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成通缉犯,到处躲躲藏藏,她才18,为了上大学,摆脱养父,她已经付出很多,不能把一生葬送在这里。
父女俩待在出租屋里,却各自心怀鬼胎。
**
傅家
孙琼华出去逛了半天,才选定赔礼道歉的礼物,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冬天的夜幕,拉下得快,五点左右,外面已经一片灰尘。
她刚停好车,就瞧着傅沉快步走出屋子。
“老三,你出来的巧啊,我正打算叫你出来一起去乔家那边。”孙琼华笑着下车,“你得等我一下,我要去换身衣服。”
“二嫂,我有急事,先出去一下。”
不等孙琼华再次开口,傅沉已经上车,千江驾驶,车子开得极快,一转眼已经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沉这般模样,换做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非常冷静,这是怎么了?
不过她此刻手头事情太多,出国是临时安排,她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虽然觉得傅沉反常,却压根没精力管。
此刻傅沉坐在车里,正给严望川打电话。
他让人盯着江志强,他出了出租屋后,找地方吃了碗面,就开始在外面游荡,直至接近五点,才打了出租,方向恰好是宋风晚所在的位置。
他可从没在那带活动过,突然过去,傅沉不得不防。
“喂——”严望川挑眉,他们联系素来都是藏着掖着的,傅沉这个点给他打电话,他心里也觉得诧异。
“严先生……”傅沉将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一下,“我现在去找晚晚,你盯着芸姨那边。”
“好,有情况随时联系。”严望川眉头深锁。
这宋敬仁,若是敢碰晚晚,怕是真在找死。
------题外话------
我只想说,晚晚什么事都不会有,三爷已经赶过去了……
渣父是最后蹦跶一次,会自食恶果的。
☆、206 三爷师兄联手,完爆渣渣(3更)
东方画室
约莫五点半,画室内的学生,陆陆续续出门吃晚饭,宋风晚稍微收拾了一下画具,伸手捏了捏酸痛的后颈,翻找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学习时间,都是调成静音模式,这刚摸出来,满屏的信息和未接来电,几乎都是傅沉的。
他知道自己的作息,从不会这时候找她,她拿着手机走出教室,准备给他回电话。
这都没走出去,他的电话再度打来。
“三哥,怎么了?”宋风晚压低声音,站在走廊上。
“你在哪儿?”电话接通,傅沉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
“在画室啊,你不是说六点左右过来?这么早找我?”
两人本就约好一起吃晚饭,傅沉要去接怀生,所以时间会迟一些,所以约了六点。
“你们画室有人吗?”
“很多人啊。”天冷,很多学生自带了饼干面包,压根不想出门,适逢快校招,画室基本24小时有人在。
“那你待在教室里,不许出来!”
“怎么了?”宋风晚从他语气中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等我过去接你,在这之前,你别一个人单独出来,就是上厕所,也拉上一个同学,听到了吗?”傅沉再三叮嘱。
“嗯。”宋风晚乖乖应着。
心里有预感出了什么事,可是傅沉不说,她也没再追问,便回到了教室里。
**
画室外面
江志强躲在画室斜对面的巷子里,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烟。
张头张脑,像个贼。
他五点就到这儿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却都没看到宋风晚的影子,他彻底没了耐心。
直起身子,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直接进入画室。
此刻进出的人太多,压根没人管,老师也都不在,他进去无人阻拦。
画室有三层楼,十几间教室,想找个人也并不容易,他只能挨个教室去看。
等他找到宋风晚所属教室时,已是七分钟之后了,宋风晚正和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聊天,他眯眼打量着她。
之前在大学城遇到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娃娃长得太漂亮。
眼睛水灵灵的,细皮嫩肉,唇红齿白,这有钱人家的小姐,果然是娇生惯养的,皮肤嫩得好像能掐出水。
要是能尝一下,这滋味儿肯定十分销魂。
那双贼眼,在她身上细细打量。
下流至极。
他嘴角勾着淫邪的笑意,已经在脑海中反复模拟污秽不堪的画面,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笑得分外淫荡。
他下意识舔着嘴角,反正宋敬仁刚才自己也说了,这有钱人家,就算发生绑架的事情,也只会竭力隐瞒,那就算他和这女娃娃发生关系……
估计问题也不大。
这宋敬仁上了他老婆,这口怨气他至今无处发泄。
小丫头,你别怪叔叔,这是你爸欠我的,活该你要帮他还。
宋风晚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了,她看了眼教室门口,无人,她又猛地转过头看了眼后门……
空无一人。
“晚晚,你怎了?”一起聊天的几个女生看到她有些异常。
“没事。”宋风晚狐疑,难不成自己多心了?
**
此刻的画室洗手间内
江志强刚打算开口喊她出来,然后把她拖走了,这还没开口,一双手从他后背伸出来,捂住他的嘴,按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洗手间。
他竭力挣脱,可是那人手臂粗壮,钢筋铁骨般无法撼动。
人被拖进洗手间,他瞥见有两人走进来,一人进来前将正在清洗的牌子挂上,反手把门给锁了。
此刻画室内学生不多,倒是无人注意。
千江一松开手,江志强急忙挣开他,闪身到角落,一脸戒备,“你们是谁?”
