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长毛衣,露出一小截藕嫩的小腿,室内暖气高达二十多度,自是不冷的,只是……
他看着,心里不舒服。
“下面有餐厅,自助和火锅,你想吃什么?”傅沉放下杯子起身,目光从她腿上扫过,有些凌厉。
宋风晚扯了扯衣服,高领长袖,大腿都遮了,有什么不妥?干嘛一直看着她。
“自助吧。”宋风晚不知道他的喜好,反正吃自助,想吃什么自己拿。
二人到自助餐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服务生带着两人往里走,中途倒是不少人朝他们看。
以前没和傅沉到人这么多的地方,没发现他的个子站在人群中,倒是意外突出。
“慢点儿。”餐厅人多,大家又来回走动拿食物,难免有些擦碰,傅沉时不时伸手护着她的胳膊,模样分外小心。
两人刚落座,立刻有两个男生跑过来。
“宋风晚,还真是你啊。”
宋风晚抬头,居然是二中学校的同学,这些人平素眼高于顶,从不和她说话,居然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你好几天没去上学了,听说生病了?”
“还好,周一就过去。”宋风晚与他们不熟,说话难免生硬尴尬。
“这位是你哥?”傅沉极少露面,这些孩子父母都未必见过他,更何况没出校园的毛头小子。
“不是,我叔叔。”宋风晚解释了一下。
“叔叔好。”两人打了招呼,“明天你要不要去滑雪,一起啊?”
“再说吧。”宋风晚眼看着傅沉脸色渐黑,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
“那我们先走了,叔叔再见。”
两人临走还不忘在傅沉心窝又捅了一刀子。
这些人确实瞧不上宋风晚,只是程家败了,又听说傅家二老很疼她,就算搞不好关系,也不能弄得太僵,这才主动打了招呼。
“三爷,我去拿点吃的,你要吃什么?”宋风晚看他脸色不好,说话都斟酌起来。
“你先去,我待会儿自己去拿。”
然后宋风晚就瞧着傅沉拿了几瓶酒回来。
三爷不是不喝酒吗?这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后来的宋风晚才知道,有个词叫借酒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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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兄,你要和三爷多学学……
啧,把人骂哭什么的,真的不可取。
严师兄: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三爷:她已经被吓到了,先抱着安抚……
严师兄:……
段哥哥:禽兽。
明天有人要借酒行凶了,哈哈~
你们猜他要干嘛,你还不喝酒,你再装……
☆、101 醉后强吻,得寸进尺(1更)
雪场自助餐厅
宋风晚低头吃着东西,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对面的人。
傅沉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一小瓶白酒,眼眸低垂,眼角泛红,似有醉意,整个人偏又端着几分骄矜自持。
“三爷,你不吃点东西?”宋风晚谨慎开口,方才出门还好好的,怎么脸说变就变。
傅沉看着她,并不言语,这让宋风晚心悸更甚。
总不至于是自己惹恼了他吧?
这顿饭宋风晚是吃的很不踏实,两人吃完回房,片刻都没耽搁。
这一路上傅沉都没说话,气氛显得越发压抑,直至回到房间,两人各自回屋,也没打招呼。
不过傅沉脚步有些虚浮,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自助餐厅的酒水,都是免费提供,不计量,自有一些劣质酒水,酒精浓度还不低,傅沉又是几种酒掺杂着喝的,想不醉都难。
宋风晚回屋洗了个澡,想起傅沉那屋没有浴室,他应该也是要洗澡的,加上喝了酒,她心底也不踏实。
在客厅犹豫徘徊了好久,电茶壶的水烧得翻滚,她倒了杯热水才敲开了傅沉的房门。
“三爷,您睡了吗?”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他。
认识他这么久,还是头次见他喝酒,这般不言不语,真的有些吓人。
“有事?”隔着门板的声音,稍显压抑。
“那个……我烧了点热水,你要不要喝点?”宋风晚觉得指尖这杯水,热得烫手,就和她此刻心情一般,焦灼难安。
“进来吧。”
得了允许,宋风晚才推门进去,他的屋内没开灯,仅有的一扇窗户帘子被拉开,他就站在窗边。
这边窗户正对着雪场后面,映天的雪光反射进来,房间反而有些亮度。
只是那色度,萧瑟冷寂,毫无人气。
雪色落在傅沉脸上,更是平添凄冷消沉,他手中攥着一串佛珠,侧身站着,眉眼低垂,不知是在看什么。
周围静得悄无声息,宋风晚提着心,更显不安。
“三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风晚将杯子放在靠近他的桌边,才低声询问。
傅沉偏头看他,那双眸子晦涩暗沉,整个人背着光的时候,显得十分消极落寞。
“没事。”他说话还透着三分酒气,辛辣灼热。
她还是头次看到傅沉这般模样,有人惹他不高兴了?
