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一场又一场生命危机。如果说我原谅了凌奕。是他所做地抵去了我对他原本该有地怨恨。但这场闹剧地始作俑者。仍然安稳地在背后操纵一切。我不恨他。但是不代表我会看着他继续得意下去。我要离开。但是在我找到离开地方法以前。我要做点什么。
凌奕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嗯。”我点头。“你当初不是问我。在从凤鸣国地皇宫返回太师府地途中。顾韫之都跟我说了什么吗?就是说地这个。他当时认为我就是顾清影。所以毫不避讳地提起了这个。他要求我尽快完成对你地控制。但是我很好奇。要怎样控制你?”
凌奕默了一下,抬眼看着我。“这个大法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但了解并不详尽,只知道如果一旦施法成功。受制者会成为施术者地傀儡,虽然他仍能够保持神智清醒,但无法再有自己的主张和意志,所有的决策都必须受施术者的操控,终身无法摆脱。”
“就像蛊术?”我脱口而出。
“什么是蛊术?”他疑惑的看着我。
我给他大致解释了一下什么是蛊术,但其实我懂得也不多,只是从原来的书本和各种影视剧中有个大概的了解,只知道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操控人的方法。原来这个世界没有蛊术地吗?但是如今看来这个万源讳炙摄魂大法似乎比蛊术更先进一些,至少不需要炼制蛊虫,但从当初和顾韫之的谈话中看来,这个大法需要有媒介来完成,这个媒介就是顾清影,而她必须要和凌奕行房……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凌奕,“为什么会失败了?你和顾清影没有……”
说到这里我立即顿住,这才觉察自己问得太直接了,如此尴尬的话题,让我有点发窘,心底升起异样古怪的情绪,一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脸上开始发热。可是想到自己手臂上那点鲜艳“守宫砂”我仍是忍不住好奇,他们既然没有行房,那顾清影如何施展,为何会失败?
凌奕却意外的很平静,他爱怜地伸手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颊,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缩回去,“成亲那夜,我本就没有想过要碰清影。”
这亲昵的动作和意外的说辞顿时让我再次脸红,那滚烫的热度一直烧到脖子,我不由暗骂自己失态,哪里像个二十一世纪地人,可心底仍然没来由的微微雀跃,我到底在高兴什么?太了。
“那,那为什么……”我连忙掩饰自己的心虚。
凌奕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片刻后,低低道:“我和清影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她从小女孩成长为少女,可她的柔弱却从没有因为她的成长减少半分,我怜她,惜她,不愿意看她受到半分的伤害,在我的生命过程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和我走得如此近……”
他这么说,似乎有点避重就轻,我隐约的觉得,这中间有什么是他不愿意说地,慢慢有点恍然,是因为顾清影,他明白顾清影要对他做地事,这么说,是想给她保存最后的颜面吗?我来不及继续猜。便被他话中另外要表达地意思夺去了心神。
“……我没有母亲,没有姐妹,那种感情,你能够明白吗?”
我恍惚地看着他,心里浮起当初锦娘给我讲述时幻想地那些场景,我茫然点头。却又茫然摇头,我明白吗?我也从小失去父母,舅舅家有一个从小就和我针锋相对,不停地为难我的表弟,我不能理解那种感情,但是我又好像能够理解,那种孤独,那种不被人关心和爱护的孤寂,那种急需要有目的地爆发的情感。我有吗?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我挖掘过,但它又真实的存在。
他突然伸手过来搂住我,眼中有一股清冽的光泽在缓缓流动。“我一直以为那就是爱,我愿意去照顾她,安抚她,替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甚至愿意将我所拥有的都给她,我认为我很爱她。”
我怔怔地盯着他眼中地华彩,心里有点发酸,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这不就是爱么?”
“不,”他靠近了我。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中,酥麻至全身,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直到我遇见你。”
“诶”,没来由的心慌,让我觉得太阳穴发涨,浑身燥热,我伸手推他。却发现自己双手发软,“我们在说正事呢?”我无力的抗议。
“这就是正事。”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性感的沙哑,不但没被我推开,还反手揽上我的腰,我只觉得身子一轻,便坐到了他地腿上,被他紧紧搂住。
不是没有亲密搂抱过,在邀月山中的那段日子,更加亲密的肢体接触都有。可是此时。却让我破天荒地心跳气短,手足无措。连挣开他都忘了。
隐约地猜到他下面会说什么,我心慌意乱地抵着他的胸膛,不想让他灼人的气息再继续撩拨我的神经,天哪,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的意志还能有多坚定,就这样被他俘获吗?
“你知道吗?你给我完全不同的感受,一开始我被你的各种言论和机智巧妙的应对弄得非常好奇,但我觉得那仅是因为你是来自异世的魂魄,我既想控制你,又忍不住想研究你,你即便是在毫无办法地困境也没有放弃过想要逃离这里,但是在失败之后却先发制人,让我对你根本束手无策,越是这样,我越是对你好奇,想弄清楚你究竟是怎样的灵魂。但是到了后来,我发现自己无法不去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那和对清影的关爱怜惜是完全不同的,和清影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完全的强者,可以保护她,为她做很多事,可是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会因你生气、尴尬、微笑、忐忑……还有妒忌,如同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激动却有难以自制,那都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他低沉而又沙哑地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回响,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已经浑然忘了本来在和他议论的话题,全身心都被这动人的言语感染,如同浸在一潭酸甜的蜜水里,身体软软的,心软软的,情绪也软软的,仿佛只要轻触一下,整个人就会化作一滩水去。
“别离开我,好吗?”他仿佛魔咒般的声音,紧摄住我全部神经,我下意识的轻轻点头。
我恍惚地样子,让他眼中溢出一丝满足地笑意,璀璨如夜空的眸子里泛着我从未见过地晶莹光泽,看得我一时呆住了,直到他的脸在我眼前慢慢扩大,我才猛然惊觉,心慌意乱地瞪着他,心跳以比平时快了数倍的速度在胸膛里跳动,轰地一声,大脑便一片空白。
唇上的温热柔软是久违了的熟悉,灼热的呼吸喷到脸上,让我心动得情不自禁想要回吻他,缓缓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这没有任何隔阂的吻,让我忘了过去,忘了将来,忘了我要做的事,只想好好沉浸在这一刻。
哦耶,终于表白了,也不知道偶今天发什么神,把本来还该等几章的表白提前了,难道是偶也看不惯两个人扭扭捏捏了么?大纲呀,大纲,回去修改大纲。。。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1章 中毒
更新时间:2009-7-11 22:44:19 本章字数:3860
当那温柔甜蜜的浅酌轻尝逐渐转化为强烈霸道的摄取,隔着薄薄的衣衫,我们彼此的体温都在不断地升高,我忘情地用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什么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地听到一种极为熟悉的响动,呃,谁在敲门?
