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窗边, 坐着一个漂亮女人。 “我的孩子出生以后,务必要继承新雪集团的全部财产。所以, 有什么办法能做到这一点。” 女人面色苍白, 没有一点血色。 她说话气若游丝,显然已经身患重病。 为了给将要出生的孩子有一个保障, 女人做出了一个决定。 征求律师的建议, 立一份遗嘱。 “要保证做到这点, 倒不是没有办法。您签下这一份文件,只要他能活过22岁, 就可以顺利继承所有的财产。” 说罢, 律师给女人递上了一份文件。 女人看过了一遍,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落款的空白处,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个月后,女人生下了一个儿子, 取名齐俊。 又过了不久, 女人去世了。 女人的丈夫齐正, 也就是齐俊的父亲,接管了新雪集团。 新雪集团是由女人的母家创办。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生产一种不起眼的香皂。 这香皂的气味极其的清新淡雅, 可以揉搓出象牙白的泡沫,手感柔滑, 抚摸起来, 舒服得像在抚摸滑腻的绸缎。 香皂一经推出, 立即风靡了全国, 乃至于全世界。 于是,就靠着这样一块小小的香皂,新雪集团发展壮大了起来,直至后来,变成了全球首屈一指的日用品霸主。 任何一户人家里,都能找到不少新雪集团的产品。 毛巾,洗发水,水杯,拖鞋…… 数不胜数。 自从集团上市之后,齐正更是蝉联三年全球首富的位置。 19年后,齐俊长大了。 而他的父亲齐正,亦从当年的20岁小伙子,成长为了一个儒雅又有风度的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能和您换一下座位吗?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希望能坐在窗边。” 在空乘人员的帮助下,苏妲己放了行李箱到架子上。 没有订到头等舱的位置,苏妲己只好改签了商务舱。 由于买到的是靠走廊的位置,习惯了靠窗的苏妲己不得不与邻座的男人商量,希望他可以与自己换一个位子。 齐正立刻站起身。 在苏妲己坐进靠窗位置的同时,他坐在了本该苏妲己坐的位子上。 “谢谢!” 对着齐正,苏妲己娇俏地偏了下头,清甜的笑道。 “不客气!” 齐正绅士地点了下头。 本来,他今天该乘私人飞机回国。 奈何飞机突然出现故障,而他又急着回公司处理事情。 于是,他不得不急着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 与苏妲己一样,他没能订到头等舱的位子,只好坐进了商务舱。 “毕业旅行?” 苏妲己不施粉黛,单穿着普通的T恤衫和牛仔裤,脚上蹬了一双白色的球鞋。 看她道道地地的学生打扮,齐正很容易联想到她是个学生。 许是高中毕业,拿了父母奖励的钱出来旅游。 “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确实刚刚毕业,但不是来旅行,而是回来探亲。” 飞机已经起飞。 明媚的阳光透过机窗照上了苏妲己的脸。 她的五官,无可挑剔的精致。 含情的媚眼、挺直的鼻梁、天生的丹红樱唇。 鹅蛋形脸颊的肌肤上,简直嫩得能掐出水来。 当说话时,她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气息。 不知不觉地,齐正看着她出了神。 “你笑什么?难道我的脸上有让你觉得可笑的地方?” 苏妲己看齐正嘴角挂着笑,却不说话,不禁有些生气。 “不,本来,我以为自己这一天实在太倒霉了。” 不巧的事简直都发生在了一起。 私人飞机坏了,头等舱订不到,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张商务舱。 由此,还不得不和随行人员分开,不能同坐一架飞机回来。 “可是,”齐正继续说道,“就在刚刚,看着你说话的时候,我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为什么?”苏妲己不解地问。 “与你同坐在一架飞机上,”齐正轻笑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事。” 齐正不是一个轻浮又善于花言巧语的男人。 可莫名的,当他遇见了苏妲己,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各种花言巧语,他张嘴即来。 想来,那些话一定都出自本心,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得那样情真意切。 “我知道,像你这种成熟男人,见了年轻的姑娘,总会不自觉地说些撩拨的话。而那些傻姑娘,却还偏信你们的话都是出自真心。” 苏妲己无奈地摇了下头,感慨轻易被男人骗了的那些姑娘的天真。 