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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神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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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赤鹰庄 (8)
    背。这个放在古代也好用啊!
    胖子这个事事爱出风头地人立即道:“难不成我们又来行酒令吗?”说完还瞄了瞄我。
    “不行。”我立即反对。这么风雅地事我是做不来。他不是故意难为我吗?
    凌奕这时愣了一下,转头看我,“为什么呢?”
    我摇着头道:“大家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不公平,要么就来点公平地!”
    红姑善解人意地笑着道:“对啊。如果我们这里要比诗词。谁能敌得过夫人呢,凤鸣国第一才女的称号。可是让我们望而生畏啊!”红姑想来是因为平阳真人的缘故,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说完后还对我眨了眨眼。
    顾清影脸红了红,忙道:“清影不胜酒力,便在一旁观阵好了,红姐姐莫要笑话清影。”
    凌奕看了我一眼,这才柔声道:“是,清影向来不擅饮酒,今日已喝两杯,就不加入游戏好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别扭,但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有问题,无事吃什么醋啊!正在自我批评,一旁地阿龙附耳过来,“看人家多体贴。”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根本不理他,换了副笑容对大叫道:“夫人不胜酒力我们便不勉强,不过这法子还真得换一个。”
    众人自然不会有异议。鲁大师这是撸着他的胡子道:“那我们又玩上次宁夕所创的骰盅游戏吗?”
    看着凌奕投来询问的眼神,我对大家嘻嘻笑道:“总玩一个游戏多没意思,换个新的吧。”
    其实我打的主意是找个快速灌醉大家的办法,玩骰盅多慢啊,不如直接玩“七八九”反正扔了骰子就喝酒,多直截了当!
    胖子立即兴致盎然的接口,“宁夕的花样真多,说来听听。”
    我忙将游戏规则解释了,准备一个大碗,只要一对骰子,从左到右每个人按顺序轮流扔,扔到七就往碗里斟酒,多少随意;扔到八,就将碗中酒喝一半;扔到九,就将碗中酒全部干掉;如果扔到一对,那就将扔骰子地顺序倒过来往回传,如果扔到一对六,那就可以随便点杀,指定谁喝都不许拒绝。
    这个游戏的参与性比玩骰盅还高,喝酒又直接,并且方式新奇,立即便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胖子兴冲冲地取来早就备在一旁的骰子,游戏便开始了。
    游戏刚开始时,大家都还挺温柔地往碗里添酒,轮到我时,碗中就还不到一小半,我心里默念着“扔个七,扔个七。”果然骰子很给我面子的跳出了一个三,一个四。我欢呼一声,狠狠地将酒添满,看众人一脸诧异,我才笑道:“这才是游戏的精髓嘛,不整整后面的人怎么过瘾!”
    然后桌上的气氛就大不相同了。所有的人都理解了游戏精髓那就是“整人”,谁扔到九,谁倒霉,不多时,那堆在一旁墙角酒坛就空了好几个。
    都说爱酒地不是喝酒的人,喝酒地不是爱酒的人。这个道理很正确,基本那些酒量好的人,都是在陪客户拉关系的过程中锻炼出来的,但并不表示他们就爱酒。但是像鲁大师这种爱酒的人,虽然天天要喝上两杯,但酒量并不好。不一会儿,他就满脸通红,说话结巴,趁着红姑点杀胖子地时候,溜到一旁摇摇晃晃地抚琴去了,就连那琴音都带了几分醉意,虽不甚流畅,却完全符合现在地气氛。
    红姑此时也是喝得双颊酡红,衬上她火红的衣衫。更添几分娇艳,一双美目眼波流转,不时瞄向一旁地杜神医,神态娇憨,风情万种,看得我都差点失神。
    而本就言语无多的杜神医,此时更是沉默寡言,他应该是属于那种越喝越沉闷的人,不过看得出来。呵呵,他也差不多了。
    那原本就是众人点杀对象的胖子吴宗,此时也是兴奋得吐词不清,东倒西歪地挪到凌奕身边,不停地说,“堡,堡主,咱,咱在酒桌……上就是个痛快……人。喝酒从不。从不含糊,来。来,我敬你!”结果端着酒杯晃了晃,又稀里糊涂地随着乐声摇摆起来,扔下凌奕在那里端着酒杯无奈摇头。
    凌奕这时也有了几分酒意,眼眶微红,眼神有点迷离,几次想和我说点什么,却总是有人打断,不是敬酒就是说话,总之他是忙得不亦乐乎。
    顾清影和若薇此时已完全沦为给众人斟酒的服务人员,几乎也没人记得她还是堡主夫人了,反正就是迷迷糊糊,斟酒就喝,谢谢都不用说一声。
    我满意地看着桌上地状况,自己也有点晕了,只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不过还能保持心眼明亮,在我一旁的阿龙也喝了不少,低着头,沉默不言,我纳闷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嘻嘻笑道:“诶,你的酒量不错啊,什么时候练出来地?”
    哪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呃,难道是我判断失误?我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推,他竟然晃了晃,仰头就往后倒去。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把他扶住,哪知他竟然死沉,身子一歪,就倒入我怀中,头靠在我的肩上,灼热的鼻息刚好喷到我耳机,顿时半个身子又麻又软。
    他,他竟然睡着了!我这才发现他满脸酡红,双眉紧闭,此时靠在我肩上,竟然蹭了蹭,挪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一动不动了。
    我立即哭笑不得,这个人,上次喝酒的时候好像酒量很好嘛,怎么这么快就醉成这个样子。不过想起来,那次喝酒,好像是我喝得比较多,又正好心情郁闷,所以很快就醉了,也没注意他究竟喝了多少。
    总不能就这么抱着他吧,我自己本来也都摇摇晃晃的了,正手足无措,突然旁边伸过一只手来,大力地将拉起,我还没看清楚,人影晃了晃,阿龙就已经被挪到窗前的太师椅上了。
    我这才发现那个将他挪走的人一脸怒气,却又拿睡着的阿龙无可奈何,只好回过身来,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我本来就有几分醉意,这时也管不了周围的人了,对这凌奕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不关我的事。
    这时胖子正拉着若薇又唱又跳,杜纳海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哪里顾得上我们。凌奕走到我身侧,顺势在阿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低声道:“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把戏?”
