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风雪VS导演,明显被K.O. (4)
的支柱,也是她唯一的情感宣泄口。
她不管了,不管了……
又恨又痛中,热烫的眼泪,很轻易,就穿透西装,打湿他的胸口。
她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地罩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猛地用力,将她压在了他的心口,而有另外一只手,在跟着重重地圈住她的腰之后,紧紧地掐住了她的细腰,也将她密密地压向了他。
“没事的,有我呢,有我呢……”
男人的安抚,可能有点莫名,但是那磁性而低柔的声音,很好地压下了她内心的狂躁和悲愤,让她在被他紧紧抱着,感受着他的无声支持的时候,心,渐渐安定……
直播间那边,却又是炸了。又酷又有型的美男子,素来是大家的心头好,乍然出现在大家的眼帘,怎不能让心旌荡漾?!尤其,这位酷哥妥妥的霸总风范,竟然是坐着直升机来的!
呦,感觉跟看小说似的。
是谁,这酷哥是谁?
很多观众都道出了这个心声,其中,更不乏疯狂舔屏的,还有嫌镜头不够近、不够清晰,在弹幕里嗷嗷叫着,让PD赶紧把镜头拉近一点的。
收到导播这一反馈的庞导也想啊,这妥妥的就是急速攀升的收视率啊,可是——他不敢呐。
高中三年,被这位大魔头给压得死死的,他被压出了心理阴影了好吗?
非但不敢拉近镜头,他一琢磨刚才的“偷拍”估计快要触及大魔王的底线了,赶紧用对讲机传消息下去,让各位导播赶紧把镜头从易晦身上移开,这头则一路小跑着,在距离易晦二人还有三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微微弯下腰,却是不敢往易晦那个方向瞅,一副忠诚小弟的模样。
回头风雪情绪稳定了,从易晦怀里抬起了头,问他怎么来了。庞导虽然依旧不敢抬头,却依旧高高地竖起了耳朵,努力捕捉那边的声音。
易晦深深地看着风雪,眸色复杂难辨。
女孩因为连着两日劳累,皮肤也染上了点风霜,双眼因为哭过,有点红肿,更显得憔悴。但是,她用那一双刚哭过的双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里,依旧会窜上淡淡的欢喜。
他以前不懂,只是单纯地喜欢被她这样专注的看着,现在,从大哥易啸那里,得知了眼前这个女孩有可能重生的事实,又大概知道了自己前世和她的一些纠葛,那么,这些莫名,也就不再是莫名了。
他可能没有这个幸运,可以在某天,如同易啸那样,突然多了上一世的记忆,但是,不管有没有重生,他的目光,依旧会为她驻留;而她,看上去,依旧会为他着迷。
呵……
嘴角一弯,他无声一笑。
这样的想象,无论他什么时候设想,都会无一例外地让他心情大好,甚至,说不出的得意!
眼瞅着,因为自己一笑,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女孩,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白嫩的脸蛋儿,缓缓爬了红,连黑珍珠般的眼神,都滚了滚,颤颤悠悠间,流露出淡淡羞涩来,他的心情,就变得更好了。
女孩娇嫩的红唇,如花一般地绽放在他的眼底,隐隐中,也散发着蜜一般的甜,他蠢蠢欲动地微微低下了头,却在想到场合不对时,只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红唇。
她颤了一下,双眼一下瞪得老大,同时,眼尾也如同羞红的面颊一般,染上了可爱的淡粉色。
她嘴唇颤动,似要开口询问,他却抢先解释:“你嘴上沾了东西。”
“啊?”她傻乎乎地信了,赶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顺带道谢,“谢谢你啊。”
他却突然有点羡慕,那可以无所顾忌地抚摸那温热而柔软的唇瓣的手指。
幽暗的目光,狠狠地在那唇上啄了一口,他才暗示自己放松:来日方长,眼前这可爱的小女人,是他一辈子的猎物,他有的是时间来豢养她,逗她玩。
所以,收了那贪婪的目光,他冷冷的眸色,重新染上惯常的傲慢,瞥向庞导,开了口,同时也是说给风雪听:“你搞的那个半自动插秧机,公司方面觉得是个很好的宣传机会,所以专门派了位专家来,对你进行技术指导,争取尽快做成。”
“呀!你们公司这也太给力了吧!”风雪诧异中,欢喜无比。
易晦嘴角一翘,笑容一闪而逝,该邀功的时候,岂能含糊?尤其是在他看中的小猎物面前?!
“不是我们公司给力,是我给力,别感谢错了!”
“咦?”
她眨巴着美目,脸蛋又羞红了,总觉得,现在的男人,画风和以前比,似乎不大对,他也似乎不该是说出这话的人。又何况,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听着……听着真是让她心里又慌又甜的,更是不知所措。
她不知所措,又或者,是不敢相信,男人是在公开发表对她的“宠爱”,但庞导是谁啊,那是浸淫娱乐圈的人精。他本来就觉得风雪和易大魔王关系匪浅,现在眼瞅这两人当众又搂又抱的,大魔王更是放出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说的,风雪那是妥妥的——大魔王的那位,没跑了!
区区一个半自动插秧机,哪能劳动声名赫赫的白垩纪公司出动顶级专家,又哪能劳动堂堂的大总裁亲自来跑这一趟。
啧啧,知道风雪这小丫头能耐,庞导也认可这一份能耐,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小丫头大本事大了天了,竟然还能牵动易大魔王的心。
嘿,有意思,有意思!
庞导赶紧上去,冲着易晦,一阵热切地谄媚,恭维奉承之话,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几乎不带重样的话,听得风雪连连咂舌。
但,似乎这一切,又莫名地让她觉得眼熟!
啊!她想起来了,上一世,她和男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后,被男人带着出去会客,那些客人们冲着男人的样子,可不就和庞导一个样儿嘛。
时隔久远,都有些陌生了呢。
呵呵,现在瞅着,却有些亲切呢,仿佛……她和他,一直都是那样亲密,从未有过天人永隔呢。
“那你们先聊着,我继续去录节目啦。”
男人一来,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就定了,也就继续有动力,继续好好地上综艺了。
瞧,此刻笑靥如花,眼里盛着小太阳的模样,又恢复成了观众最爱的大傻模样——面对失败,永不气馁;面对挫折,勇于面对。
男人被这一脸的灿烂所感染,清冷的眸色,迅速涌过一阵暖流。他伸出手,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去吧,好好玩,但要注意安全。”
磁性的声音,愣是让风雪听出一丝宠溺。所以,轻易地,她又红了双颊。
“好好玩”什么的,真是让她的耳朵都酥麻了。
她……她没有在玩啊,除了刚刚,之前一直都有在好好地参加节目啊,可是被男人说的,好像她来上这个节目,就该当作玩一样,好好玩,放肆地玩,因为,出了什么事,他都会给她兜住。
是这样吗?
脑子里有些无边际地发散着,她迈着虚软的脚步离开,却觉得自己的每一脚,都好似踩在了云朵上,轻飘飘的,如同做着梦一般,心里,更是蜜一般的甜。
真是要死了。
男人这次来,是专门来给她发糖的吗?
