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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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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刻薄吧。”
    宋风晚将雨伞放到一侧架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在和他说我们两家的事情,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算哪家人啊。”她抬起眼皮,轻哂道。
    江风雅小脸一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傅聿修看到女朋友被欺负,着急上火,偏又拿宋风晚没办法。
    “傅聿修,你压根不是诚心来和我道歉的,应该是迫于傅三爷给你的压力吧。”宋风晚也不傻。
    “他那种身份的人还那么体贴温柔,和蔼可亲,你真的不能和他比……”
    傅聿修觉得自己有些耳聋,这几个词是形容他家三叔的?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傅三爷面慈心狠。
    “傅三爷此刻还没离开云城,你要是希望我把事情捅过去,可以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
    “宋风晚。”傅聿修气得呼吸急促。
    “还不滚?”宋风晚眉眼淡淡,说话字句带刺。
    “行,你给我等着。”反正傅沉就要走了,等明天再收拾这丫头。
    他说着拉起江风雅的手就往外走,一推开画室的门,稍一偏头,看到画室外面站着的一群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三叔。”傅聿修大气不敢喘。
    凉风伴随着秋雨,吹得人身子彻底凉透。
    “以前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横?”傅沉在笑,可是眼底的寒意比这秋雨还凉薄,“我让你来道歉,你来威胁她?傅聿修,谁给你的胆子?”
    “不是,三叔,你听我解释……”傅聿修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够丢人?”傅沉声音极冷。
    傅聿修知道他动怒了,“三叔,那我先回去。”他扯着江风雅就飞快离开,生怕傅沉再做些什么。
    “三爷?”傅沉身侧的人有些不解。
    傅沉的脾气虽然古怪不定,可是他们跟了他很久,也能猜到一些。
    他这人素来记仇,有什么愁怨,能当场解决的,绝不会拖到第二天,这次聿修少爷明显惹到他了,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宋风晚听到外面的对话,走出来看到傅沉倒没有很诧异,只是乖巧的喊了一声,“三爷。”
    想起自己刚刚和那两人针锋相对,嚣张跋扈的模样,她垂着头,压根不敢看傅沉,太丢人了。
    “晚饭吃了么?”傅沉声线揉着雨声,越发温柔。
    刚刚还伶牙俐齿的,怎么看到自己就这么乖了?
    “还没。”宋风晚放学就赶来画室,平常就是随便在街边的小摊上买点东西对付一顿。
    “上车,带你去吃饭。”
    “我晚上还有很多学习任务,要不就在附近吃吧,正好我请你。”
    傅沉这人气场太盛,和他在一起压力很大,之前在车里就是,感觉快要窒息了,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宋风晚觉得更有安全感。
    “这附近有家面馆不错,就是有点小。”宋风晚斟酌着字眼,怕傅沉压根不去这种小馆子。
    “走吧。”
    **
    面馆距离画室就隔了三间门面,走两步就到了,因为是下雨天里面只有一桌客人,看到两人进来,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有段时间没看到你啦,还是吃牛肉面不放香菜?”女老板三十多岁,看到宋风晚分外热情,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傅沉身上,瞬间一亮。
    她可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宋风晚笑着应了老板一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三爷,您吃什么?”
    “你推荐吧。”傅沉没那么挑剔,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
    “葱、香菜都要?”宋风晚抬头看着贴在墙上的菜单。
    “嗯。”
    “老板,一碗素面,多加点菜。”宋风晚声音提高一些。
    “稍等,马上来。”老板乐呵呵的进了后厨。
    宋风晚拿着纸巾帮他擦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显得格外体贴。
    “你给我点素面?”傅沉抬头看着她,视线简单而又直接,“你要是没钱,这顿饭我请。”
    自己吃肉给他吃最便宜的素面,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丫头。
    “你不是信佛吗?我外公没过世前,也信佛,一直吃素。”宋风晚觉得自己能想到这一层,已经非常厉害了。
    据她母亲说,外公是在她外婆过世后开始笃信佛教,潜心礼佛,每日素斋,清心寡欲,她自然而然就觉得傅沉也是如此。
    傅沉信佛这件事尽人皆知,还出资修过佛庙,肯定是个虔诚的佛教徒,要是给他点荤腥,她还担心会惹恼了他。
    “谁告诉你信佛的人就只能吃素?”傅沉挑眉,这丫头是对信佛的人有多大的误解。
    “我……”宋风晚擦桌子的手指一顿,难不成自己想错了?
    “我是信佛,但是没出家。”
    “我不忌荤腥,能吃肉,而且……”
    “佛是放在心里的,不是吃素吃荤的问题。”
    宋风晚被一噎,顿时觉得自己太俗了。
    “两位的面。”老板已经将面盛上来。
    宋风晚看着自己面前硕大的一碗牛肉面,再看看傅沉那碗只飘了几个菜叶的清汤面,顿时羞得不行,她请客,居然让他吃这个?
    难怪傅沉说要不然他请客,肯定以为自己很扣门。
    “三爷……”她试探着开口,“还是我让老板给你加点肉?”
    “不用。”傅沉已经拿起筷子。
    白色面条上搭配着几根青绿色的小菜,汤汁澄清,没什么油水,却也分外清爽,只是相比较宋风晚碗中的大块牛肉,难免觉得寒碜。
    宋风晚一直垂着脑袋,懊恼不已,“要不下次我请你吃别的?”
    傅沉淡淡应了一声,又忽而开口,“对了……”
    宋风晚以为他有什么吩咐,下意识抬头,四目相对,他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
    “我不是寺里真正出家守戒的和尚,可以谈恋爱结婚,是正常男人。”
    宋风晚不知为何,脸忽然有些发烫。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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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说晚晚,你对三爷误会太大了,他不是素食主义者。
    三爷:嗯,我吃肉,能开荤。
    晚晚:……这话听着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对了,大家要不要来猜猜三爷为什么没有当场发作让某渣男更加难堪?
