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们看到了吗?那边站着的女人,是那个苏医生吧?”
旁边不远处,正好走过来一群女人。
有军嫂、护士、还有病人家属。
“不是她是谁?就是那个叫苏圆圆的医生。咱医院里还有谁不知道她的事啊,她可是咱医院里的大名人。”
“哎哟哟,俺原来以为别人说的是假话,原来真长这么俊啊。天哪,这人哪能长那样,你瞧瞧她那腰,那P,那嘴那眼那眉,俺的亲娘来,活脱脱就是个狐狸精啊。”
“对,可不是个狐狸精吗?一般人哪有长成那样的,俺可是听俺堂妹说了,她脸白的发光,连个毛孔都看不见,你说说这人哪里这么白的?”
“啧啧,俺告诉你们,俺上次去澡堂洗澡,碰见了她,啧啧,你们都猜不到,她那个长得实在是——”
“大桃子,俺听说比大桃子还嫩相。”
“长得就是个妖精相,要不然,咱这一医院的男人也不能谁见了她,都走不动道。”
那群女人一边议论着,一边不停地朝这边看着。
苏圆圆面无表情,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自从她来到京市上学,一天天变得漂亮,这样的场景,她见多了,早就见惯不怪了。
反正嘴长她们身上,她也管不着。
倒是霍战北越听越生气,全身的冷气飕飕地直往外冒。
“你们忘了吗?她刚分来咱医院的时候。所有的医生、家属还有病人,都跑了去看美女了。”
“我咋能不记得,我记得可清楚了。就俺家隔壁王医生为了看她,摔倒了,大门牙都磕掉了,到现在一说话还漏风。”
“你们没听说吗?她可是京市医科大毕业的,原来是学外科的,听人说本事大着呢?”
“那咋分到妇产科和儿科去了?咱医院离军区训练场比较近,外科不是最缺人吗?”
“那还不是,因为外科医生都是男人,她才分到外科上班一个月,处科医生还有那些病人,除了眼瞎的,全都被她拐走了。”
“啊,俺以前还以为是传说,原来是真的啊?”
“就是真的,医院家属嫂子们一起闹到院长办公室,连着那些病人家属也跟着去闹。最后院长没办法,只能把她调到妇产科和儿科去了。”
“哦,俺明白了,因为妇产科和儿科都是女人和孩子,她的狐狸精样使不上劲。”
哈哈哈,
女人们都笑起来。
大家围着知道内情的小护士,让她多说些。
尤其期中一个高颧骨女人,一脸兴奋,不停往这边张望,一手搭在小护士肩膀上,
“快说,还有啥内情是俺们不知道的。俺可是听说后勤送货的司机只顾得看她,出车祸了呢?”
“是的,还有我们科室的吴医生,一天不看她一回,就魂不守舍,吃饭不香的,这不,后来他媳妇和他闹,两人都离婚了。”
“咦,可真是个祸害!”
“媳妇,你别怕,我这就去处理她们。”
霍战北站起来就要去训斥那些女人。
苏圆圆淡然一笑,
“处理什么?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淡然一笑,眉眼生动,一身风情。
刹那间,霍战北心头狂跳,这会子,他也总算是明白那些女人刚才所说非虚了。
他的小胖媳妇,减了肥变得容颜美丽不说,就是全身的气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是糙汉,不会用词,用戏文里的一句话,那就是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就像戏文里唱的:你这个小冤家,真真要了咱的命啊!
“那么俊有啥用,还不是个寡妇!”
女人中有个高颧骨瞥了一眼苏圆圆这边,语气尖酸地说,
“你们没听说吗?她是个极妨人的寡妇。”
“啊,这么漂亮,咋是个寡妇。那两小娃不是她的孩子吗?”
“是的,双胞胎,听说孩子还没出生,她就妨死了她男人,成了寡妇。才被婆家人撵出来,分配到咱医院。”
“对,你要不说,俺都忘了。她来到咱医院这么久了,除了她娘家二哥二嫂在这里帮着看孩子,俺还真没见过她婆家一个人来过。”
“她不但克夫,她还克得楚神医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
“对,咱整个医疗系统都传遍了,楚神医被她迷住了,28岁了,还没结婚。”
“楚神医那么迷她,她为啥不嫁给楚神医啊?”
“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两野种,楚神医家里人当然不同意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刚才说话的护士,被这突然而来的巴掌打懵了。
反应过来一转身,正对上冷脸冷眼的苏圆圆。
“你,你为啥打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耳光打得她另半边脸也肿了,正好对称。
“你还打我?”
“我打你,是因为你嘴毒心脏。敢骂我孩子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苏圆圆突然快步冲着女人们走去。
霍战北反应过来,赶紧伸开双臂,一边一个,抱起两孩子,大步跟过来。
“你们全家才是野种!你一个没有人要的寡妇,带着两野种,还敢打我!看我不——”
护士话没说完,啪,啪,又是两声。
小安安冷着小脸,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左脸上。
小甜甜笑眯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右脸上。
两孩子被霍战北抱着,高度正好完美覆盖小护士。
完美小红掌印盖在大红掌印上。
“姨姨,这样你的脸上就种满了花花,好看又漂亮。”
小甜甜打完,拍着小手笑。
“啊——我和你们拼了——”
小护士嘶吼着,就要冲过来,打两个孩子。
啪——砰——
苏圆圆一伸腿,直接把她踢飞了,趴到地上,脸蹭到地上,撞破了鼻子,一抹一脸血。
“哇,你们欺负人,大家快来看,狐狸精和她的野种儿子打死人了。”
狐狸精?
野种儿子?
这几个词,让霍战北的眉心一跳一跳的。
浑身的杀气直往外冒。
他弯腰放下两宝宝,他是不轻易打女人,可又没说他不会打女人。
“哎哟,这位兵哥哥,你长得好帅哦!你是来看病的吗?你可不要被她迷住了哦。她就是个狐狸人,专门克人的。””
一个穿着黄色布拉吉,两条大辫子的姑娘羞打打走过来,
一个劲往霍战北身上靠,
“这位哥哥,俺还没对象呢?俺还是个大姑娘呢?”
说完扭着大粗腰,
“她再好看,也是一个寡妇带两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