“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她稍微靠近他一些。
毕竟他是突然这样的,中途没遇到人,更没接电话,唯一的可能也就是自己了。
“没有。”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嘶哑到让人觉得沉闷。
“那你早点休息……”宋风晚手指不安的搓动两下。
傅沉攥着佛珠的手指倏得收紧,“宋风晚。”
“嗯?”
“你过来。”
宋风晚犹豫着,还是依言走到他身边。
“再过来点。”傅沉偏头看她,声音越发低沉,像是在故意引诱她一般。
宋风晚心底还记得表哥对自己的叮嘱,傅沉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不要反抗他,她踟蹰着又往前两步。
整个人已经站在了窗边,傅沉却忽然伸出一只手,一左一右撑在她两边……
像是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一般,尺寸之地,方圆之间,她一颗心都吊了起来,后背紧贴在玻璃上,小心翼翼屏住呼吸。
他垂头,略微靠近一些,呼出的气息夹杂着酒水的辛辣。
落在脸上,如火燎原。
滚烫。
“三爷……”她呼吸都分外小心,生怕落在他脸上,惹他不快。
“流苏绕在一起了。”傅沉忽然将手中的佛珠抬起来,“帮我弄一下。”
他声音嘶哑干燥,带着一股难言的郁热,弄得宋风晚心乱如麻。
佛珠下垂落的流苏确实缠绕在一处,宋风晚双手接过佛珠,低头拨弄着,可是面前这人却越靠越近,像是要将她压在窗边一边……
她心底紧张,手指勾扯着流苏,却怎么都没理出一个头绪。
“还没弄好?”傅沉开始催她。
“要不我开个灯,看不清……”宋风晚偏头就要往一侧走,傅沉却陡然扯住她的胳膊,手指按在她的肩头,“三爷……”
宋风晚最后一个字音都没吐出来,他忽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她身子僵直,脑海中宛若惊雷炸开,眼前一片花白……
他的唇削薄柔软,却热得让人心悸。
她手指僵硬紧张得勾扯着流苏,恨不能要将其绞断,傅沉整个身子贴过来,没敢冒进的含着,咬着,衔着她的嘴唇,一点点勾弄着……
她身子酥了一半,虚软得受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他的手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紧扣着,身体之间,毫无缝隙。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一截白嫩的小腿上,毫不客气,得寸进尺的在她嘴上咬了一口……
“嘶——”宋风晚意识回笼。
她和傅沉在……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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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哥:太禽兽了,简直没眼看啊(/w\)
三爷:……
☆、102 醒后不认账,晚晚恼怒(2更)
宋风晚手指颤抖,手中的佛珠滚落在地,打破沉寂。
傅沉从她唇边退出来,身子却并未抽离,两人呼吸重叠着,纠缠着,暧昧着,一个急促紧张,一个炽热喷张。
唇与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
这感觉比刚才更甚,宋风晚小腿酥软得战栗,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热度,一寸寸撩拨着她。
方才被咬过的地方,像是有火舌在叫嚣。
火燎般烫人。
这一刻好像空气都凝滞不前,她嘴唇很红,眼神带着水汽,看着他的时候,天真还带着些许诧异……
透过云层,几抹月色透进来,将室内一切都照得虚无绰约,傅沉握着她的腰,纤细无骨。
像是要在他指尖融成一滩水。
宋风晚方才用力绞弄,佛珠落地时,串联的线断了,崩落了一地,在地上徐徐滚动……
“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傅沉声音压抑着。
宋风晚整个人都懵掉了,他这是在找自己索赔?
