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小时后,宋风晚的身影出现在傅沉视线中。
只是……
她身边还有个男生。
男生左脸还有未曾消退的淤青伤痕,伸手抓了抓头发,笑起来露出的虎牙,阳光灿烂,长得干净爽直,清俊如画,有着这个年纪少年固有的朝气。
两人都穿着二中校服,一样的款式,单独看起来……
有种情侣装的味道。
两人偏头说着话,女孩则时不时仰头看他两眼,嘴角笑着,分外好看。
这一幕落在傅沉眼里,那就锥心刺骨了。
“三爷……这个……”十方抓紧方向盘,卧槽,要不要一上来就这么猛,傅沉神色没变,可他跟了他这么久,感觉得到。
他生气了。
偏生他和宋风晚还没捅破窗户纸,没资格管她,只能忍着。
十方摇头,真是特么憋屈啊。
这个男生就是之前和宋风晚搭讪过,又被程天一指使,让人给打了的许景程,他刚回学校没两天,两人这次也是在食堂偶遇。
她被打和宋风晚也有关系,所以他提出要送她到校门口的时候,她也没拒绝。
许景程说这话的时候,紧张得手足无措,更是爆红了脸,她就点了下头。
“好了,已经到校门口了,你快回去吧。”宋风晚看他脸上的伤,心底多少有些歉疚,他是真的被无辜牵扯进来的。
“那什么……”许景程抓了抓精短的头发,“要不我再送你一段?”
“我拐个弯就到了。”宋风晚婉言谢绝。
两人站在校门口还聊了一会儿才分开。
落在傅沉眼里,就和小情侣分别,依依不舍般,尤其是许景程站在校门口,直到她背影消失,才一步三回头的往校内走。
“三爷,咱还去找……”十方指了指宋风晚。
“去公司。”傅沉压着声音。
**
这天下午,整个公司的人都如临大敌。
因为傅三爷时隔良久,终于上班了,并且……
在会议室发火了。
傅沉这人平时喜怒不形于色,发火也是如此,不会高声斥责,更不是给你甩脸子,而是坐在位置上,把玩着佛珠,温吞徐缓的盯着你。
一言不发。
可是那双眸子却不同往常温和,犀利冷冽,像是匕首,锋刃还淬着剧毒那种。
杀人不见血。
他今天为了见宋风晚,特意穿了西服衬衫,马甲剪裁精良,深色领带,更显得严谨持重,而这个部门高管已经被他盯了足足三分钟。
他手中拿着报表,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恨不能直接昏厥过去。
简直要命,您有话就说啊,再这么看他,会死人的。
十方站在傅沉身后,眼看着这些人不断向自己传来求救的目光,只能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而此刻傅沉手机震动两下,他垂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众人见他分神,长舒一口气。
段林白发来的消息:小嫂子邀请我晚上去给她当模特,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第一个当模特,有些小紧张啊……
还发了个颇为浪荡的表情。
傅沉咬牙,晃一抬头,众人懵逼了。
这特么眼神怎么越发可怕起来。
这又是哪个龟孙惹到他了。
真特么想锤爆这厮的狗头。
------题外话------
晚晚,珍惜生命,远离坏叔叔,干得漂亮,哈哈~
段哥哥:浪里个浪,真紧张,我这是要和小嫂子独处了啊,嘿嘿……
三爷:保持微笑
☆、104 晚晚:你的身体,我没兴趣(2更)
宋风晚的素描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不过她中途旷了几天课,需要补回来,还有几分作业要交,她已经找过年叔当模特。
千江太严肃,她不敢开口。
十方又整天跟着傅沉,思来想去,她发信息问了一下段林白。
纯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他立刻同意了。
直接回了一句:好呀好呀!
段林白毕竟不是住在傅沉家的,她也不好意思让人大半夜过来,五点多就回去了。
晚饭时傅沉也在,两人打了招呼,简单聊了几句,宋风晚就以学习为由钻进了画室。
**
约莫六点段林白开着一辆风骚的黄色跑车出现在傅家门口。
傅沉当时正在院子里拿着飞盘训狗,瞧他过去,随手把手中飞盘朝他扔去,傅心汉撒开蹄子朝着段林白狂奔而去!
“卧槽!”段林白大惊失色,“傅三,你特么干嘛?”
放狗咬他?
这么凶残?
躲开了傅心汉,段林白才心有余悸的走到傅沉身边,“嗳,瞧着没,新换的车,怎么样,限量款。”
此刻傅心汉已经衔着飞盘跑回来,蹲在傅沉面前求夸奖,他弯腰给他递了块牛肉干,偏头看了眼段林白,“很配你。”
“是不是贼拉拉帅气招风。”
“和你一样骚气。”傅沉说完又开始训狗,压根不搭理他。
段林白冷哼,直接往屋里走,“你丫就是嫉妒我要给宋妹妹当模特。”
傅沉没说话,眼神冷鸷。
**
段林白到二楼画室的时候,宋风晚早就在等着了。
他平时虽然有点吊儿郎当,给人做模特,还真是头一遭,尤其是看到画室都是黑白素描,轻咳两声,还真是有点小紧张。
“段哥哥,真是谢谢你能过来,就耽误你一两个小时,麻烦啦。”宋风晚也觉得特不好意思。
“没事,那现在怎么办?我该干嘛?”段林白没经验,不懂要怎么办。
“你先脱衣服吧。”宋风晚说着就低头开始准备。
段林白懵逼了。
脱衣服?
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以前读书上美术课时看过的素描,部都是赤身裸体的……
妈的,要脱得那么干净?
傅沉不得剁了他啊。
犹豫片刻,他还是把外套先脱了,手指摸到皮带上,还是有些犹豫,脑海中天人交战。
算了,就当老子为艺术献身一次。
那表情,活像是良家妇女被逼下海,难堪得像是要便秘。
他想着就动手解开皮带,“咔嚓——”一声,宋风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差点吓懵了。
段林白此刻身上就穿了件衬衫,西装裤,这模样,活像要把自己扒个干净。
“我不是让你脱裤子的,我就是让你把外套脱了,屋里暖气很足,我怕你热。”宋风晚垂着头,脸红得能滴出血。
“啊?”段林白咳嗽两声,急忙将皮带系好,“我还以为你要画裸体来着。”
“不是,就正常素描。”宋风晚急忙解释。
“其实我身材不错。”段林白揉揉鼻子,真特么尴尬。
宋风晚垂头拨弄着碳笔,她对他的身材肉体,没兴趣。
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她忽然想到傅沉那次穿着浴袍坐在这边,耳尖滚烫,那才是真好看,他这细皮嫩肉,还白得发光,着实没有男人味。
宋风晚见他穿戴整齐,才走过去给他调整姿势,还特意给他打了灯光,又拿着笔在他脸上不断比划着。
段林白算是彻底后悔了,因为不能动弹,身体僵硬,额头青筋狂跳,而且这什么鬼姿势……
太特么羞耻了!
