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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让我冒充解元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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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田碧的攻讦
    只见田碧在一群儒生的簇拥下走进凝艳阁,指着沈仪就开骂。
    凝艳阁里的人面面相觑,脸色微变。
    “这人是……田碧田老大儒?!”
    “田大儒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指着沈晓骂他贪独小人……”
    沈仪抬起头来,看向田碧,皱了皱眉:“这老头是谁?”
    许秋水低声道:“沈兄,这位是田碧田大儒,田大儒乃文坛七大家之一,当今大儒,也是杨禁的老师……这下子你有麻烦了。”
    舔……碧?真是个好名字啊!沈仪脸色有些怪异,道:“舔……田老大儒何出此言?”
    田碧大步走出,伸手指着沈仪厉声喝道:“沈晓,你身为宁国公之子,却大肆售卖什么暗香,与民争利,更不知将暗香上缴朝廷,是为贪独!
    你身为文人,却以歪诗羞辱朝廷命官张延恩,令其声名扫地,此为污蔑!
    你主动挑起大虞,匈奴两国战争,作什么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此为残忍!
    你欺辱杨禁之妻,乱他心志,夺他会元,此为奸诈!
    如此贪独,污蔑,残忍,奸诈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参加今年的书山文会!”
    田老大儒一番话落下,在场的文人都是脸色大变。
    这四条罪名有理有据,一旦被扣实了,沈仪就将背负小人的骂名!而且一位大儒公然攻讦沈仪,这四名罪名很容易就传扬开来。
    部分进士悄悄后退,远离沈仪,怕受到波及。
    许秋水微微眯起眼睛,那天跟杨禁闲聊,他就知道杨禁准备在这场雅集上攻讦沈晓,没想到竟然请来了田碧,而且还罗列了这四大罪名……厉害!
    田碧身为当世大儒,一旦他这番言论传开,沈仪必然会被不明真相的文人攻讦谩骂。
    周清玄眉心紧蹙。
    萧惜柔也是暗自着急,虽然这狗官狗了点,可却有利于圣教,如若背负这些骂名那就完了……
    凝艳阁二楼。
    一间雅阁内,一位锦衣玉带的青年正在饮茶,抬头往楼下看去,眉头微皱,道:“田老大儒这番言论确实厉害!”
    “殿下,咱们是否出面,为沈晓解决此事?”身旁,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正为太子倒茶。
    这两人,却是当今太子以及太子妃丛冥云。
    太子摇了摇头,淡淡道:“沈晓少年成名,若不能杀杀他的锐气,如何为本宫所用?何况他做的一些事,本宫也看不下去。”
    太子妃心里叹息一声,如若太子愿意出面为沈晓解决此围,沈晓必然感恩戴德,为太子所用,可惜太子却不愿意……
    随着田碧这番话说出,凝艳阁里顿时气氛凝固,许多人都看着沈仪,想看他要如何回应。
    杨禁微微冷笑,心里有一股报复成功的快感。
    沈仪眉毛微扬,淡淡一笑,说道:“我素闻田碧田老大儒之名,向来敬重田儒的品德……”
    众人一听,都以为沈仪要低眉顺眼的求饶。
    二楼茶室,太子一听此话,也是心生鄙夷,冷笑道:“真是个小人!”
    沈仪继续道:“然而今日一见,方知道世间有些大儒配不上大儒之称!名为大儒,实为腐儒!”
    此话一出,一言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众人无不大惊失色,现场一下子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当众骂田碧是腐儒?沈晓好大的胆子啊!
    田碧再怎么说也是大儒,你一个后生小子骂他是腐儒,这不是取死吗?
    太子摇了摇头,淡淡道:“此子行事冲动,此番要完了。”
    太子妃眉心微蹙,轻声道:“殿下不妨再听听他有何高论。”
    太子妃始终觉得,一位能解决淮河郡之灾的人,绝没有那么简单。
    田碧又惊又怒,道:“好一个竖子!你敢骂老夫是腐儒!”
    “我不仅要骂你是腐儒,还要骂你是伪儒!”沈仪看向众人,朗声道:“适才舔狗大儒罗列四罪,字字诛心,而沈晓也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田碧气得脸色铁青,骂他腐儒就算了,骂他伪儒?还说他是什么舔狗?此子找死!
    沈仪沉声道:“先说暗香,此香乃是我遍寻古籍,沤心沥血所创之物!在我卖暗香前,市场上可没有如此合香,怎么在田儒嘴里却成了与民争利?舔狗大儒说我不肯上缴,贪独占利,难道不是慵他人之慨吗!你怎么不将你所有家产捐献出去!”
    这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听得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是啊,虽然沈晓是宁国公之子,可凭什么他就不能卖暗香?”
    “刚才我就觉得有问题,为什么沈晓就得把暗香上缴朝廷,不然就是贪独?田儒这话也未免太过了。”
    田碧又惊又怒,指着沈仪道:“你……你……”
    沈仪笑道:“再说舔狗大儒罗列的第二罪,张延恩当日身为朝廷官员,春闱考官,却带着女儿当众污陷于我,此事就连皇上也大为愤怒,指责张延恩,而后张延恩更是当众放狠话,要让我春闱落榜,我迫于无奈,才会作诗反击,怎么在舔狗大儒嘴里,倒是我污蔑他了?”
    田碧咬牙切齿:“你安敢乱言!”
    沈仪哈哈一笑,没有理会田碧的话,继续道:“至于第三条罪名,所谓诗句挑起两国战争……”
    他看向众文人,厉声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写的是边军将士守土卫国的铁血之志,是我朝将士浴血沙场的本心写照。匈奴连年叩边掳我边民、焚我村寨,难道我朝将士还要笑脸迎敌、屈膝求和才算仁慈?若守土卫国的铁血誓言都算残忍,那置千万边民的性命于何地?!”
    不少文人忍不住握拳,面露愤慨之色。
    还有一些人看向田碧,满脸鄙夷。
    沈仪道:“再说第四条罪名,会元之选,由礼部主考、多位翰林阅卷,糊名誊录,考卷隐去姓名,全凭文章高下定夺。在舔狗大儒嘴里,却成了我用卑劣手体夺去杨禁的会元,难道,会元只能是杨禁的吗!”
    田碧气得浑身颤抖,想要辩驳,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辩驳。
    沈仪看向田碧,冷笑道:“田儒这四桩罪名,或是曲解事理,或是颠倒因果,或是凭空捏造,就这,你也配为大儒?在我看来,尔不过一介跳梁小丑罢了!”
    田碧指着沈仪,嘴唇哆嗦:“你,你一派胡言,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