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许景程被打的事情,我确实不知情,打他的几个男生,我都不认识。”
“程天一你也不认识?”毛银兰斥责,“你把那小子勾得神魂颠倒,他才嫉恨我儿子。”
警察当时找宋风晚问过话,不过那时还没查到程天一,她又紧跟着和母亲回了云城,这件事就没关注过。
许景程被打之后,学校里很多人讨论,那些人都和程天一交好,大家都说背后的人是程天一,而且他和许景程两人本就不对付,估计看他追宋风晚,借机发作。
这也只是猜测,今天才在毛银兰这里得到证实罢了。
“你既然连我的家庭背景都查了,那你有没有查一下程天一,他就是流氓子弟,无耻纨绔,被他糟蹋的小姑娘那么多,他对谁上过心?”
“他和许景程本就有矛盾,我不过是整件事的导火索罢了!”
“你却把所有问题都归结给我,不觉得有失偏颇!”
毛银兰压根不懂程天一和自己儿子本就有矛盾,被她一说,脸上更是臊得慌,面子挂不住。
只能嘴硬的反驳,“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再说早恋的事情,我和许景程就见过三四次,都是他主动找的我,我从没存了心要和他谈恋爱,影响他学习,这件事是不是我的一面之词,你可以回去问你儿子!”
“是我的错,我自然会认,但是平白无故给我泼莫须有的脏水,我也不会就这么忍了。”
“最后我想和您说一点……”
宋风晚吸了口气。
“我的家庭如何,家教如何,作为外人,您没资格评判。”
毛银兰从没想到宋风晚会这么伶牙俐齿,被怼得愣是没说出一个字,倒是把脸憋得铁青。
“行了,都少说两句,你赶紧回去继续上课。”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有几个老师走进来劝解。
毛银兰原本就是听信了程岚的话,护子心切,偏听偏信,此刻被宋风晚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自觉难堪。
“都消消气,有什么事摊开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两个老师拉着毛银兰就往外走。
她本就理亏,有人劝解,她就顺势而下。
另外一个女老师则拍了拍宋风晚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回去上课。”
大家都不想事情闹大,影响辅导班声誉,裹在两边和稀泥罢了。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想起之前在学校因为她告了状,被老师误会,更是觉得憋闷。
就在毛银兰要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咬牙开口,“您不觉得欠我和我家人一个道歉吗?”
毛银兰心尖颤了颤,她不占理,可是让她和一个黄毛丫头道歉,她放不下面子。
“算了吧,算了。”那个女老师也没想到宋风晚脾气这么倔。
“是啊,差不多就行了。”
大家都看得出来毛银兰不占上风,可她也要面子,这里人多,让她给一晚辈赔罪,她肯定不愿意,就怕事情再闹大,大家都纷纷劝着。
“就是,也别得理不饶人啊。”不知谁说了一句。
“小姑娘别太刻薄。”
宋风晚顺着声音看过去,还没开口,就听着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占了理被欺负,还不能要个道歉?到底是谁刻薄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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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两面看的话,许景程被打是无妄之灾,又扯到早恋,部都和宋风晚有关,作为母亲情急护子也是正常,只是太偏听偏信了。
好像我们这个社会,但凡出现争执,和稀泥的人就特别多……看戏看得差不多了,就随便调解一下,根本不管谁委屈,谁欠了别人一个道歉。
☆、124 表哥来了,强势又护短(3更)
“占了理被欺负,还不能要个道歉?到底是谁刻薄不饶人?”
大家循声看过去,站在门口的男人,二十七八,凤眸薄唇,犀利森严的眸子,淬出了鹰隼般冷厉。
双手插在口袋里,月牙白的衬衫,袖口外翻,点缀土耳其蓝的袖扣,十分大气,身姿高挑挺括,一袭黑长风衣,雅痞清冽。
衣服单薄,冷厉慑人的寒气扑面而来。
宋风晚瞧着来人,咬了咬牙,被他看到自己的凶悍与软弱,那感觉,糟糕透了。
那眼神有些窘迫,带着股倔强。
高雪只觉得这人长得眼熟,却又笃定从未见过他。
毛银兰和两个正欲带她出门的老师僵在原地,都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走进办公室,直接走到宋风晚面前。
“这么生气?看到我连个招呼都不打?”那人面色阴沉,和她说话时,似又带着春风般的暖意。
“表哥。”宋风晚低低唤了一声。
乔西延抿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才张牙舞爪像个小野猫,现在不吱声了?”
“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声音细小,还带点娇嗔,和方才截然不同。
“我要不是临时起意,又怎么会撞见这一幕?”乔西延睥睨了一眼高雪,她身子陡然缩了一下。
这才想起,似乎在宋风晚以往作业中看过这个人。
方才和想当和事佬调停的几个人,看到乔西延纷纷噤声不语,此人气场迫人,一看就绝非善茬,谁也不想平白惹火烧身。
“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阵儿,这位女士和我们家晚晚都各执一词,是非对错,总要有个结果。”
“你现在一走,好像我妹妹咄咄逼人,把你气跑了,你委屈得不行,她还要被人说刻薄,没这个理儿!”
乔西延直接走到门口,外面看戏的学生急忙往后退,他直接抬脚,把门踹上。
“砰——”得一声。
力道够狠,声音够响。
惊得屋内几个人身子一哆嗦,不敢乱动。
“你……你这是干嘛!”乔西延个子高,气场盛,声音冷,毛银兰没接触过这样的人,心里没底,心虚发慌。
“我不会动你,就想在这儿把话说清楚,做错了就道歉,如果我妹妹欺负人,我也不会偏袒。”
“你若是想敞开门说,也可以。”
“门口那么多学生,你若不怕丢人,我是无所谓的。”
乔西延这话明嘲暗讽,分明再说:我关门,是给你留面子,别给脸不要。
毛银兰手指攥紧,心头火苗直往上窜,气得身子轻颤。
“事情我大体听清楚了,针对我妹妹方才的话,您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乔西延就一个姑姑,一个表妹,从小就护着,怎么可能平白让人欺负了。
毛银兰浑身僵直。
“还是我们报警处理?公了私了,您自己决定。”
她知道的本就不是部事实,无从反驳,这若是报警,事情传开,她找人孩子麻烦,那更丢人。
毛银兰咬了咬牙,“我没什么可说明的。”
“既然这样,道歉吧。”乔西延双手抱臂,就这么直愣愣看着她。
这心虚的人,本就心慌意乱,毛银兰被他看得心里发怵。
压抑的气氛在办公室蔓延。
刚才还劝解、和稀泥的几个老师也都闷头不语。
僵持了好一会,毛银兰先败下阵,咬着牙,颇不情愿地和宋风晚说了句,“不好意思。”
宋风晚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知道她抹不开面子,见她开口了,就打算将这事儿揭过去,这都没开口,乔西延又说话了。
“道歉是不好意思?不应该是对不起?都说京城人说一不二,耿直豪爽,这位女士倒是挺扭捏的。”
乔西延轻嘲。
毛银兰深吸一口气,“我之前太冲动了,很多事没了解清楚,对不起了。”
宋风晚应了一声,没多说别的。
毛银兰打开门,直接冲了出去,门被重重摔上,屋内又是一片静默。
“那个……”有个男老师出来打圆场,“这位先生,您要不要坐下喝杯水。”
“作为家长把学生送到这里学习,你们虽然是辅导机构,也有保护学生的义务,纵容别人肆意找茬欺负学生,是否太失职了。”
“我不得不怀疑,在平时教学中间,即便存在学生受欺凌的想象,你们也是坐视不管的。”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都慌了神,“这都是个意外。”
“这次要是换成性子软点的学生,不得被欺负死?是不是意外,我有眼睛,会看。管理缺失,自有人会管。”
乔西延的意思是要和有关部门反映。
“你听我们解释啊……”在京城地方申请开办辅导班不容易,这要是有人举报违规,那还得了?
