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有些生气的将手里抱着的枕头甩到了傅斯年和宫聆的身上,怒吼,“能不能不要公然撒狗粮?!!! 这里还有一只母胎单身狗,能不能关爱关爱单身狗啊!!!” 他的话莫名戳中了宫聆的痛点,她不顾傅斯年脸上的笑意,猛的甩开了他的手。 推门离开。 …… 傅斯年有些落寂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保持着被甩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柏溪也没想到这打脸来的如此迅猛,他这撒泼的嗓音都还哑着呢。 那边似乎刚得宠的某人,就已经失宠了。 这应该不是他的错? 这个锅他可不背的喂,要背也该是…… 唉。 反正不关他的事情。 都是这些母胎恩爱狗的错,他还是补补眠。 晚点可能还要遭受精神摧残呢。 唉。 苦逼的生活啊。 苦逼的自己啊。 心疼的抱住自己一秒钟。 …… 宫聆离开房间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让脑子放空。 而柏溪房间的傅斯年,则是苦涩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不可以么…… “我说,你也别太灰心,一会儿你多折腾折腾,给自己找回场子。 说不定她看在你活儿好的份上,说不定她就……喂,喂! 傅斯年!” 他这话都没有说完呢! 一个个跑那么快做什么,他是会吃人还是怎么的啊! 气不气人啊! 柏溪直接一个翻身钻进了被窝里,不管了,先睡一会儿再说。 灵力消耗太多,这身体有些虚弱啊。 有点病怏怏的感觉。 …… 那边的宫聆任自己的脑子放空,只是越是这样,当初和傅斯年朝夕相处的十年光景,就好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眼前回放。 让她的心里一阵阵地发酸。 而这一世和顾敬亭一年多的时光,也在间接性的出现在她眼前的画幕里。 和当初的十年互相攻击。 最后的结果…… 等到宫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外边的天也渐渐的黑了。 …… 宫聆想到了之前柏溪说的时间,忙不迭看向床头的电子钟。 还有一个多小时。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宫聆有些龟步地起身走去开门,门外的人是傅斯年。 “出来吃饭。” “嗯。” 下楼的时候,宫聆发现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 “他们……”宫聆有些尴尬的开口。 傅斯年走到餐桌边,绅士的替她拉开了椅子,“都离开了,今晚,这里只有我们。” “……” 傅斯年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非常富有磁性。 不知道为何,宫聆总觉得他是在撩她。 只是。 这有可能吗? 别说她这拒绝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冷言冷语了多少回…… 他…… 这个时候,傅斯年突然凑近了她的耳朵,低沉的问道。 “怎么了,还不饿吗?” 宫聆感觉耳垂立马热了起来,后退了一步,有些被吓到的说,“饿了,马上。” 傅斯年看到她这个样子,莫名的觉得有些可爱。 轻笑了一下。 宫聆有些尴尬的不知道看哪里。 干脆坐下来准备吃饭。 ……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