**
此刻傅沉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联播,千江站在他身侧,开始汇报工作。
“刚才段小爷一进画室,宋小姐就让他脱衣服。”
“宋小姐亲自帮段小爷摆造型。”
“一个小时过去了,段小爷好像要哭了。”
……
傅沉兀自一笑,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
直接变成:
宋风晚强迫段林白脱衣服,还差点把他欺负哭。
我滴乖乖,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惹不起。
有点彪悍啊。
傅沉闷笑着,段林白从小好动,甚至有人说他有多动症,你让这样一个人几个小时坐着不动弹,等于凌迟他,还不得虐哭他。
**
段林白下楼的时候,双腿僵硬发麻,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众人傻了,做个模特,怎么腿还残了?
“我送你。”傅沉起身。
“别,我自己走。”刚才一进门,这厮就要放狗咬他,让他送自己?不等于送死吗?段林白也不傻。
“你双腿不便,不宜开车,十方、千江,扶着他。”
“我说了不用,你们特么干嘛,别碰我,你再这样我要喊人啦……”段林白有些着急,偏生腿还是麻的。
这是扶着他嘛,这完就是架着他啊,他不要面子的嘛!
“需要我帮你喊人吗?让大家都来看看。”傅沉挑眉。
段林白气绝,太特么欺负人了。
**
傅沉直接把段林白送回家,某人一路上没少遭罪。
段林白回家躺在床上,只觉身心都受到了重创:“生活真是苟且,活着太累了。”
待傅沉返程的时候,十方才开口说了件事,“三爷,老太太过去了,煲了汤,正和宋小姐在客厅说话。”
“嗯。”傅沉应了声,她母亲隔三差五会过去,大多是白天或者晚上七八点钟,极少能碰见宋风晚罢了,当时他并未把这事放在心上。
只是回去之后,才发现两人头靠着头,那小丫头片子表现得异常热忱。
“妈,你们在聊什么?”
“给你介绍对象,安排相亲啊。”老太太笑起来,慈眉善目。
宋风晚也抬头冲他一笑,天真无邪。
傅沉心底敢断定,这小狐狸绝对是在报复自己。
------题外话------
参访一下三爷,晚晚要给你介绍对象,你啥感觉……
晚晚本来就是只小狐狸,你欺负了人家,总得还点回来吧,哈哈,晚晚又要刺激他了,某人要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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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哥:身心被摧残,求关心。
我:……
☆、105 晚晚的报复,三爷把人欺负哭了?
其实傅沉前脚刚走,老太太就来了。
她提了份鲫鱼豆腐汤,这是专程给宋风晚炖的,她来之前也不知道宋风晚今天提前放学,得知她在家,急忙让人上楼招呼她下来喝汤。
“傅奶奶,太麻烦您了。”宋风晚喝着汤,觉得分外不好意思。
“没事,我在家也闲着,炖个汤也不费事,正好有事找老三,他不在?”老太太低头抚摸着趴在她脚边的傅心汉。
“刚才段公子过来,三爷送他回家,估计快回来了。”年叔给她捧了杯热茶,“您今天怎么这么晚过来?”
“今天去听戏,碰到几个熟人,要给老三介绍对象,我刚拿了照片,过来给他瞧瞧,要是觉得不错,改天安排见一面。”
老太太说着从怀中摸出几张照片,递给年叔看一下。
“长得都不错。”年叔眯眼笑着,这些能给三爷介绍的,自然都是好的。
宋风晚原本正安静喝汤,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
三爷要去相亲?
“不过老三脾气拗,愣是不去见,可愁死我了。”老太太瞥见傅沉放在桌上的佛串,还冷哼一声,“年纪不大,整天吃斋念佛,我可真怕他想不开。”
傅沉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活儿轮不到他,他自然也没压力。
“不会的。”宋风晚直摇头,“三爷很正常,肯定喜欢女人。”
她说得异常笃定。
“你怎么知道?”老太太忽然一笑。
“感觉吧。”宋风晚低头喝汤。
她总不能说,三爷酒后亲过她吧,那还得了。
某人荤素不忌,喝酒吃肉,六根不净,怎么可能想不开。
“我也想看看照片。”宋风晚一副八卦脸。
“来。”年叔笑着将照片递过去。
宋风晚低头认真看着照片,三个女孩,都是二十五六的年纪,从照片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傅三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我比较喜欢这个,刚毕业,在小学当老师,长得白净,爸妈一个是公务员一个是老师,挺不错的。”老太太看人主要看品性。
“嗯,是挺好。”宋风晚点头,“三爷应该会喜欢。”
“你觉得老三会喜欢这个?”老太太压根不懂傅沉喜欢什么类型,毕竟傅沉就没谈过恋爱。
“我觉得这个也不错。”宋风晚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车声。
不消片刻,傅沉就走了进来。
“回来啦。”老太太冲他笑得分外和善。
傅沉当时心底就有些不好的预感,笑容太诡异了。
“妈,你们在聊什么?”
“给你介绍对象,安排相亲啊。”老太太笑得越发慈眉善目。
宋风晚也抬头冲他一笑,天真无邪。
傅沉心底敢断定,这小狐狸绝对是在报复自己。
“这个是我挑的,这个是晚晚选的,你看一下喜欢哪个?”老太太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照片拍在了桌上。
傅沉目光从宋风晚身上一扫而过,某人心虚的垂头喝汤。
那可是我的初吻,就算他那时候是喝多了,她也得讨点利息回来啊。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喜欢哪个明天和我说!”老太太说着利索的起身就往外走,生怕傅沉反悔。
宋风晚急忙放下勺子,“傅奶奶,我送你。”
说完也忙不迭的往外跑。
傅沉哂笑,看了眼照片,眼底一片寒色。
宋风晚送完老太太,回屋的时候,傅沉正坐在餐桌上喝汤,当时桌上就一副碗勺,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新的。
“三爷,我先回房了,您也早点休息。”她说着就逃也般的往楼上跑。
傅沉明显不愿相亲,她帮着老太太坑了他一把,他不会借机报复自己吧。
十方站在边上,低头,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被自己媳妇儿安排相亲,这滋味儿,可想而知。
傅沉拿着勺子,低头搅和着汤水,总归是自己种的因果,就是没想到这小丫头报复心还挺重。
他起身去二楼的时候,还没到房间门口,就看到宋风晚,她似乎是准备下楼,四目相对,她转身就要回屋。
“宋风晚,你给我站住。”傅沉蹙眉,小丫头片子,坑了他还想跑。
他面色寒沉,幽邃的眸子更是裹着一层寒霜般,凄厉得让人觉得浑身发凉,她也不傻,转身就往回跑。
“你跑什么!”傅沉抬脚追上,还敢跑?
宋风晚转身去开房门,这手指略微发抖,怎么都拧不开,急得要命。
转眼间傅沉已走到她身侧,“跑什么,我有话对你说。”
她还低头在那儿和门把手较劲。
傅沉拧眉,就着她的手,将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开了,指尖触碰,她的手背寒凉一片。
“宋风晚?”傅沉惊觉她的不对劲。
宋风晚快步往卧室走,傅沉已经更快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稍微用力,她整个人就差点撞进他怀里。
此刻面对着,她虽然垂着头,可是眼眶红红,噙着点水色,可怜得要命……
傅沉当即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自己方才很凶?