“收拾东西,我们走。”乔西延拉着宋风晚就往外走。
一打开门,就撞见门口站着的千江。
乔西延不认识他,还以为是辅导班的保安之类的,眼神带着敌意。
“表哥,这是千江大哥,三爷的人。”宋风晚介绍,“三爷来了?”她说话的时候,还四处看了下,并没发现他的身影。
“不是。”千江摇头。
“去收东西。”乔西延招呼宋风晚回教室,心知这是傅沉派来护着她的,打量了一番。
都说傅三爷心冷,他把宋风晚托付过去,一直心下不安,这才提前过来,现在看来,没托付错人,知道派人暗中护着,也算贴心。
是个好人。
千江原本是守在暗处,等傅沉过来,却瞧见一个男人把门给关上了,他这才现身,不曾想这人居然是宋风晚的表哥。
低头给傅沉发信息。
傅沉手机震动着。
一开始的消息都是……
宋小姐被指责了。
骂得挺惨。
宋小姐生气,怒摔杯子。
……
傅沉听他汇报情况,心头直跳,好几分钟没信息,紧接着一条消息,让他再次不淡定。
三爷,您的大舅哥来了。
大舅哥?难不成是乔西延?
手机再次震动两下。
他把宋小姐带走了,追不追?要不要把人截住?
千江任务是保护宋风晚,其中一条:不让其他人带走她。
傅沉深吸一口气,捏紧手机。
他目前都不敢这么做,谁给他的胆子和乔西延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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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不是三爷,哈哈
表哥来了,肯定要把晚晚带走了,三爷啊,你可咋整呦……
有喜欢表哥的嘛,出来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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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了哈,求一波留言票票~
明天三爷又要和表哥碰面了,表哥现在觉得三爷是个贴心的好人,这以后要是知道他对晚晚存了那种心思……
表哥:我去磨会儿刀。
最后说一句:千江是纯天然的耿直,直男,哈哈~
☆、125 表哥很凶残,让他横着出去
傅沉得知乔西延过来了,抬了下手,“去老宅。”
十方略显错愕,这都快到画室了,人都没见到,就回去?
“三爷,这乔少爷千里迢迢过来,您不和他见一面?”在宋风晚所有的亲戚中,乔西延这个表哥可以说是至亲。
这么重要的娘家人,还不赶紧表现一下?
“乔西延精明,还特别护短,上回就是他亲自送晚晚过来的,离开前,还警告了我一番。”
十方诧异,“警告?”
我的妈,他家三爷还被人威胁过?
“你是希望我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不是那个意思。”十方示意司机开车回老宅,“云城那边马上要开始艺考了,他这时候过来是要带宋小姐离开吗?”
“她这一走,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你们俩这都还没谈恋爱,就要异地而居?”
“现在看新闻,参加艺考的,很多俊男小鲜肉,年轻有活力……”
“停车。”傅沉手指不停摩挲着手机。
“三爷,这荒郊野外的,您要干嘛?”十方就是个话痨,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住了。
“踹你下车。”傅沉语气温吞,却透着丝丝寒意。
异地而居?
还年轻的小鲜肉?这是在讽刺他年纪大?
聒噪话痨,太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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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乔西延带着宋风晚从画室出来,特意开车到了京城繁华闹市区,进了一家高档餐厅。
侍者很快开始上菜,每道菜都以极少的分量盛在偌大的盘中,乔西延一直都是话不多,低头吃东西,就连早恋之类的事都没询问。
这让宋风晚心底隐隐有些忐忑不安,拿着叉子,温吞不安的挑着煎鹅肝上的罗勒叶。
“表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之前打电话,不是说等我消息?”
“听说这边有人收购了一块上等毛料,我过来看看。”乔西延低头吃着蛤蜊,肉粒细碎,混着玉米和奶油粒。
“是嘛?”
“顺道来看一下,你说的暖气有多神奇。”
宋风晚摸了摸鼻子。
“为了个暖气要嫁给北方男人,挺出息。”
“表哥,我就随便说说。”
乔西延放下勺子,认真看她,“晚晚,你现在是高三,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你要是想谈恋爱,等毕业……”
“表哥,我没有!”宋风晚耳根泛红,拿着叉子不停戳着鹅肝。
“你别害羞,这是人成长必经的过程,你这个年纪确实容易春心萌动。咱家也不是那么死板保守的人家,你要是真有喜欢的人,就和我说,我先给你把把关。”
乔西延拿起一侧的刀具,神色认真又严肃。
“你这都扯哪儿去了,我真没有谈恋爱。”宋风晚被他看得莫名心虚。
“方才那位女士说早恋什么的……”乔西延就是听了个大概,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其实是她儿子追我,中间出了点事,她可能觉得都是我的错吧。”宋风晚避重就轻,直接略过了程天一那一段。
这要是让乔西延知道程天一对她做了什么,就他的脾气,绝对能把他活剐了。
她还记得以前在吴苏生活过一段时间,通常都是寒暑假,有时候她会住上一两个月,乔艾芸怕她玩疯了,给她报了一些兴趣班。
那时候五六岁,总有一些特别调皮的男孩子喜欢欺负女生,扯头发还是突然拉扯板凳,爱搞恶作剧。
有一次她走路,有个男生故意绊她,她当时磕在地上,膝盖都摔破了,手心还疵破了皮,因为是兴趣班,学生年龄参差不齐,欺负她的几个人,都比她大了好几岁,她也打不过,只能忍了委屈。
回家之后乔西延问清始末,知道那几个男孩就住在某个小区,还搞了个小团体。
第二天他就带着自己几个小兄弟杀了过去……
“血洗”了对方地盘。
宋风晚当时并不知道乔西延私下揍人,只知道别人家长找上门,他被舅舅训斥了一通。
结果他当着那些家长的面就直接说,“念他们初犯,我下手算轻的,再有下次,我让他横着出去。”
然后就是被舅舅拿着棍子抽着满院子跑。
宋风晚当时站在边上,都急哭了。
后来乔西延的凶残之名就不胫而走。
乔西延天生一阵冷脸,不像其他男孩子调皮话多,那次的事件让他彻底出了名,小孩子们怕他,不过心底对他却有着本能的敬仰和畏惧。
宋风晚思绪抽回,看着乔西延,“表哥,我真没谈恋爱,每天都在好好学习。”