傅沉眯眼打量着他,“宋敬仁让你来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江志强就是个混子,说谎胡扯,都是信口拈来。
“听不懂?”傅沉轻笑。
千江一把扯住他,再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十方锁好门,伸手揉了揉手腕,“我都好久没动手了……”
他说着走过去,对着他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拳,江志强闷哼一声,紧接着,拳头就如同暴雨梨花般落下,疼得他直哼哼。
偏生手脚被身后的人束缚住,只能被动挨打。
“听不懂是吧,我特么打到你能听懂。”
“你刚才眼睛朝哪儿看呢,那是你能看的人嘛,还特么色眯眯的。”
“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
千江板着脸,“你能闭嘴吗?”
都开始动手了,还瞎bb什么。
直至傅沉抬了下手,千江才松开,江志强被打得呕了血,弄得千江满手都是,他颇为嫌弃的在他衣服上擦了几下。
“现在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傅沉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是宋敬仁,是他。”江志强这种人,也敢不懂什么道义,见风使舵,情况不妙,自然招了,“都是他说的,让我把他女儿弄回去……”
“你们还有别的计划?”
“没有没了,他就让我来绑他女儿……”江志强跪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断咳嗽。
傅沉摸出手机给严望川打电话,通知他已经没事了。
“……现在,能让我走了吗?”江志强比谁都崩溃,这都没等动手,就被人暴揍一顿,他心里也憋屈。
他压根不认识这三个人,这特么都是谁啊。
“继续打,留口气送去局子里。”傅沉说着转身走出去。
这次动手的就不是十方了。
而是千江。
他的力道狠,拳拳要命,十方站在边上,从口袋里摸了盒木糖醇,嚼了两颗。
江志强只能蜷缩着身子,尽量避免他打着要害部位,嗷嗷直叫。
十分咋舌:我滴乖乖,太狠了吧。
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本来就不是个好人,偷鸡摸狗,滥赌成性,这次还往他家三爷面前凑,这不成心找死?
**
乔家别墅
乔艾芸已经把怀生东西打包好,正在客厅静候傅家人的到来。
严望川却一反常态,站在窗口,盯着那几盆兰花,面色凝重。
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只说出去一趟,摸着车钥匙,连外套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师兄!”乔艾芸抱着他的羽绒服出去时,车子都跑得没影了,“这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可能公司有急事。”乔望北压根不懂出了事,只知道怀生小和尚即将被送出去,他喜上眉梢。
还思量着待会儿他走了,要和严望川一起出去泡个澡。
**
出租屋内
天已经完黑沉下来,空气阴冷压抑,时间也指向了六点整。
宋敬仁一直等不到消息,心里着急,来回在屋里踱步。
江风雅坐在沙发上,心急如焚,这件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她都会被连累,弄不好真的要亡命天涯,她不能坐以待毙。
“爸,我出去打个电话,这房间里信号不太好……”
“去吧去吧。”宋敬仁一心想着待会儿江志强把人带来,该如何敲诈乔艾芸,哪里还顾得上她。
江风雅没拿钥匙,虚掩着门就走了出去。
她爬了几层楼梯,站在楼梯口的窗边,拿着手机的手指,轻轻发颤……
她必须为自己谋出路。
如果江志强成功把宋风晚绑了,即便有了钱,以后也是逃犯的命,如果没绑,被发现,那后果更惨,乔家绝对会找上门的。
她见识过乔望北的厉害。
拿着刀,那是真敢杀人的狠角色。
惹不起。
爸,你可别怪我,我不想和你一起去送死……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路虎停在单元楼下,宋敬仁租的是老式小区,6楼层,站在这边可以清楚看到楼下的一举一动。
她瞧见一人推门下车,直奔着他们所在单元楼而来。
直至他逼近楼门口,借着路灯,才看清这人的脸。
江风雅莫名有些腿软,寒风吹来,后背寒渗渗的。
她应该去通知宋敬仁才对,可是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挪不动……
十几秒后,她听到一声闷响……
“Duang——”的一声。
门被踹开,撞在墙上,又是一记炸响,吓得小脸惨白。
老旧的楼层,似乎整栋楼都猛烈晃了一下,她双腿虚软,扶着墙支撑着身体。
**
宋敬仁还在房间踱步,房门被人踹开,也是被吓得惊惧发颤,再定睛一看来人是谁。
遍布伤痕的脸,更是青白交织。
“……你……”宋敬仁心底暗叫坏了事。
这肯定是被发现了。
果然这种混子流氓,是办不成事的。
严望川大步朝他走过去,神情萧瑟,眼神肃然。
阴沉森冷,散着凉意。
“你来这里干嘛?”宋敬仁嘴唇哆嗦,想起之前被他暴揍过两次,身体本能畏惧的往后退。
可是严望川动作更快,直接一脚就踹在他胸口。
宋敬仁单薄的身子,像是离弦之箭般,撞到后面的沙发上,撞到后背,疼得他冷汗直流,像是活生生被撞开撕裂,胸口剧痛。
身子绵软的贴着沙发下滑,吐出一口血水。
面部五官更是疼痛,扭曲变形。
严望川胸口这口气方才得意纾解,“宋敬仁,我警告过你,再碰他们母女一下,我要你好看。”
宋敬仁疼得说不出话。
方才被江志强狠揍一顿,哪里受得住严望川这一脚。
