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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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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的名牌,标注着【经理】一职,“我们就是清楚这位小姐的身份,才不让她进去的。”
    “三爷吩咐了,以后傅家的地盘上不能让不干不净的人进来,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
    “另外三位小姐想进去消费,为了弥补各位,这顿饭我们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们,但是另外这位……”经理笑眯眯得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不好意思……”
    “本店恕不接待。”
    最后这话说得强势又直接。
    不干不净四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激得江风雅脸色铁青。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有些懵了,不知所措,看着江风雅的眼神古怪又带着探究。
    这豪门大户果然是不好进啊。
    “我们去别家吧,反正这边好吃的还有很多。”一个女生出来打圆场,拉着江风雅往另一侧走。
    江风雅的有些事,她的室友并不清楚,只知道她是被王子看上的灰姑娘,对她的身世和其中发生了什么完全不了解,还笑着安慰她。
    “风雅,这群人就是狗眼看人低,这有钱人家就是这样的,等你以后进了傅家大门,我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对你。”
    “就是,你别难受。”
    江风雅怎么都没想到这傅三爷会做到这个地步,不干不净?不就是说她脏?
    她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正好瞧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笑容再次凝滞。
    宋风晚就站在不远处,干净又温和,却又居高临下,遥不可及。
    他身侧的男人更是凉薄,带着看戏人的冷漠。
    乔西延没见过江风雅,单凭几句对话,还有宋风晚的神情就猜出了她的身份,“走吧,我们去吃饭。”
    宋家的家事,在姑姑没出手之前,他并不打算先介入。
    “她真以为傅家那么好进啊,太天真了。”宋风晚咋舌。
    “刚才听那个经理说,三爷?之前傅聿修也说他三叔护着你……”乔西延目光流转,“是傅沉?”
    这名字如雷贯耳。
    “嗯,他帮过我几次。”宋风晚如实说道。
    “那也算是好人。”乔西延赞许。
    看来傅家也有明白人。
    乔西延对傅沉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不错,只是后来他拐走了宋风晚,他就整天在家磨刀霍霍。
    感慨他人面兽心,藏得太深。
    ------题外话------
    乔家表哥目前是暂时出场,送晚晚去京城而已~
    乔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到底是不是日落西山,后面会慢慢揭晓的。
    哈哈,大家喜欢表哥这类吗?
    昨天就看到有人说喜欢表哥来着。
    三爷:呵,女人啊……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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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8 抱紧三爷大腿,有肉吃
    宋风晚出发去京城当天
    宋敬仁亲自帮她将两大箱行李还有美术用具全部搬到车里,“风晚,你到京城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吃得不习惯,我让良婶过去给你做。”
    “就两三个月而已,没事的。”宋风晚打量着行李箱,还在琢磨有没有忘带什么。
    “到那边先去拜访傅老爷子,对人家一定要恭敬,礼物我都给你备好了。”
    “到了那边一定要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管多晚我都等你消息。”宋敬仁再三叮嘱。
    “我知道。”宋风晚心底也有不舍,她也是第一次离开父母独自出远门去外面居住,毕竟只有17,多少有些忐忑。
    “西延,那这次就麻烦你……”宋敬仁朝着另一侧走过去。
    乔西延过来这么长时间,连宋家的院子都没踏足,已经表明了乔家的态度。
    他偏头看了宋敬仁一眼,扔了夹在指尖的半截烟头,抬脚碾灭。
    “晚晚,收拾好了吗?”
    “嗯。”
    “那我们出发吧。”他说着直接离开,身姿冷傲,视线凉薄,比这秋风还凄厉萧瑟。
    宋风晚又和宋敬仁说了几分钟话,才坐车离开。
    车灯闪了几下,绝尘而去。
    **
    宋风晚坐在副驾,正低头和自己母亲发信息,猛地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过身去后面的座位翻找东西。
    “忘东西了?”乔西延看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嘴角蓄着一抹笑意。
    “还以为你真的长大,能自立了,幸亏还没上高速,赶紧找。”他放慢车速,声音不再那么凉薄,反而透着股随性懒散,还有种……
    幸灾乐祸。
    宋风晚终于翻找出了一个纸袋,抱在怀里,低头检查,“找到了,吓我一跳,以为忘在家里了。”
    乔西延余光淡淡瞥了一眼,似乎是件衣服。
    “这衣服很重要?”
    “是傅三爷的,之前借给我……”宋风晚也没藏着掖着,把下雨那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衣服送洗回来之后,我查了一下,是这个牌子当季的限量款绝版,挺贵的。”
    “没想到傅三爷还有这样一面。”乔西延下意识摸了根烟衔在嘴里,顺手就去摸打火机,只是瞥见身侧的人又把烟从嘴里扯了下来。
    他父亲千叮咛万嘱咐。
    不要在小孩面前抽烟。
    “你又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宋风晚狐疑。
    “听之前去店里买玉器的客户说起过他的传闻。”
    “那个客户去西北买石料,刚好碰到过傅三爷,他们一群人,可能是去考查或者是登山游玩的。”乔西延眯着眼,“说当时有个女的一直在追他。”
    宋风晚瞬间来了兴致,“然后呢?”
    “那地方山高路险,那位小姐身娇体柔的,吃不了苦,脚底磨得都是水泡。”
    “她回去了没?”宋风晚侧着身子,兴致盎然。
    “好不容易追过去的,怎么可能轻易离开,估计是想借着机会让傅三爷疼惜她一些,楚楚可怜的,很多男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女人。”乔西延轻哂,“可惜这傅三爷压根不是个正常男人……”
    宋风晚拧着眉,“他干嘛了?”
    “压根没正眼看她一眼,后来这女的说要上山跳崖,以死相逼。”
    “这么疯狂?”
