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55章 吕家引发的大清洗
    “好一个刁奴!也敢打老子!你算老几!”
    这一声“刁奴”喊出来,不仅是吴用愣在原地,大脑发懵。
    他骑在吕承恩身上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两只乌青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来。
    他这辈子让人骂过草寇,骂过村夫,骂过穷酸,可从没让人指着鼻子骂过“刁奴”。
    他是王伦的军师,是梁山的元老,是大明的开国宰相。
    便是周遭众人,都吓得面色狂变。
    饶是嬉皮笑脸的洪诚,这下子也是脸色一垮,知道大事不妙。
    他太了解吴用了,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手段比毒蛇还狠,记仇能记到棺材里去。
    恐怕,这下子要引发大事件了。
    洪诚在心里头替吕家烧了一炷香……这一声“刁奴”,怕是整个吕家都得跟着陪葬,连带七大姑八大姨都跑不了。
    吴用乃是梁山的老臣,在官家微末之时就追随左右,出谋划策,屡次犯险,追随官家。
    从水泊里那几条破船起家,到如今坐拥天下,哪一步没有他的影子。
    多少次官兵围剿,多少次粮草断绝,多少次生死一线,都是他陪着官家一起熬过来的。
    他那颗脑袋,不知替官家想了多少旁人想不出的法子。
    人家一辈子的确没考上进士,这是吴用心里头最碰不得的一块疤。
    可是人家乃是开国功臣,眼下爵位甚高,甚至还是当朝宰相,眼下的文官之首。
    满朝朱紫见了他都得拱手作揖,尊一声吴相公。
    谁敢在他面前提功名二字,他那张脸当场就能拉下来。
    你小子张口骂人家“刁奴”,
    好家伙,不用说,以吴用的小心眼,加上他的擅用毒计,恐怕要有很多很多人倒霉了。
    洪诚在心里头默默念叨,吴用这厮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下手却是最黑的一个。
    他若是存心要整谁,那人连怎么死的都弄不明白。
    一旁琼英也傻了眼,吴用今日虽穿的寻常,一身灰布袍子,头上只戴了顶旧方巾,瞧着是不怎么起眼,跟街上那些账房先生差不多。
    但是也不至于成了刁奴啊。
    这姓吕的眼睛是长到狗身上去了吗,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短短的愣神中,吕承恩一把推开吴用,挣扎着起身,气喘吁吁的。
    他头发散了,衣襟歪了,脸上还沾着地上的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再瞅着吴用一双熊猫眼,左右一看,见自家豪奴还傻站着不动,顿时火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嚷嚷道:“都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打!全部给我狠狠打!出了事我兜着!”
    这话一出,原本跟在吕承恩身后的一群豪奴,一个个提着棍棒,嗷嗷叫的扑杀而来。
    七八条大汉一拥而上,棍棒夹着风声,劈头盖脸地朝王伦的方向砸去。
    这些人平日跟着吕承恩作威作福惯了,打人砸店是家常便饭,此刻见主人发了话,哪里还管对面是谁,先打了再说。
    场面骤然变得危险。
    棍棒破空的声音,豪奴们的怪叫声混在一起,整条街的空气都像被点着了。
    “保护老爷!”徐宁大吼一声,拔剑在手,剑刃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他一步抢到王伦身前,剑尖斜指,杀气腾腾,整个人像一堵铁墙般挡在了最前面。
    这一声喊,连琼英都护了过来。她甩手便是两颗飞石,石子破空而出,啪啪两声脆响,冲在最前头的两人膝盖中石,惨叫一声便跪倒在地,抱着腿满地打滚,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琼英一手按在飞石袋上,目光如刀,谁敢再往前一步,下一颗石子便打谁的眼窝。
    不过,还不等这群豪奴发挥神威,突然凌空一支箭,凭空而来。
    那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快得看不清轨迹,从众人头顶掠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原本站在吕承恩身边那个跳得最凶的豪奴,直接脖颈中箭。