真的有人在敲门,频率不断加快,还伴随着不满地叫唤:“方宁夕,你在里面干嘛,大白天地关什么门?”
明明没有锁门啊!我心里一惊,立即退开身体,呼吸不匀地抵着凌奕的胸膛,就想跳下来,该死的阿龙,不是在诊病么,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凌奕的腿,可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嘭”地一声推门进来,可我的腰仍被箍地紧紧地,凌奕似乎根本没有放开我的打算。
“诶,我说嘛,大白天的关着门又没有声音。”门开之后,阿龙却没有进来,仿佛早在意料之中似的,斜斜倚在门边,眸子里带着不满的嘲弄。
我又羞又,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凌奕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我禁锢着,声音带着寒意,却目不斜视。
“我在外面敲门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谁知道她在里面是不是被迫害了?”阿龙满不在乎地跨进来,懒洋洋地坐到我们对面,斜眼睨着我们。
这,这算个什么名堂?我尴尬地手足无措,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凌奕怀里挣扎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气息还没有喘匀,指着阿龙道:“你,你不是在诊病么?神医呢?”
“神医不就在门外。”阿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门口等吗?”
天!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想要找个洞钻进去。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遇到地最地事情。那刚才我们地对话。他们都听了多少去?
“请神医进来吧。”凌奕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开口。
阿龙又扫了我一眼。这才把视线投向打开地门洞。“别尴尬啦。你们都进来吧。”
门外这才有人轻咳一声。似在掩饰尴尬。接着杜纳海和若薇齐齐跨了进来。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心谨慎。脸上还带了点微红。
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无地自容。我也不能继续下去。微微扫了一眼那两个隐约带着火药味地男人。我深吸了几口气。我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见不得人地事情。我什么?这个时候该地是那些偷听地人!
我突然暗自佩服自己地镇定能力。脸上也换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地样子。起身相迎。
杜纳海对凌奕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坐下,
“回禀堡主,属下已经为这位公子诊断过,他的这种失忆状况属于是中毒。”
“什么?”屋里有三个人同时出声,分别是我、若薇、阿龙。屋里的气氛立即有了变化,所有人似乎都从刚才地尴尬中进入了一种意外的吃惊状态。
凌奕的眉也蹙起来,他带着深思地看了阿龙一眼,略一点头。“知道了。”
“中的什么毒?可是有生命危险?”我急急地脱口而出。
阿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说,原来你还记得关心一下我啊?我没时间计较他的表情,只是急切的看着杜纳海,等他继续下文。
神医略一点头,神情严肃而又专业,“这种毒很少见,因为它的原料只出产于未辰国北面的极寒之地,名为垩嵩尾花此花数十年才开花一次。却不是每次开花都会结果,它结出的果实经过研磨榨出汁液,混合十余种药物,才能制成此毒,我也是在一次偶然地情况得到一本古本,其中简单地提到过,但制作方法失传已久,却没料到世上竟真有这种毒。”
“中了这样的毒会怎么样?”凌奕淡淡问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问题。
“中此毒之人和常人无异,但它会对人地心智产生干扰。在某种刻意的诱导之下。中毒者会产生各种幻视和幻听,并把它们当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在经过长时间的幻视幻听后,中毒者会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整个人的神智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包括性格大变,甚至有悖常理。”
“怎么个有悖常理法?”我看了看阿龙,心里狐疑,他的行为好像是有点违背常理。
杜神医看到了我的眼神,微微摇头,“他这个不算有悖常理,至于怎么违背常理,那就要看下毒的人怎么引导了。”
“意思就是,下毒的人可以控制中毒者?”凌奕一语点中要害。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我心里冒起奇怪地情绪,突然恍然,这和那个什么大法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看阿龙的样子,不像是被人控制了啊?况且他若是被控制,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郊外,还跟我们来了这里,那下毒的人不是白费功夫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道:“那这毒可能解?”
杜神医微微一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要解毒,需先知道它的施毒方法,这个毒制成后异味强烈,无法一次性下毒,除非是给被施毒者强行吞服,”
神医说着看了阿龙一眼,“但这位公子不是这种情况。”
阿龙此时双眉轻蹙,从没有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他脸上,却没有发言,让我一时有点难以习惯,他不会不联想到了什么?我连忙接口问神医,“那他是属于什么情况?”
“这位公子中的这个毒,应该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每次以及微分量加入到各种饮食中,待到足够的分量在身体中积累完毕,再采用一味毒引,全面引发此毒,但是在下毒过程中,每次间隔时间要求非常的精准,不能有一次差错。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从而引发其它不同的症状。”
“啊,”我一愣,“那这么说,他中地毒并不完全?”
“正是。”杜神医不紧不慢道“正是因为他所中之毒不完全,所以造成他没有毒发。但是前面积累之毒因为中断的服用,却产生了其它的作用,比如说----失忆。”
竟然是这样?我难以置信的靠上椅背,这个世界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各种毒药无奇不有,神秘法术花样百出,就连我当初吞掉了那颗“避水珠”,都拥有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奇妙作用,OMG。明明相同地人种,相同的语言,甚至连服饰都和我那时空的古代某朝代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想当初我看到那一片阿芙蓉地花海时震惊地状态,真是井底之蛙了!
“那此毒可有法解?”凌奕再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地问题。
杜神医神情笃定道:“我不能保证,但是可以尝试,正是因为他中地毒不全,所以解起来会更加棘手,我方才在给公子诊断时已基本有了一套解毒的方案,但却无法确定最后结果,和解毒需要的时间。”
“那就是说,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喃喃道。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难过,总是觉得阿龙和我有点像,虽然他只是失忆,但他和我一样,失去了过去,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同样地从一个突如其来的中点开始生命,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恢复记忆,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或者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我都希望他能够记起,就像我自己,不管我是否热爱原来的那份工作,或者想念那个世界地亲人朋友,我都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刚才,意乱情迷之下。我好想答应了凌奕什么事。是什么?我恍惚地回忆,好像是答应。不再离开他!