还有,自己这绷不住地老往上翘的嘴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会不会看上去好傻啊?
可是,绷不住,就是绷不住啊。
更晕的是,回到她刚才钓小龙虾的位置,迎上安洁那促狭地冲她眨眼睛的小样儿,不知怎么的,她又脸红了。然后,安洁那个小丫头就吃吃地笑,一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奸情的样子。
真是好难为情呦~
不过,眼瞅紧随她而来的两位西装大汉,最后竟是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安洁的身后,她就有点搞不懂了。连安洁也慢慢察觉出不对劲,偷偷往她身边凑,小声地询问究竟。
因为看上去,那两位大汉,似乎就是来保护安洁的。
风雪不太懂,根本没法解释,只能心情有点复杂地继续钓小龙虾,然后控制不住地,心里有点酸溜溜了:又开始了吗,易晦这是又开始对安洁情不自禁了吗?
这样的猜想,因为上一世的经历,简直让她心情阴暗,哪怕下午的直播结束,跟拍PD冲着她和安洁连连竖大拇指,夸奖他们下午的表现非常好,同时在线观看她俩的观众人数又破记录了,都没让她释放出灿烂的笑容来。
远远的,男人修身而立,身边无一人,但目光看向了她,似乎是在等待。
可是,安洁走到哪儿,两位西装保镖就不远不近地紧紧跟随的样子,也实在是让她心寒,提不起劲来。双腿再次绵软,却再也没有踩在如云朵般的棉花糖上的甜蜜,而是虚无,如同在沼泽行走,每一步,都有可能陷入泥沼。
银牙一咬,娇嫩的红唇被猛地咬住。她瞪大眼,有了火气。小手,也是抓紧了装有小龙虾的背篓,泄愤般。
她不动,和他远远对峙。
他在她最丧气、最绝望、最愤恨的时候,乘坐直升飞机而来,宛若天人降临,带着奇迹,但是,他带来的人,却转而跑去保护安洁,这算怎么回事?之前,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回抱了她,又是怎么回事?
是他心大?还是他笨?
怎么能同时,对两个女人施展暧昧?!
混蛋啊!
她瞪着他,火气更盛了。
而他,见她迟迟不动,就剑眉微微一挑,好一副冷傲的模样,又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她走来了。
那闲庭漫步的样子,配合那宛若超级男模的潇洒和酷帅,不知道偷偷间,撩动了多少在场女性的芳心,就连风雪,尽管生气呢,可瞅着男人穿着严谨的西装三件套,一副帅得没边的样子,小心脏也是有点不争气地乱跳了一下。
觉得这样也太孬了,在他走到她面前之时,她猛地偏头,负气地“哼”了一声。
他笑了,低低呵笑,性感的声音,实在是如同成年美酒般的香醇,让人一听,就醉了。
“之前忘了跟你提了,那两位保镖,是易啸的人。安洁下水救人,太莽撞了,易啸很担心,就紧急派了两位保镖过来保护她。”
风雪:“……”
原来是这样啊!
囧,原来又是易啸的安排吗?
所以,她……她这又是……又是乱吃飞醋了吗?好丢人哦,幸亏……幸亏男人刚刚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提前质问。
心里阴霾猛地消散,她赶紧掩饰:“哦,是这样啊,易啸对安洁好好哦,这么紧张她。”
他猛地抿紧了唇瓣,泄露点点不快:“我对你不是更好,你没下水,我却亲自来了。”
诶!!!!!!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吗?!
风雪的脸,顷刻间,就红成了猴子屁股。定定地看着男人的双眸,也顷刻间,重新披上了羞涩的水汽,雾蒙蒙的,重新如同新月一般的娇羞起来。心,也跟着不安分,小鹿乱撞着,神思则激烈地发散着。
难道,男人嘴上说的是为了公司利益,特意带专家过来帮她,其实也只是他的借口?男人其实……其实就是奔着她来的,而且是因为……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吗?
她就说,男人过来的时间和地点,都太过巧合了。如果是想象成,男人盯着直播,突然看到落水的那一幕,一下紧张,紧急调用直升机,那么,所谓的“巧合”,就能解释得通了。
什么呀!
这就更像是小说桥段了!
但是,可恶的嘴角,又开始绷不住地往上翘,是怎么回事?
好吧好吧,谁让她生活在书世界呢,她觉得……类似的小说片段,还请不要客气地朝她身上扔吧,她觉得她都能承受的!
都能的,嘻嘻……
窃笑,在心底发了芽,又隐隐在她耳畔流窜,听得她自己都能耳热。
这次,男人真的表现地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感觉到,他在表达他的在乎!
“那你得和安洁说一声的呀。”她咧嘴,娇艳的唇瓣笑成了妩媚的弧度,“看上去,跟着你来的两位,突然那样做,让她很困扰呢。”
“你没困扰?”他倒是不急不慌,反而问她。
她想欺骗他,说没有呢,但是,对上男人那深邃的目光,那好像要将她整个人牢牢锁死的目光,她羞涩地眨了一下眼,老实了,小女孩般地垂下了头,细弱蚊声。
“有的呀,很困扰呢,不过,现在没有了。”
耳朵,一下子好烫。
因为,她这也是在表白啊。
男人精得跟头狐狸似的,她知道,他会懂的。
然后,一只大掌,再次盖住了她的后脑勺,重重揉了揉,像是在警告女孩别胡思乱想,又像是在无奈地宠爱。
“你去跟她说吧。她是易啸的女人,在没有被正式公开之前,我得注意避嫌。如果有人问起保镖,你就说是身为好朋友的你,担心安洁的安危,求我派人保护她好了。”
听闻这话,脸冲着地面的风雪,嘴角一下咧得老高。
这真是两辈子的她,听到的男人对于安洁的态度的最满意的答复了。
“好呀。”她轻快地应了,怕男人看清了她的窃喜,脚尖一转,身子一矮,跟头欢快的兔子似的,一蹦一跳地去找安洁去了。
回头,听明白事情原委的安洁,立刻面色潮红。这次,换风雪促狭地冲安洁一阵挤眉弄眼,逗得安洁脸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才哈哈大笑着,放过了她,转头,又一身轻快地跑回男人身边。
“好了,说好了。”小鼻子微微往上一翘,邀功一般的语气。
易晦也不戳破她的那点小得意,倒是指了指脚边的竹篓,里面是鲜活得还在那不停摆尾的小龙虾。
“这些看上去不多,可不够我吃的。”
风雪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没好意思跟他说,因为她心情不好,所以下午严重发挥失常,只含糊地解释:“不少啦,到时候我不吃,都给你和小游游吃,好不好?”
“不好。”男人否决,绷着鬼斧刀工的俊脸,理所当然道:“这些都是我的。我再去找老乡买点,那些才是我们三个人吃的。”
风雪:“……”
可以理解为,这是男人的独占欲吗?
好想喷他一嘴:小游游是你儿子哎,亲儿子哎,连亲儿子都不能分他一口吗?还得另外找老乡买的,才能有小游游的份!
