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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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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8章 程山川他爹高升了
    程欢是来帮刘敏做饭的。
    刘敏不是怀了双胞胎吗,她婆婆挺心疼,自己要上班,没时间照顾,正好程欢放假,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时不时把程欢打发过来,帮儿媳做饭。
    程欢也是个懂事儿的姑娘,一有空就来。
    刘根来以为是巧合,其实,他要是天天这个时候来,八成都能碰到程欢。
    刘根来本来都打算走了,可既然遇到了程欢,那就不好再走了。
    关键是程欢的说法,让他不好拒绝。
    “中午你请我,晚上我请你,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程欢做饭,刘根来不好干看着,想给她打打下手,程欢没用他帮忙,刘根来也没坚持,搬了个马扎坐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
    一块儿游泳,又一块吃了顿饭,两个人也算是熟了,没了前几次的拘谨,越聊越随意。
    刘根来说话挺逗,把程欢乐的时不时咯咯笑着。
    这一幕刚好被下班回家的程山川和刘敏看见。
    刘敏没说啥,程山川笑着问了一句,“你俩啥时候这么熟了?”
    笑啥笑?
    你个当哥的,也能笑得出来?
    这个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进屋检查一下,看看床铺有没有乱吗?
    好像是有点乱……我叠被了没有?
    刘根来忽然有点心虚,差点没忍住去看看到底叠没叠被,要是被程山川看到,再误会了点啥,他怕是浑身上下都是嘴,都说不清楚。
    程山川可没那么没溜儿,他压根儿就没往歪处想,抱着个西瓜去厨房洗了洗,咔咔几刀切开,拿起两块就给刘敏送去了。
    也不知道问问程欢吃不吃,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妹。
    吃饭的时候,程山川从床下拎出一捆啤酒,咬开两瓶放在刘根来面前。
    “陪我喝点。”
    啤酒还行,你要是敢给我拿白酒,我就跟你急。
    啤酒放床下的阴凉地儿,虽没有冰镇的爽口,倒也不难喝,刘根来陪着程山川喝了两瓶,还挺舒服。
    等吃完饭,坐下吃西瓜的时候,程山川忽然跟刘根来说起了他爹的事儿。
    “我爹当副区长了,还分管城建这一块儿,你啥时候有空,给我爹那边送头野猪。”
    程山川他爹也高升了?
    四九城的暗流涌动有这么大的劲儿!
    程山川看出了刘根来疑惑,一句话就给他解释明白了。
    “那起赌博案,倒下的不光一个副市长,还有还有一批参赌的人。对这种事儿,上头要的是杀一儆百。”
    真捅马蜂窝了。
    刘根来忽然一阵后怕。
    也就是上头的决心大,处理坚决果断,但凡手软一点,让这帮人缓过来,等待他的必将是明里暗里的疯狂报复。
    “还有个事儿,城建分局仓库里有批红木家具,新上任的局长是我爹提起来的,想卖我爹个面儿,让我爹处理。有不少呢,野猪就用这批红木家具顶账,你看行不行?”程山川又道。
    太行了。
    用野猪换红木家具,我赚大了。
    程山川他爹也是个妙人——野猪送两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要那破玩意干啥?当劈柴烧也不好烧。”
    没等刘根来回应,刘敏先嫌弃上了。
    二姐啊二姐,眼光局限了不是?
    你得放长远看,过些年,红木家具值老钱了。
    程山川也是个精的,没跟老婆犟嘴,笑吟吟的等着刘根来回应。
    越来越有派头,程山川真锻炼出来了。
    “替我谢谢程叔叔……我应该喊大爷吧?”
    嘴上这么说着,刘根来心里皮了一句,你最想让我喊的好像是岳父吧?
    心里这么想,刘根来下意识的看了程欢一眼。
    小姑娘正跟刘敏学打毛线呢,学的还挺认真。
    算算日子,刘敏生孩子正是天冷的时候,这会儿已经开始给孩子打毛衣了。
    刘敏教的也挺仔细,看得出来,姑嫂俩处的挺不错。
    可问题是,程欢你才十六岁,这么急着学给孩子打毛衣干啥?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喊啥无所谓,不用那么较真儿。”程山川摆摆手。
    啥意思?
    听你这口气,喊啥都是过渡,最终都会殊途同归?
    你算是把你妹妹豁出去了——你爹知道吗?
    “根来,”刘敏忽然问道:“听你二姐夫说,你还从沈科长那儿弄了不少红木家具,你都放哪儿了?”
    啊?
    这问题问的刘根来有点猝不及防。
    我说程山川咋想起来用红木家具换野猪,闹了半天,是从沈科长那儿取的经。
    沈科长的嘴也是漏勺,咋啥都往外说?
    “卖黑市了。”刘根来迅速想到了借口,“这东西有不少人喜欢,卖的钱比直接算猪钱多不少呢。二姐夫给我红木家具,是向着我。”
    “那种地方,以后少去。”
    刘敏还挺好糊弄,随口叨叨一句,就又去教程欢打毛线了。
    刘敏骨子应该也遗传了李兰香的基因,能占便宜就是好事儿。
    “嗯,好,不去了。”刘根来一本正经的敷衍着。
    “呵呵……”程山川笑了笑,“那批家具不少,你要是没地儿搁,就还在仓库放着,慢慢处理。”
    喂,二姐,二姐夫怂恿我去黑市,你咋不掐他?
    刘根来看了一眼刘敏。刘敏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没听到一样。
    有了孩子,心思就不在二姐夫身上了?忘了拉着他早晚各一的时候了?
    女人啊,真是善变。
    “不用,我租个院子就行了。也不麻烦,我给家里弄煤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卡车司机,让他帮我运,给他俩钱儿,再塞盒特供烟,他就能管住自己的嘴。”
    这下逻辑闭环了吧?
    运输、存储、销售一条龙,谁也不会怀疑红木家具都去哪儿了。
    “你有数就行。”程山川点点头,没再啰嗦什么。
    又聊了一会儿,刘根来就走了,他本以为程山川会让他送送程欢,结果,程欢跟着程山川把他送到门口,又回去了。
    晚上住这儿?
    她住哪屋?
    不会睡他的床吧?
    要真睡他的床,他和程欢算不算是同床共枕?
    呸呸呸!
    想啥乱七八糟的?
    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相拥……”
    回干爹干妈家的路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刘根来莫名其妙的哼起了前世这首歌,下意识从导航地图上扫了一眼刘敏家。
    想多了,刘敏家别的不多,就房间多,程欢也有自己的房间,压根儿就没进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