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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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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虎鲸·深海独行侠VS粘人小霸王34
    重楼察觉到苏娇娇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不一样,他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比任何时候都更难从她身上移开。
    他直接贴到了她身侧游动,苏娇娇每一次尾鳍摆动卷起的水流都能恰好撞上他的尾鳍。
    苏娇娇被他贴得有些无奈,偏过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
    太近了。
    重楼假装没听懂。
    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身体又往她那边挤了挤,鼻腔发出一声闷闷的、理直气壮的“唔嘤”。
    苏娇娇的鼻腔微微一振,没再说什么。
    午后,第一道陌生的声波出现了。
    那道声波从东南方向传来,准确地落在苏娇娇身上。
    那是在宣告:我在这里,我正值壮年,我可以给你最强壮的后代。
    求偶。
    苏娇娇倏地睁开左眼。
    重楼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然后他发出了苏娇娇从未听过的那种声音,近乎嘶哑的低吼,不是一声,是一连串。
    苏娇娇被他这一连串低沉到近乎恐怖的警告声震得整头鲸都怔住了。
    他整头鲸都处在一种近乎失控的紧绷状态里,胸腔在剧烈起伏,那双总是亮晶晶地看着她的深色眼睛,此刻死死地锁着东南方向,里面是近乎暴烈的敌意。
    然后第二道陌生声波出现了。
    从西北方向传来,比第一道更浑厚,更有力,带着更赤裸的炫耀和更直接的挑衅。那头雄鲸显然听到了重楼的警告,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更强硬的回应。
    那声波翻译过来大约就是:等她做选择。
    第三道声波紧接着出现。
    苏娇娇的被动声学图景里,有三头成年雄鲸正从不同方向朝他们缓缓逼近。
    那些雄鲸游速不快,每一步都带着试探和权衡,但他们都没有离开。
    三头正处于繁殖期的、身强力壮的雄性过客鲸,正绕着她缓慢地打转。
    苏娇娇的尾鳍轻轻摆了一下。
    她的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那声音不是害怕,不是茫然,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缓缓浮上来的、温热而笃定的情绪。
    重楼听到她那声“嘤”,整头鲸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他以为她在害怕。
    他往前游了半米,将那道已经足够宽大的脊背又往她的方向挤了挤,发出的低吼比刚才更沉、更稳。
    苏娇娇看着他那道绷得像弓弦一样紧的脊背,看着他那扇尾鳍在身后保持着随时可以完成致命一击的角度,鼻腔轻轻振了一下。
    她不需要再看那些远道而来的雄鲸了。
    她的世界里,从始至终都只有这头把脊背挡在她面前、正在用尽全力发出警告声的家伙。
    那些雄鲸还在靠近。
    重楼的低吼还在持续。
    苏娇娇动了,她从重楼身后游出来,从他的身侧绕到他面前,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低下头,将自己的额隆郑重地抵在了重楼的额隆上。
    重楼整头鲸僵住了。
    他胸腔里那股正在翻涌的低吼戛然而止。
    苏娇娇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维持着那个额隆相触的姿势,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然后又蹭了第二下,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不是那种敷衍的、一下带过的触碰。
    是反复的、绵长的、每一次都停顿一个呼吸那么久的蹭动。她额隆光滑的皮肤贴着他额隆光滑的皮肤,她的体温渡到他身上,她的心跳通过骨骼传导到他耳中。
    这个动作,在虎鲸的语言里,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
    它代表着:我选择你了,从始至终,只有你。
    重楼的胸腔还在起伏,但他紧绷的尾鳍终于慢慢松开了。
    那扇巨大的尾鳍从蓄力攻击的角度缓缓下垂,恢复成自然放松的姿态,尾鳍尖在身后极轻极轻地抖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有些沙哑的“嘤”。
    然后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隆,一遍又一遍地回蹭着她。
    那些远道而来的雄鲸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们在那片海域边缘徘徊了片刻,接收到那个信号,那头年轻的雌鲸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们的胸鳍下垂了片刻,然后各自转身,朝不同的方向缓缓游远了。
    重楼没有去关注那些离去的背影,他的额隆还贴在苏娇娇的额隆上,没有离开。他的尾鳍在身后缓缓摆动,搅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良久。
    在他终于确认那些陌生声波已经彻底消失在声学图景的边缘之后,重楼把脑袋缓缓低下来,拱进了苏娇娇的胸鳍下面。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拱进去就发出满足的“唔嘤唔嘤”,他只是安静地把脑袋埋在那里。
    苏娇娇的胸鳍轻轻拢住他的后脑勺,用额隆蹭了蹭他露在外面的脊背。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头顶发出了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极轻极软的“嘤”。
    只有你,等你,一直等你。
    重楼的尾鳍在身后大幅度地摆了一下,他把脑袋从她胸鳍下面拔出来,仰头看着她,那双被白色眼斑包围的深色眼睛里再次倒映出了她的身影,以及在眼底最深处重新稳稳扎根的笃定。
    他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嘤——”。
    翻译过来就是:我也一直是你,永远是你。
    苏娇娇把额隆重新贴上他的额隆,他们在午后耀眼的阳光下额头相抵,胸鳍相环。
    那些来自远方的求偶鸣叫已经彻底消散在洋流里,方圆数海里内只剩下他们彼此的海浪声和心跳声。
    ......
    数海里之外,科考船的船舱里。
    小海整个人趴在控制台上,脸埋在胳膊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大概只有老吴才能听懂的哀嚎。
    老吴端着咖啡,看着屏幕上那两头又贴在一起、这回贴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踏实、更不需要任何多余语言的虎鲸,看了很久,才开口。
    “她十五岁,他十二岁。”
    小海从胳膊上抬起半张脸。
    “虎鲸是雌性比雄性先成熟的物种,”老吴把咖啡杯放下,镜片反射着屏幕上那两道并排的背鳍,“她身体里的时钟已经响了,但他还需要几年。”
    小海又趴回去了。
    “不过没关系。”老吴推了推眼镜。
    “她会等的。”小海接上了话。
    屏幕上,重楼的尾鳍在身后摆动的幅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慢、都要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