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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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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在反派老巢当祖宗二
    最后是孙家老祖站出来的。
    不是他乐意,是他躲不掉。
    因为他矮,站在地上就能扎,不用弯腰。
    其他人要弯腰,弯腰腰疼。
    欧阳老祖的腰还没好,其他人不想跟他一样疼。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比我高不了多少。
    “小公主想要什么发型?”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想了想:“辫子吧。和我三师兄一样。”
    孙家老祖开始扎。
    他扎得很慢,很小心。
    扎完了,退后一步,让我去照镜子。
    镜子是慕容老祖掏出来的。
    大乘期的老祖,储物袋里装了一面镜子。
    难怪慕容灼喜欢照镜子,大概是祖传的。
    镜子里的我,有两根辫子,一高一低,像两只长歪了的兔子耳朵。
    “丑。”我说。
    孙家老祖的脸红了。
    毕竟几千岁的人了,被一个小孩说丑。
    “重扎。”我又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像要把这辈子的气都吸完。
    然后帮我拆了重扎。
    左边拆了扎右边,右边拆了扎左边,扎了拆,拆了扎。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扎好了。
    这次整齐了,两根辫子一样高,一样粗,一样长。
    我又照了照镜子,“还行。明天继续。”
    孙家老祖的脸不红了,但黑了。
    黑得像锅底,黑得像墨汁,黑得像他的心情。
    我没理他。
    跑过去跟叶霄说:“我去门口蹲马步。一个时辰回来。回来要吃热粥,配咸菜。咸菜不要太咸,也不要太淡,要刚好。粥不要太稠,也不要太稀,要刚好。”
    没有人回答我。
    我又说了一遍。
    叶霄终于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出门了。
    就在大殿门口扎。
    大殿门口有一块空地,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很干净。
    我双腿分开,腰背挺直,双手平伸。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守门的邪修看着我,像看一个脑子有病的小孩。
    在大乘期老巢扎马步,胆子比修为大。
    ******
    扎完马步腿,像两根面条,每一步都颤颤巍巍。
    进到大殿里面,粥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白瓷碗,银勺子,木托盘,摆得整整齐齐,像客栈里的套餐。
    但没有咸菜,只有一碟盐,白花花的,像雪。
    但我也不挑了,因为饿了。
    喝了五碗粥,喝得肚子圆滚滚的。
    然后放下碗,抹了抹嘴:
    “我要练剑了。但我的木剑掉了,你们抓我的时候把我的木剑弄掉了。那把木剑是四师兄劈柴的时候给我我削的,剑柄上还刻着我的名字。”
    他们沉默了。
    八个老祖,面面相觑。
    然后墨家老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剑。
    幽冥玄铁剑。
    就是魔界商贸区批发那种,二百五上品一把,三把起还打八折。
    剑身漆黑,剑刃锋利,剑柄上还刻着‘魔界铸剑坊’五个小字。
    我接过剑,沉甸甸的,比木剑重,但好用。
    剑锋很利,削铁如泥。
    我练的是天剑宗的基础剑法。
    一直练到下午。
    手腕酸了,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然后我把剑靠在门口,走回大殿,和他们说我要去跑山了。
    叶霄皱眉:“无争墟城里没有山。这里只有城,没有山。城外有山,但你不能出去。”
    我无奈:“好吧。那我绕着城墙边跑。”
    城很大,跑一圈要很久。
    很久是多久,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才跑了一圈,就气喘吁吁。
    但没停,不能停。
    停了明天就懒惰了,懒惰了就跑不动了。
    跑完回来,累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他们已经自觉的给我准备好了晚饭。
    还是两菜一汤,还是灵米。
    菜没那么咸了,应该是少放了盐。
    汤也没那么油了,大概是少放了油。
    肉还是很柴,嚼得腮帮子疼。
    但灵米是真的好吃,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咬下去又软又糯。
    在宗门,只有每次发财的时候或者庆祝的时候,炎川才会煮灵米。
    平时还是馒头多,馒头便宜,管饱。
    吃完饭,我擦了擦嘴,问他们:
    “你们有传讯法器吗?就是可以刷论坛那种。我想看看外面怎么样了,宗主他们打到哪了,我哥的伤好了没有。”
    叶霄摇头,问:“传讯法器是什么?”
    我惊讶:“你们不知道?”
    这次八个老祖齐刷刷摇头。
    我生气了:“你们简直活在古董界的老古董!你们连传讯法器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们说没有就是没有。
    流荒之域没有传讯法器,没有论坛,没有信号,连传讯符都飞不出去。
    “……”
    沉默了一会儿
    我又问:“那你们有话本吗?”
    八个老头面面相觑。
    然后在储物袋里面掏啊掏。
    掏了半天,掏出来的全是功法。
    什么《飞升三百问》《天魔大法》《九幽真经》《血煞诀》《噬魂术》……
    一本比一本邪门。
    没有一本是小孩子能看的。
    我叹了一口气,叹得比忘机长老念经还长。
    “行吧。那我要荡秋千。”
    上官老祖终于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大,大到屋顶的灰都掉下来了。
    “秋千?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流荒之域!邪修的老巢!老祖们的会议大殿!”
    “上千年来,这里只讨论过杀人、灭宗、炼阵、夺舍!从来没有讨论过秋千!”
    “你在这里要秋千?你昨天要了饭,要了药浴,要了床,要了被子,要了睡衣,要了枕头,要了故事。今天你要秋千?”
    “明天你是不是要滑滑梯?后天你是不是要跷跷板?”
    “大后天你是不是要旋转木马?你是不是要把这里改成游乐场?”
    我嘴一扁,眼睛一红:
    “可是没有秋千我无聊。无聊就会想家。想家就会哭。哭起来很吵。你们要疗伤……”
    “够了。”叶霄打断我。
    声音很沉,比棺材板还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给!她!做!”
    于是。
    慕容老祖扔了一块木头出来,金丝楠木的,比昨天做木桶那块还大。
    魔界三个老祖一起做。
    刨花的刨花,测量的测量,敲打的敲打。
    叶霄还贡献了一条捆仙绳。
    绳子是金色的,绑过大乘,绑过仙人,今天用来绑秋千。
    绳子系在门框上,木板绑在绳子上。
    他们把秋千做在大殿门口。
    秋千很稳,绳子很结实,木板很厚。
    我看了看,不满意。
    “不对。我五师兄给我做的秋千是在悬崖边,荡出去就是悬崖。”
    “荡出去能看到万丈深渊,荡回来能看到花开很多朵。”
    “这个一点都不高,一点都不刺激。荡出去撞门框,荡回来撞门槛。”
    他们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是想骂人但不敢骂。
    慕容老祖揉了揉太阳穴:“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