被吓哭了?
另一边十方将公司文件收整好,正打算给傅沉送去,刚到二楼拐角,就瞧见傅沉和宋风晚在一个房门口站着,那姿势像是傅沉把她压在门上。
小姑娘眼睛通红,像是要哭了。
卧槽?
三爷是不是太禽兽了,他干嘛了,把人压在门上欺负哭了?
------题外话------
三爷,肿么办,自己的媳妇儿,跪着也得宠下去,哈哈
晚晚哭了,你可咋办啊,你再凶啊,继续凶啊……
三爷:……
☆、106 哄人,睡到了一张床上(2更)
傅沉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细细吸着气儿,眼底都是水光,模样甚是无助。
自己被她坑了一把,这都没凶她,她倒是委屈上了。
宋风晚胳膊抬了两下,似要挣脱他的钳制,偏又没力气。
“哭了?”傅沉有点心烦,还得调整情绪,尽量温声细语。
“没有。”她抬头,似乎在努力克制什么。
傅沉俯一低头,凑得近些,让两人视线齐平,他手指微微松开,而是抚上她的头发,“被我吓到了?”
“嗯?”宋风晚用鼻子轻轻哼了声,眼睛俱是水色。
凑近了,才发现她额角鼻尖都有些许冷汗,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凉意。
想起以前家里几个小鬼也被吓哭过,他只能耐着性子,柔声安抚,“没事,我不怪你,别哭了。”
“真的?”宋风晚直视着他,似乎要个保证。
“嗯。”
还能怎么办,就算被坑了,心里苦涩,也得忍着,还得哄她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她吸了吸鼻子,“其实……”她咬了咬嘴唇,“我是肚子疼,就……就,就那个……”
“肚子疼?”傅沉眉心越拧越紧,敢情这小丫头方才是诓了自己,关心则乱,这话一点不假。
“嗯。”宋风晚是来例假,肚子疼得厉害,准备去楼下看看有没有止疼药。
没想到在走廊上碰见傅沉,避无可避,想回房的时候,身上疼得没力气,加上心底慌乱,房门愣是打不开,倒是愣生生把她给急哭了。
“那个?”傅沉长舒一口气,一天在她身上栽了两次。
算是坑她手里了。
宋风晚不好意思的点头,“家里有止疼药吗?”她要是这样疼上一宿,明天就不用去上课了。
“回房等着。”傅沉把她塞回房,才转身往楼下走。
碰见拐角处的十方,眼神越发冷厉,“还看?”
十方摸了摸鼻子,您在宋小姐那儿碰壁,来我这儿发什么邪火啊。
来例假这事儿,还是在傅沉家,宋风晚回屋子后,思忖片刻,还是裹着睡衣又下了楼。
一楼十分安静,傅沉并不在家,这人敢情把自己扔回房就跑了?
禽兽!
宋风晚没好意思惊动别人,忍着腹部的疼痛,撑着桌子,翻找半天,终于在厨房壁橱内找到了药箱,翻出了止疼药,她嘴里碎碎念,恨不能把傅沉骂死,她以为他去帮自己拿药了,果然……
男人部都是大猪蹄子。
她撑着腹痛准备去烧点水,刚拧开水龙头,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傅沉手中提着一个便利袋。
“来例假,别碰冷水。”傅沉快步走过去,将她拉到一边。
“我想烧个水。”宋风晚气鼓鼓的盯着他。
“回房,或者去外面等着。”傅沉拿起电茶壶,注水,插电。
又从便利袋中拿出两包红糖,顺手把宋风晚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止疼药扔进了垃圾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你……”宋风晚气结。
你还敢扔我东西?那是我拼了老命找到的。
“回屋,我待会儿把红糖递给你。”傅沉偏头看她,小姑娘抱着肚子,佝偻着背,看着她的时候,一脸怨念。
宋风晚怕他又跑了,在厨房跟了他一会儿。
“还不回去?”傅沉垂眸盯着她,换做平时他巴不得她整天粘着自己,现在不合适。
“三爷,你真的没谈过女朋友?”他居然知道去买红糖。
傅沉紧盯着她,神色严肃。
“我就随便问问,呵呵——”宋风晚悻悻得垂着头,被他看得耳根都开始发热。
“没有。”
“我就是……”宋风晚咳嗽两声,舌头有些打结。
“我姐还没嫁人的时候,每个月总有几天在家指使我干这儿干那儿,作天作地,稍不顺心就对我发邪火,还拿脚踹过我,我问她理由,她说……”
“就是看我不顺眼。”
“她说女人这几天,就是脾气爆不好惹,让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也给她憋着。”
傅沉语气平静,像是在闲话家常。
宋风晚却低头憋着笑,傅三爷被人踹过?
干得漂亮。
“笑完就回屋去。”傅沉拍了拍她的脑袋,“身体不舒服别乱跑。”
宋风晚这才乖巧的回房。
傅沉泡了红糖水到她房间的时候,也就短短一分钟时间,她趴在床上已经换了二十多种姿势,趴着,跪着,躺着,仰着,怎么都不对,她恨不能拿把刀剖腹自尽才好。
所以傅沉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像是行尸走肉般瘫着,抱着手机刷微博。
“喝了吧。”傅沉看她不舒服,玩会儿手机也没管她。
宋风晚爬起来,抱着杯子,因为太烫,她只能小口抿着,热水过喉,总归觉得舒服一些。
她平时例假时间还算准时,最近事太多,焦虑太多,推迟了好久,又和傅沉去雪山玩了两天,估计寒气太重,这次来时,疼得格外厉害。
她正低头喝红糖水的时候,被子一角被人掀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手忽然摸到自己腹部。
“三……”宋风晚懵了,他这是干嘛?
这次也没喝多吧,趁她体虚,又想对自己不轨?
就在她想要一脚把他踹开时,更热的东西落在她腹部,一个热水袋。
“捂着吧。”傅沉手指已经伸出来,坐在床边,神色一如往常,正经又严肃。
宋风晚闷声点头,看样子被自家姐姐调教得很好啊。
“你和我说就行,别那个……”幸亏冬天衣服穿得多,不然那手就直接摸到自己身体了。
“什么?”傅沉故作不知。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了吧。”
傅沉看她小脸异常严肃,倒是一笑,忽然凑得进了一些,“需要我对你负责?”
声音又哑又沉,撩人的好听。
宋风晚瞳孔微微放大,使劲摇头,她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负责?