心里猛地一紧,我就这么放弃了吗?放弃返回原来世界的愿望?一片混乱中抬眼朝凌奕看过去,他正略带担忧地看着我,接着他神情一肃,转过头去对神医道:“不知道解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杜神医略一沉吟,“我需要两三日准备,待准备好后,我会过来请这位公子。”
“好,如此便有劳先生了。”凌奕地话明显是在说,这么定了,你可以回去准备了。
杜神医果然很识趣地起身,“如此属下不再打扰,立即返回归无院着手准备。”
凌奕站起身来,顺便也给若薇递了个眼色,若薇敏捷的点了点头,走到阿龙身边,正要说话。
一直没有发言的阿龙这次却站起身来,怔怔道:“我出去走走。”说罢便朝外走。
“阿龙。”我有些担心的出口唤他,他刚才的表现有些罕见,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安静的样子,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心中忐忑不安。
凌奕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臂,“让他出去走走吧,有若薇跟着他,不会有事的。”
“你是想把我们都支走吧?”阿龙突然回过头,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地样子,顺带还看了我一眼,“你可得小心点。”
他这话却说得我一点都不恼,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他没有不正常,让他说说也无所谓,但我却不知道凌奕要单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似乎应该不是想继续刚才的情形吧。
“对,如你所想,我还是有事要和宁夕谈,你们先出去吧。”凌奕一点不为他言语所动,反倒坦坦然然地回答他。
凌奕这么说,让我放弃了想跟着去看看阿龙的念头,心道若薇应该可以看着他,而且他刚才最后说话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这才回过头看向凌奕,“你怎么看呢?”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2章 花心不是男人的专利
更新时间:2009-7-12 22:40:35 本章字数:4337
待所有人都走后,我估摸着另一还要跟我说点什么,回过头问他:“你看呢?”
哪知他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拢起我滑落到额前的发丝,“不用想那么多,今日好好休息吧,明天是中秋,我来陪你可好?”
“噢”我这才想起明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不知不觉就来了这时空五个月了,盛夏已过,金秋将至,只是没料到这里也有中秋节,难道也流行合家团圆,猜灯赏月么?
见我脸上的疑惑,凌奕道:“难道你不知道中秋节?”
“当然不是!”我立即否认,“但是,若薇和阿龙在这里无亲无故,我想,我想和他们一起过。”我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估摸这里的中秋习俗应该也和我原来的时空相同,凌奕的提议其实让我很是向往,但是想到丢下若薇和阿龙,我又觉得于心不忍,毕竟在这里,他们都和我一样孤单无依,再说,再说我刚才没经考虑便下意识地答应了凌奕不再离开他,但其实我自己根本没想好,但我自己其实实在是没想好,所以有点担心,担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想再想想,嗯,就算是给自己一个心里过渡吧。
“你倒是对他很上心。”凌奕的声音有点哑。
我一愣,原来他在计较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哎,要我怎么说呢?”
他不等我解释,突然笑了笑,“不是就好,你记得答应过我的话。”
我心里微窘,不用这样强调吧,我还没有反悔呢。抬起头,被他炯炯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颤,还要犹豫什么呢?方宁夕,你既然已经明白原来的世界没有太多让你留恋的地方,这个世界有你心之所向。那还犹豫什么呢?不过,你变得真快啊,才回来一天,就倒戈了!
脸上有点发热,倒不是因为害羞,是为自己如此迅速地就放弃了初衷有点懊恼。但心里仍忍不住有种下定决心的轻松和雀跃,不由自主地便点头呐呐道,“没有忘,我记着呢。”
话音未落。便被他拥进怀里。他地双臂搂得我死死地。头靠在他地肩上。听着他有力而又急促地心跳。前所未有地安心涌上来。方宁夕。为了自己感情。任性一次又有什么呢?
“明日。真地不要我陪你吗?”他地声音温柔地如同三月地春风。
我有些贪念地吸了口气。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迎上他询问地目光。“来日方长。何必在乎明日呢?”
凌奕眼中闪过微诧。随即泛起欣然地笑意。“好。”
直到送走凌奕。我都还有点轻微地恍惚。就这么就答应了?我自己都有点惊诧。不过这种如释重负地轻松感。却让我觉得很痛快。在这个世界经历了那么多。几乎次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那种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地感觉让我太累了。即便是再固执也有放开地一天。我惊讶地发现。这种不被执念所扰地感觉真地很好。那就随着自己地心去做吧。
几日来地疲乏也随着骤然轻松地心情消失无踪。我不由轻快地哼起歌来。就连正忙着准备晚餐地若薇也忍不住出声道:“姐姐。你在开心什么呀?”
“开心该开心的呗。”我轻哼了一声,用眼瞥她。
“可惜了,”若薇耸着肩,一脸不在乎的惋惜,“有人欢喜有人忧呀,这下有人开心不起来了。”
“呃?”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还有个人没出现。桌上的菜肴碗筷都几乎备齐,那个平日里总是吃饭第一地人,竟然莫名其妙不见人影。
想起阿龙下午的表现。我还是有些担心。找了几个碟子将每种菜都盛了些,又拽了一壶酒。嘱咐若薇先吃,我便端了个沉甸甸的大托盘出了门。
一般像这种时候,郁闷地人会到哪里去发泄或者排遣忧思呢?我想了想,径直便朝后院走,果然,后院假山的凉亭上,一个熟悉的影子在夜幕中独坐,我叹了口气,直接便登上亭心。
“吃饭了。”我若无其事地将托盘放在石桌上,“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啧啧,好香。”那个本来应该是在扮忧郁的人,竟然想没事人似得凑了过来,抓起我还没放好的筷子夹了口菜吞下去,这才对我坏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你故意的?”我瞪大眼又好气又好笑,看他现在一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我又被他耍了。
“那倒不是,”他边吃边说,“确实是有点郁闷,不过自从开始觉得饿了以后,我就一直在等你来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一边不停吃,一边还腾出手将杯子递给我,指了指酒壶,“愣着干什么,倒酒啊。”
“你饿了不知道回来吃饭吗?非要躲到这里来,要找不到你怎么办?”我顺手将酒给他斟满,自己也拿起筷子,既来之则安之,先吃饭吧。
他一口将酒干了,这才对我眨眨眼道:“这样我才有机会单独和你说话啊,况且你不是找到我了吗,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鬼才和你心有灵犀。”我没理他,自顾自的吃菜,刚才的担心也无影无踪,看他现在就不像有事地样子。
“好吧。”阿龙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面对我,一本正经道:“我确实有话给你说。”
“嗯,什么?”我继续吃菜“你看着我不行吗?”他抗议。
“你说吧,我听着。”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让神医给我解毒。”
“什么?”我这次倒是把筷子放下来,瞪着他“带你来不是就是让神医解毒的吗?你怎么倒犹豫了,你不想恢复记忆啦?”
