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下而已。
小丫头倒是惦记挺久。
“就……上回去雪场。”宋风晚气得咬牙,“你对我耍流氓,事后不认账。”
“嗯?怎么耍流氓了?”他低声笑着。
“就碰我嘴了!”
傅沉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一口,“这样?”
“差不多!”宋风晚恍恍惚惚,居然没察觉自己又被占了便宜。
“第二天死不认账,当真可恶,那可是我的初吻!”
宋风晚说完舒服了,晃一抬头,就看到傅沉正含笑低头看她。
外面一片雪色,月光铺陈,光线从厨房窗户中点点渗进来,将他侧脸衬得越发柔和。
心跳骤快,强劲有力,宋风晚的心紧紧就在一起,静谧的空气,暗淡的光线,似乎将他衬托得越发危险。
“晚晚。”
声音低沉,极富诱惑力。
她感觉快不能呼吸了。
放在她背后的手指抽出,双手撑在她两侧,气息吹在她脸上,靠近……
若有似无的蹭着。
轻柔,却又炙热。
宋风晚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下意识偏头要躲……
下一秒
傅沉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宋风晚连挣扎的声音都未溢出,声音就被他彻底封死。
后背被紧紧压在墙上,衣服单薄,凉意渗骨,她的反抗,终究只化为他胸口衣服上的一道道折痕。
傅沉也没经验,完是寻着本能,粗暴却又不得章法,宋风晚在经过剧烈的挣扎后,身子彻底松弛,小腿酥软得几乎站不住。
呼吸紊乱交错,唇边的热度像是把人融化。
含着,咬着。
总是觉得还不够。
宋风晚没经验,一声轻轻浅浅的低吟声从嘴角宣泄而出,心尖轻轻发颤。
傅沉顺势加深了这个吻,香艳,而又意乱情迷。
直到宋风晚腿软得站不住,傅沉才伸手勾着她的腰,压着她的唇碾磨,刚离开半寸,便又含着舔着,抑或是下一秒,再次用力稳住。
傅沉带着她身子,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身子紧挨着,严丝合缝。
姿势越发暧昧惹火。
傅沉含着她的唇,觉得她喘不上气,才微微抽开身,将她还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轻轻握住。
“这才算是真正的初吻。”傅沉觉着以前那些都不作数。
宋风晚脑子混沌,觉得这人好不要脸,明明在梦里都亲过好多次了,又开始不认账。
“还想要吗?”
“嗯?”宋风晚耳根发红,这人在说什么?
傅沉低头看着他,寻着她的唇吻下去,这次力道轻了许多。
宋风晚没来由晕眩,觉得自己怕是要窒息而死了。
……
索性傅沉也不敢过于急切,也担心留了痕迹,小口啄了两下,便扯撤开了身子,宋风晚头抵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儿。
怎么这次和原先不同。
接吻还是个力气活儿?
嘴疼,腿软,浑身无力……
还呼吸困难。
此刻外面忽然有烟火怒绽的声音,平安夜已过……
傅沉靠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圣诞快乐。”
**
宋风晚最后又趴在桌边,喝了大半杯水,居然歪歪倒倒,想要睡去,傅沉将她打横抱起……
刚走出厨房,他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外面。
烟火绚烂的光线,将他光滑的脑袋照得发亮。
他不知在这里看了多久。
“三叔……”
“嘘——”傅沉低声说道。
怀生捂住嘴巴,眼睛黑亮。
眼看着傅沉将宋风晚抱回屋子,身影消息,才松开手。
他打开厨房的灯,宋风晚醉的糊涂,用了三四个水杯,还将桌上弄得都是水渍,他拿着抹布,将水渍擦干,冲洗杯子,物归原位。
待傅沉下楼,他已经趴在床边看烟火了。
他瞥了眼厨房,整洁如新。
他拿了个牛奶递给他。
“谢谢三叔。”
“还不睡?”
“有点睡不着,听到楼下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怀生初来乍到,虽然这里一切都比山上好,他心里还是觉得酸涩难受,“三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看师傅啊?”
“周末就可以回去。”
“三叔……”
“嗯?”
“你们刚才打啵打了好久,不累吗?”
傅沉眉头拧着,这家伙果然都看到了。
“你放心,我说过帮你的,肯定会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
“对姐姐也别说。”傅沉叮嘱。
“我还把现场清理干净了,你看!”怀生指了指厨房。
现场?
他接个吻而已,又不是做贼。
“三叔,我以前偷听到一些结婚师兄私下讨论,说女人的嘴很甜,是真的吗?”那眼神看着傅沉的时候,都是求知欲。
一束烟火盛放,将他的脸,衬得五彩斑斓。
这孩子,是不是懂得太多了?他在山上都学了些什么?
甜不甜,和你这个出家立志当方丈的人,有何干系?
------题外话------
咳咳……那什么,三爷说这才是初吻,大家认可吗?
晚晚离开前,也算是有了一次重大突破,撒花撒花……
怀生为了帮他们清理现场,也是操碎了心。
不过怀生啊,别老惦记什么打啵啊,嘴巴甜不甜的,你是出家人,真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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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平安夜,不知道大家收到苹果没,反正我是木有的o(╥﹏╥)o
三爷已经提前过圣诞了,哈哈
四更结束,祝大家平安夜快乐^_^
☆、158 晚晚情窦初开,三爷吃醋
半夜似乎下了小雨
冷风拍打着窗户,道不尽的凉意。
宋风晚昨夜喝了太多水,若非被尿意憋醒,她恐怕得睡到日上三竿,她摸爬着下床,凭感觉摸到洗手间,一路都恍恍惚惚……
直到拧开水龙头洗手,微冷的水流,激得她神智回笼,她才睁开眼看着镜子中的人……
她的嘴怎么……
又红又肿。
她脑海中瞬间想起昨晚那个半真半假的梦。
她颤抖的伸手摸了摸嘴唇,下唇内侧还有被咬破了,丝丝麻麻,有点疼。
做了很多次关于傅沉的梦,也有接吻之类的,但是隔天醒过来,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她抄水冲了把脸,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昨夜的事情,傅沉和她说得许多话,她虽记不清完整句子,却也有几处印象深刻。
跌撞跑出房间,她摸出手机,开始百度芒克的诗。
梦是自己脑海中加工制造的虚镜,她都不知道芒克这个人,又怎么会清楚他的诗,她手指颤抖的打下几个字,网络页面很快跳出《城市》这首诗的完整内容……
傅沉手机屏保的诗句,赫然在目。
昨晚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宋风晚跌坐在床边,攥着手机的手指,略微发烫,脑海中浮现两人耳鬓厮磨的情形。
他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撑着,低头吻着,含着,吮着,轻轻舔咬……
她心脏跳动得越发剧烈。
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有所征兆的,想着这两个月自己和傅沉接触相处,确实比寻常人亲昵许多。
就连基本的牵手,拥抱,两人都在不同情况下发生了很多次,他总喜欢逗弄自己,那种程度显然已经越界,失了分寸。
宋风晚私心把他当长辈,有时候想到那方面,私心以为可能是自己的一些错觉。
因为傅沉总能适时的分寸把握得非常好,虽在挑逗,却又隐忍克制。
可是现在这一切,宋风晚已经不能用单纯的梦境来欺骗自己……
傅沉喜欢她?