    箭矢从前方而入,直接从后脖子窜出,带着一蓬血雾钉在身后的门板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那人高举着棍子,棍子还举在半空。
    那厮手中还挥舞着棍子,此刻浑身僵硬,愣在原地,双眸瞪大,嘴里往外喷吐着血沫子。
    他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方才的凶悍上……嘴巴大张,眉头倒竖,可那双眼睛已经没了神采,只剩下两个空洞洞的黑窟窿。
    手中的棒子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出去老远,一直滚到街边的阴沟旁才停住。
    这豪奴缓缓软了身子,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噗通倒地,身子不断抽搐,蜷成一团,犹如一只虾子。
    他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抠着石板缝,抠了两下便不动了。
    关键鲜血喷了吕承恩一脸,这热乎乎的鲜血,从他脑门往下流淌,流过眉毛,流过眼皮,滴滴答答落在衣襟上。
    那一股腥气,灌入鼻腔中,铁锈般的味道直冲脑门,浓烈得让他差点当场呕出来。
    血很热,热得烫人。
    那种带着体温的黏稠触感,好似有某种魔力,直接让疯狂的吕承恩,瞬间清醒了数分。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黏稠的红,连指甲缝里都灌满了。
    他不敢置信的昂起头,循着那中年男子的方向,不断往后看。
    目光越过眼前混乱的人群,越过那些惨叫和呻吟的豪奴,望向长街尽头。
    他的瞳孔瞬间地震,街道的不远处,此刻汇聚来一群披坚执锐的武夫。
    黑压压一片,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群阎罗。
    这些人,长枪在手,一看制式,明显是皇宫禁军。
    那枪尖上的寒芒连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队列中的肃杀之气,隔着老远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旗帜上的龙纹,在风中翻卷着,张牙舞爪,仿佛要扑出来吃人。
    每一个细节都在宣告他们的身份:
    这不是衙门的捕快,不是城防的厢军,这是天子亲卫,是这座城里最不能惹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吕承恩抬手抹掉脸上血迹,可是刚抹掉一层,又有新的血珠从额头滚下来。
    他的牙齿不断打颤,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怎么咬都咬不住。
    周围的豪奴们,原本还嗷嗷叫着要往前冲,然而,这一刻,全部吓呆了。
    棍棒从手中滑落,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有人连站都站不稳,双腿直打摆子,裤子都湿了一片。
    凭空射出来一支箭,当街杀人。
    不问话,不警告,连一声吆喝都没有,直接便要了命。
    这种杀人的法子,他们从前只在说书先生的嘴里听过。
    那个死去的豪奴,此刻鲜血好似小溪一样,流淌一地,蜿蜒渗入石板缝隙中,瞧着让人毛骨悚然。
    人还在地上抽搐,一条腿还在无意识地蹬着,血还在地上蔓延,可命已经没了。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一条汉子,转眼就成了一具正在变冷的尸体。
    那双瞪大的眼睛对着天空,嘴里的血沫子还在往外冒,瞧着又惨又瘆人。
    这些家族平日里面欺负人惯了,尤其是豪奴们,更是欺软怕硬。
    仗着吕家的势,在街面上横着走,寻常百姓见了都绕着躲,谁敢多看他们一眼便要挨骂,谁敢还一句嘴便要挨打。
    此刻见到对面一群杀人的甲兵,全部都吓得呆在原地,眼神也一个个清亮了。
    那股子仗势欺人的嚣张劲,全没了,剩下的只有两条筛糠似的腿,还有一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这样的场面,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可是今日有机会见到了。
    方才还在挥舞棍棒,还在嗷嗷叫唤,还在想在主人面前逞威风,此刻全成了待宰的羔羊,连跑都不敢跑。
    吕承恩脸色惨白,他当然知道,一群甲兵出现,意味着什么。
    禁军出动,要么是护卫天子,要么是执行圣旨,没有第三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