“你要是再背地搞这些腌臜手段,就算你是晚晚的生父,我也要了你的狗命。”
宋敬仁一个劲儿摇头。
这个男人目光阴鸷暗沉,说话更是半点情绪不露,真的会弄死他的。
……
只是严望川再想动手的时候,外面传来的警笛声,他略微蹙眉。
他和傅沉说好,等他过来收拾这混蛋一顿,再报警抓人。
不然他这口气出不来,真的能憋死。
虎毒不食子,这混蛋,连亲生女儿都敢下手,当真没人性。
只是他们都没动手,这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
**
伴随着一群警察冲进屋里,宋敬仁直接被带走。
严望川则跟着回去录了份口供。
江志强被千江扭送到了警察局,方才他承认宋敬仁指使他绑架宋风晚的事情,也被傅沉录音,事实证据都很清楚。
宋敬仁身上这伤大部分都是江志强殴打所致,念在严望川也是心里着急,口头警告一下,并没做出什么处罚。
不过宋敬仁被捕,牵涉到乔艾芸母女。
两人都被请到警局,了解一下情况。
他俩方才得知,发生了这么多事……
人是傅沉抓的,有傅三爷在,这局里都重视三分,必然是要严惩凶犯。
京城来的人,谁惹得起。
**
兵荒马乱,折腾到天亮,一群人才离开警局。
傅沉并没去乔家,在警局门口就和他们分道扬镳。
回程路上,十方才开了口。
“三爷,这江风雅真特么够狠,自己报警抓了生父养父,还要亲自指认两人,他们锒铛入狱,她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即便当时谋划她确实在场,但是并未参与,还亲自报警指认,真是够毒。”
“宋敬仁公司账目不清,怕是轻易不能出来,那个江志强还有案底,惯犯更是从重量刑。”
“江风雅是重要证人,警方还得派人守着,就是二夫人想出手将她逐出云城,也不敢与警方为敌。”
傅沉手指不停转动着佛珠,他确实没算到江风雅会走这一步。
世人畏鬼神,殊不知……
最毒是人心。
------题外话------
渣父顺利领盒饭,撒花撒花~
今天大家都不留言了,我感觉是憋着要给我寄刀片的o(╥﹏╥)o
晚晚也什么事情没有发生,渣渣计划没得逞,自食恶果,所以想要给我寄刀片的,可以歇歇了捂脸
下面应该就是师兄要追老婆了捂脸,喜欢师兄的可以期待一下啦
我觉得先领证再办事,再谈生孩子比较好,师兄非要倒着来,先谈生孩子,我对他也很无奈呀……
最后说一句
有月票的支持一下月初哈,评价票,推荐票,什么票票都是要,群么么~
☆、207 三爷护短,小和尚腹黑爱坑人
云城乔家
一行人回到家,乔艾芸揉着胀痛的额角看向宋风晚,“晚晚,吃了早餐再休息,今天就不去画室了。”
“嗯。”宋风晚也不知傅沉瞒着她的事居然是这个。
从宋敬仁策划认亲宴,媒体给她和母亲泼脏水,到后面曝光母亲与严望川的照片,她就明白,这个父亲并不如她所想的那么爱她。
即便如此,她也没想到,他会丧心病狂到让人绑架她。
乔望北接他们回来的路上,买了些菜粥蒸饺,宋风晚拿着筷子,刚咬了一口蒸饺,胃里翻腾的厉害,她跑到洗手间,趴在洗漱台吐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就没吃,胃里没东西,干呕的痛楚,刺激着喉咙。
乔艾芸刚准备过去看一下,就听到洗手间传来哭声,惹得她眼眶通红。
她在派出所内,警方让她看过江志强,问她是否认识,那人目光猥琐下流,举止腌臜龌龊,即便在派出所都不老实。
她都不敢想,如果真的出事,宋风晚会遭遇何种厄运。
宋风晚蹲在地上,伸手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音,越是隐忍,听在外面几人耳里,那简直比凌迟还让人难受。
“妈的!”乔望北拿着一包烟,仅穿着一件薄毛衫就走了出去,严望川也紧跟着出去。
师兄弟二人,站在门口,抽了根烟。
“虎毒不食子,这混蛋连畜生都不如。”乔望北抽着烟,在警局的时候,他就差点冲进去暴揍宋敬仁,可惜被警察拦着,他动不了。
“这可是他亲女儿,你看到那个人渣么?那副猥琐样,晚晚要是真落在他手里,我……那傅沉下手也是轻了,要是我,非特么弄死他。”
“这狗娘养的畜生!”
……
乔望北掐着烟的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轻轻颤抖。
严望川靠在墙边,垂头吸着烟,他动作比乔望北优雅许多,只是熬了一夜,眼底俱是红血丝。
待天色大亮,宋敬仁涉嫌绑架已被刑拘的消息,瞬间传遍云城,媒体和讨债的人齐聚派出所,即便警方没公布案件具体情况,众人似乎都嗅出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消息敏锐些的人,已经从各种渠道得知他要绑架的是他亲女儿。
严老夫人得知消息,本想去乔家探望,想着宋风晚此刻怕是自己都没回过神,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傅家二老则是天亮时收到的消息,感慨一番后,打了电话,让傅沉多去关心一下。
**
云城傅家
傅沉回去的时候,天,微微亮。
孙琼华昨天是打算等傅沉一起去乔家赔罪,殊不知乔望北提前打了电话,让她去接怀生,并未说明缘由,她接了怀生回来,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宋家出了事。
自然也要唏嘘短叹一番。
“老三,宋家这个……是真的?”孙琼华还是难以置信。
傅沉点头。
“简直造孽,幸亏当初接触婚约,要不然牵扯到我们家,我都不敢想。”对她来说,他们只是差点结为姻亲的对象,自是没什么感情的。
语气带着看戏人的凉薄,这让傅沉听着很不舒服。
“不知道宋风晚那丫头以后该怎么办,家里出了这种事,这以后……”
傅沉手指猝然收紧,攥紧佛珠,“她会很好。”
“嗯?”孙琼华一怔,“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傅沉偏头看她,“二嫂,你觉得她以后会怎么样?”