“那就好,我还想说,带着几把篆刻刀,去和那小子好好谈谈心,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乔西延冲她一笑。
宋风晚垂头吃东西,居然是故意套她的话。
傅沉刚到老宅,因为暖气充足脱了外套,却觉得一股凉意从脊梁骨蔓延开来……
------题外话------
表哥小时候也是熊孩子,哈哈,被抽得满院子跑
表哥:……
☆、126 三爷vs表哥,再次交锋(2更)
乔西延说完那话,拿着刀叉,慢条斯理的切割着面前的一块牛排。
他自小拿刀,即便手握餐具,习惯还是改不掉,下手有力,切割均匀。
雕石刻玉下刀必须精准用力,所以他切割食物,都莫名带着股狠劲儿。
“那个辅导班不去也罢,马上要考试了,你要是觉得有必要,我们请个私教。”乔西延临时过来,就是想看一下宋风晚的学习环境。
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对这个辅导班是半点好感没有。
“不用了,都学得差不多了,在家也一样。”
“依你。”
“你之前和那些老师说话的意思是,要去投诉他们?”宋风晚还记得那些人被吓得脸都白了。
“吓唬一下他们而已。”乔西延放下餐具,擦了一下嘴角,“按理说方才为难你的那位女士,和你非亲非故,在不了解对方意图的时候,他们本就不该让你们见面,这是失职。”
“其二,面对突发情况,不及时制止,出事还看热闹瞎搅和,之前事不关己,最后出来劝和,这也不配为人师表。”
“若是平时,这种辅导班我肯定会和有关部门举报反映,不过现在班级里的都是准备高考的学生,吓唬一下那些老师就行,不能耽搁孩子高考。”
“都是突击冲刺的紧要关头,辅导班倒闭不可惜,别影响考生。”
宋风晚认真点头,觉得乔西延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再次拔高许多。
“你在傅三爷家住得怎么样?还习惯?”乔西延语气认真。
“嗯,很照顾我,之前家里出事,我心情不大好,还带我去滑雪了。就是我平时太忙,只能抽周末过去,没好好玩。”
说起去滑雪,宋风晚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乔西延点头,“待会儿去逛逛,买点东西再去他家。”
本来去别人家造访空着手就不太礼貌,他又照顾宋风晚那么久,肯定得表示一下。
宋风晚这才陡然想起,上回和乔西延一起买的佛串还没送出去。
这要是被表哥知道,肯定得骂死她。
当时就想着拿土特产之类的,压根忘了这茬。
这次乔西延自己带了亲手雕刻一个白玉佛像,精工细磨,这种小像,放在市面上也得六七位数起价。
两人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宋风晚心里惦记那串佛珠,有些心不在焉。
吴苏虽然自古就是富庶之地,那也不能和京城比,好东西自然还是这边多,乔西延又特意去一家道具店买了几套刻刀。
“刻刀那么多,你还买?”宋风晚不解。
“最近想尝试刻木竹,需要刃刀。”
宋风晚对雕刻知道不多,只知道一般初学者用中刀平口,刻石平口刀,刻铜斜口刀,很多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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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接到年叔的电话,说乔西延过来拜访,他才从梨园赶回家。
陪老太太听了一出《铡美案》,只听里面唱到“刽子手!开铡!”
戏台上的虎头铡泛着点寒光,傅沉只觉得后颈凉飕飕的,透着股不好的预感。
他和老太太说明情况回去后,一进屋,就看到自家桌上一顺排放了几十种刻刀……
灯光滑过刀刃,寒意森森浸骨。
“傅三爷。”乔西延闻声而动,起身与他握手,“刚买了新刀具,有些手痒,占用您地方了。”
“无事。”傅沉神色未变。
十方盯着那几十把刀,后背寒渗渗的,这种刀能凿石刻玉,这要是落在人身上,扒皮削骨都不是难事。
还真是个狠角色。
到被人地盘造访,就直接给他家三爷来了个下马威?
“三爷,突然造访,实在唐突,这是给你的一些见面礼,您别客气。”乔西延送上的白玉小像用盒子包装好,傅沉接下道谢。
“来得匆忙,打扰了。”
乔西延这人虽然霸道了些,却也通情达理,傅沉对宋风晚不错,他自然对他客气有余,态度明显比初次见面好太多。
“没关系,今晚在这里住?我让人收拾房间。”
“太打扰了。”
“如果被我母亲知道你来我家,还出去住酒店,她饶不过我,所以你不必客气,就上次住的房间,我让人收拾一下。”傅沉搬出傅老太太,理由充分合理。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买了些别的。”乔西延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的一堆营养品,“您也别客气。”
傅沉目光落在堆在一处的营养品上,脸都黑了……
有一包补品上,分明标着中年老人食用。
中老年?
这是给他吃的?
“您先坐,我去换件衣服。”傅沉说道。
“嗯。”乔西延选营养品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傅沉这年纪,算中年吧?
十方站在一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表哥有点彪悍啊,中老年,太特么扎心了,偏偏是未来大舅子,他家三爷不能发作,还得努力保持微笑,太特么憋屈了。
这人绝壁是高级黑。
------题外话------
三爷和表哥二次交锋,哈哈……
三爷,您要娶人家妹妹,就得忍着,还能怎么办。
话说三爷这年纪,算中年吧,表哥买的东西没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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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就到这里啦,明后天周末会多更点。
上架时间在下周,也就还有几天而已,要开始努力存稿,争取上架当天多更点,所以上架前就维持双更。
☆、127 三爷:晚晚,待会儿来我房里
云锦首府
乔西延对着灯光,眯着眼检查刀锋刃口,这些刀具小巧,刀口却异常犀利,暗藏锋芒。
尤其是在灯光下,银银锋刃,灼灼骇人。
“乔少爷,喝点茶。”年叔打量着他,笑容越发慈祥,“我以前有幸见过乔老爷子,您和他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是嘛。”乔西延放下刀,双手接过茶水。
“老爷子总说乔老对玉石痴嗔,我看你们乔家都一个样。”
乔西延对此并不反驳,“对了,傅三爷今年多大年纪啊?”
“今年过了生日就27了,你们年纪相差无几吧?”
