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奶奶。”两人一起问好。
“可算回来了,稍微休息一下,喝点水,跟我去老宅吃饭。”老太太拉着宋风晚往里走,“外面冷不冷?”
“还好。”宋风晚瞥了眼傅沉,低低喊了声,“三叔。”
宛若一把利剑刺胸而入,顿顿的疼。
“乔少爷,我帮你把东西放回房间。”十方走过去,想从乔西延手中接过石头。
“站住,别动。”乔西延忽然冷脸,神色严肃。
十方一脸懵逼,手指僵在半空。
“我自己来。”他抱着石头的姿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手里拿的是什么贡品珍奇。
十方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眼神颇为嫌弃。
卧槽?
我手上又没毒,一个破石头而已,要不要这么宝贝。
乔西延将石头供回屋,才下楼跟老太太去老宅。
**
几人一进屋,就看到门口玄关处堆放了不少礼品,多是正红色包装,现在还没到年关,送礼为时尚早,宋风晚怕失礼,没敢仔细打量。
“这都是别人送给老三的,联系不到他,就都送到我这里了,老三,你待会儿都带回去。”老太太换鞋往里走。
宋风晚狐疑的看了眼傅沉,他正站在玄关处换鞋,神色未明。
“晚晚,你什么时候考试?”老太太笑道,“老三过几天生日,你要是来得及,等他过了生日再走。”
宋风晚摸了摸还捂在口袋里的佛珠和芙蓉石,手心暖凉温热。
对比别人的礼物,她送个石头,总觉得有些寒碜。
“傅爷爷好。”宋风晚看着傅老,他戴着老花镜,正在看翻着本旧书。
“嗯。”老爷子点头。
等吃饭的功夫,老太太拉着乔西延说话,无非是问一下乔家近况,傅老和傅沉虽坐在一起,却没什么话,宋风晚自己拿着遥控器来回切换频道。
这个点有许多台都在播放少儿节目,许多小朋友在里面蹦蹦跳跳。
“老三,你看这些小孩多可爱。”老太太忽然看向傅沉。
“嗯。”傅沉应了一声。
“你要是觉得可爱就赶紧生一个。”
宋风晚垂着头,我去,三爷这是被逼婚了?
“不急。”傅沉神色淡定。
“之前寒衣节,去给你祖父上坟,你妈还说让他保佑你早些成家立业。”傅老搭腔。
宋风晚差点笑出声,这为了逼婚,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别和小白学,那小子满嘴什么单身好,说你俩是单身贵族,不就是单身狗说得那么好听,撑死了顶多是贵宾犬。”老太太言辞犀利。
宋风晚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贵宾犬?
这要不是亲妈,谁敢这么嫌弃三爷。
这也不能怪老太太催,她三儿一女,就傅沉年纪小,没成家,她又一把年纪,说走可能就走了,自然想看他成家立业。
“今年生日,我请些人回家,你好好看看。”老太太一句话,直接把这话给定死了。
饶是宋风晚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名为生日,实是相亲。
傅沉余光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某人。
他倒是想要结婚,要孩子。
只是某人太小,还没成年,他只能等……
------题外话------
贵宾犬木有毛病,晚晚啊,你别笑,小心某人发飙,你惹祸上身。
昨天那个乱码兄,我得解释一下啊,那是傅家老大的儿子,就是傅家的长孙,比三爷还大几岁的那位,不是傅聿修哈,傅聿修和三爷关系平平,怎么可能和他在一个圈子里。
前文提过一次,傅家二老本来是想让他和晚晚订婚的,只是觉得他年纪太大,傅聿修和晚晚年纪相仿,才选择了傅聿修,所以是差点成了他媳妇儿,最后却成了三婶,嘻嘻
☆、134 三爷:京城最靓的仔(2更)
傅家老宅
一顿饭晚饭的功夫,都是在围绕如何给傅沉过生日,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傅沉低头吃饭,愣是没说两句话。
宋风晚低头咬着一根菜叶,想起那日傅沉的相亲对象。
漂亮大气,身段婀娜。
这样的美人儿都看不上,三爷眼光得有多高啊。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能跑会跳了。”老太太心里急啊。
“这快过年了,你也多出去交际交际,总待在家里,天上还能给你掉下个媳妇儿?”
“老三,有时候看人不能光凭第一印象,觉得可以的就处处,保不齐就合适呢。”
傅沉低头吃饭,无声抵抗。
宋风晚原本是幸灾乐祸的,只是瞧着老太太挨个姑娘给他介绍,什么医生护士,律师空姐,什么职业的都有,倒是有些不是滋味。
太受欢迎了吧。
虽然他脾气古怪,有时性格恶劣,阴晴不定,但总体来说对她是很好的,她过些日子回云城,想到那个家里,会住进另外一个女人。
她总有点地盘被人抢占,领土被人侵犯的错觉。
咬着筷子,嚼着饭菜,嘴里索然无味。
**
经过那夜傅沉威逼利诱她喊三哥开始,她又挟私报复故意叫他三叔,两人关系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尴尬中,寻常见面打招呼也是不冷不热。
宋风晚忙着为艺术联考冲刺,乔西延难得来一趟北方,要去西北采购石料,来回得两三天。
傅沉近日也整天不着家,偌大的房子,瞬间就变得空落落的。
艺术考生的统考,就是进入校考的敲门砖,通过统考才可以参加各个院校的校招考试。
对宋风晚来说,统考没什么问题,重点还是放在校招上,所以即便是冲刺阶段,压力也没那么大。
傅沉不在家,经常是她一个人吃饭,空荡的餐桌,总让人提不起胃口。
“三爷今晚还不回来?”宋风晚不时看着门口。
“最近公司忙,他后天生日,下班还得去老宅跑一趟,估计回来会比较晚。”年叔笑道。
“多晚?”
