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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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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连梦都是甜的!
    “食谱上说要‘揉至光滑’,我已经揉了二十分钟了。”江澈不信邪,又加了一把劲,“再给我五分钟,我就不信征服不了这二两面粉。”
    陈晚渔放下杯子,扶着腰慢慢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要这样,用手掌的根部去推,不是用蛮力。”她引导着他的手,声音温柔,“像这样,一推一拉,感受面团的筋性。”
    江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整个人向后靠在她怀里。他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江老师教得对。看来我在厨艺上确实没什么天赋,以后还是负责洗碗和吃吧。”
    “谁说的,昨天的牛肉面不是很好吃吗?”
    “那是为了你,我可以去学全世界的菜谱。”江澈关掉火,转身将她抱坐在流理台上,抽了一张湿纸巾,细致地擦去她嘴角的奶渍,“但这揉面的力气活,还是别累着我的江太太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江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想要吻她。
    “咳咳。”民宿老板恰好路过,手里端着一盘刚摘的草莓,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江先生,烤箱预热好了。”
    江澈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接过草莓:“谢谢。放桌上吧。”
    陈晚渔笑得肩膀直抖,接过草莓塞了一颗进他嘴里:“江总,脸皮还要不要了?”
    “在老婆面前,脸皮是身外之物。”江澈面不改色地嚼着草莓,又塞了一颗给她,“甜吗?”
    “甜。”
    “没你甜。”
    ……
    夕阳把洱海染成了橘红色。
    江澈租了一辆特制的双人自行车,后座加装了一个极其舒适的软垫,专门为了让陈晚渔坐得舒服。
    “上来吧,我的专属乘客。”江澈长腿一跨,稳稳地支住车,回头看她。
    陈晚渔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江澈立刻抓住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这片洱海里全是我的眼泪。”
    “贫嘴。”
    车子缓缓启动,沿着环海西路骑行。
    路边的水杉红得像火,芦苇荡在风中起伏。江澈骑得很稳,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遇到一点点坑洼都要提前减速,像是在护送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澈,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陈晚渔看他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不累。这点运动量连我健身房热身都不如。”江澈嘴硬,其实呼吸已经比平时沉重了些,但他不仅没停,反而骑得更有劲,“以前觉得这条路很长,现在觉得太短了,还没骑够就到尽头了。”
    路过一片花海时,江澈突然刹车。
    “等等,有个东西。”
    他停好车,让陈晚渔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自己跑进了花海里。
    过了一会儿,他跑回来,手里捧着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花,有黄色的、紫色的、白色的,扎得乱七八糟,还带着泥土。
    “送给你。”他气喘吁吁,脸上沾了点草屑,却笑得像个献宝的孩子,“花店里的花太俗气,这是我亲手摘的‘江澈牌’野花。”
    陈晚渔接过花,花香混合着他身上的汗水味,竟然一点也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荷尔蒙气息。
    “谢谢老公。”她低头闻了闻,“很香。”
    “还有这个。”江澈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草编的小蚂蚱,虽然编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个蚂蚱,“这是给宝宝的见面礼。爸爸虽然笨,但手艺还是有一点的。”
    陈晚渔看着那个丑萌的草蚂蚱,终于忍不住,眼泪笑了出来。
    “江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是形容小孩的,用在我身上不合适。我应该用‘帅’或者‘酷’。”江澈挑眉,随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好吧,在老婆面前,可爱就可爱吧。”
    ……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环海西路上,窗外是漆黑的山影和偶尔掠过的路灯。车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是陈晚渔最喜欢的萨克斯风曲《回家》。
    回到民宿时,已是晚上十点。
    原本以为大家都睡了,没想到刚推开院门,就闻到一股甜糯的酒香。
    “哎呀,回来啦?”民宿的老板娘阿姐正坐在公共区域的火塘边,手里还拿着针线活,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起身,“江先生特意交代的,说江太太在山上吹了风,回来要喝点热乎的驱寒。这不,我刚把酒酿圆子煮好,还加了红糖和姜丝,暖胃的。”
    陈晚渔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男人。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牵着她走到火塘边坐下:“阿姐的手艺是一绝,尝尝。”
    白瓷碗里,圆滚滚的糯米小丸子浮在琥珀色的汤汁里,上面撒着几颗枸杞和干桂花,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陈晚渔喝了一口,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到胃里,浑身的寒意都被驱散了。
    “慢点喝,有点烫。”江澈接过她手里的勺子,盛起一个圆子,轻轻吹凉了,才送到她嘴边,“小心烫到舌头。”
    阿姐看着这一幕,掩嘴偷笑:“江先生真是体贴。我看过那么多来旅游的夫妻,很少有像你们这样,都要当爸妈了,还像热恋似的。”
    陈晚渔脸颊微红,张嘴吃下那个圆子。
    “应该的。”江澈又给她剥了一颗山竹,去核后递过去,“她现在是两个人,自然要精细些。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陈晚渔隆起的腹部,“我也就现在能伺候伺候,等小家伙出来了,我的家庭地位怕是要直线下降。”
    “知道就好。”陈晚渔咬着山竹,含糊不清地瞪了他一眼。
    火塘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火星偶尔炸开,像是在为这静谧的夜晚伴奏。两人围坐在火边,吃完了夜宵,才慢吞吞地回房。
    这一夜,陈晚渔睡得极沉。
    或许是因为江澈温暖的怀抱,又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幸福太过满溢,连梦都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