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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位赶我走,现在跪求我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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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杀得好
    祝枫:“申时也还早啊。”
    话音未落,他自制的机械钟就响了一下,那是下午两点,也就是古代的未时中。
    他骂骂咧咧跳起来,洗漱换衣服。
    多宝叫了几个宫女伺候祝枫更衣,一边絮絮叨叨跟祝枫说:“这是殿下成年后第一次参加家宴,务必谨慎行事。进了宫老奴就不能出声了。殿下务必记住老奴跟您说过的规矩。”
    祝枫的头又开始“嗡嗡”响了。
    多宝:“等待时不得喧哗、交头接耳。坐下不能抖腿,不能东张西望。皇上动筷子,殿下才能开始吃。席上不能乱说话,或者大笑,有事需起身离席跪奏。殿下要是能离席跪捧杯为皇上祝酒,就更好了。不过要记住皇上喝完酒,您才能退下。”
    祝枫:“那别敬了,他要是不喝,我就得一直跪着。”
    多宝:“皇上起身的时候,殿下一定要站起来,不能再吃。不要逗留直接回来。”
    祝枫:“啧,这比跟老板吃饭,麻烦多了。”
    多宝:“嗯?什么板?笏板?今天不用带那个。平时您上朝也没带啊。”
    祝枫无奈:“鸡同鸭讲。我跟你说不清楚。”
    多宝:“不用管宴席上上的是鸡还是鸭,有啥吃啥,大不了回来再吃点。菜品都是皇上赏赐的,所以就算不合胃口,也要每一样都吃一口。这一条没有明确规定,只是人之常情。奴才说的,殿下都记住了吗?”
    祝枫:“一条都没记住。”
    多宝眼前发黑:“算了,算了。殿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祝枫:“不要紧张。别人想找茬的时候,我连呼吸都是罪过,所以这些细节不重要了。”
    他留了半句没说。
    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可以藐视世间一切规则。
    李如云过来叮嘱:“乖乖的。别惹你父皇生气。”
    祝枫只能老老实实回答:“知道了,娘放心。”
    软肋在这摆着,没办法。
    他要是太过分了,李如云以后回宫不好过。
    祝枫到了午门,发现兄长们都已经到了。
    有人哼了一声:“脸真大,竟然敢比我们到得都晚。”
    负责查验王爷身份的太监一看到祝枫,忙对身边小太监说:“快去告诉郭总管。说赣王殿下来了。”
    祝枫见太子没在这里,便虚虚对王爷们拱手:“殿下们好。”
    太子是未来老板,他不得不应付一下。
    其他王爷最多只能算同事,他都懒得敷衍。
    以前废柴皇子怕事,见谁都装孙子,他可没那好脾气。
    有几个哥哥阴阳怪气地说:“呦,老九现在可神气了。”
    “那可不是,他现在可是咱大夏的功臣。”
    祝枫淡淡回答:“差生嫉妒优等生也正常。你们要是不提高自己的能力,就永远都只能在旁边吐酸水。事到临头还要腆着脸去求人,何必呢。”
    吵架他就没输过。
    这些王爷要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他肯定以礼相待。
    既然要自取其辱,他也不惯着。
    那几个王爷听他讥讽不久前他们还挨个上门求他接种,个个被气得脸红脖粗。
    “说什么呢你?”
    “想挨揍吗?”
    郭总管快步从里面出来,嘴里还叨叨着:“祖宗,你怎么才来,皇上都等了你一刻钟了。”
    祝枫苦笑:“皇上叫我闭门思过,本王不敢不听啊。”
    总管太监心里骂骂咧咧:“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能装。”
    嘴里说:“殿下快请吧。”
    其他王爷眼睁睁看着祝枫先进去,心里越发忿忿不平。
    祝闲极其不满的哼了一声:“这小子真狂,死里逃生了一会,就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了。只不过是个从案板上逃下来的祭品。”
    祝梓笑眯眯:“以后咱们见到他,都得叫他一声殿下。”
    祝槐:“我就佩服他敢自称昊天大帝。啧啧。这不就遭到反噬了。今天被父皇禁足,明天不知道如何。”
    祝梁:“五弟也不必如此咒老九。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同胞兄弟。要不是他,我们这会儿可能都已经感染瘟疫死的死,残的残了。”
    祝枫进了武英殿。
    祝璋眯眼看着他,冷冷地说:“你还知道回来。”
    祝枫装傻:“皇上说什么,臣听不懂。臣一直在闭门思过来着。”
    祝璋哼了一声:“朕懒得听你狡辩。”
    祝枫务必乖巧:“遵旨。”
    然后就不出声了。
    祝璋:“全杀了?”
    祝枫点头:“昂。”
    祝璋用手指轻轻敲桌连说三个“好”字,又说:“你要真想动手,何必自己亲自去?招呼都不打一个,多危险。”
    祝枫:“臣有没有权利调动官兵。只能自己去了。再说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除非祝璋下令,不然调动官兵也是官官相护,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祝璋都明确表态不管,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
    祝璋说:“杀得好。是该杀一儆百。下面这些小吏们简直是目无法纪,尾大不掉。”
    祝枫眨了眨眼:“哦,皇上给臣这个尚方宝剑,原来就是为了让臣做恶人啊。”
    祝璋:“不然你岂不是白白被百姓当作除瘟降魔的昊天大帝供奉。”
    总管太监在一旁听着,心说:“真是奇了怪了。以前皇上怎么看九皇子怎么不顺眼。九皇子做什么都是错。现在完全反过来了。赣王胆大妄为到了极点,皇上对他却包容到有点溺爱了。”
    祝柃进来。
    祝枫忙眼观鼻,鼻观心站好,摆出一副老实模样行礼。
    祝璋哭笑不得,心说:“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小子这么奸猾,这么能装。”
    祝柃向祝璋行过礼,才对祝枫说:“诶,原来九弟已经来了。”
    祝枫:“是,臣来求皇上解除臣的禁足令。”
    祝枫提的那个摊丁入田的税法改革,让祝柃很头痛。
    祝柃虽然知道要笼络祝枫,可祝璋实在是给祝枫太多了,多到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看见祝枫吃瘪,祝柃其实有些暗爽。
    祝柃对祝璋说:“爷就饶了九弟吧。他也是为了社稷。”
    “爷”是祝璋家乡孩子对父亲的称呼。
    祝柃即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也很少叫祝璋“爷”,而是叫“父皇”。
    这会儿是想用父子情为祝枫说情。
    提醒祝璋,祝枫也是祝璋的骨肉,而且还是唯一能派上用场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