去老宅?肯定有事讨论相亲的事,宋风晚咬了咬嘴唇,心尖酸涩,很不舒服。
“怎么说都得七八点吧。”
“那我等他回来吃饭。”宋风晚整天待在画室,没什么运动量,饥饿感不强。
年叔怔愣片刻,笑着没说话。
宋风晚牵着傅心汉出去遛弯,回来后又在院子里等了会儿,一道刺目的车灯照射过来,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她急忙跑到门口,却瞧着一辆骚包的黑色超跑稳稳停住。
“宋妹妹啊,你怎么在门口,接我啊?”下车的不是傅沉,居然是段林白。
“段哥哥。”宋风晚打量着他。
他这是从哪儿过来的,穿着一身貂,夹着一个包,妥妥社会一社会小青年。
豪气十足。
“走啊,进去吧,外面这么冷。”段林白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里走,宋风晚身形偏瘦,穿了个羽绒外套,看着稍显单薄。
他原本是出门避难,现在老太太一门心思扑在傅沉身上,加之马上双旦来临,他父亲生意忙,顾不上他,赶上傅沉生日,他就溜回来了。
**
傅沉在老宅的时候,就收到了千江的信息。
宋小姐尚未吃饭。
她在等你。
傅沉嘴角扬起,他最近确实有些忙,他想将手头事情处理完,想和她一起过生日,陪她回云城考试。
他紧赶着回家的时候,千江的信息又来了。
段小爷回来了,穿着一身貂。
他拉着宋小姐回屋了。
傅沉拧眉,这二浪子怎么溜回来了。
等他赶回家的时候,段林白正和宋风晚说着自己这趟出去的见闻,洋洋洒洒,豪言壮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上山打虎去了。
“三叔!”宋风晚瞧着傅沉,急忙起身,心底欢喜。
“嗯。”
“傅三,你看我给你带的生日礼物!”段林白拿出一个超大的袋子,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貂皮大衣。
“我特意去东北给你买的。”段林白炫宝一样的抚摸着皮草。
“我信佛,你让我穿动物皮毛?”傅沉挑眉。
“假的,人造的,嘿嘿,我那件也是假的。”段林白解释,“我和你说,只要你生日那天穿了这件衣服……”
“我保证你就是京城最靓的仔。”
“噗嗤——”宋风晚直接笑出声,傅沉脸却彻底黑透。
“我都计划好了,你生日的时候,把那几个人叫上,我去碧水包个场,咱们几个哥们儿,好好舒服一下。”
“碧水?”宋风晚狐疑。
段林白嘿嘿一笑,“是啊,爷们儿舒服的地方,脱光了衣服……”
他笑容邪性,宋风晚当即红了脸。
难不成他们是要去那种地方?
“妹妹,你来京城,我都没带你出去玩过,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去见见世面?保证你舒服又痛快。”
宋风晚心脏砰砰乱跳,她以为段林白就是张扬无度一些,喜欢吃喝玩乐,没想到还……
荒淫无度!
简直伤风败俗!
难怪三爷亲她的时候,那么霸道精准,敢情压根不是雏儿,私底下肯定是……
宋风晚咬了咬唇,莫名有些难受。
------题外话------
穿着貂,夹着包,社会二浪子回来了,哈哈~
再配个大金链子,你就是京城最靓的仔。
通知一下:20号上架,就是这周四,具体时间和活动安排会另行通知。
上架前每天两更,上架当天会多更很多,所以我也在努力存稿啊
☆、135 搂着她的腰,温热细软
宋风晚被段林白这话臊得面红耳热。
“我前段时间被一个疯婆子给打……”段林白话到嘴边,急忙咽回去,“我是说被一个疯婆子吓到,摔伤了,好久没去那边快活了,傅三,要不今晚过去?”
要是被宋风晚知道,自己被女人打了,有损英明神武的形象。
宋风晚立刻将视线对准傅沉。
傅沉心细如尘,剔透非常,看她耳根通红,就明白这丫头想歪了。
“可以。”
“妹妹,你也一起来吧,别整天学习,咱也好好放松一下。”
宋风晚愕然,还带她一块儿?
她还是个未成年啊。
“走着,舒服完,哥哥带你去撸串。”段林白是个自来熟,拉着宋风晚就往外走,这手指刚碰到她的胳膊……
一串佛珠甩过来,“啪——”的一声,打在他手背上。
傅沉没作声,就眯眼看着他。
段林白揉了揉手背,神色讪讪。
我去,醋劲儿这么大。
碰一下都不给?
“三爷,我还是不去了,你们去玩吧。”宋风晚低头盯着脚面,“我去也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走吧。”傅沉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往外走。
宋风晚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
妈妈,我可能要学坏了。
**
到了地点门口,宋风晚才看到古色古香的门楼上写着碧水足浴四个大字,瞬间觉得自己方才太污了。
她低头扯着双肩包的带子,跟在傅沉身后,愣是没敢说话。
“你还没吃饭,我们吃点东西再进去?”傅沉转身看她。
“不用了,还不饿。”
“第一次来?”傅沉心知她为何脸红,也不戳破,媳妇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今天若不带她过来,怕是她会想更多。
“嗯。”其实吴苏的那地方江南水泽,人们生活惬意会享受,足浴按摩很多,只是她没试过。
“长期坐着对腰椎不好,按一下晚上睡得舒服。”傅沉一行人由服务人员领着已经进了一个四人包厢。
“三爷,段小爷,还是老师傅?”服务生笑着,显然这两人是这里常客。
“不用给我找,给她找个女的按摩师傅,下手轻点的,她第一次来。”傅沉已经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
他本就没打算过来,怕宋风晚误会罢了,既然带她来了,总得让她体验一番。
包厢很大,沙发电视,还有一个书架,四张并排的单人床,泰式装潢,灯光黯淡,香薰微暖。
“好的,那你们先准备一下,换下衣服。”服务生拿了两套衣服过来,就先退了出去。
“你去那里换,我和林白出去。”傅三将最上的小号衣服递给宋风晚,就拉着段林白走了出去。
宋风晚抱着衣服,踟蹰得走到内侧小门里,里面不仅可以更换衣服,还能洗澡沐浴。
衣服是棉质的,腰上系着带子,床上倒是很舒服,她将自己衣服折叠好,抱出去还等了五六分钟,傅沉和段林白才回来。
傅沉仍旧穿着自己衣服,段林白已然换好衣服,长得无关风月,却又邪性祸水。
“妹妹,你别怕,正规场所,待会儿泡脚按摩后,让人给你推个背,舒服!”段林白已经盘腿坐到外侧一张床上,开了局游戏。
不消片刻,便有服务生送了些茶水果盘。
宋风晚将衣服妥帖放在床头,摸着床沿坐下,趿拉着棉质拖鞋,露着脚趾,秀气莹润,略显不安的搓动着,落在傅沉眼里,倒是意外可爱。
她低头刷了会微博,余光瞥见一侧的书架,走过去看了一番,都是些名着,拆封过,却张然如新,就是装饰用的。
她走到书架前,看了一圈,踮脚去拿上面的一本《红楼梦》,书位置偏高,她踮着脚,双腿绷紧,衣裤拉高,露出纤瘦的脚踝,还有一截白嫩细软的小腰……
傅沉眯着眼,像是有东西扼住他的喉咙,炽热发紧,呼吸急迫越热。
就在宋风晚指腹摸到书脊的时候,傅沉已走到她身后,微微靠近。
宋风晚惊得猛地回头,傅沉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周身都被一股灼人的热度笼罩。
“三爷?”她脑子有些懵,说话也是随心,她喊傅沉三叔,无非是为了气他罢了,现在已经没了思考能力。
“腰带松了。”傅沉垂眸。
宋风晚低头,系腰的带子,本就是活结固定的,她踮脚用力,身子舒展,腰带就微微松开,这衣服里面还有一个带子,不至于露点什么,那也有些窘迫、
她正欲动作的时候,傅沉低低说了一句,“别动。”
紧接着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擦着她的腰,他的手臂很长,环着她的腰,温热轻柔。
他动作克制,只有衣袖从她腰上滑过,惹得她身子绵软。
手指执起腰带,微微将其收紧,束住她的腰,灵活的打了个结。
指尖无意从她腰上滑过。
腰很细,温热白皙。
软得不行。
宋风晚还僵硬的抬着胳膊拿手,脑子懵懵的,身体僵硬,却愈显燥热。
段林白原本坐着,此刻正躺着打游戏,瞧见傅沉从他面前晃过,举着手机偏头去看,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傅沉的背影,还有某人似乎“搂”在宋风晚腰上的手。
卧槽?