    我瞄了一眼在旁边和红姑说话的顾清影,酒意涌上来,对他嘻嘻笑道:“不用学啊,我们那里的人都会玩,这是酒吧里的惯用游戏,还有很多呢,例如美女拳、人在江湖漂、贼喊捉贼,划小蜜蜂,等等。”
    他微微蹙起眉,想了想,又似乎想不通,只好轻叹,“闻所未闻啊,不过还是挺有趣。”
    这时,厅里的灯火稍稍有些暗淡了,窗外地月光趁势越了灯火撒进来,我双眼有些迷离,这么看过去,他隽秀的眉,挺拔的鼻梁,还有丰盈的唇,近在咫尺,真的,很好看!
    我恍惚了一下,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地靠近他,将唇凑到他耳边喁喁细语道:“要不要我教你呢,划小蜜蜂吧。”
    让人眩晕的兴奋已经让我忘了周遭,唇齿轻轻划过他的耳际,我的声音越发柔缓,还带了一丝我自己都没法控制的暧昧,我能感觉到他地身体骤然紧绷,他吸了口气转过头来,脸上地神色温柔得让我心跳不已,声音如醇酒,在我耳边低吟,“怎么玩呢?”
    “嗯,”我下意识的靠向他,一手搭在他肩上,身子摇摇晃晃,低低笑道:“很简单呢,就是划拳嘛,谁输了,就被亲一下。”
    他地脸上骤然浮起两朵红云,俊朗的眉目间露出一丝尴尬,突然抬头四下看了看,才低声道:“小声一点。”
    “哈哈,”我肆无忌惮地笑出声,他竟然会害羞,好可爱,好可爱呀!
    我的笑声惊动了四周的人,不过大家好像都不太在意,醉了嘛!我得意的冲他一笑,酒真是个好东西,我飘飘忽忽地如坠云端,只觉得血液中都充斥着兴奋的因子,却忘了,这屋里还有个完全清醒的人。
    今天更新超过六千字,补上五百推荐所欠加更章节,不过偶郁闷地发现,大家好像不太在意哦,也米人催偶,画圈圈in.o()o。大家给偶一点动力嘛,粉红、推荐、评论都好耶!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7章 我要你
    更新时间:2009-7-16 23:39:13 本章字数:4177
    “姐姐……”柔软娇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在得意,恍惚中也没注意是谁在叫,这里这么多姐姐,管她叫谁呢。我盯着凌奕笑得很邪恶,很想再看看他害羞的样子,正在盘算着继续逗他,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宁夕姐姐……”这回听清了,是顾清影。
    “噢,叫我啊?”我斜斜地偏过身子,醉眼朦胧的打量她,腰侧靠在桌沿上硌得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清影怎么啦?有事找我?”
    她看到我的神色,微微一顿,但还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来,“清影不擅饮酒,拂了大家的兴致,如今想先行回房休息,临走前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要走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托住。
    我转头对凌奕一笑,见他也立了起来,正关切地看着顾清影道:“要先走么?”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讪讪的端了酒看他俩说话。
    顾清影对凌奕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憾然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端着酒,忙将它喝了。
    顾清影这才含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清影识得回房的路,宁夕姐姐今晚也喝了不少,大哥好生照顾姐姐。”
    如果这时还有第四个人注意到我们,一定会被这场景雷翻,做妻子的对丈夫说,“诶,我就不碍着你寻欢作乐了,你记得把别的女人照顾好,不用管我。”然后此场景当场便被华丽丽地录入《当代二十四孝贤妻志》以传后世。
    如此惊悚地现场实在是不适合我。我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嘻嘻笑:“诶。曲子不错。来跳舞。”然后便踩着曲线“翩然”而去。将这摊子扔给凌奕去处理吧。
    这个乌龙我搞不懂。嘿。虽然我现在云里雾里。可没傻呀。顾清影大度得实在有点离谱。不明白啊。不明白。所以干脆不理不理当猪处理。她爱怎么折腾自己折腾去吧!
    我偏偏倒倒地扯起早已不分东西南北地红姑。加入了胖子和若薇地阵营。一时间并不开阔地水榭内群魔乱舞。鲁老头将一首曲子弹成了后现代迷幻乐。再配上迎风闪烁地灯火。我差点要以为自己又穿回去了。
    我抽了个空偷瞄了眼刚才地座位。不由撇撇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人家刚说走。就忙不迭地亲自送回去。哼哼。算了。月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热闹。我不烦躁。我不烦躁!
    自我催眠三秒以后。我端起桌上地酒壶开始轮番给每个人敬酒。就连睡得人事不醒地阿龙也用筷子撬开嘴强灌了一杯。胖子抱着肚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呻吟“老。老子是天下…无敌。谁。谁再来…拼…”;红姑更是松了发髻。倚在杜神医地肩头。笑得一脸地迷离。喃喃不清得说着什么;若薇还算好。知道和稀里糊涂地鲁大师比琴技。我双眼模糊地瞅着门外。被那耀眼地花灯吸引了神智。跌跌撞撞地准备出去猜灯谜。
    呃。都写地什么?一团乱七八糟地蚯蚓文。看不清楚。算了。还是看月亮吧。月色真好啊。不愧是过节。连月亮都多出来几个。怪不得这么亮……
    我揪着一盏花灯,摇摇晃晃地仰头赏月。只听“啪”地一声,那花灯竟被我整个拽了下来,重心顿失,眼看就要后脑触底,仰天摔倒。
    在0.01秒之后,我满意地发现,我被人接住了,温暖舒适的怀抱,还带着疾奔而来的风,眼前熟悉英俊的面容慢慢从两个重叠成一个,带着一丝微怒,“这么不小心!”
    我将灼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咬着唇轻笑,“我看见你过来了,故意的……”
    抱着我地手紧了一紧,半晌后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傻
    我嘻嘻笑起来,顺势将手环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叹:“你不喜欢么?”