那你要负的责任可多了。
宝_ 书_ 网_w_ w _w_._b _a _o_ s _h_ u_6_. c_o_m
宋风晚喝了水,又抱着热水袋,身上热度逐渐回来,舒服得钻进被窝拱了两下,就连傅沉一直在她房间,也没管……
年叔半夜起来,瞧着厨房有些乱,连药箱都被翻出来了,还有开封的红糖,料想是宋风晚不舒服,想去看看情况。
她的房门没关,他放轻脚步声,推门进去……
他原打算看一下她情况如何,若是没事,就关门出去,这一进去……
他张了张嘴……
又青白着脸走了出去,那神情恍若见了鬼。
这三爷和晚晚……
两人怎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真是大半夜活见鬼,这都没成年啊,他家三爷怎么这点时间都忍不了。
------题外话------
老太太生了三子一女,三爷最小,他头上确实有个敢踹他的姐姐,哈哈……
晚晚身体不舒服还不忘套路三爷,啧,怎么办,还是得哄着啊。
段哥哥:凑不要脸,你居然……
三爷:上床?不好意思,不是第一次了。
段哥哥:……
关于大家一直在问的上架问题,应该很快了,嘻嘻~
推文:苏子欢《霍总,养妻已成瘾》
她被占尽了便宜!
警察来了,他西装裤一提,长身而立,道貌岸然的模样装君子,“哪一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和未婚妻开房?”
一句未婚妻,让苏婠婠从被劈腿的私生女,摇身一变成了霍竞深的妻子。
南城有传闻,霍家这位继承人俊美不凡,气度矜贵,无论相貌、身家、背景,都是女人眼中最完美的钻石男神。
可婚后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不但禽兽,还很变态,一言不合就喜欢开火车!
☆、107 睡完不认账,习惯很不好(1更)
其实宋风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傅沉睡到一张床上的,她当时疼得脑袋昏沉,浑身发凉,下意识要找个温暖的地方靠。
她不懂是傅沉爬上她的床,还是她硬把傅沉给拽上去的。
总之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死死抱着某人胳膊,而傅沉一只手更是搭在她腰上。
指尖的热度透过衣服,宽厚的手掌轻轻把控着她的腰,这种姿势……
暧昧到了极致。
当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她就迷迷瞪瞪醒了,她原打算去枕下摸手机,这一伸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手指触碰间,那是一个极温暖的身体,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肌肉的结实紧绷。
她当时就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死心的还胡乱又抓了两下,确实是个人。
她猛地睁眼抬头,傅沉一张放大的脸陡然出现,陌生却又熟悉的呼吸清浅温热的落在她脸上。
烫得她心脏发麻。
整个人茫然而又错愕。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她想妈妈,想回家……
**
而此刻沉闷的两下叩门声,宋风晚宛若惊弓之鸟,整个后背直都僵直了。
伴随着吱呀声,门被缓缓推开。
“有事?”傅沉开了口。
宋风晚欲哭无泪,他什么时候醒的。
两人靠得很近,傅沉刚醒,说话声音更加低沉,仿佛在她耳边鼓动,听得她心跳加速,心悸不止。
“三爷,五点一刻了。”说话的是年叔,平素傅沉五点都会起来抄经,风雨无阻。
其实年叔很想问一句,天都亮了,您还赖在人家小姑娘床上干嘛?还不赶紧起来!
“我知道,别吵醒她。”傅沉说着就小心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几乎是压着被子起来,动作徐缓。
宋风晚只能闭目装死,权当不知道。
“三爷,您昨晚……”年叔压着声音,小声询问。
“她昨晚不舒服,我借她靠会儿。”傅沉丝毫不理会他打量的目光,反而十分理直气壮。
年叔只能呵呵哒了,靠一会儿和睡一夜,他还是能区分的。
“三爷,她才十七。”
傅沉没作声,低头抚弄着衣服,和衣而睡,总归有些褶皱。
而且某人刚才抓那两下……
傅沉嘴角勾起,胆子倒是挺大。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老爷子太太那边,就是乔家也没法交代啊。”
“如果她需要,我负责。”他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不漏传到宋风晚耳朵里。
她躲在被子下,脸红得能滴出血。
负责?
宋风晚感觉到自己脚边的被子被掀开一点,紧接着就听见热水袋加热的细微声响。
“早上弄点红糖粥。”傅沉嘱咐。
“嗯。”年叔叹了口气,走出房间,而紧跟着就有一阵轻快密集的哒哒声进来,这动静应该是傅心汉的。
傅心汉走到床边,一纵,两只前爪扒在床边,开始扯被子。
那模样像是要把她弄醒。
宋风晚简直要被吓哭了,傅沉还没走,她不想醒啊,你能不能走开啊。
她使劲扯着被子,居然和一只狗较起了劲儿。
傅沉就站在床头,看着某人掩耳盗铃般的拉扯被子,低头闷笑。
怎么能这么可爱。
“呜——”傅心汉呜咽着,还在使劲扒拉被子。
热水袋加热好,傅沉将被子掀开,将热水地放在她脚边,才转身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宋风晚这才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尚未离开的傅心汉。
傅心汉冲着她眨了眨眼,还可劲儿摇着尾巴,兴奋得不行。
“你给我去一边待着。”
宋风晚气得想锤爆它的狗头。
傅心汉懵逼了,委屈兮兮的找了个角落蹲着,她居然也凶它,吓死狗了,狗子要哭了……
宋风晚说完这话,还瞥了它一眼,傅心汉耷拉着脑袋,看她的时候,眼角似有泪光。
“我没想凶你,算了,你过来吧。”宋风晚叹了口气。
某只刚才还一副好死不活,苦大仇深的狗子,立刻窜起来冲到她床边求爱抚,宋风晚嘴角抽搐着。
狗子成精了。
**
傅沉从宋风晚房间出来的时候,十方和千江正在走廊上等着。
“卧槽,还真从宋小姐房间出来了啊,睡了一夜?这么猛?”十方一脸错愕。
千江倒是一如既往,摆着一副死人脸。
“我还以为两人在冷战,昨晚三爷又把人惹哭了,肯定关系更差,怎么就一晚上,就特么同床共枕了。”
“我特么绝壁没睡醒。”
话音刚落,只听到“啪——”的一声,他后脑勺被人猛拍了一下。
“醒了?”
十方瞳孔放大,p的,他要弄死这丫的!
傅沉走过来的时候,瞥了两人一眼,只说了一句话,“谨言慎行。”
十方愕然,你特么把人小姑娘睡了,还告诉我们谨言慎行?
