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三爷能弄到你哭捂脸
表哥在严师兄还是占不了上风的,这个师伯是真的凶……
表哥:大半夜开车找酒店。
严师兄:不然就过来和我睡?
表哥:……
☆、163 老男人,撩起来要人命(3更)
卧室灯光昏黄熏暖,床头的加湿器氤氲着一层白雾,将她绯红的小脸衬得越发娇艳可人。
她手指抠搜着被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脸涨得发红,完不敢直视她。
傅沉倒是一直盯着她看,生怕错漏了什么重要表情。
以前关系没戳破,傅沉和她说话,还带着长辈特有的骄矜架子,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撩她,简直有点放飞自我。
宋风晚完不知该怎么应对。
从前和傅聿修是订婚关系,那是一早就订了,平素就是吃吃饭,聊聊天,完没有谁追谁的事情。
她没经验,有些无所适从。
“你不是说好不影响我?”宋风晚声音放得很低,生怕乔艾芸发现什么。
她心跳很快,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瞄,翻身下床,蹑手蹑脚的把门给反锁上了。
她又偷摸的爬上床,活像做贼,可是对面那人,抬手抚着鼻梁上的眼镜,居然在笑。
“你笑什么?我做贼还不是因为你。”
“你刚才说我影响你,是否可以变相理解……”傅沉抚着眼镜,正色看她,“晚晚,你心底是在意我的。”
宋风晚简直要疯了。
“三……三哥。”她咳嗽两声,“你真的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恋爱,情话一套一套的。
“我在心里和你谈过,这个算吗?”傅沉低低笑着,那笑容穿过耳机,更显低沉浑厚,刺挠着她的心尖,又苏又痒。
完犊子了。
这人完停不下来了。
宋风晚觉得自己已经无法与他正常对话了。
“很晚了,我明天还得去早起看书,得睡了。”宋风晚耳根红得像是着了火,都没敢直视他。
她恨不能火速结束这段对话。
“今天傅心汉追了你两条马路。”
“嗯?”宋风晚光顾着神伤摸石头,压根没注意。
“怀生今晚还说想你了。”手指操作着电脑,倒是截了不少图。
“嗯,我也想他。”宋风晚想着小和尚,还不知发笑,吃个肉还念经。
“我也想你了……”
傅沉看着她,神色专注认真。
宋风晚憋红了脸,咬着唇没说话……
“明天几点起床?”
“五点半吧。”
“那你睡吧,晚安。”
宋风晚道了声晚安,就挂了电话,伸手揉了揉耳朵,还烫得发麻。
刚设置好脑中,外面传来拧门声,“晚晚,你睡了吗?”
“还没。”宋风晚急忙爬起来给她开门。
乔艾芸又抱了一床毛毯扑在她被子上,“你什么时候睡觉开始锁门了?”
“啊?”宋风晚上学偶尔会睡过了,有时候睡得深沉,叫不醒,房门素来都不上锁,寻常除却乔艾芸也没人会直接进去。
她心底发虚,“可能是刚才顺手吧。”
说话都没底气。
乔艾芸看了眼她还亮着的手机,“别玩了,赶紧睡。”
送走乔艾芸,她这心跳才稍微平复些。
每次都弄得偷情一样,真是……
宋风晚刚钻进被窝,傅沉的信息又来了。
晚安,我明早叫你。
她为毛有种已经在和他谈恋爱的错觉。
**
云锦首府这边
十方又给傅沉送了点文件过来,而他已经合上了电脑。
“三爷?不办公了?”他说过些日子要去云城,让他将亟待解决的文件都拿过来,他在公司忙到半夜,好不容易把文件整理好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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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关电脑,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您早说,我就不那么拼命了。
“晚晚睡了。”
十方怔愣片刻,宋小姐睡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文件放着,我明天处理。”说完就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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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扯了扯头发。
作息同步?
真特么绝了。
两人关系都没确立,这一个人都能狂撒狗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正处于热恋期。
**
翌日
宋风晚刚被闹钟吵醒,傅沉的电话就来了。
“喂——”
“该起床了。”傅沉许是刚醒,说话声音比平时更加浑厚撩人,手机贴在耳边,好像他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嗯。”宋风晚迷糊得应了一声,“其实你不用给我打电话?就算睡迟了,我妈也会叫我的。”
“就想听听你声音而已。”
宋风晚把头缩在被子里,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股热意。
这个老男人,简直要人命。
傅奶奶还说他是榆木脑袋,她就没见过谁比他更撩人的。
简直韩剧男主角还苏。
“行了,你挂电话吧。”傅沉也不耽误她时间,他也清楚,某个小兔子估计害羞的躲起来了。
宋风晚挂了电话,把头往被窝里拱了拱,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从早上开始就这么撩拨。
她该怎么安心学习?
妈妈,总有人影响她学习怎么办?
**
宋风晚洗漱出去的时候,乔艾芸已经做了早餐,小米粥和鸡蛋饼。
“吃完饭就看会儿书,晚些我带你去看一下考场,离这里有点远,我提前给你在边上订了酒店,考试那两天,我陪你在那边住。”
住得近些,也不用早起,能让她休息好。
“嗯。”宋风晚低头喝着小米粥,“你待会儿要出门?”
“去一趟律师楼,晚些带你出门。”她与宋敬仁离婚的事情,她并没打算让宋风晚掺和,几乎没和她透露任何事。
“很难处理?”宋风晚之前在京城那边,看不到乔艾芸的人,说话也是斟酌考虑,现在面对面,才开口多问一句,“他……那边不配合?”
“涉及一些财产分配,肯定需要时间,你别多想。”
乔艾芸终是心软些,不想在宋风晚面前说他的不是,离婚打官司,牵扯到钱财,真的会暴露人品,各种偷奸耍滑,无耻下作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宋风晚知道她不想透露,也没多追问。
自从那日认亲宴宋敬仁推了自己,过了一周多,才给自己打了电话,她没接,之后打来几次她没管过。
时间久了,便再没电话打进来。
**
吃完早饭,乔艾芸抱着一摞文件出了门,宋风晚就回屋里看书,约莫十点多,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云城。
她愣了两秒,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晚晚啊,我是爸爸,你回来了吧。”宋敬仁声音带着笑意。
就和以前一样。
宋风晚听到他声音,还忍不住鼻尖酸涩,握紧手机并没吱声。
“你马上要开考试了,爸爸最近很忙没空关心你,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啊,就你最喜欢的那家店。”宋敬仁语气和善,给她一种错觉,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都是她的错觉。
宋风晚咬了咬牙,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要看书,没空。”
“就吃顿饭的时间,一个小时,不耽误你学习,我还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前几天不是过圣诞吗?你以前不是喜欢追着我要礼物……”
宋敬仁耐着性子,温言细语。
宋风晚脑海中却都是方才乔艾芸消瘦的脸,眸子已然没有以前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黯淡无光,即便抹了化妆品,疲惫仍旧难以遮掩。
“不去了,你自己吃吧。”
宋敬仁和她磨了十几分钟,宋风晚态度仍旧坚决。
“是不是你妈不让你见我?”他语气陡然一变。
“和我妈没关系。”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我还是你爸,她有什么资格阻挠我们见面……”
宋风晚手指攥紧,“我说了,这是我的决定,和我妈无关,是我不想见你!”