真是幼稚!
可,好不争气呦,嘴角又控制不住地在往上翘哎!
还有,男人说干就干,抬步就去买小龙虾,自己这小腿,麻溜地直接跟上,是怎么回事呦?!
那种,貌似又踩在棉花糖做的云端的感觉,好像……也回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已存稿至完结,几日内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
☆、说出你的秘密
下午去外村钓小龙虾, 这样的活动,显然不适合带上小游游,因为, 会太过刻意。所以, 小游游被留在了老磨村,由跟着风雪一起来的同寝室好友陈丽帮着照顾。
鉴于风雪在村里的人气很旺,小朋友非常喜欢风雪,爱屋及乌, 自然对风雪带来的小孩,也喜爱异常。
风雪去钓小龙虾了,小游游倒是没有闲着, 因为,有一堆小伙伴围着他,争着要带他一起玩呢。就连原本因为家庭关系,被村里孩子有些排斥的小萱萱,也托了风雪的福,被小朋友们认可, 跟着一起玩闹。
小游游突然多了这么多小朋友, 内心不可能不慌, 但这小子超级有乃父风范, 脸上半点没有将慌乱表现出, 倒是学他老子的派头, 一脸冷峻的样子,只用那黑黝黝的眼珠子淡漠地看人,就能用那莫测高深的派头,折服一大群没多少见识的小萝卜头们。
玩到后来,明明不过四岁的小游游, 竟然还能成了小头目。只能说,遗传基因这玩意儿,真是奇妙。
不过,他作为小老大的派头,在看到风雪和易晦双双出现后,就崩了。
如同他妈妈一样,小家伙双眼一亮,顷刻间脸上就绽放出了最灿烂的笑容,自己控制着电动轮椅,就如同扑火的飞蛾,热切地朝风雪扑了过去。
“妈妈!”
脆响落,他却是被横过来的双臂,一下抱起,最后,落入了一个犹如铜墙铁壁的怀抱里。那份坚定和安全,如同无形的网,将他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
“易爸爸!”
他转头脆笑,冲着易晦,高高兴兴地跟着喊出了声。
得知了易晦那高大上的身份,一路偷偷摸摸关注,也不是没有抱着点幻象的女嘉宾们咂舌,芳心几乎是碎了一地,庞导则是震惊到快要麻木了。
这——算是某种形式的“官宣”了吧?
万万没想到,他随随便便选来的女嘉宾,还能有这么大的来头!
万幸,这位没有被大魔王污染,跟着成为女魔头!
不过,风雪知道易晦的大魔王本性吗?不会被骗了吧?
庞导略略有点担心,但是借他泼天大胆,他都不敢跑去向风雪多嘴多舌啊!
阿弥陀佛,他能在大魔王手下保住自己就好喽。
庞导自觉自己的小心肝,一碰上易大魔王,就变得脆弱无比,不敢再偷摸跟随了,赶紧撤了撤了。其它女嘉宾们一看这样,也没脸自讨没趣,也撤了撤了,做晚饭去了。
唯有孟晴,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朝易晦走了过去。
坐车回来的路上,助理已经将网络上的风云变幻,反馈到她这里了。导演也曾刻意找过她,对她提出了警告。
她知道,坏菜了!
心乱如麻中,她听到了其它嘉宾在得知易晦的大总裁身份后,流露出的垂涎和仰慕,也看到了,庞导在面对易晦的时候,那奴颜婢膝的模样。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反攻,重新崛起。
网络上,营销公司表示尽力而为,但也透露出,让她不要抱太多希望。那么,她就只能寄希望于导演,让他暗箱操作,晚上给她更多的镜头,更长时间的位于宣传主位,在游戏环节,更照顾她,甚至提前帮她设计好可以引起观众好感的爆点。
这些想要成立的前提是,她需要庞导看到她的身份——对于易晦来说的重要身份。
勉强维持内心镇定,她在距离易晦还有半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甜甜地冲易晦喊了一声——
“哥!”
很大声,足够想离开的女嘉宾们听到,也足够庞导为此扭过身来,诧异地朝她投注目光,也足够一干工作人员朝她看来。
再次感受着被万众瞩目着,她的脸上,扬起了甜美的笑。
“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惊喜,今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上次匆匆一别,有好多话,我都没来得及说呢。”
她暗示他,可别忘了上次两个人一起从易家大宅逃出去的情谊,当时,为了逃避追捕,她也算是帮了他,不是吗?
易晦不会拒绝的!
她很有自信!
这位书里的重要男配,很值得人赞赏的一点就是,有仇报仇,但有恩必报恩,恩怨分明,且回报丰厚。比如,原书男主易啸,曾在高中,帮了易晦三年,现在反过来,事业有成的易晦,就暂时放下国外的事业,回国帮助易啸争夺家主之位。
她用那一晚的恩情,换来小小一顿晚上聚餐,太过简单的要求,易晦肯定会答应的。
孟晴翘起了嘴角,充斥着算计的双眸,浮现志得意满,却——让易晦看着作呕。
已经从重生的易啸嘴里得知了前世的事,看着面前这个伪善的女人,易晦没有直接上手,将她的脖子给拧了,那绝对是给易啸面子,不想坏了易啸的棋局。
因为,易啸说了,要亲自收拾孟晴。在这一点上,自己绝对不能跟他抢,也只当是在还他的恩情。
当年,有了爱妻就嫌他碍手碍脚的父亲,以及分明认识父亲在前,生儿子在前,最后却败给了另外一个女子,输了爱情,反倒成了小三的母亲,心有不甘之下,用他做了筹码,换取了插手易家事业的权利,同意父亲在他初中一毕业,就送他出国,让他自生自灭,不到三十岁,不许回国。
为了自救,他找上了和他年龄相近的易啸。最后,由易啸的父亲出面,保住他,可以陪易啸在国内再读三年高中,免去了未成年太过弱小,一旦出了国就可能提早夭折的命运。
三年恩情,他承诺过会还,现在就是在履行中,将孟晴让给易啸收拾,也是还恩的一种方式。而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一次,兴许不用三年,他就可以提前回到国外的大本营了。
对孟晴的恨,易啸不掩饰,那刹那外放的杀气,俨如实质,顷刻间,就能让人灰飞烟灭。
他承诺不跟易啸抢,但孟晴自我感觉良好地硬是要往他跟前蹦跶,他可就不客气了。
他易大魔王的名号,那也不是叫着好玩的。
冷漠地看着她,易晦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讽刺:“向我献殷勤的女人,成千上万,弄出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门。在这些人当中,你套近乎的手段,实在是太低级了,还请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如同五雷轰顶,孟晴脸上的笑,顷刻间扭曲、崩裂。
“你……你在说什么,竟然……竟然……”把她比作那些下作的女人,这人是疯了吗?!
