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要救姥爷,所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打破时空吸引,使得崩血之症停止下来,这样的话,凭借姥爷自身的体格,只要休息和疗养一段时间,只要营养到位,体力恢复了,再次醒过来,绝对不是梦想。
卢朝天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和希望,也使得我觉得我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我必须要尽快启程,前往西伦古海,我要尽快找到那部怪异的神秘机器。然后用它来消除雷鸣电网。清除九yīn鬼墟,把姥爷救活过来。
一年的时间,除了这些之外,另外的一个好消息是,yīn阳师门的产业,在玉娇莲的经营之下,蒸蒸rì上,海外市场得到了拓展,资产在一年里,连续翻了好几倍。这也使得我的身家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且,听说徐彤在玉娇莲的勾引之下,也已经正式加盟师门的产业之中,成了陈氏集团的顶梁柱。专门负责海外市场的调查和拓展计划,两位大美女,双剑合并,所向匹敌,已经击败了无数个生意场的对手。
这一年,对我来说,过得很平静,但是时间以及时局都没有因为我的伤势,就此停歇下来,林士学再次高升。成了副省长,据说还和总记一起开过会,算是正式步入了最高领导层,出人头地的时间,指rì可待。
薛宝琴这段时间里,似乎是安静了不少,开始退居幕后,专门负责帮林士学打理一些官场的关系,而林士学在她的支持之下,仕途也确实是一片风生水起。.com让人很是嫉妒和羡慕。
对了,林士学好像和薛宝琴已经成婚了。
他们结婚之后,还一起来看过我,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薛宝琴的新婚生活,还算是美满。这个女人原本就不太注重床第之事,反正只要她有事情做就行了。哪里还管他林士学到底能不能硬起来?何况,她的眼神一瞪,林士学就神魂颠倒了,所以,只要她愿意,他们的婚姻生活,想要不美满,也难,林士学肯定听她的,她让他每天晚上多卖力耕耘一会儿,林士学肯定就是伸着舌头干到底,累死也会让她满足的。
还有就是玄yīn子,据说他最近经常去看姥爷,每天唧唧歪歪地坐在姥爷床边,说一大堆废话,真不知道要是姥爷醒过来了,会不会一巴掌把他抽飞出来,这老头脸皮忒厚!不过,玄yīn子的崩血之症似乎也变得严重了,所以,他也挺可怜,也因此,他也期待我早点康复,也好想办法帮他消除崩血之症。
还有就是二子和胡子,这俩哥们,在这一年里,也各自做了一件大事。
二子也结婚了,听说女方是薛宝琴介绍给他的,也算是京城名媛,长得很漂亮,而且结婚之后,没多久,女人的肚子就大起来了,这个事情把二子乐呵地脸都开花了,每次过来看我都在那边笑眯眯地吹牛说他肯定生的儿子,然后以后可以像林士学那样当大官。
胡子呢,则是彻底离开了那两个黑白老怪,搬到城里来跟着我混了。我问他那两个老家伙是不是over了,结果他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意外。那两个老家伙居然是不但没有死,而且还越活跃有劲头,果断决定各自回去自己的师门仙山,坐镇当太上皇去了。这一去可就不知所踪了,胡子也只好过来和我混了。
最后要说的,当然就是泰岳这个杀千刀的,这段时间很少过来看我,每次来了,也就是带一些野味,还不如他的女人对我好,每次都会帮我擦药,把我全身都摸一边,倍儿舒服。
因为这个原因,我每次都特地要求在某些私密位置多擦一点,也因此气得泰岳两只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时间如水,从指间淡淡流过,生活虽然平静,故事没有结束。
冷瞳本该去上学,可是这丫头不想离开过,更不想让我一个人寂寞,所以,她一直陪着我,然后她的课程就由我来亲自传授了,虽然哥们也是只有初中毕业的水平,可是毕竟天赋高,根底还是比较扎实的,所以总算没把她教坏。
这一年过去了,我也正是步入成年人的行列,十八岁半,算是个活力无限的年纪,冷瞳十四岁,长高了不少,由于营养好,人变胖了一点,肤sè更加水灵通透,看着就想咬一口,穿着那自然是相当可爱加诱惑,走在路上,回头路超过一百,因为路基下面埋着很多冤魂嘛。
十四岁的冷瞳,已经正式步入青chūn发育期,嗯,怎么说,女人开始发育之后,几乎是一天一个样,身体长高了,身材窈窕了,胸脯鼓起来了,头发长了,开始爱美了,喜欢照镜子了,总之就是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每次看着她,我心里都很甜蜜,感觉像是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一般,真心的爱她,但是又有些不忍去破坏。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基本认定冷瞳就是我的唯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真正要去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变得有些不忍心下手。女孩实在是太美好了,jīng致地如同一件艺术品,我真心不想去破坏她。
于是,我们就这样细细密密地处着,一天天地走了过来,平静恬淡,也算是舒适。
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让我一想起来就有些忍俊不禁的事情,那就是冷瞳第一次月事到来的时候,这小丫头脸sè苍白地跑来问我,她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得了重病。
一开始我还纳闷呢,心说你活蹦乱跳的比我还神气,怎么就突然说自己要死了。
后来问清楚之后,我差点笑喷了出来。
“我下面一直在流血,止不住了,呜呜呜!”小丫头泪眼婆娑,一脸要和我永别的神情。
当下,搞清楚她的状况之后,我直接把护士召唤了过来,让她好生带冷瞳去处理一下,顺便给她上一上生理卫生课。
过来小半天的时间之后,冷瞳才一脸绯红的颜sè,捏着小手,满心害羞地从门口蹭了进来,进来之后也不敢看我,兀自坐在床边,捧着一本,装作用功。
见到她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她道:“不错啊,桃子总算是熟啦,可以吃了。”
“什么桃子?”听到我的话,冷瞳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女人的胸前不是有两颗水密桃子吗?”我嬉笑着问道。
“啊?”听到我的话,小丫头脸sè大囧,憋了半天才撅着小嘴道:“大哥哥你好坏,怎么欺负我?”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拉着她的小手道:“好啦,逗你玩的,没事的,你长大啦,大哥哥看着真心开心呢。”
“嗯,”听到我的话,冷瞳含羞点了点头道:“护士姐姐说,女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还给我讲了很多知识,还说男人和女人要怎样怎样,我都听得好奇死了。她还说,女孩发育成熟之后,就可以和男人那啥——”
小丫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皱眉问我道:“大哥哥,那啥是啥?”