他眼神温和,却透着生冷凌厉,一夜未眠,眼角寒意更甚。
“我就随便一说,你也知道,这种事瞒得住普通民众,这稍微有点能力的家庭,调查一下,就知道她家出过这种事,对她自然也会……”
很多家庭选媳妇儿,很看重原生家庭,双亲离异,父亲下狱,传出去怕是她以后找对象都难。
傅沉沉声说道,“你管得太多了。”
孙琼华莫名其妙。
“二嫂,我素来觉得你与寻常女人不同,不会私下议论,嚼人舌根,没想到也会私下议论别人是非。”
“不是,老三……”孙琼华蹙眉,她就随口说两句,怎么就生气了?
“她以后会过得比谁都好。”
孙琼华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他们认识二十多年,她算是看着傅沉长大的,还是头一次见他与自己这般模样。
情绪外露,毫不掩饰。
“妈,三叔,你们在说什么?”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傅聿修从楼上下来,此刻消息还没在网上传开,他自然不懂。
“没事,怀生呢。”思绪被打断,孙琼华直接岔开话题。
就傅沉的脾气,若是继续这个话茬,保不齐就会直接给自己甩脸子。
这位小叔子,连他丈夫的面子都不给,她是他二嫂,平时里总是恭敬些,若是惹毛了,都敢顶撞老爷子,更何况她?
“怀生……”傅聿修提着这个小和尚就一肚子火。
小和尚接过来的时候,孙琼华再三叮嘱,他的奶奶和三叔很喜欢这孩子,让他务必尽心尽责照顾。
傅家马上要出国,许多房间都收整好,不再住人,又是男孩子,孙琼华就让怀生与傅聿修同室而居,反正就住一两天。
孙琼华晚上出门打麻将,照顾怀生的任务自然就落到傅聿修身上。
盯着他写作业,忙到九点多,好不容易伺候他洗完澡。
这小和尚居然问他,“哥哥,能不能念经?我每天都有功课要做。”
傅聿修从没照顾过孩子,累得精疲力尽,随手打发了他,“你随意。”
然后他就从小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佛经,还有一个木鱼,晚课持续一个小时,傅聿修差点疯掉。
晚上时间还容易打发,他去楼下客厅看了会电视,上楼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可是早上天没亮,木鱼声再度响起。
气得他直跳脚,只想把他掐死。
谁还没点起床气啊。
这特么天没亮起来打坐敲木鱼啊,是想弄死他吧。
他熬不住从床上跳起来,冲到洗手间冲了个澡,回来之后,他居然还没结束。
“你不是说早课一个小时?”傅聿修挑眉。
“嗯,前几天出去玩,落了几天,我要抽空把它补上。”怀生一脸天真无邪。
傅聿修气得脸都青了,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在自己家里,还能被一个小屁孩给欺负了?简直笑话!
他冲过去夺过他的木鱼,打开窗户,试图扔出去。
怀生歪着头,“哥哥,你扔吧,我回头让三叔给我买新的。”
三叔?
这特么就是个魔咒。
傅聿修悻悻缩回手,将木鱼塞给他,“小子,不许和三叔告状。”
怀生伸手擦着木鱼,没作声。
**
傅聿修打着哈气从楼上下来。
既然孙琼华说没事,他就没往心里去。
M的,那光头和尚半夜还喜欢裹被子,简直没法睡。
“三叔。”怀生紧跟着他下楼,看到傅沉,快步下楼,冲到傅沉身边。
“昨晚睡得好吗?”傅沉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太好,这位哥哥睡觉不老实,总是踢我,还喜欢扯被子。”怀生神色天真。
傅聿修险些吐血。
妈的,到底是谁裹被子,睡觉不老实啊,这小和尚居然恶人先告状。
“聿修睡相是不太好。”孙琼华笑道。
“对了,他还要把我的木鱼扔了,三叔,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傅聿修瞠目结舌,“你这小和尚,我们不是说好,不告诉我三叔?”
“是你说的,我没答应。”怀生冷哼。
木鱼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敢动它,还想让他别告状?
门儿都没有。
他回去还得告诉傅奶奶。
“他不是想扔你的木鱼,哥哥就是和你闹着玩呢。”孙琼华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光头,“是吧聿修,就是玩玩而已。”
傅聿修还能怎么说,母亲都给他找台阶了,他肯定要下。
“嗯,闹着玩。”
“不要和出家人开玩笑,我会当真的。”怀生说的极其认真,“我们出家人,都是非常正经严肃的。”
傅聿修手指攥紧。
这小屁孩是说他不正经不严肃?
这一大早,真特么让人窝火。
孙琼华也是面色尴尬,偏又没法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傅沉原本因为孙琼华的话,心底不舒服,此刻倒是极其舒爽,这孩子好好调教,日后必成大器。
------题外话------
怀生,你学坏了,你继续跟着三爷,你以后怕是真的当不了方丈了……
其实孙琼华就是随便八卦一下,谁知道会踩着地雷捂脸
儿媳妇儿变成妯娌,她以后怕是也会疯掉。
**
每日都得求个票票,哈哈
☆、208 三爷的安慰,师兄午夜偷吻(2更)
宋风晚早上回到家,蹲在洗手间哭了半天,起来的时候,眼睛酸胀,脑袋发昏,出现了短暂的晕眩。
她脚步虚浮,膝盖磕在马桶边缘,意识回拢,她倒吸一口凉气,洗了把脸就直接回房了。
虽说早与宋敬仁划清界限,但这人毕竟是她生父,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要是半点感情都没有,那都是骗人的。
知道他坏,可是让人绑架自己?这种事她做梦都想不到。
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眼睛分明疼得睁不开,眼泪还一个劲儿往下流。
中途乔艾芸和乔望北都来敲过门,让她去吃饭,她没胃口,其实所有人都没心情吃东西,自然不会强求她。
宋风晚脑袋昏沉,也不知何时睡着的,等她醒来,从枕下摸出手机,已是晚上十点多。
傅沉在六个小时前给她发信息。
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她钻进被窝里,清着嗓子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三哥,我一直在睡觉,没看到你的消息。”
“睡醒了?饿不饿?”