“我可是你弟妹,弟妹!”她疯狂地大叫。
易晦心里的恶心感,就更浓了。果然如易啸所说,这个女人的伪善,真是融在骨子里了。当初求他带她逃出易家大宅的时候,她可是完全嫌弃易昼的嘴脸,一副“老娘很飒,臭男人有多远滚多远”的洒脱样。他被那个样子的她迷惑,举手之劳,带着她一起走了。
可现在,才过了多久,她就依附起了男人,不拒绝易昼给她的种种好处,更是在现在,称自己是他的“弟妹”了。
呵,丑陋的女人!
“我只有一个妈,没有别的亲人!这位女士,你再发疯,我就要告你性骚扰了。”
他斜眼,冰冷的目光往侧边一瞥。
那头,紧紧护着安洁,但也没忘了关注易晦这边情况的保镖,即刻身子一凛,快步跑来,犹如钢铁勇士,撑开双臂,挡在了孟晴的身前。
“女士,请自重,马上离开!”保镖厉色,大有孟晴再不配合,他可就要直接动手的样子。
孟晴又急又怒,完全不知道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本能地推了推保镖。
“你让开!”
又冲着易晦急声询问:“是你和你爸有了什么不愉快吗,但这和我无关啊,和易昼无关啊,相信我,我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却是努力护主的保镖,被她一再推搡,终于是不客气地出手,一下扣住她的肩头和一只胳膊,将她一个转身,从背后死死擒拿住,按在了原地。
“疼疼疼……”孟晴连连哀叫。
铁血保镖却分外冷酷:“最后警告你一次,能不能马上离开?”
同时手上用劲,大有她不答应,直接先让她胳膊脱臼的架势。
这份冷血和残酷,吓坏了孟晴,她只能连连应声,表示同意,才得以逃过保镖的钳制。等痛苦地重新站起,目光寻找空隙,绕过人高马大的保镖,去追逐易晦,试图再取得对话的机会,却对上了一双更为冷酷和暗黑的双眸,她这心,猛地咯噔一声,毫无由来地颤抖了。
猛地眨眼,她急慌慌地一下就垂下了眼皮,不由分说,转身就走。
然而,饶是如此,即便越走越远,她的后脖子处,依旧冷风阵阵,就跟被人拿刀抵着一般,如此冰寒,如此让人恐惧。
那男人,好像……会杀了她!
围观的女嘉宾等,还以为孟晴真的和传说中的大总裁能有什么呢,却没想到,孟晴最后却犹如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跑了,不由地摇头的摇头,冷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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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之情,很难掩饰!
孟晴这是当自己是什么呢,碰到什么人,都能有那脸往上凑。她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吗?
围观人群在对着孟晴的指指点点中,逐渐散去。
风雪冷眼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厌恶地紧紧抿了一下唇,才招呼起宝贝儿子和易晦,准备收拾小龙虾。
尽管不太明白,男人为什么会对孟晴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但是风雪又不傻,才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寻根问底。
男人越是如此,她越是乐见所成呢,也免得男人一不小心,就着了孟晴的团宠魔力的道儿。
小游游被易爸爸抱着,乌黑的眼,瞅了孟晴有一会儿,偏过头来,很突然地对风雪道:“妈妈,那个阿姨好怪哦。”
虽然是稚声稚气的腔调,却依旧能让人听出来淡淡的冷意。
风雪有点诧异,但想了想之后,乐了,赶紧抓住机会,教育宝贝儿子:“那个阿姨是很怪,你要记住,以后要离她远远的,知道吗?”
小游游“嗯”了一声,重重点头。白嫩的小脸,绷紧了,就显得分外郑重,看上去,可逗乐,可可爱了。
“乖。”风雪顷刻间,母爱犯懒,没忍住,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耳垂,冲着他一顿夸。
易晦瞅着,冷色的双眸,这才重新跃上淡淡暖色。
不想,小家伙竟然也偏过头,对他正色道:“易爸爸也要离那个怪阿姨远远的哦。”
认真的小眼神,褪去了幼童的青涩,倒是正经的犹如一位小大人。
易晦诧异地眯了眯眼,这下,也抬手,加入了玩孩子的队伍。
“知道了。”真是人小鬼大。
但大掌盖住小家伙的脑袋瓜之后,那素来冷硬的嘴角,却微微往上翘了翘。
放心!
不久后的将来,那个女人绝对会离他们一家,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他绝对不会再让那个女人,伤害到他的家人分毫!
这一世,他会为他们母子俩撑起一片宽广的天,不被风雨侵袭。
男人如是想着,双眸既温柔也坚定,而偶尔错眼间,那猛然急跳的戾气,杀意凛然,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对会将任何敌人击杀!
后来,在四合院中,用上上期嘉宾们打造好的灶台,各色爆炒小龙虾,在一位位女嘉宾的大呼小叫之下,出锅了。风雪这边,俨然任务要重很多,因为不仅仅是她和风雪两人吃,还得加上小游游和易晦,以及村里的其他小朋友们。
两世为人,在对待自己孩子和男人的事上,她会一如既往的小心眼,不容许任何伤害,但是对于其它,她则有宽厚的心态。
抖音涨粉的速度,超出她预料之外的迅速,同时,金主爸爸,也超出她预料之外的给力。之前为某矿泉水公司直播铺展广告,似乎让很多金主爸爸看到这其中的商机,当天她就收到了好多的私信,甚至有几位金主爸爸,还神通广大地直接打到了她的手机上,寻求合作事宜。
可以说,如无意外,她这自由插画师的饭碗,是可以捧起来吃了。鉴于《一起劳动吧》节目还有很多期,她只要好好表现,就会一直涨粉,一直为自己提升知名度,那么,利用两世经验,好好为金主爸爸设计产品外观、宣发广告等,打出名气,以后金钱方面,她应该不由愁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吝啬,向他人施展善意,为别人提供援助。
孩子们人手一碗,乐滋滋地各回各家,吃晚饭去了,安洁呢也很有眼力见地拿着自己的那一份躲出屋,跟陈丽一起窝四合院的院子里去了,将这小小的房间,留给了风雪这一家三口。
易晦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霸道,点名要最后一锅来炒她钓上来的小龙虾,一等出锅,就直接霸占上了。
小游游嘟着小嘴,很吃醋。
别看这小家伙不爱说话,但聪明啊,一双黑乎乎的眼睛,可把什么都看在了眼里;一对伶俐的小耳朵,也是不动声色地把什么都给听进去了呢。
最后这一锅,可是妈妈亲手钓的小龙虾呢。小家伙之前硬是扛住了小龙虾爆炒出锅后的阵阵香气,没有直接开吃,也是想吃妈妈亲手钓的呢。现在一瞅,易爸爸把大盆直接扒拉到他自己面前了,小家伙那直勾勾地盯着的小眼神,立刻就透出可怜了。
风雪招呼他吃,他却扁扁嘴,大眼睛只顾盯着易晦面前的大盆。但那无良的爸爸,能比他更幼稚,自个儿霸占着大盆,面无表情地吃着,只当是没看到小家伙的那些小动作。
小家伙的小嘴一翘,都能挂上二两酱油喽。
但是,说也奇怪,小家伙尽管不满,但还真就没直接冲那大盆伸手,不知道是畏惧易晦呢,还是因为别的。
那你要说,这会儿风雪最在乎谁,答案必然是宝贝小游游无疑喽。
一瞅儿子这样,风雪暗暗觉得男人如此行径,颇为让她无语,却也是小心翼翼,又快手快脚地猛地伸手,从易晦的大盆里抓了一大把小龙虾,放到了自个儿跟前。见男人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带着警告,她就无辜地笑,笑得唇角弯弯,眉眼也弯弯,又笑得眼里尽是闪烁着的碎钻般的柔光,笑得男人愣是没了脾气,先扛不住,低下头来,继续和小龙虾奋斗。
她才露齿大笑,偏头,搞怪地冲宝贝小游游眨了眨眼:“妈妈剥给你吃,好不好?”