“我也不知道啊,”我偷笑,同时眯眼对她坏坏道:“不如有空我们一起探讨一下,你看怎样?”
“去,我才不上你的当,大哥哥你真是坏死了,我可是在电视上都看到了,他们还亲嘴,把衣服脱光光的,真是不知臊,”冷瞳皱着眉头道。
“额,”听到她的话,我兀自含笑不语,没有说话。
“是不是非要这样才行?”冷瞳沉默了一下,问我。
“差不多,也可以不这么搞,那就一个人过,和尚尼姑都是这样的,看破红尘。”我对她道。
“算了,如果是和你的话,我还算能接受,不过我听说,那个事情好像很疼,”女孩皱起了眉头。
“第一次是很疼,不过后来就yù罢不能了,很爽的,当然了,我也是听说的,没试验过,我可是很纯洁的。”我坏笑着说道。
“屁,你要是纯洁,母猪都上树了,”冷瞳对我的话,很是不屑。
“那好,改天我就抓一头母猪,专门训练它爬树,你看它能不能上去,”我攥着拳头,一本正紧地说道。
“晕死哦,那你还不如自己去爬呢,我看你比母猪敏捷多了,”冷瞳也笑了起来,然后却是被我一把抓进了怀里,揉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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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鸟鲁木齐
一年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我的伤势总算是恢复地差不多了。
不过,毕竟是整整一年的时间,而且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所以,整个人都胖了十来斤,感觉有点发福的意思,个头也长高了,壮实了很多,但是肉很松,因此,下床之初,我便开始加紧锻炼身体,因为我知道,不久的将来,我可能就要面对很多恶劣的生存环境,我可不想到时候掉链子。
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我也顺势出院,回到了紫金别墅。
回到别墅里面之后,我每天一边锻炼身体,恢复体力,一边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但是,实际上,我所需要安排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因为,我在住院的时候,就早已交待玉娇莲她们行动起来,给我准备行装了,而且,最要紧的是,这次跟我一起出发的人员也都已经定下来了。
首先要跟着我去的人,自然要包括冷瞳和胡子。
冷瞳是绝对不会和我分开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胡子带着一只据说很神奇的猴子,这段时间在城市里呆着,早就憋坏了,巴不得出去晃悠,所以,他肯定也算一个。
余下就是泰岳和李明香。这俩人的加入,有些让我意外,不过想来他们是为了报答我的恩情,所以,不得不加入。本来嘛,我的意思是让泰岳好好在家呆着陪老婆就行了。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疯。结果这家伙眉头一横,直接把媳妇也带过来了,非要和我一起出行才行。
见到他这么坚持,而且他的实力有很强悍,所以我也乐得有他们跟着,增加一成胜算。
再余下的人,当然就是玄yīn子了。
这老家伙最近身体状况rì渐衰退,不过好在还能行动,而且他也确实想给我帮忙,也算是给他自己救命。所以,他就坚持要和我一起去。
对了,还要说一下二子,这家伙原本是和我一起混江湖、掏古墓的铁杆搭档。.com但是这次却没有和我一起去,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一来他结婚了,被媳妇管得死死的,而且好像还在林士学的安排下,当了南城市的一个区长。我擦,这么大字不识的一个人,都能当区长,我差点吐血了。不过真别说。就凭他的正义劲头,我倒是觉得他比那些只会贪污受贿的人,更加合适。毕竟,能够为老白姓办事的人,就是好官!
人员齐备之后,剩下的就是一些装备筹办的事情了,这个时候,自然也不用我费心,玉娇莲早就给我准备了一套非常像模像样的考古装备,不管是车子还是工具。听说都是专业级别的。而且,她为此还真的从中科院请了一位专门研究西部文化的考古专家过来,给我们队伍当向导。
然后那些考古的证件、文、审核单据等等一应物品,当然就是薛宝琴搞定的了。
所以说,现在的状况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我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如期出发,探索那充满未知之谜的西伦古海了。
不过,玉娇莲的心思似乎比我还要细腻一些,而且由于这次路途遥远,所以,她给我准备的东西,并不在南城这边,也不在北城那边,而是在鸟鲁木齐那边。
这次我们初步的计划是,队伍里面的人,一起坐飞机抵达鸟鲁木齐,然后一起奔赴预先准备好的地点,休整一下,各自乔装打扮之后,再正式启程出发的。
从鸟鲁木齐出来之后,就只能靠我们自己开车子了。
西部地区,环境恶劣,气候干燥,地广人稀,道路交通都极为不便,所以这一路的艰苦,是必然的,不然,这也恰恰激起了心中的斗志,整整休息了一年时间,我已经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急等着试一试身手了。
所以,出院之后,并没有休整太久的时间,感觉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之后,我就果断通知众人,开始出发。
我们直接在南城买了机票,直飞鸟鲁木齐。
我、冷瞳、泰岳夫妇、胡子、玄yīn子,一共六个人,本来直接买六张飞机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鸟鲁木齐市的。
但是,胡子却带了一只猴子,然后猴子不让上飞机。
这个事情,倒是让我有些犯难了。