她心底反复确认这件事,似乎并没有想得那么抗拒,难以接受。
她仰面躺在床上,胸口热得发烫……
茫然无措,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
直到乔西延过来敲门,她才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舔了舔嘴唇,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错觉,隔了好久才去开门。
“怎么这么慢?”乔西延虽然昨晚喝多了酒,第二天对他却无半点影响,穿着精致的西装三件套,神色冷峻。
“刚睡醒,爬起来收拾一下,女孩子都有点慢的。”宋风晚侧身让他进屋。
乔西延进去之后,看了一眼她堆放了一桌子的复习资料,“昨天回来还看书了?”
“看了一会。”宋风晚沿着床边坐下,心虚的心脏猛跳。
她昨夜回来,确实看了一会儿书,后来犯困就睡了,半夜口渴难耐,下楼喝水,这才……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下午回去。”乔西延说得漫不经心。
其实昨夜醉酒,他完全可以多睡一会儿。
可是清晨5点,隔壁就传来木鱼与诵经声。
喋喋不休。
吵得他脑壳儿疼。
恨不能踹开怀生的房门,将他胖揍一顿。
其实乔西延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十几岁时,年少轻狂,也是个行为乖张的,虽然从小拿刻刀长大,真正对这门手艺感兴趣,还是在十六七岁时候,醉心雕刻,十分磨人性子。
他的脾性也是那时候才内敛起来。
这小和尚若是碰到以前的自己,非把他扔出窗户。
“下午?”宋风晚咬紧嘴唇,心底咯噔一下,“表哥,今天是圣诞节。”
“西方人的节日有什么可过的?再说了,又不是只有京城才过圣诞。”乔家传统,除却传统节日,外国节日是一概不过的。
“可是……”宋风晚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下午出发,得多久才能到家啊?”
“晚上七八点吧,姑姑说等我们吃饭,吃了饭就能休息,还有四天考试,你也能好好复习冲刺。”
云城的艺考时间,恰好排在了元旦节之前,各省份不同,有地方艺考都已落下帷幕,云城算是迟的。
“那你和三爷商量了?”
乔西延忽然挑眉,英气冷秀的眉头,微微一拧,看着宋风晚的时候,眼神审度中,透着一丝打量。
“你……”宋风晚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你这么看我干嘛?”
“前几天就和他说了,最近会回去,具体时间,我们定就行,和他商量做什么?”
宋风晚差点忘了,自家表哥素来是个我行我素的人。
“再说了,我接你回去,与他有何干系,回头亲自去和他道别就好,难不成他不让我们走,你还不回去考试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宋风晚手指绞在一起,她家表哥也太犀利敏锐了。
“方才我就想问,你嘴巴是怎么回事?一夜睡醒,怎么肿了。”乔西延挑眉。
宋风晚呼吸紊乱,心跳砰砰作响,几近要撞破肋骨……
“我昨夜起来喝水,脑袋晕乎乎的,不小心被热水烫到了,舌头都要烫掉了……”她飞快的扯了个慌。
昨晚……
宋风晚他的舌尖曾深入自己口腔,咬了一下自己舌头,她头脑发麻,心悸不止。
“以后小心点,行了,你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吃了中饭我们就回去。”乔西延知道自家表妹乖巧,压根想不到她会骗自己。
乔西延一走,她身子松弛,伸手捂住脸。
要命了……
怎么一直在想那件事啊。
宋风晚,你怎么会这么下流。
**
宋风晚将东西简单收拾一下,装箱打包,才温吞得往楼下走,生怕遇到傅沉。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如何面对他。
待她心烦意乱的走到楼下时,年叔才和她说,“三爷带怀生去学校办理手续了,估计中午回来。”
“嗯。”宋风晚扯了扯衣服,松口气之余,还隐隐有些失落。
“晚晚,收拾好了吗?”乔西延下楼时,仍旧穿着那日过来时的长风衣,冷冽清瘦,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冷意。
宋风晚点点头,她来时带的东西就不多,压根不需要收拾什么。
“待会儿要去拜会傅老和老太太,你现在就跟我出去吧,买点东西,就直接过去。”乔西延和年叔打了招呼就往外走。
宋风晚回屋拿了自己的包,就跟他出门。
这一路上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这几年圣诞节的节日气息越发浓厚,街上热闹非凡,她却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
傅家老宅
乔西延和宋风晚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忠伯领着他们进去,还一个劲儿说,“不用带礼物,这也太客气了。”
“应该的。”乔西延仍旧是一副冷脸。
两人进屋后,才发现,傅家有客人。
“呦——宋妹妹。”段林白笑着从沙发上跳起来,“你怎么来了?”
“傅爷爷、傅奶奶好。”宋风晚先和两位老人打了招呼,才喊了声,“段哥哥。”
客厅里除却这三人,还有个她并没见过的中年男人,成熟稳重,鼻子嘴巴与段林白有几分相似,他俩又坐在一起,肯定是他父亲了。
“叔叔好。”
“嗯。”那男人点头应了声,看着自己儿子傻乐呵的模样,多看了宋风晚两眼。
段林白虽是自来熟,对异性却不甚热衷,就会打嘴炮,过过嘴瘾罢了。
“你说你俩人来就行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啊。”老太太拉着宋风晚坐到自己身边,“我就感觉,你才刚来我们家,这怎么就要走了,我还真是舍不得。”
“我有空会来看您的。”宋风晚笑着。
“你们这些孩子,就爱说这种话糊弄我,都说常回家,又都忙得要死……”
宋风晚讪讪笑着。
“待会儿你和西延就留在这里吃饭,我让人和老三说一声。”
宋风晚此刻提到傅沉还心乱如麻。
老太太说什么她就点头应着。
乔西延则坐在傅老那边,两人聊天的话题,无非又是针对他父亲而已。
宋风晚看着对面的段家父子,压低了声音靠近老太太,“傅奶奶,您还有客人,要不您先招呼他们?”
