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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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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一口井
    听到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微微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难道那底下埋着的东西,连你布下的锁阴七星阵加上我的柳叶刀都镇不住?”
    “那倒不至于。
    有你那道煞气当阵眼,一般的妖魔鬼怪还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李青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今天中午十二点,阳气最烈的时候,我让王老板找来的挖掘机顺着地基坑往下挖了大概七八米深。”
    李青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中午挖掘时的场景。
    “当时,底下的阴气确实有一次猛烈的爆发。
    那阵仗,差点没把挖掘机的履带给掀翻。
    不过好在阵法提前启动了,你那把柳叶刀直接插在阵眼上,硬生生地把那股阴气给压了回去,没让它伤到周围的工人。”
    “既然没出意外,那挖出来的正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顺着他的话头继续问道。
    “一口井。”李青吐出三个字。
    “井?”
    我微微一愣,这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原以为会是什么古墓的棺椁,或者是某个邪修埋下的风水法器。
    却没想到会是一口井。
    “没错,一口用青石砖砌成的古井。”
    李青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那口井的井口上,原本盖着一块厚重的石制井盖。
    我凑近看了一眼,那井盖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明显是一道用来镇压的封印。
    只可惜,不知道是因为年代太久远,还是因为之前的地基施工破坏了地脉。
    那块刻着封印的井盖,已经碎裂了一大半。”
    李青指了指车窗外的方向,继续说道:
    “这工地上之前弥漫的那些阴气,还有昨晚那个复合恶灵,全都是从那口井破损的缝隙里冒出来的。
    可以说,这整个事件一切的源头,就是那口古井。”
    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勾勒出那口残破古井的画面。
    一道连封印都烂了一半的古井,仅仅是溢出的气息就能催生出复合恶灵。
    那井底深处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挖出来之后,我已经用阵法配合你的柳叶刀,把那口井连同周围的区域彻底封锁了。
    目前阴气没有再继续外泄,也没出现什么伤人事件,王老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李青靠在座椅上,摊了摊手。
    “但问题是……”
    李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口井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我们现在一无所知。”
    这个时候,一直专心开车的金万两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插嘴说道:
    “陈老弟,你不知道,今天中午把那口井挖出来之后,我可是想尽了办法想弄清楚里面的情况。”
    金万两单手打着方向盘,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我让手下人弄来了带有高清夜视摄像头的设备,绑在粗绳子上,顺着井盖破损的缝隙慢慢吊下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结果你猜怎么着?”
    “拍不到?”我猜测道。
    “何止是拍不到啊!”
    金万两拍了一下方向盘,拔高了音量。
    “那设备刚降下去不到三米,连接在上面的监视器屏幕就直接黑了。
    紧接着,全是那种刺啦刺啦的雪花点,信号彻底中断。
    拉上来一看,摄像头连同里面的主板,全都被冻得裂开了,彻底报废。”
    “这很正常。”
    李青在一旁接茬道。
    “那井里面的阴气浓的离谱,磁场完全是混乱的。
    别说是普通的民用摄像设备,你就算是把军用的探测器扔下去,估计也是一样的下场。
    那种环境下,能拍清楚东西才有鬼了。”
    说到这里,李青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所以,陈阳,这事儿现在卡在这里了。”
    李青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
    “踩点我们是踩了,源头也明确了就在那口井里面。
    但是,如果不搞定井里面的东西,这事儿就不算完。
    王老板那一千万,咱们拿着也烫手。”
    听到李青这番话,我大概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
    果然,还没等我开口,金万两就先一步叹了口气,有些没好气地瞪了李青一眼。
    “陈老弟,你别听他在这儿说得大义凛然的。”
    他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向我告状。
    “这小子今天中午看到那口井之后,职业病就犯了。
    发现设备拍不到里面的情况,他居然想自己在腰上绑根绳子,亲自跳到那口井里面去看看!”
    说到这里,金万两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显然是对李青当时的举动非常不满。
    “你说这不是胡闹吗?!”
    金万两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井底下的阴气连铁疙瘩都能冻裂,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下去,万一遇到个什么对付不了的邪祟,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更何况……”
    金万两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浓浓的关切:
    “更何况,他在南疆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虽然说是结了丹,但之前吐血昏迷可是实打实的。
    老中医都说了要静养,他倒好,刚能下地蹦跶几天,就又想犯浑去冒险。”
    我坐在后排,静静地听着金万两的数落。
    金万两这人平时看着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心里很清楚,他是真的把我和李青当成了生死兄弟。
    现在看到李青想带伤冒险,他自然是第一个站出来阻拦的。
    “所以,我就死活把他给拉住了。”
    金万两长舒了一口气,做出了总结。
    “我跟他说,这事儿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反正阵法已经把井镇住了,等陈老弟你下班了,咱们兄弟三个凑在一起,合计出一个万全之策,再做商量也不迟。”
    听完金万两的叙述,我把目光转向了坐在副驾驶上的李青。
    李青撇了撇嘴,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反驳几句。
    但最终,他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我心里大概明白李青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