不过幸好有林士学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直接让机场的航班给我们留了一层的包厢,然后我们搞了个笼子,把猴子小白装了起来,然后抬了上去,这才顺利起飞,到达了鸟鲁木齐市。
到达鸟鲁木齐市之后,下了飞机,出来之后才发现,玉娇莲亲自带人,开着车子在外面等着我们。
见到她居然放下手头的活计,专程来办我的事情,我心里禁不住有些过意不去,对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说道:“师门那么多事情,你不该走开的,这些小事,你安排给下面的人做就行了。”
“放心,京城那边的事情,有陈邪和胖子呢,何况徐彤也经常回来,他们三个总比我一个人顶用,我也乐得偷偷懒,出来散散心,活动活动,你这个甩手掌柜,不会责怪我?”玉娇莲眨眨眼睛,含笑问我。
“我怎么会责怪你呢?心疼还来不及,我也知道你很累的,你能劳逸结合,我很欣慰,”我有些尴尬地说着话。
“哎呀,这位就是冷瞳小妹妹,快,让姐姐看看,”这个时候,玉娇莲看到了跟在我身边的冷瞳,不觉是满脸开心地上前拉着她的小手,嘘寒问暖。
冷瞳由于曾经复制过我的记忆,自然是认识她的,而且也是知道玉娇莲和我的关系,当下这小丫头不觉脸sè有些绯红,略显扭捏地缩缩小手,上下看了看玉娇莲,这才灿然一笑道:“娇莲姐姐,你真好看,怪不得大哥哥这么喜欢你呢。”
“噗——”听到冷瞳的话,我不觉气息一噎,连忙当做没听见,转身招呼众人道:“来来,大家都上车,坐好,准备出发啦。胡子你把猴子逮住了,别让它乱跑,等下丢了。”
“放心,你丢了,它也丢不了,你还是好好应付你的大小美女,我这边的事情,都能自己解决,不需要你多话,”胡子听到我的话,很不友好地把我轰了回来。
“额——”被胡子这么一说,我不觉更加脸上变sè,回身看着冷瞳和玉娇莲,支吾了半天,才对她们道:“先上车再说。”
听到我的话,冷瞳和玉娇莲却是一起大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之后,竟然是一起手挽手坐到了车子上。
见到她们的举动,我禁不住心里一阵莫名的疑惑,一时间,居然是搞不明白,她们到底是盟友还是敌人。
…………
【记得中学时候,学过一个小故事,说的是,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子,有个工厂出口产品,把乌鲁木齐,写成了鸟鲁木齐,然后整批产品就报废了。当时,教科用这个案例,告诫我们,写字一定不能写错别字,不然后果很严重。但是,教科们,定然想不到,今天我却偏偏要写鸟鲁木齐。原因没有别的,完全是因为,我必须这么写,不能涉及真实的地名,草!涉及迷信思想,还不能出版,什么社会,《周易》八卦,就他娘的科学了?佛经就他娘的科学了?真不知道这时代到底是怎么了,都是jì女,为什么一个却叫做明星,一个却叫做站街女呢?都是千年的狐狸,那又玩什么聊斋呢?麻痹的,文字狱啊,娘希皮!】
【听了这些话,大家应该知道无醉写得有多难了?不是单单构造好剧情就可以写出来的,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甚至一些敏感的字眼,都要自行打间隔符分割开来,不然就无法审核通过,次噢,咱们的文字,已经被阉割,咱们的文化,已经是残疾,而咱们的认识,却越来越完整。真不知道庙堂之上的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自欺欺人,他们以为屏蔽一些词语,就会一片和谐,孰不知,**丝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有网络这片乐土,zì yóu的cháo流就会生根发芽,蓬勃生长起来。我次噢,怎么又扯远了?那啥,千万别和谐我,我错了,不说了,我是**丝,我是矮丑穷挫,我是小市民,我就是写点字,娱乐大众的,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别打我,我渺小地压根就肉眼看不见,求您放我一马,大侠!】。。)
532荒原阔野
没有去过高山的人,定然无法想象一阙青峰拔地而起,直刺苍穹的奇诡景象。
没有去过草原的人,也定然无法想象碧草连天的边荒和苍莽。
没有去过大海的人,当然也无法知悉一望无垠,海天一sè的空尽和阔荡。
所以,没有去过沙漠的人,也根本就无法明白那种赤地千里,黄沙漫天的死亡和绝望。
车队从鸟鲁木齐市出发的时候,正是早上七点钟,这时候,一轮血红的鸡蛋黄一般的太阳,正从地平线上费力地往上爬。此时虽然在市区,可是漫天而来的风声却是依旧吹得到处尘沙飞扬。
我坐在车子里,双手掌着汽车的方向盘,连安全带都没有系,就那么半睡不醒的,脚掌死死地踩住油门,任凭车子如同凶狂的猛兽一般,在宽阔又空荡的公路上,发疯一般地向前狂奔着。
我知道,这个地方不会堵车,也很少会撞车,这里的路很宽,可是却鲜有一两辆车子在上面行驶。
出了市区,沿着国道前往哈密市,这个时候,放眼看车窗外,除了路两侧的那些半死不活的耐寒胡杨之外,四野罕见绿sè。
到处都是土黄的颜sè,虽然不是纯粹的沙漠,但是大地却也已经呈现严重的沙化状况,高低起伏,连绵不断的山头,线条都是呈流水型,典型的风化地貌,喀斯特的标准和样板。
风很大,吹着沙尘乱飞,落到公路上,掩盖了沥青的颜sè,使得那公路也呈现了土黄sè。车子在上面行驶,简直就如同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尘烟尾巴。
没有水,到处都是长年干旱的景象,也很少见到人家,只是偶尔在一个小山窝里面,见到一两座孤零零的低矮民房,而那房子也土里土气的,屋檐几乎跪到了地上,墙上的窗户根本就是一个黑sè的出风口,一眼望去,空洞的神情。如同埋在沙堆里面的骷髅眼眶一般。绝望又凄凉。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总算偶尔看到山上长着稀疏的树林,也有了很多草皮覆盖,但是,可惜的是。那仅有的一点草皮之上,却是爬满了牛羊。
过渡的放牧,似乎并没有因为环境恶化而终结,不过说来也可以理解,不放牧的话,这里的人有要吃什么呢?