哇!
这可是福利待遇呦!
小游游轻易地被风雪逗笑,眨巴着明亮的双眼,狠狠地点头,大眼都开始透出焦灼。
风雪立刻抓紧时间,快速剥起小龙虾,一等一只虾肉搞定,就稍微沾着喷香的酱汁,直接往小家伙嘴里一塞。小家伙则犹如嗷嗷待哺的幼鸟,一下子间将红嫩小嘴张得贼大,一等吞入虾肉,就双眼一眯,闭紧小红嘴巴,慢慢地咀嚼起来。
看上去,吃得老香了!
别说,这吃饭的小模样,还怪优雅的。
风雪稍微一瞅,就知道自家聪明的娃儿,这是在学谁了——不就是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嘛。
学爸爸好呀!
爸爸是专门接受过西式餐桌礼仪训练的,儿子跟着学,肯定差不了。
风雪笑眯眯的,心里甜滋滋的,也满满的。觉得现在这一刻,真是给她千金,她也不会换。
但是儿子喂,你往你老子那投放的是什么眼神!那股有些得意的小样儿,妈妈都瞧得一清二楚哎,更别提目光远远比你妈要犀利得多得多的老子了!
小心会挨收拾哦!
“咳咳……”清咳中,她努力提醒。
但是,晚了!
易晦已经捕捉到了,而且超有行动力地报复了。
“帮我剥!”
孩子他爸那个豪横的啊,直接把大盆一推,径直推到风雪的面前了,然后犀利而专注的视线,盯紧了她,如同老鹰盯住了小鸡。
风雪傻眼了,小游游也傻眼了!
更让人傻眼的是,男人义正言辞地训斥小游游:“自己吃吧,小孩子要自己学会长大,别老是指望着大人。”
风雪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所以,您老这是在干什么呢?明明是大人了,还来指望她,是退化成了小屁孩呢,还是退化成了小屁孩呢?
然而,借她十个胆,她也只敢偷偷腹诽,不敢往外说。然后,小游游可怜巴巴地朝她看过来,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妈妈”的时候,她只能气弱地冲着男人打商量。
“这个,一起剥,一起剥啊,你一块,游游一块啊。”
随后,看都不看男人,径自张罗开,但男人的冷哼声,即刻就响在了她的耳边。
糟糕的是,小宝贝有样学样,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囧,这让人哭笑不得的血缘关系哦。
“游游,不可以这样哦~”她只能拼命冲儿子使眼色,要知道,连她都是被男人吃得死死的呢,傻儿子呦,可不要再在你爸爸的胡子底下撩须了。
小家伙双眼一暗,抿起嘴,立刻不说话了。
风雪立刻凑过去,用脑袋瓜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以示亲昵,这头赶紧赶刚剥开的虾肉,先塞到了小家伙的小碗里,才冲男人道:“下一只给你。”
男人眸色冷冷的,一幅不置可否的样子。但他不说话,她只当他是默认了。
然后,男人伸过长手,扯过一边放着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手。眼瞅,似乎是不打算再吃了。
她心里有点不安,回忆起男人前世的脾气,某些时候的阴晴不定,根本让她摸不着任何头脑。难道,她刚刚这么做,还是没有让他满意,惹到他了?但是,她都已经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让着他了啊,她都没按头,指责他的不是呢。
她有点失落,抿紧了唇没吱声。
然而,出乎她的预料,将双手擦得干干净净的男人,却又开始剥起了小龙虾,然而这一次,他却是学她,将剥出来的虾肉,扔进了摆放在小家伙面前的小碗里。
小家伙傻愣愣地抬着脑袋瓜,迷惑地看着他的易爸爸。男人面色冷冷的,说出的话,也透出一股大家长式的冷酷:“你现在小,大人们还可以稍微宠宠你,再大一点,可就不能这样了。”
然而,只看到了结果的小家伙,双眼再次如同小太阳般明亮,也不应声,小手拿着小勺,一口米饭,一口虾肉,顿时吃得老香了。那眉眼弯弯的小模样,满意地如同掉到了福窝里的小狐狸。
风雪瞅着,心里又甜滋滋的了。
呵,差点忘了,针对特定人,嘴硬心软,也是男人的特点呢。
敢情适才擦手,是他洁癖症发作呢,非得擦干净了,才好给儿子剥肉呢。
这么一看,儿子在他的心里,分量不轻嘛,这可真是太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底子都快要漏光了的风雪,径自傻乐开。
晚间的直播综艺,和之前的略有不同,嘉宾们在游戏中,努力获取各种制作自动插秧机的工具和小零件,再根据最终结果,被易晦带来的专家分派手工任务。
这算是在制作自动插秧机的成果上,加上其他嘉宾一笔。其他嘉宾,除了孟晴觉得有点别扭,不太想领情之外,其他人,在明白制作成功插秧机所代表的意义后,哪有不答应的,更是对风雪和安洁,暗暗充满了感激。
孟晴已经连番受挫,加之一个人实在蹦跶不起来,所以今晚上,难得不作妖了,和其他嘉宾一起,顺顺利利地促成了自动插秧机的诞生。
经过系列小试验后,在大照灯之下,自动插秧机在黑夜中,下了水田。眼瞅着一株株青色的秧苗,随着自动插秧机滚动前行,而逐一被插在了泥土中,别说是围观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喝彩,就是围观了整个过程的直播间观众,都纷纷留言欢呼。
尽管,经过实地实验,这台插秧机在一些小细节方面,还需要改进,但是节目内外的所有人,都很满足了。可以预见,自媒体马上要就此迎来狂欢,吃上这第一波的热量,正式媒体也必然要就此跟进报道。届时,《一起劳动吧》节目组,以及在此次过程中参与的嘉宾们,热度必将迎来新高,这却是后话。
当晚,嘉宾们高高兴兴地结束直播,各自收拾行李,准备返城。风雪和安洁双双收拾好,提着行李出了四合院,却诧异地发现,同行的几位嘉宾,竟然跟木桩子似的站在了那。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晦暗的夜幕之下,突然多出来的豪华保姆车旁,长相有几分相似,身形劲拔,帅得简直没边的两位男子,简直如同夜空中唯二的两枚星星,强烈地吸引着大家的目光,以至于让人差点忽略,那被抱着的小娃娃,以及全然小弟作态的庞导。
冷傲的身姿,睥睨万物的神情,张狂地揭示着,那正在交谈的两位男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像是感知到他们等待的正主儿终于是出现了,两人很快就结束交谈,齐齐偏头看来,冰色的双眸在触及到各自的人儿之后,不约而同,都染了点暖。
易晦嘴角一翘,无声地冲风雪招了招手。
而终于处理好生意上的急事,连夜赶来的易啸,则向安洁发声:“过来!”