她冲着电话吼了两声直接挂断。
**
另一边的宋敬仁刚要开口,就听到电话那头一阵忙音。
“宋总,怎么说?”张秘书低声询问,“小姐答应见你了?”
宋敬仁气得脸色铁青,并未作声。
“马上那边的律师又要来了,小姐名下还有股份,若是她站在那边,以后公司分割,怕是对您极其不利。”
“我知道!”宋敬仁气得将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这死丫头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我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对我不利吗?”
这家公司是他和乔艾芸白手起家的时候,创立起来的,乔艾芸股份比他略微少点。
宋风晚出生时,为了讨好乔家,也为了显示,自己追求乔艾芸,不是贪图钱财,他又特意转了一部分给宋风晚。
平时夫妻一体,自然不分彼此,股份分属不同,但实际都是宋敬仁在掌控,现在不同,离婚分割,宋风晚站在哪边,几乎等于,谁就能拿到公司的话语权。
他怎么可能不急。
“宋总,那现在怎么办?”
“给我查一下她考场在哪里?我就不信她不去考试,我就去门口堵着,不信看不到她了。”
张秘书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女儿在哪里考试你都不知道?
哎——
难怪这种时候,她不会向着你。
**
而另一边严望川也刚和合作伙伴见了面。
“严总,晚上我请客,您赏个脸。”其实他们合作案不大,严望川派个主管过来就行,他能亲自过来,他们也是受宠若惊,自然得好好讨好。
“不必客气,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话素来直接,他们几天接触下来,也都习惯了。
助理开着车,瞥了他一眼,“严总,我们去哪儿?”
“去天盛小区,下午陪晚晚看考场,顺便走商场绕一圈,给她买点东西。”
助理忍不住咋舌,没作声。
等严望川从商场出来,抱了一个等人高的大熊,惹得路人频频驻足。
助理都傻了眼。
他把熊塞到后座,自己挤身进了副驾。
“严总,这个……”
“他们推荐的,说销量最好,女孩子最喜欢。”
助理咳嗽两声,他百分百肯定,他家严总绝壁被坑了,因为这种最大的,估计就是最贵的,他这种愣头青进入,一看就是肥肉,碰到他都得宰一下。
再说了,人家宋小姐是去考试,你送点文具还实在,送熊?
**
乔艾芸午休结束,打算带宋风晚看考场,尚未出门,就接到严望川的电话,说她门口。
这一开门,入目就是一个大熊。
“师兄,你这个……”
“不是给你的,给晚晚的。”
有人送礼物,宋风晚自然高兴,双手接过,“谢谢严叔。”
“你给她买礼物做什么?”
“祝她考试顺利。”
“这太不好意思了,你进来坐。”乔艾芸知道他的用意,就是这一把年纪了,突然有人追自己,她都不知该如何自处。
“你们什么时候看考场,我送你们,正好忙完没事。”
宋风晚看着她母亲窘迫的模样,忍不住憋着笑。
严叔这是准备方位渗透他们的生活?
“太麻烦了……”
乔艾芸刚好回绝,就听他直接来了一句,“我等你们。”
直接把她的话给堵死了。
偏又语气低沉,冷这个脸,乔艾芸以前就怕他,不太敢忤逆这个师兄,现在更是不敢反抗,只得悻悻点头。
------题外话------
后面会有虐渣部分,估计狗粮会少点……
我决定把三爷晾着。
太过分了,人家小姑娘要考试了,你从早到晚骚然人家干嘛啊!
还有严师兄,你要追人,不能板着脸,你是好心送晚晚去考场,弄得好像威胁人家一样捂脸我也是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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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严师兄害羞?掌掴渣父
云城天盛小区
宋风晚抱着大熊,不停戳戳弄弄,一直偏头打量着严望川,从进屋开始,和她说话不超过三句。
真真是:沉默寡言,表情稀缺。
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她也不傻,严望川这般殷勤的往这里跑,定然是有所图的,既然是对自己母亲有意,偏又表现得高冷,生人勿进。
她实在不懂,这位叔叔走的是什么路子。
乔艾芸换了衣服从卧室出来,黑色毛衣搭配米白色毛领羽绒服,素来盘起的头发,披散着,别在耳后,烫了微卷,与寻常女强人的装扮不同,更显婉约大气。
“晚晚,把你准考证拿好,我们马上出门。”乔艾芸将家中电器煤气检查一番,才去玄关处换鞋。
严望川已经等在门口。
不发一言,眼睛却一瞬不瞬得盯着她。
乔艾芸被她看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她平素要出去工作社交,穿得多为精明干练。
这是陪女儿看考场,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换了鞋子,偏头看他,视线相对,他面色僵硬的别开脸。
脸色冷漠,神情勉强。
他若是不愿意送他们就直说,这摆个臭脸给谁看啊。
“师兄,你把我们送过去就好,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严望川蹙眉,呼吸重了一下,略显勉强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音,“嗯。”
“你刚才干嘛一直盯着看,我穿得哪里不得体?”她记得从见他第一面开始,他就喜欢这么看着她,冷眸黑面。
乔艾芸一直看着他,玄关狭小,两人站在一起,中间不足半人距离,她总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严望川手指插在口袋中,微微攥紧。
乔艾芸见他不说话,微微叹了口气,“看你不自在,要不你先走好了,我们自己开车或者打车过去也行。”
她寻思宋风晚动作磨蹭,真想去房间喊她,严望川却忽然长腿一伸,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神色仍旧有些冷漠。
“我送你们。”语气生硬。
乔艾芸失笑,谁也不想总看人脸色啊,她真想开口回绝,严望川又说了一句……
“穿得好看。”
“嗯?”乔艾芸一怔。
“你今天的穿着,好看。”
严望川说完这句话,目光游离,看向别处,精短的黑色头发,压根遮不住通红的耳朵。
乔艾芸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弄得她有些不自在,隔了数秒,才勉强说了句,“谢谢。”
好看?
所以一直盯着看?