这两人干嘛呢。
------题外话------
段哥哥:唉唉唉,这里有个活人呢,能不能注意点!
三爷:哦。
段哥哥:哦?没了?我特么……
三爷:嗯?
段哥哥:没事保持微笑
☆、136 变相调戏,晚晚落荒而逃(2更)
宋风晚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沉已帮她系好腰带,她急忙伸手按在打结处,闷声道谢。
“谢谢。”
傅沉抽回手臂,手指握拳,又松了两下,沁着层细汗。
他想靠近她,挨着她,却也知道,此刻两人的关系,亲近一寸,惹了火,最后还得自己灭。
“你还看《红楼梦》?”傅沉换了个话题,声音干涩嘶哑,吹在她侧脸,惊得她浑身绷紧。
“嗯。”宋风晚点头,声音细软。
“我给你拿。”傅沉一手撑着书架,整个身子前倾,压着她的后背,取下书递给她。
宋风晚接了书,就准备离开,傅沉却伸手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以后别这么拿手,砸下来,危险。”傅沉盯着她殷红的小脸,声音喑哑。
宋风晚抱着书,轻轻点头,像个受惊的兔子。
“还在生气?”傅沉动作很霸道,愣是不许她出去。
“没有。”
“最近一直在躲我。”傅沉弓着背,把脸凑近些,黑亮的眸子盯着她,瞳孔里像是闪着火苗,看得她胸口又涨又热。
“我没躲你。”分明是他最近太忙,所以两人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见面次数却少之又少。
这人怎么总是贼好捉贼。
上回在雪场也是,分明是他抢走了自己的初吻,还让自己赔一串佛珠?
“那晚在我房间胁迫你,没讨厌我?”傅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蹦出来的,又低又沉,尾音华丽勾人,气息微热,撩人得紧。
“我……”不待宋风晚说话,只听到“啪——”的一声。
紧接着就是段林白哎呦的惨叫声。
段林白瞳孔放大,卧槽?他听到了什么东西!
“段哥哥出事了!”宋风晚指着傅沉后侧,“你赶紧去看看。”
她说完推开傅沉就要跑。
傅沉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压回书架上,身子抵过去,嗓音低沉暗哑,“我和你说话,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不是,他……”宋风晚大脑有些空白,看着他的眼,又黑又亮,箍着手臂的手指,强劲有力,她倒是莫名有些腿软。
“回答我的问题,讨厌我?”
“没有。”宋风晚只是觉得傅沉不若传闻一般寡淡无情,在她心里,不再是个人物代码,而是一个鲜活的人。
“嗯,那就好。”傅沉得了满意的答案,松开钳制她的手,冲她一笑。
明若晓色。
宋风晚心跳瞬间失控紊乱,怦然而动,抱着书狼狈的逃回他身边。
那件事她确实觉得憋屈,讨厌他?
根本谈不上。
段林白正坐在床上揉鼻子,他刚才躺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傅沉的话,心头一紧,手指一松,脸被手机砸了。
真特么疼。
幸亏鼻子是真的,不然准得砸塌了。
这不要脸的禽兽,公开调戏未成年,还特么什么上次在他房间?
他好歹一个大活人,无视他,直接调情?
太过分了。
傅沉随意抽了本书,坐在两人中间的空床上,心情不错。
不讨厌?
是否可以理解为:是有些喜欢的。
**
也就几分钟后,两个技师就走了进来,一男一女,穿着统一制服,年纪约莫三十左右。
一开始是泡脚,足底按摩,按到某些穴位的时候,还真的有些疼,宋风晚身子缩着,扯着床单,咬牙不好意思叫出声。
傅沉拿着书,却一直偏头看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倒是另一边的段林白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的。
时不时冒出什么“舒服”、“爽”的字样,十方和千江就守在门口,隔音不大好,某人叫得欢快。
十方小声嘀咕着,“这是在按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叫床。”
千江仍旧冷漠脸,只是紧了紧拳头而已,不懂他家三爷为何会有这样的朋友。
傅沉转头瞪了段林白一眼,他立刻闭上嘴?
叫两声不行啊,还瞪他,威胁他。
**
宋风晚足底按摩结束,又按了一下身子,女技师知道她年级小,怕她被人看着放不开,拉起中间隔档的帘子,即便这样她也不知道怎么配合,动作生硬扭捏。
“你身体尽量放松,别紧张,交给我就行。”按摩师傅笑道。
那人给她按了会儿后背,又帮她拉筋。
“你身子很软啊。”
“小时候学了几年舞蹈。”乔艾芸觉得学舞蹈提气质,只是她没什么兴趣,后来就逐渐荒废了。
“皮肤又白又嫩的,小姑娘就是好,不涂东西,也干净漂亮。”
傅沉看不到,只能偏头看书,听了这话,晃一抬头,就看到某人冲自己笑得龇牙咧嘴。
恨不能把书扔到某人脸上。
**
按摩结束,休息了一会儿三人才走出足浴城,这边附近就有夜市,虽然在管制,晚上十点以后,大排档烧烤还是非常多。
宋风晚是真的有些饿了,段林白提议去吃烧烤,她立刻看向傅沉,可怜巴巴的。
“你看他做什么?我请客,他要不去,我待会儿送你回家。”段林白冷哼。
“走吧。”傅沉抬手将她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一寸,遮着口鼻,“风大,冷。”
段林白今晚算是闪瞎了狗眼。
夜市离这里很近,三人徒步而行,某人悄咪咪的靠近傅沉,“傅三,小嫂子腰细身软,你可有福了。”
傅沉一记冷眼射过去,“你若是死于非命,绝对是因为话多。”
段林白搓着手指,好像我没让你开心过一样,这话说得真无情。
此刻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一双怨毒的眸子紧紧盯着宋风晚,神情阴鸷狠辣。
手指猛然用力,指甲折断,血珠徐徐而出。
她到底何德何能,能让傅沉另眼相看。
------题外话------
你们发现没,三爷很喜欢先发制人,然后占据制高点,撩了人家,占了便宜,还贼喊捉贼。
晚晚:用力点头就是就是。
段哥哥:不要脸啊,见色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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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三爷:靠过来点,真乖
入夜的京城,华灯初上,亮如白昼。
夜市不远处的街心广场,十米左右的彩灯圣诞树,吸引了许多人驻足合照,宋风晚把半边脸缩在围巾里,偏头看向圣诞树。
周围还有很多卖东西的,发光的网红气球,闪光的猫耳、鹿角发箍,分外热闹。
她忙着学习,压根没空来市中心,此时过节的气息已经非常浓烈。
“妹妹,要不要拍照?”段林白还穿着那件貂皮,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不了。”宋风晚确实想拍照留念,只是不大好意思。
“去呗,哥哥拍照技术超好的。”段林白太热情,直接就把宋风晚推到了圣诞树下,“来,摆个姿势。”
段林白拿出手机,开始找角度。
姿势?