和自己差不多?他刚才说傅沉中老年,这……
他摸了摸鼻子,没再作声。
乔西延这才想起之前去傅家,乔老也曾提过一嘴,他方才买东西的时候,下意识就把他归属在长辈那一类。
他平素不喜交际应酬,不会选购礼品,超市导购询问,他就说了一句,“送长辈。”
难怪傅沉刚才神色不对。
现在网上都说90后都有中年危机了,傅沉也差不多吧。
**
晚餐自然是在家里吃的,弄了点京城风味特色菜,烫了温酒,也就乔西延喝了几盅。
傅沉涉猎广泛,和乔西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还得多谢三爷这些日子对晚晚的照顾,有空去吴苏玩,我做东。”
“应该的,你太客气了。”
“上回送你的佛珠怎么样,时间匆忙,没有细选,下回遇到好的木料,我亲手打磨一串给你。”
傅沉毕竟照顾了宋风晚这么久,没有怨言,表示一下都是应该的。
宋风晚一听这话,当即脸都涨红了,手足无措的看着傅沉。
傅沉神色未变,手指摩挲着筷子,不动声色得看向宋风晚。
小姑娘咬着嘴唇,几乎要哭了。
“你说佛珠?”傅沉语气温吞,吐字轻缓,这种语调,落在宋风晚耳里,活像在凌迟她。
乔西延确实疼爱她,可是遇到正经事上,也不会纵容自己。
“是啊,上回离开匆忙,没见到你,托晚晚给你的。”
“是嘛……”傅沉舌尖吞吐字眼,一字一顿,看向斜对面的人,几欲开口的时候,小腿忽然一疼……
“咳——表哥,你再喝点。”她说着就给乔西延倒了杯酒。
“我明天还有正事,喝这么多干嘛。”他此行过来,确实要收购玉石毛料。
“那个佛珠……”傅沉再次开口。
宋风晚直接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可怜兮兮得看着他。
傅沉蹙眉。
小丫头胆子是越发大了,居然踹他?
踹完还可怜兮兮的。
一脚不成,就接着踹。
这事儿乔西延自然瞧不到,站在边上的一众傅家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滴乖乖,这踹一下就算了,还一直踹?
他家三爷何时这么好脾气过。
“那佛珠挺好,我很喜欢。”傅沉舌尖一顿,话锋偏转,宋风晚这才长舒一口气。
“我看你对玉石也很有研究,你若去吴苏,我可你带你到家里参观一下。”乔西延浑然不知这两人在桌底的互动。
“三爷,您吃菜。”宋风晚笑嘻嘻的帮傅沉夹了个酸菜羊肉。
傅沉冲她一笑,意味深长。
**
酒足饭饱后,傅沉和乔西延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了新闻联播。
两个男人讨论的多是当下政治时事,宋风晚听不懂,也坐不住。
去厨房帮年叔忙活了一下,她一想到自己踹了傅沉,心下忐忑不行,简直要了命,他家表哥怎么这么大嘴巴啊。
“行了,你别待在这儿,帮我把茶水端出去吧。”年叔笑道。
宋风晚只能硬着头皮出去送茶。
乔西延此刻并没坐在沙发上,只有傅沉一人。
“你表哥出去接电话了。”傅沉解释。
“嗯,您喝茶。”宋风晚弯腰将茶水递过去,傅沉紧盯着她,却并没开口。
那眼神,让她羞赧的耳根发烫。
“方才踢我踢得很带劲啊。”
“三爷,我……”宋风晚咬着唇,羞愧难当。
“一共六下。”
宋风晚低头不敢开口。
“下脚还挺重。”傅沉轻哂,“你是第一个敢踹我的人。”
“三爷,我错了。”
傅沉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微微起身,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从宋风晚手背轻轻滑过,惹得她心头直跳。
身子靠近,他的唇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的。
“晚晚,待会儿来我房里。”
宋风晚瞳孔放大?
去……
去他房间?
等她回过神,傅沉已经端着茶杯,老神在在的坐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乔西延也已经走过来,“晚晚,你发什么呆?”
“没事啊,没事!”宋风晚心头狂跳,手指攥着衣角,慌乱地不知所措。
------题外话------
哈哈,晚晚,你要笑死我~
你可咋办哦,我都帮不了你。
现在都说90后已经有中年危机了,我真是……
我要蹲在墙角静静。
☆、128 半夜偷情,要当我的人?(2更)
傅沉说完这话,宋风晚就待不住了,忐忑难安,如坐针毡。
“表哥,三爷,我先去学习了。”
不待两人开口,就急匆匆往二楼跑。
傅沉低低笑着,一步跨两个台阶,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她。
新闻联播结束,傅沉和乔西延看完天气预报才各自回房休息。
乔西延天没亮就从吴苏开车过来,身体已经很疲惫,洗了澡就去画室找宋风晚。
他没想到傅沉会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给她学习,安静,氛围也好。
私心觉得,傅沉也不若外界传闻的那般冷面无情。
“下周就要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乔西延打量着宋风晚的素描画。
他懂画,却不擅素描。
他们打磨雕刻玉石,都会事先描摹图样,多是神佛灵兽,花鸟鱼虫。
“还行。”宋风晚本就不擅长,说话也没有底气。
“尽力就好,别太拼命。”乔西延转身去打量一侧的暖气片,“艺考结束,就该校考了,你打算考哪个美院?”
“京城美院……”
“靠近吴苏那边美院不错,离家近。”乔西延一听她提起京城这里,眉头微微拧起,“这里山高水远,又没个熟人照应,你来这里念书我不放心。”
“也不是没熟人啊,三爷不就……”宋风晚脱口而出。
“不就什么?”
“不就算熟人嘛。”她支吾着。
“他和你什么关系啊,人家凭什么照顾你,你俩相处才多久,能有多熟,你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
宋风晚听了这话,心下思量着,表哥说得也没错。
非亲非故,怎好意思麻烦他。
“之前是傅家觉得亏欠了你,想要弥补,但是我们也不能得寸进尺,总麻烦别人。”乔西延口气语重心长。
“我知道。”宋风晚咬了咬嘴唇,放下碳笔,也没了画画的兴致。
她手机震动两下,傅沉的信息,她急忙将手机攥在手里,小心翼翼解锁查看消息,生怕被乔西延看到内容。
乔西延此刻正摩挲着暖气片,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还要画多久?大概几点结束?
我已经回房了。
我在等你过来。
宋风晚只觉得手心隐隐发烫,回了条信息过去。
我还得画一阵儿,要不您早点休息?
方才自己踹了傅沉,他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十几秒后,傅沉的信息回过来:多晚我都等你。
这话透着点暧昧旖旎的味道,宋风晚仔细看了几遍信息,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那你好好学习,我先回房,早点睡,别熬夜。”乔西延没多打扰她,说完话就关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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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被傅沉的事弄得心烦意乱,直接回房翻找出之前的那串佛珠,又特意寻了个盒子纸袋,包装好,仔细检查一番,才怯生生走到傅沉房间门口。
她谨慎小心的叩门,不时四下张望,生怕有人过来。
傅沉原本正在开视频会议,过些时日就是圣诞节和元旦,公司对外搞活动,对内也有聚会晚餐,各种繁琐的事情,都要和他磋商。
宋风晚本就心虚,见他久久不开门,心下着急啊。
乔西延也住在这个楼层,要是他突然开门出来,看到她半夜去傅沉房间,发现佛珠的事情,她就死定了。
“三爷?”宋风晚掐着嗓子,猫儿般的喊他。
傅沉舌尖抵了抵腮帮,小丫头还真是心急。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她似乎等不及了,你们继续讨论。”他说完径直下线。
视频那头的诸位高管都懵逼了。
她?
女人的声音?
三爷那话几个意思?等不及了?
卧槽!
