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还故作正经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房间里的灵气,我已经聚的差不多了,结果也比我预想的要好。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有这么多的灵气。 不过有了这些,你们到时候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时候,怀上初初的成功率说不定能够达到百分百。” 柏溪看了一眼那边的傅斯年,着重说了下面的话。 “在你们体力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折腾造作……” 说着,他还朝着傅斯年眨了眨眼睛。 笑的一脸的暧昧。 看起来非常的可耻。 …… 宫聆今天已经不想和他们任何人说话了,这些口无遮拦的人类! “要我说啊,等会儿你们进去之后,直到第二天日出的出现。 最好是都不要停下‘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事情,这多造作几次,对于成功率会有大大的帮助的。 虽然我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但是以防万一嘛,你们说是不是?” 傅斯年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宫聆这边…… 他有心不确定。 …… 宫聆在看到这两个男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 心里是哔了狗一样的淡定。 “……” 上辈子不都做过了么! 没道理这辈子不可以,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他的变态…… 当初傅斯年突然从外面气冲冲的回来,一回来就和她冷战。 而她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直接就回房间休息了,连晚饭都没有吃。 而后来。 她没有想到…… 没有吃晚饭的她,竟然被他拖着做了一晚上没有停歇过的“坏事”。 后来一周她都没有下过床。 …… 而初初。 好像就是那一次的放纵怀上的。 没想到这一次。 又要重经噩梦了吗? 那一次之后,好长时间她都有些惧怕傅斯年侵略的眼神。 傅斯年和柏溪看着宫聆有些飘忽飘忽的眼神,心里猜测不定。 她该不会是想到什么坏事了? …… 傅斯年一把拉住了宫聆的手,柔嫩的手指不像他的手一样,有些握枪的老茧。 她的手,柔嫩的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嫩嫩的。 “我会尽可能地温柔的。” 宫聆:“……” 她突然不是很想说话。 她带着羞涩的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那边的傅斯年,想要甩开了他握着的手。 柏溪:“……” 为什么他有一种被强喂了满嘴狗粮的感觉??? …… 就不能关爱关爱单身狗的世界吗! 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 宫聆甩了两次都没有甩开傅斯年的手,甚至某人还得寸进尺地和她的手十指紧扣,过于亲密。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有本事你咬我。” 也不知道傅斯年从哪里学来这么赖皮的话,宫聆气不过,干脆做起了小狗。 真的一口咬了上去。 “嘶……”傅斯年有些痛意地轻呼了一声,宫聆有些得意的看着他。 却不想望进了他一脸宠溺的眼神里,就好像她现在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而那边床上的柏溪,总感觉自己又被喂了满嘴的狗粮。 心里刺痛刺痛的。 可怜极了。 感觉这个世界都没有爱了。 ……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