宋风晚瞥了眼周围的人,尤其是余光瞥见段林白身后的傅沉,他端站在那里,长款黑色羽绒服,眸色比夜色浓稠,只是被灯光照亮,像是淬了星光。
他在看她。
“别干站着啊,摆个造型。”段林白半蹲着身子,姿势专业。
宋风晚犹豫片刻,默默摆个剪刀手。
段林白拍了两张,“再换个姿势!”
然后傅沉就看到宋风晚又抬起另一只手,仍旧比了个剪刀手。
段林白差点笑抽,这妹妹……
太可爱了吧。
他连拍了几张。
“好了吗?”宋风晚被傅沉看得大囧。
“傅三,你要不要拍一张。”段林白一个劲儿朝他使眼色。
他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即便不说,一个眼神都知道互相在想什么,段林白虽然平素浪荡些,大事上不拖沓不含糊,机会吗,还是要给兄弟制造的。
宋风晚一看傅沉走过来,下意识要溜。
“妹妹,别走啊,你在傅三家住了那么久,合影留个纪念呗。”
“我……”宋风晚窘迫,看着逐渐走进的傅沉,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站在原地等着。
段林白这话直接把她的后路堵死了,她压根跑不掉。
傅沉站在她身边,宋风晚比他矮了不少,她仰头看了他一下,好高。
“你俩干嘛呢,当人形广告牌啊,靠得近一点好不好,老子手机屏幕小,你俩都要出画了。”段林白憋着笑。
傅沉挪一寸,宋风晚移一点,保持着礼貌客气的距离,看得段林白要笑抽了。
“赶紧的啊,我还等着吃烧烤呢。”
他话没说完,傅沉忽然抬手,搭上了宋风晚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扣住她,整个人就靠了过去,他羽绒服微微敞开,里面穿了件毛衣,她的手臂完贴在他胸口。
他心脏沉稳有力,从胳膊处传来,惹得宋风晚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段林白咋舌。
我滴乖乖。
认识二十多年,他今天才知道,傅沉泡妞这么强势。
直接上手的啊。
宋风晚略显僵硬,可是他手指力道很大,按住她,无法动弹。
“你不想和我拍照?”傅沉垂眸看她,呼出的气息遇冷化为一团白灼,落在她颈侧,微凉,却透着莫名的湿热感。
“没有啊。”她僵着身子,一侧胳膊贴着她,他身体的温度,热得烫人。
所有男人身上都这么热吗?
“那你躲什么?”傅沉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
呢喃耳语,亲密无间。
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清冽,无孔不入,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紧握住她,强劲有力。
“我没躲。”宋风晚咬着唇,心尖揪成一团。
靠得太近了。
“那你再靠过来点。”傅沉附在她耳边,声音暗哑。
还要靠近?这都紧挨着了。
段林白蹲在地上,举着手机,一脸哀怨……
妈的,这两人在调情吗?
“你俩快点成不,老子脚疼腰酸。”段林白冷哼。
宋风晚稍微往傅沉身边靠了一点,傅沉微微勾唇,“真乖……”
他指尖从她发顶滑过,轻柔拂过。
宋风晚脸涨得通红,段林白一说拍完,立马落荒而逃。
傅沉没追上去,而是到了个小伙子面前,买了亮灯的波波球。
“你女朋友很漂亮。”这人一直站在这里买东西,宋风晚站在圣诞树下时,他就在看了。
“谢谢。”傅沉手机付款后,拿着气球离开,嘴角笑意不减。
宋风晚正站在段林白身边,瞧着傅沉买了气球,朝她走来,心脏又一次怦然而动。
傅沉将气球递给她,宋风晚接着道了声谢谢,莫名觉得气球有些烫手。
段林白伸手抵着傅沉的胳膊,“知道讨人欢心了,你可以啊,从哪儿学的。”
傅沉挑眉,“只是看到很多女生拿着,觉得她也应该有。”
段林白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
“照片记得发给我。”
“傅三,我搞八卦娱乐的,你知道你这张照片多值钱嘛。”
“不如你白屁股那张值钱,还是……裸的。”
“我靠——”段林白气炸。
下次晒日光浴,老子要特么脱了衣服,裸!两面烤!
**
三人找了个烧烤摊坐下,点了些东西,吃到近十一点才回家。
宋风晚从段林白口中知道了不少傅沉的事情,他并不是那么完美的人,曾经厌学,逃学出去打游戏,被他大哥揪回家,振振有词,气得他大哥差点拿鸡毛掸子抽他。
“三爷,你也叛逆过?”宋风晚抱着瓶汽水,咬着吸管。
“嗯。”傅沉端坐着,几乎没吃什么。
“傅三也是人啊,哪儿有那么十十美的。”段林白拿起烤串,吃相豪迈。
“嗯,交友不慎,年轻定力差,险些误入歧途。”
段林白被一噎,“我特么才没把你带坏,不是你说上课没意思嘛。”
“嗯,因为上课内容太简单。”傅沉说得理直气壮。
段林白气结,“人家逃课,期末还考了个年级第一,我特么班倒数第三,回家差点被我爸打死。”
“哈哈……”宋风晚笑出声。
“你知道我爸说什么吗?”
段林白咳嗽两声,刻意压低语气,模仿自己父亲,“小白啊,你没有傅沉的脑子,就别跟着人家胡混,我特么……”
“这是我亲爸嘛,你说说。”
宋风晚笑着看向傅沉,“羡慕脑子好使的人。”
傅沉眯眼看着她,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再好。
我整个人也是你的。
------题外话------
大家有没有露出姨妈笑,哈哈~
晚晚和三爷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生分了,亲近很多
其实三爷小时候也是当过一段时间熊孩子的,虽然老成持重,也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三爷:交友不慎。
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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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要上架了,忐忑要命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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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帝歌的都市宠文《影帝先生,受宠吧!》
他是演员,他演的最成功的的角色叫——季微的男人。
只是,演着演着,却将一颗心搭了进去。
艺人陆程成为影帝之前,是被潜上来的,潜他的是个女总裁,叫季微。
初次见面,酒店里,她对他说了三个字:“脱、跪、滚!”
