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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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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赐名,《永乐大典》
    “臣等奉旨修书,历尽寒暑,今《文献大成》已成,计两万两千余卷,请陛下御览!”
    姚广孝的声音洪亮,在大广场上回荡。
    朱棣快步走下城楼,亲自掀开其中一个托盘上的明黄丝绸。
    随手拿起一卷,翻开看了看。
    那上面字迹工整如印刷,墨香扑鼻,内容包罗万象。
    “好!好!好!”
    朱棣连说了三个好字,仰天大笑。
    “有此奇书,朕之文治,足可光照千秋!传旨,赐名《永乐大典》!修书有功之臣,皆重赏!”
    百官齐刷刷地跪地谢恩,山呼万岁。
    顾延年混在人群最后方,随大流地叩首。
    他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远处意气风发的永乐大帝。
    这部大典确实伟大,只可惜后世命途多舛,几经战火,散佚了大半。
    但那都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
    眼下这场皆大欢喜的戏码,确实唱得十分漂亮。
    【当前时间:卯时正刻。】
    【是否进行点卯?】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点卯。”顾延年在心中默念。
    【叮!今日点卯完成。获得属性点+1。】
    “加在精神上。”
    随着一丝清凉之气融入脑海。
    顾延年感觉前些日子校勘古籍留下的一丝眼部疲劳瞬间消散。
    视界变得愈发清晰,甚至能看清百步之外,朱棣龙袍上用金线绣着的云纹细节。
    大典呈递完毕,百官散去。
    顾延年随着同僚们慢悠悠地往回走,心中盘算着午膳吃些什么。
    听闻秦淮河畔新开了一家苏式面馆,那蟹黄面做得极地道。
    今日既然皇帝赏了修书官员每人五两银子,倒是可以去打个牙祭。
    这太平盛世的滋味,需得细细品尝才是。
    永乐六年的盛夏,热得如同要把人放在蒸笼里烤。
    金陵城的青石板路被毒太阳晒得发烫。
    街边卖酸梅汤和小冰水的摊贩生意格外出奇的好。
    顾延年特意向上官告了半日假,换了一身透气的月白色杭绸直裰。
    坐在街角的一处凉棚里,面前摆着一碗冰镇过的绿豆百合汤。
    他那高达六百多点的体质,早已做到了寒暑不侵。
    这等炎热的天气,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连一滴汗都不会出。
    但为了不显得过于特立独行,他还是会拿出一把折扇,时不时地扇上两下,做出一副苦夏的模样。
    “这绿豆汤熬得火候差了些,沙子没去净。”
    顾延年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冰水,暗自点评。
    正当他端起碗准备喝时,长街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伴随着百姓惊恐的尖叫和小贩推车翻倒的破裂声。
    “闪开!都给本王闪开!”
    一个嚣张至极的怒吼声如同半空打了个焦雷。
    顾延年抬眼望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没有半根杂毛的西域烈马正发了狂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马背上,一个身穿蟒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正紧紧抓着缰绳。
    满脸通红,浑身酒气冲天。
    他一边狂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肆意抽打着挡路的行人。
    汉王,朱高煦。
    这位在靖难之役中立下赫赫战功,曾被朱棣许诺“勉之,世子多疾”的皇子。
    如今在金陵城里可以说是横行霸道。
    他仗着军功和皇帝的偏爱,根本不把太子朱高炽放在眼里。
    行事乖张暴戾,满朝文武皆是敢怒不敢言。
    烈马受了惊,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凉棚附近。
    一个扎着冲天辫,大约四五岁的女童,正呆呆地站在路中央。
    手里还拿着一串掉在地上的糖葫芦,吓得连哭都忘记了。
    那黑马的铁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将女童踩成肉泥。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绝望的惊呼,几个妇人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
    朱高煦虽然喝醉了,但也察觉到了不妙。
    拼命死勒缰绳,但那发狂的烈马哪里还受控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坐在凉棚阴影里的顾延年,眼神依然平静。
    他放下手中的折扇,食指和拇指轻轻捏起桌上碟子里的一颗带壳花生。
    顾延年拇指指肚微微一弹。
    “嗖。”
    那颗花生米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残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嘈杂的人群。
    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黑马前腿膝关节处的一处麻穴。
    花生米在接触马腿的瞬间,化为齑粉。
    那匹原本狂奔的烈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前腿猛地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距离女童不足三尺的青石板上。
    巨大的惯性让马背上的朱高煦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狠狠甩飞了出去。
    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撞在一个卖西瓜的摊子上才停下来。
    摔得七荤八素,满头满脸都是红色的西瓜汁,狼狈到了极点。
    一切发生得太快。
    围观的百姓只看到那马突然自己失了前蹄摔倒,救了那小女孩一命。
    纷纷在心中暗呼菩萨保佑。
    几名汉王府的护卫这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七手八脚地将摔得晕头转向的朱高煦从一堆烂西瓜里搀扶起来。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朱高煦甩了甩头,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唾沫,勃然大怒。
    “这该死的畜生!给本王宰了它!宰了它!”
    护卫们不敢怠慢,抽出佩刀便将那匹还在地上抽搐的黑马乱刀砍死。
    街上乱作一团,小女孩的母亲冲上来一把抱住女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朱高煦骂骂咧咧地在护卫的簇拥下离去,留下了一地狼藉和敢怒不敢言的百姓。
    凉棚里。
    顾延年用一条干净的绢帕擦了擦手指上的少许灰尘。
    端起那碗冰镇绿豆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诸位皇子之间的火气,也是越来越大了啊。”
    他像个最普通的看客一样,与旁边几位茶客一起摇头叹息,谴责着汉王的跋扈。
    随后在桌上留下两枚铜钱。
    摇着折扇,悠哉悠哉地走进了金陵城错综复杂的深巷之中。
    朝堂上的夺嫡大戏已经拉开帷幕。
    胖太子与狂汉王的明争暗斗必将愈演愈烈。
    而他顾延年,只需每日点卯,冷眼旁观这权力的角逐。
    偶尔弹出一颗花生米,当做这场大戏的微小注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