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不要停,一切有我。”
隧道出口在视野里面越变越大。
金色钻头不断的杀着这些兔子,林羽的积分也在不断的上涨。
”叮
叮
叮
………
“爽,爽,爽,这积分的累积的速度,才是我所想要的。”
……
车头冲出隧道口的瞬间,战车后视镜里隧道的那些畜生,在隧道口的光暗交界处急停。
"怎么不追了?是见不到太阳了。"
王胖子隧道口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口哨。
哨音不高
路面尽头,四只巨大的兔子从隧道顶部的阴影里跳下来。
每一只都有大象那么大,灰白的毛皮在阳光下泛着金属一样的光泽
耳朵向后贴伏在脊背上,像两把收起来的匕首。
四只巨兔呈菱形站位,背上一共驮着一个人。
那人戴着兔子面具。
白瓷质地的面具,表面画着几道潦草的红色纹路,从眼眶的位置往下淌,像两道干涸的血泪。
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下巴上一小截皮肤,苍白得不像活人。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连体衣,衣料轻薄贴身,肩头和膝盖的位置缝了几块暗红色的补丁。
他站在最前面那只巨兔的背上,双手抱臂,微微歪着头。
"抱歉。此路不通。"
他右手从臂弯里抽出来,掌心朝上,五指轻轻一摊。
"还有交出邪神残肢,留你们全尸。"
林羽扭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两声轻响。
"切,装神弄鬼。"
他往前探身,右掌拍在沈青瓷的座椅靠背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开车。"
沈青瓷听懂了。
她左手挂挡,右脚从刹车挪到油门上,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沈青瓷,不要停。一切有我"
"加油门。"
发动机转速表指针猛地向右甩过去,沈青瓷把油门踩到底的同时,直直冲向前方那四只巨兔。
林羽双手前推,金光咒从掌心喷薄而出,贴着车身表面铺展开来,再次包裹车头
赵老道最先看出变化,眼皮一跳:
"这是……"
金光在车头前方汇聚、堆叠、拉伸,先是凝出一个粗糙的轮廓
方方正正的前脸,又宽又平的保险杠,两侧各伸出一只方正的后视镜
然后细节开始填充,挡风玻璃、前大灯、进气格栅的竖条纹理一帧一帧地清晰起来。
车头前方那钻头旋转起来,
王胖子盯着车头那个金光闪闪的轮廓看了三秒,突然瞪圆了眼睛:
"卧槽,这是大运?"
林羽嘴角翘了一下,向王胖子点了一个赞
"认得货,管你这个那个,和我的大运说去吧。"
沈青瓷的车头撞上第一只巨兔的时候,金色的保险杠像一柄攻城锤横着抡了出去。
那只牛犊大的兔子还没来得及弹跳,整个身体被大运的正面拍中
灰白色的毛皮在接触的瞬间向内凹陷、崩裂、炸开,
第二只巨兔刚要侧闪,金色大运的左侧翼面已经横切过来
保险杠的棱角直接嵌进它的肩胛骨,把整只兔子带飞出去,撞在隧道口的水泥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三只和第四只同时扑上来。
金色大运的正面迎上去,两边的力量对冲发出一声像铜钟被铁锤砸扁的巨响。
两只巨兔的爪子在金色保险杠表面挠出四道白痕
但金光咒大运的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冲劲往前推了三米
把那两只兔子顶得四脚朝天翻在地上 ,同时撵了上去。
兔子面具男人,连忙从第四只巨兔背上跳下来。
……
他站在水泥路面中间,看着自己的四只巨兔在五秒钟之内被一辆金光闪闪的大运撞得东倒西歪,白瓷面具后面的眼睛似乎眨了眨。
"……呵呵,我的兔。"
他沉默了一个呼吸的长度,然后后退半步。
"太可怕了,打不过,快走。"
"这个男人,不可力敌。"
兔子面具男人已经想要跑路了,向后一步。
果然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吗?谢谢你夸奖。”
林羽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来。
兔子男猛地转身,白瓷面具正对上林羽贴过来的脸。
“什么时候”
看着林羽似笑非笑的眼神,兔子男流下一滴冷汗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三十公分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晚了。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林羽右手抬起来的时候,掌心的电光从指缝间溢出来,噼里啪啦地炸响。
男人抬手要挡,但太慢了。
林羽右手一翻,掌心的蓝白色电光砸在兔子面具的头顶正中央。
天雷。
兔子面具男人站在原地,白瓷面具从中间裂开一道竖纹,纹路向下延伸,穿过鼻梁、嘴唇、下巴,一路裂到锁骨的位置。
连体衣的领口开始冒烟,布料从白色变成焦褐色,一片片地卷起来。
他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底像被一只无形的烙铁从上到下烫了一遍,皮肤变成一片焦黑色的痂。
兔子男大约停了三秒钟。
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
在水泥路面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
焦黑的躯干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切,小垃圾。”
林羽蹲下去,手指在那根从焦炭里露出来的笛子上一拨
笛子长约一尺,灰白色,材质像骨头又像树脂,表面刻着一圈圈螺旋状的细纹。
林羽把它拾起来,掂了掂,顺手放进了贪婪之戒里面。
随着兔子面具男的死去,林羽回头看了一眼那四只巨兔
被大运撞翻的那几只已经不动了,灰白色的毛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凹陷下去,像被放了气的气球。
不到半分钟,四只小牛犊大的变异畜生只剩四张干巴巴的皮贴在路面上,连骨头都没剩下。
"搞定,走了。"
林羽拍了拍手上的灰,拉开车门坐回后座。
"出发。"
王胖子把屁股挪回座椅正中间,回头看了一眼后窗里那具焦黑的尸体越来越小,终于憋不住话:
"林哥,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不是人吧?"
"管他是什么。"
林羽往座椅里一靠,眼睛眯起来。
"反正现在是一块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