信息量有点大啊。
傅沉刚打开房间,宋风晚站在门口,扭捏慌张。
“怎么了?这么着急。”傅沉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包装袋上,低低笑着。
“我们进房间说吧。”宋风晚说完看了眼四周,猫着腰从他臂下钻过去。
傅沉哂笑,把门关上,他房间加湿器还在工作,明白色雾气,氤氲着香薰,很有情调。
“做贼一般,偷偷摸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偷情。”傅沉这话一出,宋风晚脸都吓白了。
“说吧,你刚才踹我的事情准备怎么办。”傅沉双手抱臂看着。
眼神很淡,却又带着如火的热度,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紧张到发热,像是发烧一般,大脑缺氧。
“要不你踹我两下?”
“你觉得合适吗?”踹她两下?还真敢说。
“不然怎么办?”
“那你站好了,别动。”傅沉说着居然真的朝她走过去。
真踹啊,宋风晚眨了眨眼,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傅沉看她紧张的小模样,心里发笑,嘴巴倒是挺硬。
就在她看到傅沉即将靠过来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姐踹过你,我也不是第一个踹你的人啊。”
傅沉撩了下眼皮,她最近胆子是真大了,踹了他,还敢顶嘴。
“你在顶撞我?质疑我?”傅沉抬起手臂,扬着手,那姿势像是要打她。
宋风晚抱紧怀中的纸袋,直勾勾盯着他,明明怕了,眼神还倔得不肯移开。
就在傅沉手掌要落下的时候,宋风晚下意识闭上眼,踹了人总归要还的,只是预期的巴掌没落下……
她额间被人抵住,轻轻一按。
她睁开眼的时候,傅沉食指戳着她额头,弓着腰,视线与她齐平,那令人面红耳热的呼吸袭面而来。
“怕什么,真以为我会打你?”他低低一笑,声线轻颤,撩人心尖。
“没……没有。”宋风晚垂着眼帘,没敢看他。
“我姐是自家人,踹了我,我也认了,自然不会追究,你也希望我别把你当外人,而是自己人?”
或者是……
当我的人。
------题外话------
晚晚真的太嫩,不够三爷撩得,哈哈
乔表哥就在隔壁,三爷,你悠着点儿。
晚晚对三爷真的越来越自来熟了,没以前那么拘谨了,还学会顶嘴了。
三爷:胆子是真大了。
段哥哥:也不知道谁惯的,啧啧……
是周末到了,大家都出去玩了,为毛留言这么少o(╥﹏╥)o
☆、129 以身抵债,喊声三哥【有奖问答】
宋风晚心如鹿撞,他的指腹还在她额间摩挲,轻柔温热。
揪心,如百爪在挠。
“刚才还和我顶嘴,怎么不说话了?”
四目相对。
宋风晚睫毛一颤,脸通红。
“你要是自己人,我自然不追究,你想多踹几下也行。”他低头哄着她,气息吹在她脸上,热热的。
她偏头缩了一下,傅沉低低笑着,“你躲什么?”
削薄的唇,热气袭人。
宋风晚忽然想起那夜在雪场的吻。
……他的唇很软,含着她的……热得烫人。
他平时温和禁欲,傅老说他这么大年纪都没谈过恋爱,没想到接吻的时候……
动作霸道。
唇……还那么烫。
**
傅沉失笑,温存调情之际,这小丫头居然在发呆?
“在想什么?”傅沉温言耳语。
“没事啊。”宋风晚急忙往后退,脱离傅沉的气息,死里逃生般的喘着气儿。
“踹我那几下,怎么算?”傅沉打量她,小姑娘咬着唇,又开始给他装可怜。
“要不……咱们记账?”
“怎么记账?回头我再踹你几下讨回来?”
宋风晚语塞。
“要不许我一个条件,就和上次一样。”
上回是因为程天一的事请,她答应了傅沉一个要求,不过他到现在也没提起。
“好啊,只要我能做到的。”她料想傅沉这种人物,也不会坑她一个小女生。
“你怀里这个,是给我的?”傅沉指着她抱着的纸袋。
“嗯,这就是上回要给你的,我给忘了。”宋风晚将纸袋递给他。
傅沉接过,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
佛珠是暗红色的小叶紫檀,中间嵌着几颗石青的松石,大气古朴。
“我方才帮你圆谎,也算帮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宋风晚直愣愣看着他。
“之前去雪场,你把我的佛珠弄断了,你还欠了我一条佛珠。”傅沉攥着佛珠,朝她逼近一步。
宋风晚急忙往门口走,伺机夺门而出,心下暗骂他不要脸。
你还夺走我的初吻呢,这笔账更算不清。
“严格算起来,你欠我的东西还真不少,你怎么如何还我?”傅沉心知她想走,动作更快,步步紧逼。
宋风晚傻眼了,“这佛珠就当我还你的啊。”
“这是你表哥买的,早就该给我了,你私自克扣,我没找你算账就罢了,你还准备拿它抵债?”
说这话的时候,傅沉已经将她逼近门边。
宋风晚背倚着门,手指往后去摸门把手,刚听到门锁拧动的声响,傅沉已经伸手把门按住,撑在她头侧,为她画个圈。
方寸之间,尺寸之地。
近得呼吸都贴合紧密。
“债没还,就想跑?不怕我告诉你表哥?”
宋风晚气得咬牙。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欠了他那么多东西,每样都要还,她一学生,这不逼着她割地赔款,以身抵债?
“三爷,您这样的人物,不会私下打小报告的,那都是小人行径,三岁小孩才这么干。”宋风晚冲他一笑,眼底都是慧黠的暗光。
傅沉抿着嘴,小丫头给他挖坑?
就在傅沉想要开口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三爷,睡了没?”
乔西延的声音,他常年握着刻刀,手指力道大,叩门也是铛铛作响。
宋风晚呼吸急促,吓得脸色煞白,那叩门声,像是敲击在心脏上,一下一下,心若擂鼓,她屏住呼吸,下意识扯住了傅沉的衣服。
“三爷?”
乔西延声音本就低沉,隔着门板,更显压抑沉闷,宋风晚一个劲儿冲着傅沉摇头。
“有事?”傅沉回了一句。
“能进去说话吗?”
宋风晚登时急了,手指扯着傅沉衣服,拧出一层褶子。
温软的身子紧贴过来,即便浑身紧绷,少女独有的香气仍旧无孔不入。
看得傅沉喉咙发紧,恨不能将她按在门上!