他耸了耸肩,继续喝酒,“其实这样什么都不记得,无忧无虑地多好。”
我愣了一下,也跟着严肃起来了,他说得好像也不无道理。他身上中的奇毒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这也说明他失忆前的身份应该是很不简单,或者说他生活的环境相当凶险,这失忆背后所隐藏的真相,也许是我们谁都无法想象和轻易触碰的。他一旦恢复了记忆,便会重新面对过去。也许对现在的他来说,那并不是件愉快地事。
“你,你想好了吗?”我迟疑地看着他,
“你希望我恢复记忆吗?”他认真地看着我。
“这,我怎么能帮你决定。”我为难,不管怎样这个决定都得由他自己来作啊。
“不,”他突然固执起来,“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我认真想了想,才郑重道:“对我来说。阿龙才是我的朋友,以前的你,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了解,可以说那个你对我来说其实是个陌生人,所以从我立场出发,我无法帮你选择。”
见他脸上浮起深思,我连忙接下去,“客观来说,我希望你好好权衡,因为你只是凭你如今的观点在考虑这个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做以前地你,其实是不愿意失去记忆的?也许有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地事情,或者重要地人被暂时遗忘了。如果单凭如今的想法便放弃恢复记忆,是不是对自己不公平?”
我端起酒杯浅酌,这番话我说得很小心,因为我知道自己地话可能会对他的选择,但我又不得不提醒他,也许有对他的人生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如果是我,我愿意选择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唉,”他叹了一声,脸上地神色异常严肃,“我就是在担心这个,如果我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曾经是有妻室的怎么办?”
“噗”,幸好我将酒吞了。否则一定会全部华丽丽地喷出来。刚才还有点凝重的气氛。立即被他这句台词雷得烟消云散。
“你,你。你……”我无语凝噎,我泛滥地同情心和关心啊,就这么华丽丽地被浪费了,果然不能用常人眼观看待身中诡异奇毒的人。
阿龙面色古怪地瞧着我,“你很吃惊吗?我说的是真心话。”
“噢,真心话……”我继续无语。
“夕夕,”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说过我要你的,难道你忘了?”
我的脸轻微抽搐了一下,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是在表白吧?”
“你不相信?”
“诶,”我呆滞,连手都忘了缩回来,“你在开玩笑?”
“有反复开这种玩笑的吗?”他板起脸,异常严肃。
“你确定不是今天受了刺激?”我还是不相信,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再结合他平时的表现,我确定他是在耍我。
他脸上浮起愤怒,那一闪而逝地受伤表情,让我错愕了半晌,接着便见他失望地松开手,起身,离开……
“诶,”我呐呐地喊了他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不会是真地吧,这么些日子了,我就没见过他正经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怎么都反应不过来。
无语,呆滞,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假山边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突然心里就有点发慌,我没怎么着啊,怎么突然就又冒了朵桃花出来?两朵桃花还在同一天盛开,今天是什么日子?
对了,中秋,明天是中秋,难道是月圆前夕,人的荷尔蒙会分泌异常?
不行了,这太尴尬了,还想明天和若薇阿龙三个人过中秋呢,到时候怎么面对?还有,我才刚答应了凌奕,一丝小小的犯罪感涌上来,我立即决定,明天怎么都得邀了一大帮人过节,否则,这可怎么向自己交代?
一直到晚上睡觉,我都还在翻来覆去想着今晚的情形,怎么回事?老天,难道是在考验我?我怎么会因为阿龙的一番话失眠呢?难道我下意识地有点喜欢他?
不行,不行,疯了!我拼命拽着被角,可怜的被子差点就要被我拧出水来,我掩面哀嚎,不要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乌龙地情节,感情是不需要测试的,我喜欢的人是凌奕,是凌奕!
------我是免费滴分界线-
蓝瑟():好吧,偶承认,其实是偶自己花心了!
小方童鞋(义愤填膺中):后妈,你能不能别在折腾我了?!
蓝瑟(害羞中):感情的考验是双方面的嘛,那么多女主文,不都是男人花心经受考验么,人家只是想颠覆一下嘛!
小方童鞋(出离愤怒):我的本质是专一滴!看不过去的童鞋们,用粉红票狠狠抽打蓝瑟吧,不用给我面子!
蓝瑟(海带泪):不能适应的童鞋们,请随便抽打偶!泪奔….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3章 规避尴尬的准备工作
更新时间:2009-7-14 0:23:29 本章字数:4017
第二天痛苦地一大早起床,镜子里面淡淡的黑眼圈,让我懊恼不已,但更坚定了我的想法,要找一大帮人一起过中秋!
苦思了一晚之后,我的最后决定是“人多的地方不会尴尬!”于是我开始盘算,这一大帮人该怎么组成。
好吧,算起来我在这芙蓉堡前后也就只待了二十多天,认识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其中百分之七十都在那个归无院,于是我二话不说,捞了好点儿搂在怀里,直奔目的地。
路上我就想好了,去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红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老老实实承认错误。其实要说这是我的错误有点委屈自己,但是当初我确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去扮那个劳什子堡主夫人的呀,但是我坚决明白一个道理,要获得别人的谅解,就一定不能给自己找理由,所以,我还是准备委屈便委屈吧,诚恳道歉才是王道。
“哎呀,妹妹果然来了。”我刚跨进归无院的大门,正低着头在心里盘算开场白,结果就听到这惊喜的声音,然后便见到红姑那明媚依旧的的脸,正如沐春风地出现在我前方。
为什么要用“果然”这个词?难道她已经修炼到了未卜先知的境界?我愕然三秒之后想起另一个问题----红姑的态度,怎么好像都知道了?难道是杜神医告诉她的?看神医的样子,不像是八卦一党的啊?
就在我发愣的几秒内,怀中的好点儿已经欢快地“喵呜”了一声,然后直接凌空扑了过去。
看着那金黄色的毛球和耀眼地红色身影亲昵地搂成一团,我已经把刚才想好的开场白全部抛诸脑后,快步迎了上去,“三月不见,姐姐越来越明艳动人了呢。”
我献媚地笑脸被红姑伸出爪子狠狠捏了一把,“你这丫头为何昨日不来看我,难道走了三个月。就把你姐姐我忘了?”
