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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媳妇他不要,女帝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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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天纵神力
    “可以。”谢独行盯着萧铁血看了一会儿,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确实如此。”黄薪也出声附和。
    他们俩说话的音量不大,可丁修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谢独行向来是唯我独尊的架势,极少对人感到钦佩,就连他自己的部下,又有哪一个没被他沿路数落过。
    就连赵云长也不例外。
    更何况连黄薪都表态了,要知道黄薪平日里是何等沉默寡言。
    这两人才打量了一下,就立刻给出了评语。
    仔细端详萧铁血,确实相当出众,浑身散发着一股天生将才的气息。
    他朝萧铁血说:“起身吧。”
    “谢过帝主。”萧铁血听到话后,霍然起身。
    高大壮硕的身形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站得像松柏一样挺拔,显得愈发威猛。
    这让谢独行和黄薪的目光同时一滞,他们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丁修注视着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气,让人感觉如同身处战阵之中。
    过去从未听闻萧铁血是这般模样。
    他带着疑问问道:“你父亲在何处?”
    “父王伤势过重,如今正躺在床上无法起身。”萧铁血听罢,当即回答道。
    “镇南王受了重创?”丁修微微眯起双眼,看来此前的战况相当惨烈。
    他扫视了一遍周围,不解地问:“那么目前南部的防线由谁统领?”
    “由我负责。”萧铁血毫不迟疑地应声,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气质。
    “你来指挥?”丁修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反倒是生出了些许不解,问道:“我记得先前听闻你们这里有一位主将?”
    “阵亡了!”丁修的话才说完,萧铁血那如同金石般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阵亡了?”丁修的脸色沉了下来,独自陷入了沉思。
    谢独行与黄薪互看了一眼,心知敌方阵营里果然有厉害角色在活动。
    “近来这段时日,总共损失了多少兵力?”丁修望着萧铁血问道。
    “士卒阵亡十七万。”萧铁血回答说,“这只是眼下的估算值,确切的数目还没统计出来。”
    “校尉级别以下的军官牺牲了四千三百二十一人。”
    “校尉牺牲了四十名。”
    “南部四个区域的都尉已全员牺牲。”
    “另有一名主将阵亡。”
    萧铁血说出的这番话,让司马烈风的眉角禁不住一阵抽动。
    乖乖,这岂不是意味着核心的将领层都已损失殆尽。
    南部军的两位统帅,一为正,一为副,副将是先前那位大将,而主帅正是镇南王。
    如今这两人一个阵亡一个重伤,而那四个区域原本都归他们管辖。
    丁修一时无言,镇南的军事力量可以说是垮了,所以才让如此年轻的他来带兵么?
    “那些大刀卫士的情况怎样?”谢独行扯了扯嘴角问道。
    凭这么个毛头小子来掌权,还能守住城池,想必大刀卫士功不可没。
    只要大刀卫士还在,后续的战事便能多一重保障。
    但愿他们之前的损失不算太惨重。
    “已经全员阵亡!”萧铁血的话语干脆利落,没有任何隐瞒。
    谢独行的嘴角狠狠一抽。
    丁修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忧色,大刀卫士竟然全军覆没了?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呜——!”忽然间,南边的城墙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紧接着,传令兵的喊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南蛮子又发起进攻了!”
    话音未落,丁修他们身后的城门便迅速合上,守城士兵个个神情紧绷,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
    “帝主,末将必须去应战了。”萧铁血说了一声,也不等丁修是否应允,人已经朝着对面的战马奔去。
    “嘶!”萧铁血一翻身上马,那匹马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四腿都随之轻微一屈。
    这一幕让丁修几人都面露奇特之色。
    方才没仔细打量,现在定睛一瞧,才发现这匹坐骑已是极为神骏健硕。
    在军伍里都难得一见的好马,竟然被萧铁血的重量压得险些站不稳。
    “走!”萧铁血却不理会这些,双腿在马蹬上用力一磕,战马瞬间又是一声痛嚎,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那战马刚跑开,众人才看到马屁股后面还系着一根绳索。
    司马烈风眉毛一扬,感情这马还拖拽着物件,怪不得会显得这般吃力。
    可紧接着,他们却发现绳索的末端连着另外两匹马,而那两匹马的身上各驮着一个硕大无朋的铜锤。
    这两匹马与方才那一匹同样是健壮的良驹,可即便是它们也走得异常艰难,足见那铜锤分量惊人。
    丁修的眉头皱成一团,不解地望向旁边先前的那个士兵,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我们将军的兵器分量太沉,为了能随时投入战斗,将军便特地找来马匹负责运送。”那士兵回答道。
    “还要特地用马来运送?”司马烈风闻言,整个人都无法保持镇定了。
    “没错。”士兵点了下头。
    “就凭他,能举得动那对铜锤?”司马烈风下意识地觉得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士兵再次点头确认。
    “呵呵!”谢独行和黄薪听到后相视一笑,若不出所料,这年轻人定是天生神力,是个当猛将的料。
    这世上并非不存在这类人,乡野之间偶尔会有传闻,但他们后来大多都杳无音信了。
    导致的结果就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在西部,谢独行和黄薪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位,正是当今的西部第一勇将。
    情况也是一般无二。
    两人斜眼看了看司马烈风,这家伙竟然又对这情报一无所知。
    纵横家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吃的。
    不光是他们俩觉得纳闷,司马烈风自己心里更是犯嘀咕。
    西部那边明明已经有了先例,按理说纵横家不可能不去查探。
    如果真能成大器,完全能由纵横家出面,为他寻一位名师。
    从而为纵横家在军中培养一个有分量的未来支柱。
    “呵呵!”丁修斜睨了一眼正为此事烦恼的司马烈风,嘴角泛起一丝淡笑。
    又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望向那个士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陈三。”
    “你在镇南待了多久了?”
    “自小就在镇南长大,参军已有十年。”
    “那么你过去可曾听闻你们镇南的世子爷,有这般非凡的力气?”丁修向陈三提问。
    “不曾听过。”陈三摇了下头,说道:“王府里其余的人都被送走了,单单留下了将军与镇南王。”
    “若非此次镇南王负伤,我们被迫撤退到此地,王爷又将指挥权移交给了将军,我们对这些事也一无所知。”陈三解释道。
    “原来如此。”丁修点了点头。
    看来是镇南王有意把消息给藏了起来。
    以至于世人皆知镇南王有这么一个儿子,却无人知晓他竟有这等本事。
    一位王爷若想存心隐瞒自己子嗣的情报,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纵横家才会毫不知情。
    “他领兵的战果怎么样?敌军发动过几轮攻势?”谢独行发问,他对这个萧铁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自从退守华阳城以来,敌方总共发起了二十一次进攻。”陈三回答,“我们取得了二十一战全胜的佳绩。”
    “哦!”谢独行嘴角动了动,和黄薪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这天纵神力之说是真的。
    “这还是我们头一回打胜仗,并且每次交锋都能斩杀对方的领兵将领,搞得现在敌方只敢派兵冲锋,不敢再派遣将领了。”陈三接着说。
    丁修点了下头,想来敌人也清楚华阳城里只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是打算用这种车轮战来不断消耗萧铁血的体力。
    只要能耗垮萧铁血,那么华阳城也差不多就守不住了。
    “走吧!”丁修对谢独行几人说:“我们去亲眼瞧瞧。”
    “好!”几个人齐齐点头,心中也都生出了几分期盼。
    司马烈风心里则更为急切,他迫切需要去了解萧铁血的真实底细,起码要把纵横家的情报档案给补充完整。
    说完,丁修一行人便快步跟了上去,萧铁血带来的那些手下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