受了惊吓指错路怎么了?”
    韩玉芝的嗓门拔得极高。
    “再说了,周政委媳妇现在连根头发丝都没少,清白也还了,凭什么把罪名全扣在青青头上。”
    她把宋青青箍得更紧。
    “青青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喜欢个人怎么了!犯了哪条军法了?她觉得苏星眠有问题,检举一下也是为了组织安全负责!”
    “你现在反过来为了别人审咱们自家人?”
    韩玉芝声音都在发抖。
    “你还是不是孩子姨夫了!”
    师长看着胡搅蛮缠的妻子,又看看跪在地上哭得发抖的外甥女,心里一阵无力。
    他很清楚,周秉衡那份材料一旦交上去,宋青青这辈子就毁了。
    师长抄起桌上的白瓷茶缸,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碎瓷片和热水崩了一地。
    “你给我闭嘴!慈母多败儿!”
    师长怒吼一声,震得屋里鸦雀无声。
    师长指着宋青青,下达了最后通牒。
    “从今天起,停掉你在卫生队的所有工作。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更不许接近周政委和苏星眠半步!”
    韩玉芝还想争辩,师长瞪了她一眼。
    “你别跟着和稀泥。”
    “你马上托人给她找个婆家,不管条件怎么样,赶紧把她嫁出去,断了她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再惹出事来,我亲自把她送上军事法庭!”
    宋青青把头埋在韩玉芝怀里,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听姨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