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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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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你可认识崔痕?
    “殿下,是啊。”
    “一半若给了,减去高粱成本和运输成本,咱们就成送财童子了。”
    “他们太过狮子大开口了!”
    “根本无法接受。”
    “而且这些人能量巨大,咱们的货船一出了琉江,一出了汉王地盘,立刻就变的寸步难行,各种刁难!”秦遵面露难色。
    李元昌想了想道:“给是不可能给的。”
    “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此事本王来办,这已经不是你能解决的范畴。”
    “是,多谢殿下。”秦遵拱手。
    人走后,李元昌立刻叫来了几位幕僚。
    “本王记得淮南一带的大都督和巡察使均为北方士族担任,你们可知道都是谁?”
    几名幕僚一合计,立刻拱手:“殿下,扬州大都督乃是越王李贞,不过越王是遥领,并非实际控制人。”
    “今年的话,如果没有记错,淮南道巡察使是王阍,也就是太原王氏的人,但并非主脉,而是铜山一脉。”
    “扬州这边的长史也是士族,乃是崔痕,隶属于博陵崔氏。”
    李元昌挑眉,一瞬间就想到了崔婠青,她就是博陵崔氏的人。
    “还有其他人么?”
    幕僚们摇头:“殿下,这两个人就是朝廷任命在两道最高级别的官员了。”
    ”为的就是限制两地。”
    “往下的话,恐怕都和当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至少算不上北方士族。”
    李元昌点点头。
    ”好,本王知道了。”
    说罢,他快步离开。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来到了崔婠青的宅子。
    江南淮南那边如此狮子大开口,如此团结,他肯定是没办法去谈了,只能找不同利益集团的人合作。
    而淮南那边的巡察使虽然不是太原王氏主脉,属于是一脉管一脉,各有各的“家长”,但毕竟同宗同源,王家刚栽了大跟头,怀恨在心,李元昌显然是指望不上。
    而崔痕,就成了他唯一能想办法的存在。
    反正此人也是负责监督限制江南那边的本土豪吏的,二者利益算是一致,也不会引起李世民的不满,完全可行。
    而李元昌身边拥有这样的人脉的,估计就只有崔婠青了,他想要尝试一下。
    但这一趟,他直接扑了一个空。
    崔婠青并不在家里,而是去了城内的寺庙诵经祈福。
    李元昌只好等待。
    这一等就等到了黄昏日落之时。
    崔婠青一回来听说李元昌等了许久,连忙小跑着进来。
    “婠青参见汉王!”
    “婠青不知道汉王驾临,让殿下等了如此之久,婠青实在该死!”
    李元昌一拍大腿,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笑道:“没事。”
    “本王本就是突然造访。”
    ”便没有派人去打搅你诵经祈福。”
    崔婠青歉意无比。
    “殿下,若您有事,直接召见婠青就是,以免如此等待。”
    “行,下次。”李元昌笑道。
    “殿下,不知是有何要事?”崔婠青看来。
    李元昌道:“边吃边说吧,到饭点了,你这后院的饭菜挺香。”
    他摸了摸肚子。
    崔婠青哑然失笑,骨相美的惊心动魄。
    “是,是婠青疏忽了。”
    ”来人,快上菜。”
    “是。”
    不一会,厅堂内便上满了一桌子的菜,还配了一些蒸馏酒。
    李元昌也没有客气,直接大口朵颐。
    崔婠青只是象征性的浅吃了一口,勺不出声,细嚼慢咽,那吃的叫一个古典礼仪。
    “那个,你可知道崔痕?”
    “崔痕?”崔婠青愣了一下,而后点头:“殿下说的可是博陵二房的崔痕?在扬州那位?”
    “就是他!”
    “你和此人同宗,可熟悉?”李元昌试探。
    “殿下,他是我的世叔,我父亲在世时,常常来往,只是我来了梁州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崔婠青一五一十道。
    李元昌眼睛猛的一亮,有关系,还是世叔,这就好办了啊!
    他直接坦白道:“是这样,王妃所造的蒸馏酒,欲卖向江南。”
    “但现在那边许多豪商,官吏横加阻拦。”
    “甚至说难听点,就是打压围猎。”
    “而崔痕是扬州长史,本王想要跟其聊聊。”
    崔婠青闻言,瞬间秒懂,这是要让自己当是中间人。
    “不过,若是为难,也就算了。”
    “不!”
    “殿下救我三次,这点事何足挂齿,还请殿下包在我的身上,我这就修书一封,送往扬州。”
    “世叔看了,想必多少会给些薄面,只是这官商的事,恐需要殿下去谈,婠青一介女流,什么也不懂。”崔婠青认真。
    李元昌顿时一笑,只要能联系上,他有绝对自信能斡旋,商战和人性对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饭。
    “如此,甚好!”
    “来,夫人,本王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崔婠青听到夫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谓,白皙脸蛋略微不自然了一下,而后端起酒杯。
    “婠青敬汉王。”
    李元昌一口喝下。
    崔婠青显然是没有喝过蒸馏酒,一口下去,剧烈咳嗽。
    “咳咳咳!”
    她呛的面红耳赤,险些喷了出来,在强大的礼仪观念下,才强行又给吞了下去。
    “哈哈哈!”
    “夫人,第一次喝此酒?”
    崔婠青面红耳赤,眼泪都出来了。
    尴尬道:“殿下,此酒的确是第一次,王妃所酿之酒,的确……与众不同!难怪闻名大江南北。”
    李元昌笑道:“那就别喝了,此酒太烈了。”
    “不,殿下。”
    “婠青再敬您两杯,以表三次搭救之情。”崔婠青面色殷切,真诚,充满感激。
    “这……”
    李元昌犹豫了一下,看着这有二两的杯子,就算不倒满,再来两杯,一般女子哪里喝得下去?
    “殿下,婠青无以为报,还请殿下莫要嫌弃。”她的眼神略带自卑。
    毕竟她现在的确是孤家寡人,若无李元昌镇守,她在这里都没法活。
    李元昌只好同意,不过刻意让她少倒了一些。
    就这样,又是两杯下肚,崔婠青的耳垂,腮部,锁骨,全部肉眼可见的红了,比擦了胭脂还要夸张。
    一开始,她只是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胸口像是有火烧,但尚且还能跟李元昌闲聊几句。
    但很快,酒劲上来了,眼神开始迷离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