这里种庄稼,是不太可能了,最多种点葡萄和哈密瓜之类的东西,但是又经不住风。肥料、种子、人工等等成本搭进去,一年下来,还不一定能赚到,说不定还要赔本。
原住居民的rì子无疑过得很苦。
再走一段距离,看到路两边林立着冒着浓浓黑烟的烟囱,烟囱下面是一排用红砖简易垒建而成的围墙。围墙里面好像是厂区。
想必应该是西部大开发,一些投资者来这里挖矿开的厂子。工人应该是当地人了,价钱应该也不是很高,工厂的成本不高,但是条件恶劣,而且产品的运输成本高,总之,就算是露天的矿藏,应该也不是很好采,冬天北风呼啸的时候,零下几十度,天然气都结冰…………
非常空旷,地广人稀,到处土黄,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没有一点生气,完全是一种被尘世遗忘的感觉,这里的土地,充满了失落的凄凉和寂寞,简直就是干枯的尸体,没有灵魂的触感。
我们的车队,一行三辆越野车,我开的是第一辆车子,里面除了我之外,还有冷瞳、玄yīn子,以及那个高价请来的考古专家。
那考古专家大约六十岁左右,据说经常来西伦古海附近考察,对当地的情况极为熟悉。他的名字叫做吴农谷,很老土,但是很符合他年龄的名字。我们都叫他吴教授。老头子高高瘦瘦的,戴着老花眼镜,勾着头,刀条脸,白净脸皮,没有胡须,穿一身中山装,样子一看就是老学究。
而跟在我车子后面的车子,则是泰岳夫妻两人。他们所开的车子,车厢比较大,基本上相当于小型的客车,车厢里面很宽敞,露营的时候,可以当床用。
然后最后面一辆车子,则是胡子开着的。胡子本来不会开车,我大约花了三分钟时间,就把他教会了。不过,这并不是因为胡子天赋高,完全是因为,在这个鬼地方,驾驶汽车,只要只要怎么踩油门,怎么转方向盘就行了,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我们出行的时候,带了很多装备,水、粮食、汽油、睡袋、帐篷、电池、电台、考古工具等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也都分装在三辆车子上了,几乎把车厢都填满了。
路上,我们遇到了几次哨卡,不过由于我们各种文件齐全,是如假包换的考古队伍,所以,每次我们都被顺利放行了。
就这样,一路坦荡,荒原阔野,我们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从鸟鲁木齐,到达了哈密市。
到达哈密市之后,我们吃了顿饭,简单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再次出发了。
哈密市不同于鸟鲁木齐这种大城市,里面的人大多都是说着普通话的国人,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戴着小帽子,高鼻梁深眼眶,肤sè桐红,长着黑sè胡子的。
我们考虑到安全状况,没有久待,趁着夜sè,向着西伦古海开拔了。当然了,其实当地人还是很热情的,至少我们吃拉面的时候,隔壁的哈吉老爹,就过来游说了好几次,想要让我们去他开的那个小旅馆住一晚上。
他还告诉我们说,海里面有狼,甚至还有怪兽,什么沙漠巨蜥之类的,总之是很不安全。
哈吉老爹所说的“海”,指的就是西伦古海,虽然说这海里面只有沙子,没有水,但是当地人叫习惯了,虽然没有水,但是却依旧把那个地方叫做海。
对于“海”,当地人是很有感情的,他们说,当年海里还有水的时候,他们这儿是一片绿洲,牛羊成群,繁花似锦,但是这一切都成为过去了,这么多年下来,由于过度放牧,以及人口的增加,人们对于水源的破坏越来越严重,最后导致海里面,完全没有水了,变成了一片沙漠,最后使得西伦古海,这颗曾经有“沙漠明珠”之称的内陆海水,完全融入了那广袤无垠的塔干拉玛沙漠之中了。
而由于整个塔干拉玛沙漠,都是处于塔里木盆地东侧的,地势平坦,所以这里的地貌,非常简单,就是戈壁和黄沙。戈壁滩上,遗留着河流当年流过时留下的痕迹,偶尔有些地方,还有一些贴着地皮生长的细小蓟草,有的沙丘上,有一撮撮的荆棘,据说那是寻找水源的风向标。
我们先进入的是戈壁滩。
车队进入戈壁滩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这个时候,由于吴教授认识路,也算是老马识途吧,我们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心思,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一直往前开就行了。他说他在沙漠的深处,有一个可以宿营的地方,想要让我们先赶到那里去,然后再停下来休息。
后来,我们沿着戈壁滩向前开了不久的时间,太阳就西沉了,大地笼上一层灰sè,然后大风非常适时地吹了起来,呼呼作响,吹得沙石乱飞。
“起风了,会不会有沙尘暴?”胡子在对讲机里面问我。
“屁,京城才有沙尘暴,这里叫沙暴!”我对着对讲机笑道。
“rì,听说沙暴很凶残的,可以把汽车埋起来的,咱们是不是先停下来,等风沙过去了,再前进?我听着这风声有点鬼叫的感觉,愣瘆人,”胡子这混蛋,居然对风沙有点恐惧。
“也对啊,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赶到营地?那地方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吴教授,你能不能给咱们介绍一下?”这个时候,泰岳的声音也在对讲机里面传了过来。
“是个小镇,”听到泰岳的话,吴教授皱了皱眉头,有些感叹地说道:“估计是全中国最小的镇了,全镇只有两百号人,都是盐碱矿的工人,以及一些驻地家属。这小镇就叫做古海镇。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官方认可,不过我估计是没有。因为那里的人口流动xìng比较大,并不固定。”
“古海镇?那边有没有水源什么的?”听到吴教授的话,胡子有些疑惑地问道:“生活条件怎么样?”
“没有水,什么都没有,沙漠最中心地带,条件能好到哪里去?住房都是木板小屋,或者是地窟窝洞,食物和饮水,都是从外面运进去的。那边有个部队驻扎着,定期补给食物和饮水,镇上的人,基本上也是依靠部队的补给存活的。”吴教授说着话,捏了捏鼻子,掏出一块干净的青sè手帕,擦了擦鼻涕,继续道:“不过,那地方可以上网,不过都是无线的,通讯还算是方便,手机也有信号,固定电话也可以打,网吧似乎也有一家,但是电脑配置很差,键盘也都是坏的,有一次,我去那里发邮件,整个内容只要写不到一千字,结果换了十台机器,才找到一块完整的键盘,把邮件给写完了。”
“好吧,那个啥,方晓同志,你听到了吧?咱们即将到达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你能不能给咱们讲讲你现在的心情?你是不是很激动很振奋?”听到吴教授的话,胡子在对讲机里面调侃着问道。
533沙漠草
大漠的夜sè苍茫,四野望去,到处都是样子差不多的沙丘和风化峭壁。
在这样的地方行车,如果不是熟识环境的人,是极容易迷路的。
从哈密前往古海镇,已经没有公路,只有被风沙掩埋了大半的模糊不清的土路。
按照吴教授的说法,这些土路,都是那些驻地的部队以及开采矿藏的工程队,一点点踩出来的。
一般来说,这条路十天半个月难得有人走一次,就算是有行人,那也肯定是乘坐汽车的,不可能是步行的,因为这地方,三四百公里内,渺无人烟,也没有水源,万一在这里迷路了,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等下咱们要是在路上看到行人,是不是就证明那个人不是人,是鬼怪?”听了吴教授的话,胡子开着玩笑问道。
“差不多吧,就算不是鬼怪,那也肯定不是凡人,”吴教授难得笑了一次。
“说不定是神仙呢,”泰岳也嬉笑了一下。
一路说笑,气氛变得略略轻松了一些。