“我送你们。”严望川声音一直硬邦邦,听不出情绪。
可是乔艾芸分明看到他耳朵红透,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她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严师兄……
这是在害羞?
乔艾芸咳嗽两声,他印象中,严望川刻板守旧,冷面寡言,她从未见过他这么一面,倒是觉得这个男人,有那么点可爱。
宋风晚从屋里出来时,觉着气氛有些不对劲,“妈,严叔,我好了。”
“嗯,那走吧。”乔艾芸笑了笑。
严望川走在母女两人身后,听着乔艾芸的笑声,耳朵热度还未消散。
她以前没在自己面前这般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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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设置在云城大学,地处大学城,道路畅通,开车都得四十多分钟,三人到那边,花了快一个小时。
学校占地几千平,最近来参加艺术联考的学生众多,周围县市都在这一处,学校交通管制,除却教职工车辆,都不许入内。
“师兄,要不你先回去吧,找考场估计很慢。”学校这么大,乔艾芸都不确定自己何时能出来。
“你们怎么回去?”严望川停车熄火。
“打车吧,或者坐公交也行。”大学城这边学生多,自然不缺车。
严望川抿着嘴,视线淡薄又冰冷的盯着乔艾芸,隔了数秒,才说了一句,“不安,我等你们。”
“估计得大半个小时,让你等着太不好意思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乔艾芸倒不觉得他有多可怕。
一个夸她穿得好看,就会耳红的男人,能对她怎么样。
宋风晚此刻已经推门下车,站在学校门口的一个地图上,寻找对应考场位置,压根不懂车里的两个人,正在暗中较劲。
严望川脾气执拗,看着她,还是强硬得说了一句,“我等。”
乔艾芸点头,这才打算下车。
“围巾。”严望川拿起被她遗落在一边的围巾递给她。
“差点忘了。”乔艾芸冲他一笑。
严望川别扭得转过头,一言不发。
**
乔艾芸下车后,就和宋风晚依照路线往里面走。
傅聿修就是云城大学的,宋风晚以前跟着他来过两次,对这里的路线还是比较熟的,地方不难找,就是学校太大,走过去,还是颇费时间的。
学校来往进出的人非常多,适逢马上要考试,校外人员剧增,严望川看着母女二人身影消失,才长舒一口气。
开始反思自己方才的举动。
实在太失礼了,居然一直看着她,估计又让她不舒服了?
严望川手指抓着方向盘,他实在不懂,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和她亲近些。
他略显懊恼,刚想降下车窗,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一下,就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带着小跑进了云城大学。
严望川拔了车钥匙,下车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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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正挽着自己母亲的手,惬意的在校园里逛着,压根不懂后面危险逼近。
“幸亏我在附近订了酒店,要是考试当天这么来回折腾,我看你天没亮就得起来。”乔艾芸笑道。
宋风晚笑着点头,“妈,你和严叔刚才在车里说什么啊?”
“没什么?”
“你和他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啊?”连乔西延都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宋风晚自然更是不知,心底好奇。
“胡扯什么?他就是来我们家学过手艺,住过一段时间而已。”
“哦。”宋风晚咬了咬唇,不说就算了。
“好好准备考试,别胡思乱想。”乔艾芸叮嘱。
宋风晚抿嘴笑着,忽然觉着口袋中手机震动起来,是傅沉的电话。
“妈,你等我一下,我去接过电话。”她说着一溜烟就往另一处钻。
乔艾芸蹙眉,接个电话而已,至于这么偷偷摸摸?还怕她偷听?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想要自己的空间和秘密,不愿家长干涉,乔艾芸素来给她空间,知道她乖巧懂事,不会逾越分寸,就没多想。
宋风晚一边偷摸看着乔艾芸,确定她没跟过来,才接了电话,“喂——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和你打电话,需要特定时间才行?”傅沉低低笑着。
“我和我妈在看考场。”
“那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估计得晚上九十点以后吧。”等她回房休息。
傅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我能理解为,这是我的专属时间?”
宋风晚一噎,这人怎么聊什么都能撩自己一下啊。
“知道你最近很忙,不该打电话给你,只是有些忍不住。”
宋风晚余光瞥着乔艾芸,低头看了看脚尖,心里又热又暖,心尖颤颤的,说不出的滋味。
“我晚些等你电话,这次……”傅沉说话顿了两秒,“我等你,多晚都等。”
宋风晚咬了咬唇,“我知道了。”
“那你先忙。”
宋风晚刚挂了电话,就瞧着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自己视线中,她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怔愣,是宋敬仁。
这人毕竟是她父亲,说半点感情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她手指收紧,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充盈泛红……
“晚晚。”宋敬仁冲她笑着,就和从前一样,温文和善。
傅沉挂了电话,手指不停摩挲着放在一侧的佛珠,眼皮跳了一下,心底隐有不安。
他并不放心让宋风晚此刻回云城,她父母的离婚事件,现在都没结果,宋敬仁不敢上京城找他要人,估计是在等宋风晚回去。
待她回去之后,势必会有大动作。
他提前通知了严望川过去,就是不知道这位严师兄,能不能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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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此刻面对宋敬仁,心中有酸涩,埋怨,也还有对他的一丝温情,各种情绪猝然涌上心头,脑袋好像抽空一样。
“晚晚,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知道你肯定会来考试,在门口等了你好几天。”宋敬仁上前两步。
“我知道有些事是我的错,伤害你和你母亲,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我想看到的,之前我做了很多错事,爸爸在这里和你道歉。”
宋风晚抓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她右手手心,旧伤未愈,此刻猝然用力,还略微刺痛。
似乎是在提醒她,之前他推到自己的时候,神情是那般决然冷漠。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爸爸?”
宋敬仁手指放碰到她,宋风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躲开。
眼底情绪复杂,有着藏不住的憎恶。
他这一甩,弄得宋敬仁略显难堪,他看了下四周,又怕引起别人注意,压低了声音,“晚晚,我和你妈离婚,原因很多,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宋风晚看着他,似有不解。
“我知道你妈肯定和你说了我很多坏话,还拦着你,不让我们见面,她就是想得到你的抚养权,继而管理你的财产,和我对抗罢了。”
宋风晚漂亮的凤眸,微微闪烁两下,“财产啊……”
“你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对你好吗?”
“她也有所图的,她就是想报复我?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弄得我都没法收场,现在还想把公司弄得四分五裂。”
“她就是存心使坏,你别被她蒙蔽了。”
宋风晚低低笑着,“原来是这样的啊。”
“她故意拦着你不让我们见面,压根没安好心,走吧,跟爸爸回家。”宋敬仁伸手拉她,宋风晚却猛地挥手……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打在他手背上。
用力过猛,指甲在他手背划出两道红肿的血痕。
宋敬仁这下算是被惹恼了。
“我耐着性子和你说话,你非不识好歹是吧。”他揉了揉手背,“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跟我回去。”
他伸手就去拉扯宋风晚,力道极大,压根不顾她是否被拽疼了。
“宋敬仁!”
