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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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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江太太喂的就是香!
    以前她觉得江澈比较凶,比较冷酷,却没想到,在这个远离喧嚣的边陲小镇,他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愿意蹲在地上给她擦脚,愿意为了她一句“想飞”,豪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这哪里是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冷峻禁欲的江大总裁?分明就是一个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傻瓜。
    “晚渔,水温还合适吗?别泡太久,容易头晕。”门外传来江澈的敲门声。
    “好了,马上出来。”陈晚渔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纯棉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的小圆桌上,竟然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米线,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不是刚吃了糍粑吗?”陈晚渔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
    “那是甜点,这是正餐夜宵。”江澈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翻页,只是撑着下巴看她吃,“大理的米线劲道,晚上吃点暖胃的舒服。而且,我也饿了。”
    “你没吃?”陈晚渔抬头。
    “光顾着给你剥虾、剔鱼刺、抹酱了,哪顾得上自己。”江澈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晚渔心里一软,夹起一筷子米线递到他嘴边:“啊——”
    江澈挑眉,张嘴吃下,还故意咬住筷子不放,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江太太喂的,就是比自己吃的香。”
    “贫嘴。”陈晚渔红着脸收回筷子,低头大口吃面,掩饰眼底的湿意。
    这一夜,陈晚渔睡得极沉。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情绪起伏太大,又或许是身边那具温热的躯体像个巨大的火炉,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半夜,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到腰间横着一只手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贴进那个宽阔的怀抱里。
    江澈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动作,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老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
    陈晚渔在黑暗中睁开眼,借着月光描摹着他的睡颜。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似乎在担心什么。她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这个男人,为了陪她养胎,推掉了几个亿的项目,把手机调成静音,甚至学会了怎么看胎心监测图,怎么分辨真假宫缩。
    “江澈……”她极轻地唤了一声。
    “嗯?”他并没有真醒,只是下意识地回应,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她的肚子,轻轻摸了摸,“宝宝乖,别闹妈妈……”
    陈晚渔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
    清晨,06:30分,窗外微光。
    大理的清晨是被鸟鸣唤醒的,而不是闹钟。
    陈晚渔是被身边轻微的响动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到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一块,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皮肤,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醒了?”江澈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大提琴的底弦在胸腔里共鸣。
    陈晚渔艰难地撑开眼皮。孕期的嗜睡让她像只考拉,眼睛只睁开一条缝。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曦,她看到江澈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她的腹部。
    他的头发有些乱,不像平时在公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少了几分商界煞神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柔和。
    “几点了……”她嘟囔着,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六点半。还早,再睡会儿?”江澈低头,嘴唇在她发顶轻轻碰了碰,“还是想去看日出?今天预报说苍山会有‘日照金山’。”
    听到“日照金山”四个字,陈晚渔的眼睛瞬间亮了,瞌睡虫跑了一半。
    “要看!现在就去!”
    江澈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陈晚渔脸颊发麻。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伸手探进被窝,准确地摸到她的小腿,轻轻按揉了几下。
    “昨晚是不是又抽筋了?这里有点硬。”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度却掌控得极好,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微紧的筋络。
    陈晚渔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嗯……大概是昨天走多了。”
    “笨蛋,以后走路要牵着我,不许逞强。”江澈嘴上责备,动作却更加温柔,甚至低头隔着睡裤在她抽筋的位置吻了一下。
    陈晚渔的脸瞬间红透:“你干嘛呀……”
    “盖个章,以后它就不敢疼了。”江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随后掀开被子下床,“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袜子和鞋。地上凉,不能光脚。”
    看着那个在房间里忙碌的高大身影——一会儿去检查保温杯里的水温,一会儿去把她的外套放在暖气片上烘热,陈晚渔的眼眶又是一热。
    曾经那个连矿泉水瓶盖都要助理拧开的江大总裁,如今却把她照顾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这种反差,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
    早餐并没有在昨晚的奢华草甸,而是回到了民宿的露台。
    江澈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在跟一团面团“搏斗”。
    “江澈,你确定这是做喜洲粑粑,不是在炼钢吗?”陈晚渔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看着江澈满手面粉的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
    案板上,那团面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甚至还粘上了几片菜叶。
    江大总裁的额头上甚至沾了一抹白面粉,配上他那张严肃冷峻的脸,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喜感。他皱着眉,盯着手里的面团,仿佛在审视一份几亿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