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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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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单挑元婴,赢了!
    墨家老祖叹口气。
    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紫色的草,丢进水里。
    草在水面散开,水立刻变成了紫色,像一锅紫薯粥。
    崇家老祖也掏出一把黑色的根须,丢进去。
    根须沉到桶底,水又变成了黑色,像一锅墨水。
    孙家老祖掏出一把红色的果子,捏碎,丢进去。
    果汁在水里散开,水又变成了红色,像一锅辣椒油。
    三种颜色搅在一起,最后中和变成了褐色,像一锅酱油。
    闻着像药,看着像酱油,泡着像在卤自己。
    墨家老祖皱眉说:“魔界的药浴方子,黑岩壮体汤。增厚皮肉,抗揍耐伤。泡一次顶挨十顿打。”
    我点头,把头埋进水里。
    褐色,热的,苦的。
    像颗卤蛋在酱油里游泳。
    泡完澡,头发还没干就睡着了。
    今天没有要讲故事。
    也没人说话。
    八个老祖都闭着眼睛打坐。
    大殿里很安静,安静得像灵堂。
    我擦了眼泪,闭上眼睛睡着了。
    *******
    第二天。
    我起来得更早了。
    守门的邪修在睡觉,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口水。
    我已经在扎马步了。
    以前扎一个时辰,现在扎到腿受不了倒下。
    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
    倒了又起来,起来继续扎。
    ——喝粥。
    以前喝五碗,现在喝十碗。
    喝到嗓子眼,喝到打嗝都是粥味。
    喝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练剑。
    ——练剑。
    以前挥一千遍,现在不知道挥了多少遍。
    挥到手磨出了泡,泡破了,流血了。
    缠上布条继续练。
    布条是上官老祖给的,蚕丝的,很软,很吸汗,不磨手。
    ——跑圈。
    以前跑三圈,现在跑五圈。
    跑到喘不上气,喘不上气就慢点跑。
    慢点跑也是跑,跑完才算。
    跑不完不准吃饭,饭就在桌子上,看得到吃不到。
    ——吃饭。
    不挑了,给什么吃什么。
    以前嫌菜咸,嫌肉柴,嫌汤油。
    现在不嫌了,大口大口的吃。
    吃完饭也不荡秋千了,也不出城当街溜子了。
    日复一日。
    每天扎马步,喝粥,练剑,跑圈,吃饭,泡澡,睡觉。
    没有一天偷懒,没有一天休息,没有一天喊累。
    ******
    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
    我嗑了一瓶丹药。
    不是一颗,是一瓶。
    十几颗丹药一起咽下去,差点噎死自己。
    丹药在肚子里化开,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像一群野马在草原上奔跑。
    经脉撑得发疼,丹田涨得发酸。
    但我忍着,没有叫出声。
    然后飞出了城。
    今天没有往熟悉的地方走,往更远的地方走。
    走了很远,走到没去过的地方。
    天还是灰的,地还是灰的,风还是咸的。
    但空气不一样了,更腥了,像有血。
    找了半天。
    找到一个帮派。
    不是正规的帮派,是一群邪修聚在一起。
    窝点在山洞里,洞口用草帘子挡着,不仔细看找不到。
    领头的是个元婴,锋哥那种,灵力浑厚,气势逼人,眼神阴鸷。
    我在暗处蹲了很久,看着他们进出。
    他们绑了几个人,有女人有老人。
    没有孩子,大概是孩子不好养。
    有人被拖进去,有人在惨叫,有人在笑。
    确认了,是坏人。
    不是一般的坏人,是吃人的坏人。
    真的吃人!