让人家干等着,怠慢他们总是不礼貌的。
“不打紧,我们两家太熟,一家人一样,不在乎那些。”老太太握着她的手。
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是真懂事,傅聿修这个没福气的蠢东西,三言两语就被一丫头给哄骗了,以后有他受的。
“对了,西延,你来得倒是巧了。”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冲着乔西延一笑。
乔西延陡升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白过来,是商量相亲的事,我给他物色了不少好姑娘,你正好跟着一块看看,要是有合适的,等你有空过来,我安排你们见见。”
乔西延嘴角霎时僵硬,“我住吴苏,怕是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啊,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想来,这不三五分钟就能搞定的事嘛。”
“这以后要是成了,人家可能并不愿意跟我回去?”乔西延总是想找理由搪塞过去。
“这事我肯定会提前和人家打招呼,姑娘愿意远嫁,才会和你见面,这以后两人情投意合,说不准,你还想定居在京城呢,八字都没一撇,想那么远干嘛。”
老太太这人嘴皮子溜,乔西延这种“笨嘴拙舌”的人,哪里说得过他。
“你看啊,照片很多,你和小白两人先看看。”
乔西延压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落得和段林白这种二傻子一样的境地。
段林白却开始幸灾乐祸,有人跟着自己一起遭罪,总比他自己一个人好。
**
这边两人看着照片,宋风晚则一直和老太太说着话。
约莫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车声,忠伯笑道,“应该是三爷和怀生来了。”
宋风晚心底咯噔一下。
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傅沉牵着怀生出现在门口,他与段林白的父亲打了招呼,就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拖鞋递给怀生。
“怀生呀,快点给奶奶看看。”老太太喜欢小孩子,看到怀生,就急忙迎了过去。
宋风晚就有些落了单。
她端着水杯,喝着已经半凉的茶水,不敢抬头去看傅沉。
忽然对面的中年男人,对着她开了口,“乔老的外孙女吧?”他说话很艺术,没提宋家,只着眼乔家。
“嗯。”宋风晚礼貌性的回答。
“你和我们家林白很熟?”
“还好。”
“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就看看书,画画。”她一高三学生,除了这些还能干嘛啊。
“那可巧了,我们家林白也喜欢看书,他以前学古典音乐的,你会画画,都是搞艺术的。”
段林白瞠目结舌,他爸这是在干嘛?
“呵呵,是嘛?”宋风晚低头喝着茶,她也不傻,这叔叔从方才开始,就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看,她压根没多想,现在怎么就……
“我们家林白今年26,还没谈过恋爱,名下有一家娱乐公司,还有几家娱乐媒体,存款很多,还有不少车子,京城房子三套,在国外还有一个别墅……”
“爸——你在胡说什么啊!”段林白被吓得都懵逼了。
余光瞥了眼傅沉,他正慢条斯理的脱外套,那神情,冷嗖嗖的……
我的亲爹啊,你特么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啊。
“叔叔,我还是学生……”此刻所有人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不懂傅沉有没有看她,却莫名心虚。
“学生没事,咱家林白目前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可以接触接触,试试看。”
“爸!”段林白气结,急忙跑过去阻止。
“我刚才看你对人家小姑娘亲亲热热的,又是妹妹,又是哥哥的,我还没见过你对哪个女生这么殷勤谄媚,自己不主动,我帮你还不成?”
“压根不是这样的,你想多了。”
段林白欲哭无泪,她是傅沉看上的人,傅沉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讨好她,抱住大腿很重要。
“就是叔叔,我和段哥哥就是普通朋友。”宋风晚也跟着解释。
“你是瞧不上我们家林白?”段家父亲似乎还不死心。
“不是,段哥哥很好,就是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那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思打算啊?”
宋风晚简直想哭,这都什么神逻辑啊。
“爸,真不是,我压根不喜欢她,您真的想多了……”
乔西延也是没想到这家人会忽然把矛头对准自己表妹,回过神才帮忙拒绝。
“段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妹妹还小,况且之前发生了不少事,她马上又要开始,真的不想再因为其他事分神……”
“实在抱歉。”乔西延处理人际关系,还是进退得宜的。
这人是他长辈,若是同辈人,打自己表妹主意,乔西延断不会给他半分好脸色。
“确实是小,不过不急,以后有机会来京城玩,我让林白带你四处转转……”乔西延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虽然是妥协了,但很明显并未死心。
“你这也太突然了,你瞧把人家吓的。”老太太笑着出来打圆场。
“就是啊爸,我对她真没半点想法!”段林白这话也是说给傅沉听的。
“我就是觉得她不错,年纪小,也不是什么问题,正好有时间培养感情……”
他一直在观察宋风晚,虽然年纪不大,说话处事倒是不错,长得也端正,温婉乖巧,和他家林白正好互补。
**
宋风晚听了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忽然感觉到身侧沙发往下塌陷,一个人坐在她身边,几乎是紧挨着她,一股窜着凉意的檀木香味,瞬间侵袭她的四肢百骸。
傅沉刚从外面回来,周身带着寒意,坐在她身边,肩膀擦碰……
又湿又冷。
神情无恙,宋风晚却明显感觉到,他心情很不好。
------题外话------
二浪要哭晕在厕所了。
人家都是儿子坑爹,他这是被亲爹坑啊,日子没法过了……
晚晚知道三爷喜欢她了,哈哈,可喜可贺,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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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圣诞节,大家圣诞快乐~
明天就是26号啦,大家一定要帮月初把月票留到明天哈~
爱你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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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三爷表白:我心悦你(2更)
段家父子并未久留,快到饭点的时候,便起身离开。
众人起身送客,大门打开,凄风萧瑟,卷着冷气狂啸而来,宋风晚打了个冷战,傅沉就站在他身边,偏头与段林白说话。
窜着寒意,声线消沉低迷。
宋风晚一直小心翼翼想要避开他,她心里乱得很。
她也更不敢想会和傅沉发生些什么?
她与傅聿修订过婚,傅沉是他叔叔,他俩若是传出点什么,这以后她该如何面对傅家人啊。
老太太对她很好,把她当亲孙女看,这以后出了事,她都不知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傅三,那我先走了。”段林白恨不能立马离开这坑爹的是非之地。
“晚上见面我们再聊,回家等我电话。”傅沉看着他,神色凉薄。
段林白简直特么想哭。
等电话?这是要弄死他啊。
他能拒绝吗?
真不关他的事,他哪里知道,自家父亲这么“丧心病狂”,居然把主意打到一个未成年身上。
旁人还好,那是傅三的人啊,那家伙从小就睚眦必报,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作弄自己。
倒霉透顶了。
两人一上车,段林白就炸了。
“老段同志,刚才真是过分了,那宋风晚都没成年,怎么能……”
“我又没让们现在就结婚或者干别的,咋咋呼呼干嘛?”段家父亲冷哼一声,“就是接触一下,是不是思想龌龊,想歪了?”
段林白气得脸色铁青。
神特么贼喊捉贼,分明是他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擅自做主,惹了傅三,还说自己思想龌龊?倒打一耙。
“再者说,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对一小姑娘这么殷勤,我以为是喜欢她的,怕脸皮薄,帮一把而已。”
段林白真是被气得没了脾气,“我脸皮薄?”
小时候整天拿着棍子抽他,说他脸比城墙厚,现在说他脸皮薄?
“我瞧着那姑娘不错,难怪傅家一早就定下了,就是傅聿修没福气,虽说订过婚,那也没什么,我是不在意的。”
“爸——”段林白恨不能一头撞死得了。
您不在意有个屁用。
那是傅三的媳妇儿啊。
“爸,我真的对她没半点想法,我们也不可能,她压根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喜欢什么样的?”