    接着便听到他地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暗哑起来,“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那就好,我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声音柔软妩媚得我自己都第一次听到,“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随着这声有些急促的回答,我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他走的好稳,我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满意的闭上眼。
    周围的草从中还有轻微的虫鸣,山风拂过来,带了一丝初秋的凉意,我比刚才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归无院。两旁地大树仍和我离开时一样茂密青翠,摇曳的树影中洒下来斑驳的月光,我恍惚记起,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从归无院出来,将我送回住处,那次我也是酒醉,只是当初的心情和如今完全天差地别。
    “宁夕,”他突然低声唤我。
    “嗯”我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狐疑道:“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你,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要难受?
    “那个,你,上次酒醉……”他迟疑道。
    我恍然大悟,接着便笑起来,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我上酒醉失态,吐得昏天黑地的事。
    “嗯,让我下来吧。”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下我。
    他面上一急,立即将我轻轻放到地上,双脚触地的刹那,他一双手稳稳地扶住我,“很难受么?”
    “没有,”我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很好,只是想走走。”
    “走…”他轻蹙起眉,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我。
    “是呀,”我对他温柔一笑。将左手探入他地掌心,握住,“这条路你抱着我走过了,如今,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们十指相扣,脚下踩着湿软的草。我有种飘忽着踏在云端的感觉,脚下深深浅浅,大半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林中,四周的秋虫在浅吟轻唱,仿佛一支旖旎动人的曲子,让我地心跳也跟着起伏不定。
    “凌奕,”我靠在他的手臂上,轻声呢喃着他地名字。“凌奕”
    “嗯,什么?”
    “就是想叫你地名字。”
    “我在……”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想我什么?”我转头看像他,突然收住脚步。一个不稳,便被他搂住。
    他看着我的表情若有所思,眸子里反射着月光,溢出浓地化不开地柔情,我低低地笑起来,心里有丝丝电流通过,麻麻酥酥的,“嗯,想我什么?”
    “在想你上次哭泣的样子。”“是么?你还记得?”我咬着唇凝视他。
    “当然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我都记得。”他将我搂紧,在我耳旁幽幽低吟。
    我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猫一样地轻轻磨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缓缓渗进我的皮肤,让我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他用一只手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向颈后,他指尖地薄茧透过发丝触到柔软的皮肤,让我浑身本就因酒精敏感之极的细胞轻颤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让我好喜欢,好喜欢,我无法抗拒,就像我无法抗拒他勾来我地魂魄,然后牢牢地系住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灿烂若星的眸子,缓缓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徐徐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际,轻轻一吻。
    他的身体轻颤了颤,在我颈后的手突然一紧,他地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浑身仿佛发起了低烧,头晕得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的唇变得火热,肆意地吮吸着我的唇瓣,一股灼热的酥麻从小腹升起,直升至头顶,再顺着被酒精充斥的血液迅速游走遍全身。我吸住他探入我口中的舌,抵死缠绵,模模糊糊中只有一个意识,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他!
    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摩挲着他结实光滑地胸膛,他浑身的皮肤骤然紧绷,低喘着放开我,脸上浮起一层欲望的薄红,声音暗哑无比,“宁夕……”
    “嗯,”我低吟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恍惚的微笑,捉住他的右手,贴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掌心的灼热隔着衣衫透过来,让我浑身轻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凌奕,你是我的,我要你,就现在……”
    “宁夕……”他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这里……”
    “嗯,就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缓缓地呢喃,压住他仍在我腰间地手,继续往上引……
    他地身体轻颤起来,动作却不那么流畅,我轻笑起来,拉着他往后退,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跪坐了下来,然后送上自己地唇,轻轻啃噬着他的唇角,声音如梦似幻,“你不喜欢么?”
    “唔,”话音未落,便被他骤然吻住,密集的吻如狂风来袭般带着霸道的占有意味,我热烈的回应他,伸手便探上了他的腰间,解开那缠绕衣襟的带子。
    我满意地将手探进那敞开的衣襟,指尖过处,皮肤立即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贴在我腰间的手开始自觉地向上游移,缓缓覆上了我胸前柔软饱满的所在,轻轻揉握,酥麻的快感瞬时点燃了全身的血液,我呻吟出声,直冲脑际的震颤,让我呼吸急促地快要喘不过气来。
    意乱情迷之下,我双手撑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在我手底急促的跃动,我手底使力,将他推得躺倒在柔软的草丛中,完全忽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拼命压制着急促的呼吸,露出一个邪恶妩媚的笑容,“今晚,让奴家来伺候爷吧……”
    说完,便缓缓俯身下去……
    啊啊啊啊啊,第一次写呀第一次写,吐血二两,不行了,不行了,剩下的情节明天再上,大家快来票票补一下,奸笑in!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8章 乌龙
    更新时间:2009-7-17 23:37:40 本章字数:3741
    鉴于盗帖过分猖獗,今日上传章节其实昨天的重复内容,蓝瑟将在一小内更换为最新章节,请大家见谅,最新章节字数不会比本章少,在此向大家道歉,请千万轻拍。。。。
    “姐姐……”柔软娇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在得意,恍惚中也没注意是谁在叫,这里这么多姐姐,管她叫谁呢。我盯着凌奕笑得很邪恶,很想再看看他害羞的样子,正在盘算着继续逗他,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宁夕姐姐……”这回听清了,是顾清影。
    “噢,叫我啊?”我斜斜地偏过身子,醉眼朦胧的打量她,腰侧靠在桌沿上硌得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清影怎么啦?有事找我?”
    她看到我的神色,微微一顿,但还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来,“清影不擅饮酒,拂了大家的兴致,如今想先行回房休息,临走前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要走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托住。
    我转头对凌奕一笑,见他也立了起来,正关切地看着顾清影道:“要先走么?”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讪讪的端了酒看他俩说话。
    顾清影对凌奕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憾然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端着酒,忙将它喝了。
    顾清影这才含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清影识得回房的路,宁夕姐姐今晚也喝了不少,大哥好生照顾姐姐。”
    如果这时还有第四个人注意到我们。一定会被这场景雷翻。做妻子地对丈夫说。“诶。我就不碍着你寻欢作乐了。你记得把别地女人照顾好。不用管我。”然后此场景当场便被华丽丽地录入《当代二十四孝贤妻志》以传后世。
    如此惊悚地现场实在是不适合我。我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嘻嘻笑:“诶。曲子不错。来跳舞。”然后便踩着曲线“翩然”而去。将这摊子扔给凌奕去处理吧。
    这个乌龙我搞不懂。嘿。虽然我现在云里雾里。可没傻呀。顾清影大度得实在有点离谱。不明白啊。不明白。所以干脆不理不理当猪处理。她爱怎么折腾自己折腾去吧!