口吻清冷,但目光却灼灼。
神情傲慢,却首次不掩饰,在公开场合显露同她的亲昵。
安洁心跳错漏了好几拍,几乎是熏熏然地走过去的,然后,脸颊上蓦然被落了一个吻,手上的行李箱,又异常理所当然地落入男人的手中,男人又一手抓住了她的小手,牵着她往豪华保姆车走去。安洁的脑子就更晕了,面红耳赤中,整个人已不是自己。
风雪也有点诧异,眼瞅着风雪被那位大BOSS牵上了车,厚重的车门,又被紧紧带上,让人无法猜测,车内将会发生什么,但鉴于易啸刚才的作为,似乎又能让人猜到大有可能的暧昧,她也有点晕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上一世,易啸这位大BOSS是这么早就公开了和安洁的亲昵吗?要知道,这会儿,尽管村里人都散去了,但现场诸位嘉宾,加上工作人员,长眼睛看着的,可不少啊!易啸这是不介意被传出绯闻了?
怪!真是好怪啊!
“看什么呢?”耳畔,凉凉的声音不悦地想起,“你的男人可是我!”
呼——
这下换她面红耳臊,偏头看易晦,又惊又羞。
他……他……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男人了?!
突然这么说,他……他不觉得脸大吗?她……她承认了吗?
“你……你可别瞎说!”不好意思中,她警惕地瞄了瞄四周,生怕男人刚刚这话,被其他人给听见了。
然而,几步之外,庞导正站那儿呢。
对上风雪的眼,那挤眉弄眼的小样儿,整的风雪整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呵呵,他……他开玩笑呢。” 她冲庞导欲盖弥彰。
庞导却嘿嘿一笑:“我懂,我懂,我都懂,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呆着吧。”
说罢,转身招呼嘉宾等,赶紧上大巴。
风雪都没能把庞导给叫住,心想:这误会可大了。
哪成想,男人凉凉的声音,又在她脑后响起。
“你可瞒着我一个好大的秘密!”阴森森的,完全是要秋后算账的意味。
她心里一提,顿时紧张得不行,脑子都不好使了,竟然跟安洁没两样,几乎是木呆呆地被男人给拉上了另一辆保姆车。
上了车后,男人冲她呲了呲牙,白森森的牙齿,在车灯下,尽显寒气。
“好好想,不着急,有一路的时间。不过,要是到家之前,你还没想明白,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威胁吗?
咕噜,她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对着男人恶意满满的那张脸,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子疯狂运转,只有一个念头——男人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游游一晚上被男人抱着,俨然和男人的感情,进展迅速,这会儿,虽然依旧依恋地坐在男人的怀里,却能绷着小脸,义正言辞地警告男人:“易爸爸,不许欺负妈妈!”
“我可没有!”男人大道无辜,冷哼,“是你妈妈在欺负我。”
小家伙不懂大人之间的猫腻,听了这话,皱着小眉头,为难了。
但到底是妈妈的小宝贝,小游游立刻挺了挺小胸膛,一本正经地道:“那也不能欺负妈妈,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保护女孩子。易爸爸要让着妈妈!”
易晦就伸手,使劲地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瓜,宠溺地低斥:“偏心眼儿。”
小家伙不好意思地抿唇笑,却没就此被糊弄住,反倒转过身,跪坐在了易晦的腿间,执拗地请求:“易爸爸不能欺负妈妈哦。”
易晦目光闪了闪,点了头。
小家伙满意,却不知道,有些“欺负”,其实是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的。
豪车还没到地儿呢,觉得心安的他,已是歪睡在了两个大人的腿上。唔,小脑袋瓜靠着妈妈,小腿搭在易爸爸身上,真是美滋滋,睡得哈喇子都没忍住,在嘴角聚了堆。最后,到了易晦的豪宅,被易晦一马当先,径自抱上了床,他都没醒呢。
那么,风雪的救兵,就此宣布彻底“罢工”。
男人强硬地将风雪拉出房间,又关上门之后,冷冷地挑眉问:“想好了没?”
风雪还试图蒙混过关:“那个……给个提示呗。”
心里却慌得要死,“家”是多么敏感的字眼,可是,这保姆车最后竟然直接就开到了易晦的家,而易晦没有半点犹豫,抱着小家伙就进了屋,又将他放到了看上去是提前准备好的床上。
如此种种,让她脑袋都大了,加上他之前的警告,不敢想,却又隐隐觉得,哪里真的出问题了。
但是,男人那恐怖的父母摆在那儿呢,不到最后一刻,她才不会傻到主动暴露呢。
能拖就拖吧。
她打定主意。
然而,男人哪里是能被随意糊弄的主。他在国外的杀伐果断,一度吓破了多少竞争对手的胆子,若是把那些手段,冲她露出一二分,她肯定要哭爹喊娘。
“砰!”
男人瞬间逼近,高大而强健的身躯,完全是强大力量的彰显,竟是直接将她怼得连连后退,最后直接贴在了墙上,而耳畔,便是男人的胳膊,仅仅是一只,但却因为男人瞬间的爆发力,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铁棍装配而成的牢笼给锁住了。
男人大掌打在墙上,落下的重重一声,不仅仅是落入她的耳朵,而是直接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这根本不算完,男人如同一座山地将她罩住之后,俯下头颅,黑沉的双眸,紧紧锁着她,那眸中滚动着的黑色的东西,太深、太沉,让她整颗心都锁紧了,紧张莫名,更有点害怕。
“现在起,你没有机会了,孩子他妈!”他如是说。
☆、你别想逃离我
啪!
瞬间被闪电击中,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风雪惊惧地一双眼猛地睁大,挺翘的睫毛,更像是受到惊吓的蝴蝶一般, 密集地扑闪起来, 透出纤弱和可怜,然而,这些根本打动不了已经做好了决定的男人的心,反倒让他在势在必得之余, 心中更多了一份热切。
你知道的,男人这种生物,越是对于娇弱的生物, 越是会多一份施虐欲。
再难忍受般,男人黑得几乎是透不出一丝亮光的双眸,重重地锁住了那一双因为惊惧,反而显得透亮了好几分的眼,分明弧度尽显凉薄,但是温度上, 却能轻易将她点燃的双唇, 一下攫住了她的唇, 贪婪吻上……
慢了好多拍, 才终于反应过来的她, 察觉自己几乎是整个人都落在了男人的怀里, 她慌得整个脑子都像是烧起来了。男人那紧紧地扣着她腰肢的大掌,透着根本不容许她逃脱的霸道,更像是在预示,她会被……会被……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呢,太快了啊。
她……她自然是希望和他好的, 若能一辈子在一起,简直不能更美,但是,她又觉得现在的状态挺好的,他是儿子的“易爸爸”,他们一家三口,可以慢慢地发展关系。水到渠成的爱情、亲情,才能更经得起岁月的考验啊。
就算,男人现在知道了儿子的秘密,但也不能……不能这么快呀!