    “傅三爷就说了句话。”乔西延语气很淡,“李小姐,记得买保险。”
    宋风晚摸了摸鼻子,依照他那天怼江风雅的态度,这话他还真说得出来。
    “那女的最后怎么样了?不会真去了吧。”
    “没有,那女的当场就崩溃大哭。”
    “被喜欢的人这么说,肯定难受。”宋风晚没正式谈过恋爱,电视剧看了不少,也能理解一些。
    “那倒不是,那女生嘴里一直嚷嚷着,说她不姓李,姓程,她追了傅三爷四年多,别说名字了,就连一个姓都没入得了傅三爷的眼。”
    乔西延轻笑,“那傅三爷就淡淡来了一句,‘不好意思,不相干的人,我一向记得不清楚。’”
    “态度极其诚恳,那女生当天瘸着腿离开的。”
    宋风晚无奈得摇头,“也是可怜。”
    “所以他能把衣服借给你,我有些诧异,他应该是个很凉薄无情的人。”
    “我又不是他的那些狂热追求者,而且他是长辈,照顾一下我也正常。”宋风晚心里一直敬重傅沉,拿他当长辈。
    “傅家别人就不提了,傅沉你一定要注意点,听说很不好相处,不喜欢别人和他冲撞顶嘴,他说什么你就听着。”
    乔西延也担心自家表妹吃亏,又在外地,山高水远,受了委屈都没人撑腰。
    “我不知道傅家那边是怎么安排的,不过我看傅沉对你也还可以,还衣服的时候,态度好点,你不是带了特产么?也给他送点,要是他能照顾你一二,在京城也没人敢欺负你。”
    “我记住了。”宋风晚咬了咬嘴唇。
    傅沉这条大腿有多粗壮,她是清楚的。
    要想以后日子好,大腿就得抱得牢啊。
    也不知道傅三爷喜欢些什么,要是能投其所好就好了。
    宋风晚叹了口气,拿出放在一侧的《高考英语3500词》,开始看书。
    **
    此刻的傅沉压根不懂宋风晚在来京城的路上。
    傅老爷子怕他抵触,给家里所有人下了封口令,打算把人强塞给他。
    而傅沉对宋风晚是有点意思,不过她毕竟年纪小,又恰逢高考,傅沉倒也不急,最近手头有个收购案在处理,忙了几天。
    今天刚歇下就被家里老太太强行拉出来陪她听戏,剧院里有很多不懂戏的世家小姐,老太太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中秋刚过不久,梨园里还在唱着《嫦娥奔月》,戏台子上的人,重彩油墨,披着云肩,甩着水袖,唱腔婉转。
    老太太手执茶杯,眯眼听着。
    傅沉仍旧一身黑色长衫,偏头看了眼手机,院子里暗淡的光线落在他身上,透着股子民国时期公子哥的消沉风流。
    “老三,你在等电话?”老太太斜眯着眼,压着声音开口。
    “没有。”
    他和宋风晚交换过手机号码,两人至今却连一条短信都没发过。
    傅沉收起手机,敢情那小丫头是不打算请自己吃饭,还自己衣服了。
    ------题外话------
    马上两人又要碰面了,哈哈……
    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啧啧。
    表哥这话说得不错啊,晚晚啊,抱紧三爷的大腿,保证让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跟着三爷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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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 入京,再见傅三爷
    从云城到京城开车需要七个多小时,宋风晚和乔西延七点多出发,中间在两个收费站休息了片刻,到达京城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现在就去傅家?”宋风晚将手边的错题集放在一侧,直了直腰板,“要不明早过去?”
    天快黑了,又恰逢饭点,现在去拜访,总有些不太好。
    “之前说好了,傅老说等我们吃晚饭。”乔西延这一路就靠在收费站抽的几根烟吊着精气神。
    车子在进入京城后,明显感觉到车流增多。
    宋风晚偏头看着窗外,她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以前只是过来旅游。
    这地方聚集着全国最有权势的一批人,繁华精彩,声色犬马,却也是最冷酷无情的地方。
    千年古城,历史沉淀,融合了现代化的气息风貌,孕育了这里独特的人文风貌。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才到了一个门口有军人持枪守卫的大院。
    铁门高耸,威严肃穆,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等一下。”乔西延下车准备去登记,这种大院没有许可进去太难。
    “乔先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过去,低声询问。
    “我是。”
    “我是傅老派来接你们的。”他笑着和一侧的警卫打了个招呼,铁门便应声而开。
    “麻烦了。”乔西延对长者素来客气有礼。
    车子驶入大院,两侧是耸立的水杉,绿植遍布,都修剪得精巧好看,傅家的宅子在最里面,雄踞一方。
    车子到院门口就停下了,两人在傅家人的带领下缓缓往里走。
    “这是以前上面分配的房子,老爷子退下来之后,上面关怀体恤,就一直住在这里,平时就老爷子和老夫人两个人。”那位老者解释。
    傅家自古出的都是权臣谋士,战乱时期,傅老爷子虽不如那些沙场厮杀的开国将军那般威名赫赫,可但凡了解点历史的,也都知道,一场战争可不是光靠蛮力的,他亲自策划过许多着名战役,军功卓着。
    建国后,他也是上面智囊团的首席,甚至参与过国法修订。
    人丁兴旺,荣膺鼎盛,在国内地位自然非同不一般。
    院子不大,银杏丹桂,秋意正浓。
    宋风晚没敢多打量,目视前方,一方台阶笔直而上。
    她和傅聿修虽然订过婚,却没正式来过傅家,原本他俩是有个隆重的订婚宴的,不过那时候傅家的老太太身体不好,事情就搁置了。
    宋风晚深吸一口气,心底难免有些紧张,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老爷子,人到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一位鹤发花白的老者从门口走出来,穿着极为朴素,领口手绣却繁复精致,低调内敛。
    肃穆威严,戴着一副老花镜,却仍旧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睛,异常犀利,只是目光落在宋风晚身上,又变得异常慈爱。
    “晚晚?”他声音低沉嘶哑,透着股莫名的官威。
    “傅爷爷好。”宋风晚乖巧得唤了一声。
    “傅老。”乔西延仍旧一脸冷肃。
    “我以前见你的时候,你才……”傅老爷子伸手比划着,“才那么点大。”
    宋风晚诧异,他们何时见过?
    “我估计你也不记得了,那时候你还小,被你外公抱在怀里,宝贝的不行,我想抱一下他都不肯。”傅老爷子笑道,“坐车很辛苦吧,快进来吧。”
    “嗯。”宋风晚心底狐疑,傅老爷子认识外公?而且听语气,还很熟的样子。
    傅老爷子打量了一眼乔西延,“你父亲近来可好?”
    “还是老样子,劳您记挂。”乔西延和他说话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畏怯。
    “你们一家都是疯子。”傅老爷子嫌弃道,他们这种搞玉雕石刻的,要是潜心雕刻,废寝忘食,很费心力,极其伤身。
    “宋小姐,喝茶。”佣人捧上茶水,还不忘多打量她一眼。
    确实出落得漂亮,举止谈吐也得体大方,有这样的未婚妻,真不懂聿修少爷还要作什么妖。
    **
    而此刻另一边的梨园内,正在唱京剧名段《锁麟囊》,戏台上的人,油彩浓厚,青衣水袖,雅致顿挫的唱腔,时不时赢得满堂喝彩。
    这出戏唱的是落难千金得人仗义相助,又报恩的故事。
    傅沉眯着眼,自己母亲看戏比较挑,就爱看《玉堂春》、《群英会》几个曲目,今天怎么听这出戏也这么入神。
    “老三啊。”
    “嗯?”傅沉偏头过去。
    “你说这薛湘灵是不是很可怜。”老太太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
    “嗯。”傅沉应了一声,这薛湘灵就是这出戏中的落难千金。
    “你说你要是遇到这种需要帮助的姑娘,是不是也会伸出援手?”
    傅沉摩挲着佛珠的手指顿住,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妈,您……”
    “你看人小姑娘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铁石心肠。”老太太立刻板着脸。
    傅沉无奈,看出戏而已,怎么还急赤白脸,一副要和自己决斗的模样,他也不可能为了一出戏让她不自在,“嗯,帮,肯定帮。”
    “这可是你说的。”老太太忽然一笑。
    他母亲为了逼他结婚相亲,无所不用其极,难不成这次准备弄个落难千金给他?