    我偏偏倒倒地扯起早已不分东西南北地红姑。加入了胖子和若薇地阵营。一时间并不开阔地水榭内群魔乱舞。鲁老头将一首曲子弹成了后现代迷幻乐。再配上迎风闪烁地灯火。我差点要以为自己又穿回去了。
    我抽了个空偷瞄了眼刚才地座位。不由撇撇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人家刚说走。就忙不迭地亲自送回去。哼哼。算了。月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热闹。我不烦躁。我不烦躁!
    自我催眠三秒以后。我端起桌上地酒壶开始轮番给每个人敬酒。就连睡得人事不醒地阿龙也用筷子撬开嘴强灌了一杯。胖子抱着肚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呻吟“老。老子是天下…无敌。谁。谁再来…拼…”;红姑更是松了发髻。倚在杜神医地肩头。笑得一脸地迷离。喃喃不清得说着什么;若薇还算好。知道和稀里糊涂地鲁大师比琴技。我双眼模糊地瞅着门外。被那耀眼地花灯吸引了神智。跌跌撞撞地准备出去猜灯谜。
    呃,都写的什么?一团乱七八糟的蚯蚓文。看不清楚。算了,还是看月亮吧。月色真好啊,不愧是过节,连月亮都多出来几个,怪不得这么亮……
    我揪着一盏花灯,摇摇晃晃地仰头赏月,只听“啪”地一声,那花灯竟被我整个拽了下来,重心顿失,眼看就要后脑触底,仰天摔倒。
    在0.01秒之后,我满意地发现,我被人接住了,温暖舒适的怀抱,还带着疾奔而来的风,眼前熟悉英俊的面容慢慢从两个重叠成一个,带着一丝微怒,“这么不小心!”
    我将灼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咬着唇轻笑,“我看见你过来了,故意地……”
    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紧,半晌后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傻瓜!”
    我嘻嘻笑起来,顺势将手环过他地脖子,在他耳边轻叹:“你不喜欢么?”
    接着便听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暗哑起来,“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那就好,我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声音柔软妩媚得我自己都第一次听到,“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随着这声有些急促的回答,我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他走的好稳,我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满意的闭上眼。
    周围的草从中还有轻微的虫鸣,山风拂过来,带了一丝初秋地凉意,我比刚才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归无院。两旁的大树仍和我离开时一样茂密青翠,摇曳的树影中洒下来斑驳的月光,我恍惚记起,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从归无院出来,将我送回住处,那次我也是酒醉,只是当初的心情和如今完全天差地别。
    “宁夕,”他突然低声唤我。
    “嗯”我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狐疑道:“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你,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要难受?
    “那个,你,上次酒醉……”他迟疑道。
    我恍然大悟,接着便笑起来,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我上酒醉失态,吐得昏天黑地的事。
    “嗯,让我下来吧。”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下我。
    他面上一急,立即将我轻轻放到地上,双脚触地的刹那,他一双手稳稳地扶住我,“很难受么?”
    “没有,”我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很好,只是想走走。”
    “走…”他轻蹙起眉,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我。
    “是呀,”我对他温柔一笑,将左手探入他的掌心,握住,“这条路你抱着我走过了,如今,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们十指相扣,脚下踩着湿软的草,我有种飘忽着踏在云端的感觉,脚下深深浅浅,大半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林中,四周的秋虫在浅吟轻唱,仿佛一支旖旎动人的曲子,让我的心跳也跟着起伏不定。
    “凌奕,”我靠在他地手臂上,轻声呢喃着他地名字,“凌奕”
    “嗯,什么?”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在……”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想我什么?”我转头看像他,突然收住脚步,一个不稳,便被他搂住。
    他看着我地表情若有所思,眸子里反射着月光,溢出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我低低地笑起来,心里有丝丝电流通过,麻麻酥酥的,“嗯,想我什么?”
    “在想你上次哭泣的样子。”
    “是么?你还记得?”我咬着唇凝视他。
    “当然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我都记得。”他将我搂紧,在我耳旁幽幽低吟。
    我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猫一样地轻轻磨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缓缓渗进我的皮肤,让我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他用一只手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向颈后,他指尖的薄茧透过发丝触到柔软的皮肤,让我浑身本就因酒精敏感之极的细胞轻颤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让我好喜欢,好喜欢,我无法抗拒,就像我无法抗拒他勾来我的魂魄,然后牢牢地系住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灿烂若星的眸子,缓缓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徐徐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际,轻轻一吻。
    他的身体轻颤了颤,在我颈后的手突然一紧,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浑身仿佛发起了低烧,头晕得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的唇变得火热,肆意地吮吸着我的唇瓣,一股灼热的酥麻从小腹升起,直升至头顶,再顺着被酒精充斥的血液迅速游走遍全身。我吸住他探入我口中的舌,抵死缠绵,模模糊糊中只有一个意识,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他!
    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摩挲着他结实光滑的胸膛,他浑身的皮肤骤然紧绷,低喘着放开我,脸上浮起一层欲望的薄红,声音暗哑无比,“宁夕……”
    “嗯,”我低吟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恍惚的微笑,捉住他的右手,贴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掌心的灼热隔着衣衫透过来,让我浑身轻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凌奕,你是我的,我要你,就现在……”
    “宁夕……”他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这里……”
    “嗯,就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缓缓地呢喃,压住他仍在我腰间的手,继续往上引……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9章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09-7-18 23:40:14 本章字数:4247
    对不起大家,因为这两章非常关键,所以还是采用昨天的办法,上传重复章节。我会在一小时内修改为最新内容,字数不变!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蓝瑟万分抱歉。还请大家谅解!
    “姐姐……”柔软娇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在得意,恍惚中也没注意是谁在叫,这里这么多姐姐,管她叫谁呢。我盯着凌奕笑得很邪恶,很想再看看他害羞的样子,正在盘算着继续逗他,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宁夕姐姐……”这回听清了,是顾清影。
    “噢,叫我啊?”我斜斜地偏过身子,醉眼朦胧的打量她,腰侧靠在桌沿上硌得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清影怎么啦?有事找我?”
