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被按在车引擎盖上亲到窒息, 周斯易才放开他, 低沉笑声在耳边灼烧着,“喜欢么?嗯?” 徐渭被尾音撩的内心骚动, 推开周斯易。 “这里有监控。” “这是我的地盘。” 你牛逼! 徐渭擦着嘴唇, 这回糖倒是没留在他的嘴里, 转头看到周斯易斜靠嘴角上扬,然后露出齿间的糖块, “这里。” 徐渭从脖子开始烧, 移开视线。 “我又没问这个。” 周斯易到底哪里来这么多糖! 周斯易咬碎了剩余的糖,漂亮的眼睛笑的眯起。“很甜。” 徐渭的脸涨的通红, 喉结滚动, 咳嗽了一声。 周斯易喜欢徐渭的单纯, 握住徐渭的手,几乎要贴上徐渭的嘴唇,“还有一块。” 操操操! 徐渭推开他,“我不喜欢糖。” 那真是可惜了。 周斯易摸着徐渭的头, 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上车。” 徐渭看了看周斯易, 周斯易凛步上车拉上了车门,徐渭再站着就很难看。但是上车要干什么?周斯易讨债来了? 徐渭怂唧唧的上了车,周斯易递给他一条口香糖,“抽烟了?” 周斯易是闻到他嘴里的烟味么?会不会嫌弃他臭?徐渭脸上烧的不行,又有些自卑。徐渭垂下头剥开口香糖纸咬着,周斯易打了把方向车开出去。 周斯易又换了辆越野, 还不是之前的奔驰。 周斯易到底里有多少车?口香糖也是草莓味,周斯易就是草莓本人? 刚刚**辣的吻还记忆犹新,电话响了一声,徐渭拿起来看到老猫的信息,“你在什么地方?晚上去吃小龙虾。” “我先回家了。” 电话响了起来,徐渭吓了一跳,看了看周斯易才接通电话,“老猫。” “这么快就走了?衣服都不换?” “家里有事。” “小龙虾都不吃?” “欠着。” “刘经理说可以跟我签和临时的合约,暑假两个月在白日梦。”老猫说,“谢谢你了。” “突然这么客气,变种了?”徐渭还想怼他一句,忽然想到这是在周斯易的车里,立刻敛起松懈的情绪,“我又没有话语权,那是你自己争取到的。” “好,明天见面再聊。” 挂断电话,徐渭把手机装回裤兜。 车内气氛有些逼仄,徐渭趴在车窗上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是对的?什么样的选择是错的?他不喜欢选择,可被推到这个地步。 车到澜湾,徐渭的头皮一下子就绷紧了。 周斯易来真的了? 停下车,周斯易先下车,徐渭心跳飞快,慌的他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徐渭。” 徐渭回神立刻下车跟上去,路灯静静亮着,灰黄温柔。徐渭看院子的蔷薇花开的娇艳,远处虫鸣。 “进来。” 周斯易先进门,打开了灯。 徐渭随后进去,抬起头,“周——” “想洗澡么?” 徐渭嗡的一声,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窒息的空间里,他松开手指,“我不知道。” 徐渭听到周斯易的笑声,他嗓音低沉,意味深长,“你连想不想洗澡都不知道?” 徐渭沉默,只盯着周斯易。 徐渭喉结滚动,周斯易随手把车钥匙扔到桌子上,碰的一声响,他朝徐渭走来。“那不洗了。” 风卷客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随即徐渭落到周斯易的怀里,周斯易低头亲了下徐渭的额头,拇指擦过他的喉咙,“很紧张?嗯?” 徐渭都紧张疯了,但他不想承认,就选择了继续沉默。 周斯易看他睫毛都在抖,可爱至极。 打横抱起徐渭,大步上楼,徐渭这是第二次被周斯易抱,他抓住周斯易的衣领。徐渭再瘦也一百多斤,周斯易力气可真大。 “易哥?” 二楼走廊灯没开,空间昏暗。 “嗯?” 周斯易踹开主卧门,下一刻徐渭被扔到床上,周斯易去开灯。徐渭从后面扑过去抱住周斯易的腰,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微微发颤,“不要开灯。” 周斯易动作顿住,握住徐渭的手,转身。“害怕?” 徐渭不说话,一个大个子这么容易害羞。 周斯易又笑,亲着徐渭的嘴逐渐加深,松开,“真那么害怕?嗯?” 徐渭身体紧绷,肌肉硬朗。 “放松。”周斯易一边亲着徐渭,一边摸索着。“没什么好怕的。” 周斯易安慰着徐渭,心里也没有底。周斯易的毛病很大,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这几年看似浪荡,却也没有谁能真正的近身。他挑剔的厉害,看谁都恶心。 徐渭是他唯一有兴趣的人,把人骗到手,具体怎么做周斯易也查过资料。可现实和想象有着巨大的差距,新司机上路,很多难以预料的事。