他光顾着拉宋风晚,压根不曾注意有人从背后靠近,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转头,结果……
迎面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这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打得他直接头脑发懵。
下手重,力道狠,掌掴声,清脆响亮。
“宋敬仁,你特么还能要点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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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要珍惜机会,好好表现啊……
死盯着人家看,你也不能冷着脸啊,能不能稍微笑一下,你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别人欠了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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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凌虐渣父,师兄进局子?(2更)
宋敬仁一门心思想把宋风晚拽走,即便知道乔艾芸在附近,也没放在心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打得他懵逼了。
宋风晚则趁机甩开他的手,跑回乔艾芸身边,“妈——”
即便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接听电话,周围仍不乏人群走动,原本她和宋敬仁拉扯就惹来不少人注意,此刻居然动手了,立刻惹得别人偷偷打量。
甚至有好事者拿出手机,试图录下视频。
女本柔弱,为母则强。
宋敬仁敢碰她女儿,乔艾芸自然不会放过她,加上对他的憎恶,集中在这一巴掌上,打得他嘴角直接撕裂。
“呸——”他吐了口腥甜的血水,“乔艾芸!”
“我之前就警告过,若是敢找晚晚,我对不客气。”乔艾芸伸手,把宋风晚护在身后。
宋敬仁伸手摸了下脸。
这大冬天的,寒风割面,人的皮肤本就脆弱,她下手又狠,打得他左脸发麻,隐见血痕。
稍微碰一下,顿顿刺痛,疼得他表情险些失控。
“这也是我女儿,凭什么不让我见她。”宋敬仁恼怒,“别以为我真不敢动?”
“之前也不是没打过我?还差这一次?”
“……”宋敬仁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既然已经协商好要离婚,我们就按部就班,依照法律程序走,我不会占便宜,但是属于我们母女的,我也一分不会让给。”
乔艾芸手腕被震得有些发麻,稍微活动两下,“若是个男人,咱们就大大方方把婚离了,别被背地搞阴招。”
“既然大家互相看不惯,就痛快的放过彼此,这么下作,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
学校里多是学生,他这年纪,在一群孩子面前,被人掌掴抽打,实在落不下面子。
此刻乔艾芸态度却越发强势,激得他心头怒火狂烧。
想着与她周旋这么久,离婚的时候,一直讨不到好处,更是恼怒。
“现在我们还没离婚,就算离了婚,我也还是她父亲!”宋敬仁咬牙的时候,牙龈还疼得发酸。
“有什么资格藏着她,不让我们见面!”
乔艾芸勾着嘴角,笑容轻蔑。
“大张旗鼓搞认亲宴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现在来当什么慈父,不觉得虚伪恶心?”
宋敬仁深吸一口气,“少在这里混淆视听,我现在就想见我女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百般阻拦,不让我们见面,别以为我不懂安得什么心,少装什么清高。”
离婚,必然牵扯到利益分割,每次碰面,都是不欢而散,这样的争吵不知发生了多少次,在彼此面前,就连客套的假面都懒得戴。
“宋敬仁,贼喊捉贼,真是无耻至极!”
乔艾芸气得恨不能冲上去狠狠抽他。
“再敢碰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回头就去验伤,把弄进去!”
乔艾芸深吸一口气,气得浑身发抖。
当真卑鄙。
人在气头上,还哪儿管这么多,她刚要动手,就被宋风晚给拉住了,“妈——”
她就这么直接挡在了乔艾芸面前,“真想为他进局子?不值得,我和他说。”
**
另一边的严望川原本应该紧跟着宋敬仁。
他是第一次来云城大学,对这里不熟,学校教学楼众多,还有许多小径,他瞧着宋敬仁拐了个弯,等他追过去,人就不见了。
他心底着急,给乔艾芸打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让他更是有些急躁。
“那边好像出事了,听说还动手了。”
“谁啊?”
“反正不是我们学校的,不是学生……”
严望川咬了咬牙,“您好,请问出事地方在哪里啊?”
“在听雨楼后面。”
“那听雨楼在哪儿?”严望川着急,学校教学楼一眼看过去,都差不多。
“就一直往前走,那边现在很多人,应该看得到。”
严望川也顾不得许多,抬脚飞奔过去。
只得期待着现在人多,宋敬仁不敢太过分。
**
此刻
面对宋敬仁已经变成宋风晚。
“不是我妈拦着我,是我自己不想见。”宋风晚方才突然见他,心里难免存了些温情,此刻看他与母亲对峙。
叫嚣威胁,让她觉得恶心。
“晚晚,别听她搬弄是非,要知道,她……”
“够了!”宋风晚声音陡然提高,就连乔艾芸都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儿,她肩膀微微抖动着,显然在极力隐忍情绪。
宋风晚眼眶泛红,对面这人,他们一起生活了17年,往日点点滴滴浮上心头,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晚晚……”乔艾芸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她抬眼正视宋敬仁,“我应该谢谢今天找我,让我终于认清了们两个人。”
“晚晚,妈就是没安好心。”
宋敬仁听她说这话,以为自己说的话凑效了,还暗自庆幸。
殊不知宋风晚接下来的话,就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没安好心的那个人是吧,如果不是这番话,我都不懂,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宋敬仁一怔,继而大怒,“宋风晚,放肆!”
“我是爸!”
“就像我妈说得,压根不配做我父亲!”
“……”
宋风晚往前一步,“说我妈不让我见就是想多分点财产,今天我就把话和说清楚。”
“们离婚的事情,我妈从始至终都没和我提过。”
“而且……”她轻轻一笑,“事发到现在,她没有在我面前说过半句不是,就连埋怨憎恶,都不曾提过。”
“反倒是,一见面,就和我数落她的不是,若非说起财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的作用这么大。”
“呵呵——”宋风晚惨然一笑,“在心里,我不过是现在有些价值而已。”
宋敬仁从没想过乔艾芸居然没说过他半点坏话。
在宋风晚面前颠倒黑白,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大张旗鼓想认回江风雅,就该明白,终会舍弃点什么?”
“当初就没管过我的感受,现在说做了错事……”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谁真心对我好,谁对我图谋不轨,我心里清楚,今天我就明确的告诉……”
宋风晚深吸一口气。
“们离婚,都是我提议的。”
“离婚后,我也会跟着我妈,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任由她处置,就算她想把踢出公司,那也是活该!”