那会儿他想,这么凶残的女人,将来谁敢娶她谁就是傻逼。后来,他成了那个傻逼。
☆、138 作死?使劲按她【上架通知】
三人吃完烧烤到家,已是十一点半。
宋风晚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回房间洗漱,按摩之后,确实浑身都觉得舒软。
她打开台灯,拿出从乔西延房间偷来的雕刻工具,从抽屉中拿出在古玩市场买来的芙蓉石。
芙蓉石本就是打磨好的,拇指盖般大小,柔柔一层浅粉,成色通透,她想刻字钻孔,编个绳结流苏,挂在新买的佛珠上。
就当是送给傅沉的生日礼物。
她一学生,太贵重的东西送不起,这孔打得粗糙,他别嫌弃才好。
她没学过雕刻,不过见得多了,皮毛总会点,攥着刻刀久了,指尖虎口都被磨得通红,隐隐作痛。
**
傅沉此刻也没睡,洗了澡,正在书房看文件。
十方正在他边上,操作电脑,按照他说得内容,将近日的工作内容标注整理好,千江则站在边上等着。
傅沉处理完一阶段工作,偏头看着千江,“你刚才和我说看到程岚了?”
“嗯,就在足浴城门口。”
“她对我的行程倒是一清二楚。”傅沉轻哂。
“她之前一直追着你,有段时间您爬山回来,经常去那边找师傅按脚,肯定买通了服务生,给她通风报信。”十方嘀咕。
傅沉拾起放在一侧的佛珠,依次摩挲,并没作声。
“上回宋小姐早恋和辅导班发生的事,就是她的手笔,三爷,就这么放任她?”
千江拧眉,“动她?我去!”
他性子耿直,辅导班事情他是亲眼目睹的,早就忍不住了。
“她这次出现,怕是又要搞事情。”十方咋舌,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死缠烂打的多了,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
“我本想等晚晚回云城再收拾她,先盯着她,她若再敢冒头作死……”傅沉嘴角一勾,“就给我往死里按。”
眸底已然凉薄。
十方和千江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
十几分钟后,传来敲门声,段林白穿着冰蓝色睡衣大步走进书房。
“这么晚,还工作?”段林白将一杯热茶递给傅沉,自己喝着咖啡。
“忙。”
“照片我发给你了。”
“嗯?”傅沉挑眉。
“我微信上刚刚发给你了,你没看到?”傅沉手机就放在手边。
“我把你的消息设为免打扰了。”傅沉说得理直气壮。
段林白扭头喝了口咖啡,真特么苦。
“你之前在街心广场说腰酸?”傅沉偏头看他。
“怎么滴,老子在寒风里蹲了那么久,为你幸福牺牲,你现在知道心疼我了。”段林白冷哼,算他有点良心。
傅沉笑着没说话。
段林白在书房蹲了一会儿,无非是说一下和家人聚完,再和朋友出来聚聚,快过年了,大家都忙,几个人很少能凑到一起。
“生日当天,我想和她过。”
段林被一噎,“你家老太太不是要给你弄个选妃宴。”
“我和她谈拢了。”
“你妈那性子,你不给她点甜头,她会轻易放过你。”
“我说明年带女朋友回家,否则认她处置。”
段林白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晚晚明年就成年了,我打算带她回家。”
段林白悻悻一笑,“我回房了。”
他僵硬的往房间走,这哥们儿是不是太自信了点,这么笃定宋妹妹一定会喜欢你,还跟你回家?
敢在老太太面前放厥词,夸海口,胆子真大。
你丫别忘了,你现在还特么是单方面恋爱中啊。
他回房后睡不着,开了局游戏吃鸡,玩得正起劲,千江过来敲门,拿了两瓶药给他。
“三爷说您腰酸是肾虚引起的,对男人来说,腰不好很致命。”
段林白一脸懵的看着药瓶,那上面赫然写着六味地黄丸。
用于肾阴亏损,腰膝酸软……
我特么!
他气得将药瓶扔到垃圾桶,一扭头,就看到自己在游戏已经被人爆头了。
他和傅沉绝壁星盘不合。
**
翌日
宋风晚昨天为了钻那个孔,熬到了后半夜,第二天起来已是九点多,傅沉去了公司,段林白还在睡觉。
年叔一脸诧异,以为她昨天学习熬夜。
“就算要考试,也不能这么熬啊。”
“嗯。”宋风晚心虚的垂头,“年叔,离这里最近的商场在哪儿啊?”
“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不用,我想自己去看一下。”她是要送礼物,需要保密。
年叔以为她要买什么女生用的私密物品,也没执着,“很近,回头我让司机送你,七八分钟就到,你们学校门口那路公交,52路,坐三站。”
“嗯。”宋风晚笑着点头,吃晚饭背着包就要出去,千江已经开好车等她,她没办法,只能坐车到了商场。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稳,宋风晚看他拔钥匙熄火,急忙开口,“我就去买点东西,可能要一两个小时,麻烦你等我一下,别跟着我。”
千江犹豫片刻。
“千江大哥——”宋风晚盯着他,声音娇嗔。
“嗯,我在这里等你。”千江就是个直男,受不住女生撒娇。
不过宋风晚一下车,他还是偷摸跟了上去。
她在商场卖金银首饰的地方转了一圈,才进了四楼一家首饰店,在里面待了近两个小时,才心满意足的出来。
千江怕她发现自己,先她一步跑下车库取车。
宋风晚回去的时候,还买了两杯奶茶,不知道千江喜好,帮他点了经典搭配。
今天不是周末,适逢早上,商场人并不多,电梯内只有她和两个小青年。
她就站在电梯口,瞥了眼跳动的楼层数字,从电梯的模糊镜面中,看到两人正靠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两人年纪都不大,大冬天,也只穿了单薄的皮衣,染着时下流行的发色,露出的脖子、手腕处还隐约可见黑青色的纹身。
宋风晚攥紧手中的奶茶,电梯到达一楼她就下去了。
她原本应该搭乘到负一楼,只是这两个人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给她感觉很不好,她干脆下电梯避开他们。
一楼人多些,她混入人群中,才觉得安心点。
找到安通道,从楼梯下车库。
楼道针落可闻,脚步声清晰入耳,她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紊乱的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个人,她心头一跳,加快脚步,一边打电话,一边往下跑。
电话刚接通,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宋风晚?”
她下意识扭头,先前电梯里遇到的两个人,就朝她猛地扑过来……
**
傅沉正在公司开会,马上12月底,要年度总结,还得规划新一年的任务,会议室内气氛紧张。
“嗡嗡——”手机振动。
众人懵逼了,这特么谁找死啊,开会时不静音。
就在大家四下寻找哪个倒霉鬼时,傅沉接起了电话,都没出声,他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所有人都看到傅沉的脸,瞬间凝却,寒意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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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晚晚出事,给我往死里打【首订】
会议室内
悄寂无声,硕大的投影屏幕播放着某位高管的汇报材料,室内昏暗,傅沉那张脸被衬越发阴沉冷凝,众人屏息,小心观察他的情绪变化。
傅沉捏紧手机,那声惊叫,听得他心尖直颤。
紧接着就是刺耳的磕碰声,电话戛然而止……
十方见他神色不对,急忙开灯。
傅沉面色凝重,眸色凄寒,一言不发,起身往外走。
“孙副总,您继续主持会议,回头整理一份报告给我。”十方说完急忙追上去。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出什么事了?我进公司五六年,三爷素来处变不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情绪外露。”
傅沉一走,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抽离,大家松口气之余,低声讨论起来。
“他平时就算生气,也就是盯着你看,冷暴力那种,上回脸色突变,还是去年老太太忽然晕倒,这次……”
“我觉得不是家里的事,都没发现最近三爷换了智能机?也不是什么最新款,你们不觉得三爷是有情况?”