狠狠亲一下。
宋风晚一直冲着他摇头,就她对乔西延的了解,看到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绝壁会想歪的,而且佛珠的事情一旦曝光,她就完了。
“我刚洗了澡,还没穿衣服,有话你直接说。”傅沉见不得她惊慌失措,手指轻柔抚弄她的头发,稍微用力,就把她带进了怀里。
低头,压着她的耳朵,“别怕。”
嘴巴一张一合,几乎含着她的耳廓,她身子酥了半边,落在他怀里,绵绵软软。
“明天我有点事要出个远门,往北走,想和你借辆车。”
乔西延是南方人,南方湿润多雨,他选车多注重稳定性,北方纬度高,冰雪堆积,车辆更注重防滑。
京城又是雨雪天,他的车实在不顺手。
“可以,明早我让人把钥匙给你。”
“谢谢,那我不打扰了。”乔西延说着就走了。
宋风晚却吓懵了,直至听到关门声,她才长舒一口气。
“我又帮了你一次。”傅沉看她受惊的样子,倒觉得分外可爱。
宋风晚咬了咬牙,果然是商人,什么都东西都精打细算。
腹黑,心肝更黑。
真好意思坑她一穷学生。
“就当我又欠你一个要求。”宋风晚气结,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就开门要出去。
房门打开一条细缝,一双手从后侧伸过来……
按住门板。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傅沉整个身子就靠了过来,将她压在门上。
“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
“什么?”宋风晚正对着门,感觉后背的人,紧贴在她颈侧,呼吸忽轻忽重,撩得她脖子酥痒。
“其实我和你表哥年纪相仿,你喊他哥哥,为什么把我当叔叔?”
傅沉轻轻靠过去,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小巧红润,看着就诱人。
“不当叔叔,当什么……”宋风晚和傅聿修订过婚,他是傅聿修的叔叔,她下意识就把他当长辈来看。
傅沉的唇边擦着她的耳廓,看着她耳朵迅速充血泛红,害羞又可爱。
他低低笑着。
“要不喊我一声三哥,好不好?”
声音嘶哑,低沉蛊惑。
------题外话------
周末搞个有奖问答
晚晚会喊三爷三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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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晚晚,咱们还是跑吧,这个人太不要脸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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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留言才知道今天英语四六级考试啊,还有人在月考
祝今天所有在考试的同学们,顺顺利利哈~
☆、130 威逼利诱,三爷玩火***
“要不喊我一声三哥,好不好?”
声音从背后传来,携着低沉的嗓音,气息湿热,削薄的唇若有似无擦过的耳垂。
星火燎原,她身子都酥了半边。
人影挡着光,将她囿于一方暗淡的小圈子里,身子紧紧挨着,暧昧得很。
三哥?
她心底第一个反应就是:老不要脸。
宋风晚私心把他当长辈,三哥?
她平时不喊他叔叔,也就是在派出所被民警问及关系,雪场偶遇同学才说这是她叔叔,那两次之后,傅沉脸色都不大好。
尤其是雪场那次,当夜初吻就被夺走了。
难不成罪祸根源还是自己不成。
男人也在意年龄?
“三爷……”宋风晚转了个身子,傅沉稍稍往后移了半寸。
仍旧是禁锢她的姿势,只是没敢冒进,克制又不失暧昧,傅沉在这方面素来很会把握分寸。
“你喊段林白哥哥也挺亲昵,到了我这里,就只剩下爷了?”
“我这是敬重你。”他的手指仍旧抵着门板,圈着她,宋风晚无处可逃。
“有敬重之意,却无亲近之心?”傅沉偏头看她,他还不如段林白那个二愣子?
宋风晚抬眼看他,亲近他?
“三爷,我……”
她几欲开口,外面又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结实有力。
门被敲得微颤,每一下扣门,就像是有人抓着的心脏,连呼吸都显得分外困难。
“三爷,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仍旧是乔西延。
宋风晚简直想哭,她表哥平时做事干净爽利,这次怎么黏黏糊糊的。
“还有事?”傅沉就喜欢看她这般无助慌乱,凤眼透着点水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戳得他心尖柔软。
“不方便进去?”
傅沉手指忽然落在门把手上,宋风晚眼疾手快,立刻抱住他的胳膊,一个劲儿摇头。
“嗯,有些不便,你有话直接说吧。”
乔西延挑眉,这人倒真如传闻一般古怪,他都来第二次了,居然还把自己扔在门口,不合礼数啊。
“是这样的,过些日子我会带晚晚回去,这几天你要是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乔西延方才一心想着采购玉石,把这茬给忘了。
临时邀约,傅沉不一定有空,反而会觉得他无心请他吃饭。
“吃饭啊……”傅沉看着死死抱着自己胳膊的人,附在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喊三哥吗?”
湿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
烫得她心口酥酥麻麻。
宋风晚手指用力,那力道像是要把他胳膊给捏肿了。
这种危急时刻,这人居然还有空威胁她?
一把年纪,好不要脸。
“三爷?”乔西延久久不得回应,又喊了一声。
“喊吗?”傅沉就是故意逼她,一直把他当长辈怎么办,得从思想上转变,以后才好下手。
不知是紧张还是气的,宋风晚小脸涨得通红,她本来骑虎难下,还想挣扎一下,现在好了,被人找到死穴。
“不喊我开门了?”傅沉还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宋风晚没办法,只得朝他勾了勾手指,傅沉俯身靠过去,耳朵紧贴着她的唇,其实一个称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素来很会审时度势。
只是此刻心尖打着颤,心悸窒息,却有些喊不出口。
“三爷……”乔西延有些无语,话说到一半,怎么没声儿了。
傅沉刚要直起身子开口,宋风晚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柔软的唇猝不及防压在他耳侧……
“三……三哥。”
小姑娘声音打着颤儿,柔柔软软,轻轻细细,分外娇嗔软糯。
唇边温温热热,气息香甜,吹在他耳侧。
麻了他半边身子。
傅沉舌尖抵着腮帮,喉咙滑动着,半边身子像是着了火……
想亲她。
“可以,我最近都有空,看你时间安排。”傅沉直起身子回答乔西延。
“那你休息,打扰了。”乔西延得了答案就转身离开。
傅沉心满意足也不再逗弄宋风晚,转而坐到床边,宋风晚觉得羞赧,站在原地,面红耳赤,扭扭捏捏。
“站着不累?坐这里聊?”傅沉拍了一下身侧的位置。
宋风晚小脸涨得通红,去床上聊?
“我不累,既然我都答应三爷……”宋风晚话说出来,接触到傅沉略显暗沉的目光,又转个弯儿,“我答应你的要求,您也要遵守诺言,这些事就我俩知道,不会再提,也别威胁我。”
“所有事情我们私下解决,您也不能在我表哥面前说了。更别拿这些事威胁我。”
“我很重诺,你放心。”傅沉觉得这个称呼深得他心,他不过是逗逗她,怎么舍得看她被乔西延责难。
“那我先回房了,晚安。”宋风晚说完逃也般的跑出去,连房门都没帮他关上。
傅沉低低笑着,起身关门,脑海里都是宋风晚甜糯的声音,他抬手摸了耳朵,灼人般的滚烫。
一声“三哥”,真是让人头皮都发麻。
他喉结滑动两下,起身进了浴室。
冲了十几分钟才出来,当真是玩火***。
不过心底满足,也是一夜好梦。
**
隔天起床,因为要借车给乔西延,宋风晚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晨间新闻。
“表哥早。”
傅沉撩了下眼皮,傅心汉趴在他腿上,任由他揉捏自己脖颈上的软肉,他余光瞥了她一眼,心底有所期待。
只见宋风晚冲她一笑,娇滴滴喊了声。
“三叔早。”
傅沉指尖下意识用力,傅心汉嗷的一声跳下沙发,离他八丈远。
他要掐死狗子?