    她看到我的神色,微微一顿,但还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来,“清影不擅饮酒,拂了大家的兴致,如今想先行回房休息,临走前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要走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托住。
    我转头对凌奕一笑,见他也立了起来,正关切地看着顾清影道:“要先走么?”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讪讪的端了酒看他俩说话。
    顾清影对凌奕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憾然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端着酒,忙将它喝了。
    顾清影这才含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清影识得回房的路,宁夕姐姐今晚也喝了不少,大哥好生照顾姐姐。”
    如果这时还有第四个人注意到我们。一定会被这场景雷翻。做妻子地对丈夫说。“诶。我就不碍着你寻欢作乐了。你记得把别地女人照顾好。不用管我。”然后此场景当场便被华丽丽地录入《当代二十四孝贤妻志》以传后世。
    如此惊悚地现场实在是不适合我。我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嘻嘻笑:“诶。曲子不错。来跳舞。”然后便踩着曲线“翩然”而去。将这摊子扔给凌奕去处理吧。
    这个乌龙我搞不懂。嘿。虽然我现在云里雾里。可没傻呀。顾清影大度得实在有点离谱。不明白啊。不明白。所以干脆不理不理当猪处理。她爱怎么折腾自己折腾去吧!
    我偏偏倒倒地扯起早已不分东西南北地红姑。加入了胖子和若薇地阵营。一时间并不开阔地水榭内群魔乱舞。鲁老头将一首曲子弹成了后现代迷幻乐。再配上迎风闪烁地灯火。我差点要以为自己又穿回去了。
    我抽了个空偷瞄了眼刚才地座位。不由撇撇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人家刚说走。就忙不迭地亲自送回去。哼哼。算了。月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热闹。我不烦躁。我不烦躁!
    自我催眠三秒以后。我端起桌上地酒壶开始轮番给每个人敬酒。就连睡得人事不醒地阿龙也用筷子撬开嘴强灌了一杯。胖子抱着肚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呻吟“老。老子是天下…无敌。谁。谁再来…拼…”;红姑更是松了发髻。倚在杜神医地肩头。笑得一脸地迷离。喃喃不清得说着什么;若薇还算好。知道和稀里糊涂地鲁大师比琴技。我双眼模糊地瞅着门外。被那耀眼地花灯吸引了神智。跌跌撞撞地准备出去猜灯谜。
    呃,都写的什么?一团乱七八糟的蚯蚓文。看不清楚。算了,还是看月亮吧。月色真好啊,不愧是过节,连月亮都多出来几个,怪不得这么亮……
    我揪着一盏花灯,摇摇晃晃地仰头赏月,只听“啪”地一声,那花灯竟被我整个拽了下来,重心顿失,眼看就要后脑触底,仰天摔倒。
    在0.01秒之后,我满意地发现,我被人接住了,温暖舒适的怀抱,还带着疾奔而来的风,眼前熟悉英俊的面容慢慢从两个重叠成一个,带着一丝微怒,“这么不小心!”
    我将灼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咬着唇轻笑,“我看见你过来了,故意地……”
    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紧,半晌后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傻
    我嘻嘻笑起来,顺势将手环过他地脖子,在他耳边轻叹:“你不喜欢么?”
    接着便听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暗哑起来,“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那就好,我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声音柔软妩媚得我自己都第一次听到,“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随着这声有些急促的回答,我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他走的好稳,我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满意的闭上眼。
    周围的草从中还有轻微的虫鸣,山风拂过来,带了一丝初秋地凉意,我比刚才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归无院。两旁的大树仍和我离开时一样茂密青翠,摇曳的树影中洒下来斑驳的月光,我恍惚记起,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从归无院出来,将我送回住处,那次我也是酒醉,只是当初的心情和如今完全天差地别。
    “宁夕,”他突然低声唤我。
    “嗯”我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狐疑道:“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你,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要难受?
    “那个,你,上次酒醉……”他迟疑道。
    我恍然大悟,接着便笑起来,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我上酒醉失态,吐得昏天黑地的事。
    “嗯,让我下来吧。”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下我。
    他面上一急,立即将我轻轻放到地上,双脚触地的刹那,他一双手稳稳地扶住我,“很难受么?”
    “没有。”我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很好,只是想走走。”
    “走…”他轻蹙起眉,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我。
    “是呀,”我对他温柔一笑。将左手探入他的掌心,握住,“这条路你抱着我走过了,如今,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们十指相扣,脚下踩着湿软的草,我有种飘忽着踏在云端的感觉,脚下深深浅浅,大半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林中,四周地秋虫在浅吟轻唱,仿佛一支旖旎动人的曲子。让我的心跳也跟着起伏不定。
    “凌奕,”我靠在他地手臂上,轻声呢喃着他地名字,“凌奕”
    “嗯,什么?”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在……”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想我什么?”我转头看像他,突然收住脚步,一个不稳,便被他搂住。他看着我地表情若有所思,眸子里反射着月光。溢出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我低低地笑起来,心里有丝丝电流通过,麻麻酥酥的,“嗯,想我什么?”
    “在想你上次哭泣的样子。”
    “是么?你还记得?”我咬着唇凝视他。
    “当然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我都记得。”他将我搂紧,在我耳旁幽幽低吟。
    我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猫一样地轻轻磨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缓缓渗进我地皮肤,让我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他用一只手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向颈后,他指尖的薄茧透过发丝触到柔软地皮肤,让我浑身本就因酒精敏感之极的细胞轻颤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让我好喜欢,好喜欢。我无法抗拒,就像我无法抗拒他勾来我的魂魄,然后牢牢地系住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灿烂若星的眸子,缓缓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徐徐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际,轻轻一吻。
    他地身体轻颤了颤,在我颈后的手突然一紧,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浑身仿佛发起了低烧,头晕得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的唇变得火热,肆意地吮吸着我的唇瓣,一股灼热的酥麻从小腹升起,直升至头顶,再顺着被酒精充斥的血液迅速游走遍全身。我吸住他探入我口中的舌,抵死缠绵,模模糊糊中只有一个意识,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地,我要他!