最该克制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嘛。
**
宋风晚下楼的时候,傅沉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三爷早。”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反正他以为自己没醒,那就装疯卖傻好了。
“身子好些了?”低头喝粥。
“嗯。”
傅沉,“坏习惯需要改。”
宋风晚一脸茫然,她哪里来的坏习惯。
“上回睡完不认账,这次睡完干脆装失忆了。”傅沉轻哂。
宋风晚手指一抖,刚拿起的筷子掉在地上,清脆一声,宛若砸在她胸口,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
------题外话------
傅心汉,你再去扯被子,晚晚可能会弄死你,哈哈
三爷又要开始套路晚晚了,哈哈~
还告诉别人谨言慎行,就你能耐。
**
谢谢大家给月初的打赏和票票,谢谢~
笔芯~
☆、108 三爷套路深,秒杀情敌(2更)
宋风晚在房间做了很久的心理建树,刚一下楼就被某人戳破。
她简直想哭。
傅沉不提,她都差点忘了,自己以前醉酒霸占过他的床,这么一想,傅沉醉酒强吻她,似乎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三爷,昨晚我……”
“昨天你拉着我不让我回去,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肯定不记得了,是吧?”傅沉伸手摩挲着下巴,好像已熟知她的套路。
“嗯。”她垂着脑袋,闷声点头。
“我让人给你买了暖宝宝,你带几片再出门。”傅沉说完就继续低头吃饭。
宋风晚咬着嘴唇,这就完事了?吓死她了,她昨晚睡着前发生的事,是真的记不清了,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
不过闹了这么一出,加上搅和他相亲的事,宋风晚心底这口气也出的差不多了。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门去画室。
她的课程快结束了,也预示着艺考马上开始,这几天文化课干脆停了,专心画画。
刚出了云锦首府,拐了个弯,她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里下来。
“宋风晚。”傅聿修几乎是朝她小跑过来的。
她上回见傅聿修还是在傅家,她被傅老斥责抽打,这一转眼又是半个多月。
他身形本就偏瘦,眉目精细,清隽秀雅,倒也干净清爽,可是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消极颓废,眼底血丝红透,眼眶乌青明显。
即使穿着清爽,也掩饰不住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颓靡之感。
“你有事?”这还是在傅沉家地盘上,她也不怕傅聿修胡来。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妈想请你吃顿饭。”傅聿修硬着头皮开口,自从他和江风雅新闻爆出来,他母亲就回来了,将他禁足在医院。
他人在京城医院,江风雅却回了云城,两人已经许久没见,这次要不是特意让他来邀请宋风晚,他估计都出不了家门。
“我最近没空。”宋风晚是确实忙。
“就吃顿饭,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家想和你好好道个歉。”
因为这个事,他父母都被爷爷奶奶训斥了一通,症结最后,还是要先求得宋风晚原谅。
**
云锦首府内
傅聿修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傅沉耳朵里,他当时正焚香抄经,眼皮撩了一下,并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他放下笔,看向对面几个人,“今天谁出去遛狗。”
几人面面相觑,压根没人愿意伺候这狗大爷。
这祖宗也就在傅沉面前装傻卖萌,其余时候,硬拉着它,它还赖在地上不肯走,明明是条狗,脾气倔得像头牛。
“没人?”傅沉挑眉,“那我去吧。”
众人懵逼了,他家三爷何时这么好说话了。
卧槽?
事出反常必有妖,世界末日了吗?下红雨了?
众人惊讶之余,傅沉已经给傅心汉套上狗绳,走了出去。
傅聿修正和宋风晚周旋着,眼瞅着傅沉牵狗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三叔,早。”他垂头,没敢直视他。
“一大早过来有事?”傅沉攥着狗绳,瞥了他一眼,“人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坐坐?”
傅聿修哪儿敢啊,“我妈让我请她回家里吃个饭。”
“二嫂请的?那你们聊。”傅沉说着似乎准备继续遛狗。
可是傅聿修等了半天,发现这狗就在他边上来回打转,凶神恶煞的盯着他,龇牙咧嘴,奶萌奶凶的。
“你们聊你们的。”傅沉还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傅聿修简直想哭,还聊个屁啊,“不打扰你去上学,我先走了,三叔再见。”
他窜上车,立马开车跑路。
也不知是手抖还是怎么的,车子在无人的过道上,还开出了“S”型的轨迹,车屁股显得分外妖娆。
“三爷,今天您遛狗?”宋风晚毕竟和他住了这么久,说话自然没以前那般生分客气。
“嗯。”
“那我先去上学。”她说着就往前走,傅沉却牵着狗亦步亦趋跟着。
“三爷,那个……”宋风晚咳嗽两声。
“傅心汉可能舍不得你,一直跟着你走。”某人说话,面无表情,“那我顺路送你去画室。”
“嗯。”宋风晚点头。
余光瞥了眼身侧的人,他里面还穿着家居服,外面穿了件黑风衣,衬得他身高腿长,好看的要命。
**
两人从二中门口经过,拐个弯就看到画室,傅沉却第一眼就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不是那日和宋风晚并肩而行的小子?
都追到这里了,真能耐。
许景程瞧着她过来,又瞥见她身侧的人,料想是她家里人,站在原地,愣是紧张得不敢造次。
直到两人近前,他才开口喊了声,“宋风晚,早啊。”
“早,你怎么会在这里。”可能是傅沉在身边,宋风晚不知为何,莫名心虚。
“知道你不去学校了,想给你送个早餐。”许景程看了眼傅沉,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敢开口随意称呼,就冲他笑了笑。
“谢谢,我吃过了。”
“没事,那我自己吃。”许景程紧张到脸红。
气氛尴尬之余,傅沉开了口。
“昨晚半宿没睡,在床上也折腾够呛,今天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家。”说完还搓揉了一下她的发顶,那眼神宠溺非常。
宋风晚眨了眨眼,只觉得耳根火辣辣的。
可是这话落在许景程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十七八岁的年纪,其实什么都懂。
半宿没睡,在床上折腾?
他们都干嘛了。
十方和千江躲在不远处。
“卧槽,太特么腹黑了,套路太深,威胁完聿修少爷,又直接这小情敌给秒了。”十方连连咋舌,“小朋友肯定很受打击,脸都白了,可怜见的。”
------题外话------
小朋友估计懵逼了,哈哈,这都什么鬼,他俩到底干嘛了!
三爷:我这话说得有什么毛病?
段哥哥:没毛病,就是不要脸!
十方:用力点头
千江:面无表情
☆、109 三爷相亲?段小浪搞事情(1更)
许景程怎么说都只是半大的孩子,又处于青春期,脑海中不自觉想起自己仅看过的几部小电影,脸涨得更红。
尤其是瞥见宋风晚脸色还不大好,更是笃定他们之间有问题。
“进去吧,我也该走了。”傅沉语气熟稔,两人动作落在旁人眼里,更是亲昵。
“嗯。”已经有很多同学陆续过来,傅沉站在这里太扎眼了,连带着她都被人关注起来。
宋风晚一走,许景程才惊觉早餐都没送出去,颓然的往学校走。
与傅沉正好顺路。
“那个……”许景程攥紧手中的早餐袋,“你是她什么人啊?”
“你说呢?”傅沉并不直接回答他的话。
“你们住在一起?”
“父母安排的。”又是答非所问。
父母之命?他们见过家长了?