------题外话------
晚晚算是知道三爷在意什么了,哈哈
三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因为昨天留言很多,还没来得及一一回复,不过所有奖励都已下发完毕~
☆、131 三爷:矫情幼稚的老男人(2更)
乔西延听到三叔这个称呼,冷眉一挑,怎么过了一夜这两人这么亲近了。
傅沉抬手弹了一下裤腿,难怪她昨晚和自己强调,不许再拿这件事威胁她,敢情是给他挖了个坑啊。
年纪不大,报复心挺重。
“既然都下来了,快吃饭吧。”年叔招呼几人去餐桌。
桌上摆着几个芝麻烧饼,糖油饼,还有几碗豆腐脑。
“你上回过来,和晚晚出门出的早餐,这些是京城特色早点,你尝尝。”年叔站在边上,等着乔西延品评。
吴苏那地方流行早茶,餐点多精致,和京城相差较大,他拿着勺子,舀了点豆腐脑,细嫩香滑,白如玉,嫩如脂。
“挺好吃的。”
“那你就多吃点。”年叔擦着手往一边走。
宋风晚一直低头咬着烧饼,心情荡得要飞起,美得不要不要的。
昨晚的一箭之仇总算是报了。
“三爷,油都加满了。”千江快步进屋,将车钥匙递给了傅沉。
傅沉将钥匙往乔西延那边一推,“你什么时候出发?我派人开车送你?”
余光瞥了眼宋风晚,丫头片子,回头再收拾你。
“表哥,你要去哪儿啊。”宋风晚故作不知他要出门。
“去北边一趟,采购玉石毛料,傍晚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
傅沉低头喝着豆腐脑,神色未明。
“今天不学习?”
“你不是一直让我劳逸结合嘛,我今天没什么心情学习,晚上回来再画画。”宋风晚故作可怜状。
乔西延想着辅导班发生的事,知道她委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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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多待一下,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
乔西延一听这话,心里舒坦,没白疼她,“收拾东西,吃完饭就走。”
“好嘞。”
傅沉低低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不成还不回来了?
**
两人外出,傅沉只送到门口,目送车子驶出,才转身回屋。
宋风晚坐在副驾,低头刷了会儿微博,才偏头看着乔西延,“表哥,你会在意年龄吗?比如别人喊你叔叔,你会生气吗?”
“不会。”乔西延天生冷脸,老成持重,上初中身高就足有一七八,高中毕业那会儿就很多人喊他叔叔。
“那你说什么样的男人,会介意别让喊自己叔叔?”
“矫情,装嫩的老男人。”
宋风晚噗嗤一声笑出来,表哥这总结。
精辟到位。
“傅三爷喜欢吃什么?”乔西延余光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怎么回事,自己也没说什么,怎么笑得像个傻子。
“嗯?”
“知道他的喜好,我好提前订餐厅,临走之时请他吃顿饭。”
“什么时候走啊?”宋风晚低头滑动着手机屏幕,两个月时间,也太快了。
“过几天吧,怎么了,舍不得?和傅沉住处感情了?”
宋风晚被一噎,那个老不要脸的男人,能有什么感情,她急忙开口,“我是舍不得暖气。”
云城位置处于中间,不南不北,冬天湿冷,也没供暖,开个空调干燥得要命,哪有暖气来得舒服。
乔西延轻哂,真是个孩子。
宋风晚这一路上,总有些心不在焉,这一回去,云城烦心事也多,人总是下意识趋利避害,她的潜意识里不愿面对。
“你想一下傅沉的喜好,我早些安排。”乔西延偏头看她一眼,怎么一直在发呆。
“嗯嗯。”宋风晚思来想去,傅沉平素不挑食,家里菜色多变,她还真搞不懂傅沉爱吃什么,她也不能直接问他,只能把目标转向了段林白。
**
段林白此刻正抱着靠着暖气片,拿着包瓜子儿,追剧。
宋妹妹:段哥哥,在不在。
段林白急忙吐掉瓜子壳儿,在呀在呀,有事?
我想问你,三爷喜欢什么?
段林白挑眉:你呀你呀!
就是他平时喜欢吃什么!
吃什么?段林白磕着瓜子,瞧着二郎腿,穿着一条粉色秋裤,一个劲儿抖着晃着,恨不能回一条:你呀你呀。
不过坑傅沉,他现在还不敢,要是他知道后,和他爸告黑状,他爸那脾气,绝对大冬天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扔出去冻成冰棍。
傅三不挑食,不过口味偏清淡,浓油赤酱的那些也吃,就是不太多。
宋风晚眯眼笑着,给他发了个笔芯的表情,对了,你上次怎么走得那么匆忙?
我在乞力马扎罗看雪,等你高考结束,哥哥带你出来玩。
宋风晚只给他发了个开心的表情,就没再回复。
鬼知道段林白现在正窝在农村一个农家乐,外面鸡鸭猪狗,叫个不停,吵吵得要命。
本来准备去爬山,最近雪太大,封山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窝在一个农家。
**
傅沉被宋风晚那声叔叔,喊得心肝脾肺都抽疼。
不喊三爷,改叫叔,这丫头还真是会往他心口戳啊。
他手机震动起来,收到段林白发的一张截图,宋风晚给他发的表情,一个小人儿,正发射爱心……
傅三,小嫂子真可爱。
傅沉挑眉,低头编辑信息,我妈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问你是不是喜欢威猛高大的男人。
段林白一噎,男人?还特么相亲对象,高大威猛?
居然暗讽他是受?这厮太不要脸了。
妈的,老子是直男,喜欢女人!
他忽然想起那日巷子的女人,他揉了揉脖子,即便拿掉护颈,摸上去还疼得要命。
这是个女人?穿了白衣,绝壁是索命的女罗刹!