    ☆、010 傅三爷:有点可爱,想捏一下
    宋风晚这顿饭吃得满心愧疚,哪有人请客自己吃肉让客人吃菜的,她时不时抬头观察傅沉,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
    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松着一颗纽扣,随意且骄矜,他教养极好,吃东西的时候没有半点声响,专注认真。
    汤面氤氲出来的水汽落在他脸上,好像给他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水雾,凄瑟迷离。
    宋风晚是学美术的,从她的专业角度来说,傅沉的长相几乎无可挑剔,她居然下意识开始在心底描绘着,这要是画傅沉的话,该如何构图……
    “怎么不吃?”傅沉晃一抬头。
    “嗯?”宋风晚看得发了愣,思绪忽然被打断,慌忙低头吃东西。
    一直盯着别人看,真的很不礼貌。
    傅沉食量不大,吃完东西就安静等着她,这让宋风晚觉得压力很大。
    “你慢慢吃,我等你。”傅沉偏头看着窗外,水色中的侧面,有种雅致消沉的美感。
    傅沉眯着眼,看到她漂亮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充血泛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刚还张牙舞爪的,这会儿居然这么乖巧。
    居然还会脸红,有点可爱。
    好想……
    捏一下。
    **
    两人吃完饭,傅沉送宋风晚到了画室门口。
    “三爷,今天谢谢您了,那我先进去了。”
    “学习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傅沉口气一如既往像个长辈。
    “嗯。”宋风晚点头,和他摆了摆手就推门进了画室。
    傅沉目送她进去才转身准备坐车离开。
    刚才脸上还带着笑意,转身已然如秋雨萧瑟,“帮我办件事……”
    **
    另一边
    傅聿修和江风雅被宋风晚狠狠怼了一通,一出来又遇到傅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一上车,江风雅就忍不住抽泣起来,一个劲儿的说所有事情都怪她,傅聿修见不得自己女朋友哭得这么凄惨,抱着她安慰了一番,又在车内说了很多体己的话。
    “没事,这件事我肯定会解决的,别哭了,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学校。”
    江风雅很会抓男人的心。
    就算是哭也得把握分寸,要是一直哭哭啼啼,也会惹人厌烦,凡事都得适可而止。
    “嗯。”江风雅点头。
    傅聿修开车直接去了一家餐厅,这餐厅在云城很出名,不仅是饭菜好吃环境好,最主要的是贵,傅家有钱,傅聿修请女朋友吃饭,自然不会在乎这些小钱。
    两人进了餐厅,傅聿修点了不少菜。
    “学长,够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光是一到餐前凉菜价格都贵得要命。
    “就这样吧。”傅聿修将点餐平板递给服务生。
    这顿饭下来,两人虽然在说笑,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傅聿修在想待会儿回去该如何应对傅沉。
    江风雅则是没想到宋风晚年纪不大,却这么不好惹,她本来以为自己刺激她两下,她肯定像个骄纵无度的大小姐冲过来给自己几巴掌,或者口不择言辱骂自己,全部都没有,反而冷静地不像个高中生。
    自己以后到底该如何才能进入宋家啊。
    两人吃完饭
    服务生将账单递过去,“傅少爷,一共2672。”
    “嗯。”傅聿修漫不经心的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她,“没密码。”
    可是不消两分钟,服务生又折返回来,“傅少爷,不好意思,您的卡好像被停了。”
    “嗯?”傅聿修皱着眉,又翻出另一张卡给她。
    可是这张卡仍旧刷不出任何东西。
    “傅少爷,实在抱歉,您所有的卡我们都试过了。”负责结账的服务生一脸抱歉。
    傅聿修和江风雅此刻已经站在了收银台边上。
    “不可能,这张卡我早上才刷过,怎么可能刷不出东西。”一张就算了,不可能全部都没用啊,“你们餐厅的机器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
    傅聿修也不是傻子,这肯定是有人把他所有的卡都停掉了,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我靠!
    他家三叔要不要这么绝。
    “这样吧,你先把这笔钱挂在我的账上,回头我过来再……”江风雅还在自己身边,傅聿修也不想丢了脸面,男人嘛,都好面子。
    “不好意思啊傅少爷,我们餐厅不赊账。”
    “你们又不是不认识我,难不成以为我会欠你们几千块钱不给?”傅聿修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
    “这是我们餐厅的规矩,您别为难我们。”
    “用这个吧。”江风雅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她暑期打工攒的钱,原本打算用作这学期的生活费,现在这情况,她肯定得做点什么。
    “风雅,你……”
    “本来暑期打工你就很照顾我,一直说要请你吃饭,正好有这个机会,这顿饭就当我请你的,下次你再请我好了。”江风雅很体贴的帮他找了个台阶,看着收银员刷卡的姿势,她肉疼不已,却还得笑着安慰傅聿修。
    这餐厅的服务生虽然一直都笑着招待两人,可是看着傅聿修的眼神明显带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傅聿修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他什么时候在女人面前这么丢过脸。
    经济制裁,傅沉也太狠了。
    男人都好面子,他却当众打了他的脸,尤其还是在江风雅面前,这简直比打骂他更让人难堪。
    傅聿修本来想着,回去最多被傅沉责骂几句,没想到……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
    玩不过。
    **
    宋风晚压根不懂傅沉帮自己出了口气,此刻正在画室拿着炭笔画画。
    她们这段时间在学人物素描,教室内放置着一个人体头像模型,大家都是照着模型画的。
    宋风晚本来来的就迟,已经错过了老师的教学,自己照着书本临摹,只是画着画着却发现这画像中的人物怎么如此不对劲。
    落发黑眸,挺鼻薄唇,一张脸还没画全,非常模糊,却也依稀可见那英俊的面部轮廓。
    “风晚,你今天画得怎么样?”老师挨个指导过去。
    宋风晚忽然将画纸从抽下来,“不好意思老师,我今天不在状态,画得不好。”
    “没事,慢慢来。”老师哪儿敢教训她啊,只是笑着让她继续努力。
    宋风晚捏着那副素描,手心有些发烫。
    要命了。
    她怎么忽然画起傅沉了。
    ------题外话------
    傅三爷只想说: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
    经济制裁神马的,这脸打的,啧啧……
    不过晚晚啊,你怎么想起画三爷了。
    晚晚:……
    三爷:眼光好。
    ……
    ☆、011 傅沉的威胁,调戏未成年
    宋风晚在老师离开之后,盯着那副素描画看了一会儿,那上面的男人,颜若皎月,眸若星辰。
    她拧着眉,按理说和傅聿修解除婚约,她就不该和傅家人有牵扯,她不擅人物,之前帮父母亲人,甚至给傅聿修都画过,都有形无神。
    难得这幅画不错,犹豫片刻,终究没舍得扔,她细细得将画纸边角的褶皱抚平,压在了画册最里面。
    “风晚。”坐在她边上的一个女生忽然拿着笔戳了戳她的胳膊。
    “怎么啦?”因为画室太安静,两个人都压着声音。
    “你还要去京城吗?”