    洞口的架子上架着一口锅,铁锅,很大。
    锅里煮着东西,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响。
    我不敢看锅里是什么,但闻到了味道。
    我蹲在暗处,看着洞口,等了很久。
    等到天色暗下来,其实天不会暗,但我的身体告诉我天暗了。
    等到那个元婴从洞里出来了,等他走远了。
    然后冲进去。
    一剑劈了门口放哨的,剑背拍在脑袋上,人晕了。
    转身踹翻锅台,锅里的手脚洒了一地,汤水泼在地上,滋滋冒烟。
    里面的邪修冲出来,一个两个三个。
    剑光在洞里闪。
    元婴不在,剩下的都是金丹和筑基。
    金丹我一个打五个。
    筑基一剑一个。
    打完了,洞里躺了一地,没人站着了。
    我把里面的女人和老人放了。
    我说:“你们可以去城域住,那里有规矩,规矩就是不准欺负人。”
    他们面面相觑,半信半疑地往那边跑。
    跑几步回头看一眼,跑几步回头看一眼。
    看到我没追,才更放心地跑。
    我看着他们跑远,然后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元婴期回来了。
    他看到洞口一片狼藉,锅翻了,人躺了一地,地上一滩汤水。
    “谁干的?”
    声音很大,大到洞口的石头都震落了几块。
    我从暗处走出来。
    “你祖宗。”
    他看到我,眼睛瞪得很大,大得像牛眼,像见了鬼。
    “你?”
    我点头:“对。我。”
    “你谁?”
    “定规矩的人。”
    他笑了,气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夸张,笑到腰都弯了。
    “你?一个小娃娃?定规矩?在荒域?在老子面前?”
    我没笑。
    我把金丹的威压放出去。
    威压不大,但足够让他看清我的修为。
    他笑容凝固了,拔刀冲过来。
    我掉头就跑。
    边跑边骂:
    “废物!元婴追金丹,还要追半天!追上了吗?没有!你跑得慢吃什么小孩?吃自己吧!吃屎吧!”
    他气得脸都绿了,追得更快了。
    我也跑得更快了,像只狗撵的兔子。
    他追,我跑。
    他停,我调头回来打他。
    打不过,又跑。
    他又追。
    他再停,我再回来打他。
    这是跟宗主学的,打不过就跑。
    边跑边骂,边骂边跑。
    宗主说这招能把对方气到道心破碎。
    果然。
    他气得快疯了,我也跑得快没气了。
    不过没关系。
    我有丹药,他没有。
    我吃一颗回气丹,灵力回满。
    再吃一颗淬体丹,力气变大。
    再吃一颗培元丹,修为变稳。
    他没有,他只能靠自己的灵力慢慢恢复。
    慢得像蜗牛爬。
    于是。
    他的灵力越打越少,体力越打越差,血越流越多。
    他开始喘了,喘得很厉害。
    一个时辰后。
    他跪了。
    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脸上全是血,身上全是伤。
    我走上去,站在他面前。
    “认输吗?”
    他不说话。
    我也不再废话。
    举起剑,直接废了他的修为。
    就是用灵力震碎他的丹田。
    丹田碎了,修为就没了。
    修为没了,就不能吃人了。
    不能吃人就不会害人。
    然后回城。
    还是走路回去的。
    雄赳赳,气昂昂。
    头抬得比平时高,胸挺得比平时直,步子迈得比平时大。
    走路带风,像刚收了保护费的山大王。
    鞋是新换的,上官老祖给的,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嗯,新的果然比旧的舒服,不磨脚。
    回到大殿。
    八个老祖同时睁开眼。
    八双眼睛看着我,从头顶看到脚底。
    “赢了?”叶霄问。
    我得意:“赢了!元婴!单挑!没有帮手!我自己打的!”
    说着,我把剑拍在桌子上:
    “打了快一个时辰!边跑边打!边打边骂!最后他跪了!我废了他的修为!”
    慕容老祖说了一句:“还行。”
    上官老祖跟了一句:“嗯,没白练半个月。”
    司徒老祖哼了一声:“果然跟卫苍玄一样讨厌。打不过就跑,跑完了回来打。边跑边骂,边骂边跑。一脉相承,亲传的。”
    欧阳老祖认同:“嗯。”
    墨家老祖点头:“嗯。”
    崇家老祖跟上:“嗯。”
    孙家老祖同上:“嗯。”
    “行。不错。”叶霄也说了一句。
    语气很平淡,但嘴角动了一下。
    我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今天不用哭了,今天是笑着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