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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NPC我成了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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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风雪下的追捕
    修道院外,暴风雪肆虐的雪原上,一头穿戴护具的雪怪停在修道院的门前。
    那怪物身高近两米,脊背上覆盖着一层御寒的白毛,眼睛被长毛遮住,四只巨大的利爪踩进雪地中,下獠牙朝上露在外面,呼吸从阔口中喷出滚滚的白雾。
    而雪怪的背上,正稳稳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深色铠甲,肩线宽阔,腰间悬着一柄造型夸张的长刀。
    她居高临下地扫过眼前的灰鸽修道院,眉头越皱越紧。
    圣灯熄灭,怨念暴走,最关键的是,周围的防护魔法阵也彻底破了。
    有一股让她非常不适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很快,一名披甲下属急匆匆地踩着雪跑过来,单膝跪地。
    “维芙兰长官,静骨祈祷室已经塌了大半,月冠锁不见了。”
    维芙兰的眼神沉了下去,周身爆发出寒意。
    下属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顶着威压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我们在地面只发现了……只发现了银袍大人残留的衣物,以及毁坏的法杖。至于他本人,不见了……”
    周围的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死寂了下来。
    白银袍审判官,那是圣庭派驻在这片区域,专门负责监管和安抚信徒的圣职者。
    现在,白银袍疑似死亡,而圣庭的重要圣物月冠锁也下落不明。
    维芙兰握着野兽缰绳的手指收紧,青筋暴起。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震撼的消息,另一侧的雪地里,又是一名下属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
    “长官!库房也出事了。”
    维芙兰冷冷地斜睨过去,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袭来,那名下属结结巴巴地答道:
    “三......三间核心仓库里的其中一间……几乎,几乎被人一扫而空了。”
    维芙兰沉默了会儿,然后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灰鸽修道院被毁,月冠锁失踪,白银袍审判官疑似死亡,库房被盗。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异端袭击了。
    这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骑在圣庭的脖子上扇耳光,扇完了,还顺手把圣庭腰里别着的钱袋子给堂而皇之地顺走了。
    她虽说忠于王权,但也不会因个人私情而区别对待。
    毕竟圣庭可是圣都王国最高的信仰教会,有圣辉之神的庇佑。
    在这片雪原上,百姓跪拜圣徽,贵族供奉圣灯,王都与圣庭利益深缠。
    多少年了,从没有异端敢这么做。
    也从没有哪个疯子,有能力做到这种地步。
    维芙兰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这件事一旦传回王都,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位高权重的高层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彻底失眠。
    维芙兰驱使雪怪进入修道院内部,气派的大门完全能容乃雪怪的身体。
    一进入内部,便是如地狱般的惨况,到处都是尸体。
    但对比她在战场上见过的,又干净太多了。
    维芙兰的目光从熄灭的圣灯、碎裂的防护阵纹上一寸寸扫过去,越发觉得此次动乱的诡异。
    她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名瘫坐在雪地里的修士。
    那修士身上的白袍已经被灰尘和血迹染得脏污不堪,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念着祷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把他带过来。”
    两名骑士立刻将那名修士拖到雪怪面前。
    修士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维芙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
    “从头说。”
    修士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维芙兰眼神一沉。
    雪怪像是感受到她的不耐,猛地低下头,森白的獠牙几乎贴到修士脸上。
    修士当场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昏过去。
    维芙兰冷声道:“我不喜欢听废话。”
    修士牙齿打颤,拼命磕头。
    “我说!我说!”
    他颤抖着抬起头,眼珠乱转,像还没从那场恐怖的灾祸里缓过来。
    “今天……今天戒律所抓到了一个北境猎巫人。”
    维芙兰眉头微皱:“名字。”
    “好像是......赫、赫温·哈特曼。”修士声音都变了调,“对!就是赫温·哈特曼!”
    周围几名骑士脸色同时变了。
    赫温·哈特曼。
    这个名字,在北境边线并不陌生。
    那人不是普通猎巫人。
    他手里抓过不少圣庭暗线,也带人截过好几次秘密运送队。
    圣庭和北境表面还算克制,可边境上的暗斗,却从来没停过。
    维芙兰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继续。”
    修士咽了咽口水。
    “戒律所那边原本要对他进行审讯,可后来燃灯房突然出事了。”
    “燃灯房?”
    “对。”修士抖得更厉害,“我们在燃灯房发现了几具尸体。那地方乱成一团,连圣灯都灭了好几盏......这......这不是我的错啊.....我才来没多久,求圣辉宽恕.....”
    修士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他把脸埋在双手里,不住的祈祷。
    维芙兰有些不耐烦,她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尤其还是男人。
    她嫌弃的移开视线,硬声道:“继续说!”
    修士被吓了一哆嗦,忍住眼泪继续道:
    “后来,后来洗礼室也出事了。负责洗礼的希尔大人死了,通行牌不见了。我们以为是黑塔的人真的潜进来了,就开始封锁各处通道。”
    听到“黑塔”二字,维芙兰冷哼了一声。
    这帮人真是不死心。
    “还有吗?”
    修士抖着肩膀:“有、有一个剑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很强,手里拿着圣剑,把赫温·哈特曼救走了。”
    维芙兰终于眯起眼。
    “剑士?”
    “是,是个降临者。”修士急忙道,“她说话很怪,像那些异界人。她不止带走了赫温,还带走了另一个猎巫人。”
    维芙兰冷冷道:“另一个是谁?”
    修士想了想,声音更小。
    “不......不知道。”
    赫温和他的部下,还有一个会使用圣剑的降临者。
    这条线终于露出一点形状了。
    修士还在发抖,抹了一把鼻涕:“再后来,地下就炸了......”
    “够了!”维芙兰挥鞭打断了他的话,“剩下的我会自己查。”
    维芙兰抬手,骑士立刻将那名修士拖了下去。
    修士瘫软在雪地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祷词。
    维芙兰离远了些,她不喜欢听到这些没用的嘟囔。
    稳定心神后,维芙兰看向即将低沉的天色,内心快速分析:
    赫温·哈特曼受伤,部下也刚从燃灯房救出,修道院周围都布满了陷阱,他们跑不了太快。
    至于黑塔......哼,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风雪卷过铠甲边缘,她一拽缰绳,身下雪怪低吼着转了半圈。
    维芙兰看向身后的士兵,声音压过风声:
    “第一队,沿运尸道追。猎巫人最可能从那里撤。”
    “第二队,封锁旧桥和北坡。”
    “第三队,跟我走。”
    她骑着雪怪从队伍前方缓缓经过,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活捉目标的人,批三天假。”
    士兵们神色一震。
    维芙兰顿了顿,抬高声音,豪气道:
    “温泉镇的酒钱和住宿,我出。”
    “都听明白了吗?”
    士兵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齐齐的用力捶胸行礼。
    “是——!”
    战马嘶鸣,雪怪低吼,几支小队迅速分散,朝不同方向扎进风雪。
    维芙兰拍了拍身下雪怪的脖颈,唇角一扬。
    “贝奥,你也想去温泉镇吧?”
    贝奥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四爪刨开积雪,像是在催她少废话。
    维芙兰笑意更深。
    “很好。”
    她一拽缰绳,贝奥庞大的身躯猛地冲出,掀起大片雪雾。
    “那就把人追回来!”
    身后的骑士立刻跟上。
    风雪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背影,只剩铁蹄与兽爪碾过雪原的沉闷声响,一路追向雪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