    宋风晚愣了数秒,“还不确定。”
    “反正你学习好,如果去那边好好学习几个月,肯定能考最好的美院。”那女生语气不无艳羡,“我爸说去那边学习太费钱了,让我好好学文化课。”
    宋风晚摩挲着手中的炭笔,她的文化课很好,完全不用担心,美术上总有些欠缺。
    当时京城有学习素描人物的课程班,是全国最有名的高考美术指导老师任教,经这人指点过的,艺术联考成绩都不低。
    这个班每年都有不少外地学生报名,课程从十月开始,持续到十二月联考之前一周,突击冲刺,很适合宋风晚。
    只是这个课程不进行网上授课,还远在京城,宋家人自然不舍得让宋风晚过去,当时傅聿修直接说。
    “没关系,我们家就在京城,肯定能照顾到她。”
    高考是很多人命运的转折点,宋家父母商量了好几天,还是决定送她过去。
    傅家在京城势大,有他们照应,宋风晚待在那里肯定不会出任何纰漏。
    宋风晚低头拨弄着画笔,这以前和傅聿修有婚约,傅家照应她很正常,可现在她就只能自己过去了。
    她倒不是怕一个人待在京城,而是担心没有傅家照应,父母不会轻易让自己出去,但是她现有的绘画水平确实需要突击学习。
    只是家里目前这种情况,她也实在不放心离开近两个月。
    **
    云城傅家
    傅聿修回到家,看到院子里那辆带着“京”字牌照的车子,心里的火直往上窜,想起在餐厅别人异样的目光,他停好车子,气急败坏得冲进客厅。
    傅沉正坐在沙发上,一袭黑色长衫,脖间一串褐色佛珠,正低头看杂志,明知他进来,连正眼都没给他,这让傅聿修更恼怒。
    “三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从钱包里翻出几张卡,直接扔到桌上。
    “这些卡你凭什么说冻结就给我冻结了。”
    “这段时间你说一我不敢说二,您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我做事欠考虑,伤害了宋风晚,但是我才是你亲侄子啊。”
    傅聿修像是要把心底的火气都宣泄出来,涨得脸红耳赤,还激动得浑身发抖。
    边上的管家佣人都吓傻了,少爷莫不是疯了。
    “聿修少爷……”傅沉身侧的人面露不悦,他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大呼小叫。
    “没事,让他说。”傅沉挑眉,放下手中的佛经讲义,看向他。
    傅聿修方才冲进来敢对着傅沉吼叫,完全是拼得一时血气,此刻一瞧傅沉认真了,瞬间有些怂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挺直腰板紧张得吞着口水。
    “三叔……我……”他舌尖有些打颤。
    妈的!
    自己刚才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特么忍到明天傅沉离开不是什么都好了嘛,怎么就特么没管住嘴啊。
    “找我要说法?”傅沉对他动怒并不诧异。
    “我,我那个……”他嗫嚅着嘴唇,支吾了半天也没再说出别的东西。
    “我让你们查得东西呢?”傅沉偏头看向身侧的人。
    一个黑衣男人立刻恭敬地递上几张纸,傅沉视线从纸上淡淡扫过,“自从你认识那位江小姐,买东西送礼物,一共花了十几万,你还挺大方。”
    “拿着家里的钱出去讨好女人。”
    “自己还不会赚钱,花钱倒是大手大脚,傅聿修,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傅沉语气不重,却字字珠玑,听得傅聿修脸臊得慌。
    “三叔,我暑假也去打工了。”傅家家风很严,绝没有那种伸手就能随便找家里要钱的人,傅聿修一家远离京城,父母对他也相对纵容些,金钱上也宽松许多。
    “你所谓的打工,就是给家里的餐厅塞了个关系户,并且让餐厅在暑假人流最多的时候,损失了两成营业额,你是去帮忙,还是去撩妹的。”
    傅沉身后的几人互看了两眼。
    撩妹?
    他们三爷素来用词老派,什么时候会说这么洋气的词语了。
    “今天你对宋风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是让你去和人赔礼道歉的,你是去干嘛的?”傅沉质问,“带着那个女孩找到别人学习的地方,你是去道歉还是去耀武扬威的?”
    “三叔,你没看到她那样,我觉得她压根不会原谅我。”
    “别人原谅不原谅是一回事,我要的是你的态度!”傅沉将手中的几张纸甩在桌上,沉着声音,“你也二十多的人了,威胁一未成年,你也好意思?”
    “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去骚扰她,丢了我们傅家的脸……”傅沉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傅聿修垂着头,“我下次不会了。”
    这宋风晚是走了哪门子狗屎运,居然两次都得到他家三叔庇护。
    傅沉威胁完人,这才转身离开。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几人快速跟了上去。
    从始至终傅沉都站在制高点上,好像自己做得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傅聿修和整个傅家脸面着想,殊不知……
    训斥别人威胁未成年,那你调戏未成年算什么?
    直到他快到房门口,他身后紧跟的其中一人才低声询问,“三爷,明天还是按原计划回京?”
    他和宋风晚约着再次吃饭的事情,他们都清楚,只是不确定傅沉是不是会因此改变行程。
    “嗯。”傅沉应了一声,“那个人……去处理一下,我不想有人脏了我们傅家的地方。”
    几人对视一眼。
    终于还是对那人出手了。
    ------题外话------
    晚晚,别怕,你就是一个人去京城,也没人敢欺负你,你还有一条更粗壮的大腿可以抱……
    我:确实粗壮!
    晚晚:……
    假期第三天啦,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出去玩啊,我是这两天一直要参加婚礼,我一单身狗我容易吗?
    感谢国庆期间【淡如湮、爱做梦的小孩、见微知萌、珍珍jean、嬅梨梨、红酒对清秋、tinaying22、yeen1120、?Dai_尐媛、妈咪妈咪huo、七瓣雪4565、QQe437c4a5b01306、WeiXinaf0f117d98】给月初的打赏和票票,(* ̄3)(ε ̄*)
    ☆、012 忆起往事,要睡了三爷?
    云城宋家
    宋风晚从画室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宋敬仁出去应酬还没回来,家里显得格外静谧空旷。
    “小姐,您回来啦,厨房还有汤,我给您盛一碗。”说话女人四十多岁,大家都叫她良婶,宋风晚记事开始她就在宋家帮忙了。
    “谢谢良婶。”宋风晚自从进入高三后,每天都得熬到一两点才睡,乔艾芸怕她身体受不了,每天都嘱咐人给她炖汤。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天才,只不过别人比你更加努力罢了。
    良婶将白稠沁香的鱼汤放在她面前,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外套。
    她好歹活了这么大岁数,一眼就看得出来,这衣服做工精细绝非凡品,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件男人衣服。
    “对了良婶……你明天帮我把这件外套送去外面干洗一下。”宋风晚说道。
    “好。”她笑着点头,也没好多问。
    宋风晚汤快喝完的时候,宋敬仁才从饭局上回来,正在他秘书的搀扶下跌撞得进屋,浑身酒气熏人,眯眼看着客厅,“才下课吗?”