我抚着脸假装委屈道:“一路风尘,不休整打扮好了,怎么敢来见姐姐。”
“贫嘴。”红姑啐了我一口,这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妹妹三个月不见,出落得更矫健大方了。”
刚才地担心完全是多余。红姑仍然是临走前亲热爽直地样子。仿佛我地离开以及那个夫人身份换人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心里不是不感动地。
我挽上红姑地手。亲昵撒娇。“姐姐就别夸我了。过了三个月野人生活。我刚才还在担心你认不出我了呢。”
“傻姑娘。现在这样子我更喜欢。瞧。我地卷发怎么样?”说完将头转过去。让我看她地杰作。
“妩媚大方性感妖娆成熟美艳风华绝代……”我一时没忍住嘴。忘了拍马屁要恰到好处!
“要被你气死。”红姑爱怜地嗔我。哪里有生气地样子。
我亲热地搂着她往里走。一边奇道:“姐姐。你为何知道我回来。跟未卜先知似地?”
红姑笑道:“昨日神医回来,我们便都知道了,鲁老头还叨念着你呢。”
“嗯,”原来道貌岸然的神医,也是八卦教地。
红姑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这三个月。你在外面可是吃了不少苦吧,唉,也难为你,竟然长了一副和夫人一模一样的相貌,如此凶险都被你担了,堡主也真是的。”
呃,凌奕是这样跟他们解释的吗?我有点愣,不敢轻易接口,毕竟我是个异世的魂魄这秘密不像名字一样能随意告诉别人的。
红姑转过头来怜惜地看着我。“不过现在好了,凶险都过去了,妹妹这趟回来后就好好呆在堡中哪里也别去了,该怎么享福就怎么享福吧。”
我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如今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不管做什么都更方便了,至于魂穿的秘密,就被我一个人小心地守着吧。
于是我很坦白地说出我地打算。今晚想邀请他们去我那。大家一起过中秋。
哪知红姑听了我的话摇头笑道:“昨日我就听神医说了,你那里算上粗使的杂役。也就四五个人,你让我们一大帮人过去,怎么忙得过来呀,今晚地中秋宴我们早准备好了,就等着来邀你参加呢。”
这个主意好啊,我立即就附和了她的提议,欣然道:“那好,我再带两个人过来。”
红姑突然对我眨眨眼道:“对了,听说你除了若薇那丫头,还带了个失忆的神秘俊男回来,今晚是不是要让他亮相啊?让姐姐我帮你参考一下。”
,原来古人也有如此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啊!我立马抗议,“帮我参考什么,人家说不定是有妻室的。”
说完之后我立即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撒娇吃醋,OMG,难道我真的下意识对阿龙起了歹念?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
红姑笑得比三月的春花还灿烂,“那咱们就买通了神医,让他别给那小子解毒了。”
呃,这可不行,我立即严肃道,“那怎么行,这是他自己的权利,我可不能干这种事!”
红姑的笑容变得更加不怀好意,“诶,还真是上心了。”
黑线,越描越黑了!我只好保持沉默,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我再不提这个事了,更加不能让他们将这个事扩散了出去,否则不知道凌奕会怎么样!”
说着话忘了看路,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鲁大师地地盘,不过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的心理障碍也就没了,接着便拉了红姑欢欢喜喜地“闯”了进去。
本来是去邀请人的,结果最后变成了通知他们我晚上要去蹭吃蹭喝,不过总算解决了我的难题。在又顺便蹭了一顿午饭之后,我放弃了被红姑强烈要求把玩几天的好点儿,如释重负地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大早就不见人,跑到哪里去了?”还没返回房间,就听到右边传来漫不经意的声音。
脚步一滞,回头就见到阿龙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回廊的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呃,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时找不到说辞,结结巴巴地反问他。
“我不在这里怎么会发现你一大早就溜出去了。”他斜眼睨着我,一副恶人先告状地样子。
“喂。”我突然就来了火,声音也高了三分,“难道我去哪里都必须向你交代?”
“那倒不是。”他脸上神情比变天还快,突然就灿烂地笑起来,“我来看看你昨晚是否失眠。”
“失你个头!”我没好气,但是被他说到了关键,声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
阿龙突然凑了过来,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笑得诡异:“我怎么觉得你心虚了?”
呼吸立即一窒。这个人有X光透视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啧啧”道,“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我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我确实是失眠了,但那不是因为对他动了什么歪念,而是觉得这种事情很尴尬,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幻想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给我献桃花的人,感情,一份就够了,多余地,我无法回应,但总是担心我的无法回应让别人收到伤害。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于不属于我地桃花,都是小心翼翼地。
但阿龙如今这种是是而非貌似调侃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爽,我很认真地把它当一回事在小心应对,但如今我却有再次被人耍了的感觉!
“生气啦?”他弯下腰来对着我,一双漆黑的同仁仿佛幽深的黑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因为失忆其实根本没什么所想地。所以瞳孔中一片迷雾。
想到这里,刚刚冒起来的火又灭了下去,我叹了口气看着他,“我哪有那么多气,对了,你昨晚说要不要恢复记忆,你自己想的怎么样了?我刚才去神医那里,他已经在着手开始准备了。”
“嗯,”他眼神亮了亮。“原来你去神医那里了。”
“对啊。我又仔细询问了神医,他说要解你地毒应该并不难。但是你若不配合,那就没法了。”我看着他认真道。
他突然就笑起来,笑得很是欣慰,让我纳闷他在笑什么?待到他收住笑容,直起腰,接着又出现了他昨晚郑重的神情,“我想好了,我要恢复记忆!”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脖子,准备结束和他的对话回房补一觉,昨晚瞎担心了半天,今晚还要去喝酒,我得保持状态才行,归无院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诶,”才走出两步,阿龙便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见他没事人的样子,我也不担心了,随口敷衍道。
“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妻室。”他轻声道。
我骤然止步,转过头狠狠盯着他,“你可不可以别重复开玩笑。”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接着诧异地摸了摸鼻子,“你真的就这么看我吗?”
“不然要怎么看你?”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神色一黯,好半晌才缓缓道:“我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妻室,其实就是想找回自己的心,如果真地有,我想知道那个人和你,究竟谁更重要;如果没有,我便再没有顾虑了!”