踢出公司?
四个字戳到了宋敬仁的痛处。
他最在意的东西就是公司,听到这话,登时勃然大怒。
“宋风晚,简直大胆放肆,谁把惯成这样,敢这么和我说话!”
他说着抬起手臂,朝着她的脸就狠狠抽了一下。
清脆的巴掌声,吓得周围学生都心头直跳。
宋敬仁打完,手指发抖,有些懵。
“宋敬仁,特么疯了!”乔艾芸急忙扯过宋风晚,查看她的脸伤。
宋敬仁也没想到她居然不躲,就这么不偏不倚,生生挨了这么一下。
“她是我父亲,这一巴掌算是还他的养育之恩。”宋风晚皮肤白嫩,一巴掌落下,迅速红肿充血……
触目惊心。
“宋敬仁!”乔艾芸气得伸手去推搡他,“给我滚,滚开——”
“什么叫还养育之恩?宋风晚,把话给我说清楚。”宋敬仁伸手推开乔艾芸,扯住宋风晚的胳膊,厉声质问。
“我养了十几年,付出了多少心血,半点回报都没看到,就想和我断绝关系?”
在他眼里,宋风晚一直乖巧懂事,很听话,她说出这样的话,他心底震颤。
宋风晚甩开他的钳制。
“我就是太心疼,看到每日每夜为公司付出,那时候傅家来提亲,从没那么高兴过,我知道自己生活优渥,享受了别人没有的东西,势必有所付出,可能我的婚事都身不由己,说定亲,我也答应了。”
“花了那么多钱培养我,说到底就是想让我嫁个好人家帮帮,我真的努力试过了。”
“到头来,还不是一脚把我踹开。”宋风晚冲他大吼,歇斯底里。
“我曾经为了,差点搭上自己一辈子,还想让我怎么样?”
宋敬仁怔愣,面对她的质问,不知该说什么?
“说啊,还想让我怎么样?成为牟利的工具?直到没有价值再将我踹开?”宋风晚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倔强的一直仰着头。
有些情绪压抑太久,终会在一瞬间全面爆发。
“我最后一次叫一声爸爸,到了这份上,别再让我继续厌恶了。”
宋敬仁手指攥紧,饶是无情之人,听了这话也不会无动于衷。
有个男生一直距离宋风晚很近,举着手机,准备拍了视频发在网上博取眼球的人,此时都收起了手机。
宋风晚冲他笑了笑,“谢谢。”
男生反倒臊得慌。
“我们走。”乔艾芸方才差点被宋敬仁推倒,她也是第一次听宋风晚说这种话。
小时候觉得她懂事,谁又知道她心里藏了多少事。
她拉着宋风晚就准备离开。
“等会儿。”宋敬仁心底一颤,下意识伸手要拽住她。
……
此刻一人已经冲进人群,伸手拉住乔艾芸的胳膊,便把他们母女护在了身后。
严望川平时有锻炼,身体素质极好,即便跑了这么远,也就略微有些穿着粗气。
乔艾芸眼眶泛红,宋风晚更是哭红了眼。
“他打了?”严望川看着宋风晚一侧的脸,明显红肿,剑眉冷凝,说话都带着几分寒意。
宋风晚稍微摇了摇头,“严叔,我们走吧。”
“们先上车,这边我处理。”他把车钥匙塞给乔艾芸,示意她们母女先走。
此刻学校巡逻的保安都已经过来询问情况。
“师兄……”乔艾芸犹豫。
“我会妥善处理。”严望川说话严肃,给人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乔艾芸点头,拉着宋风晚往校门口走。
“晚晚——”宋敬仁知道,这次放她们走,事情怕是半点回旋的机会都没了。
严望川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宋先生,何必为难女人,我和谈。”
宋敬仁本想回他一句:特么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替她们说话。
顾及到严望川的身份,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回去。
“那边,人少点。”严望川指了一处僻静处。
宋敬仁咬了咬牙,只能跟他过去。
**
乔艾芸送宋风晚到车里,将她安顿好,“晚晚,我去看看严叔。”
她实在不放心那两个人单独相处,只是当时太乱,她实在不愿宋风晚继续待着,就想先送她出来。
“嗯。”宋风晚点头。
乔艾芸还没跑到校门口,一辆警车呼啸而至,直接开进了校园里。
后来乔艾芸再次见到严望川就是在警局里。
根据当时目击的学生说,严望川扯着宋敬仁的衣服,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人按在墙上,单方面凌虐,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乔艾芸气结,这就是他所谓的妥善处理?
------题外话------
他还敢问晚晚脾气是谁惯出来的,呵……
那肯定不是啊,等知道,怕是会后悔死。
师兄呀,这处理方式真的是……
简单又粗暴【捂脸】,这就是所谓的妥善处理?
☆、166 严师兄人狠,让他横着出去(3更)
其实严望川还没动手的时候,学校的保安听说出事,就已经报了警,学校与派出所都是联网的,民警接到电话,就急忙赶过去了。
当时两人已经到了僻静处。
周围的学生,瞧着没热闹看了,基本都散了,只有保安在不远处盯着,生怕再出乱子。
宋敬仁之前被严望川打过,看着他心里难免发怵,他比自己高一点,通体一身黑,神色冷峻,略微偏俯视他,极具震慑性。
他眼看着他从口袋中摸出一盒烟,低头衔了一根……
宋敬仁刚从口袋中摸出打火机,他已经自己点燃,蹙眉,深深吸了一口。
“宋先生,上回碰面,我和说的话,还记得吗?”