许景程知道宋风晚家境不错,这些家庭出身的孩子,指婚联姻很常见。
“你喜欢她?”许景程声音都在发颤,他知道这么问很唐突,却又忍不住。
“喜欢。”
许景程一直在用余光偷偷打量傅沉,他看着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比他们大不了多少,饶是只穿了家居服裹了风衣,那周身的气度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样的人,他比不了。
“我到学校了,我先去上课,再见。”许景程礼貌的和他道别,寒风肆虐,心底一片苍凉。
傅沉嘴角徐徐勾起:小孩子还真是好打发。
千江要守着宋风晚,十方见许景程离开,才现身紧跟在傅沉身后,心底为许景程默哀。
碰到三爷,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喏。”傅沉忽然把狗绳递给十方,“牵着。”
十方怔愣的接过绳子,傅心汉蹲在地上,抬脚挠了挠身子,一脸哀怨……
利用完就扔,人心好凉薄啊。
“今天回家给你加餐吃肉。”
某狗子立刻从地上窜起来,撒开蹄子去追傅沉,害得十方差点没拉住。
这狗上辈子莫不是被饿死的?听到吃的,眼睛都特么冒绿光。
**
画室内
刚上课,高雪就检查前几天布置下去的素描作业,宋风晚自然交的是段林白那一幅。
“我要画的是身边的人?你这个……”高雪偏头看着素描,段林白就是国民老公,只要哎上网的人都认识,她也不例外。
“嗯,这是我哥。”宋风晚自然不会和她解释许多。
高雪闷声一笑,“画得不错。”
说完就去检查旁人的,老师检查作业,大家都心惊忐忑,自然无暇顾及旁人的作业,也不知道宋风晚画得是谁。
高雪一边看着别人的作业,嘴角却扯出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谁都知道段林白是独子,哪里来的什么妹妹,扯谎也得有个度啊,让她画身边的人,她却拿这个忽悠她,还说是他妹妹。
年纪不大,还挺爱慕虚荣。
只是她看得出来宋风晚家境不错,她一普通老师,自然不想得罪她,课程又接近尾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检查完所有同学作业,转过头的时候,一眼就瞧见宋风晚正低头在一个本子上描画什么,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从现有轮廓看,像是挂坠饰物。
“在画什么?”
“没什么。”宋风晚心头一跳,心虚的将本子合上,即便老师在检查作业,也是在上课期间,她这也算是开小差了。
“我看一下。”高雪伸手。
宋风晚没办法,只能把本子递给了她。
高雪翻了两页,前面几页都是描摹的貔貅万象,观音神佛,后面则是她未曾见过的一些图样,她合上本子,“放学再给你,专心上课。”
宋风晚见她拿着本子上了讲台,耳根一片滚烫,觉得自己挨了批评。
索性放学高雪就把本子给她了,这事儿过去,宋风晚也就没放在心上。
**
倒是课程快结束,辅导班能教给他们的,也都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修行在个人,天气又冷,晚上七八点很多学生就回家了。
北方的冬天来得异常猛烈,冷空气一场接一场,气温骤降,凛冽的寒风呼啸,滴水成冰。
她一南方人,压根没感受过这么冷的天,北风凌厉,宛若风刀割面,干燥又强势。
她那天课业完成早,又逢周末,趁着天没黑就回去了,本想回去和母亲视频,一进屋,就瞧见段林白正拿着牛肉条逗狗。
“宋妹妹,今天回来这么早。”段林白扔了牛肉条,一边擦手一边冲她笑着,牙齿白灿灿的。
“段哥哥。”自从上回素描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碰面。
“上回我当模特那幅画,你们老师有没有着重夸奖。”段林白还惦记那幅画。
“有。”宋风晚自然得夸他。
“这是必须的,就我这迷人的五官,那是万千少女犯罪的开端,你都不懂网上多少人整天嚷嚷着要睡我。”
宋风晚咳嗽两声,这人好不要脸。
“三爷不在家?”她弯腰换鞋,才发现傅沉的拖鞋摆放在鞋柜里。
“我本来约了几个哥们儿一起吃火锅,来接他一块儿去,提前没说,刚过来,才知道他去相亲了。”这宋风晚又是傅沉内心的小媳妇儿,段林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自然得搞事情。
“他以前很排斥啊,家里安排也没去过,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老太太态度很强硬,说他去露个脸也成。”
“不然就和他断绝关系。”
宋风晚垂着脑袋,心虚不已,肯定是她那天和她说三爷是正常男人,老太太这才强硬起来。
“妹妹,要不哥哥带你去吃火锅,你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段林白冲她笑得不怀好意。
“不了吧,我还得学习。”
“不差这点功夫,大冷天的,吃点火锅舒服,我七点前送你回来。”段林白说着推搡着她往外走。
直接把她塞到了车里,宋风晚歪头打量着车子,明黄色的车身,里面还挂着bulingbuling的镶钻挂饰。
土豪又骚气。
**
傅沉此刻正在一个餐厅内
手机震动几下,千江的信息接踵而至。
段林白拉了宋小姐的手。
他强迫宋小姐坐了他的车。
两人有说有笑。
……
傅沉眯着眼。
隔了十几分钟,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两人停车了。
……
再然后的信息就是……
他俩在您斜后方。
------题外话------
晚晚,三爷相亲这事儿就是你的锅,哈哈~
段小浪,你的手怕是要被三爷剁了,嘿嘿
搞事情神马的,我也喜欢~
话说三爷和许景程说是父母安排住一起的,这话简直了……腹黑到了极点,你丫敢不敢把完整的前因后果说出来啊。
☆、110 肤白貌美大长腿,晚晚吃味(2更)
京城食府餐厅内
傅沉指腹摩挲着佛珠,眸子平和无波,面前的温水冷却,对面却空无一人。
他今天回家陪父母吃饭,老太太又提了相亲的事,他自然是拒绝的,接过她啪的一拍筷子。
“我都听晚晚说了,你也别在我这里弄什么清高,给我摆信佛的谱儿。”
“什么整天吃斋茹素,在我和你爸面前装,这次的相亲你不想去也得去。”
“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回来了,儿子那么多,不缺你一个,年纪不小了,还不让我省心。”
傅沉神色平静,“她都和您说什么了?”
“你问这个干嘛,你还想报复她啊,我可告诉你,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儿,我饶不过你,和一小姑娘计较,把你能耐的。”
傅沉垂头不语。
“就今晚,时间地点我都给你约好了,就是给我露个脸,走个过场,你也得去。”
“有事。”傅沉心上已经住了人,对这种事自然更是抵触。
“那成,我马上收拾东西搬过去和你一起住,我倒想看看你整天都在忙什么。”老太太横眉冷对,一副他不去,决不罢休的模样。
宋风晚快回云城了,接下来的高三时间更是紧张,和她相处时间本就不多,她若是搬过去那还得了。
傅沉也是没了办法,才过来走个过场。
他准点过来,对方却已迟了半个多小时。
也是通过别人介绍,既然来了,出于礼貌,傅沉并没立马走人,只是得知宋风晚过来,有些坐不住了。
**
宋风晚本来不想和段林白出来,两人本就没那么熟,他又是和朋友一起,她都不认识,不想凑这个热闹。
路上他朋友还打电话过来催,他说不去了。
说什么身边有了妹子,要他们这群臭男人干嘛,听得宋风晚直乐呵。
车子停好,段林白就带她进了家餐厅。
“不是说吃火锅?”