我哑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心脏有点不能承受这如K线图般的上下起伏,究竟要怎么样?别折腾我了!
“姐姐。”婉转柔弱如黄鹂出谷的轻唤在我身后响起。
我和阿龙同时怔了一下,刚才还尴尬的气场瞬间消散。我们齐齐回头,就见到一身藕色衣裙,衣袂翻飞若仙的顾清影立在我身后,见了我的诧异,微憾道:“清影见大门洞开,又无人通报,便冒昧进来了,还望姐姐莫怪!”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4章 猜不透的人
更新时间:2009-7-14 23:56:14 本章字数:4119
顾清影身后还站了个人,一身湖绿衣衫,立即提醒我,那是个熟人,虽然只相处了几日,见面时间一共不超过五小时,但我还是立即就认出了她----如碧。
如碧----顾清影的贴身丫鬟,被顾韫之硬塞过来,给凌奕的侍妾,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阿龙,但她倨傲的气势,似乎更适合站在顾清影前面,她才是小姐。
顾清影落落大方地对我施了一礼,我这才猛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忙招呼道:“哪里哪里,是我疏忽了,让清影久等。”接着又给她介绍了阿龙一番。
顾清影又对阿龙施礼,客气得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怎么说她都是这芙蓉堡正牌的堡主夫人,别说我住这院子,就连这山头都是别人的,所以在将她介绍给阿龙的同时,我鬼使神差的专门强调了她的身份。
阿龙收起他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回了礼,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我,颇带了些玩味。
我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默默接受了他传递过来的调侃眼神,我回了他一对卫生眼球,便再不搭理他,转头请顾清影进屋坐。
顾清影向我微笑点头,不经意之间又看了看阿龙,眼中滑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我一愣。
老实说,虽然听锦娘说了那么多关于她的过去,我还是觉得我完全不了解顾清影这个人,特别是我这次回来后她的态度,似乎对我全无敌意,可是,她找我究竟作什么?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在屋里坐好,闻讯赶来的若薇给我们上了茶后,顾清影转头对立在身后的如碧柔声道:“如碧,刚才一路行来,看见外面园子里的秋菊开得正盛。不如你去摘些来可好?”
明明是想将如碧遣走,可她这个做主子的竟然全无架子,话还说得这么委婉,让我这个向来直来直去的人不得不叹服,难道这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么?
如碧微诧了一下,也没有多言。低头应诺之后便出去了,临走前还自动帮我们将门掩上。
她地神色落在我眼里。让我心里地疑问又多添了一道。这主仆二人之间。好像并不是那么地无间啊!
顾清影看着她出去。这才回过头来对我微笑。“冒昧打扰姐姐了。真是抱歉。”
话说礼多人不怪。可礼太多了就让我不自在。我笑了笑。端起桌上地茶抿了一口道:“不必如此多礼。清影来找我。可是有事相谈?”
顾清影闻言轻笑起来。“姐姐真是个爽直地人。清影不如就开门见山。这次来访。清影是专程来谢谢姐姐地。”
“谢我?”我扬起眉。我有什么好谢地。我不但没为她做过什么。还夺了她地身体。估计她现在看着坐在面前地自己。心里地滋味应该不会像脸上一样通泰吧。
见我有些意外又有些不以为然地神色。顾清影极有涵养地对我微微一欠身。“清影是谢谢姐姐代我地身份。既没有让大哥和芙蓉堡蒙羞。也没有让父亲在皇上面前蒙羞。清影不甚感激。”
虚伪!这两个字像投影一样,噔噔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拿这个来谢我,难道她不知道我是被迫的吗?很讽刺呵!
心里突然就通透了,原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原来这就是我先前所纠结的原因所在。虽然凌奕那日明确剖析了他对顾清影的感情,但我心里仍对她不乏戒备,不为别地,就为了她明明知道一个男人如此为他,并且那个人还是从小和她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她却为了自己的感情,不惜使用那个恐怖诡异地大法来伤害他。虽然是失败了,但是她这种做法,让我深深的鄙视。
以前她只是作为一个名字存在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过这些。可当我看到她之后,下意识地便产生排斥。再听到她这样的说辞,我简直觉得她根本不配凌奕为她所牺牲的!说是妒忌也好,吃醋也好,为凌奕不平也好,都行,反正我对她是再不可能有好感了!如果我虚伪一点,这时我会跟她说,“其实我占了你的身体,是我该过意不去才对。”如果真的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我在心底微微冷笑,扯了扯嘴角,“令尊该是都知道了吧。”
她微愣了一下,垂下睫,掩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寞落,低声道:“是。”
我默然。
“姐姐不想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抬头,双目灼灼地看着我。
“不想!”我淡淡摇头。
她突然就失了刚才的内敛稳重,急急道:“为什么?你不在意大哥吗?为什么不想知道?”
我心中一惊,“跟凌奕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凄然,缓缓坐直了身体,仿似喃喃自语道:“你果然是在意大哥地,好,很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失了耐性,她究竟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来试探我?来示威?还是有别的目的?
她这才回神,连忙对我道歉。又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她缓缓点头,对我报以感激的微笑:“姐姐知道吗?清影从没有在人前哭过。”
“啊?”我突然便记起当初第一次假扮顾清影时褚隽明说过的话,“清影是从来不哭的。”
我瞪大眼看着她,从来不哭?她究竟是没有泪腺,还是真的坚强如此?但是我会流泪啊?等等,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立即想起当时和顾韫之单独在马车里对话的情形----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曾在顾韫之面前狠狠地哭了一场,难道就是这个原因,让他起了疑?
顾清影仿佛看穿了我心思似地,却没有解释她为何不会流泪,“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知道了姐姐并不是清影。却没有揭穿,然后便送来了这身体。”
好精明算计的顾韫之,我暗自惊叹,从发现我是假扮的,便能准确的判断出顾清影施法失败,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聚魂的事呢?既然知道聚魂的事。会不会也知道我是拘来地魂魄?能够赶得如此及时地将备用的身体送来,而且还和原本的顾清影惊人地相似,这个人究竟有多神通广大?