    “天色晚了,回去吧,你爸还等着我们吃饭呢。”老太太得到了傅沉的允诺,眉开眼笑,走路都比寻常快。
    **
    傅沉和老太太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
    两人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傅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傅沉眸子沉了沉,看了一眼母亲,老太太冲他笑得格外灿烂,“老三,家里有客人。”
    傅沉只是一笑,想起看戏时候母亲的模样,难不成真想趁机给她塞姑娘?
    “……你的年纪和我们家老三差不多大,处对象了吗?”老爷子声音洪亮。
    “还没。”乔西延声音素来冷厉,甚至于没什么感情温度。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老三也是这样的,过完今年生日就27了,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
    傅沉拧眉,大步往屋内走,这到底来的人是谁,父亲可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这一进屋,就瞧见某个小姑娘正端着茶,笑得温和。
    屋内几人也看到门口的人了,视线交汇……
    宋风晚立刻起身,凤眸眯着,打量着傅沉,“傅奶奶好,三爷好。”
    那眼底分明有几分促狭,像个小狐狸。
    三爷……
    一把年纪了,居然是个……
    雏。
    ------题外话------
    晚晚,你这话敢不敢当面说出来,你看三爷会怎么治你。
    晚晚:这是实话啊,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
    三爷:【微笑】
    晚晚:三爷,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谈恋爱了。
    三爷:【继续微笑】
    晚晚:三爷,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不能太挑剔。
    三爷:很快你就知道了……
    ☆、020 戏精傅三爷,威胁晚晚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斜阳微光,落在他黑色长衫上,周身都仿佛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光影重叠,他甩了一下手中的佛珠,流苏摇摆,道不尽的风流写意。
    目光落在屋内的小姑娘身上,似乎带了些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打量。
    神色寡淡得好像两人从未见过。
    “老三,进去吧。”老太太笑着先进了屋,宋风晚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儿,小心的打量着这位老夫人。
    听说她今年已经80,比傅老爷子还长了两岁,一头银丝,穿着深紫色旗袍。
    年岁已高,皮肤已然松弛衰老,只是那骨子里的优雅从不因岁月而褪色,反而沉淀得越发雍容华贵。
    “晚晚?”老太太没什么架子,直接朝着宋风晚走过去。
    宋风晚笑着点头,脑海中只有一句话:时光从不败美人。
    “老夫人。”乔西延语气恭顺。
    “以前让你来看我,你推三阻四,现在让你送晚晚过来,你倒是勤快得很。”老太太声音透着股吴侬软语的味道,宋风晚细细听着,难道说她是南方人?
    “比较忙。”
    老太太轻哼一声,半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拉着宋风晚坐下,还不忘回头提醒自己儿子,“老三,你站在门口干嘛,过来坐。”
    傅沉本就心思通透,只几秒就把所有事情理顺了。
    难怪这段时间母亲总在他面前欲言又止,他本来以为老太太是准备给他安排相亲,正酝酿着什么大招,现在看来,今天那出《锁麟囊》完全是为了宋风晚安排的。
    傅沉不动声色的坐到了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目光从乔西延身上淡淡略过。
    视线相抵,两人都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似有暗流涌动。
    “老三,晚晚你是认识的,这位是乔西延,你乔爷爷的孙子。”傅老爷子低头喝茶,目光却不着痕迹得打量着自己儿子。
    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嗯。”傅沉应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乔西延眉眼微动,还真是个不好亲近的人。
    “都别愣着了,过来吃饭吧。”老太太笑道。
    “我出去一下。”傅沉却起身往外走,神色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悦。
    “老三!”傅老爷子拧眉,语气透着点威胁,这混小子,难不成准备扔下客人自己走?也太不给面子了。
    “打个电话而已。”他说着就大步往外走。
    “就他事儿多,我们别管他,来吃饭。”傅老爷子冷哼。
    还敢给他甩脸子?
    反正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让他收留照顾宋风晚的,他是从也得从,不从……
    也得从。
    **
    这边平时就傅老爷子和老太太两人吃饭,就一长型可坐六人的小餐桌,傅老爷子坐在上首,老太太自然坐在他下方。
    “西延,你过来我这边坐,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啊。”老太太操着一口吴苏话。
    “还是那点事。”乔西延对长者恭敬,乖顺的坐到老太太身侧,宋风晚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坐在一侧。
    “你家这行当能做一辈子,不在乎这点时间,找媳妇儿这事儿可不能耽搁,一定要趁早,不然好姑娘就被人抢走了。”老太太拉着他的手,眉头拧成一团,“你看你这手……”
    做乔家这行的,必须整天拿刀,还得使力,手上要是没茧子简直不正常。
    “你这手简直比我们家老头子还糙。”老太太虽是嫌弃,更多的还是心疼。
    “这很正常。”乔西延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自己的事还是得抓紧,你喜欢什么样的,要不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老太太一提到给人介绍对象,眼底迸射出一抹精光。
    乔家没有主事的女主人,乔西延的父亲也是个弄玉凿石的痴子,也不管这些。
    “这真不用。”乔西延干咳两声,低头喝茶。
    “结婚生子这很正常,你别害臊。”
    宋风晚坐在对面,低头憋着笑,没想到自家表哥也有招架不住的人。
    她感觉到身侧有黑影靠近,晃一抬头,傅沉已经拉开凳子坐到了自己身侧,神色平和,无悲无喜。
    今天傅家难得来客人,自然要喝点酒。
    “晚晚,你要不要来点?”傅老爷子拿着一个白瓷小酒壶,“之前别人送的,味道甘甜,酒精浓度也不高,少喝一点也没什么。”
    “我不用了,您给三爷吧。”宋风晚猛地想起之前在酒吧的妄言,恨不能把头塞到桌子底下。
    “老三平时吃素,还戒烟戒酒,这小子特没劲儿,西延,你陪我喝一杯。”傅老爷子提到傅沉,语气还透着一丝嫌弃。
    吃素?