就这样,我们一路用对讲机互相谈笑着,三辆车子,拉着漫天的烟尘,沿着荒凉的沙漠古道,一路向前开着,一直到了深夜时分,都还没能到达吴教授所说的那个古海镇。
这个时候,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午夜十一点钟了,外面的天sè很黑,天上有些云层,星月不明,光线暗淡,再加上风沙有些大,使得我们一直循迹而行的沙道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基本上都已经完全辨别不出来了。
见到车灯光照耀下,车子前方到处都是一模一样。连绵不断的沙丘,我心里顿生一种紧张感,因为,我意识到,我们这样走下去,很有可能会迷失方向。
这个时候,指南针什么的东西,已经派不上用场,因为,在沙漠里。就算你能够辨清楚方向。但是,由于距离太远,说不定最终还是会走错方向,而一旦走错方向,说不定就会误入一些死地。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关掉了对讲机,和吴教授商量了一下,问他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够到达古海镇。
听了我的话,吴教授显然也知道我的担忧,不觉对我微笑了一下,宽慰道:“放心吧,很快了。大约还有几十公里就到了,最更多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吧。你不要担心了,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因为,这条路的方向是很笔直的,就是正南正北的路。我们现在一路向南开,绝对没有问题的,不信你看看这地图。”
吴教授说着话,打开了地图,然后又拿出了指南针,用手电筒照着地图,对我解释了一番。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张地图,发现那并不是一张标准地图,而是一张基本上是用手绘出来的粗糙地图,地图的范围,基本上就是整个西伦古海。想必,这张地图,是吴教授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自行绘制出来的。
正常人应该都知道,在莽莽的沙漠之中,最缺少的东西,其实不是水源,而是地标,也就是说,想要绘制一张沙漠地图,其实是非常难的,因为,在沙漠里,到处都一样,想要说明某个地点的所在,只能使用经纬度,而不能使用地标做为参考物。
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吴教授手里的那张手绘的草图上,却是遍布了好几个地标。
最中心的地标,当然就是古海镇,然后围绕在古海镇周围,又有几个地标。这些地标也都有名字,像什么双生石像、老人峰、部队驻地、鸡皮荆棘层、小河墓地、古族遗址等等,总之,如果单从吴教授手里的那张地图看,其实这个沙漠中,是拥有不少东西的。
当下,见到他的那张地图,我禁不住好奇地问道:“这是你自己手绘的吧?市面上应该没得卖,对不对?”
“有是有,只是没有这么详细,市面上卖的那些,基本上只有简单的几个有人居住的地标,然后用几条线,大概连接了一下,让人知道怎么走路,才不会饿死在沙漠里。一般来说,他们不会把没有人类居住的地标画出来,目的就是不想探险者们迷失方向,以为那个地标所在的地方有人,但是费了半天的力气,跑过去之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烟,最后只能活活饿死、渴死在那里。”吴教授说着话,对我笑了一下,用手指着哈密前往古海镇的路线道:“你看,这条路多笔直?所以说,我们不可能走错。再说了,现在按照指南针的指示,我们的方向也是对的,也没有多少偏差。所以啊,你就别担心了,加快速度吧,很快就到了。”
听到他的话,我这才放下心来,开着车子,加快速度向前飞驰了过去。
这个时候,时间大约是chūn夏交季的时候,这个时间,江南大地上,早已是繁花似锦,绿树成团的美好景象,但是对于这个塔干拉玛沙漠来说,这里的chūn天却迟迟都还没有到来的意思,绿草的新芽也只是冒出一点点而已。白天的时候,气温还可以,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几乎抵达了零度,再加上呼啸的大风。
我们坐在车厢里,依旧是感觉寒气逼人。
由于气温下降,我特地裹了一件大衣,吴教授和玄yīn子自然也都把自己厚厚地包裹了起来。
只有冷瞳,依旧是一身单薄的衣衫,非常安静地坐在我的旁边,没有寒冷的意思,也没有困倦的模样。
说起来,她到现在为止,还不太明白我此行的目的。
当然,实际上,不光是她,即便是泰岳、胡子,还有玄yīn子,都不太知道我们此次来到这里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
整个行程计划的最终目的地,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在出发之前,我曾经召集大家,开过一个简单的动员会,在动员会上,我也只是简单地向他们透露了此行的目的,说是西伦古海这边,可以找到消除九yīn鬼域的远古神器,但是具体那东西在哪里,又要到哪里去找,我却没有具体说。
但是,虽然我没有仔细说,可是,相信以玄yīn子的jīng明,他应该知道我并不是无的放矢,没事跑到沙漠里面来探险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傻乎乎地跟着我来受罪了。
当然了,我之所以没有把所有的信息告诉他们,其实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那些信息的真实度。
说实话,其实直到我们出发之后,一路开着车子,深入西伦古海之后,其实我还一直是心里打着嘀咕的。
我总觉得,我这次的行程,有点前途未卜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莫名的担心。
534古海镇
凌晨一点钟,随着汽车油量基本耗尽,我们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点亮光。
吴教授说得没错,这是一条直南直北的路,重要不转动方向盘,基本上就不会开错地方。
古海镇终于到了。
到达的时候,夜sè已经是后半夜。
进镇子的时候,在镇子边上,遇到了站岗的哨卡。
吴教授和那些驻地部队的领导有交情,所以我们也跟着受到了礼遇,竟然是没有让我们在车上睡觉,也没有让我们去窝窟里面睡觉,而是带着我们去部队的营房,好吃好住地安顿了下来。
不得不说,在这些艰苦的地方,驻地的部队都还是非常厚道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谢。
开了一天的车子,也实在是有些累了,我们几个人挤着一间房子,冷瞳和李明香单独一个小房间,吃饱喝足之后,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被军号声叫醒,起床穿衣,出来之后,和战士们一起用完早餐,然后把我们带来的那些吃喝的东西,给部队的领导送了一些过去之后,我们几个人便一起步出了营地的大门,准备探探四周的环境。
这个时候,红rì东升,而且非常庆幸的是,没有什么大风,虽然到处都是黄沙,可是天sè总算是很好,所以,我们得以目睹这个小镇的全貌。
而当我们看清楚这个小镇的全貌时,心中不觉都是有些恻然起来。
确实是非常艰苦的地方。整个镇子,占地面积不到两平方公里,这里面还包括一处部队营房和一座开矿的工厂。
镇子上,实际用来居住的地方。大约也就是一片只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地方。
而那些居住的设施,也都只是一些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板房和一些在戈壁岩石上挖出来的窝窟。