他说话生冷,好像冰珠裂盘。
透骨生凉。
他抽的烟并不是什么大牌子,这种稍显劣质的烟草,气味呛人,劲儿很大。
就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强势呛人。
“上回……”宋敬仁之前被打,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警察问话,他得知严望川身份,还不敢明说,他当时被打得晕乎乎,哪里还记得严望川说过什么。
“我和介绍自己时候,前面还有一句话。”严望川眯着眼,烟雾氤氲着他的眸子,眼底晦涩。
似乎在蕴蓄什么不知名的风暴。
“前面……”宋敬仁蹙眉,怎么都想不起来他说了什么。
“我告诉过,有事找我。”严望川吐了口浊烟。
“严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怎么说现在都还轮不到管吧。”宋敬仁想着这里是学校,有人来来往往,料想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同样是男人,他心里清楚严望川在想什么。
他对乔艾芸有意思。
他下意识在心底与他进行比较,他与乔艾芸此刻势同水火,一想到离婚之后,她身边还有这样的追求者,心里就分外不舒服。
她过得不如意,别人会说她离婚不理智,若是找个比自己还好的,大家只会说他有眼无珠。
有些人就是这样,生怕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严望川偏头看他,“原本是们的家事,我是不该过问,但作为男人,对女人和孩子动手,即便是过路人,也会看不过眼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和乔艾芸的关系,这么多年们俩是不是就没断过联系,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那天晚上突然出现。”
“现在这么殷勤,怕是也没您看上去那么的清高吧。”
“大家都藏着自己的心思,我和她离婚也算给制造了机会。”宋敬仁轻笑,“咱们两个人半斤八两,也没什么资格说我。”
“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宋敬仁说着伸手揉了揉脸,丝毫没注意严望川越发凄冷的神色。
他抬手将半截烟头扔到地上,抬脚捻灭。
眯着眸子,淬着股狠劲儿。
宋敬仁舔了舔嘴角,以为没事了,“妈的,下手这么重。”
话没说完,后领忽然被人扯住,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拖拽回去,直接就被按在了墙上。
“嗙——”的闷响。
外面的墙壁坚硬冰冷,宋敬仁后背装得生疼,衣领被人揪扯,勒紧脖子,呼吸困难……
面前这人力气极大,几乎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双脚一半悬空,他越是挣扎,呼吸越艰难。
实力压制。
让他无法动弹。
“给我机会?”严望川哂笑,“若是可以,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这种机会。”
“我不想勉强她做任何事,凡事尊重她,当年看她嫁给,是希望她能幸福。”
“不是让这么欺负她的。”
“……”宋敬仁伸手试图将他的手掰开,奈何实力悬殊。
“自己做错事不知反思悔改,还敢对孩子下手?”
严望川手指微微拧紧,握拳……
直接对着他的脸就砸过去……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宋敬仁平时养尊处优,落在严望川手里,压根没有还手余力,刚要抬手回击,就被他一拳给打趴了。
严望川恨不能直接将他碾碎。
边上的保安拿着警棍,一看动手,想过去阻拦,偏又被严望川下手的那股狠劲儿给威慑住了,都要走到面前了,愣是没赶上去阻拦。
等警察开车过来,宋敬仁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不成样子。
待乔艾芸跑过来的时候,警车已经将人带走……
“……刚才那个黑衣服的大叔太猛了吧,下手太重了,我感觉他要把另外那个大叔的脸打歪了。”
“虽然打人是不对的,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帅爆了。”
“下手太狠了,我去,简直是单方面的虐杀有木有。”
……
几个女学生还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乔艾芸气得要命。
他所谓的妥善处理,就是这样的?
**
她追不上警车,只能跑回车里,准备开车先跟去跑出所。
“妈?”宋风晚看她跑得满头是汗,方才下车的时候,脚下一滑,还差点摔倒,她直接坐上驾驶位,准备发动车子。
她心里着急,折腾了半天,车子愣是没动。
“妈,车钥匙还没插上去。”宋风晚指了指放在换挡手柄处的车钥匙。
乔艾芸气得狠狠踩了几下油门,越急越慌。
“到底怎么了?”宋风晚直接将钥匙攥在手里,她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开车。
“严叔动手了,人被带到局子里了。”
“说这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能如此冲动。”
“还敢和我说,妥善处理?他就是这么处理的?”
宋风晚看她气急败坏,倒是忽然一笑。
“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除却对舅舅,还没看过这么撒泼,气急败坏。”
乔艾芸气得恨不能抽她一下,撒泼?
“我们打车过去吧,也不适合开车。”宋风晚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严叔下手很有分寸的,不会有事的。”
“分寸?”乔艾芸气结,“希望他能有这个东西。”
**
两人在校门口打了车,直接到派出所,在警局门口,看到宋敬仁的秘书小张正和一个警察在交谈,给他递烟。
看到乔艾芸,他还有些局促,嗫嚅着嘴唇喊了声“夫人、小姐”。
乔艾芸本想让宋风晚回去等消息,她偏要跟着过来,她心里着急过来看情况,只能由着她。
“妈,您先进去,我打个电话。”
“就电话多。”乔艾芸叹了口气,往派出所里面走,找人询问方才被带过来的人两个人身处何处。
宋敬仁是地道的云城人,扎根在这里,人脉广,宋风晚担心严望川会吃亏,她想帮忙,却无能无力,只能找傅沉求救。
傅沉正在书房办公,看到她打电话过来,微微蹙眉,“喂——”
“三哥——”
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傅沉心尖一颤。
这还是她主动喊自己一声三哥。
“怎么了?”
“在云城有熟人吗?能帮帮我么?”
“先说事。”傅沉手指轻轻在电脑上敲击着,三哥?喊得倒是挺甜。
宋风晚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被打的事情自然直接略过,“我担心严叔吃亏,想让帮帮忙,他也是因为想替我出头才这样的,所以……”
“嗯,这事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
严望川若是连这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就根本没资格替人出头。
有勇无谋,逞匹夫之勇谁都会。
**
宋风晚有他保证,心底安心,走进派出所里面……
询问之后,她找到严望川此刻所在地方,却瞧着乔艾芸正站在门口,双手紧握,像是在生气,她轻声走近……
“……就是说承认殴打宋敬仁?”
“他该打。”
宋风晚嘴角一抽,这人都到了警局里面,还这么硬气。
“们之前见过?结仇了?”
“这是第二次见面,谈不上有仇。”
“见了两次,就把人揍了两次,还一次比一次严重,这次差点把他肋骨打断,我看若有下次,还想干嘛。”民警气得咬牙。
“下次我会让他横着出去。”
宋风晚差点喷了。
严叔,真的是个狠人。
------题外话------
严师兄,真的是个狠人,哈哈
不过人在屋檐下,说话要悠着点,注意分寸……
三爷:他可能没有这种东西。
严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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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严师兄:闷骚纯情,还死心眼
“下次我会让他横着出去。”
严望川语气冷硬,凉意渗人。
态度非常强硬,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
派出所的办公室内出现短暂的死寂,负责这次事件的民警伸手指了指严望川,气得几分钟没说出话。
就算是那些在外面嚣张狂妄的小混混,到了这里,哪个不是俯首帖耳,不敢大声造作,这人倒好。
把人给揍了,还特么这么横。
真特么绝了。
事情原委他们也调查清楚了,严望川为何出手,他们也能猜到一二,但是动手毕竟有错,就能稍微服个软,让他们赶紧把案子结了?
碰到这种硬茬,民警也是绝望。
严望川就这么看着他,本就是气质冷冽的人,此刻被他伸手侍者,面色更是阴沉冷峻。
民警悻悻放下手指,“严望川,你……”
“欺负女人,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不配为人夫,为人父,甚至不配做个男人。”严望川语气停顿了一下。
“这件事我们会处理,但是您刚才做法是否过于偏激。”
“我是不会道歉的。”
民警气得直来火,这倔脾气……
他一拍桌子,“你再这样,我完可以把你关进去锁几天!”