    宋风晚诧异得抬头看向身侧的人。
    他做得端正,宛若冬日料峭寒梅,一身的冷傲,傅沉注意到她的视线,淡淡得看了她一眼,似是在警告什么。
    宋风晚急忙垂下头,要命了。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晚晚,今天难得过来,就喝一小杯,尝个鲜儿,这种酒你肯定没喝过。”傅老爷子又开始劝酒。
    宋风晚没办法,只能起身,“傅爷爷,我自己来吧。”他哪儿敢让他老人家给自己倒酒啊。
    这酒完全没有酒精味儿,颜色青黄,透着股果香。
    傅老爷子和老太太几乎都在和乔西延说话,基本都是围绕着乔家。
    宋风晚刚刚尝了一口酒,舌尖还残留着那股香甜余味,她舔了舔嘴角,小心翼翼的捧着酒杯,准备再尝一口。
    酒杯刚碰到唇边,只听到耳侧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好喝吗?”那声音几乎是压在自己耳侧的。
    低醇偏又带着股清冽的磁性。
    宋风晚身子僵直,“还行。”
    “少喝点,免得酒后失言。”
    “我不会乱说的。”宋风晚咬着唇,不就吃肉那点事嘛。
    “老三,有个事儿我要和你说一下。”傅老爷子瞧着时间差不多了。
    “嗯?”傅沉直起身子,一派泰然。
    “晚晚借读的学校是二中,就在城东,进修辅导班也在那附近,你家离得近,暂时就让她住你那里吧。”
    “咳咳——”宋风晚一口酒呛到嗓子眼,咳得小脸通红。
    视线猛地和傅沉相撞,心头一紧,有种随时会被灭口的感觉。
    傅沉放下筷子,神色越发不悦,隐有怒火。
    不远处紧跟着傅沉的几人面面相觑。
    我靠,刚才出去打电话让人给宋小姐置办东西,这会儿怎么还生气了?
    您装,继续装!
    ------题外话------
    三爷,您这戏做的不错啊,从头装到尾,好像老爷子把晚晚送过去,多委屈你一样。
    不过威胁媳妇儿神马的,真的不可取。
    晚晚:他肯定是背着家里人在外面偷偷吃肉,不想被人发现,幼稚。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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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 三爷: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宋风晚被口酒呛到嗓子眼,咳得小脸绯红,像是染了一层桃花,眼底也是蒙上一层雾色,单纯无辜得看着傅老爷子。
    傅家说好帮她安排住宿及学校,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小公寓,哪会想到直接住到了三爷的地方。
    “爸,这恐怕不合适吧。”最先开口的是傅沉,他神色温和,眉心微蹙,略有不悦。
    宋风晚乖巧说道,“就是,我就过来两个多月,哪儿敢劳烦三爷啊,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就好。”
    “这件事我有几层考虑。首先,老三那里地方大,安保也好,还安静,适合你学习画画;”
    “其次,这小子平时很会养生照顾自己,那边食宿都很好,你平时学习那么辛苦,一定要多补补;”
    “再者,我听说聿修那混小子找过你麻烦,你住在老三那里,那小子连大门都不敢踏进去,你可以安心学习。”
    傅家专出谋臣,傅老爷子既然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事,心底自然早就想出了千百种应对之策。
    “傅老,晚晚毕竟是女孩子,三爷那边……”乔西延拧眉,“就怕不方便。”
    毕竟傅沉独居,手下也都是男人。
    “是不方便。”傅沉应声附和。
    “你那房子一年你住几天啊,这次要不是为了去云城处理事情,你肯定去西部爬雪山了,房子平时也是空着,住个人怎么了?”傅老深深蹙眉。
    他瞪着傅沉,一副你再推辞,我立马给你好看的样子。
    “原本我们是打算在学校附近给晚晚找个小公寓的,可是你年纪小,就算我们给你找个保姆照顾你,我们也不放心啊,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傅老太太皱着眉,一脸忧色。
    乔西延手指摩挲着筷子,傅家人说得没错,宋风晚年纪不大,这世道人心不古,就算安排再知根知底的照顾她,也保不齐出意外。
    这豪门大户,出的那些绑架案,多是内部先出的问题。
    傅沉这人信佛食素,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就差出家做和尚了,在他地盘最起码安全无虞,他也见识过傅聿修的跋扈,有傅沉照拂,确实最安全。
    而且傅老亲自教养出来的儿子,也是出了名的君子正派,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三爷,这两个多月恐怕要麻烦你了。”乔西延直接开口。
    宋风晚一个劲儿给自家表哥使眼色。
    我去,刚刚傅沉都用眼神威胁她了,这要是到了他的地盘,他不是得弄死自己?
    傅沉垂眸敛眉,并没开口。
    “老三,听戏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现在要反悔?”傅老太太轻哼。
    “妈,你应该知道我那里从不让女人进。”傅沉压着声音,很不悦。
    “什么女人,晚晚又不是那些会追着你死缠烂打的女人,她就是个女孩子,寄住两三个月而已,你这个做长辈的忍心让一个女孩子自己住?”傅老爷子截断他的话。
    “傅爷爷,我……”宋风晚也不想去,她刚张口,话就被直接打断了。
    “晚晚,反正你表哥也同意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待会儿你就跟老三回去,先熟悉一下环境,后天去学校报道。”傅老爷子当机立断,把事情直接敲定。
    “老三,你可别欺负人家,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给晚晚甩脸色,我可不饶你。”傅老太太冷哼。
    她脸上严肃,心底都乐开了花,宋风晚长得漂亮乖巧,软糯可人,傅沉平时太闷了,有这样一个小姑娘住进去,那边也多些生气。
    或许哪天他就开窍,就想给家里添个女主人了,那她离抱孙子还远吗?
    **
    定下宋风晚住宿的事情,餐桌上的气氛透着些许古怪,宋风晚低着头,不知不觉喝了半杯酒,此刻脸上好像火灼,脑子也有点晕。
    她低声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她需要洗个脸,清醒一下。
    “宋小姐,您这边请。”立刻有佣人过来给她引路,宋风晚进去洗了把脸,一想到要住到傅沉家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她出门的时候,廊下几个佣人还在小声嘀咕着。
    “三爷脾气那么古怪,宋小姐也太可怜了吧。”
    “之前有个女人要硬闯他的房子,三爷直接报警告她私闯民宅,闹得很大,丢死人了。”
    “就怕宋小姐住进去,三爷连半分好脸色都不会给她。”
    ……
    宋风晚越听越觉得心酸,回到餐桌上的时候,心里憋闷,竟把一整杯酒都喝完了。
    **
    吃完饭几人又在客厅小坐了一会儿,傅家极少来客人,两位老人心里也高兴,直到近十点多才让几人离开。
    “西延,要不你今晚就住我这里?晚晚那边,老三会照顾的。”傅老太太提议。
    乔西延看了一眼傅沉,自从傅老敲定这件事,他从始至终没说过半句话。
    “三爷,我今晚方便去你那里借住一晚吗?”他压根不放心就这么丢下宋风晚一个人,也想去看看她以后的生活环境,顺便和傅沉好好聊聊。
    “可以。”傅沉这次没拒绝。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几人就离开了,宋风晚喝了些酒,脸上潮红,走路还有些趔趄。
    “这是喝多了?要不待会儿就坐老三的车,西延还得开车,这要是吐了,也不好照顾她。”傅老太太十分贴心的做出了安排。
    乔西延也担心这事儿,就点头应了。
    “我没喝多,真的。”宋风晚简直想哭,上回坐傅沉的车,差点把她压抑死。
    此刻的傅沉已经上了车,车门开着,暗淡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开车过去得大半个小时,京城堵车离开,走走停停,这要是真吐了,你让西延怎么办?”傅老太太蹙眉。
    “上车。”傅沉声音幽幽传来。
    宋风晚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乔西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
    傅沉的车子在前面,乔西延开车紧跟着。
    **
    车内
    傅沉手指摩挲着佛珠,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离我这么远?