    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摩挲着他结实光滑的胸膛,他浑身的皮肤骤然紧绷,低喘着放开我,脸上浮起一层欲望的薄红,声音暗哑无比,“宁夕……”
    “嗯,”我低吟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恍惚的微笑,捉住他的右手,贴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掌心地灼热隔着衣衫透过来,让我浑身轻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凌奕,你是我地,我要你,就现在……”
    “宁夕……”他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这里……”
    “嗯,就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缓缓地呢喃,压住他仍在我腰间的手,继续往上引……
    他地身体轻颤起来,动作却不那么流畅,我轻笑起来,拉着他往后退,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跪坐了下来,然后送上自己的唇,轻轻啃噬着他的唇角,声音如梦似幻,“你不喜欢么?”
    “唔,”话音未落,便被他骤然吻住,密集的吻如狂风来袭般带着霸道的占有意味,我热烈的回应他,伸手便探上了他的腰间,解开那缠绕衣襟的带子。
    我满意地将手探进那敞开的衣襟,指尖过处,皮肤立即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贴在我腰间的手开始自觉地向上游移,缓缓覆上了我胸前柔软饱满的所在,轻轻揉握,酥麻的快感瞬时点燃了全身的血液,我呻吟出声,直冲脑际的震颤,让我呼吸急促地快要喘不过气来。
    意乱情迷之下,我双手撑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在我手底急促的跃动,我手底使力,将他推得躺倒在柔软的草丛中,完全忽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拼命压制着急促的呼吸,露出一个邪恶妩媚的笑容,“今晚,让奴家来伺候爷吧……”
    说完,便缓缓俯身下去……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0章 惊人的身份
    更新时间:2009-7-19 21:19:06 本章字数:4135
    还是老办法,先更新旧章节,一小时内换为最新内容,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蓝瑟万分抱歉,今晚还有第二更,字数绝不糊弄大家,请大家原谅偶采用的这个“防盗版大法”吧!
    当那温柔甜蜜的浅酌轻尝逐渐转化为强烈霸道的摄取,隔着薄薄的衣衫,我们彼此的体温都在不断地升高,我忘情地用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什么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地听到一种极为熟悉的响动,呃,谁在敲门?
    真的有人在敲门,频率不断加快,还伴随着不满地叫唤:“方宁夕,你在里面干嘛,大白天地关什么门?”
    明明没有锁门啊!我心里一惊,立即退开身体,呼吸不匀地抵着凌奕的胸膛,就想跳下来,该死的阿龙,不是在诊病么,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凌奕的腿,可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嘭”地一声推门进来,可我的腰仍被箍地紧紧地,凌奕似乎根本没有放开我的打算。
    “诶,我说嘛,大白天的关着门又没有声音。”门开之后,阿龙却没有进来,仿佛早在意料之中似的,斜斜倚在门边,眸子里带着不满的嘲弄。
    我又羞又,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凌奕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我禁锢着,声音带着寒意,却目不斜视。
    “我在外面敲门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谁知道她在里面是不是被迫害了?”阿龙满不在乎地跨进来,懒洋洋地坐到我们对面,斜眼睨着我们。
    这,这算个什么名堂?我尴尬地手足无措,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凌奕怀里挣扎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气息还没有喘匀,指着阿龙道:“你。你不是在诊病么?神医呢?”
    “神医不就在门外。”阿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门口等吗?”
    天!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想要找个洞钻进去。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遇到地最地事情。那刚才我们地对话。他们都听了多少去?
    “请神医进来吧。”凌奕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开口。
    阿龙又扫了我一眼。这才把视线投向打开地门洞。“别尴尬啦。你们都进来吧。”
    门外这才有人轻咳一声。似在掩饰尴尬。接着杜纳海和若薇齐齐跨了进来。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心谨慎。脸上还带了点微红。
    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无地自容。我也不能继续下去。微微扫了一眼那两个隐约带着火药味地男人。我深吸了几口气。我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见不得人地事情。我什么?这个时候该地是那些偷听地人!
    我突然暗自佩服自己的镇定能力,脸上也换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起身相迎。
    杜纳海对凌奕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坐下,
    “回禀堡主,属下已经为这位公子诊断过,他的这种失忆状况属于是中毒。”
    “什么?”屋里有三个人同时出声。分别是我、若薇、阿龙。屋里地气氛立即有了变化,所有人似乎都从刚才的尴尬中进入了一种意外的吃惊状态。
    凌奕的眉也蹙起来,他带着深思地看了阿龙一眼,略一点头,“知道了。”
    “中的什么毒?可是有生命危险?”我急急地脱口而出。
    阿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说,原来你还记得关心一下我啊?我没时间计较他的表情,只是急切的看着杜纳海,等他继续下文。
    神医略一点头。神情严肃而又专业,“这种毒很少见,因为它的原料只出产于未辰国北面的极寒之地,名为垩嵩尾花此花数十年才开花一次,却不是每次开花都会结果,它结出地果实经过研磨榨出汁液,混合十余种药物,才能制成此毒,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得到一本古本。其中简单地提到过。但制作方法失传已久,却没料到世上竟真有这种毒。”
    “中了这样的毒会怎么样?”凌奕淡淡问出了我们所有人地问题。
    “中此毒之人和常人无异。但它会对人的心智产生干扰,在某种刻意的诱导之下,中毒者会产生各种幻视和幻听,并把它们当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在经过长时间的幻视幻听后,中毒者会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整个人的神智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包括性格大变,甚至有悖常理。”
    “怎么个有悖常理法?”我看了看阿龙,心里狐疑,他的行为好像是有点违背常理。
    杜神医看到了我的眼神,微微摇头,“他这个不算有悖常理,至于怎么违背常理,那就要看下毒的人怎么引导了。”
    “意思就是,下毒地人可以控制中毒者?”凌奕一语点中要害。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我心里冒起奇怪的情绪,突然恍然,这和那个什么大法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看阿龙的样子,不像是被人控制了啊?况且他若是被控制,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郊外,还跟我们来了这里,那下毒的人不是白费功夫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道:“那这毒可能解?”