段林白语塞。
“自己又不知道,家里给介绍,又不接受,白白呀,到底想怎么样啊……”段父叹了口气,一副被他气得不轻的模样。
“我这年纪也不小了,马上过年老同学出去聚聚,人家都是带着孙子孙女去的,让我情何以堪?我这年纪大了,就希望早日成家……”
“毕业后不想从事音乐,半只脚踏进了娱乐行业,我也没阻止,怎么让找对象就这么难?”
段林白也是无语。
自己还没找他算账,这苦情戏都演上了。
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今晚该怎么面对傅沉啊,穿个防弹衣,多买几份保险得了。
**
段家父子离开,忠伯把门关上,老太太就招呼几人坐下吃饭。
“晚晚,刚才那些话,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喜欢,觉得优秀。”老太太看她一直心不在焉,眼神飘忽,以为还想着段家的事。
“嗯。”宋风晚悻悻一笑,视线猝然与傅沉相撞,又急忙缩了回去。
惹得傅沉分外不悦。
“我带怀生去洗个手。”宋风晚拉着怀生往洗手间走。
怀生双手搓着洗手液,歪头看了眼宋风晚,“姐姐下午就要走了吗?”
“嗯,姐姐得回去考试。”
“那好吧。”怀生也懂事,每年都有许多学生或者父母却山里参拜,大部分都是祈求学业进步,考试定然是大事。
怀生擦了擦手,“姐姐,刚才在躲着三叔吗?”
“啊?”
“其实我几分钟前就洗过手了,好像不记得了。”怀生说完就走了出去。
宋风晚大囧,低头自己洗手。
低头拧开水龙头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她下意识扭头,傅沉已经闪身进来。
手指反扣。
“咔嚓——”一声,洗手间落了锁。
这个洗手间不大,两个人挤进来,略显拥挤。
今天他要去怀生去学校,穿得正式得体,风姿雅俊。
“……干嘛?”宋风晚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这人怎么就……
“在躲我?”肯定的语气。
傅沉心细如尘,观察入微,况且宋风晚年纪不大,还没学会很好的掩藏情绪。
“我什么时候躲了。”宋风晚声音飘忽,没有底气。
“那看着我。”
“我干嘛非要看。”她按了几下洗手液,低头不停搓着泡沫。
忽然感觉他朝自己走近……
待她回过神,傅沉已经站在她身后,双手一撑,身子就贴了过来,像是从后面抱着她,她身子绷紧,手上动作停滞。
开着暖气,大家都穿得轻薄,隔着削薄的衣料,她几乎可以清晰感觉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进贴在自己后背,强劲有力……
一下一下,震得她心尖打颤。
那种生涩却又无以名状的悸动感,让她手足无措。
傅沉忽然伸手,手臂环着她,覆盖在她指尖,轻柔的帮她搓着手上的泡沫。
泡沫滑腻,他的手指,从她指缝中,一一穿过,细致温柔的帮她搓洗,大手包裹着她。
温情暧昧。
“三爷,……”宋风晚回过神,想要挣扎。
傅沉垂头,附在她耳边,“外面很多人,想让人进来看到这一幕?表哥还在外面,我是不介意的。”
宋风晚立刻停止动作,压低声音,“这人怎么如此无赖。”
“昨天晚上在厨房……”傅沉还搓着她的手,入手柔滑,他压根不想松开。
“什么厨房。”宋风晚咬唇,故作不知。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昨晚喝多了,在厨房强吻我来着。”傅沉神色轻松,他从进门看她闪躲的眼神就清楚,昨晚的事情,她还记得。
宋风晚手指微微收紧,又被傅沉依次掰开。
这人怎么如此无耻。
“昨晚醉酒,在厨房找水喝,我就是偶然路过,结果却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难不成睡一觉醒了,就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记得了?耍了流氓不承认,这种行为不可取。”
若非昨晚的事情她还记得,真真会被傅沉给骗了。
“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做……”宋风晚气得浑身发颤。
她以前都没发现,傅沉还有这样一面。
“嘘——”傅沉压着她的耳朵,热气铺陈,温言耳语,“外面有人,小点声。”
“是自己及耍流氓不承认,还诬赖我,到底是谁不要脸啊。”宋风晚气得咬牙,挣开他的手,傅沉不依,手指紧紧握着她的。
“果然还是记得的,晚晚,说谎可不好。”傅沉身子略微往前,几乎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身体与洗手台中间。
身体紧贴,毫无缝隙。
“三爷……”宋风晚气急败坏。
这人未免太腹黑了,估计拿话激她。
傅沉纠正,“是三哥。”
“不要脸。”她说话咬牙切齿。
傅沉不怒反笑。
“快点放开我。”骂他,他还笑?简直不可理喻。
“从我进门,就躲着我,不想见我?”傅沉并未松开她,反而越凑越近。
宋风晚挣脱无果,只能尽量将身子往洗手台靠,“别靠这么近……”
“是讨厌我了?觉得我恶心?不想和我有牵扯?”
傅沉心底是没底的,两人的年龄差毕竟摆在那儿,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只能循循善诱,生怕她受惊跑了。
“没有。”恶心?宋风晚并没那种感觉。
“那喜欢我吗?”傅沉低头,声音低沉,像是一种变相的诱哄。
宋风晚咬牙。
她印象中的三爷可不是这般泼皮无赖。
傅沉只要确定这个,心下就轻松许多,微微低头,靠近她的脖子,下巴抵在她肩头,轻轻呵着热气。
她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酥麻滚烫,就连气息多带着股温热缠绵。
宋风晚身子僵硬,不敢随便乱动。
“三爷……”
“叫我什么?”傅沉声音透着些许不悦。
“三哥。”
“乖——”傅沉低低笑着,他身上的气息陌生且强势,手指还握着她的,轻轻拧开水龙头,帮她冲掉已经所剩无几的泡沫。
气氛旖旎,将她小脸寸寸染红。
“下次若再喊错了,可能不会客气。”
话音未落,宋风晚觉得耳垂有些刺痛。
她心头颤动,随后耳垂被一股温热包裹,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垂,又从她耳廓上一一扫过。
湿湿热热。
酥麻得让她身子轻轻发抖。
无耻!
流氓!
不是说下次不客气嘛,他这又是在干嘛?