一旦那个啥了,她……她大概会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更好了啊!
她怕呀,怕现在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被破坏呢。
“不……不行……”于是,在炽热的吻之下,她硬是挤出来点抗议。
但霸道的男人,回应的则是更深的热情。
不行?!
他会让她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行!
这小女人这么野,四年前敢亲近他,完事了偷摸跑了,任凭他误会,四年后,重生了,找到了儿子,背着一身的血债,却不冲他吱声,而是拐弯抹角地接近他,自以为是地像只蜜蜂一样地在那忙碌,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她若是将一切告知,他难道不能为她撑起一片天,解决掉那个可笑的穿书女?
如今的孟晴,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蚂蚁,可以有无数种方式,将她踩得死死的,彻底不能翻身。风雪的自以为是,一番努力,简直是让他又气又笑!
孩子都替他生了,上辈子又一副爱他爱得要死的样子,这辈子又麻溜地往他身边凑,他的身边多出一位异性,她就一副醋海生波的小样儿,明显是依旧喜欢他喜欢得要死。这小女人现在还敢冲他装蒜,想靠自己那瘦小的肩膀,担起一切事?
啧,他不是她男人吗?
她记不住,他就干脆让她记住,且印象深刻!
所以,没有任何意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又是傲娇的男人,在这一晚,任凭风雪是如何地挣扎,都强硬地将她给吃了,且,手段非常到,足以让风雪几辈子都忘不了!
可想而知,次日太阳都开始西斜,风雪才从黑甜的梦境中醒来,是多么正常的情况了!
腰酸背痛,呲牙咧嘴,不足以形容风雪的狼狈和羞恼!
“简直是个疯子”——是她能想到的,对男人最恰当的比喻!
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实在是要命!
然而,长成男人那个样儿,又富得流油的样子,能是缺女人的吗?
报复!丫的绝对是报复!
昨夜的事,风雪都不敢想,稍微一触及,就能让她整个人烧起来。残留着某种气息的大床,更是让她怕了,再酸软,都硬撑着爬下,躲得远远的。
回头,费死劲地将自己收拾干净,在床头柜上看到男人的便条留言,那张狂的字迹,让她立刻就联想到男人的恶质:昨晚,她是怎么求饶,对方都不放过啊!
这头恶狼!!!!
她一个哆嗦,实在是怕了这位了,拎起包包,立刻溜了溜了。
哼,男人竟然还大言不惭,让她醒来吃过后,去他公司找他,他先带小游游去公司上班去了。切,经过了昨晚,她是傻了,才会主动往他跟前凑呢!
难道,是嫌弃昨晚被收拾得不够吗?
风雪迅速地溜去学校了,正好把没完成的功课,赶紧给补一补。
补交作业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了,不知不觉,早已是天黑。图书馆的白炽灯,将整个屋子照得那个是灯火通明啊,恍若白天,很轻易地让人混淆白天和黑夜的区别,混淆时间的界限。
风雪依旧埋头在查找资料,写小论文中呢,一道风风火火的声音,骤然在她附近扬起。
“老大啊,可算找到你了!”
风雪抬起眼,看到的就是满头大汗的陈丽。小脸通红通红的,又气喘吁吁的样子,感觉像是经过了一阵快跑。
“咋啦?”她笑问,抬起手,捏了捏酸涩的眉间。
陈丽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双腿上,狼狈地在那调息,几秒钟之后,才又道:“你知不知道,你把人给吓坏了!”
纤手指着风雪,陈丽一副气得要死的样子。
“打你电话却提示关机,找你呢,又到处找不到,还以为你这是人间蒸发了呢。”她恨恨地说着,连翻白眼。
风雪被逗乐了,根本没被好友的这副样子给吓到:“好好的,我人间蒸发什么啊。你这是有什么事啊,找我这么急?”
这头转身,去捞包里的手机,才发现,手机怎么碰都没动静。
“看来是没电了。”她一脸无辜地冲陈丽耸了耸肩头。
陈丽那个气的呀,恨不能咬她。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能手机断电?不知道没了手机,就等于和全世界失联吗?”
“知道,知道。”哎,真是怕了这位小姑奶奶了。风雪自认理亏,但是,她倒是能找到充电的机会啊,话说周日的时候,突然被男人找到,她不是和男人在一起,就是在录制节目,根本没想过给手机充电好吗,后来回城,路上被男人恐吓,到了地儿却……
轰——
昨夜那一幕,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冲入她的脑中,那狂热的,失控的……
嗬!
她猛然咬唇,面红耳赤中,猛烈地警告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
总之,她一直没找到机会给手机充电啊!
某位恶霸,根本就没给她机会啊!
摔!
难以启齿,她只能舔了舔唇瓣,继续问:“说吧,找我啥事?看把你给急的!啧啧!”
她故意打趣,然而,陈丽的俏脸,顷刻间扭曲了,又是冲着她,一副恨不能撕了她的模样。
“说我急?!你这没良心的!我急个屁啊,我才不急呢!可是,你家那位要吃人了啊!连环夺命CALL,小的我哪受得住啊!听说你下午在学校出现后,就彻底不见了踪影,连手机都关机了,你家那位已经急得快杀人了好吗?这会儿,校园被翻了个遍,校领导也被惊动了好吗?你倒好,一个人清清静静地躲在这个旮旯的地儿,还笑我急!我急你妹哦,作为最后见到你的人,你知不知道要是找不到你,你家那位能把我当作重点嫌疑犯,灭了我!!”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风雪无声地张大了嘴,承认脑容量有限,这会儿真的有点不够使了,完全跟不上陈丽嘴上所说的节奏。
然后陈丽吧嗒吧嗒中,说校园网上已经有阴谋论,怀疑她已经遇害,连警车都已经开进校园。此刻,校园内风声鹤唳,有些辅导员已经在群内叮嘱各自负责的学生,天黑了赶紧回寝,不要在外面乱窜,更是为风雪的失踪,蒙上了死亡阴影。论坛上,又不乏有人在那语焉不详地述说校园内的学生被害史的……
风雪听着这一切,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群众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些!
“我不过就是过来写个小论文,才多久啊,外面就跟世界大战似的,啧啧……”
“别啧啧了!”陈丽连翻白眼,“这话留给你家那位说去!不是他一副紧张兮兮、宛如世界末日的样子,全校能整的跟跑入杀人犯似的。啧啧,你真该看看他的样子,我可算明白了书上所说的,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人是怎么回事了!你家那位,凶起来真是要命啊!啊!别说了,快,你快跟我走!”
说着,不由分说,就来拽风雪。
但风雪实在难以感受到她的紧张:“等下,我把东西先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啊!再晚点,你家那位真要杀人了!”