    杜神医微微一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要解毒,需先知道它的施毒方法,这个毒制成后异味强烈,无法一次性下毒,除非是给被施毒者强行吞服,”神医说着看了阿龙一眼,“但这位公子不是这种情况。”
    阿龙此时双眉轻蹙,从没有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他脸上,却没有发言,让我一时有点难以习惯,他不会不联想到了什么?我连忙接口问神医,“那他是属于什么情况?”
    “这位公子中的这个毒,应该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每次以及微分量加入到各种饮食中,待到足够的分量在身体中积累完毕。再采用一味毒引,全面引发此毒,但是在下毒过程中,每次间隔时间要求非常的精准,不能有一次差错,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从而引发其它不同地症状。”
    “啊,”我一愣,“那这么说,他中的毒并不完全?”
    “正是。”杜神医不紧不慢道“正是因为他所中之毒不完全,所以造成他没有毒发,但是前面积累之毒因为中断的服用,却产生了其它的作用,比如说---失忆。”
    竟然是这样?我难以置信的靠上椅背,这个世界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各种毒药无奇不有,神秘法术花样百出,就连我当初吞掉了那颗“避水珠”。都拥有科学完全无法解释地奇妙作用,OMG,明明相同的人种,相同的语言,甚至连服饰都和我那时空的古代某朝代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地事情?想当初我看到那一片阿芙蓉地花海时震惊地状态,真是井底之蛙了!
    “那此毒可有法解?”凌奕再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地问题。
    杜神医神情笃定道:“我不能保证,但是可以尝试,正是因为他中的毒不全。所以解起来会更加棘手,我方才在给公子诊断时已基本有了一套解毒的方案,但却无法确定最后结果,和解毒需要的时间。”
    “那就是说,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喃喃道。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难过,总是觉得阿龙和我有点像,虽然他只是失忆,但他和我一样。失去了过去,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同样地从一个突如其来的中点开始生命,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恢复记忆,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或者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我都希望他能够记起,就像我自己,不管我是否热爱原来地那份工作。或者想念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我都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刚才,意乱情迷之下,我好想答应了凌奕什么事,是什么?我恍惚地回忆,好像是答应,不再离开他!
    心里猛地一紧,我就这么放弃了吗?放弃返回原来世界地愿望?一片混乱中抬眼朝凌奕看过去,他正略带担忧的看着我,接着他神情一肃,转过头去对神医道:“不知道解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杜神医略一沉吟,“我需要两三日准备,待准备好后,我会过来请这位公子。”
    “好,如此便有劳先生了。”凌奕地话明显是在说,这么定了,你可以回去准备了。
    杜神医果然很识趣地起身,“如此属下不再打扰,立即返回归无院着手准备。”
    凌奕站起身来,顺便也给若薇递了个眼色,若薇敏捷的点了点头,走到阿龙身边,正要说话。
    一直没有发言的阿龙这次却站起身来,怔怔道:“我出去走走。”说罢便朝外走。
    “阿龙。”我有些担心的出口唤他,他刚才的表现有些罕见,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安静的样子,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心中忐忑不安。
    凌奕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臂,“让他出去走走吧,有若薇跟着他,不会有事地。”
    “你是想把我们都支走吧?”阿龙突然回过头,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顺带还看了我一眼,“你可得小心点。”
    他这话却说得我一点都不恼,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他没有不正常,让他说说也无所谓,但我却不知道凌奕要单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似乎应该不是想继续刚才的情形吧。
    “对,如你所想,我还是有事要和宁夕谈,你们先出去吧。”凌奕一点不为他言语所动,反倒坦坦然然地回答他。
    凌奕这么说,让我放弃了想跟着去看看阿龙的念头,心道若薇应该可以看着他,而且他刚才最后说话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这才回过头看向凌奕,“你怎么看呢?”
    待所有人都走后,我估摸着另一还要跟我说点什么,回过头问他:“你看呢?”
    哪知他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拢起我滑落到额前的发丝,“不用想那么多,今日好好休息吧,明天是中秋,我来陪你可好?”
    “噢”我这才想起明天是一年一度地中秋佳节,不知不觉就来了这时空五个月了,盛夏已过,金秋将至,只是没料到这里也有中秋节,难道也流行合家团圆,猜灯赏月么?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1章 诉情
    更新时间:2009-7-20 3:37:42 本章字数:4218
    《防盗版大法》来也!半小时后改为最新内容!
    顾清影身后还站了个人,一身湖绿衣衫,立即提醒我,那是个熟人,虽然只相处了几日,见面时间一共不超过五小时,但我还是立即就认出了她----如碧。
    如碧----顾清影的贴身丫鬟,被顾韫之硬塞过来,给凌奕的侍妾,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阿龙,但她倨傲的气势,似乎更适合站在顾清影前面,她才是小姐。
    顾清影落落大方地对我施了一礼,我这才猛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忙招呼道:“哪里哪里,是我疏忽了,让清影久等。”接着又给她介绍了阿龙一番。
    顾清影又对阿龙施礼,客气得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怎么说她都是这芙蓉堡正牌的堡主夫人,别说我住这院子,就连这山头都是别人的,所以在将她介绍给阿龙的同时,我鬼使神差的专门强调了她的身份。
    阿龙收起他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回了礼,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我,颇带了些玩味。
    我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默默接受了他传递过来的调侃眼神,我回了他一对卫生眼球,便再不搭理他,转头请顾清影进屋坐。
    顾清影向我微笑点头,不经意之间又看了看阿龙,眼中滑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我一愣。
    老实说,虽然听锦娘说了那么多关于她的过去,我还是觉得我完全不了解顾清影这个人,特别是我这次回来后她的态度,似乎对我全无敌意,可是,她找我究竟作什么?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在屋里坐好,闻讯赶来的若薇给我们上了茶后,顾清影转头对立在身后的如碧柔声道:“如碧,刚才一路行来。看见外面园子里的秋菊开得正盛,不如你去摘些来可好?”
    明明是想将如碧遣走,可她这个做主子的竟然全无架子,话还说得这么委婉,让我这个向来直来直去的人不得不叹服,难道这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么?
    如碧微诧了一下。也没有多言。低头应诺之后便出去了。临走前还自动帮我们将门掩上。
    她地神色落在我眼里。让我心里地疑问又多添了一道。这主仆二人之间。好像并不是那么地无间啊!