心里忍不住暗自担忧,凌奕能斗得过他吗?原本让我扮作顾清影,便是在维系着表面和谐,私下却相互利用地关系,可是当顾韫之送来顾清影的替换身体那一刻,这层薄纸便被彻底捅破了,顾韫之这么做。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是让顾清影来给凌奕施法地幕后操纵者,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心里按耐住想要立即去找凌奕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我看向顾清影:“你给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顾清影抿了抿唇,不答反问:“姐姐应该知道清影早已另有倾慕之人吧。”
“呃,”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如此直接,立即有种偷窥被人逮住的感觉,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再排斥她,我此刻也是万分尴尬。
顾清影理解的对我笑了笑,“其实,姐姐和我如今该是比亲姐妹的还要亲的关系。清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一直心之所向的人,其实便是父亲。”
我地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个锦娘和凌奕都不知道的秘密,她竟然就这么给我说了,还只是在第二次见面地情况下,难道真如她所说的,当我是亲姐妹?不,那样就是我太幼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在我的震惊和呆滞中。她开始娓娓道来:“清影在十四岁那年生日,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便是,我原来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她轻笑了一下,仿佛在自嘲,“姐姐你知道吗?那种失落,仿佛末日,我自小崇拜的父亲,自小便引以为傲的父亲。竟然不是我的生身之父。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也不母亲的女儿,那种仿佛天塌地陷的感觉。整整困扰了我一年……”
我默默地看着她,虽然排斥,可此时仍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同病相怜的感觉吧,不过我比她要幸运多了,至少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虽然他们过早地离开了我,但是那种原本拥有却突然失去的感觉,是差别的。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哀伤,可唇角仍挂着一丝微笑,“姐姐不必同情我,因为慢慢的,我发现,其实他不是我的父亲,却能以另一种身份存在……”
“别说,我知道了。”我不想在听下去了,听她诉说对自己养父的感情,那让我浑身如抽了筋一般地难受。
她不介意的微笑,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别的事:“所以,不管父亲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哪怕是要献出生命!”
我沉默,悲剧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我听过很多,不过如今在我眼前的是现实版罢了。
“姐姐不爱听,清影便不说了。”她低低地道:“只是清影觉得很对不起大哥,辜负了他对清影的爱护。”
怒气又不知不觉被点燃了,我的手在衣袖内握成了拳,又松开,又再握起,辜负了凌奕对她的爱护?就这么一句话?就抹杀了他曾经付出的一切,还有他为她折损地十年寿命?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隐忍着,只听她继续道:“如今,清影很高兴,大哥终于遇到一个值得他付出和倾心爱慕的女子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觉得我地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刚才对她的同情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顿了顿,似乎根本感觉不到我的不耐和怒意,低沉柔软的声音无比坚决,“清影愿放弃堡主夫人的身份,只求大哥一纸休书,让大哥和姐姐再无掣肘,有情人终成眷属。”
即便是再有心理准备,我也料不到她会这么说,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这太出乎我的意料,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她离开,我都还处于一片混乱中,曾经以为她是来示威,或者来一探虚实,因为担心我影响到她的地位,毕竟,毕竟她还有任务在身不是吗?可是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透!
一个,欠下的加更,偶会在明天补上,原谅偶的龟速吧!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5章 无敌中秋夜(上)
更新时间:2009-7-15 23:34:54 本章字数:2813
我一直恍惚到华灯初上,在若薇的催促下才猛然惊觉自己差点忘了归无院的中秋宴,匆忙收拾整理好,却又不见了阿龙的影子。
这个平时无处不在人的竟然莫名其妙失踪,明明通知了他今晚要去归无院的!我心急火燎地和若薇上天下地将整个园子翻了个遍都不见他,眼看说好的时辰就快到了,我一咬牙,“若薇,咱们先过去,反正他知道我们在哪里,回家见不着人,自然会过来。”
匆匆忙忙赶过去,还没到归无院的大门,就见红姑在门前眺望,见了我,一脸的薄嗔,“妹妹都忙什么去了,大家都在等你,再不来,我就要去寻你了!”
我连忙道歉,携了她的手往里走,哪知道红姑笑嘻嘻道:“你带回来那个小子很不错呢,不消半日,就和胖子及鲁大师他们打成一片,熟悉得跟认识了好几年似得。”
“呃?你是说阿龙已经过来了?”我瞪大眼看着红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我们两个人四处找他,他竟然独自一人就先来了。
“怎么,妹妹不知道吗?他过了午时就来了,开始是去了神医那里,后来见我们准备晚宴便跑来帮忙,虽然失手砸碎了几个盘子,不过其心可嘉呢。”红姑抿唇微笑,一副很是欣赏的样子。
我听说他是先去见神医,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点,不过怎么都该给我们打个招呼的,害我们好找。
一路沿着湖岸朝里行去,归无院中四处挂起了红色的灯笼,很是热闹喜庆,通往湖心水榭的游廊上,两排精致的花灯,灯上都贴着字条,我随手掀起一张看了看,上面写着“远树两行山倒影。轻舟一叶水横流,打一字”,原来是灯谜。
看来这里的中秋习俗和我那时空没什么差异啊,中秋节团圆员赏月,燃灯猜谜,那应该还会吃月饼。不由心底感触,这怕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闹热的一个中秋节了。
在红姑的催促下,我们沿着长长的临水游廊朝湖心水榭走去,远远地便听到琴声传来,灯火通明中,笑声一片,原来他们已经开始了,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心中微微雀跃。
推开水榭半掩的大门,乐声更甚,暗香扑鼻。厅中是一张大圆桌,各式菜肴早已上齐,鲁大师、神医、胖子吴宗,还有那个被我们一番好找地阿龙均已在座,大家面前杯碟整齐,竟都还没有动箸,显然是在等我们。
在座地几人见了我。纷纷笑着起立。胖子拍着他日益渐长地肚子大笑道:“小宁夕你迟到了。规矩没有变哦。待会你得先自罚三杯。”
鲁大师在一旁抚着琴点头。“是也。凡迟到者自罚三杯。童叟无欺。”
我“扑哧”笑道。“那自然是没有问题。我想念神医酿地酒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哈哈。好。宁夕还是这么爽快!”胖子抚掌大笑。整个水榭中气氛温馨热烈。让我不由想起了第一次在这里喝酒地情形。一晃便过去了五个月。可情景却还历历在目。只是那时地费青云换成了阿龙。而在外等我地锦娘变成了如今一道地若薇。可是锦娘如今在哪里?
想起锦娘。我心里微微怅然。如今中秋佳节。月满人团圆之时。她在何方?