……
孙副总起身,拍了拍桌子,“还讨论?继续开会。”
**
傅沉快步走出会议室,十方已经快他一步帮忙按下电梯,待傅沉过去的时候,两人直接上了电梯。
“三爷……”
傅沉再给宋风晚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他再给千江打电话,能拨通,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翻看千江记录。
【宋小姐去了文汇路万宝汇】
他拧眉,又拨了通电话出去。
段林白刚洗了澡,刷完牙,在洗手间拿着吹风机捯饬发型,电话响了半天,愣是没听见,直到有人敲门……
他刚关掉吹风机准备开门,门就被人一下子撞开了。
两个傅家人冲进来,凶神恶煞。
卧槽?
这什么令人窒息的操作。
“你……你们干嘛!”这特么都长得五大三粗,还一直瞪着他,搞什么鬼。
“三爷电话。”一人将手机递给他。
段林白懵逼的接过手机,怯生生说了一句,“喂——”
一大清早破门而入,这是要吓唬谁啊。
“晚晚出事了。”
“你媳妇儿出事,你找我干嘛?”段林白昨晚熬夜吃鸡打游戏,脑子还晕乎乎的,过了一秒忽然就炸了,“你说什么,小嫂子出事了?”
“在你家文汇路万宝汇商场,你立刻让人帮我去看一下。”
“好。”段林白将手机扔给那人,拿起自己手机翻号码打电话,拾起外套往外跑。
他家商场安保素来不错啊,怎么会出事。
又是那个天杀的要作死啊。
**
万宝汇商场
宋风晚听到有人喊她,“宋风晚?”
下意识转头,看到那两个社会青年朝自己扑过来,心头直跳。
方才在电梯内,这两人看她的眼神,肆无忌惮,让人浑身不舒服,她下了电梯进入人群中,心底才踏实些。
她以为到人多的地方,两人自会离开,压根没想到这两个人就是冲她来的。
还一路尾随她到了车库。
她手中拿着手机,下意识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刚接通,其中一人已经按住她的肩膀。
宋风晚下意识惊叫一声,抬起攥着手机的手,朝他一砸。
那人胸口被一锤,抬手将她手机打落。
一记闷响,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宋风晚也趁机挣脱。
“你们是谁?想干嘛。”她心脏揪紧,第一次遇到过这种情况,后背爬满冷汗,脑子一片空白。
一瞬间,脑海中浮现许多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景,寒意从脚底蔓延,宛若毒蛇,冰凉,带着尖锐的獠牙。
缠绕着她,周身血液都慢慢凝结冷却。
“你说我们想干嘛?”方才被她打了一下的男人伸手揉着胸口,离她太近,呼吸吞吐间,浑浊的气息让人觉得恶心。
“照片就不错,没想到本人更好看,兄弟,今天有福了。”另一人咧嘴笑着,摩挲下巴,打量她的视线。
色眯眯的,直接赤裸。
宋风晚看了下周围,因为是上午,商场人少,地下车库很空,放眼望去,没有一人,车辆零星,分布错落。
“废什么话,抓紧时间。”那人揉着胸口,猴急得上前。
试图抓住她的胳膊,宋风晚将手中两杯奶茶朝他扔过去,那人伸手遮挡,再抬眼,宋风晚拔腿已跑。
“妈的,追!”另一人抬脚追过去。
**
千江先一步下楼开车,刚把车子停在电梯口,就听到一声尖叫。
宋风晚的。
他手指收紧,刚要推门下车,后视镜中出现几个拿着棍棒的小青年,看样子是有人早有预谋了。
他一推开门,一人拿着棒球棍迎面而来,他抬手,直接挡住。
那人动作僵住,愣神之际,千江屈膝抬脚,将他一脚踹飞。
力道极大,下手极狠。
小青年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在地上,浑身骨头都被撞得散了架,棒球棍滚落在地上。
围拢过来的几人傻了眼。
不是说,一个17岁小姑娘,一个三十多岁司机嘛?
这特么……
没说这司机是个练家子啊。
千江脱了西装外套,扯下领带,松开袖口,拾起地上的棒球棍。
“还愣着干嘛,上啊!”他们五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几人看了一眼,一窝蜂朝他冲过去!
就看到千江抡起棒球棍,猛地冲过去,将一人脑袋砸得开花。
“Duang——”一记闷响,那人应声倒下。
这几人就是普通小混混,一看见了血,瞬间慌了神。
其中一人再次冲过去,千江抬手,棒球棍直接砸在那人手臂上。
他手一软,手中棍棒应声落地,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结实的棒球棍,拦腰折断。
“我靠,妈的——”一人颤颤巍巍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子都没打开,千江大步过去……
一记回旋踢,那人手背失了知觉,尖刀落地,清脆闷响。
剩下两人惊惧得往后退。
千江环顾四周,地下车库空旷,不远处追逐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他眸色冰冷的看了另外两人一眼。
气场冷漠慑人。
两人差点吓尿。
千江抬脚循声追过去,暂时没空搭理这些小喽啰。
**
宋风晚不熟悉商场环境,依靠墙上的指示标志,往出口处狂奔,希冀有人经过帮她一把。
她毕竟是个女生,还背着包,难免累赘,跑了两三百米,一人从后面扯住她的背包,惯性太大,差点将她整个人拉扯回去。
宋风晚心底一惊,想要舍了背包。
天人交战之际,终是咬牙,扭头,倏然用力,将背包一下子拉扯回去,抱着包继续狂奔。
换在平时她没这么大力气,人被逼急了,总会爆发无限潜力。
“你特么没吃早饭啊!”后面那人追上来,三步并两步,扯住宋风晚的衣服,就把她整个人揪扯回来。
“臭丫头,你还挺能跑!”两人又不是专业打手,跑了几步,同样喘着粗气。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嘛。”宋风晚用力挣脱,力量悬殊,终是挣脱不得。
“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嘛,我们也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和她费什么话,赶紧的,拖到那边。”另外一人指着车库内的视觉死角处。
宋风晚也不傻,这两人不劫财,定然是想……
她竭力挣脱,手指不妨,直接刺破其中一人手背。
“你特么……”
那人刚才就被宋风晚打了一下,胸口还隐隐作痛,等不及将她拉到僻静处,将她按在一辆空车上,扯住她的包,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那人身子靠过来,浑浊刺鼻的气息,让她浑身发怵。
“去那边,小心有人过来!”另一人略显不满,贼眉鼠眼的四下望风。
“我就是要给她点教训!”那人气急败坏。
趁他说话之际,宋风晚猛地跳脚朝他下体猛踹,那人脸色由红转白,继而铁青,捂着裆裤就往后退。
“靠——”边上那人刚要冲过来,宋风晚忽然从包里拿出一把刻刀,横亘在两人中间。
“别过来!”宋风晚呼吸急促,拿着刻刀的手指,发麻打颤,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得狼狈不堪。
只有那双凤眸,黑得发亮。
“这么小的刀子,你吓唬谁。”那人不屑的淬了口唾沫。
刻刀手柄仅有小手指粗细,刀口精细小巧。
只有刀锋犀利,像是裹了层寒冰,在昏暗的环境中,锋芒毕露。
“你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宋风晚一手抱紧包,试探着往后退。
她这次过来,是想给芙蓉石配线,她怕自己钻的孔太小,这才带了刻刀,没想到此刻却成了自己唯一可以防身的工具。
“妹妹,你听话点,哥哥会轻点的。”那人笑容极其猥琐。
宋风晚和他们不同,她知道刻刀能削铜玉、凿顽石,比寻常道具锋锐百倍。
她握着刻刀,细细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这是玩具刀,还是削铅笔的?”那人笑着朝着宋风晚扑过去。
宋风晚心头直跳,在他过来之际,抬手朝他刺过去……
千江正从不远处跑过来,眼睁睁看着宋风晚拿刀,刺入那人胳膊,手臂猛地一抬……
男青年黑色皮衣被划出十几公分的口子,刺破皮肉,鲜血瞬间奔涌而出。
男人第一时间都没感觉到疼,这刀口太细,刺入皮肤,针刺般尖锐,划出缺口,动作更是干净。
刀锋半点血渍都没沾染,凌厉非常。
刀口慑人般的泛着暗光。
直到鲜血喷涌,他才回过神按住胳膊。
“卧槽!”