“还好。”可能是过于难受,倒不觉得饥饿。
“我饿了。”
“你还没吃?”
傅沉声音很淡,“我在你家小区。”
宋风晚怔愣片刻,跳下床拉开窗帘,黑沉的夜,飘着鹅毛大雪,寒风卷席着棉絮般的雪花,肆意放飞,窗外景物已经落满了雪。
在黑色的夜幕中,白得纯粹。
宛若黑白影画,漂亮静默。
她还没开口,就听傅沉继续说,“等你一天了,很饿。”
“外面下雪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想见你。”周围极其安静,他声音低沉,略显嘶哑,宛若晨钟,落在她耳畔,听的人一颗心都揪成一团。
“你等我一下。”
“多穿点衣服,不急。”傅沉叮嘱完才挂了电话。
……
宋风晚穿着睡衣,裹了件羽绒服就往楼下跑。
刚到一楼,就发现亮着灯,乔艾芸靠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件毛毯,已经熟睡。
严望川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有台电脑,电脑折射的光线,将他的脸衬托得越发冷清萧瑟。
“严叔?”宋风晚心底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心虚。
“要出去?”严望川抬头看她。
“……”宋风晚手指揪扯着衣服,“我……有朋友找,稍微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下雪了。”
“嗯,我很快回来。”宋风晚在说谎,脸涨得通红,不过你再去看严望川,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一阵寒风袭来,朔雪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眯起眼,回身把门关上。
下一秒
风停雪止。
她一转身,就看到傅沉撑着伞,就站在她家门口。
恍惚间,她回想起第一次与傅沉碰面的时候,漫天雨幕,他也是站在伞下……
“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傅沉走到廊下,抬手将她羽绒服的毛领拢了拢。
宋风晚眼睛微红,低声不语。
傅沉站的位置,比她矮了一个台阶,他轻轻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微微垂头……
额头相抵,鼻尖轻蹭。
“脸很烫,没发烧吧。”
宋风晚愣了一下,他手指温热,扶住她的后颈,让她浑身皮肤都不自觉紧绷。
“没有。”她是方才遇到严望川有些紧张。
“晚晚……”
“嗯?”
“我和你说过,发生任何事都别怕,三哥护着你。”傅沉看着她,两人靠得太近,眼底好似只有彼此。
宋风晚鼻尖酸酸,微微点头。
“不管以后你跟不跟着我,我应了你的,一辈子都不会变,明白么?”
她小步往傅沉那边挪了半寸,眼睛通红,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三哥……我心里难受。”
她在哭,湿热的泪水打湿他的脖颈,傅沉手指一松,伞从指间滑落,他伸手直接把她搂到怀里。
她难受……
他更不舒服。
“你是你,他是他,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难受,我也不好受。”
“有些人不知道你如此难过,哭了这一回,就别在为他流泪了,想想那些喜欢你,关心你,深爱你的人……”
“再想想我。”
道理谁都懂,只是有些情绪真的无法控制,若不宣泄一番,怕是会一直憋在心里。
傅沉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将她揽入怀中,替她遮住所有风雪。
……
直至宋风晚哭累了,她才松开手。
“上车说。”傅沉伸手揽着她往车里走。
空气湿冷,往肺里走一圈,凉意入骨,冷得人直哆嗦,地上积水盖着薄雪,一脚下去,还有细碎的声响。
两人到了车里,暖气充足,宋风晚才吸了吸鼻子,接过傅沉递来的纸巾,不停擦着眼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想吃点什么?”
“不了,我得马上回去,也不很饿。”
傅沉从车后座拿过一个包装精致的甜品递给她,“那吃点这个,天冷,本来想给你买点吃的,怕凉了不好吃,只有这个。”
宋风晚点头,打开包装盒,三角慕斯蛋糕,小小一个,还散着香甜的味道。
她拿起边上的勺子,舀了一块递给傅沉,“吃吗?”
傅沉摇头,他对什么都没有特别喜爱,包括甜食。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不喜欢啊。”除却信佛这件事,“好像没见过你对什么热别热衷。”
“谁说没有。”傅沉转头看她。
“什么?”
“喜欢你,算吗?”
宋风晚咳嗽两声,低头吃东西,“唔……你在哪里买的,这家蛮好吃的。”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傅沉低低笑着,“好吃吗?”
“不错啊。”
傅沉眯着眼,盯着她的小嘴,柔柔软软,浅粉色……
亲起来很舒服。
“我尝尝……”说话间,傅沉起身,单手撑在她后侧的车玻璃上,偏头堵住她的唇。
她歪着头,有些猝不及防,他吻得温柔,含着吮吸,舌尖舔着她嘴角残留的甜品,像是有股电流,一路酥麻到胸口。
心跳紊乱,砰砰砰——像是即将撞破胸腔。
就连呼吸都灼热烫人,直至她的唇舌被吻得发麻,他才退开身子。
“你……”宋风晚垂着脑袋,拿着勺子,戳了两下蛋糕。
“不是说赶着回去,两个人吃快点。”
宋风晚错愕,他所谓的两个人吃,就是……
吃她的嘴?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吃吧,不碰你了。”傅沉看她窘迫的样子,也不逼她。
**
此刻的乔家
严望川看宋风晚离开,并没急着出去,因为几分钟前,傅沉给他发了信息。
傅沉:芸姨和乔家舅舅都睡了吗?