稍微恍惚了一下。便被红姑推着入席了。坐在最边上地阿龙对我勾勾手指头。“不想待会喝醉地话。就坐到这里来。”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被红姑在背后推得不由自主朝他那里走。坐哪里不是一样,我也没反对,很配合地就在阿龙身边坐下来,然后就听他对一旁的胖子道:“这个傻妞儿喝起酒来没有节制,如果不看着她,小心今晚的酒不够。”
污蔑我!我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阿龙夸张地大叫了一声,“看看,胖哥,还没开始喝就抗议了!”
吴宗笑得一脸诡异,揶揄道:“没有关系,神医最近无事,好久倒是酿了不少,这里的酒不够,待会我在去窖里取好了,小宁夕今晚就是想在酒池里游泳都没有问题,对吧,神医老兄?
杜纳海一改往日的沉闷,笑着点头,“不错,今晚美酒佳肴任吃任喝,即便是我窖里的酒不够,芙蓉堡地酒窖也任我们搬啊。”
一片笑声中,大家都就位,胖子隔壁空出来的位置是留给正在抚琴的鲁大师,接着就是杜神医,而红姑竟然出奇地没有来和我一起坐,反倒是去了神医身边,也,有问题!
若薇一点都不害羞,大方地坐在了我一旁,而若薇和红姑之间还有两个位置空着,这是大家都没有动筷子地意思,仿佛还在等人。
“还有人参加么?”我看着桌上的人奇道。
“那是,”阿龙在我一侧哼了哼,“你以为就你架子最大?”
吴宗在一旁笑眯眯的接口道:“还有两位特邀嘉宾,不过跟你一样,迟到了罚三杯。”
“哦?那要不会喝酒怎么办?”吴宗话音未落,身后已经传来熟悉清朗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随着桌上众人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释然,在这芙蓉堡还有谁能架子大到让所有人都甘心等待呢,呃,额上流下一滴汗,我不算!
转过身,便看到凌奕熟悉高大的身影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不小的坛子,坛口用黄泥密封,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随着他朝前移动,身后这才亮出一个人,鹅黄衣衫,纤盈柔弱,刚才被凌奕的身形挡住,让我一时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众人皆恭敬地对他俩行礼,我讪讪地想,这下好了,为了不尴尬跑到归无院来过中秋,结果所有人都到一块儿了,还真是中秋大团圆啊,我无奈地透过水榭大敞的花窗看出去,一轮皎洁地满月高悬空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凌奕微微一笑,“大家不必如此拘礼,今日过节,在这归无院中便没有宾主上下之分,大家把酒言欢,尽兴而归,才不枉费了这明月良宵吧。”
顾清影这是也走到凌奕身侧,向大家点头回礼,似乎和众人并不太熟悉,所以回过礼后并没有发言。
在顾清影回礼的同时,凌奕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最后停在我身上,神色好像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就觉得身旁两道疑是探照灯的目光射了过来,然后阿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堡主和夫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来吃饭喝酒还带礼物,到了却又站着不坐下。”
他故意将“夫人”二字咬得极重,听得我皱了皱眉,倒不是介意他这么称呼,而是好好的过个节,干嘛要破坏和谐呢。
凌奕唇角勾了勾,引了顾清影入座,目光却不经意地移到我脸上,见我一脸的郁闷,眸子里竟然滑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我知道又被误会了。
先到这里断章发上来,晚上还有一更,字数不会糊弄大家地,可能时间有点晚,还请大家见谅!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6章 无敌中秋夜(下)
更新时间:2009-7-16 0:09:17 本章字数:4570
前面还有一章,大家别看漏了哦!
凌奕扫了一眼跟前的座位,很自然的就坐在了若薇一旁,平时胆大妄为的若薇这时竟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朝我这边靠了靠,然后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在我耳边道:“咱们要不要换个位置?”
我立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幸好其余各人都在落座没听见,但我右侧立即头来一道杀死人的目光。若薇立即愤愤地朝阿龙瞪了回去,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好吧,不要还没开席就这么别扭!我浑身不自在,只好举起跟前的酒杯,对大家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席吧,让我们共同举杯,祝大家以后的日子就如这中秋圆月一般,月圆人圆事事圆!”
“说得真好,”众人齐声附和,共同举杯,热热闹闹地齐齐一饮而尽。刚才客气中带些疏离的气氛总算是被一片节日的相互祝贺冲散了!
接着胖子又举起杯来,“此杯我吴宗代大家敬堡主和夫人,我们归无院今晚的美酒雅宴,彩灯诗谜若无堡主安排,定不能如此尽善尽美,在此,敬祝堡主和夫人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我正慢慢品着杯中酒呢,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没将酒一口喷出来,倒不是因为他的祝福,只是这最后两句太烂俗了吧,我连忙掩饰地咳了两声,幸好众人又都举杯附和,才没发现我的失态。一旁的阿龙更是嘻嘻笑道:“对,夫妻和睦,白头偕老!”然后无比由衷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凌奕面不改色的瞄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将手中酒饮了,然后探身过来道:“你没事吧?”
反倒是顾清影有些犹豫不决的看了我一眼,最后才饮了杯中酒。
若薇被夹在中间,连忙将身子往后仰,我拼命忍着笑。急急忙忙摇头,“没事没事,宁夕也谢堡主和夫人的安排,才让我们有今日之聚,嗯,我喝酒。喝酒啊!”
凌奕皱了皱眉,似乎责怪的看了我一眼,便回过头去。若薇这才收回身子,乖巧起身,“我来给大家斟酒。”说完便立即端了酒壶,脱离了这夹心饼的日子。
桌上地气氛有点怪。我立即灵敏地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混迹江湖无数年地人精。难免不会看出点什么。我如今是什么身份?人家堡主和夫人在那里好好坐着呢?发生这么尴尬地事件。可不是我想地。虽然答应了凌奕不再离开他。可日后终究是怎么个弄法。我根本没来得及去想。要是被这桌上地人当做古代版小三。那我还不得自己把自己给郁闷死!
我抱定今晚决不能出状况地心态。立即做了个决定。怎么都不能让这些人看出点什么来。那唯一地办法。就是----将他们都灌醉!
做好这个决定。我立即提议。不如在喝酒地同时来点游戏。这样才符合中秋团圆地气氛嘛。
这个提议一出。立即得到大部分人地认同。毕竟和平时严肃冷酷地堡主在一起喝酒。并不是什么很轻松地事。为了气氛热烈。关系和谐。那唯一地桥梁就是酒了嘛!现代厚黑学。和领导搞好关系。就是先将领导灌醉。然后勾肩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