此刻宋风晚手机震动起来,她手上还有水,急忙擦手拿出手机,是乔艾芸打来的,“让开点,我要接电话了。”
“接啊。”傅沉愣是不松开。
这人都要走了,能这般温存片刻,他岂会轻易放过。
宋风晚没办法,只能接起电话,“喂——妈。”
傅沉还紧贴着她,宋风晚气得脸红发烫。
“待会儿要走,记得把东西都带齐,被忘了什么,还有傅家那边,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不能失礼。”
“我知道。”宋风晚不安的扭了下身子。
这人怎么越发不要脸,靠得越来越近了。
“尤其是傅沉,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嗯。”
“那行吧,先忙,我挂了。”乔艾芸没说两句话,就切断了电话,宋风晚刚松了口气,忽然感觉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她侧边唇角。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轻柔,酥麻。
她手指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芸姨说得不错,该好好谢我,这个,就当是谢礼。”傅沉离得近,自然把她们母女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宋风晚气得咬牙。
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无耻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现在还在上学,而且我一直把当长辈看,压根没想过,要和……”宋风晚急于摆脱现在的窘境,外面断断续续传来对话声,她心底很乱。
“喜欢林白吗?”忽然打断她的话。
宋风晚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压根不喜欢他。”
“之前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把我当长辈,我允许对我存杂念,有非分之想……”
“我不急,可以慢慢等。”
“我们可以慢慢来。”
“……”宋风晚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想让有负担,就想让知道……”
“我心悦。”
他声线低迷撩人,一点点往她心坎里面敲。
傅沉离开洗手间,宋风晚平复了好久的心情,才恍恍惚惚的从里面走出来……
妈妈,有人在勾引我早。
------题外话------
我觉得此处应该有掌声,O(∩_∩)O哈哈~
为三爷鼓掌,为二浪默哀……
段哥哥:(╯‵□′)╯︵┻━┻
☆、160 偷偷摸小手,严师兄的警告(3更)
宋风晚被傅沉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脑袋发懵,晕乎乎的从洗手间出来。
“晚晚,怎么这么慢,快过来坐。”老太太招呼她坐下,此刻长方六人桌,仅剩傅沉身边的位置,她只得挨着他坐下。
说让她别有负担,可自己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晚晚,脸很红……”乔西延蹙眉。
“我没事。”宋风晚低头吃着东西。
“待会儿要坐车,多吃点。”老太太不停给她夹菜。
“谢谢傅奶奶。”
“老三,怀生入学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嗯,过两天就能上学,先跟班学一下,我再给他找个家教。”怀生错过了学前教育,肯定得补上。
六个人围桌吃饭,老太太瞧这人多高兴,话也多,饭吃得差不多了,还拉着乔西延说话……
宋风晚有心事,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饭就偷摸摸的拿出手机玩了两下。
“晚晚,回去好好考试,争取考个好成绩。”老太太笑道。
宋风晚抬头冲她一笑,急忙把手机塞到口袋里。
可是儿子一直骚扰我,我怎么好好考试啊。
就在这时,她刚抽出口袋的时候,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那只手略为用力,将她紧紧扣住。
宋风晚大惊失色,心脏跳到嗓子眼,呼吸停滞,就连老太太接下来对她的叮嘱,都没听清。
窘迫羞涩,却又无可奈何。
傅沉手指从她指缝轻轻穿过,指腹蹭过她的手心,轻轻滑过,痒的人心尖发麻。
继而紧紧扣住。
“嗯,等着的好成绩。”傅沉居然还一本正经的接了老太太的话茬。
宋风晚有点气急败坏,偏又拿傅沉没办法。
“老三,也别只说晚晚,呢,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我记得。”傅沉笑道。
“自己的终生大事,也要上点心,别总对小姑娘板着脸,面无表情,这样怎么娶媳妇儿啊。”
傅沉的婚事,就是老太太的心头病,每每提起,必然一阵叹息。
“行了,吃饭吧。”傅老帮她夹了菜,“别每次见面就提这个,孩子也烦。”
“说他这性子像谁,年轻时也不这样啊,在感情上,就是个闷葫芦。”老太太对此颇为嫌弃。
“这好的不学,偏学他大哥那样,可是老大24就结婚了,哪像他这么不省心。”
“这整天信佛吃斋,很多人都以为要出家了?”
傅沉神色未变,“您要催婚,我们家不是还有个比我大的?”
“说老大家那混小子?”老太太一提这个,气不打一处来,“那混账东西,说出国谈生意,这都几个月了,还不回来?”
“快过年了,知道是相亲旺季,出国避避风头。”傅沉语气徐缓。
“早知道,就不让他走了,就知道忽悠我老婆子。”
宋风晚佩服三爷转移话题的功力。
傅家比他大,还未婚的,就是傅家长孙了。
还没见过这么坑自己侄子,还是亲叔叔吗?
傅老伸手给自家老伴倒了杯水,余光瞥了眼傅沉,那孩子又得罪他了?
忽然拿他挡箭下刀?
“那小子也是过分,整天不着家,就知道工作,赚那么多钱干嘛?比老三还死板,这两人从小整天在一块儿,别的没学好,这臭脾气倒是一模一样,都是榆木脑袋!”
老太太想起家里这几个小子,气得直上火。
宋风晚手指动了两下,傅沉却握得更紧了。
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自己口中这个榆木脑袋,居然在她面前调戏小姑娘,估计得惊掉下巴。
宋风晚那叫一个憋屈,您儿子哪里不会谈爱,哪里是榆木脑袋,分明是撩妹高手!
就在她暗骂他的时候,他用指腹轻轻剐蹭着她的手心,忽轻忽重,每一寸都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简直像是百爪挠心。
暧昧酥痒。
宋风晚气急败坏,老不要脸。
方才就算他表白了,自己也没答应他了,他怎么就直接上手了。
真没见过这样的。
宋风晚干脆反过来,在他手心使劲抓挠着,恨不能挠死她一般。
傅沉低低一笑,趁着无人注意,偏头凑过去,“晚晚,别皮,想抓,待会儿没人再弄。”
声音宠溺温热,带着丝丝热气,倒弄的宋风晚不好意思了。
她什么时候皮了,谁想和独处,这人真是……
她红着脸把手抽回来,低头又夹了几口菜,掩饰自己的尴尬无措。
傅沉低低笑着,手心被她抓得有些发红。
旁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两人的举动。
倒是怀生,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暗中观察。
他觉得自从两人昨晚在厨房打啵之后,关系变得似乎不太一样了,他说不出来。
算了,还是多吃两口肉吧,回家才有力气和佛祖告罪。
**
话说云城这边
乔艾芸中午正在外面餐厅吃饭,对面坐着的人赫然就是——
严望川。
其实那日他出现在宋家门口,乔艾芸就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真的不谙世事。
不过她现在和宋敬仁尚未断干净,心里受了伤,哪儿能那么容易接受一个人。
即便她此刻答应严望川什么,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索性严望川除却帮她处理了一些事情外,压根没提任何事,认亲宴之后,他也仅在云城待了四天,就回去了。
两人偶尔会联系,得知他要过来谈笔生意,乔艾芸自然要请他吃饭。
“宋敬仁还是不肯收手?”严望川对她有意,这份感情存了二十多年,他就默默守了二十多年,所以他根本不急。
“嗯,前几天还说想和我争夺抚养权。”提起这件事,乔艾芸还气得眼睛发红,“简直无耻,他还有脸跟我提晚晚?”
她平时没人倾诉,这些事一直压着,看到严望川,总是有些绷不住。
“我已经妥协让步,就想早点把事情完结,他却偏又得寸进尺,以为我好欺负,我也不是在乎那点财产,我就是不想看着他们阴谋得逞,白白便宜了这混蛋!”
“嗯。”严望川递了个帕子给她。
“马上晚晚回来,我怕这不要脸的东西,又要开始作了,他要是敢影响晚晚考试,我非和他拼命不可。”
“晚晚几号考试?”