方才被狠踹裆部的小青年起身朝宋风晚扑去,伸手拽她。
宋风晚试了刀,心里踏实,不惊不惧,抬手朝他手掌刺去。
这刀削铁都不费力,更何况人的皮肉,刀锋刺穿他的掌心,那人疼得大声哀嚎。
不是说就特么是个学生妹嘛!
这特么拿刀伤人,都不手软的。
“宋小姐。”千江大声喊着,试图震慑那两人。
宋风晚一看到千江来了,这才算是彻底安了心,手指紧紧攥着刻刀,浑身软得没力,险些瘫软在地。
“跑啊!”捂着胳膊的青年刚要抬脚,就瞧着不远处一群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冲过来。
四面八方,蜂拥而入。
无路可退!
**
这个商场距离傅沉住处极近,段林白一路飙车,四分钟就已经赶到商场。
“小老板,人在地下车库,控制住了。”商场经理一路从办公室狂奔而下,到门口的时候,段林白的黑色超跑已经稳稳停住。
“都抓着了?”
“嗯,一共七个人,抓了六个,我正要报警。”
“把车库封锁,先特么把人按着揍一顿,往死里打。”
“小老板?”经理诧异,“这个是不是不太妥当?”
“打死伤残算我的!”段林白怄火了一路,宋风晚要是在他家商场出了事,他怎么和傅沉交代。
那经理看着段林白还穿着睡衣就狂奔而出,平素出门,哪次不是墨镜口罩,时尚光鲜,对车库发生的事,瞬间提起十二分精神。
“你特么看着我干嘛,去办事啊。”
“好!”经理急忙侧身打电话。
段林白刚驱车下车库,就瞧着傅沉的车子一路疾驰而来……
这丫是坐火箭来的吧,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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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乖张暴戾的傅三爷(2更)
万宝汇商场门口
商场经理听到段林白吩咐,拿出手机给保安队长打电话,心下还忐忑不安,想着要不要通知老板。
把那几个人按着,往死里揍?
这要是出事可怎么办?
小老板本就肆意妄为,可不能让他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他犹豫之际,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
京城干燥多风沙,一路而来,扬起漫天风沙,车子宛若黑色利箭,破风而出,迎面而来。
车子都没停稳,看到推门下车的人,他手指一抖,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傅三爷怎么来了?
这家商场距离云锦首府很近,他家采购物品多来这里,有时候会打电话订购物品,都是他亲自送去,自然认识傅沉。
段林白打电话说出事,让他查监控,他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自己管辖的商场出了这么恶性的事件,还是从自家小老板口中知道的,怕是饭碗都保不住了。
“人呢。”傅沉一下车,单刀直入,没有多余的话。
段林白说道,“地下车库,上车,我带你过去。”
经理直愣愣站在原地,他以为车库里那小姑娘是他家小老板看上的,这怎么扯到三爷了。
他忽然想到两个月前商场都要关门了,云锦首府的年叔出来采购,在他们这里买了不少女生日用品。
他一拍脑袋。
敢情那女孩是住在三爷家的小祖宗。
**
商场保安过来,很快将几个人制服,不过之前袭击千江的几人中,有一个跑了,没抓住。
此刻地下车库已经完全封锁,滴水不漏。
傅沉和段林白出现的时候,千江正和保安队长说话。
“三爷。”千江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左侧胳膊隐隐渗着血,面色一如往常,沉闷冷漠。
十方微微挑眉,看着地上尚未清理的血渍,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特么还见血了?
“晚晚呢?”
“她在员工休息室,有人守着。”千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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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
千江认真点头,“右手破了皮,虎口裂了。”
段林白一听他说话,整个头都炸了。
这瘪犊子,没看到傅沉这眼神,都得能淬毒杀人了吗?你还刺激他?
大哥,你就不能委婉点吗?
千江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流了很多血。”
段林白脑袋抽空:卧槽?你特么耿直也得有个限度啊,就不能先安抚他一下?
傅沉到底从哪儿找的二逼手下。
“谁干的?”傅沉看着一侧几个人。
六个人已被制服,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这两个。”千江伸手指认,“抓了六个,还跑了一个。”
那两人惊恐抬头,身上不同程度受了伤,一个胳膊缠了衣服,另一个人手心有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血。
傅三爷这名字,他们只听过,见到真人,无不吓得腿软。
那人穿了最精致的西装三件套,近仙似妖,垂头看他们,宛若俯视蝼蚁,带着超然物外的冷漠。
眉目清秀,如玉临风,萧然洒脱,光是站在那里,都是风华超绝。
只是敛眉垂眸,迸射出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带着寒意……
破风迎面。
“他们想干嘛?”傅沉伸手解开袖扣,手指清隽,随性散漫的拉扯着领带。
配合地下车库暗淡的灯光,消极沉迷。
“想对宋小姐行不轨之事。”千江声音沉稳,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陈述客观事实。
段林白一拍脑袋,这丫绝壁就是不嫌事儿大的。
“是嘛?”傅沉将领口纽扣松开两口,松了松手腕。
“三爷,我们也是帮人办事,和我们无关的啊……”手心被刺破的男子跳出来。
“他们没有得……逞。”千江最后一个字眼迟疑停顿片刻,因为站在他身侧的傅沉亲自动作。
动作急快,扯着那人衣领将其提起来。
力道极大,衣服领口深嵌入脖颈处,索命般的扼住那人呼吸,“帮谁办事?”