    难不成以为我会吃了她?
    乔西延的车就在后面,他怎么都不会胡来的,这人都到他家了……
    不急,来日方长。
    他薄唇抿着,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宋风晚却自始至终胆战心惊,莫名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题外话------
    为了恭喜两人终于要同居啦,今天留言的都有20xxb的奖励。
    借用读者留言的一句话:三爷,奥斯卡欠你一个影帝。
    不过晚晚的直觉真的很准,一直都很准,哈哈,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啊,就是羊入虎口,木有错的。
    PS:【活动仅限潇湘读者,月初没有腾讯的作者后台,也没有权限奖励,也没办法及时回复那边的留言,所以对腾讯的读者说声抱歉,不过你们每天的留言我都有去看哒,也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支持月初啊。】
    ☆、022 亲密接触,手软得不想放开
    车子疾驰在平稳的路面上,傅沉靠在座位上似在小憩。
    忽明忽灭的光线从车窗投射进来,将他半边脸衬得宛若中世纪油画,每一处都浓墨重彩,精致深刻。
    坐姿笔直端正,风骨清隽,各色霓虹从他身上一晃而过,就算置身于繁华世界,他依旧不染纤尘。
    宋风晚仔细想过了,就是寄住而已,自己注意点别招惹他,两个多月还是很快的。
    根据傅老爷子的说辞傅沉应该不常住在家里,那两人碰面机会应该很少。
    爬雪山?
    她偏头,目光谨慎小心的打量着他,他气质禁欲,风华独具,天生一副美人骨,儒气温和,实在难以想象他爬山是个什么样子?
    单看的话很清瘦,他身上估计连四两肉都没有,啧……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是乔艾芸打来的。
    “喂,妈。”宋风晚压着声音,怕吵到傅沉,她到京城就给父母都发了信息。
    “晚上在傅家吃得好么?”乔艾芸声音慈爱关切。
    “挺好的,傅爷爷和傅奶奶人都很好。”宋风晚听到母亲声音,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声音都变得甜美温润。
    傅沉垫着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就好,你住到傅沉那边记得听话,别给人惹麻烦……”宋风晚的事情,乔西延肯定第一时间和她说了,乔艾芸叮嘱了一番。
    “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学习虽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要是需要什么缺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她耐心叮嘱着。
    “过些日子我手头事情忙完就去看你,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
    “嗯。”宋风晚忽然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此刻又身处他乡,还得住在一个阴晴不定的人家里,忽然觉得有点伤感。
    她喉咙滚动两下,有点干涩,“妈,你什么时候忙完?”
    “很快的,你乖一点。”乔艾芸声音越发温柔。
    京城堵车严重,车子走了又停,宋风晚喝了点酒,脑子本就是晕的,又一直低头玩手机打电话,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直犯恶心。
    果断结束和母亲的聊天,她降下车窗,夜风徐来,似乎舒服了些。
    而此刻车子在汇入一侧车流中,由于有车子快速超车,猛地急刹,宋风晚整个身子像是失重般的往前栽去……
    她想要伸手撑住身体的时候,已经迟了。
    本以为这次要撞到前面座位了,胳膊忽然被人扯住,整个人撞入一个温热僵硬的怀里。
    脑袋磕到一个硬物,疼得她眼泪差点崩落。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三爷,有人急超车。”司机冷汗涔涔。
    傅沉垂眼看着怀里的人,“撞到哪儿了?”
    “头。”宋风晚说完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傅沉怀里,双手正好死不死的按在他的胸口。
    他穿着对襟长衫,胸前有盘扣设计,额头正好磕在上面,难怪这么疼。
    “抬头。”傅沉声音温和而平静。
    她一抬头,就能感觉到他鼻端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脸上,忽轻忽重,她心头直跳,呼吸都陡然停滞了数秒。
    那股莫名的檀木味又一次密不透风的将她包裹起来。
    她还没回过神,一双温热的手落在她的额前,轻轻揉了两下,“是这儿?”
    宋风晚有些傻了。
    而傅沉指尖移动,已经换了个地方,“还是这儿?”
    他声音低沉,呼吸平稳,却略显灼热。
    宋风晚只感觉到有双手在抚摸她的额头。
    她浑身紧绷发麻,手心发烫,脑袋发昏,她喝了酒,身上本就有点燥热,被他一摸,一抹红晕在她脸上蔓延,整个小脸都像是染上一层云霞般。
    生动可人。
    她指尖动了两下,这……
    虽已入秋,白天天气还是略显燥热,傅沉就穿了一件薄衫,她的手指可以清晰感觉到衣服下的肌肉纹理。
    “到底撞到那儿了?”傅沉声音幽幽传来。
    宋风晚这才回过神,手指微微用力,试图撑着身体离开,“没事,也不是很疼。”
    “那就坐好了。”傅沉语气平静,庄重严肃得不容亵渎。
    “就是刚才喝多了酒,好像有点晕车。”宋风晚想着得和他提前打个招呼,要是一会儿真的吐在他车里,他肯定得把自己扔下去。
    就在她的手指要离开傅沉胸口的时候,忽然就被人握住了。
    宋风晚下意识要抽回手。
    傅沉不但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的整个神经都被吊了起来,他的手指温暖干燥,紧贴着她的手,亲密到了极点。
    “三爷?”
    宋风晚有点急了,他这是要干嘛?
    四目相对,他声音低沉还带着一点不容抗拒,“别乱动。”
    傅沉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低头看着,小姑娘手指细长白嫩,握在手心,软若无骨。
    宋风晚感觉到他温热的指尖从手心缓缓滑过,似有火星燎原般,她的手愈发烫。
    他手指停住,拇指按在了她左手虎口正中的合谷穴,略微用力揉按两下,“这样会舒服点。”
    “我自己来吧。”宋风晚就是和傅聿修都没这么亲近过,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母亲叮嘱过让我照顾好你。”傅沉语气平和,好像照顾她只是应了父母要求而已。
    司机干咳一声,揉了揉鼻子。
    跟了傅沉这么久,他向来我行我素,老夫人还让他相亲来着,也没见他这么听话过。
    他拇指倏得用力,疼得她差点叫出来,那种反胃的感觉似乎真的被压了下去。
    她本就赶了一天的车,加上酒劲上头,闷哼一声,靠在座位上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傅沉揉了一会儿,看她睡着了,指腹在她柔嫩的手背上摩挲两下,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他眸子沉了几分,小心的捏了两下,怕把她吵醒了,也不敢太放肆。
    她的手又嫩又软。
    握在手里……
    就不想放手了。
    **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侧。
    我滴乖乖。
    我的三爷啊,人家都睡着了,您这还拉着人家手干嘛啊。
    人家清清白白一小姑娘,手被你又看又摸的,怎么这么好意思啊。
    ------题外话------
    据说晕车按压虎口那里是有用的,百度上查到了,大家可以试试。
    乔表哥的车就跟在后面,要是被他看到这一幕,估计……
    表哥:我去磨会儿刀,刀口有点钝。
    三爷:……
    因为家里有点事要忙,昨天的奖励晚些时候会尽数下发哒,谢谢大家留言支持我,群么么~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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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3 进门,到嘴的肉吃不吃?