    他身子虚浮,脚步趔趄,双目充血发红,显然喝了不少酒,宋氏在云城也算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在酒桌上没人敢给宋敬仁灌酒,他又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
    “嗯。”自从出了江风雅这件事,父女两人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说话都非常客气。
    “宋总,那我先走了。”秘书将宋敬仁扶到沙发上,又偏头和宋风晚使了个眼色才转身离开。
    “张叔,我送你。”宋风晚立刻会意。
    两人走到院子前,张秘书才开了口。
    “小姐,我知道最近家里出了不少事,你心里也不畅快,其实宋总最近也有不少烦心事,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家里又这样……”张秘书说得很委婉,“您没事多宽慰他一些。”
    宋风晚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她心里很清楚,公司项目并不是根源,最主要的还是傅家。
    宋敬仁以前可能觉得她和江风雅谁嫁到傅家都无所谓,反正都是她的女儿,只是没想到傅家对江风雅如此反感,居然让傅三爷亲自登门。
    他要是强行撮合江风雅和傅聿修,弄不好联姻不成,做不成亲家,还会得罪傅家,他怎么可能不愁。
    “那位江小姐的身份要进傅家难如登天,宋总最近和她接触都少了,您也别想太多,好好学习才是最主要的。”张秘书一直跟着宋敬仁,对他的平时动向比谁都清楚。
    张秘书的意思很清楚了,为了顾忌傅家,宋敬仁都不敢过多接触江风雅,最起码暂时这个女人搞不出什么风浪,让她放宽心。
    “谢谢张叔。”宋风晚笑着将他送到了家门口才转身回来。
    **
    宋风晚回到客厅的时候,宋敬仁正大口喝着蜂蜜水,面色潮红,领带松垮得挂在脖子上。
    她和他打了招呼就直接上楼。
    宋敬仁虽然喝醉了,却还是有意识的,这要是换做以前,宋风晚肯定会直接数落他喝了太多酒,现在却如此冷淡。
    他惨然一笑,将剩余的半杯水尽数吞下。
    宋风晚回到卧室的时候,将书包放下,转身去衣橱里翻找睡衣,余光瞥见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怔愣片刻。
    忽然想起了好多天前自己第一次酒吧的情形……
    她那天喝了很多酒,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家了。
    因为第二天江风雅就正式登门,她没有仔细回想那晚的事情,现在忽然想到,只有一句话忽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睡了傅家三爷】
    宋风晚瞳孔倏然放大,我的妈,她说过这种话?
    要死了。
    她将裙子从衣架上扯下来,浑沦吞枣般的揉成一团,塞到了衣橱最里面,扯了睡衣就往浴室跑。
    她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汽温热熏人,整个浴室都蒸腾在一团雾色中,她的思绪才缓缓被拉回了醉酒那天……
    **
    那天是傅聿修和她提出解除婚约的第五天,也是她得知傅聿修另有新欢的一天,而且就在同一天里,她知道那个叫江风雅的人居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就像是狗血电视剧的情节,宋风晚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一刻她忽然有种整个世界都几近崩塌的边缘,她一向乖巧克制,从不会出入酒吧夜店,可她那天却很想放纵自己一次,就在朋友个怂恿下,特意买了一身成熟的黑色小洋裙,第一次去了酒吧。
    傅聿修的事情倒是其次,两人虽然是订婚关系,感情却一般。
    可是这江风雅的出现,却可能让她的家庭解体,在她心里,宋敬仁一直都是个慈父,现在他的形象崩毁,而她整个家庭都岌岌可危,她怎么可能不急。
    酒吧里,灯光闪烁,声色犬马,那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极乐世界,震耳欲聋的音乐,每个鼓点敲打下来,让浑身的细胞都跟着跃动。
    宋风晚其实踏入这里就后悔了。
    “我们去那边。”和她一起过来的几个人,有些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进来的时候并没人查证宋风晚的身份。
    “我和你说,今晚在这里好好玩,我保证你能忘了外面的所有事情。”
    “就是,今晚就别多想了。”
    宋风晚悻悻笑着,她现在就是想回去都迟了。
    而另一侧角落里,桌子外侧守着几个黑衣男人,里面的桌子内仅坐了两个人。
    “傅三,你丫要给我践行,安排我来酒吧,却不让喝酒?”低头抱怨的男人拿着一杯冰柠水。
    “我信佛,不能喝酒。”
    那人冷哼,“你丫少拿这套糊弄我,你特么怎么不把荤腥都戒了。”
    傅沉低头摩挲着手中的佛珠,并没说话,他坐姿正派,神色清疏,那股子的骄矜自持与这里格格不入。
    “傅三,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要不待会儿我去找几个……”那人贴过去,“给你开开荤?”
    傅沉挑眉,“你多喝点,明天我送你上路。”
    “妈的,你会不会说话,我是去旅游,什么上路,别乌鸦嘴。”那人笑着抱怨,对他的毒舌浑不在意,忽然低头指了指不远处,“嗳,那个怎么样?穿黑裙子的,看着挺嫩。”
    傅沉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是她?
    他的前……侄媳妇儿。
    ------题外话------
    嘿嘿……马上就要说到两人第一次碰面了
    有木有很激动。
    话说三爷,你朋友说的没错,你咋不把荤腥都戒了。
    三爷:你管得太多了……
    我:……
    ☆、013 三爷:睡我?眼光不错【小剧场】
    酒吧内光线黯淡,璀璨炫目的灯光将周围一切都烘托得光怪陆离。
    傅沉眯着眼看着走在人群中的小姑娘,摩挲佛珠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斑斓的灯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不觉庸俗,反而平添了一丝禁欲寡淡。
    更显得不容侵犯。
    “怎么样,是不是很正?”他身侧的人又一次抵了抵傅沉的胳膊,“看着好像是第一次来。”
    宋风晚穿着收腰短裙,掐着一截纤细的腰肢,露出的双腿,在黑裙的衬托下,白嫩修长,及腰长发,松软蓬松,凤眼微翘,自带一股妩媚风情。
    因为是第一次来,饶是她装得淡定,眼底总是露了怯。
    穿得成熟,却藏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青涩稚嫩。
    在这种地方最缺的就是她这种干净到骨子的人,这也是为何傅沉身侧的男人一眼就瞄到了宋风晚。
    “我说真的傅沉,那丫头看着不错,干净。”那人低声笑着。
    傅沉没作声。
    “我是真搞不懂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这个你要是不喜欢,我去试试,说不准今晚就能和她……”
    “不可能。”傅沉打断他的话。
    “就冲着我这张脸,她分分钟拜倒在我西装裤下。”
    “别想了。”
    “怎么着,你几个意思?看上了?”那人忽然一笑,“你要是喜欢,我肯定不和你抢啊。”
    “不是。”
    “那你是几个意思,你又不要,还不许我去?”
    “她还没成年。”傅沉声音清润,在嘈杂的酒吧内,好像清流。
    “嗯?”那人眉头一拧。
    “诱拐未成年,和其发生关系……”傅沉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越发温吞,视线依旧舒淡。
    “犯法。”
    那人被一噎,妈的,他开个玩笑而已,干嘛怎么认真看着他。
    “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丫别这么盯着我……”他喝了口水,避开傅沉的视线。
    “你这次到云城不是处理你侄子的事情吗?那宋家什么来历,能让你亲自出马,这得多大的面子啊……”
    他试图转移话题,却失败了,傅沉却还盯着他看,让他如芒在背。
    “傅沉,你特么能不能别看我了,我就随便一提,我是那种会对未成年小姑娘出手的人吗?咱们认识那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
    傅沉拧着眉,似乎在思索。
    “我靠,这种事你还要想,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龌龊不堪?我会对一未成年下手?我有那么禽兽不如?”