严望川蹙眉,乔家舅舅?八字都没一撇,都开始认亲了,当真油嘴滑舌,他低头回了一条:睡了。
傅沉:我看客厅还亮着灯。
严望川:艾芸给她留了饭,怕她半夜饿,一直在客厅守着,她睡了,我没睡。
傅沉:待会儿晚晚出来,你行个方便。
严望川蹙眉,他为什么有种在帮人偷情的错觉,不过还是回了个:嗯
傅沉:你和芸姨还是没进展?
严望川:有进展。
傅沉:比如说?
严望川:我们拉手了。
傅沉低低笑着:男人在这种事上要主动点,芸姨现在顾虑很多,女人会想的非常多,思前想后,可能就不会同意和你在一起,空间需要给她,名分地位得早些定下来,该宣誓主权的时候,必须强势些。
严望川一直眯着眼,看着傅沉的最后一条信息。
强势,主动,宣誓主权。
他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知道宋风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偏头打量着乔艾芸,她身上的毛毯已经滑落到了腿上,严望川将腿上的电脑放在一侧,慢慢坐到她身边。
他伸手,将毛毯轻轻拉到她肩头,许是半边沙发塌陷,乔艾芸头一歪,整个人斜靠在严望川身上。
严望川手指收紧,僵着身子,做了几次深呼吸,心跳才缓缓平稳。
他刚想将她推过去,乔艾芸动了动,身子贴得更紧了。
他稍一偏头……
面对面,两人鼻尖的距离,不过咫尺。
严望川绷着脸,喉咙干涩发热,艰难的滑动两下,只觉得浑身的血在沸腾。
有点要命。
他僵硬的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试图将她推过去。
手指碰到她的脸,又有些舍不得。
乔艾芸虽然快40,包养得不错,皮肤虽然略显松弛,隐约可见一些细纹,却也白嫩。
他手心紧张得都是汗,他吞了吞口水。
在她脸上摸了两下。
滑腻。
柔软。
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好像比她的手还软嫩几分,他目光在她脸上游离,直至落到她殷红的嘴上……
她这一天下来,几乎没吃没喝,嘴唇发干,透着青白之色,他却觉得呼吸有些急,恨不能亲上一下。
这种想法,他二十多年前就有了。
只是那个年代,社会不如现在开放,拉个小手都是奢侈,他也只能在梦里肖想能一亲芳泽。
可是现在不同,近在咫尺,只要他再偏头,就能亲上。
严望川为人正派,不愿做这种事,可是内心却有不同的声音在叫嚣,内心天人交战……
可是转念一想。
她已经答应自己求婚,以后就是自己妻子,亲一下也未尝不可。
就轻轻尝一下。
严望川深吸一口气,稍微偏头……
距离越来越近,他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近在咫尺,不停撞击着他的胸腔。
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震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晕眩。
他轻轻靠近……
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停顿两秒,她呼吸均匀轻缓,还带着一种不知名的香味儿,他喉咙滑动着,终是没忍住……
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唇很烫,而她的异常柔软。
有点不舍离开。
只是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宋风晚正站在玄关处,睁着眼,一瞬不瞬得看着他。
严望川则突然跳开。
乔艾芸身体没有依仗,身子跌在沙发上,猝然惊醒。
“……”她迷瞪得睁开眼,“晚晚,你醒了?出去了?”
“外面下雪了,我想看看。”宋风晚咳嗽两声。
“睡过去了。”乔艾芸起身,“你饿不饿,我把饭给你热一下,再给你烧个汤。”
不等她开口,乔艾芸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宋风晚脱了衣服,放在沙发上,与严望川视线碰撞。
他眼神如常冷漠,神色寡淡,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微微泛红,藏在不住的羞恼。
“师兄,你也吃点吧,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乔艾芸出声招呼。
“嗯。”严望川闷声应着,手心汗涔涔,死死盯着宋风晚。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她刚才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她也很尴尬啊。
不过偷吻?
严叔看起来正经严肃,是个非常正派的人,居然会干这种事,还这么怂?
------题外话------
晚晚,别瞧不上严叔,你家三爷,之前更怂,偷亲了不知多少次……
晚晚:哈哈,蛋糕不错。
……
你们猜,晚晚会助攻,还是帮他保密,严师兄,紧张了吧,被人看到了……
☆、209 晚晚助攻:偷亲不承认?(3更)
屋外朔雪漫天,寒风载道。
屋内,厨房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宋风晚与严望川坐在沙发上,电视上在播放夜间新闻,两人虽坐在一起,却各怀心思。
只是乔艾芸还在客厅,没人敢主动提及此事。
宋风晚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过了好久,才接受严望川偷亲这种事。
“晚晚……”乔艾芸忽然喊她。
宋风晚一站起来,严望川像是条件反射般的起身,直勾勾盯着她,把她吓了一跳。
“严叔,那个,我妈叫我。”宋风晚咳嗽两声,尴尬的要命。
严望川深深看了她一眼。
宋风晚紧张得吞了吞口水,他这是在警告她?
