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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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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四岁半的纨绔初体验
    茶楼出来。
    顾昭野又带我去了隔壁楼。
    招牌挂着三个字:锦绣台。
    门口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今日上演·霸王别姬。
    我看了半天:“霸王是什么?别姬又是什么?”
    顾昭野解释:“霸王是个人。别姬是他的媳妇。他打仗输了,怕媳妇被敌人抓走,就把媳妇杀了,自己也死了。反正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沉默了一下:“那还看什么?看完了不是心情不好吗?”
    他笑了笑:“看完了才能心情好。看过别人的惨,才知道自己的日子还行。”
    我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我们找了个二楼靠栏杆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到戏台。
    台上已经开始唱了。
    角儿们穿着花花绿绿的戏服,在台上走来走去,脸上的妆画得比合欢宗弟子还浓。
    我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咿咿呀呀的,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但情绪能被感染。
    台上的女角儿哭的时候,台下有人跟着抹眼泪。
    她笑的时候,台下跟着笑。
    看到最后,我到眼眶也湿了。
    台上的女角儿唱到伤心处,袖子一甩,转身背对观众,肩膀微微颤抖。
    底下轰然叫好。
    我也跟着拍桌子:“好!”
    顾昭野看我眼眶红了,凑过来问:“好看?”
    我擦了擦眼泪:“好看!虽然听不懂,但听着想哭。”
    “想不想打赏?”
    我看着他:“怎么打赏?”
    “简单。”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里面装满了铜板,“往台上扔就行。扔得准,角儿会看你一眼。”
    我接过钱袋,掂了掂,然后把整个钱袋往台上一甩。
    铜板哗啦啦散开,像仙女撒花一样,撒得满台都是,噼里啪啦落了一台。
    但没砸到人,也没有掉下台。
    全场安静。
    台上的人愣住了。
    台下的人也愣住了。
    顾芷宁五人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把钱当石头扔的散财童子。
    台上正在甩袖子的女角儿也愣住了,手里的袖子差点甩到自己脸上。
    然后角儿往我这边深深鞠了一躬,嗓音清亮:“多谢小贵人赏!”
    全场反应过来,轰然鼓掌。
    有人吹口哨。
    有人站起来张望。
    有人大喊:“再来一个!”
    我转头问顾昭野:“还有吗?”
    顾昭野:“没有了……一袋全撒完了。”
    “好吧。”
    ————————
    从戏楼出来后。
    他们又去换了铜板。
    这次换了三袋子,鼓鼓囊囊的。
    然后说要带我去看美人跳舞,顾芷宁立刻瞪圆了眼睛:“你们敢带她去那些地方试试?”
    顾昭野一脸无辜,手举得高高的:“放心,去正经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哪种?我想的哪种?你说清楚!”
    “我哪知道你,反正我想的肯定是那种喝茶、赏舞、品诗的地方。阿姐,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整天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顾昭野,你这个孽障!”
    顾芷宁追着顾昭野打。
    追得顾昭野满街乱窜。
    一会躲到杨令姝身后,一会躲到杨骁凛身后,还躲到萧松言身后,场面一度很混乱。
    杨令姝在旁边拍手叫好。
    杨骁凛笑得直不起腰。
    萧松言站在旁边摇头叹气,但嘴角也是弯的。
    我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
    最后我们去了一个确实是正经的地方。
    一个三层小楼。
    三楼是文人墨客品诗论诗的地方。
    二楼是包间,可以吃饭议事。
    一楼是大堂跳舞赏舞的地方。
    我们就站在大堂里看小姐姐跳舞。
    舞者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袖子宽宽的,转起圈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旁边的乐师在打鼓,鼓点越来越快。
    像雨点砸在瓦片上,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我不自觉的就跟着节奏一起跳起来了,像个小弹簧一样蹦来蹦去。
    顾芷宁他们也跟着一起跳。
    顾芷宁跳得最好看。
    杨令姝跳得中规中矩。
    杨骁凛跳得手忙脚乱。
    顾昭野跳得像一只喝醉的鹅。
    萧松言跳得……一本正经,连跳舞都像在写公文。
    然后整个大厅的人都在一起跳起来。
    脚点地,身摇摆,像一片风吹的麦浪。
    连端茶送水的小二都跟着扭了两下。
    跳累了我们才出来,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我额头冒汗,但心情好极了。
    顾昭野一脸邀功:“怎么样?好不好玩?”
    我点头:“好玩。”
    比练剑好玩。
    练剑累了只想躺。
    跳舞累了还能笑。
    顾昭野得意了:“那是,小爷带你去玩的当然好玩。你才活了四岁半,小爷带你见识的都是一般孩子四岁半见识不到的。”
    “嗯嗯嗯。”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顾昭野:“走,小爷带你去玩更好玩的。”
    我眼睛亮了:“是什么?”
    他神秘兮兮:“小孩子喜欢玩的。”
    我眼睛更亮了:“游乐园吗?步行街那种?”
    顾昭野不屑地撇嘴:“那种太幼稚。比游乐园更好玩。走!”
    ……………………
    我跟着他们走。
    七拐八拐,钻进一条小巷子。
    巷子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巷子尽头是一个花鸟市场。
    其中一个馆子门口养了一只鹦鹉。
    灰绿色的,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看我们。
    我们一进去,它就开口了:“大爷好!大爷好!”
    顾芷宁和它打招呼:“你好呀!”
    鹦鹉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你好呀,小仙女!”
    我也上去打招呼:“你好。”
    鹦鹉眼睛又转了转:“你好呀,小地瓜!”
    我:“…………”
    “哈哈哈哈~~~”
    他们都笑了。
    顾芷宁笑得捂着嘴,杨令姝笑得捂着肚子。
    顾昭野笑得直拍墙,杨骁凛笑得蹲在了地上。
    连他们中最矜持的萧松言都笑得咧开嘴。
    顾昭野:“别理它!它就会这几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小孩叫地瓜。谁教它说小地瓜的?算了,不重要。来来来,我们来斗蛐蛐。”
    馆子里有很多蛐蛐。
    装在小小的竹笼里。
    垒在架子上,一排一排的排好。
    也有人正在斗蛐蛐。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放着一个陶盆,两只蛐蛐在里面打架,旁边围了一圈人,喊着“上啊”,“咬它”,“别怂”。
    旁边还有人坐庄,可以下注,桌上摆着铜板和碎银子,堆得像小山。
    杨骁凛自告奋勇:“我去买一只!小爷挑蛐蛐很有一套!”
    他跑到蛐蛐架子前,一会儿看看这只,一会儿敲敲那只,最后挑了一只最壮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