    宋风晚睡着后,傅沉示意司机放慢车速,可是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她又梦到了自己醉酒那晚的事情,可是这次不是她扬言睡傅沉被他听到,而是自己居然身体力行,真的把他扑倒在了床上,她使劲撕扯着傅沉的衣服……
    衣服被扯破,露出劲瘦的腰身,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却非常养眼。
    傅沉被她压在身下,冷若冰霜,偏又艳若桃李。
    “宋小姐,宋小姐?”她感觉有人在叫她。
    宋风晚倏得从梦中惊醒,入目就是傅沉一张妖冶禁欲的脸,当即吓得脸都白了。
    “三……三爷。”她舌头打结。
    “到了。”傅沉语气平和。
    “嗯。”宋风晚想起那个梦,脸蹭得就红透了,自己怎么会做那么羞耻的梦。
    傅沉目光下移,“你的手可以松开吗?”
    宋风晚一低头就看到傅沉的衣袖被自己死死攥在手里。
    因为过度用力的扯拽,导致他领口偏移,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脖颈,细腻温润,喉结微微滑动,说不出的禁欲性感。
    “对不起。”她立刻松开手,脸红得更厉害。
    “做噩梦了?”傅沉伸手整理领口,抚平被她蹂躏得满是褶皱的衣袖。
    傅沉也怕宋风晚随时会醒过来,也不能太放肆,捏了两下手就松开了。
    没想到这小姑娘扯着自己衣袖愣是不松手,那力道活像是要把自己衣服扯破。
    “嗯。”宋风晚悻悻点头,压根不敢看他。
    “下车吧。”傅沉眸子深沉,率先下车。
    宋风晚脸红得烫人,脑海中都是刚才那个梦。
    这也太羞耻了。
    不就摸了一下他的胸吗?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才下了车。
    虽是晚上,大宅却灯火辉煌,雕花铁门,绿藤萦绕,典型的中式住宅,透着股古朴肃穆。
    “三爷。”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早就在门口候着了,看到宋风晚也是笑容和蔼,“宋小姐。”
    “您好。”宋风晚初来乍到,难免有些拘谨。
    “这是年叔,如果我不在,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和他说。”傅沉语气没什么温度。
    此刻乔西延的车子也已经到了,行李自然有人会搬运,他们只要跟着傅沉进门就好。
    从门口到宅子正门也就三四分钟路程而已,亭台楼阁,飞檐画壁,廊下挂着铜铃,雅致考究。
    进入室内立刻就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原本以为傅沉住的地方,装饰格局估计和寺庙佛堂差不多,没想到里面的家具陈设却非常现代化。
    极致淡雅,偏又处处精巧,低调奢华。
    傅沉走在前面,那一袭黑色长衫,融入其中,更像民国时的公子哥。
    道不尽的风流蕴藉。
    “宋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我带您过去。”年叔垂眸说道。
    “谢谢。”宋风晚跟着他往二楼走,一路上年叔都在和她介绍房子的布局,“房间里有独立卫浴,您住进去也方便。”
    当她进入卧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摆放了一些女士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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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您要过来,三爷提前要准备了一些,要是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们。”年叔站在门口,并没进去。
    “挺好了。”宋风晚没想到傅沉会这么贴心,打量了一眼房间,一转身就看到年叔站在门口,一直冲她笑得格外灿烂,“年叔,您还有事?”
    行李已经送过来了,她得收拾一下东西。
    “这宅子是三爷亲自设计,监督制造完成。除却老太太,您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宋风晚怔愣片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什么叫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她就是暂时寄住而已。
    “您先收拾,我不打扰了。”年叔贴心的关门离开。
    嘴角咧开,笑得越发灿烂。
    他是从小看着傅沉长大的,虽说这位宋小姐是老爷子和老夫人硬塞来的,这要是三爷真不情愿,她连大门都踏不进来,更别提还让他们提前准备日用品了。
    恐怕是看对眼了。
    这眼看着都27了,可算是开窍了。
    就是这宋小姐年龄有点小,不过长得条儿顺盘儿正,多等两年也没啥。
    总算是有盼头了。
    他笑得越发欣慰。
    **
    年叔一走,门关上,宋风晚才松了口气,坐在床上,仔细打量着房间。
    她脑子晕得厉害。
    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如何住到了傅沉这里,好像在做梦。
    乔西延就是进屋看了一眼,和傅沉闲聊两句,便出去抽了根烟。
    傅沉则直接回自己卧室换衣服。
    刚解开两颗盘扣,手机便响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略微蹙眉,这人在外面爬山,居然还有空给自己打电话。
    他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傅三,我可都听说了,你家老头子给你塞了个小姑娘啊。”
    “你消息挺快。”傅沉挑眉。
    “年叔大晚上去我家商场买了一堆女人用的东西,你家老头子这次是玩真的啊,直接把女人塞到你家了,你居然也乐意?”那人明显诧异。
    “你说完了吗?”傅沉明显有些不耐烦。
    “哪家的姑娘啊?长得怎么样?”
    “你怎么不直接去问我爸?”
    “我特么哪儿敢啊,你家老头子以前说怕你剃度出家,让我多去陪陪你,好啊,我去了。”
    “自从我和你传出绯闻,我特么连你家大门都不敢进,你家老头子直接说了,再让他看到我俩在一起,就打断我的腿。”那人嗤笑两声。
    “我要是去打听,他保不齐以为我吃醋要去搞破坏,等我回去,他绝壁会弄死我。”
    傅沉嘴角勾起,“说完我就挂了。”
    “别啊,你还真带进门了啊,傅三,你丫咋想的啊……”
    那人还没说完,傅沉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想的?
    肉送到了嘴边,你说吃不吃?
    ……
    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若是他的属下,肯定先开口再敲门,他合上前襟扣子,打开房门。
    “三爷,有空聊几句吗?”
    乔西延刚抽了根烟,说话带着股淡淡的烟草味,几天疲劳让他眼睑下有抹淡淡的阴影。
    天生冷厉,令人望而生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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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为什么提到同居你们都这么亢奋。
    居然还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开车……
    我:……
    姑娘们,矜持点啊,别动不动就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我是那种随便会开车的人吗?【捂脸逃走】
    **
    你们猜表哥大半夜找三爷要干嘛?
    威胁他,还是找他谈谈心?