“……”严望川刚要开口,就被横生而来的声音打断。
“你给我闭嘴!”乔艾芸在门口听了半天,气得直上火,直接冲进去,截断他要说出口的话。
严望川瞧着乔艾芸来了,微微偏过头,居然真的不再说话。
宋风晚趴在门口,往里面张望,严叔刚才还那么横,现在居然真的就怂了。
“警察同志,他打人确实不对,您别听他胡说,他是真的知错了。”乔艾芸赔着笑。
严望川刚要开口,又被乔艾芸给瞪了回去。
他嘴角抿成一条细缝,似是很不满,偏又不敢说。
那样子倒是有些憋屈。
“嗯,知错就行,其实宋敬仁那边并不打算追究,你们出个医药费就行。”民警也知道严望川是打死不会认错的,现在乔艾芸出来给彼此一个台阶,他也不想和这种倔牛纠缠。
太特么难缠了。
“他还想追究……”严望川刚开口,乔艾芸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乔艾芸低声询问。
之前严望川揍了宋敬仁,也被警察叫去问话,不过当时乔艾芸是一起过去的,他话很少,压根不似现在这般强硬。
“待会儿我的同事会把笔录弄好,签个字就行,下次别这么冲动了。”民警叹了口气,遇到严望川这种,他们也是头疼。
“那就让他以后离她们母女远点。”严望川语气生冷。
民警伸手捏了捏眉心。
宋敬仁也是个倒霉催的。
按理说他的伤情,就是告严望川蓄意伤害都行,他却硬是吞了这口怨气,说到底还是欺软怕硬,敢找妻女麻烦,却不敢状告严望川。
无非是惧怕他背后的严家,被打也是活该,自己受着吧。
既然宋敬仁说不追究,民警自然不会紧咬着不放,让严望川签了字就出去了。
宋风晚正坐在派出所走廊外,和傅沉发信息,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
乔艾芸出来的时候,还板着脸。
“妈。”宋风晚急忙追上去,严望川紧跟在后面。
出了派出所,北风肆虐,夹杂着南风特有的湿意,更显阴冷,乔艾芸走到派出所门口,看了眼周围,拦了一辆出租车,拽着宋风晚就上车。
“师傅,开车。”乔艾芸关上车门。
“妈,严叔还没上车呢。”宋风晚诧异。
乔艾芸不说话,司机只得开车离开。
严望川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出租车远离,为抿的嘴角更添凉意。
又生气了?
天盛小区
乔艾芸回到家,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气得呼吸不顺。
宋风晚倒了杯水递给她,“妈,您这生得哪门子气啊?”
“还能生什么气?那个严望川……”乔艾芸捏紧水杯,话到嘴边,又被吞了回去,还是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了。
“严叔性子是直了些,不过也是为了我们啊,现在不也没事了,您还气什么?”
“性子直?他就是缺心眼!”
乔艾芸气急败坏。
幸亏今天宋敬仁没追究,要是追究起来,严望川保不齐得进去关几天。
以前他俩差点就结婚了,当时父亲和严家连生辰八字都合了,她已经觉得对不住严家,要是因为自己害他吃官司,她更是心里难安。
宋风晚憋着笑,“嗯,严叔不仅是缺心眼,还是个死心眼,不然怎么千里万里从南江过来……”
“你……”乔艾芸气得伸手一直戳她脑袋,“离开两个月,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调侃我?谁惯的你?”
宋风晚吐吐舌头,没说话。
乔艾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样?还疼不疼?”
“不疼。”
“他是真的疯了……”
宋风晚抿嘴没作声。
母女两人沉默良久,直到茶水凉透,宋风晚才起身给她换了热水,“妈,您刚才把严叔丢在派出所,他现在回酒店了吗?”
“我哪儿知道。”乔艾芸冷哼。
“又不是十几岁、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做事怎么这般没分寸。”
“这人都到了警局,和警察说话还那么横?他以为派出所是他家开的啊!”
宋风晚看她气成这样,拿出手机,“那我给严叔打电话问一下……”
电话拨通,手机铃声却从门口传来。
母女俩对视一眼。
“妈,严叔……”宋风晚指了指紧闭的防盗门。
“让他在外面待着。”乔艾芸气得上火,拿了衣服准备回房。
“妈,今天云城零下5度。”宋风晚小声嘀咕。
云城不比京城那地方,只要是室内,就连厕所都是暖烘烘的。
在这里,高层的小区楼道都是寒风凄瑟,屋里若是不开空调,都能冻得人瑟瑟发抖。
乔艾芸回房待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出来,打开了防盗大门。
严望川站在门口,他平素出门,不是待在室内,就是在车里,所以穿的不多,此刻嘴唇已经冻得有些青紫。
“愣着干嘛,进来。”乔艾芸蹙眉,侧身让他进屋,“晚晚,给他倒杯水。”
严望川没作声,安静进了屋。
“严叔,您坐。”宋风晚指了指沙发。
严望川却瞥了眼乔艾芸,似乎是在等她指示。
“你看我做什么,坐吧。”
乔艾芸看他这般模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风晚倒了两杯水,就安静的退了出去,“你们聊,我回屋看书啦。”
她钻进房间,耳朵贴在门上,安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从她回来之后,就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外面的稍许动静,屋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经过了良久的沉默,严望川才开口。
“你生气了?”他语气一字一顿,似乎说这话,对他来说,过于艰难。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乔艾芸认真看着他。
“若有下次我也不会手软。”
严望川神色冷硬,对这件事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宋风晚即使看不到,都能猜出母亲此刻脸色很难看。
“你生气是觉得我不该揍他?心疼?”严望川这种直男,有经商头脑,在感情上却很迟钝,慢热,他没追过人,更不知道女人的想法,只能猜测两人可能余情未了。
“心疼?”乔艾芸哂笑,“那我脑子可能被门挤了。”
严望川手指一直攥紧的手指,倏然松了松。
没感情就好。
“我是说,你打人本就有错在先……”
“我没错。”严望川据理力争。
乔艾芸握紧手中的水杯,恨不能直接把水泼在他脸上。
她强压着火气,“是,你没错,但是你既然到了警局,你的态度是不是该转变一下。”
“面对警察还那么横?你到底怎么想的?”
“难不成你真想进去待几天?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就不能有些分寸?”