“突然想到这家更好吃,待会儿吃完,再带你出去玩玩,整天埋头学习,容易学成书呆子,要劳逸结合。”段林白一进门,就开始四下乱看。
餐厅是会员制,人很少,傅沉又长得惹眼,他一眼就瞄到了,拉着宋风晚就坐到了他斜对角的位置。
视野开阔,适合偷窥。
“段公子,现在点餐吗?”
“我还是老样子,给她一份……”段林白沉吟片刻,“儿童套餐吧。”
宋风晚瞳孔放大,她都这么大了,吃什么儿童套餐啊。
“那个套餐营养丰富。”段林白压根没心思点餐,打发了服务生就专心盯着傅沉。
宋风晚这才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她也一眼认得出来,那是傅沉。
她心虚的转过头,傅沉相亲,都是拜她所赐。
她还想着最近避开傅沉,段林白却直接冲这里过来,分明是有预谋的,这不是故意坑她嘛……
“傅三平时油盐不进,怎么突然就开始相亲了?奇了怪了。”段林白吃着桌上放的干果,念念有词。
宋风晚更是心虚的低头一个劲儿喝水。
听见服务生说了声“欢迎光临”,她一抬头,就瞧着一女人迎面而来。
穿着一字领的白色毛衣,黑色长裤,大衣置于臂弯处,锁骨精致,皮肤白皙,墨黑的长发垂在腰后,胸部弧度更是傲人。
手中的包也是大牌经典款,高雅大方,偏又带着股傲人之气。
“在这边。”服务生领她过去。
她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从宋风晚身边经过,还留了一丝醉人的香水味。
宋风晚垂头看了一下自己胸部,唔……
应该还会长的吧。
再打量衣着,和她比,自己穿的真的像是童装。
女人走的方向就只坐了傅沉一人,她走过去,果不其然坐到了傅沉对面。
宋风晚用余光小心翼翼窥探,能和三爷相亲的,果真是绝色。
“还挺漂亮的,老太太挑的人,真的不错。”段林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非要和宋风晚搭腔,“你瞧着没,那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走路都特么带风。”
“三爷喜欢这种类型?”宋风晚闷声说道。
“你觉得呢?”段林白可不敢把话说死了。
宋风晚低头没作声。
那脸蛋身材气质,她作为女生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何况男人。
**
其实这女人本就是故意拖了点时间,她家境虽不如傅家,可是自视甚高,心想傅沉这种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程岚不就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
她肯定不能表现得太热切,欲擒故纵而已。
她今天这一身看着简单,可是就连耳坠颜色都是精心搭配的,就要给傅沉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以前她是没机会接触到傅沉的,自然不清楚他长什么样,此刻见着了,才明白为何程岚机关算尽也要接近他。
“三爷,走过来耽误了时间。”
傅沉挑眉,“您是住城东吧,餐厅在城西,这走过来得三四个小时,天这么冷,辛苦了。”老太太介绍对象,自然基本信息都查了。
女人脸瞬间就垮了。
腹黑毒舌,半分面子都不给。
“是啊……”她干笑着,尴尬不已。
宋风晚这边哪里能听到两人说了什么,只见那女人一直在笑。
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两人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越听越是刺耳。
“段哥哥,我去个洗手间。”宋风晚说着起身离开。
段林白看着戏,嚼着干果,美滋滋的。
不消片刻,傅沉也起身了,路过段林白身边时,还给了他一记冷眼。
段林白心虚的低头,开始装死模式,不过傅沉去的也是洗手间,他也就安心坐下了。
那女人这才瞧见段林白在,冲他点头微笑,坐姿仪态更是端庄。
她私心以为段林白是给傅沉来长长眼相人的,相亲带几个朋友再正常不过,看样子傅沉对这次相亲还挺重视,居然连段家小爷都请来了。
她心底暗自得意。
殊不知此刻的傅沉正把宋风晚堵在了洗手间门口。
------题外话------
唔……晚晚,你还小,还会发育的捂脸
晚晚:……
我:傅三不嫌弃你小。
晚晚:这话听着好怪异。
日常求留言求票票呀~
三爷这本书这个月会上架的,具体时间安排我会再通知大家,(^。^)
☆、111 三爷:安分点,别乱蹭(1更)
宋风晚去了趟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对着镜子下意识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其实也还好,这肉嘛,挤挤总是有的。
平时和傅沉说话都是一本正经,居然还会逗女孩?把人家哄得那么开心。
她出去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傅沉。
洗手间边上就是个开放的临窗吸烟区,他一手捏着佛珠,后背倚着栏杆,身形微斜,略显慵懒。
“三爷,好巧啊。”宋风晚悻悻笑着,心底发虚。
“不巧,我是专门来等你的。”这边窗户开了细缝,冷风吹过,他的声音发散,透着凉意。
“那个……”
傅沉抬手,朝她勾了一下。
宋风晚鬼使神差的往他那边走了一步。
“太远了,再近点儿。”他拧着眉。
光是听声音都知道他此刻很不高兴。
宋风晚结合段林白之前说的话,傅沉本就不愿相亲,自己坑了他一次,他定然是生气了,惹怒他的后果,参考傅聿修就知道了。
她心底犹豫,身子还是诚实的往前走了一大步。
走廊灯光黯淡,他的身体近在咫尺,傅沉背倚着窗户,半边身子都好像浸在夜色中,禁欲神秘。
宋风晚微微仰着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天真又纯洁。
周围静极了,似乎只有两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交织错杂着。
“宋风晚,胆子挺大,住在我家,我供你吃喝,你前面占了我的床,我没惩戒你,后面睡完又装失忆,结果……”
傅沉忽然往她那边靠了过去,那眸子比夜色更加浓稠深邃。
两人靠得近了,天冷呼出的热气都带着一丝白雾,落在她脸上颈侧,宋风晚咬紧嘴唇,心乱如麻。
“结果你还把我坑了,我是不是平时对你太纵容了。”傅沉紧迫的盯着她,高大的身形笼罩过来,让她无处可逃。
“我只是给傅奶奶提供一些参考意见,我也没做什么啊,段哥哥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宋风晚说完就要跑。
她刚一转身,胳膊被人钳住,只感觉有股大力拉扯着她。
下一秒,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腰侧抵住栏杆,有双温热的手拖着,不至于撞得疼,她下意识要惊呼出声的时候,傅沉已经欺身过来……
将她压在了栏杆上。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撑着栏杆,身子隔着衣服,却仍紧紧贴着,毫无缝隙一般。
“三爷……”宋风晚有些慌了,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身上,动了两下身子,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这动作落在傅沉眼里,就和蹭他差不多。
像是在撩拨他。
小手扯着他的衣服,隔着单薄的衣料,像是猫抓般,惹得他喉咙冒火,头皮发麻。
“还抓?”傅沉握住她的手,扣在手里。
“三爷,你这是干嘛!”宋风晚几欲将手指抽出,奈何他的力气太大。
不只是恼羞成怒还是害羞,她脸上泛着熏人红得酡红,声音懒洋洋,软绵绵,傅沉抵着她……
握在她腰上的手指倏然收紧,她整个身子彻底贴过来。
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宋风晚是真的被吓懵了,扭着身子挣扎。
“坑了我,你还敢来围观,胆子真不小。”
“我也不知道段哥哥带我出来是……”宋风晚急得要命,他的呼吸混杂着烫人的热度,落在她脸上,渗进心底,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像是要麻痹掉了。
呼吸重叠挤压,心火燎原……
“我不喜欢相亲。”傅沉忽然转了话题。
“嗯。”宋风晚咬着唇,说话都格外小心,生怕呼吸溅在他脸上。
“更不喜欢那个女人,我……”
只喜欢你。
这话傅沉没说出口,而是垂头,额头几乎是贴着她的,气息浓稠灼热。
“嗯?”他呼吸一直深深浅浅的吹在她脸上,她身子软得有些站不住,连声音都娇软无力。
“以后安分点,知道吗?”这话是警告,却带着些许调情的味道。
宋风晚垂着脑袋点头。
就算要警告自己,也不用这样吧,她下意识又扭了一下身子。
“让你安分点,你还乱蹭?”