“还有四天。”
“我留到四天后再走。”严望川摩挲着面前的水杯,“晚晚那边我会帮照应着。”
“师兄……”乔艾芸心里感激。
“既然喊我一声师兄,就别说其他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手机24小时不关机,随时找我。”
严望川倒是想插手帮忙,但是乔艾芸也是要强的人,离婚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私隐痛处,若非她要求,他不会主动干涉。
况且他插手过多,难保宋敬仁反咬一口,说她出轨在前,离婚期间,他还是与她保持着距离。
宋敬仁若是太过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乔艾芸点点头,“这段时间多亏和傅沉照应着,要不然我一个人带着晚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哥最近都没出过门,他都不懂我这里发生了这么大事,要不然就他的脾气……”乔艾芸叹了口气。
“我准备让晚晚考吴苏那边的美院,等高考结束,我就带她彻底离开这里。”
严望川呷了口水,“艾芸……”
“嗯?”
“其实傅沉这个人……”严望川想着他与傅沉初次交锋,他所表现出来的老辣世故,沉稳内敛,让他心里总是隐有不安。
加上宋风晚年纪尚小,和他一起,论心智谋略,怕是玩不过傅沉。
他也担心宋风晚吃亏。
“怎么了?”乔艾芸狐疑。
“他不简单,又是商人,无利不起早,还是得当心点。”
**
另一边
傅沉看着十方利索的帮宋风晚搬行李,年叔还给她准备了一些零食让她带着路上吃,心底也不是滋味。
他忽得打了个喷嚏。
“三爷,外面冷,要不您先进屋?”十方以为他感冒了。
“无事。”
傅沉摆摆手,他哪里知道原本统一战线的盟友,在背地偷偷捅了他一刀子。
------题外话------
严师兄,这么做,有些不厚道啊,说好的结盟呢,哈哈~
晚晚回去之后,除却处理渣爸和渣渣女之外,很快乔家舅舅会登场,严师兄出现次数也会增多。
三爷现在没有跟回去,不过他肯定会偷摸搞事情的,具体的就不透露了^_^~
喜欢严师兄的可以鼓掌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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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三更哈,已经更新结束,最后还是祝大家圣诞快乐~
感谢大家给月初的打赏,谢谢,笔芯~
☆、161 三爷:吃你?到时候别哭(1更)
云锦首府
宋风晚坐在副驾,偏头看了眼站在车边的傅沉,深黑长衫,寒风将墨发吹得肆虐翻飞,他手中攥着那串佛珠,就是她前些日子在古玩市场选购的沉香木。
他不停盘着佛珠,想过去抱抱她,亲亲她,偏生乔西延还在,只能忍着。
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终归是舍不得。
浅粉色的芙蓉石流苏,随风晃动着,摇曳生姿。
她降下车窗与他打招呼,“三爷,年叔,十方大哥,怀生,我们走了。”
傅沉抿嘴不语,十方也不敢动作,怀生咬着唇,说了声,“再见。”。
也就年叔叮嘱了许多话,“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打个电话,有空过来玩。”
宋风晚一一应着。
“傅心汉,我走了哈。”傅心汉蹲在傅沉脚边,它只以为宋风晚要出门,还冲她龇牙咧嘴的笑着。
乔西延与他们打了招呼,发动车子。
车灯闪了几下,绝尘而去。
“三叔……”怀生偏头看他。
傅心汉似乎此时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撒开蹄子就追着车子狂奔。
“傅心汉。”年叔大惊失色,“十方,快点追。”
十方怔愣片刻,立刻拔腿飞奔。
他不像千江,是特种兵出身,受过严苛的军事训练,他的身体素质一般,以前上学跑个一千米都费劲的人,居然让他去追狗赶车?
要老命了。
“傅心汉!”十方一路跑,一路喊。
宋风晚怀中还抱着乔西延宝贝的玉石毛料,正低头抚弄着,心尖像是被人掐着一般,酸涩得难受。
在一起生活两个月,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她压根没注意傅心汉在后面追着。
直至车子汇入车流,消失无踪,傅心汉在蹲在马路边,茫然无措。
“吓死我了。”十方掐着腰,特奶奶的,差点把他腿都跑断了,外面车子那么多,这要是撞到碰到,老太太得哭死。
从小养在那边,整天心肝宝贝儿的,揉在怀里叫着,简直把它当亲儿子。
傅心汉蹲在路边,偶尔看到与乔西延车子类似的捷豹,还叫两声……
“人都走了,快走吧。”十方招呼它回去,“真是没想到,对她感情那么深,都说狗衷心,这话还真不假。”
十方心里觉得,傅心汉这狗,虽然平时脾气大,高冷认生,倒是很有灵性,想起之前看的一些电影,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在他面前的不是一条狗。
傅心汉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大腿没了,以后有人想杀狗子,它该怎么办啊?
最主要的是……
以后再也没人偷偷给它拿肉干,给它加餐了。
狗生艰难啊。
……
宋风晚手指摩挲着石头,口袋手机振动,她调整一下姿势,拿出手机。
傅沉的信息。
【等考完试,我去云城找好不好?】
宋风晚心头一跳,偷摸看了眼乔西延,开始给他发信息。
【考完试也挺忙的,平时不上班啊?】
【不忙。】
以前偷摸看的韩剧,似乎也变得索然无味。
【考试结束,马上要校招,我会很忙的。】宋风晚还发了一个泣不成声的表情。
【走后,总觉得房子空空,心也空空,可能也跟着走了。】
宋风晚耳根微微发烫,反复看了几次信息,面红耳热,心脏砰砰乱跳。
说好不影响她的,他发这些东西干嘛?
搞得他俩好像在谈爱。
“晚晚?没事吧?”乔西延看她一直垂着头,又是咬唇,又是脸红。
“没事啊。”宋风晚收起手机,手心蒸腾着热气,微微发烫。
“冬天车里有点闷,要是不舒服就早点说。”乔西延还以为她晕车。
宋风晚点头没作声。
**
另一边的傅沉盯着手机守了半天,不见回复,才给段林白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出去聚聚。
“三叔,要出去?”傍晚的时候,辅导老师会过来,怀生正在家里等着。
“嗯,在家学习,我晚些回来。”
怀生隐约听到电话里,什么酒吧、唱歌之类的,他咬了咬嘴唇……
似乎听人提起过,貌似是不好的地方。
傅沉到了约定的地点,房间里已经坐了个人,正低头泡着茶水,白色羊绒薄衫,浑身透着股阴柔,却又俊美到了极致。
瞧着傅沉进来,起了个腔调,“媳妇儿送走了?舍得出来见我们了?”
他说话带着京腔,字正腔圆,清冽雅致。
“林白还没来?”傅沉在他身侧坐下。
“他攒局,素来是最迟的那个,不打扮一下,不舍的出门。”他说着给傅沉端了杯茶水。
傅沉伸手接过,就瞧着包厢门被推开。
段林白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脱了外套,大红色的毛衣,衬得他肤色更白。
那人挑眉,“二浪,本命年不是过了?”