若是平时,乔艾芸是断不敢和严望川这么说话的,那种畏惧是从小就养成的,今天也是被逼急了,鬼知道她去派出所的路上多忐忑,生怕把事情闹大。
“宋敬仁正和你打离婚官司,他不会想这时候与我公开翻脸,给自己正面树敌。”
严望川若是这点都算不准,也不敢出手。
“我就没见过到了警局,还想横着走的人。”
“我平时做事很有分寸,这点你不用担心。”严望川语气认真。
乔艾芸轻哂,“分寸?你有这东西?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经常和人打架。”
“不是。”
“还不是?”乔艾芸轻哂,
“我这辈子就和人动过两次手。”严望川神色冷峻,声音笃定。
乔艾芸本来还窝了一肚子火,被他这话说得,彻底没了脾气。
这辈子唯一和人动手,是因为自己。
她还能说些什么。
只是眼眶涩涩,鼻尖酸痛,自己当年若是和他能这般坐下说会儿话,可能两人关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乔艾芸余光忽然看到他指关节都是挫伤,“你受伤了?”
“刚才力道没控制住。”
“我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一下。”乔艾芸起身去翻找药箱。
乔艾芸帮他指关节处的创面,消毒,抹了些药膏,贴上创口贴,“回去还得自己处理一下。”
严望川低头看着她仔细帮自己处理伤口,他的手掌宽厚,很大,被她两只手托着,她指腹有些薄茧,手指其他地方却很柔软,冬天涂了护手霜,有股淡淡的芍药味。
他耳边有些发热,却仍死死盯着她看。
她这算是在担心自己?
“刚才既然到门口了,怎么不敲门?”乔艾芸低头收拾药箱。
“你在生气。”
不敢。
乔艾芸手指一顿,心底有些暖,淡淡应了一声,没说话。
他当年……
总是盯着自己看,却很少和自己说话,难道是不敢?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闷骚的人。
这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乔艾芸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他。
严望川留在这里吃了晚饭,他的话仍旧不多,不过乔艾芸给他夹了点菜,宋风晚分明注意到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把年纪还如此纯情,有种莫名的反差萌感。
平时装得那么横,在母亲面前,也就是外强中干罢了。
乔艾芸把车钥匙递给他,“你的车子还在云城大学门口,你抽空去开一下吧。”
“嗯。”严望川点头,接了钥匙,还是一副冰块脸。
等他出了小区,助理的车子早就在等着了。
创口贴味儿大,助理一打眼就注意到他手上的异样。
“严总,您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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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严望川低头看了看手指,忽然想到乔艾芸反复给他擦药的情形。
忽然笑了……
助理差点被吓疯了。
妈的,他跟了严望川六年多,还没见他这么笑过。
大晚上活见鬼啊。
------题外话------
严师兄,就是那种虽然霸道强势,感情却有些迟钝、纯情的闷骚老男人。
还特别死心眼捂脸
这样的师兄还有人喜欢吗?哈哈
严师兄:我做的没错。
乔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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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调侃严师兄?三爷被记仇(2更)
严望川的小助理,是真的被吓得够呛。
他毕业后就跟了严望川,说来也是奇怪,他会选择自己当他助理,理由也非常简单:
话少。
他平时的工作,还有其他人帮忙打理,他这个助理,主要负责开车,打理他日常生活。
不过他平素严于律己,他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工作倒是轻松。
四五十岁没谈爱,甚至连一个女伴都没有,平素有应酬,对方如果要求带女伴,他就直接拒绝,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随便带个人都行,人家也没要求一定要女朋友什么的,他却从不妥协,对这方面似乎格外计较。
跟了他这么久,平素除却办公交际,不是健身,就是读书充实自己,私生活干净得令人发指。
严家的老夫人以前还催。
可无论用什么手段,他一律采用冷处理,老夫人拿他没办法,已经放任不管了。
这次严望川突然扔下工作来云城,他已经很诧异,结果还和人动手,直接把他吓懵了。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严望川是喜欢乔艾芸的,只是对方不仅结婚,还有个女儿。
他只能感慨,自家老板太痴心。
不过您什么都不表示,整天一副死人脸,乔女士真的知道您的一片痴心吗?
“严总,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助理余光瞥了他一眼,想追人家,可不能这样啊。
“既然不知该不该说,就别说。”
严望川一句话,直接把他堵了回去。
助理悻悻闭上嘴。
您都不知道您现在特像一个:憨笑的傻大个吗?
简直没眼看。
得了,您自个儿乐呵去吧。
**
天盛小区
宋风晚在房间专心复习功课,右手之前受伤,她有几天没画画,担心考试的时候手生,便拿了笔,随便在纸上涂了几笔。
素描是弱项,免不得多花一些时间。
她心里还想着严望川今天的反差萌,她还没画过严望川,就打算画一张人物速写,这越画越不对劲……
这人……
怎么越来越像傅沉了。
要命。
“晚晚?”乔艾芸敲了一下门。
宋风晚急忙将画纸扯下来收好,“妈,怎么了?”
乔艾芸给她热了一杯牛奶,“快考试了,多休息,别熬夜。”
“嗯。”宋风晚心里发虚。
乔艾芸拿过她放在一侧的几幅素描,她虽不懂画,觉得人物画的像,那自然就是好的,“家里的事别多想,我会处理好的。”
“嗯。”
“那我不打扰了,早点休息。”
乔艾芸担心她因为家里的事情,影响学业。
殊不知现在影响她学习的另有其人。
送母亲出门,宋风晚才把收起来的画纸铺平,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摸过手机,给傅沉发信息。
【睡了吗?】
只隔了几秒钟,就有回信。
【没有。】
【信息回得这么快?该不会在玩手机吧。】宋风晚喝着牛奶,她自己都没注意,和傅沉聊天已经越发随意。
【拿着手机,怕错过的信息。】
宋风晚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才钻进被窝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三爷——”
傅沉蹙眉,略显不悦,白天还亲亲热热喊了声三哥,用不到自己就是三爷?他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都解决了?”傅沉早就从严望川那边得到了消息,只是不能暴露同盟关系罢了。
“嗯,都不懂严叔多逗,他看着很高冷严肃,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没想到有时候还挺萌的,我今天看到他耳朵红了。”
宋风晚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在警局明明那么横,她母亲刚过去,他就忽然听话起来。
“……都一把年纪了,还会害羞,我妈给他夹菜,他分明很高兴,还特别扭的说不用了。”
“都不懂那种反差萌多逗。”
宋风晚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却不见回复,还以为电话挂断了,“喂,人不在了吗?”
“在。”
“怎么不说话?”
“自己喜欢的人,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我还要高兴的和一起讨论?”傅沉自然知道严望川对他没什么威胁,只是听她一个劲儿说别人,心底不舒服。
宋风晚愕然,“严叔是我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