“我用了好多年,坏了……”他靠得更近了一些。
宋风晚秉着呼吸,耳畔都是心跳紊乱的砰砰声,她咬着嘴唇,下意识要躲,他的气息直接落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你准备怎么赔我?”他的唇贴过去,几乎是擦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加低沉……
气氛直接被逼至最暧昧。
“我会赔你的!”宋风晚伸手抵在他胸口,“三爷,你喝多了!”
“确实有点醉。”傅沉低低笑着。
宋风晚趁机推开他就往卧室狂奔,中途踩到佛珠还差点滑倒……
回房之后,大口喘着细气,脸红得发烫,她伸手摸了摸嘴唇,被咬的地方破了皮,还有些酥麻,她脑海中居然不自觉的开始回放刚才的情景……
一遍一遍,不受控制一般。
她在干嘛?回味那个吻?
宋风晚急忙跑去洗手间,打开冷水,抄起来,洗了脸,再一抬头,镜中的那张脸,艳色绯红,小嘴更像是涂了层迷人的唇彩……
泛着诱人的光泽。
要疯了,她和傅沉都在干嘛啊!
那可是傅三爷啊……
宋风晚这一夜是彻夜难眠,偏生这事还没法告诉别人,只能一个人憋着忍着,直至天色渐亮,她才勉强睡了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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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多傅沉就敲了她的门。
宋风晚完不知该以何种方式面对他,隔了许久才打开门。
傅沉今天难得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整个人显得越发干净清爽。
“下楼吃饭,待会儿带你去滑雪。”他语气平和,一如往常,就好像昨晚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
“三爷,那个……”宋风晚心底过不去啊。
这怎么说都是她的初吻啊,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装傻充愣,还是昨晚真的喝醉忘记了?
那自己怎么办?
“有事?”傅沉看向她,一本正经。
“昨晚我……”宋风晚伸手比划着,不知如何描述。
“你昨晚来我房间了?”
“嗯。”难不成记起来了?
“看到桌上有水,不过我的佛珠坏了,你弄的?”
“嗯。”
“我昨晚喝多了,没做什么吧?”傅沉偏头打量她。
宋风晚憋了一肚子质问的话,被他这话一堵,直接懵逼了。
这让她怎么说?
说他醉酒强吻自己?
