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5章 嘉宁控股
    香港四季酒店。
    总统套房的书房里,陈默正坐在长桌前,翻看美林送来的会议材料。
    窗外,维港夜色渐渐亮起,密密麻麻的灯光铺满两岸,像一张浮在海面上的金色网。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
    林婉发来的短信。
    内容不长,却把东郊矿区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得极为清楚。
    省城的赵启明,一个亿,要星鑫矿业三成股权,被拒绝后,当场给省自然资源厅打电话,要求停产整顿。
    陈默看完,神色没有多少变化。
    他早就知道,东郊金矿的消息一旦上浮,必然会引来饿狼。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原本以为,自己主动让出15%的矿脉收益给县里,又把周书记和江城县地方财政绑上车,至少能挡住一波试探。
    现在看来,这位赵总的能量,比他预想中还要大。
    或者说……
    陈默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也不排除是周明远故意放他进来,想看看星辰科技或者说想看看他的底牌。
    别人不知道周明远的底细,但陈默清楚。
    这位江城县一把手,绝不只是一个普通县委书记。
    前世几年后,周明远一路上行,最终进入了普通人连新闻画面都只能仰望的位置。
    他可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这样的人,不可能看不出赵启明来者不善。
    可他还是让放任其过来,并且让林婉和刘鑫去接待。
    陈默淡淡一笑。
    官场上的人,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如果他愿意动用太初一号那条线,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面。
    一个电话打给鹏城九鼎的王董,对方自然能把省城那边的关系捋顺。
    太初一号二十亿私募资金,真以为只是泽熙和九鼎的钱?
    能在2014年拿出千万级资金申购私募份额的人,背后哪个不是手眼通天。
    只要稍微漏出一点风声,赵启明这种级别的公子哥,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门大户。
    但那样一来,陈默也会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一些人的视野中。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境内的资金和产业版图,正在快速扩张。
    在海外,创生投资刚刚搭架子,瑞郎黑天鹅即将到来。
    过早惊动那些真正站在云端的人,不划算,甚至会对他境外的操作产生较大的影响。
    陈默把手机放到桌上,眼神微深。
    如果不用太初那边的关系……
    他脑海里,浮现出陆静怡那张明艳的脸。
    前世资本圈里关于她的传闻不少,陆家在京沪和港岛,都有很深的底蕴。
    她的背景可不一般,或许,可以借她的手,轻轻拨一下这颗碍眼的石子。
    不过这件事不急。
    陈默没有立刻回复林婉,只是打下几个字: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先稳住现场。”
    ……
    晚上七点。
    美林香港团队准时抵达总统套房会议区。
    李林亲自带队,机构衍生品负责人、外汇交易主管、合规法务、税务顾问、离岸律师,全都坐在长桌两侧。
    这场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陈默把需求包装成欧洲货币对冲组合,欧元、瑞郎、英镑,全部列入观察池。
    他只要求四件事。
    足够高的交易额度和足够快的保证金调度。
    极端行情下的报价连续性。
    以及机构账户搭建后,创生公司能够独立签署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
    美林团队一开始还试图按普通超高净值客户流程推进,可很快,他们便发现陈默对每一个条款都熟得可怕。
    保证金追缴宽限时间。
    极端波动下的点差上限。
    流动性枯竭时的成交确认。
    提前终止权。
    对手方违约处理。
    每一项,他都问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尤其是对手方的违约处理,陈默深知这些老美机构的劣根性,不把协议点清楚,到时候瑞郎信用爆发,各大投行纷纷爆仓的时候,这些机构很可能直接装死不认账。
    会议结束时,李林后背甚至隐隐出了一层汗。
    他终于明白,陆静怡为什么会在抵港前特意提醒他,不要把陈默当成普通客户。
    晚上九点四十。
    美林团队离开后,套房重新安静下来。
    陆静怡敲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陈总,壳资源初筛名单出来了。”
    陈默抬眼:“坐。”
    陆静怡在他对面坐下,将文件夹推了过去。
    “根据您的要求,我筛掉了市值过高、债务复杂、公众持股比例异常、监管记录不干净,以及背后关系太混乱的公司。最后留下七家。”
    陈默翻开文件。
    名单做得很漂亮。
    每家公司后面都标注了市值、股权结构、控股股东年龄、家族接班情况、主营业务、负债、诉讼、成交量和潜在交易难度。
    他一页页翻过,最后目光停在第四家公司上。
    “嘉宁控股。”
    陆静怡点头:“我也觉得这家最合适。”
    她身体微微前倾,进入状态后,语速明显快了几分。
    “主板上市,市值约3.4亿港币。主营传统贸易和少量商业物业租赁,业务增长停滞,但账面相对干净。”
    “控股股东顾家持股53.2%,顾老先生今年六十七岁,身体不太好。两个子女都在海外,一个做艺术品基金,一个定居加拿大,对接班兴趣不大。”
    “公司近三年成交低迷,股价长期趴在净资产附近,几乎没有机构覆盖。最关键的是,顾家这两年一直在悄悄接触买家,只是要价偏高,所以没谈成。”
    陈默看着资料,眼底浮起一丝满意。
    “要价多少?”
    “之前对外放过口风,控制权转让加全面要约,大概希望做到五亿港币以上。”陆静怡说道,“但我判断,这是试探价。真谈下来,四亿以内有机会。”
    “债务?”
    “没有大雷。”陆静怡回答得很干脆,“有一笔银行短贷和两处物业抵押,但规模不大,可以在交易前清理。诉讼只有几起普通商业合同纠纷,不影响壳价值。”
    陈默合上文件。
    “就它了。先外围摸底把。”
    “明白。”
    陆静怡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陈总,这份名单还满意吗?”
    “很满意。”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吃晚饭吧?”
    陆静怡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您不说,我差点忘了。”
    “走吧。”陈默起身,“CapriCe,吃点夜宵。”
    陆静怡眼睛微亮。
    四季酒店的CapriCe,香港极有名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厅。
    她倒不是没去过。
    只是陈默在这种高强度会议后,还记得之前说过“事成请你吃饭”,这让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