陈丽强硬地将风雪给拽出,“姑奶奶喂,做个好人吧,为了你,今晚上多少人担惊受怕呦!你不是说要找陈教授讨论课题的吗,突然跑来图书馆干什么?来图书馆也就算了,这都快十点了,还不出来,怎么,学习标兵没当够,还想跟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们抢啊。我说,天黑了喂,身为有家室的人,不知道点分寸呐……”
被碎碎念着,风雪分外无语。
她不过就上个图书馆学个习,多好的事啊,多励志啊,怎么到了好友这里,跟多罪恶似的。
然而,她错了。
出了已经没剩下几个人的藏书室,一路上,不认识的男孩女孩们,齐齐朝她行注目礼,更有不少,直接就跟了上来,是肿么回事?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原本该是没多少人的大厅里,这会儿却是人头攒动,更有不少人“哒哒哒”地从楼梯上蹦下,继续往大厅里挤,且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她,是肿么回事?
她知道自己自打参加了综艺,在校园里就有点人气啦,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太夸张了?
莫名其妙中,依旧被陈丽风风火火地拽着,大步朝外走。然而,到了外头,她才知道,什么是大错特错啊!
昏天暗地之下,乌泱泱的人,齐齐往图书馆跑,整一个大型丧尸现场,而她就像是唯一的活人,就等着被人围攻了,太吓人了有木有?!
呜呜的警车开道之下,剧烈闪烁的红蓝A灯光,简直要刺瞎她的眼。
随着“嘎吱”一声,警察蓦然在图书馆前面停下,车门被打开,跳下来一个身影,分外熟悉。那人一路疾跑,越过图书馆前的那比平地要高上些许的小广场,又三步并作两步,几下就跨过那长长的台阶,继续疾跑,俨然如同猎豹似的。
她诧异地刚想问他是怎么了,伴随着一股风起,男人已是跑到了她的面前,将她重重地抱住。
他的呼吸还是错乱的,在她耳畔,滚着热烫的气息,但是,吐出的话,去坚定得如同打桩一般,没有一丝的颤音。
“风雪,你别想逃离我!”
说是命令,但听上去,更像是赌咒!若是她真的这么做了,毁天灭地的事,也会紧跟着发生一般。
她的心,反倒是颤抖了。她的双腿,反倒是有点软了。
因为,抱紧她,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体内的男人,太炽热了。
这样的炽热,让她心惊。
“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关机?为什么躲起来?”
这连番的质问,流露出的焦急,以及焦急背后,所藏着的深意,让她越发心惊的同时,都有点不敢想。
心尖,蓦然发热,鼓胀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经过冬的摧折,春的等待,只为在迎来最美的阳光的时候,“啪”,刹那绽放。
那是,花开了。
他稍微松开了她,面部线条总像是刀刻一般,深邃的同时,也显得有些无情的脸,此刻,深邃依旧,却爬满了焦急。总透着些疏离的双眸,傲慢清贵不再,也团满了焦虑。
“你……要是不喜欢,昨晚……要是让你不舒服,你……你可以说,不要跑,我……”
天爷呦!
想也不想,她赶紧抬手,捂住了男人那本该老是吐露清冷字眼的唇。
会从这样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简直是怀疑,男人是不是被换人了!
偷眼一瞥周围,以就站在她附近的陈丽为首,吃瓜群众个个睁大了钛合金大眼,耳朵恨不能像精灵一样竖起来,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八卦样子,让她丝毫不怀疑,但凡他们听到了什么,回头都会一个字都不差地在群里,或者在校园论坛上进行转发。
天呐,男人可以不要脸,她还要呢。
那种……那种亲密的事,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急切中,她咬牙嚼字地解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没在逃啊,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而我一直在图书馆写论文呢。”
男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得说,要不是万众瞩目的场合,她真的会笑出声来。因为,多么难得,男人一副后知后觉,然后有点被雷给劈了的样子。因为她的小手捂着他的嘴,她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当她说完这话之后,手底下的皮肤温度,真的骤然飙升了好几度。若勉强说那是她的错觉吧,但是,男人脸红了哦,尤其那两处耳朵尖,跟蘸了胭脂一般。
她缓缓松手,想将此刻男人的面部表情看得更清。但超级遗憾的,这个素来心理强大的男人,看上去,重新恢复了他的冷静和老练,连带面部表情,都恢复以往,挂上了冷峻。
“为什么不给手机充电?”
瞧瞧,心里一安定,就开始不客气地质问了。她都有点后悔,不该怕被全校师生看笑话,而那么快就解释了原委,而是该闭紧嘴巴,让男人继续焦急,继续低声下气,继续……
啊!
她突然想到,她刚刚如果不急着阻止,反而多逼一逼男人,可能会有很意外的惊喜呢。
啊!!!!
她太笨了,太蠢了,竟然就那么白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
后悔,好后悔!!
男人已是不耐,质问的声音,带出长期处于上位的威严来。
“回答我!”
啧,竟然直接命令上!
风雪心里那个腹诽哦,没忍住,冲他翻了白眼:“你倒是给我机会充电啊,昨天到现在,我找到机会了吗?”
男人愣住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尖处,又可疑地冒了红,连有点开始凶巴巴的眼神,都软得跟被驯服住了的大藏獒似的。他还目光闪躲了一下。
她瞅着,昨晚上那些应该不应该的,也疯了般地在她脑海中上跳下窜了起来,在那疯狂地昭告自己的存在……
简直是疯了!
刷刷刷,她跟着脸红了,根本拦不住的那种!
在男人看过来的时候,这次换她,羞涩得目光闪躲起来。
男人眯眼,嘴角缓缓翘起,意味深长地笑了。
笑,笑什么笑哦!
现在这样,到底应该怪谁哦!
不是现在这样的场合,她会扑上去,狠狠地咬他,信不信!
“走吧。”带着笑,易晦道,大掌很自然地抓起她的小手,牵着他,往外走。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个中二少年,吹起了狼哨,还在那鼓掌喝彩,带动着一下子间,狼哨声四起,掌声不断,搞得她突然之间,好像成了做了某种壮举的女英雄一般。
搞什么啊!
越是被喝彩,她就越觉得丢脸,一张小脸,这下真是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反观男人,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冲着闻讯赶来的校领导等道谢,又以“天色已晚”为借口,把她领上了警车,最后在警笛呜咽中,在黑黢黢的围观人群中,呃,跟个大人物似的,走了。
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埋下了头,已经不敢想,稍后的校园论坛,会八卦成什么样儿!
简直难以置信,她不过就是回校补了一下作业,不过就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没能接到男人的电话,事情就变成这样!
要是没看错,刚才那一溜的校领导中,校长副校长院长,似乎都在其中吧。
她这是何德何能哦!能凭一己之力,惊动这些大人物!
造孽呀!
感觉近期一段时间,是不是要躲着师生们走了?!
都怪这个男人,明明就是泰山崩于前都声色不动的人,干嘛突然之间,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就是找不到她吗,等着呗,干嘛……不,等等!她貌似错过了超级重要的信息!!
你……不喜欢,昨晚……让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