住在这些房屋里面的人。都是工厂的工人,大多都是当地的居民,想必也只有当地的人,才能够经受住这种极端艰苦的环境。
一大早,吃完早饭之后,工人们上工去了,整个人镇子,瞬间变得荒凉又寂寞。
我们点起一根烟,还没抽完,已经从镇子的一头。走到了另外一头。
镇子的四周。放眼望去,都是连绵不断的沙漠,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心里凉个大半截。在这种地方过rì子,还真是一种炼狱一般的修行。
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镇子看了遍,我们回到了驻地营房之中,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比较好奇,我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去。
当下,我看了看众人,然后视线落到了吴教授的身上,有些yù言又止。
吴教授见到我的举动。心里早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不觉讪笑了一下,点了一根烟,起身出去溜达去了。
吴教授走了之后,我这才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小河墓地,对不对?”听了我的介绍之后,胡子问道。
“对,”我点了点头道:“吴教授是专门考古的,小河墓地他曾经去过,有他带路,我们可以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嗯,那么,到了那里之后,又要怎么办?你也说了,当年那座诡异的目的,已经被深深地埋起来了,现在想必早就融入漫漫黄沙之中,无法辨识了。何况,就算我们辨识出来,也还要挖开厚厚的沙层才可以。”玄yīn子有些疑惑地问我。
“这个只能靠运气了,我听说那个目的的上方,是一处小戈壁山峰,相信地点应该是很好辨识出来的。唯一困难的是怎么挖开厚厚的沙层,我们没有重型的挖土机,到时候,估计要费点力气,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用铁锹挖,不就是沙子嘛,”我有些盲目乐观地说道。
“那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早点出发,不要再耽误时间啦,这地儿可不是个可以常住的地方。”玄yīn子看着我,咂嘴道。
“早点出发是可以的,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听到玄yīn子的话,我不觉yù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说吧,大家都已经到了这里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玄yīn子看着我问道。
“墓地那边的情况可能不太平常,”我皱眉看着大伙说道。
“怎么个不平常法?”众人听了我的话,不觉好奇地问道。
见到大家这么问,我不觉把我从卢朝天给我的那些资料上面看来的信息,给大家说了。
“哈哈,好,这下好了,又新奇又刺激,我喜欢。”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大伙听了我的诉说之后,居然都是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特别是胡子,竟然是两眼放光,显得非常兴奋。
哎,这群疯狂的混蛋。
见到他们的举动,我禁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是怪事见多了,根本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也不好说他们什么,只是提醒他们都小心行事为好,然后就转身出去找吴教授,和他商议行程的事情去了。
到了营房外面,我很快就在部队领导的办公室里面找到了吴教授。
吴教授见到我来了,和那个领导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迎了上来。
“教授,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帮忙。”我拉着吴教授,一边往一处荒凉的沙丘上走,一边给他点了一根烟。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吴教授透过老花眼镜,看着我说道。
“我们要去一趟小河墓地,”我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这才抬头看着他问道:“能帮忙领路吗?”
“领路是可以的,”听到我的话,吴教授皱了皱眉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问道:“不过,我事先可要jǐng告你,那个地方,可不太平。”
“这个我大概知道,不过,我们确实有急事要去,所以只好麻烦您一下了,”我说话的同时,心里也明白,这个吴农谷,压根就是被玉娇莲拿钱砸过来的。他和我们之间,看似是朋友关系,其实却是非常简单直白的交易关系。
也就是说,只要我有需要,我让他把我带到哪里,他就应该把我带到哪里。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而他之所以和我说那个墓地不是很太平,想必也是不想我出事情。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了,今天的风不大,天气也很好,赶得快一点的话,下午应该能到了,”吴教授说着话,弹了弹烟灰,皱眉问我道:“那你们要在那个地方呆多久?”
“这个不太清楚,可能要呆一段时间,”我含笑道。
“那这样吧,我把你们送到了,就回来了,就不陪你们呆下去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不太好,不能长时间奔波劳碌,”吴教授说着话,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下,搞得他好像真的快死了一样。
见到这个老狐狸,这么谨慎小心,我不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他点点头道:“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离开之后,可不要直接就回去了。最好的,你能在这个镇子等我们几天。万一我们出了意外,也好帮我们传个话出去。”
“这是自然的,到时候电台联系吧,超过七天没有消息,估计你们食物和水都用光了还没有回来,我就给娇娇打电话,让她来处理。”吴教授看着我说道。他所说的娇娇,自然就是玉娇莲了。
“嗯,好,”我点了点头,心里深深地佩服玉娇莲的能力,她确实给我找了一个非常称职的向导,至少,到目前为止,吴农谷还没有问过我,我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做什么的。他只是拿钱做事,其他的一概不问。这一点,让我非常欣赏。
商议完毕之后,我回去把玄yīn子等人都叫了出来,大家简单地收拾了,带足了饮水,给车子都加满了油,这才和那些部队的领导挥手道别,然后启动了车子,再次冲进了茫茫沙海之中。
我依旧是开着车子,一马当先,沿着完全没有路标和痕迹的沙地,向前飞驰着。
吴农谷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手里依旧是指南针和那张草绘地图。
