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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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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密旨有问题
    赵楷站起身。
    他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
    “我要看。”
    陈恩将绢帛递过去。
    赵楷接过,展开。
    目光扫过那些字,一个一个,看得仔细。墨迹深深,玉玺大印鲜红刺眼。
    他手指收紧。
    绢帛在掌心皱成一团。
    赵柏也站起身。
    他走到赵楷身边,凑过去看。看完,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讥诮。
    “父皇真是……用心良苦。”
    赵楷没说话。
    他盯着绢帛,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正言。
    “陈阁老,这密旨……何时所拟?”
    “三日前。”
    “三日前?”
    赵楷重复了一遍。
    他笑了。
    “三日前,父皇已经神智不清,如何拟旨?”
    陈正言皱眉。
    “信王殿下,密旨是陛下亲笔所书,玉玺大印为证。您若不信,可验笔迹。”
    “笔迹可以仿。”
    “玉玺呢?”
    “玉玺也可以盗。”
    陈正言脸色沉下来。
    “信王殿下,慎言。”
    赵楷不再理他。
    他转身,看向陈恩。
    “陈公公,你是陛下贴身之人。这密旨,你见过吗?”
    陈恩垂眼。
    “老奴……见过。”
    “何时见的?”
    “三日前,陛下召老奴入内,亲手交给老奴。”
    “当时陛下神智如何?”
    “清醒。”
    “清醒?”
    赵楷冷笑。
    “三日前,父皇已经咳血不止,御医都说神智时清时糊。陈公公却说清醒?”
    陈恩不说话了。
    他跪在那里,像尊泥塑。
    赵柏开口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眼神却锐利。
    “三哥,说这些没用。密旨白纸黑字,玉玺大印,就是真的。父皇传位五弟,咱们得认。”
    赵楷猛地转头,盯着他。
    “你认?”
    “我认。”
    赵柏点头。
    他走到赵梁面前,拍了拍赵梁的肩。
    “五弟,恭喜啊。”
    赵梁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看向赵柏。眼神里有茫然,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喜悦。
    “八哥……”
    “别叫我八哥。”
    赵柏笑了。
    “该叫臣弟了。”
    他顿了顿。
    “不过,五弟啊,你这皇位,坐得稳吗?”
    赵梁脸色白了白。
    他没说话。
    赵楷盯着赵柏,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几分了然。
    “老八,你打什么算盘?”
    “我能打什么算盘?”
    赵柏耸肩。
    “密旨在此,父皇传位五弟。咱们做兄弟的,得支持。”
    “支持?”
    赵楷重复了一遍。
    他看向赵梁。
    “五弟,你要我们支持吗?”
    赵梁张了张嘴。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疼。
    赵梧疏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此刻她上前一步,走到赵梁身侧。手按在他肩上,那肩膀单薄,隔着锦袍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三哥,八弟。”
    她开口。
    声音很平。
    “密旨已宣,大局已定。多说无益。”
    赵楷看向她。
    眼神锐利。
    “长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是安王胞姐。”
    赵梧疏迎上他的目光。
    “也是大崝长公主。如何没我说话的份?”
    赵楷笑了。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长公主?”
    他重复了一遍。
    “长乐,你这些年,手伸得可真长。朝中多少官员,多少将领,受过你的恩惠?收过你的银子?”
    赵梧疏脸色不变。
    “三哥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赵楷往前走了半步。
    他盯着赵梧疏,眼神像刀子。
    “城防司周镇,五城兵马司马彪,京营左卫刘铮……这些人,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赵梧疏沉默片刻。
    她笑了。
    “三哥消息真灵通。”
    “比不上你。”
    赵楷冷笑。
    “长乐,你是女人。女人就该待在深宫里,绣绣花,养养鸟。朝政大事,不是你该碰的。”
    赵梧疏没接话。
    她转过头,看向陈恩。
    “陈公公,密旨已宣,该请新君即位了。”
    陈恩抬起头。
    他看向赵延。
    赵延躺在床上,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像睡着了,又像醒着。
    “陛下?”
    陈恩小声唤道。
    赵延没反应。
    陈恩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陈正言上前,探了探赵延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有。他收回手,看向众人。
    “陛下昏过去了。”
    殿里静了一瞬。
    接着,赵楷开口了。
    “父皇昏过去了,密旨真假,还有待商榷。”
    他顿了顿。
    “依我看,此事当由内阁商议,再行定夺。”
    解熹皱眉。
    “信王殿下,密旨已宣,何须再议?”
    “密旨真假未辨,如何不议?”
    赵楷看向他。
    “解阁老,你是荆阳学派魁首,六元公的老师。你自然希望安王上。”
    解熹脸色沉下来。
    “信王殿下,慎言。”
    “我说错了吗?”
    赵楷冷笑。
    “顾铭为安王铺了多少路?拉拢了多少人?如今密旨一宣,你自然急着让安王即位。”
    解熹攥紧了拳头。
    他盯着赵楷,眼神锐利。
    “信王殿下,老臣为官三十载,自问对得起朝廷,对得起陛下。你今日这番话,是在污老臣清誉。”
    解熹脸色铁青。
    他想继续说话,却被陈正言拦住了。
    陈正言上前一步,看向赵楷。
    “信王殿下,密旨是陛下亲笔,玉玺大印为证。你若不信,可请宗人府、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
    赵楷沉默。
    他盯着陈正言,看了很久。
    “三司会审太麻烦。”
    他顿了顿。
    “依我看,密旨既然有疑,那就先搁着。等父皇醒了,再行定夺。”
    陈正言皱眉。
    “钰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
    “不是还有内阁吗?”
    赵柏笑了。
    “内阁七位阁老,都是国之重臣。暂摄朝政,有何不可?”
    解熹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严厉。
    “钰王殿下,你这是要架空新君?”
    “新君?”
    赵柏挑眉。
    “密旨有疑,哪来的新君?”
    解熹还想说话。
    司徒朗忽然开口了。
    他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够了。”
    殿里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司徒朗走到殿中,扫视众人。烛光在他脸上跳跃,照出深深的皱纹,还有那双锐利的眼睛。
    “陛下尚在,尔等便在此争执不休,成何体统?”
    他顿了顿。
    “密旨之事,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照料陛下,稳定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