“不是本命年不能穿红色?”
“我们朋友小聚,穿这么骚干嘛?”
段林白一噎。
妈的,一件红色毛衣而已。
圣诞节,应个景儿,怎么就骚了?
现在这人都动不动时尚。
傅沉低低笑着,“可能觉得距离死期不远,想穿的喜庆点。”
段林白咳嗽两声,“傅三,这事儿吧,真不怪我,我压根不知道我爸会打小嫂子主意啊,我对天发誓,我对小嫂子,绝无半点想法。”
傅沉垂头喝茶,没搭理他。
“她可是我嫂子啊,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要是打她主意,我特么还是人么?”
方才那人幽幽开口,“不一直说,是头孤独寻爱的狼?”
“去丫的,别打岔。”生死攸关呢,还来调侃他。
“傅三,要相信我,咱们从小穿一条毛裤长大,我的为人还不清楚?”段林白笑得谄媚。
“微信里是不是很多表情包?”傅沉忽然开口。
段林白一愣,怎么扯到表情包了?
“有啊,特别多。”
“都发给我。”傅沉拿出手机,已经准备接受。
“现在这么时尚?玩表情包?”段林白狐疑。
“嗯,她喜欢发,我们需要培养共同话题。”
段林白手指一僵,妹的,这特么是来给他塞狗粮的?
身侧那人倒是低头闷笑。
段林白一边发着表情包,一边腹诽:亏得自己在家吓得半死,这就完事了?
傅沉这厮,惯会吓唬他。
“傅沉,那女孩还是学生,们此刻分开,岂不是变成异地?”那人说话总是带着股清高桀骜,偏又长得不食烟火。
“什么异地,是单相思吧……”
段林白嘴巴快,说完这话,傅沉一记冷眼射过去,他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
我靠,让嘴巴快,让多嘴。
“我和她牵手,拥抱,接吻,都做过了。”傅沉挑眉。
段林白微微张大嘴巴。
这个老禽兽,这特么丧心病狂,怎么下得去手啊。
“还同床共枕过,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傅沉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段林白。
“嘿嘿,们在谈爱。”段林白笑得谄媚。
求生欲超强。
说是出来小聚,傅沉几乎一直拿着手机与宋风晚发信息,把那两人晾在一边,直至快吃晚饭,他才起身。
“一起吃完再回去?”段林白愕然,这特么把他吓得够呛,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她刚才和我说,晚上早点回去,再说家里还有孩子,先回去了,这单挂我账上。”
段林白心里真是一万个卧槽,这还没结婚,她人都走了,这么听话?
再说了,这特么天都没黑。
“傅沉,完了。”段林白止不住摇头。
傅沉拿起一侧的外套,冲他一笑,缓缓吐出四个字。
“甘之如饴。”
绝杀。
段林白恨不能一脚踹翻这碗狗粮。
**
宋风晚一路上都在和傅沉聊天,翻下记录好像没聊什么,时间偏又过得很快,等她回过神,乔西延已经将车子停在一个服务区。
天色愈暗,高速公路的服务区停了不少车子,宋风晚下去上了个洗手间,顺便倒了点热水。
乔西延则靠在车边,从口袋中摸出一盒烟,低头衔了一根,偏着头点火。
风流写意,眯眼抬头的时候,又透着股冷厉暗沉。
“表哥,要不要喝点水。”宋风晚抱着水杯走过来,车内开着暖气,一直没开窗,下车透口气,反而觉得浑身舒服。
“这一路都在和谁发信息?”乔西延偏头看她,他没说话,不代表他不知道。
“嗯?”宋风晚忽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没和谁啊。”
“聊了一路,有时候还咯咯傻笑?”乔西延嘬了口烟,眯眼看他,那双锋利的眸子,仿佛能直达人心。
“我有吗?”她根本没注意。
“说呢?”
“我加了一个后援会的群,就随便聊两句。”宋风晚耳根发烫,抱着水杯的手指,更是缓缓收紧。
“后援会?”
“就段哥哥的后援会。”宋风晚低头摩挲着水杯,没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个网红?”
宋风晚想了一下,也确实可以这么定义他,段哥哥,不好意思,拿做挡箭牌了。
“长得缺爱没断奶的样子,也就骗骗们这些小女生。”
宋风晚低头憋着笑,段哥哥,这个真不关我的事,这是表哥说的。
“现在处于高三,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别想着追星。”
宋风晚闷声点头。
“就算要追星,也得找个值得追的,能让有所学习,给带来正能量的,他这一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人,不值得迷。”
乔西延虽说比她大许多,也是同辈人,他上学那会儿,女生就爱买贴纸,弄得一本子都是。
可能小女生都有追星这个阶段,他没意见,但是必须正能量,段林白这种,他是瞧不上的。
“我知道。”宋风晚点着头。
乔西延得了肯定答案,才招呼她上车。
他哪里知道,宋风晚压根不是追星。
而是早了。
**
车子抵达云城已是晚上八点多。
即将下车的时候,宋风晚还给傅沉发了信息。
【马上到家了,待会儿去吃饭。】
傅沉眯着眼,【晚饭吃什么?】
宋风晚和他聊天已经非常随意,随手就丢了个表情包过去,一个小人正表情又贱又浪,还在说“吃我呀,吃我……”
傅沉眸子一沉,给她发了条语音过去。
宋风晚看乔西延正盯着导航找路,他毕竟不是云城人,对路况并不熟,她摸出耳机,戴上耳麦,与手机连接,才点开那条语音。
“晚晚,到时候可别哭。”
声音干燥嘶哑,别具诱惑性。
尾音拖得很长,语气正经严肃,像是带了个勾子,在她心尖撩拨着。
宋风晚小脸霎时血红一片。
太不要脸了。
不消片刻,又有一条语音提示。
她伸手点开。
“已经很想了……”
宋风晚收起手机,心跳紊乱。
------题外话------
26号啦,双倍月票活动开始啦~
有月票的记得支持一下月初啊,爱呀,么么,看一下这个月还不能往上冲几个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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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呀,这人都走了,一个人出去还能撒狗粮,我也是佩服的,真的
话说,关系挑破了,三爷是越发肆无忌惮了,哈哈
☆、162 表哥vs严师兄,惨遭欺凌(2更)
到云城收费站的时候,乔艾芸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在家做好了饭菜,让他过去,地址是一处小区单元楼。
乔西延顺着导航,还走了半截弯路,到小区时已是晚上九点。
乔艾芸早就在单元楼门口等着,车子停稳,宋风晚就跳下车。
云城的冬天,寒风亮涩湿冷,温度虽没京城低,她却觉得比那边还冷。
宋风晚喊了声妈妈,就看到她身后还站了一个人。
一身黑色西装,外面套了件羽绒服,干练精明。
“严叔。”宋风晚路上还和乔艾芸通过电话,她也没提严望川在这里。
“嗯。”严望川生冷的应了一声,表情稀缺,冷峻的有些不近人情。