    ☆、024 三爷vs表哥,威胁呛声
    傅沉神色平静得看了眼乔西延,“稍等。”
    “我在院子里等你。”乔西延点头,状似无意得打量了一眼这位传说中的傅三爷。
    一个男人,生得未免太精致了,就连手指都是纯净的莹白色。
    就好像他打磨过的上好暖玉,匀称修长,每一寸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果然是养尊处优。
    “好。”傅沉说着关门进屋。
    他预料到乔西延会来找他,他能亲自将宋风晚送来,要是不和他叮嘱一番,都说不过去。
    **
    傅沉到院子里的时候,乔西延正站在路灯下抽烟,青烟从他指尖袅袅升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色里,他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一眼。
    眸深若海,定定看着傅沉走进,将烟头扔到地上,抬脚碾灭。
    傅沉不抽烟不酗酒,众所周知。
    “想和我聊什么?”傅沉声音极润。
    “主要是谈一下晚晚的事情,这段时间恐怕要多麻烦三爷。”为了自己表妹,乔西延语气难得舒缓,平时都是极为冷冽迫人。
    “嗯。”
    “晚晚很乖,应该不会给您惹麻烦,要是真的做了些什么,也麻烦您多包涵,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他性格古怪,乔西延也担心自己离开,傅沉会欺负自家表妹。
    傅沉敛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视情况而定。”
    乔西延蹙眉,果然和传闻说的一样难缠,场面上的客套话都懒得说。
    “三爷在京城也是数得上的人物,相信您也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乔西延也不是软柿子,沉了沉嗓子。
    “要是她真的做了什么,也是最近受刺激过度了,毕竟近来发生了不少事……”
    “罪魁祸首是谁,三爷您也清楚。”
    傅沉倏得偏头,视线和乔西延相撞。
    他天生一副近仙似妖的模样,平时都很温和,那陡然迸射出的冷意,比秋日夜风更加萧瑟凄冷。
    也就短短一瞬,转眼又是那个风骨清傲的傅三爷。
    “乔先生这是在敲打警告我?”
    不然怎么会刻意提起傅聿修。
    乔西延只是一笑,“我只希望三爷对晚晚多些包容,宋家是什么态度我管不着。”
    “虽然我们乔家人不多,您也该听过我们家出名的疯痴护短,我就一个姑姑,晚晚一个表妹。”
    “欺负我能忍,谁要是欺负了她,就是天王老子……”
    “我也不会放过。”
    他抬脚,将踩在脚下的烟头又碾了两下,直视傅沉,没有丝毫畏怯,那力道和眼神,莫名带着点……
    狠劲儿。
    傅沉轻哂,“我没欺负未成年的癖好。”
    他这话就算是答应会包容宋风晚了。
    乔西延得到了满意答案,这才停止蹂躏脚下的烟头,“今晚多谢三爷招待,我开了一天车,先回屋了,您也早点休息。”
    傅沉点头,看着乔西延离开。
    直到他背影消息,才有人从暗处走出来。
    “三爷,这乔西延胆子未免太大了,居然敢当面威胁您?”他们躲在暗处都听傻了。
    这是赤裸裸红果果的挑衅啊,还没见过谁敢这么和三爷呛声?
    胆子实在太大。
    傅沉非但没生气,反而勾唇笑了笑,“挺有趣的。”
    有趣?
    众人又傻了。
    这要换做以前,三爷肯定早就动怒了,现在居然在笑?难道是看在宋小姐的面子上?
    色令智昏?
    果然美色误人啊。
    傅沉哪儿有他们想的那么肤浅,他不过是故意试探乔西延罢了,看他为宋风晚会做到什么份上。
    如果他刚才眼神威慑让他怯懦后退,他压根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总有人说乔家日落下山,恐怕是错估了这位乔家少东。
    **
    宋风晚入住傅沉家的第一个晚上,无风也无浪,喝了年叔特意送来的醒酒安神汤,就安稳入睡。
    许是白天赶车太累,一夜无梦。
    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大亮,初来乍到,她没敢睡懒觉,简单洗漱就下了楼。
    这年头,要是没事,没几个孩子愿意早起的,宋风晚起得这么早,让年叔很意外,对她的喜爱又增加几分。
    三爷眼光果然不错。
    “年叔早。”毕竟不是自己家,她还是觉得有些拘谨不自在。
    “宋小姐怎么不多睡会儿。”年叔笑道。
    “睡不着了,表哥还没醒?”她下意识要找最亲近的人。
    “还没,不过三爷起了,您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年叔异常和蔼。
    “会不会不方便?”宋风晚其实不想和傅沉独处,她昨天可是做了个扒他衣服的春梦,哪儿敢见他啊。
    “不会,三爷每天早上都在小书房抄经,我带您过去。”
    宋风晚没法推脱,只能跟着他往小书房走。
    年叔一早就看得出来,宋风晚年纪小,情窦未开,现在就是自家三爷一头热,他肯定得尽力撮合。
    宋风晚跟着他穿过几个花廊,很快到了小书房门口。
    “三爷?”年叔叩门。
    “进来。”隔着门,他声音有点闷。
    年叔推开门,错开身,“宋小姐起了,想过来和你打个招呼,我就领她来了。”
    宋风晚无辜的眨了眨眼,怎么变成她想过来了,分明是他提议的啊。
    傅沉握着一支小叶桢楠毛笔,垂头抄着佛经,神情专注,身姿挺直,如青松俊爽。
    楠木桌上,一本佛经,一叠宣纸,一副笔架,一个镇尺,一方青铜香炉,一缕线香从滤嘴漏出,晨风掠过,丝丝缕缕,一室檀香。
    另一边的桌上有个老旧的留声机,正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
    “三爷早。”宋风晚硬着头皮走进去,抄经听戏,明明才二十多岁,怎么过得像个老头子。
    “嗯。”傅沉提笔,裹墨挥毫,写意风流。
    宋风晚踮了踮脚,看了一眼他面前抄录的佛经,这字……
    是真好看。
    而此刻她也听清了傅沉放的是昆曲《牡丹亭》。
    宋风晚对戏曲没研究,只是乔家祖居吴苏,正是昆曲盛行发源地,她小时候听外公哼唱过,对词句还有印象。
    此时正唱到最有名的《游园惊梦》……
    “……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
    “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也。”
    这段本来讲得就是做春梦,宋风晚忽然想起自己把傅沉压在身下撕扯衣服的画面,小脸霎时绯红一片。
    “你脸怎么红了?不舒服?”声音从头顶传来,宋风晚一抬头,傅沉不知何时站到她面前,正垂眸看着她。
    温热的呼吸不轻不重落在她脸上,热浪般烫人。
    她脸红得越发厉害。
    靠太近了……
    简直要命。
    ------题外话------
    哈哈,我不太清楚谁给我留言说,表哥就出来一下子,圈粉无数,哈哈……
    三爷,请记住你对表哥的承诺,不要欺负未成年。
    三爷:我只会疼惜她。
    表哥:……
    文中乔家祖居设定是苏州那一片,昆曲《游园惊梦》确实有这么一段,应该有人看过【捂脸】,蛮经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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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5 投怀送抱,他叫傅心汉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傅沉又一次追问,离得越发近了。
    他的指尖忽然落在她脸上,她身子僵直,呼吸一窒,就连心跳都瞬间停止,呆愣在原地。