    傅沉郑重地点头,“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我才郑重警告你。”
    气的那人脸都白了,“你特么……”他灌了口水,嘴巴真毒,“等会儿,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她没成年……”
    成没成年可不是用眼睛能看得出来的。
    傅沉忽然抬了下手,示意他别说话,看向一侧。
    那人偏头就看到宋风晚一行人在侍者带领下直接到了他们隔壁。
    他们中间仅有一道花色屏风挡着,若是高声说话,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人眯着眼,不对劲啊。
    若是不相关的人,傅沉压根不会放在心上,他来云城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却知道一个小姑娘没成年?
    这特么绝壁有情况啊。
    他眼底泛着精光,傅沉的八卦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
    一开始那边并没什么动静,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声音……
    宋风晚之前确实为傅聿修的事情难受过一阵儿,毕竟两人一直处得不错,虽然没那么亲近,但为了其他女人甩了她,她心底也不舒服,可无论如何都没江风雅对她影响大。
    在她心里,没什么比她的亲人更重要。
    她以前也没经历过,甚至不曾想过这事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心里堵得慌,又不知怎么办,学业繁重,这才想出来疏解放松一下。
    “我看过那女的,长得清汤寡水,没什么姿色,看着没什么威胁性。”
    “就是这种人最可怕,装得单纯无辜,背地里却勾引别人未婚夫,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抢了风晚的未婚夫,现在还想进宋家大门,哪有这么巧的事,真贱。”
    “要不我找几个人收拾一下她,谁特么给她的脸。”
    “你们说傅聿修是特么瞎了眼吗?看上那种货色?”
    “我看是被猪油蒙了心吧。”
    ……
    另一侧的隔间内,男人听八卦听得正开心,无意听到傅聿修名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难以置信得看着傅沉,一个劲儿和他使眼色。
    “宋家那个?”他压低声音。
    他这次来云城就是专程处理傅家与宋家婚约的,他肯定会事先调查,那丫头要是宋家的,傅沉认识也就不奇怪了。
    他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而隔壁已经开始声讨傅聿修了。
    “……我听说傅聿修最怕的人是傅家三爷,要是能联系到他,告个状,保证能吓死他。”
    “傅三爷那是什么人啊,傅聿修联系他都难,哪儿是我们能联系到的啊。”
    “呵——吓死他算什么?我要一辈子踩着他。”宋风晚一直在喝酒,此刻已经醉意阑珊,说话都不清晰了。
    “踩着他?怎么可能,除非傅家……”几人互看一眼,“算了吧,没办法的,就怕那女的真的嫁到傅家,有他家撑腰,你始终得吃亏。”
    宋风晚却笑着。
    “怎么没办法了,我要是睡了他最怕的傅家三爷,不就可以一辈子压着他,反正傅三爷又没结婚。”
    众人大惊失色,“风晚,你喝多了!别胡说……”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生怕隔墙有耳。
    这要是传到傅家,还得了。
    **
    隔壁的男人快笑疯了。
    炫目的灯光从傅沉脸上一晃而过,他微抿着嘴角,看着凉薄至极。
    小丫头,胆子挺大。
    “傅三,你听到没,那小丫头说要睡了你,简直胆大包天啊,哈哈……”
    “有志向,我欣赏。”
    “不过做人嘛,梦想还是要有的,说不准哪天就实现了呢,是吧。”他揶揄得看着傅沉。
    当事人摩挲着佛珠,神色平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傅三,她好歹差点成了你侄媳妇儿,你说句话啊!”那人凑过去。
    傅沉眸色沉沉,语气寡淡:
    “眼光不错。”
    那人嘴角一抽,暗骂一句。
    妈的,凑不要脸。
    ------题外话------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腹部好像有台正在工作的挖掘机……
    【小剧场】
    某日某小家伙翻着家中相册,指着一张照片说问宋风晚。
    “麻麻,你和粑粑在一起的时候还在读书,是早恋吗?”
    宋风晚语塞,她如果说是,那不是等于承认早恋是被允许的?以后小家伙说不准会有样学样,也去早恋,自己还没立场教育他。
    她转头向傅沉求救。
    某人接收到信号,“你母亲不仅早恋还早熟。”
    “早熟?”小家伙来了兴致。
    “还没成年就想对我图谋不轨。”
    当晚傅三爷被逐出房间,被迫和某个小家伙挤在一张小床上。
    ☆、014 三爷:穿的太少,欠缺管教
    “傅三,听说这门亲事是你家老爷子订的,这宋家什么来历?你二哥二嫂居然也同意?”坐在傅沉身侧的人整个人靠过去,一脸八卦。
    若是联姻,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宋家比傅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当时联姻消息传出来,所有人都很诧异,觉得宋家撞了大运。
    傅聿修不是傅家唯一的孙子辈,也不是长孙,但也是傅沉二哥的独子。
    一道艳色的灯光从傅沉脸上掠过,将他脸映得火光灼灼,等了半天,傅沉终于张了张口,男人兴奋得凑过去。
    “到底因为什么选择她家?”
    “靠太近,不舒服。”
    男人微怔,悻悻地往边上挪了半寸,“我特么又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离我远点,京城就不会传出那么多流言蜚语了。”傅沉语气温和淡漠。
    那人气结,“要不是你一把年纪还特么独居,你家老头子特意叮嘱我,让我多陪陪你,带你出来玩,你以为我愿意整天往你那和尚庙里跑啊。”
    “他是真怕你哪天想不开,真的剃发出家。”
    “我估计打发你来云城,也是为了让你出来走走。”他冷哼一声,“我这次去爬雪山,你真不和我一块儿?那边风景特好,藏传佛教也很有特色。”
    “有事忙。”
    “不就是宋家那点事吗?你要想去我等你两天。”
    “不去。”
    “你不多出去走走,怎么找媳妇儿,你以为你整天念经,能念出一个来啊。难怪你家老爷子着急。”
    傅沉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每天都在外面晃,不也还是个光棍。”
    他的余光瞥见一个黑色身影从他包厢前一晃而过,眉头微微拧紧。
    那人气得灌了口水。
    腹黑毒舌,怪癖一堆,年纪不大和个小老头一样吃斋念佛,嫁给他不等于守活寡嘛,也不知以后哪个倒霉姑娘会被他看上。
    “你坐会儿,我去趟洗手间。”傅沉说着起身离开。
    傅沉一走,他立刻叫来侍者。
    傅沉你等着,来酒吧给他践行,还特么不让人喝酒?