    顾清影看着她出去。这才回过头来对我微笑。“冒昧打扰姐姐了。真是抱歉。”
    话说礼多人不怪。可礼太多了就让我不自在。我笑了笑。端起桌上地茶抿了一口道:“不必如此多礼。清影来找我。可是有事相谈?”
    顾清影闻言轻笑起来。“姐姐真是个爽直地人。清影不如就开门见山。这次来访。清影是专程来谢谢姐姐地。“谢我?”我扬起眉。我有什么好谢地。我不但没为她做过什么。还夺了她地身体。估计她现在看着坐在面前地自己。心里地滋味应该不会像脸上一样通泰吧。
    见我有些意外又有些不以为然地神色。顾清影极有涵养地对我微微一欠身。“清影是谢谢姐姐代我地身份。既没有让大哥和芙蓉堡蒙羞。也没有让父亲在皇上面前蒙羞。清影不甚感激。”
    虚伪!这两个字像投影一样,噔噔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拿这个来谢我,难道她不知道我是被迫的吗?很讽刺呵!
    心里突然就通透了,原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原来这就是我先前所纠结的原因所在,虽然凌奕那日明确剖析了他对顾清影地感情,但我心里仍对她不乏戒备,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明明知道一个男人如此为他,并且那个人还是从小和她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她却为了自己地感情,不惜使用那个恐怖诡异的大法来伤害他。虽然是失败了,但是她这种做法。让我深深的鄙视。
    以前她只是作为一个名字存在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过这些,可当我看到她之后。下意识地便产生排斥,再听到她这样的说辞,我简直觉得她根本不配凌奕为她所牺牲的!说是妒忌也好,吃醋也好,为凌奕不平也好,都行,反正我对她是再不可能有好感了!
    如果我虚伪一点,这时我会跟她说,“其实我占了你的身体,是我该过意不去才对。”如果真的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我在心底微微冷笑,扯了扯嘴角,“令尊该是都知道了吧。”
    她微愣了一下,垂下睫,掩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寞落,低声道:“是。”
    我默然。
    “姐姐不想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抬头,双目灼灼地看着我。
    “不想!”我淡淡摇头。
    她突然就失了刚才地内敛稳重,急急道:“为什么?你不在意大哥吗?为什么不想知道?”
    我心中一惊,“跟凌奕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凄然,缓缓坐直了身体,仿似喃喃自语道:“你果然是在意大哥的,好,很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失了耐性,她究竟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来试探我?来示威?还是有别的目的?
    她这才回神,连忙对我道歉。又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她缓缓点头,对我报以感激的微笑:“姐姐知道吗?清影从没有在人前哭过。”
    “啊?”我突然便记起当初第一次假扮顾清影时褚隽明说过的话,“清影是从来不哭的。”
    我瞪大眼看着她,从来不哭?她究竟是没有泪腺,还是真的坚强如此?但是我会流泪啊?等等,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立即想起当时和顾韫之单独在马车里对话的情形----我为了掩饰自己地失措,曾在顾韫之面前狠狠地哭了一场,难道就是这个原因,让他起了疑?
    顾清影仿佛看穿了我心思似的,却没有解释她为何不会流泪,“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知道了姐姐并不是清影,却没有揭穿,然后便送来了这身体。”
    好精明算计的顾韫之,我暗自惊叹,从发现我是假扮的,便能准确的判断出顾清影施法失败。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聚魂的事呢?既然知道聚魂地事,会不会也知道我是拘来的魂魄?能够赶得如此及时地将备用的身体送来,而且还和原本地顾清影惊人地相似,这个人究竟有多神通广大?
    心里忍不住暗自担忧,凌奕能斗得过他吗?原本让我扮作顾清影,便是在维系着表面和谐,私下却相互利用的关系,可是当顾韫之送来顾清影地替换身体那一刻,这层薄纸便被彻底捅破了。顾韫之这么做,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是让顾清影来给凌奕施法的幕后操纵者,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心里按耐住想要立即去找凌奕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我看向顾清影:“你给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顾清影抿了抿唇,不答反问:“姐姐应该知道清影早已另有倾慕之人吧。”
    “呃,”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如此直接,立即有种偷窥被人逮住的感觉,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再排斥她,我此刻也是万分尴尬。
    顾清影理解的对我笑了笑,“其实。姐姐和我如今该是比亲姐妹的还要亲的关系,清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一直心之所向地人,其实便是父亲。”
    我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个锦娘和凌奕都不知道地秘密,她竟然就这么给我说了,还只是在第二次见面的情况下,难道真如她所说的,当我是亲姐妹?不。那样就是我太幼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在我的震惊和呆滞中,她开始娓娓道来:“清影在十四岁那年生日,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便是,我原来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她轻笑了一下,仿佛在自嘲,“姐姐你知道吗?那种失落,仿佛末日,我自小崇拜的父亲。自小便引以为傲的父亲。竟然不是我的生身之父,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也不母亲的女儿。那种仿佛天塌地陷地感觉,整整困扰了我一年……”
    我默默的看着她,虽然排斥,可此时仍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同病相怜的感觉吧,不过我比她要幸运多了,至少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虽然他们过早地离开了我,但是那种原本拥有却突然失去的感觉,是差别的。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哀伤,可唇角仍挂着一丝微笑,“姐姐不必同情我,因为慢慢的,我发现,其实他不是我的父亲,却能以另一种身份存在……”
    “别说,我知道了。”我不想在听下去了,听她诉说对自己养父地感情,那让我浑身如抽了筋一般的难受。
    她不介意的微笑,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别的事:“所以,不管父亲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哪怕是要献出生命!”
    我沉默,悲剧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我听过很多,不过如今在我眼前的是现实版罢了。
    “姐姐不爱听,清影便不说了。”她低低地道:“只是清影觉得很对不起大哥,辜负了他对清影的爱护。”
    怒气又不知不觉被点燃了,我的手在衣袖内握成了拳,又松开,又再握起,辜负了凌奕对她的爱护?就这么一句话?就抹杀了他曾经付出地一切,还有他为她折损地十年寿命?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隐忍着,只听她继续道:“如今,清影很高兴,大哥终于遇到一个值得他付出和倾心爱慕地女子了。”
    “你究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