她绝壁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谁特么娶了她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题外话------
三爷心肝疼,哪里都疼
晚晚报复心是真的重,嘿嘿~
☆、132 选礼物,好玩不过嫂子(3更)
宋风晚将段林白的话转述给乔西延,就从车内暗格中摸出一本图集,花草鸟兽都精细细描。
雕石刻玉,都得想选好样式,传统的神佛花草,市场太多,傅家人做这个,都是自己手绘。
在玉石上勾线,粗雕出胚,小刀细琢,讲究很多。
“晚晚,你知道傅三爷何时生日吗?”乔西延打着方向盘,车子已经进入一处古玩市场,他正按照路标寻常停车位。
“他要过生日了?”宋风晚将图集合上。
“昨天听年叔提起,听他语气,好像今年生日还没过。”
宋风晚蹙眉,她还真没听人提起过。
“要是时间临近,总得表示一下,这是北方较大的一个古玩市场,可以多看看。”乔西延已经停好车。
宋风晚将图集放置好,推门下车,寒风肆虐,吹得她直打哆嗦。
**
古玩市场,满目琳琅,满地都是宝贝,珠玉器物,纷繁杂乱,让人目不暇接,只是外行人不知真假,到了这儿,怕是要少不得要放点血。
宋风晚以前去过吴苏那边的,那地方古时经历过五代十国,古玩瓷器很多,这边入目的都是珠玉,许多人都人手一个文玩核桃。
“以前京城八旗子弟遛弯喜欢盘核桃,如今在北方也很流行。”只是南方人没这个习惯。
乔西延一边解释一边领着她往小巷子里面走,径直进了家店铺,人非常多,拥挤吵杂,多是冲着那块新出的毛料来的。
“表哥,我去边上看看,你先忙,结束给我打电话。”她不懂这些,进去了也是被人挤。
“也行,别走太远。”这里的古玩市场正规,还有保安巡逻,人总是丢不掉的。
乔西延直接进了铺子,宋风晚则四处打量,想偷摸给傅沉买个佛珠赔给他,省得某人一直拿这个威胁她。
“小姑娘,买佛珠手串啊,送人?”老板笑着招呼她,小姑娘都喜欢色彩艳丽,款式新颖的,她偏看了些老气横秋的,估摸着是送人的,“你看这个,紫檀的,质地好,你要喜欢,我便宜点卖给你。”
宋风晚悻悻一笑,她虽不懂行,也知道那是假的。
“这个多少钱。”她拿了个老沉香的。
老板盯她看了两眼,自己货物真假他是清楚的,一堆里面,也就这沉香木的值点钱。
他原以为这小姑娘选东西就是误打误撞挑了好货,等她拿起自己摊子上一块上好的芙蓉石时,才知道,是个识货的。
“小姑娘是行家?”
“不是,家里有人懂,学了点,可以手机支付吗?”
“行啊。”老板拿出一张二维码图,递给她。
付了钱宋风晚收好东西,路上买了个糖葫芦,一路咬着去找乔西延,蹲在门口等了半天,直至接近一点多,才看到乔西延拎着包出来,那神情,像是得了什么宝贝。
**
在附近餐馆吃了点东西,两人就往回赶。
然后就出现了让宋风晚瞠目结舌的事情,她的亲表哥居然让她抱着个石头。
这是毛料,都没经过打磨,十几斤重,冰凉彻骨,让她搂在怀里?
“我怕磕着碰着,你抱着,我安心。”乔西延说得理所当然。
“放后备箱或者车后面都行啊。”这石头虽然用包装着,也能感觉得到棱角分明,膈人啊。
“我怕摔了。”
宋风晚气结,只能抱着个破石头。
她憋得慌,就发了个朋友圈,顺带吐槽了一下自家表哥,为了石头虐待她。
段林白点了个赞,去几个好友的群里炫耀。
浪里小白龙:我发现傅三找的这小媳妇儿是真可爱。
sdfghjk235:你见过?
段林白无语,这丫怎么懒成这样,呢称还是一堆乱码,简直糟心,大侄子,你想看不?这可是你以后三婶啊。
乱码兄没说话。
段林白拧眉,这群里都不爱说话,好不容易炸出来一个,怎么能轻易放过。
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年纪多大?长什么样?
你真不怕傅三给你找个特别小的婶婶,比你小十几岁,没成年,让你喊三婶?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她的来历?
依旧没人回答。
哎,你是不知道,这小嫂子多好玩。
sdfghjk235:你是在说:好玩不过嫂子
段林白:“……”
一脸懵逼。
sdfghjk235:已截图发给三叔。
段林白气炸,卧槽,他什么时候说好玩不过嫂子了,这特么叔侄俩有毒吧!要搞死他啊。
**
傅沉收到截图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他低头闷笑,在心底默默又给段林白记了一笔。
他垂头看了眼腕表,按照乔西延说的,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他抬脚踢了踢趴在毛毯上睡觉的傅心汉。
“走吧,带你出去遛弯。”
傅心汉还没睡醒,狗脸懵懵的,天这么冷,真不想出门。
它打了哈气,又准备躺下睡觉。
“不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傅心汉刷的从地上跳起来,跑到傅沉脚边撒泼打滚,做狗真难,做傅家的狗更难。
做傅沉的狗,难上加难!
------题外话------
某个大侄子,以后要是知道三爷媳妇儿还没成年,还差点成了自己媳妇儿,结果变成三婶了,估计得郁闷死,哈哈~
好玩不过嫂子,浪浪小可怜,傅家都是黑心肝的,你要离远点
PS:乱码没有寓意,纯属某人懒
**
谢谢最近各位美人儿给月初的打赏和投的所有票票,谢谢~
群么么~
☆、133 三爷被逼婚,单身狗vs贵宾犬
云锦首府
傅心汉撒着蹄子跟着傅沉在家门口的路上来回溜达,走了近半个小时,始终不见有车过来。
一阵寒风呼啸而至,狗子打了个冷战,脖子缩了两下,可怜兮兮盯着他,想要回家。
只见傅沉摸了下他的狗头,“怕冷?缺乏运动,我再带你多遛两圈。”
傅心汉嗷嗷直叫,太特么冷了啊。
“你同意了?那走吧。”
傅心汉睁大一双狗眼,简直没有人性。
约莫五六分钟,一辆黑色轿车由远及近行驶而来,不是乔西延,却是老太太。
傅心汉一看救星来了,撒开蹄子就朝着老太太扑过去,摇头摆尾的蹭着她的腿。
“这大冷天的,你带傅心汉在外面瞎逛什么?”老太太伸手摸了摸狗头,领着它往里走。
“是它非要出来,我也没办法。”傅沉伸手扶住母亲。
傅心汉嗷呜叫了一声,试图抗议,又被傅沉一记冷眼给镇压了下去。
乌央乌央的不敢冒声。
“西延人呢,昨天不是说过来了?”老太太刚听了戏,还跟着唱了一段,出了一身汗,此刻身上好热乎着,屋内开着暖气,反而觉得有些热。
“说是去采购石料,应该快回来了。”
“晚晚还没放学?”学校发生的事情,老太太自然不知。
“没有,快考试了,在家复习,跟他表哥出去了。”
“那我等一下,待会儿一起和我去老宅吃饭。”
老太太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了好几件狗衣服,放在傅心汉身上比划着,“这么冷的天,你带它出门,也要穿件衣服,别冻着。”
傅沉轻哂,看着老太太取了一件粉色毛绒给傅心汉穿上。
“老三,你看,多漂亮。”
傅沉瞥了一眼,只是笑着点头。
他母亲是不是忘了,傅心汉是个公狗,你那上面戴着个蝴蝶结是怎么回事,古有彩衣娱亲,现有狗子娱亲。
室内到处都是暖气,室内温度足有二十五六度,傅心汉穿着毛绒衣服,已经有些热了。
傅沉想起以前上学时,他妈恨不能把所有衣服都穿在他身上,刚入秋就逼着他穿秋裤,有一次还给他织了件毛线裤,幸亏小了穿不下,没舍得扔,最后送给了段林白。
段林白穿上后,胖瘦都合适,就是……
有点卡档。
因为是长辈的一份爱,他愣是穿了一个冬天。
**
大概半个小时,暮色四合的时候,乔西延带着宋风晚回来了。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