    冰凉的触感非但驱散不了燥热,反而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灼热、沸腾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烧得她小脸通红。
    “你的脸很烫。”傅沉眯着眼,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舒缓却灼人。
    她忽然觉得傅沉的呼吸,一阵一阵,每一下都像是在勾引她。
    “我没事啊。”宋风晚急忙往后退,“可能刚才走得太急。”
    “嗯。”傅沉也不戳破她,毕竟小姑娘脸皮都很薄。
    现在都住到他家了,大可以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我就过来和您打个招呼而已,您先忙,我出去了。”宋风晚哪里还敢待下去,转身就往外跑。
    她这一跑,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汪——”一只体型中等的狗忽然跳起来朝她扑过去。
    “啊——”宋风晚下意识得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往后退。
    狗不算大,跳得很高,直直朝她扑过去,宋风晚原本还泛着桃色的小脸“唰”一下就白了,腿瞬间软掉,人直往后靠,下意识拿手要去遮挡。
    脚往后挪半寸,整个人就撞到了一个人怀里。
    傅沉拧眉,伸手先把人护在了怀里,狠狠瞪了那狗一眼。
    这狗显然是怕极了傅沉,就一个眼神,吓得它立刻退了回去,怯生生的在门口徘徊,盯着宋风晚,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吓到了?”傅沉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
    他的整个人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被吓得腿软,身子更是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依附着傅沉。
    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
    严丝合缝。
    “我……”宋风晚呼吸急促,惊魂未定。
    刚才那种情况,任是谁都会被吓一跳的。
    “别怕,它不咬人。”傅沉的手扶在她腰上,手指用力,微微收紧。
    怀中的那种柔软馨香,让他恨不能此刻就将她据为己有。
    他稍一偏头,就能清晰看到少女一截细嫩白皙的脖颈,葱白水嫩,他眯着眼,嗓子眼有点发烫,真想……
    就这么咬一口。
    “你养狗?”她声音带着点江南特有的吴侬温软,哪有之前怼傅聿修时候的嚣张跋扈。
    她定定看着蹲在门口的狗,还有些畏怯。
    那狗可劲儿摇着尾巴,似乎在观察什么新鲜事物,
    “嗯,不到一岁。”傅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它很乖。”
    “嗯。”宋风晚紧张得吞咽口水。
    “三爷,我……”年叔就是出去给两人端了杯茶的功夫,这一进门,居然看到两人抱在了一起。
    傅沉忽然抬头,看向年叔,神色略显不悦。
    “打扰了。”年叔老脸一红,将茶水放下,又淡定得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三爷这速度真快。
    人家小姑娘住进来还不到24小时,这就抱上了?
    宋风晚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被傅沉抱在怀里,慌乱得退了出去。
    傅沉怀里一空,心下不满,脸上却表现得极为淡定。
    “这狗……”宋风晚瞄了一眼那狗,“挺漂亮。”
    小巧的三角耳,眼睛也稍呈三角形,又黑又亮,四肢粗壮,背后浅黄,前胸却是一片雪白,是柴犬。
    “去年过生日朋友送的。”
    “挺好的。”宋风晚极力压制刚才的那抹惊惧。
    “喝点茶。”傅沉指着刚才年叔送来的茶水。
    “嗯。”宋风晚端着茶水,方才唇边吹了口气,小心的喝了一口,“对了,它叫什么啊?”
    “傅心汉。”
    “噗——咳咳……”宋风晚急忙放下茶水,咳得嗓子眼直冒火。
    负心汉?
    这是什么鬼名字。
    给狗取名,懒一点就叫大黄,小黑,要不就叫什么贝贝、球球、豆豆,他这是狗算怎么回事。
    “它是公狗,他小时候养在我爸妈那边,经常在大院里跑,每次总能带着不同的母狗回来,我妈说它天天换玩伴,感情不专一,又随我姓,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傅沉本人也是非常嫌弃的,可是叫它傅心汉,他居然还点头答应,也就这么一直叫下去了。
    宋风晚听了这名字,再瞧这狗,觉得有几分滑稽。
    “它不认识你,慢慢就好了。”傅沉是第一次耐着性子安抚人。
    “嗯。”宋风晚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虽然不那么怕它,从门口离开的时候,她还紧贴着门框。
    傅沉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眉眼染上一抹柔色。
    等宋风晚离开,傅沉才看向门口的傅心汉。
    “过来。”
    傅心汉犹豫着不敢近前。
    “过来!”傅沉压着嗓子又说了一遍。
    妈呀,还是过去吧。
    傅心汉摇着尾巴走过去,在他腿边蹭了蹭,似乎已经做好被吊打的准备。
    “今天表现不错,给你加餐。”傅沉弯腰,摸了摸狗头。
    傅心汉懵圈了。
    作为一只狗,它压根想不到很多,只知道扑倒宋风晚有肉吃,所以……
    宋风晚压根不知道,自己居然被一只狗给盯上了。
    **
    而此刻的傅家老宅里
    傅老爷子晨起遛弯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妻子心不在焉得坐着。
    “有心事?”傅老爷子坐到她身边。
    “我刚才听收音机,那里面说有个男人,喜欢上了比自己小二十多的小姑娘,说起来晚晚年纪也不小,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会不会……”
    老太太只当宋风晚是小孩子,昨天一见,才觉得长得太好看了点儿,而且女孩发育早,也就眉眼稍显稚嫩,身体已然玲珑有致。
    “老三你还不了解,从小到大,对什么上过心,我们给他介绍那么多女孩,再漂亮的也好,追着他几年的也有,那小子不也没多看一眼。”傅老爷子说得胸有成竹。
    “晚晚上高三,我看她坐个车都抱着英语单词本,也没空谈情说爱。”
    “昨晚你也看到了,晚晚有点怕老三,老三也一脸不乐意,他俩……绝对不可能。”
    傅老爷子语气笃定,信誓旦旦,殊不知以后两人真发生了什么。
    他这老脸被打得生疼。
    ------题外话------
    咳咳,三爷的狗出场啦,话说……
    我是不是很会取名字,O(∩_∩)O哈哈~
    晚晚,其实盯上了你的,不止是一条狗……
    ☆、026 表哥:没让你俩处对象
    宋风晚惊魂未定的回到客厅,想起刚才后背紧贴的温热触感,还有落在耳侧的灼人气息,小脸又是一片滚烫。
    怎么遇到他,总是这么失态。
    “晚晚。”
    “表哥。”宋风晚吸了口气,调整呼吸。
    乔西延从楼上下来,白衬衫黑西裤,领口松开两颗纽扣,凤眸薄唇,墨发凌乱,透着股狂野不羁,偏又眸子犀利,让人不敢近前。
    目光落在宋风晚身上,手指却系着袖扣,指节修长,匀称分明。
    “乔先生。”年叔笑着垂眸和他打招呼,“早餐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您可以和宋小姐在院子里转转。”
    “不用,我带她出去吃,代我和三爷问好。”乔西延说话素来直接。
    年叔想着乔西延今日就得离开,肯定想和宋风晚多待一会,也没挽留,就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