    “先生,您要点什么?”侍者也是诧异,她还没见过几个男人来酒吧就点了几杯冰柠水的。
    “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全部都给我来一瓶,一定要最好最贵的。”
    “好的,您稍等。”
    这些侍者也都是人精,看他衣着就知道肯定能消费得起,立马就把酒送了上来,怕他反悔,不等他开口,就殷勤的把所有瓶盖都去了。
    “先生,您慢用。”
    那人看着一桌子的酒,莫名得意,好你丫的傅沉,我不趁着离开之前宰你一顿我就和你姓。
    **
    另一边的宋风晚正身子趔趄得朝着洗手间走去。
    她记得没喝两杯酒,整个人却已经晕得不行,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劲爆的音乐吵得她脑仁儿嗡嗡作响。
    卫生间这片灯光偏暗,宋风晚扶着墙壁缓慢走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将一个女人死死压在洗漱台上。
    男人手指从女人裙子下摆伸进去,被压的女人香肩外露,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细长的双腿像水蛇一般缠在男人腰上,嘴里还哼哼唧唧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宋风晚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香艳画面,视线和那个被压的女人相撞,那女人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叫得更大声。
    她喝了点酒,大脑充血,身体僵直,一时竟忘了反应。
    “嗯——”女人发出一声嘤咛,故意掐着嗓子,娇滴滴喘着气儿。
    宋风晚呼吸微喘,下一秒眼前忽然一黑……
    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怎么不走?”那人身子并没靠过来,似乎隔了一段距离,可是声音仿佛紧贴着耳侧,她能感觉到有股灼热的气息落在耳垂颈侧。
    像是有股细细灼烧的电流,让她整个身子都软掉了。
    “还想看?”那人又开口了,气息仿佛又逼近几分。
    “……没,没有。”宋风晚支吾着。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触觉就会被无限放大,那人分明没靠过来,光是听那声音,她都觉得心脏悸动,浑身战栗。
    “这里不适合你。”他的声音好像紧附着她的心脏,带着她的心跳,狠狠跃动着,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跟我出去。”
    酒吧光线很暗,她整个人又喝得晕乎乎,居然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了。
    她压根记不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只知道靠在自己耳侧的那个声音……
    好听得要命。
    傅沉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小姑娘,眼底浮现一丝笑意,却也隐有不安,若是今晚是别人把她带走,说不准会发生些什么……
    还没成年跑来这种地方,胆子倒是大。
    跟着傅沉出来的几个人,瞧着自家三爷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居然从里面带了个姑娘出来,差点惊掉下巴。
    这不是宋家那个小姐……
    “通知她朋友,送她回家。”傅沉看着倚靠在墙边的人。
    她身子绵软,黑色短裙愣是被她穿出了一丝旖旎风情,白皙的双腿肆意的招摇,眼角眉梢都仿佛染着一丝艳色,眼波艳艳,莫名勾人。
    傅沉眸子沉了几分。
    宋风晚离开后,傅沉也没折返回包厢,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吧。
    傅沉到云城并没通知傅聿修,所以当晚是住在酒店的,车子行驶了一半路程,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
    “傅三,你人呢?”
    “我有点事先走了。”傅沉语气平和,没有一点愧疚之色。
    “说好你请我喝东西给我践行,你特么连账单都没结就跑了?”妈的,自己点了这么多的酒,准备宰他一顿的,这混蛋。
    “账单给我。”
    “傅沉,你大爷的!”那人直接把电话挂了,怎么特么每次都坑不到他。
    **
    宋风晚对那晚的事情记得一点都不清楚,甚至连自己如何到家都不记得,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毫发无伤回来,没遇到坏人也是万幸。
    她竟连那晚到底有没有遇到一对痴缠的男女还有那个说话好听的男人,都印象模糊,满脑子都是自己豪言壮语,要睡了傅家三爷的浑话。
    傅沉对她的印象却很深刻:
    年纪不大,穿的太少,欠缺管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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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以后你俩要是同居了,你可以慢慢管教……
    晚晚:……
    话说那个和三爷一起在酒吧喝冰柠水的男人,也是个重要配角……
    某个男人:既然知道我重要,为什么不给我名字,为什么不给我特写,我就只配叫那个男人嘛!
    三爷:配角需要名字?
    某个男人:(╯‵□′)╯︵┻━┻
    ☆、015 把晚晚强塞给三爷?
    宋风晚昨夜并没睡好。
    梦到了傅沉。
    睡梦中她扬言要睡了傅家三爷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吓得她魂飞魄散,出了一身冷汗,之后脑子晕乎乎的,直到天蒙蒙亮才起来背了会儿单词书。
    宋风晚收拾好书包下楼的时候,宋敬仁已经坐在餐桌边看早报,她略显诧异,她是高三生,七点必须到学校上早读课,起得非常早,通常是见不到宋敬仁的。
    “爸,早。”
    “嗯。”宋敬仁将报纸放到一边,自从出了江风雅的事情,他们父女之间虽没爆发大的冲突,但是这种不温不火的状态更让人煎熬。
    “今天公司有事吗?起这么早。”宋风晚拉开凳子坐在他对面吃早餐。
    “过几月就要艺术联考了,最近准备得怎么样?”
    “还好。”宋风晚低头喝着清粥。
    “你还记得之前订好在京城学习美术的课程吗?昨晚傅家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宋风晚拿着筷子的手指顿了一下。
    京城那个美术课程,每年招收的学生有限,宋风晚得到这个名额还是托了傅家的关系,包括一系列报名事宜都是傅家经手的。
    “我和你妈昨晚通过电话了,这个课程很难得,对你帮助也很大,不去太可惜了。”
    宋风晚点了点头,昨天宋敬仁的秘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江风雅暂时不敢有动作,她不可能为了提防她耽误自己的高考。
    “傅家那边说会帮你安排房子和借读的学校,我和你妈本来不同意,不过傅家老爷子亲自打电话过来,我们也不好推辞。”
    傅家对宋风晚心存愧疚,什么都安排好也正常,云城距离京城何止千里,宋家的人脉关系伸不到那么远,托人办事劳神费力,这些事对傅家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这件事还是看你,你要想去我就早点回复人家。我和你妈工作都比较忙,可能没法去那边照顾你。”宋敬仁想到她一人不远千里求学,还是有些担忧。
    “我想过去。”宋风晚并没犹豫,她一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几个月而已,应该没问题的。”
    宋敬仁微怔,没想到宋风晚如此果决,“那我待会儿给傅家去个电话。”
    **
    云城傅家
    傅聿修被傅沉经济制裁后,半夜接到父亲的越洋电话,又从被窝里被拖出来训斥了一通,一夜都没睡着。
    等他起床的时候,傅沉已经离开了。
    “三叔走这么早?”