这种话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得出口啊。
“你嘴巴破了,自己咬的?”傅沉垂眸,一脸的严肃认真。
宋风晚简直想哭,这分明是你咬的。
她昨天一夜没睡,就是不懂该如何面对他,现在这情况……她也要跟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昨夜做梦,梦到一个老流氓强吻我,起来的时候嘴唇就破了。”宋风晚咬了咬牙,她不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傅沉若是不承认,要是再生气,把自己给丢在这儿……
可是这口气出不来,她又憋屈,只能说做了个梦,被流氓咬了。
傅沉眸子倏得一沉,转瞬即逝。
这小丫头片子,变着法儿骂他老流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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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了早餐,宋风晚昨天用力太猛,今天在雪场滑了一个多小时,手臂就酸软得不行,只能坐了缆车在雪山游览一番。
过了晌午,二人就收拾东西回程。
宋风晚昨晚一夜没睡好,上车后就睡了,傅沉也没打扰她,专心开车。
到云锦首府的时候,已是落日时分。
宋风晚进屋的时候,段林白正晃着腿儿在看球赛,瞥见她嘴上破了一块,当即瞳孔放大。
“妹妹,你这嘴……”
“不小心咬破了,我先上楼。”宋风晚干笑着,神情僵硬,分明是有苦难言。
傅沉紧跟着进屋,段林白立刻贴过去,压低了声音。
“傅三,你特么太禽兽了吧,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鄙视你,嫌弃你,你看你把人小姑娘嘴咬的,都破皮了……”
“我昨夜喝多了。”傅沉这话,不算回答,又胜似回答。
段林白咋舌,“我跟你说,我从来不信什么酒后乱性的浑话,这男人要真的喝多了,神志不清,都特么醉死过去了,身子都萎了,还能干那事儿,不就是想给乱性找个借口嘛……”
他话没说完,傅沉凉薄的视线射过来,他身子一抖,“安静待着,或者现在回你自己家。”
段林白咳嗽两声,“我闭嘴,嘿嘿……”
回家?他爸会弄死他的。
他就知道,这两人单独出去,准得出事。
段林白刚回到沙发上,手机就震动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就傻了眼,亲爹电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喂——爸。”接起电话,声音略显谄媚。
“混小子,人都回京了,你住别人家干嘛,赶紧给我滚回来!你在外面浪了这么久,心野了是吧,晚饭前不回来,你就再也别回来了!”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段林白愣了两秒,傅沉,你特么混蛋。
居然通知他爸,这是要搞死他啊。
他还准备浪几天再回去,这傅沉特么一巴掌就把他拍死了。
浪个屁啊,收拾东西回家当二十四孝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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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这锅我不背,我什么都不懂,酒后乱性这种事,和我无关……
段哥哥:无耻啊,老流氓啊……凑不要脸,你还敢背后告状。
三爷: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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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晚晚接下来要开始躲着三爷了,哈哈~
这也算是有突破性进展了吧,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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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六根未尽的坏叔叔,远离他(1更)
经过那夜雪场强吻事件后,傅沉明显感觉到宋风晚在疏远自己。
此刻距离艺考已不足半月,预示着很快她就将搬回家,借着学习任务重为由,每天早出晚归,两人甚至可以一天不打一个照面。
傅沉心知那夜的事情吓到她了,想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那天两个男学生喊他叔叔,着实刺激到了他。
他需要让她明白:
和她在一起的,不是她叔叔,更不是什么长辈。
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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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最近确实在琢磨傅沉的事情,这种事她也不好和别人说,只能自己思量,她还特意上网查了一番。
网友的结论大致分为两种:
第一:这个男人喜欢你,一心想要占有你。
第二:借机耍流氓,不是个好人。
网上许多言论都说男人喝酒是壮胆,因为喜欢那个女生,宋风晚却不以为然。
她看过程岚,虽然心肠歹毒,但知性成熟,身材袅娜,傅沉身边肯定都是这一款的,怎么会喜欢她这种没成熟的青梅果子?
怎么想都不可能。
宋风晚想了好几天,得出三个结论:
第一:傅三爷在外人面前说吃斋念佛戒酒是假的,他会亲异性,是正常男人。
第二:傅沉肯定禁欲太久太会对她不轨,男人平时太一本正经,憋太久,会出事。况且傅沉二十好几,还没拉过女生小手。
第三:他是个六根未尽的坏叔叔,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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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隔了许多天,终于在某天中午放学时,出现在二中门口。
眼看着宋风晚很快得回云城,两人关系不能一直僵着,住在他家就一直躲着他,要是等她回去,估计就很难找到人了。
“三爷,宋小姐最近都是学校画室两头跑,是真的挺忙的,高三学生是真累。”十方悻悻笑着。
真是要憋死他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那次单独去雪场,绝壁是出事了,可没人敢问啊。
宋风晚不理他。
受罪的是他们这些当属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