即便内敛着气场,看着你的时候,仍旧视线冷厉,宛若鹰隼。
宋风晚以前在乔家,有缘见过他几次,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所以交流并不多,之前认亲宴他出来帮忙,宋风晚对他印象才略有改观。
乔西延喊了声姑姑,看到严望川,怔愣数秒,喊了声,“师伯。”
乔家注重师承关系,看到长辈,乔西延还是很恭敬的。
他刚打开后备箱,严望川就过来帮忙提行李,“师伯,我来吧。”
严望川看了他一眼,提着行李往上走,压根不搭理他。
乔西延似乎已经习惯被他漠视,只是他出现在这里,心底略显诧异。
乔家那些师兄弟,包括他父亲,都不是喜欢搬弄是非的人,关于严望川与乔艾芸之间的事情,无人提起,他自然也不清楚。
平素只要乔艾芸到乔家,就没见严望川来过,两人从未打过照面,乔西延自然不清楚他俩之间还有过往。
只当两人关系一般。
“西延,我来吧,你开了几个小时车,也很辛苦。”
乔艾芸刚从他手中接过行李箱,一双宽厚干燥的手伸过来,接过行李箱,径直上楼。
宋风晚看乔艾芸的手空在半空,还略显窘迫,低头闷笑。
严叔话不多,却是个实干派。
“怎么住在这里?”宋风晚从没听过乔艾芸提过,她搬家出来。
“一个人在家住着太空。”乔艾芸避重就轻,没提和宋敬仁因为离婚闹得沸沸扬扬。
那个房子虽然是挂在宋风晚名下,宋敬仁和江风雅现在还住在里面,乔艾芸之前虽然放了狠话,让他们滚出去,但离婚官司繁琐,她天天和律师在一起讨论,暂时没精力管他们。
她只想早些解决离婚,财产分割完毕,他若还赖着不走,自有其他法子让他下不来台。
离婚之后,她就打算回吴苏,暂时在这里找了个房子暂住。
**
高层,1502室。
推门而入,窗户紧闭,开着空调,两室一厅,收拾得妥帖干净。
“西延,菜都做好了,你坐会儿洗个手,我再稍微热一下就能吃饭了。”宋风晚在外面住了两个多月,乔西延又难得过来,她自然得亲自下厨。
“妈,我帮你。”宋风晚脱了外套洗了手,就往厨房钻。
她许久没吃乔艾芸做的饭菜了,此刻肚子也饿,馋得很,摸了双筷子,夹着醋溜排骨就往嘴里送。
“客人还在外面,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乔艾芸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客厅,恰好严望川也在看他,弄得她又是有些窘迫。
宋风晚瞥了眼客厅,“表哥是自家人,严叔也是自己人,肯定不会介意的。”
“你瞎说什么。”乔艾芸气得掐了一下她的胳膊,“出去一趟,谁把你惯的这么没规矩,说什么浑话。”
宋风晚低头啃着排骨,并没搭腔。
谁惯的?
可能是傅沉吧。
宋风晚嚼着排骨,也不知道今晚他吃了些什么?
**
客厅内,乔西延和严望川都是话少之人,相顾无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乔西延咳嗽两声,“师伯,我去北边采买了几块石料,还有一些鸡血石,你要不要看看?”
“嗯。”严望川点头。
两人讨论起石头,话题自然非常多。
“师伯,您怎么会在这里?”乔西延终于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严望川就这么看着他,一言不发。
沉默寡言,眼神冷鸷。
饶是乔西延都被他看得心底发凉,这个话题难道不能问?
“你父亲没教过你,不该问的别问?”
严望川说话声音沉闷,像是从胸前发出的共鸣音,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就连他父亲都对这个师兄畏惧三分,更何况是他,自然是惹不得?
乔西延点头,没再说话。
这语气已经是威胁警告,他也不会不识趣儿,自讨苦吃。
“尤其是长辈的事情,别掺和,回去也别多嘴。”
乔西延不是傻子,他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不要告诉他父亲。
那他就很清楚,严望川这是对他姑姑有意思,暂时还不想让他父亲知道……
“怎么不说话,我在等你回答?”严望川眯着眼,摸着手中一块鸡血石。
“嗯,我明白。”
乔西延极少被人威胁,偏生他还拿这人没辙。
“这边事情还没解决完,你爸脾气爆,你回去兜着点。”
“我知道。”这件事乔西延自然不会说,“师伯,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严望川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乔西延悻悻一笑,低头摩挲着石头,“你看着鸡血石成色还不错吧。”
乔艾芸可是他姑姑,他这个亲外甥,多问一句,都不行?
从没见过这般霸道强势的人。
想追他姑姑,按理说,对他态度也该好点啊?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上规矩,搞胁迫。
**
四个围桌吃饭,有两个沉默寡言之人,气氛有点闷,几乎都是宋风晚在说,乔艾芸搭腔。
“西延,什么时候走?”乔艾芸看向对面的人。
“明天吧。”
“那今晚留在这里住,我回头把房间收拾一下。”
“他今晚跟我住酒店。”严望川直接开口,截了乔西延的后路。
乔西延能有什么办法,师伯都发话了,他只能应了一声,“嗯,刚才和师伯说好,晚上想和他请教一下雕刻的事情。”
“那行吧。”乔艾芸也不多留他。
**
吃了饭,母女二人送两人到电梯口。
两人刚到楼下,严望川就摸出车钥匙,准备开车。
乔西延试探着开口,“师伯,要不坐我的车一起回酒店?”
严望川瞥了他一眼,“我只开了一间经济大床房,你想和我睡?”
乔西延一怔。
“自己找酒店。”说完直接驾车离去,只留给他一路的汽车尾气。
乔西延在夜色中,神色僵硬,寒风吹来,孤独又凄凉……
这是亲师伯吗?
**
宋风晚简单洗了个澡,家里开着空调,自然不如北方的暖气舒服,被子早就晾晒过,还透着股阳光的味道。
她钻进被窝就摸出了手机。
傅沉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信息。
吃完回复我。
她咬了咬嘴唇,回复了一条,我吃完了,已经准备睡了。
现在是一个人?
宋风晚拧眉,不是一个人,她还能和谁睡觉?
对啊。
方便吗?
宋风晚尚未回过神,一个视频会话发过来,她吓得从床上直接跳起来,乔艾芸还在外面收拾东西,房间隔音也不好。
她心虚的把视频挂断。
我妈在外面,不方便。
我只是想看你一眼,不说话也行。
宋风晚还在犹豫之际,某人视频又一次发过来,她戴上耳机,还是接通了。
傅沉似乎是在书房,似乎是开着电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白色衬衫,斯文禁欲,分外儒气……
“你怎么开着电脑?”宋风晚压低声音,调整手机角度,尽量把脸拍得小一些。
“电脑屏幕大,能把你看得更清晰。”
宋风晚脑袋轰得一炸,小脸红透。
这个老男人,怎么会这么撩
------题外话------
晚晚,你敢不敢直接说三爷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