她小跑着闪身进厨房。
“帮我把饭菜端出去,慢点儿别烫着。”
宋风晚刚要动手,一双更为宽厚的手掌伸过来,接过滚烫的汤碗,“烫,我来。”
严望川没再说话,默默将所有饭菜端上桌。
三人入座后,吃饭期间各人话都不多,只有严望川不断给他们母女夹菜,自己倒是吃得不多。
“师兄,你自己吃吧,我和晚晚都不是小孩子,想吃什么,会自己夹。”
严望川默不作声。
等他们吃完,他负责扫尾。
“够吃吗?”乔艾芸帮他倒了杯水,“刚才干嘛不吃,现在吃得这么干净。”
“你们都一天没吃了,先紧着你们吃,我吃什么都行。”
乔艾芸只觉得心尖酸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宋风晚低头喝着一杯酸奶,将他和宋敬仁两相对比,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当时她和傅沉一起到派出所,严望川还差点和江志强打起来,那种地痞流氓,说话都是漫不经心,对他来说,绑架,甚至猥亵都不算什么。
严望川听到他说话,就炸了,加上乔望北也在,当时一群警察劝着,才将两人拉住。
她知道,严望川护着自己,不过是爱屋及乌,即便如此,发生这么多事,她也知道,他是真心的待她好的。
她以前觉得严望川刻板严肃,毫无情趣,现在却觉得,这般正经的人,或许才能给现在的母亲最大的安感。
若是两人真的走到一起,她是没意见的。
就是……
太怂了。
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在追乔艾芸,可是半点表示都没有,就是吻,都是偷来的。
宋风晚咋舌,寻思着该怎么让他开窍点。
吃了晚饭,乔艾芸负责洗碗,打发两人赶紧回屋睡觉。
可是她压根不懂,这两个人此刻站在二楼走廊上对峙。
走廊灯光黯淡,将严望川的脸衬托得越发沉冽。
“严叔,我该回房了,挺晚了。”宋风晚伸手扯着衣服,被他看得有些窘迫。
隔了良久,某人才说一句,“保密。”
宋风晚撩着眼皮看她,慧黠的眸子,灼灼发光,凤眼细长,微眯,像个小狐狸,“我凭什么要帮你保密啊,你自己干了坏事,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你果然看到了。”严望川就是在她嘴上啄了一小口,并不确定宋风晚是不是真的看到。
“怎么着,你还想杀人灭口?”宋风晚挑眉。
严望川抿着唇,透着股寒意。
他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不知该怎么办。
隔了十几秒钟,才冷硬的说了三个字。
“不许说。”
“如果我说了怎么办?”宋风晚存了心逗他。
“我知道你的秘密。”严望川始终直着腰杆,像是岿然不动的泰山。
“我的秘密?”宋风晚轻笑。
“你和傅沉的。”
宋风晚嘴角笑容僵住。
他这是在威胁她?
“我回房了,你早点休息。”严望川说着直接回房休息。
宋风晚站在走廊上,半天没回过神。
他怎么知道,难不成刚才看到了?
她急忙跑回房,将门反锁,给傅沉打电话。
傅沉此刻也刚到家,怀生睡在他床上,睡着了,还抱着木鱼,“喂,晚晚。”
“三哥,严叔怎么知道我和你的事情。”
傅沉挑眉,“什么意思?”
宋风晚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如实和他说了一番,傅沉兀自一笑,“别怕他,就算他知道也不敢说。”
“真的不敢?”
“吓唬你而已。”傅沉与严望川达成统一战线,彼此之间知道太多秘密,他若真的敢说破,不仅会让宋风晚嫉恨,还可能将自己的秘密抖出来。
他虽然情商不高,却是个地道的商人。
赔本的买卖,不会做。
“既然他不敢,干嘛威胁我,简直幼稚。”宋风晚哼哼两声,不停踹着被子。
傅沉只是笑着,和她聊了两句,叮嘱她早些睡觉,才挂了电话。
他走到床边,试图将怀生的木鱼抽出来,他却死都不肯撒手。
“怀生?”傅沉低声喊他,睡觉抱着个木头,也不觉得硌得慌?