其实,齐正的话,听在苏妲己的耳朵里,并不让她觉得厌烦。 甚至,还很动听。 因为他的声音,不但磁性低沉,还隐隐的有种儒雅的风度。 轻浮的话,从他的嘴里悠悠道来,自有一种性感的魅力,让女人不自觉地便就沉醉其中。 “我的话,无意冒犯,全是发自真心,”齐正淡淡地笑道,“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每次齐正看向苏妲己,他的眼里总是含着满满的笑意。 道了歉后,他又看向她。 苏妲己亦看向他。 苏妲己没有真的责怪他,反倒对他甜甜地笑了。 飞回国内,需要至少10个小时的航程。 坐在飞机上,他们百无聊赖,聊起了天,渐渐地熟络了。 一股暧昧的氤氲,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 齐正想拨开那氤氲,看清下面究竟是什么。 奈何,他们仍在飞机上。 这样的行为,对于刚刚认识的他们来说,未免太唐突,也太轻挑了。 “那么,苏小姐,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你!” 下了飞机后,齐正伸出手,依依不舍地与苏妲己告别。 “再见,齐先生!” 苏妲己轻握齐正伸过来的手。 苏妲己的手,纤润修长,握起来柔若无骨。 齐正不禁多握了两秒,直到听见苏妲己轻笑,他才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他忙抽手回来。 蓦地,倒是苏妲己握紧了他回撤的手。 齐正不解地抬眼看她。 猝不及防地,苏妲己往前迈了一步,贴近了他,凑近他的耳边,魅惑又挑逗地说道:“这个时候,机场的杂物间里没人。直到下午换班,都不会有人。” 齐正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成年人。 他怎么会不明白苏妲己的暗示。 于是,他嘴角勾起更玩味的笑。 他眼里的笑意中,更添了几分炙热的光。 进了杂物间后,苏妲己顺手反锁上了门。 她一转身,齐正即刻拥吻上了她。 苏妲己年轻又有活力的躯体,让齐正拥得热血沸腾。 尤其在忘情的拥吻中,苏妲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等一一落在了地上。 满眼的香艳,让齐正猛地想起,怀里的女人才不过19岁。 他扯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急着打开皮带的搭扣…… 所有的一切,都进行地迫不及待。 吻过了苏妲己的颈项,以及其他让她发颤的地带之后,他又吻回了苏妲己那诱人的樱唇。 他的吻,堵上了让他听得情难自控的呻/吟,但是随着他吮吻得愈发撩人,更让他血脉喷张的呜咽声又响起在他的耳边。 于是,什么都来不及,他抱苏妲己上了一小张桌子。 站在桌边,他仅拉下了一道金属拉链,便开始了。 摆满杂物的小桌,剧烈地晃动着。 不时地,有尚未拆封的抹布和手套落在地上。 齐正全没理会。 此时他的眼里,除了苏妲己以外,再没有任何别的。 哪怕是公司里催来的电话,响了许多次,他都全然不顾。 在苏妲己的身体上,他不禁年轻了起来。 自齐俊的母亲19年前去世后,他头一次又有了想结婚的念头。 “苏樱,我们结婚!” 交往了还不满三个月,齐正就郑重其事地向苏妲己求婚道。 “我们结婚以后,你儿子怎么办?和他住在一起,我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你放心,”但凡苏妲己肯嫁,齐正愿意做任何事,“我可以安排他到国外去读书。这样,家里还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听到齐正的保证,苏妲己低头含笑,答应了求婚。 齐正幸福不已,又情不自禁地拥吻了她起来。 苏妲己嫁给齐正的新闻,疯传了各大媒体。 有的新闻,专心挖掘苏妲己的背景资料。 有的媒体,专注于八卦苏妲己和齐正的儿子齐俊。 有人不怀好意地猜想,齐俊与苏妲己同岁,搞不好,数年之后,齐正会给自己弄一顶难堪的绿帽子戴。 谁让他不顾身体,非要娶一个小自己19岁的娇妻呢! 然而,媒体的种种猜想,终究是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齐正永远也不会看到苏妲己与齐俊有染。 因为,在与苏妲己结婚后不满半年,他便因急病突然去世了。 所有人都以为齐正的去世,源于他过于繁忙的工作,以至于积劳成疾。 而真相,只有苏妲己知道。 齐正的去世,不过是因为喝了她给的一杯毒酒。 “李律师,你告诉我,我到底继承了新雪集团多少财产?” 苏妲己很确定齐正没有立过遗嘱。 按照继承顺序,她应该能继承他的大部分财产。 李律师是她一早就认识的人。 当齐正死后,她立刻电话他来处理所有的遗产继承事宜。 “苏樱,”李律师沉声道,“齐正的财产,你并不能继承一分。所有的钱,全部都由他的儿子齐俊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