宋风晚傻了,她在挣扎,什么蹭啊。
这个词用得着实暧昧,她脸蹭得就红了。
“三爷,您在这儿干嘛呢,我以为……”娇嗔的女人声音从后面传来,这是傅沉的相亲对象。
她在位置上等了很久,眼看着段林白起身离开,实在坐不住就来找人。
傅沉身形虽然能把宋风晚尽数遮住,可是那下面明显有四条腿,而且另一个是个……
女人。
她眯着眼,想要往前两步,一窥究竟。
宋风晚当即慌了神,抬头看了下傅沉,那是傅沉的相亲对象,这要是被她看到他俩这般,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某人伸手就把她按在了怀里,“别乱动。”
那女人尚未近前,就被凭空冒出的千江挡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我们三爷在忙。”
女人怔愣片刻,忙?
她哑然失笑,和她相亲,却忙着和别的女人调情?
这简直太过分了。
“你们傅家太欺负人了!”女人气得干跺脚,转身就走。
高跟鞋声音没了,宋风晚也傻了。
“你坑了我,总得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是吧,晚晚——”傅沉声音压在她右侧,耳畔都是撩人的热气。
她发呆的时候,傅沉已经撤离,热气消散。
宋风晚手指攥紧。
他方才只是在利用自己?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题外话------
三爷绝壁不是利用你,他就是想占你便宜……
这个大猪蹄子!
☆、112 段浪带晚晚,开房过夜?(2更)
相亲对象走了,段林白躲在角落,暗自摇头,把人压着居然不亲?
这么纯良?
白瞎他猫着腰一直等着。
趁着傅沉没发觉,他火速撤离现场,回到座位,佯装从未离开。
傅沉走回餐厅,宋风晚紧跟着,他没回自己位置上,而是径直坐到了段林白对面。
“傅三,真是巧啊。”段林白呷了口红酒,冲着傅沉笑得格外傻白甜。
宋风晚乖觉得坐到傅沉身边,埋头吃着她的儿童餐。
“我去你家约你吃火锅,你不在,就带妹妹出来吃饭了,你说巧不巧,你居然在相亲。”
“京城餐厅不计其数,能碰到,是真巧。”傅沉并没戳破他。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段林白被傅沉笑得后背发凉。
“晚些时候出来聚聚。”傅沉摆弄着佛珠。
段林白心头狂跳。
这丫的是不是打算趁着月黑风高,对自己下毒手?
他正打算拒绝的时候,傅沉手机响了,老太太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傅沉说完起身往外走。
无非是刚才相亲那女的和介绍人哭诉了一番,没讲的很清楚,只说傅沉太欺负人,老太太知道自己儿子脾气。
腹黑,嘴巴还损。
以为说了什么把人欺负哭了,这又是熟人介绍,总要给人一个说法,打了电话让傅沉立马给她回老宅。
傅沉回座位的时候,看了眼闷头吃饭的宋风晚。
“怎么了?有事?”段林白巴不得这瘟神赶紧走。
“我要回一趟老宅,吃完饭,你送她回家,晚上小聚的地点,你定一下。”老太太催得太紧,宋风晚刚吃饭,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这么冷的天,回家睡觉呗,出来干啥啊。”段林白心虚啊。
“交流感情。”
傅沉说着还特意叮嘱宋风晚,“吃完饭就回家好好学习,我很快回去。”
宋风晚闷声点头,想起方才被他压在栏杆上,愣是没敢看他。
**
这顿饭宋风晚和段林白都吃得索然无味。
“快七点了,我们回去吧。”宋风晚看了眼自己腕上的电子表。
段林白看着她,忽然一笑,明显不怀好意。
“还早啊,别光顾着学习,偶然也需要放松一下,待会儿跟哥哥出去玩呗。”
“不去了。”他和傅沉约了,她不敢去凑热闹。
“傅三去老宅,估计几个小时后才联系我,我带你逛逛京城夜市,稍微绕一圈,就送你回去。”段林白知道,宋风晚才是免死金牌。
他和傅沉太熟,他刚才没发作,肯定是顾忌在宋风晚面前的形象。
“不用,太麻烦你了,我真的要回去写作业。”
“你让我给你做模特,我二话不说,这会儿就让你陪我待会儿都不肯?”段林白叹了口气,“现在的人哦,都是不能动感情的……”
“可怜的我,就独自出去吹冷风好了。”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某人说到心酸处,还哼起了歌儿。
宋风晚请他当模特,确实欠了他人情,硬着头皮点头,“好吧,那我陪你待会儿,不过三爷来之前,您得送我回去。”
“这个肯定。”段林白强忍着激动,“你放心,哥哥不会坑你的。”
这孩子咋这么善良。
宋风晚咬着嘴唇,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
段林白原本确实想带宋风晚去闹市区转一圈,可是最近整顿,到了地点,才发现小摊子都没了。
“平时听民谣吗?”段林白是绝不会放宋风晚回去的。
“还好。”
“我知道一个清吧请的民谣驻场不错,我带你去玩会儿。”他说着调转车头就往酒吧奔去。
“要不送我回去吧,我都没成年,那地方也进不去。”
“老板我认识,就去坐坐,在包厢里,也不让你喝酒,就听会儿歌。”段林白哪儿敢把她往不三不四的地方领啊,傅沉知道不得弄死他啊。
不等宋风晚说话,他就摸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
“帮我在九号公馆定个包厢,别拿酒,准备点牛奶饮料,我会带个妹妹过去,别给我整其他的。”
酒吧内总有些别的服务,段林白说得委婉,宋风晚坐在副驾,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垂头没说话。
**
九号公馆
约莫二十分钟,车子就停在了酒吧门口,外围装潢复古低调,明显与寻常酒吧不同。
段林白推门下车,领着宋风晚往里走,酒吧经理得了消息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小老板,您来啦。”率先迎出来的男人,二十四五的模样,穿着西服,“包厢都给您定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
“办得不错。”这人是段林白的助理。
“段小爷,您快里面。”酒吧经理急忙上前招呼,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宋风晚,却被段林白挡住了视线。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