    “三爷是早晨六点的飞机,这会儿估计都要到京城了。”
    傅聿修瞬间乐了,傅沉一走,家里的空气都觉得格外清新。
    “不过少爷……”管家支吾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事直说。”傅聿修正拿着手机和江风雅发短信,热恋期的小情侣每分每秒都恨不能待在一起。
    “三爷把您所有的车子都扣了,说……”管家咳嗽两声,“说您想照顾女朋友,想娶她,得靠自己的本事,花家里的钱出去潇洒谁都会。”
    “他说江小姐必然也不会因为那几个钱才看上你的,一定能和你同甘共苦。”
    “三爷说他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自己建了公司,他作为长辈不求你和他一样优秀,毕竟太难;只希望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别总往家里伸手。”
    管家几乎是把傅沉的话复述了一遍。
    傅聿修心底的火苗蹭蹭往上窜,涨得面红耳赤。
    这种话确实只有他家三叔才说得出口,他咬了咬牙,他就不信,离开了家里,自己真的什么都干不成。
    可是当他出门准备上学的时候就懵了。
    所有卡被停了,身上只有几百块,中午还得和江风雅吃饭,不能乱花钱,傅聿修第一次坐公交去学校。
    傅聿修离开后,傅家人收拾屋子才感慨了一番。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少爷真是被恋爱冲昏了脑袋,谁不知道三爷最记仇啊,最讨厌别人顶嘴冲撞他,现在好了,卡被停了,连车子都没收了。”
    “我看那江风雅就是个祸害,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想进傅家?”
    “急什么,过两天老爷夫人就回国了,就夫人那脾气,以前那宋小姐那么优秀都瞧不上,更别提这个了。”
    “以前那婚事好歹有老爷子撑腰,夫人就算不喜欢宋小姐也不敢怎么样,这个就不一样了,看三爷的态度就知道。”
    ……
    **
    而此刻的傅沉刚下飞机,京城的秋天来得早,天干物燥。
    这都没出机场,手机就响了。
    是自己母亲。
    他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我估摸着时间你也该下飞机了,中午来老宅吃饭,我给你熬了汤,补肾益气,你从小身子就不好……”
    傅沉捏着眉心,有些无奈,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年纪很大,他是老来子,两三岁之前确实容易生病,这都多久的事情了,她却总爱拿这个说事儿。
    补肾?
    “妈,这个真不用。”
    “反正我等你回来,对了,你爸让我问你,宋家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聿修那孩子不太省心。”傅沉端着一副长辈的口吻。
    “哎,委屈宋家那丫头了,之前我听你说那小子居然还敢去威胁那丫头,简直气死我了……”老太太又感慨了一番,“老三,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嗯?”
    老太太支吾了半天,“……算了,以后说吧,你抓紧过来喝汤。”
    傅沉想着老太太估计又想给他介绍对象了,这几年老太太打着各种幌子无所不用其极的给他安排相亲,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多想。
    这边的老太太挂了电话,看向自家老头子。
    “老傅,你说把那丫头送过去行吗?这么强塞给他,老三不会半夜把她丢出去吧,这种事他真做得出来。”
    “学校在城东,就老三离得近,他家那么宽敞,都能养猴了,也不怕多个人;聿修又怕他,不敢去找茬,不会影响那丫头学习。”
    “老三那脾气……”老太太还是不放心。
    “那小子性子凉,一直不喜欢小孩,宋家这孩子漂亮又懂事,让他多接触,培养一下责任心,觉得孩子可爱了,保不齐哪天就想自己结婚要孩子了。”
    老太太一听能抱孙子,立刻眉开眼笑,“我去看看汤炖的怎么样。”
    ------题外话------
    我觉得老爷子这想法……
    很不错。
    多和晚晚接触,真的会给你生个孙子【捂脸】
    ☆、016 乔家表哥,浓若深海
    宋风晚决定去京城之后,第二天就到学校办理了请假手续。
    这是宋风晚第一次离开父母出远门,宋敬仁也不放心,大包小包给她张罗了不少东西。
    以前一家人出去旅游,都是乔艾芸亲自收拾行李,现在宋敬仁就是想帮宋风晚张罗也有心无力,况且她是女孩,她这个做父亲的有些时候也不能什么都帮她。
    “风晚,明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我让你张叔送你去机场,到那边有傅家人接你。”宋敬仁捏着眉心,只觉得诸事不顺,随手点了根烟。
    “不用了,我妈让表哥来送我,他会送我到京城的。”宋风晚刚收拾完部分行李,正坐在客厅喝着热茶。
    宋敬仁掐着烟头的手指顿住两秒,“你妈她……”
    他这几天几乎一直在家,就是想等乔艾芸回来,她离家已经半个多月,这期间除却交流宋风晚的事情,两人几乎没有通过电话。
    这有些事不是在电话里能讲清楚的,他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和她聊聊。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宋风晚出远门求学这么大的事她都不回来,他眯着眼,狠狠嘬了口烟。
    “你妈她在你舅舅家?”宋敬仁觉得嗓子干咽熏疼。
    “应该吧。”宋风晚也不是很清楚,乔艾芸对自己的行踪并没多透露。
    宋敬仁沉吟片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俯身将烟头按灭,直接起身上了楼。
    乔家……
    宋敬仁不敢去。
    尤其是他这个大舅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他这段时间心神不宁,也是怕乔家这位忽然过来,现在他没来,可见乔艾芸一定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给他留了脸面,要不然那位铁定一早就冲过来。
    宋风晚低头看了下腕表,回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门,离开之前还特意叮嘱,“我今晚和表哥在外面吃饭,不用给我留饭了。”
    良婶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客厅,无奈叹了口气,低头收拾烟灰缸。
    “真是造孽,本来好好的一家人,变成这样。”
    “我这段时间一直担心乔家人会过来,那是那位真的来了,指不定得闹出什么事,可见夫人还是向着老爷的。”帮忙的佣人小声嘀咕着。
    “就算心里不满,我估计也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
    ……
    **
    另一边
    傅聿修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做什么都不顺利,傅沉断了他的经济,他原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现在才知道,这个社会没有钱简直寸步难行。
    他是独子,家里难免娇惯些,以前伸手拿钱太容易,这才让他从没将钱财放在心上。
    他和江风雅交往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今天也是原本约好请江风雅室友吃饭的日子。
    在大学里,同寝有人谈恋爱,请客吃饭再正常不过。
    江风雅知道傅聿修最近手头紧,提前就和他说,“学长,要不我们就去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吃吧,离得近,味道也好。”
    最主要的是便宜。
    傅聿修知道她是为自己考虑,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在那儿,“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室友见面,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就别担心了。”
    整个学校谁不认识傅聿修啊,请女朋友室友吃饭就去路边小餐馆,他拉不下这个脸,最终还是选择去自家经营的餐厅,反正是不要钱的,还上档次。
    为了面子,他想找人借个车,可是平时玩得不错的人,居然都拒绝了他。
    “聿修,你别怪我,你三叔对外说了,不许我们帮你,要不然……”