周斯易弄的手忙脚乱,黑暗中也看不清徐渭的表情,周斯易亲着徐渭的耳朵,“别紧张。” 结果周斯易比徐渭还紧张,出了一身的汗,两人贴在一起。 “疼么?”周斯易强忍着,亲徐渭的后颈,“嗯?” 徐渭抓住周斯易的手,强忍着继续沉默。 “疼了叫我。”周斯易说。 徐渭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也不想说话。 第一次时间并不长,兵荒马乱。结束之后,徐渭蜷缩在周斯易的怀里,黑暗里他听到周斯易的心跳和呼吸声。 周斯易手落下去,徐渭忽然抓住他的手,“我想洗澡。” “我抱你去。” 徐渭的大脑是空白的,还没做出反应,周斯易已经抱起他。进了浴室,这回周斯易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灯。 徐渭抬手遮住眼又觉得不对,立刻遮下面,然后就看到了赤诚的周斯易。 徐渭头疼的很,腿也疼。 周斯易转头看到他就停住了要开水的动作,沉邃黑眸凝视着徐渭。 “哪里是热水?” 然后徐渭就被按到了墙上,一只手从腰上传过去垫在徐渭和墙之间,隔开了冰冷。“等会儿再洗。” 法克! 徐渭没反应过来周斯易就幹了进去,狂野又凶猛。徐渭的声音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连贯的话。 这一回周斯易的时间特别长,徐渭虚的腿打颤,周斯易才放过他。 算两次么?徐渭心里想。 两百万? 温热的水落下来,周斯易再次抱了上来。水和周斯易谁落到徐渭的身上,徐渭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他被幹懵了。 他是被抱回床上。 “喝水么?”周斯易现在俨然就是一大尾巴狼,一脸餍足,穿着松垮垮的浴袍抬腿上床摸着徐渭的脸。 徐渭并没有从这件事中得出乐趣,现在只有累和疼。 于是他就没理周斯易,闭上眼。 “回答我。”周斯易戳着徐渭的脸,“不准睡。” 徐渭不为所动,周斯易掰开徐渭的眼,“看着我。” 徐渭看着近在咫尺俊美无双的脸,眼睫毛动了下,“我困了。” 周斯易突然凑近,咬了下徐渭的鼻尖,“累了?” 徐渭心脏骤然疯狂跳动,受到惊吓。 周斯易用的沐浴露是兰花香,香的让人想把他踹出去,撑在徐渭的身上,周斯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舒服么?嗯?” 看片里,那些小受都爽的飞起。 周斯易认为徐渭应该也达到了那个高度,毕竟周斯易本人可比那些片里的一号优质太多。徐渭为什么不叫呢?可能徐渭害羞不想表达出来。 舒服你爸! 徐渭翻身背对周斯易,周斯易黏在他身上,周斯易在睡徐渭之前做过很多功课,从教科片到YY出来的小黄书。 力求把徐渭幹服,从此非他不可。 “徐渭?” 徐渭闭眼,忍了有一分钟,霍然坐起来满床找衣服,周斯易一把抓住徐渭,“干什么?” “我回家睡觉。” “不准回,在这里睡。” 徐渭转头看周斯易,蹙眉,“我睡不着。” 有那么一个人骚扰着,谁他妈能睡着。 徐渭快崩溃了,周斯易不是走高冷路线的么?黏人算怎么回事?徐渭被弄的屁股开火,还被这个人骚扰的不能睡觉。 他憋着气。 周斯易看徐渭表情不好看,敛起了情绪,“不想跟我睡一块?” 徐渭套上T恤,又躺回去,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他母亲一个人在家,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周斯易太能折腾了。 周斯易冷眼看着徐渭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他就来了脾气。 阴测测的盯着徐渭,希望徐渭早些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过来道歉。 周斯易等了二十分钟,徐渭陷入了沉睡。周斯易掐了掐眉心,徐渭又翻身,徐渭把自己裹成了蝉蛹,周斯易就晾在了空气中。 徐渭再次睁眼,天光大亮。他迷茫了几秒,腰上一条手臂,他坐起来身边人发出声音,“想死呢?” 徐渭转头看清睡的毫无姿态的周斯易,周斯易的头发已经完全没有了形状,徐渭腰疼的很,拿起床上的裤子套上,直奔洗手间。 徐渭拉昏天暗地,怀疑人生。 敲门声响,徐渭连忙冲水,把脸埋在手心里。昨晚周斯易教他成人,他们同性别,却做了这种事情。 “徐渭?我进去了。”周斯易的声音还沙哑着。 徐渭猛然清醒,来不及提裤子,直冲过去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