“小河墓地距离这里比较远,不过沿途有两处可以辨识出来的地标,双生石像和鸡皮荆棘层,我们只要依次找到这两个地方,基本上就可以找到小河墓地了。”吴教授指着地图,对我介绍道。
“嗯,这路上,有没有什么流沙或者其他的东西?”我看着地图问道。
“不知道,沙漠里的环境多遍,整个沙丘都可以移动,而且这里虽然是赤地千里,黄沙漫天,但是实际上,有很多生命存活着,所以说,未知的东西,还是很多的,我虽然经常在这里考古,但是也没法把这些未知的谜题搞清楚。不过,我们毕竟是开着车子,所以,大可以不用担心太多,只要车子不陷到沙坑里,其他的都好办。”吴教授对我说道。
“那要是陷到了沙坑里面呢?”我皱眉问道。
“那也好办,用牵引绳子,拖出来就是了,如果实在太深了,那就只有放弃了。”吴教授说着话,皱了皱眉头道:“其他的,其实真的都不用担心的,唯一比较邪乎的地方,就是鸡皮荆棘层那里。那儿是出了名的死亡禁地,现如今基本上已经很少有人敢过去了。希望这次咱们能够一切顺利吧。我可不想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葬身在沙海之中。”
听到吴教授的话,我不觉有些不悦地看了看他,心想这老家伙怎么突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535双生石像
其实我一直非常佩服那些可以把平凡又单调,甚至有些无聊的事情,描述地jīng致又好玩的人。
说实话,我是一个口拙的人,我其实并不是很会写字。
至少,这种在沙漠里开车,然后又没有遇到流沙,没有迷路,没有陷进沙坑的单调行程,我真的是写不出什么深刻的东西。
当时,我只是按照吴农谷的指印,一路向前开着车子,虽然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但是却因为有他这位识途老马,所以,我们的心情倒不是很紧张。
而且这一路也比较邪门,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遇到过。
我听当地的人说过,沙漠里有狼,有野骆驼,天上还有非得又高又远的雄鹰,但是,遗憾的是,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看到。
我们满眼所见的,都是黄沙和**的戈壁滩,连一根草叶都没有,实在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也就没有什么好记述。
原本令人无限向往的行程变得平淡了,多少是让人有些失望。
不过,这倒并非是说,我们这一路,真的就什么都没有遇到,至少,在我们到达第一个地标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这个事情,到现在为止,我回想起来,都还觉得那真的是一件发人深省的事情,至少,那件事情,让我隐约明白到了一个事情,而那个事情就是。我们人类是渺小的。我们的认知范围也是有限的。在这世界上,真的有很多未知之谜。
我记得,当时在我到达双生石像之前,吴农谷曾经给我介绍过,说是,所谓的双生石像,其实真的就是两座石像。
按照他的说法,那是两座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古迹。那两座石像,都是由黑sè的岩石雕刻而成的,形象是一男一女。两人互相挽着手,高度大约都有几米高。
他还说石像的肢体构造很匀称,虽然表面雕刻的工艺粗糙,而且由于岁月变迁。风沙洗礼,使得石像的表面变得棱角模糊,但是即便如此,如果站在远处,远望那对石像,就会发现,那石像的形象,其实一对恋人,他们就这样手挽手,站在莽莽沙海之中。目睹着rì升月落,静静地看着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桑田最后又变成了沙漠。
“这对石像的来历很奇怪,到现在为止,都还找不到它们所属的文化流传,但是,根据碳十四的检测推算,它们成型的年月,超过三十万年。也就是说,这几乎是一种史前文明。也因此,我猜测,在这片沙漠之上,曾经在很久远的时候。也就是咱们现在的文明出现之前,这里就曾经有过灿烂的文化。那时候。就已经有人类在这里生存了。只是,不知道后来他们都到哪里去了,这也算是一个未解之谜吧。”吴农谷一边为我介绍,一边有些感叹地说道:“我是研究科学的,但是,和你说实话,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有时候,我也很迷惑,我们的科学到底是不是完全正确的,或者说,是不是完善的。我总感觉,咱们的科学理论,还缺少很多东西。”
“呵呵,这还不正常吗?不是有句话说嘛,科学是无止境的,科学当然是不完善的了。不然就不是科学了。科学不就是不停变革和发展的理论总结嘛,也没啥神奇的。”我嬉笑着对吴农谷说道。
听到我的话,吴农谷不觉是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我,接着却是含笑道:“我听娇娇说,你今年好像才十八岁,在此之前,你好像也就初中毕业,高中都没有上过。不过,今天看来,你的见识确实与众不同。你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也难怪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成就,哎,说起来,真是令我这个老家伙都有些羡慕啊。”
“教授你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成就?”听到吴农谷的话,我不觉含笑道。
“呵呵,身家过亿,难道不是成就吗?”吴农谷干笑道。
“有钱就是有成就吗?难道你不知道那些钱都不是我的吗?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我压根就没有去管理过那些钱?实话和你说了吧,那些钱都是师门的产业,并不是我个人所有,”我含笑说着话,心里却是不觉有些感叹,我真心没有想到,吴农谷这么有学识的人,居然也以一个人的财富来判断他的成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不是这样的话,那他又怎么会被玉娇莲买通呢?
不得不说,能够被钱打动的人,其实都是多少会让人看低的人,思想层次,瞬间就降低了很多,人格力量也就永远高不起来。
不过,我们谁又不是在追求财富呢?所以,其实我们都很低俗。
一路闲谈,不知不觉行进了很远的距离,时间大约快接近中午的时候,灼灼的烈rì曝晒下,我终于在漫漫的黄沙所形成的地平线上,看到了一个小黑点。
“到了,就是那里,我已经有七年没来过这里了,没想到它们真的还在,”见到那个小黑点,吴农谷不觉是有些兴奋地对我说道。
“那我们等下要不要停下来,让你和它们叙叙旧?”听到吴农谷的话,我不觉是有些调侃地问道。
“呵呵,这就不用了,你从旁边开过去,让我看看它们就行了。”吴农谷说着话,向车窗边坐了坐,准备去和他们挂念多年的双生石像打个招呼。
见到他的举动,我不觉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认真地开着车子,向着那个小黑点行驶了过去。
渐渐地,翻过几个平坦的沙丘,来到一处戈壁滩上,然后就看到前方的一处沙丘上面,果然有一男一女两个石像。
那石像也果然是手挽着手的,只是石像却并不是呈现站立状态的,至少,在我看来,它们似乎都是弓腰低头的,甚至是手臂也是向下伸着的。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下有些好奇,正想调侃一下吴农谷,问问他是不是记错了石像的姿态,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侧首去看吴农谷的时候,却是发现,这老家伙居然也是大张着嘴巴,怔怔地看着那对石像,神情似乎非常起震惊。
“停,停,停!”