    “是啊,你到底怎么惹着三爷了,也太狠了。”
    “现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们家对你进行经济封锁,三爷直接下的命令,和他作对不找死嘛。”
    傅聿修没办法,只能租了个车,充门面。
    **
    几个女生坐在车里,还叽叽喳喳得讨论着。
    “风雅,真是羡慕你,一进大学就找了这样的男朋友。”
    “就是啊,学长还对你这么好,只是今天要让他破费了,真不好意思。”
    “我们宿舍里估计你会是第一个结婚的。”
    江风雅脸有些发烫,“别胡说。”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像裹了蜜。
    车子到餐厅门口,傅聿修停好车子,“风雅,你和她们先进去,我已经定好了位置,我去地下车库停车,待会儿过来。”
    “好。”江风雅笑着领着几个室友往餐厅走。
    傅家经营的餐厅在云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傅聿修之前说不靠家里,所以一直不想来自家餐厅,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总不能在江风雅室友面前丢面子。
    傅聿修这个车子是租来的,停车的时候,总有些束手束脚。
    一辆黑色捷豹几乎是紧跟着他进了停车场,似乎是在等他身侧的那个空位。
    有车子在等,傅聿修心里也急,调转方向盘的姿势更显笨拙,停了五六分钟才把车子倒进去。
    而那辆捷豹发动油门,从他面前一晃而过,紧接着一阵刹车声,稳稳停在了他的身边。
    动作迅捷流畅,干净利落。
    傅聿修咬了咬牙,拔了车钥匙下车。
    就在他准备锁车的时候,瞧见从捷豹车里下来的人,脸都僵了。
    副驾下来的居然是宋风晚。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粉色碎花长裙,嘴角含笑,自信张扬,细长的凤眸顾盼生辉,七分清纯,三分妩媚,娇俏可人。
    看到傅聿修的时候,也稍显诧异。
    她刚刚还在那里吐槽,这是哪个小毛手开的车,连倒车入库都笨手笨脚,因为车子贴的膜很深,车库又暗,她没看到驾驶位的人,所以并没想过开车的会是傅聿修。
    宋风晚眯着眼看了一眼身侧的车,又狐疑得看了眼傅聿修,忽然就笑了,“真巧啊,你什么时候换车了?我还真没认出来。”
    这是被家里制裁了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开这种价位的车。
    傅聿修脸霎时一阵青白,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气得吐血,宋风晚这分明就是故意嘲讽他。
    他心想着傅沉反正走了,“宋风晚,我三叔已经走了,你适可而止,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上次不就威胁我,让我等着嘛,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
    “以前我都没发现你这么牙尖嘴利。”
    “啪嗒——”清脆关门声,傅聿修余光瞥见一个男人从驾驶位下来。
    他低头顺手点了根烟,地下车库偏暗,忽明忽灭的火星将他浓若深海的眸子衬得更加幽邃冷厉。
    他晃一抬头,迎上傅聿修的视线。
    “以前我也没发现傅少爷派头这么大。”
    ------题外话------
    我只能说乔家表哥不是个好惹的人……
    晚晚的母亲虽没出场,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一些吧,乔家人都挺厉害的。
    **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给月初的打赏和票票,笔芯~么么哒
    ☆、017 小虐渣渣,我很客气了
    “以前我也没发现傅少爷派头这么大。”
    那人约莫二十七八,脸型瘦削,凤眸薄唇。
    黑色西装,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黑马甲,配着浅灰领带,称体精良。
    右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左手掐着烟,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睥睨着傅聿修。
    不紧不慢地盯着他,手指轻点,烟灰弹落,眸子透着一丝沉冷。
    傅聿修以前见过他一次。
    宋风晚的表哥,乔家的少东家——
    乔西延。
    傅聿修对乔家并不熟悉,只知道乔家经营着几家祖传的玉石店,祖居吴苏,世代都是手艺人,擅长玉雕石刻。
    这年头科技发达,在石头上雕龙描凤都不稀奇,乔家这种,在旁人眼里,就像是沉入西山的斜阳,没前途。
    而且他家现在也就剩下宋风晚的舅舅和乔西延两人,都是潜心研究这行的,专研某样东西的人,多有些痴狂,乔家人就是如此,性格多有点偏执古怪。
    “傅少爷怎么不继续说了?”乔西延眉梢一挑。
    “表……乔先生。”傅聿修下意识想喊表哥,又半道改了口。
    “傅聿修,你命不错,生在傅家,看在你家老爷子的面上,我也不想让你太难堪。”乔西延吸了口烟。
    “我一出生就摸刀,一岁多开始拿刀,我手里劈开凿过的石头比你见过的都多。”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晚晚出言不逊,我就是拿刀卸了你……”那双眸子倏得冷却下来。
    “那也是你欠了我家晚晚的。”
    他眯眼吸着烟,动作潇洒风流,偏又透着致命的危险。
    做乔家这行的人,最擅用刀。
    傅聿修有点怵乔西延,他无意间给人的那种强大压迫感,让人难以喘息。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傅聿修说完就落荒而逃。
    宋风晚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表哥,你把他吓着了。”
    “我说话很客气了。”乔西延语气很淡。
    宋风晚干咳两声,这都拿刀威胁了,还客气?
    他家表哥可能对客气这个词有些误解。
    “以前见过他一次,以为是傅家教养出来的,肯定不错,现在看来,就是再好的枣树上结出的果子,也总有些歪瓜裂枣的残次品。”
    宋风晚笑着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我们去吃饭吧,你从早上开车过来,肯定又累又饿,吃完赶紧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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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聿修一路都在试图压制内心的怒火,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了。
    宋风晚不好对付就罢了,前有他家三叔护着,现在又窜出来一个表哥,都那么难缠。
    他准备在附近转一圈再去餐厅,消消火,毕竟待会儿得见江风雅室友,他得保持风度和仪态。
    这边的宋风晚和乔西延已经出了车库,这条街是云城出了名的美食街。
    两人正商量着去哪儿吃饭,就被一阵嘈杂的争执声打断了对话。
    秋天的阳光没有夏天那么浓烈,却也刺目灼人。
    宋风晚歪头一看,怎么是她啊,不过傅聿修既然在这里,江风雅在这儿也就不足为奇了,一群人好像被挡在了餐厅外面,正和人家发生冲突。
    “你们有没有搞错,凭什么不让进啊。”
    “不好意思小姐。”服务生挡在门口,就是不放行。
    “我们是客人,来吃饭消费,你们有什么理由拦着,你就不怕我们去投诉你们吗?”有个脾气冲的女生气得脸红脖子粗。
    “把你们经理叫来,这算怎么回事啊!”
    “算了,可能有些误会,等学长来了再说吧。”江风雅脸色发白,心底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是冲着她来的。
    周围已经陆续聚集了一些人,三三两两的讨论着。
    “这么多人呢,让大家评评理,我们定了位置来消费的。”有个女生直言快语,“说不招待我们,我刚才分明看到有人走进去了,这是歧视我们消费不起还是怎么的?”
    “就这服务?以后谁还敢来这里吃饭啊。”另外的女生附和。
    “再说了,你们知道她是谁吗?”一个女生将江风雅推了出去,“她是傅聿修的女朋友,你们是不是疯了?”
    此刻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胸口憋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