“我……”那人迟疑着,似乎有所顾忌。
“到底是谁啊!”段林白都急得上火。
“如果我说了,你能保护我吗?”他喉咙被卡住,嗓子嘶哑,说话哆嗦,唇色已然青白一片。
两人靠得很近,那人紧张,呼吸急促,可是傅沉像是来自地狱般,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凉的。
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段林白差点给他鼓掌。
兄弟,这时候敢和傅沉这么说话,勇气可嘉。
傅沉忽然冲他一笑,另一只手松了松,倏然握紧,朝着他的脸就猛地一拳落下。
下手太狠,那人吃痛,尖叫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半边脸被打得变了形。
扭曲狰狞。
段林白咋舌,这一拳真是……
牛b哄哄的。
傅沉眼底像是染了血般,殷虹一片,猛地抬脚,朝他狠狠踹过去,那人绵软的身子,直接撞到后侧的墙上。
像是一滩烂泥般,虚软的落下,半点生气都没了。
直至一分多钟后,才趴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咳着,腹部绞痛,满嘴都是血。
边上几个小混混看到此等场景,吓得直冒冷汗,他们几乎都没看到傅沉是怎么抬脚的,那人的身子就像是离弦之箭撞到墙上。
有风而过,空气都猎猎鼓动。
“咳咳——”那人蜷缩着身子,不停往外呕血,整个脸因为疼痛完全扭曲变形。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傅沉睥睨着他。
语气冰冷,乖张暴戾。
“三爷,我说!”其中一人跳出来。
“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
傅沉话音刚落,千江快步过去,捂住那人嘴巴。
“三爷,警察快过来了。”十方附过去,小声提醒。
“捂住嘴巴,给我往死里打。”
“傅三,打死了怎么办。”段林白挑眉。
“怪他命薄。”
声线凉薄,冷得彻骨。
段林白咋舌,这群作死的,往他枪口上撞干嘛。
京城谁不知道傅三爷凉薄无情,碰他的人,这不成心嫌命长嘛。
只是傅沉而后又幽幽说了一句,“你不是手,出事你负责?”
段林白怔愣在原地?
这丫的,这时候还要坑他!
“三爷,我带你去找宋小姐。”千江将事情交给别人,才走到傅沉身边。
傅沉看了眼他的还在渗血的胳膊,跟他往员工休息室走。
段林白倒是很不解气的在那几个人身上踹了两脚。
我去!
原来踹人这么爽。
再踹几下得了,这几个龟孙,居然在他地盘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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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傅沉正大步朝着员工休息室走去。
“这件事是我的失职,没完成您交代的事情,待会儿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和警方交代清楚……”千江领路,距傅沉半步。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会把所有事情揽下,绝不会牵扯到傅沉。
“这件事我会让十方处理。”傅沉垂眸看着破了点皮的指关节,眸底寒色未褪,“事情不是程岚做的?”
傅沉已经叮嘱千江派人盯着程岚,如果是她做的,不至于出事才知道。
“花钱雇佣这群人的是程天一,他以前在外面厮混,认识不少社会上的小混混。”
这群人又不是什么职业打手,做事含混,留下的线索太多,其中一人手机翻出来,最新联系人就是程天一。
“他出院了?”傅沉挑眉。
“程家花了很多钱,把他弄回家休养,应该是程岚挑唆,还想和以前一样借刀杀人吧。”千江说出自己想法。
程天一这人没脑子,若非有人撺掇,怎么会忽然做出这种事。
“嗯。”傅沉应声点头,一抬眼已经到了员工休息室门口。
“十方,帮千江处理一下伤口。”
“嗯。”两人识趣儿的离开。
**
傅沉正欲抬手敲门,指关节刚碰到门。
“吱呀——”一声,门徐徐打开。
宋风晚的位置正对着门,她坐在椅子上,身上裹了件毛毯,一个人正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口,她一手握着纸杯,里面的水,冒着缓缓白烟。
她看到傅沉,浑身惊惧一抖,手一松,纸杯落地,溅了一地水,她直接起身……
朝他跑过去。
她腿有些发软,她毕竟是个孩子,从没动手伤过人,更何况这次还见了血。
刚才发生的时候,好像噩梦鬼魅,一直在她脑海纠缠。
她在京城无亲无故,唯一能让她依靠的人,就只有傅沉。
方才跑得太急,此刻双腿还虚软无力,肌肉僵硬,险些跌倒。
傅沉大步上前……
伸手,将她一把搂到怀里。
他手掌托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狠狠抱在怀里。
“三爷。”宋风晚头抵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抓住他腰侧的衣服,眼眶有些发热,不消片刻,傅沉就感觉到胸口有股温热的灼热感。
“我来了。”傅沉吸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声音低沉喑哑,透着股沧桑感。
关心则乱,他这一路而来,一颗心就没放下过,如草繁杂。
“……我伤人了。”宋风晚扯紧他的衣服,抬眼看他,一脸无助,声音嘶哑发颤。
“你是正当防卫,没事的,我会处理。”傅沉垂头看她,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拨到一侧,“吓到了?”
“嗯。”宋风晚用力点头,眼底蓄着泪水,看得傅沉心揪成一团。
“还害怕?”
傅沉弯腰,视线与她齐平,声音温吞,极致温柔。
“有点儿。”
傅沉伸手抚上她的脸,将她眼底那抹眼泪擦掉,方才伸手把她搂到怀里,“抱一下会好点。”
宋风晚却忽然死死抓着傅沉衣服,毫无顾忌的低声抽泣起来。
她心里藏了太多事,家里出事,怕母亲担心,她只能躲在被窝偷偷抹眼泪,前段时间被老师误会,家长责难,太多委屈,似乎都在一瞬间宣泄出来……
傅沉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颈,轻轻蹭着,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得舒服了,才略微挣扎一下,退出傅沉怀抱,看着他,似乎有些窘迫。
刚才还在房间里的人早就识趣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药箱。
傅沉垂头看着她,她垂着脑袋,肩膀一抽一抽。
“抬头。”
宋风晚愣是不肯,无声反抗一般。
似乎过了良久,她听到傅沉若有似无的轻叹,忽然感觉到自己脖颈处有些温热,却伴随着点点刺痛。
“破皮了。”
傅沉手指轻轻在伤口边缘摩挲着,温热轻柔,却又带着烫人的热度,从皮肤一点点侵蚀到她的心底。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