果然,紧跟着,吴农谷几乎是双手颤抖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方向盘,强行让我把车子停了下来。。。)
536石人之命
漫漫黄沙,戈壁荒凉,姿势怪异的两座石像,矗立在又高又远的天穹之下,黑sè的石质,分外扎眼。.com
虽然石像之上,也落满了沙尘,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那黑sè的质感却让人一眼望去,就能感觉到一种蠢蠢yù动的气息,就好比那两座石像是新雕刻出来的一样。
当我们行近那两座石像,看清那石像的姿势之后,不光是我心里有些疑惑,就连吴农谷都惊愕万分,似乎见到了鬼一般,大呼小叫地让我把车子停了下来。
当下,我猛踩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叱叱——”
而紧接着,由于我的车子陡然停下了,后面胡子和泰岳的车子也不觉都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对讲机里面传来了胡子和泰岳的声音,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到现在为止,还尚不知道那石像的事情。在他们看来,那两座石像,虽然姿势怪异,但是却也不足为奇。
“没什么事情的,吴教授好像要考察一下那两座石像,”我拿着对讲机,正在回答胡子和泰岳的问题的时候,吴农谷已经是推开了车门,有些疯狂地向那两座石像跑了过去。
见到这个状况,我和冷瞳及玄yīn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心里本能地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不觉也都一起下车,跟在吴农谷的身后,一起来到那两座石像的下方。
而当我们走到那石像的下方,这才看清楚,那两座石像的姿势,确实是有些怪异。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的那两个石像。其中的那个女xìng的石像,已经是半蹲在了地上。而她的一只手臂则是捂在了膝盖上,似乎她的膝盖中了一箭一般,让她有些疼痛。而她旁边的男xìng石像的姿势则也是微微弓腰,手臂向她的膝盖伸了过去,似乎也想查看一下她的伤势。
当下,见到这个状况,我们心里不觉都是有些疑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座石像的姿势,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站在距离那两座石像。大约数十米的距离之外,仔细看两座石像,我们也不觉就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那两座石像的雕刻工艺非常jīng湛。不过分地说。那两座石像,几乎可以与很多城市的街头雕塑艺术相媲美,而且要远远被它们jīng致和深刻,只是它们的姿势有些让人费解。
看到那两个石像,我们不觉就联想到,雕刻这两座石像的人,定然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人,他故意将那石像的姿势雕刻成了这个样子,这就使得石像的寓意非常好地体现了出来。爱情、关爱。总之是一种引人向善的思想,非常地明了。
“大哥哥,这两个石像的样子好奇怪啊,那个女的是不是受伤了?”这个时候,冷瞳拉着我的手臂,和我着那两座石像。有些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我点头微笑道。
“我看估计不是,你看那个老家伙,这会子都快疯了呢。”听到我和冷瞳的对话,玄yīn子在旁边站着,却是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眼看着前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人家是老家伙,你就是年轻人了?你也够老了,”听到玄yīn子的话,我不觉有些不屑地呛了他一句,然后却是抬眼看向那石像的下方,果然发现吴农谷此时正站在那女xìng石像的腿边,满脸怪异地看着那个女xìng石像的手掌和膝盖,似乎有什么事情,完全想不通一般。
“我靠,到底咋啦?”这个时候,胡子领着猴子跑了过来,有些奇怪地问我。
“不知道,教授好像发现什么问题了,”我说着话,指了指正在观察石像的吴农谷。
“这两个石像好像确实有点问题。”这时,泰岳领着李明香走了过来,抬眼看了看那两座石像之后,也是略有所思地说道。
“这就是石像,能有什么问题?”听到泰岳的话,胡子不屑地说道。
“咱们还是被在这儿争论了,上去问问吴教授,看看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当下,我说完话,领着大家一起向那石像走了过去。
到了石像下面,大伙不觉都散开,四下摸着石像,满心的新奇。
而这个时候,我也听到了吴农谷的话语,他这个时候,正捏着老花眼镜,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仰头看着那女xìng石像的膝盖,嘴里喃喃自语道:“奇了,真的是奇了,简直是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两个石像,是活的。”
“石像是活的?教授你什么意思?”听到吴农谷的话,我不觉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的意思,就是这两座石像,也是生命,”这个时候,泰岳走了过来,含笑说道。
“你不要打岔,教授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危险?”我皱眉看着吴农谷问道。
“危险倒是没有的,只是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听到我的话,吴农谷将眼睛从石像身上收了回来,接着却是看了看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却是有些热切地拉我过去,指着那女xìng石像的膝盖,对我道:“有没有看到那个地方,就是那个膝盖上面的小坑,看到了吗?”
“是有个小坑,痕迹好像还很新,这个是怎么回事?那小坑不会是你凿出来的?但是这小坑遮挡在手掌底下,你是怎么凿出来的呢?”
经过吴农谷的指示,我很快就发现了那女xìng石像的膝盖上,确实有一处新凿出来的小坑,当下不觉好奇地问吴农谷。
“正是我凿的,那大约是七年前,我路过这里,看到了这两座石像,就从其中一个石像的膝盖上凿了一些碎石下来,准备带回去做碳十四化验的。我现在的包里,还有一些样品呢,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拿给你看。”吴农谷说着话,有些深沉地皱着眉头,然后却是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石像,然后才看着我道:“我要告诉你的是,其实就是,这石像,在七年前的时候,确实是站立状态的,当时它们并不是这个姿势。”
“啥?你的意思是说这石像会动喽?”听到吴农谷的话,胡子不觉是满心诧异地凑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由于吴农谷的言论太过怪异,大家也不觉都一起围了过来,开始询问究竟。
“你们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见到大家都不太相信他的话,吴农谷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倒是没怀疑过你,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石像说不定真的就是活的,只是我们无法理解它的生命状态罢了。”听到吴农谷的话,泰岳却是皱眉说道。
“扯淡,我发现你就会扯淡,这石像是活的?那这些沙子是不是也是活的?你这个人,怎么老是喜欢玩高深,装逼,装个鸟蛋!”见到泰岳这么,胡子满脸不服气地说道。
听到胡子的话,泰岳却只是淡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泰岳兄弟说得话其实很有道理,”这个时候,吴农谷也站了出来。
“有什么道理?教授你说说,这石像怎么就是活的了?难不成是成jīng了不成?再说了,就算它是活的,那它现在怎么就不活动了呢?你们的话,不是自相矛盾吗?”见到吴农谷也这么说,胡子不觉更加愤愤。
“你们不要争了,我给大伙看个东西,”吴农谷说着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皮夹子,然后在里面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胡子道:“你看看这个,这是七年前,我拍的,当时拍的就是这两座石像。”
“当时啥样子的?”胡子说着话,接过照片看了一下,却是突然间就愣在了当场,眼睛眨巴了几下,不觉是有些怔怔地看了看大家,然后却是一边把照面翻过来,让照片的图像面向众人,一边满心惊愕地说道:“这,这石像,好像真的可以活动的。”
听到胡子的话,我们不觉都是满心诧异,连忙凑上前,着那张照片,这么一看之下,不觉就发现,那照片上,确实是一对站立状态的石像。
那石像的背景也是一片黄沙戈壁,而那石像的材质以及模样,确实和眼前的两座石像非常相似,几乎就是一模一样,只是姿势不同罢了。
看到这里,我们几个人不觉也都是有些惊愕了,忍不住互相对望着,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扭头看向吴农谷问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吴农谷说着话,一边从胡子手里收回照片,一边向着车子走了过去。
“见鬼了,这石像真他娘的成jīng了,乖乖,这可不得了哇,我们到今天为止,还没见过成jīng的妖怪呢,这次真是赶上了。”见到吴农谷走了,胡子转身看着石像,兀自惊奇地说道。
“你们让开一下,我再拍几张照片带回去,这说不定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就在我们站在那石像下面,满心不解的时候,吴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