怀生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搂紧木鱼。
傅沉挑眉,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
三叔昨晚睡得迟,要做早课去外面。
结果第二天一早,怀生就抱着小木鱼去客厅做早课了,弄得傅家人都很崩溃,傅聿修差点没把他掐死。
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家三叔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个倒霉孩子。
宋敬仁绑架案,伴随着宋氏集团破产清算,逐渐淡出人们视线,光是宋氏集团这栋大楼就值不少钱,几乎抵消了债务。
在宋氏集团被拆牌的那天,媒体对这个曾经云城的龙头大鳄进行了专题报道,这其中自然包括宋敬仁的私人,难免涉及宋风晚。
不过这家媒体还算良心,没放照片,用的是化名。
学校画室,倒是不少人知道宋风晚的身份背景,只是学生觉得这些离他们遥远,偶尔八卦,时间一长,自有其他东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便不再关心这些。
对宋风晚来说,影响不大。
待宋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严老夫人也在隔天决定回南江。
她年纪很大,严望川不放心她一个人,自然要送她回去。
一早的飞机,乔家人自然要去送行。
八点半的飞机,一行人七点多就到了机场,在休息室等着。
老太太一直拉着宋风晚的手,“去报考我们南江美院吧,试试也好,美院不错。”
国内八大美院,也包括南江的。
“嗯。”宋风晚拗不过她,只能点头答应。
“等你高考结束,就和你母亲搬来南江住一段时间,比这里好多了,天冷得我都不敢出门。”老太太一个劲儿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嗯。”
“艾芸,你听到了吗?暑假带晚晚来南江玩。”老太太不清楚,自家这个木头儿子,何时才能追到人,只能尽力帮忙。
“好。”乔艾芸也没办法反驳啊,只能点头同意。
她和严望川座位紧挨着,他仍旧和以前一样寡言少语。
乔艾芸清着嗓子,“你回去好好照顾伯母,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她客套的寒暄两句。
“我会尽快回来。”严望川冷不丁冒了一句。
整个休息室气氛瞬时变得有些诡异。
除却一脸惊悚的乔艾芸和始终没表情的严望川,其他人都是憋着笑。
“……我知道你平时工作也挺忙的,其实你不用大老远往这边跑。”乔艾芸恨不能把头钻到地缝里,这人都在胡说些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每次都答非所问。
“你不想我过来?”严望川一脸严肃,语气都沉重起来。
宋风晚直接笑出声。
当初求婚的事情,肯定也是这么搞来的。
她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操作,666啊……
乔艾芸头皮发麻,这话问得她压根没法回答啊,总不能说,真的不想他来吧,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是希望我来的。”严望川一句话总结。
宋风晚快笑疯了,这种操作真的可以啊。
“不过该处理的事情,你还是要处理的,要好好工作,要紧事不能忘。”乔艾芸还能说些什么,她真的拿严望川没有办法。
“嗯,我明白。”
乔艾芸觉得这个话题终于停止了,敢长舒一口气,严望川接下来的话,把她的脸再次臊得通红。
“装修新房,准备彩礼,我下次过来,也会把户口本带来,这种要紧事不会忘的。”
乔艾芸哭笑不得。
她是让他好好工作,他都扯了些什么啊。
“你户籍在云城还是在吴苏,必须在双方户籍所在地领证,需要去吴苏吗?还是你跟我回南江?”严望川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非常严肃的。
乔艾芸捏着眉心,“我出去透口气。”
“我陪你。”
严望川刚起身,乔艾芸直接来了一句,“你给我坐下!”
他愣了一秒,还是乖乖坐下了。
严老夫人瞠目结舌,这小子可从没如此听话过啊,脾气倔得像头牛,认死理,一根筋,如果和她意见相左,从不妥协,居然会这么听话?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乔艾芸出去之后,想着刚才的对话,还觉得哭笑不得。
十几分钟后,乔艾芸才进了休息室。
他们也差不多要检票进站,还得排队安检,需要花费点时间,道别之后,大家不约而同得将休息室留给了严望川和乔艾芸两个人。
严望川“我要走了。”
“嗯,一路平安。”
然后就是良久的相顾无言。
直至宋风晚敲门进来,两人似乎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未曾变过。
“你们一直站着这里?”宋风晚蹙眉,他们出去都七八分钟了,这两人到底在干嘛啊。
“不然能干吗?”乔艾芸哭笑不得,这丫头是不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调侃她了,胆子是越发大了。
“严叔,你那天晚上不是很主动吗?怎么不动啊。”宋风晚慧黠一笑。
活像个小狐狸。
严望川浑身僵直,提着电脑包的手,手心冷汗涔涔。
“什么那晚?”乔艾芸不知所云。
“就……”宋风晚冲着严望川笑得非常灿烂,“就严叔亲你那次啊,他没和你说?亲完不承认?”
严望川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瞬间崩断,脑子出现短暂的空白,而那个恶作剧的人,已经跑了出去。
乔艾芸一脸错愕,“呵呵,师兄,你别在意,那丫头肯定是胡说八道的……”
气氛凝滞,她想给彼此找个台阶。
“那什么……伯母在外面等很久了,我先出去。”乔艾芸咳嗽两声,转身往外走。
一张老脸臊得通红,偷亲?
严师兄?
没毛病吧?他能干出这种事?
乔艾芸心底想着,待会儿要好好收拾宋风晚这丫头,之前就调侃她,现在还信口开河,到底谁借给她的熊心豹子胆。
她还没走到门口,只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再转身……
严望川面色寒沉。
强势逼近。
------题外话------
来呀,让我看看你们的脑洞,猜猜师兄会干吗?
o(n_n)o哈哈~
尽情发挥一下吧……
更新速度最快赶紧来阅读!..
☆、210 师兄说:想亲你,可以吗?
机场休息室
宋风晚撂下一句话就跑了,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满面肃杀,一个无措仓皇。
乔艾芸给两人找了台阶,打算出去好好惩治一番那丫头,殊不知没到门口,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一转头就看到严望川面色寒沉……
强势逼近。
表情稀缺,高冷至极。
一如往常般穿着西服,就连衬衫扣子都一丝不苟系到领口,干练精明,平素内敛着气场也十足吓人。
那双常年肃然冷厉的眸子,牢牢锁住她,缓步而来。
像是最优雅的猎豹,危险强势。
“师兄……”乔艾芸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门上,无路可藏。
严望川看着,不言不语。
乔艾芸咳嗽两声,“晚晚胡说八道的,这丫头最近胆子特别大,敢调侃长辈,我回去肯定收拾他,你别生气,你怎么可能对我那个……”
她手指往后,去摸索着门把手,企图离开。
一直闭口不言的严望川忽然开口。
“她没说谎。”
乔艾芸脑袋有些发昏。
“我确实偷亲你了。”
她悻悻低着头,“那什么,我……”
严望川冷面寡言的形象在她心底早就根深蒂固,正派耿直,偷亲?她真的不敢想。
“我还做了别的。”
“别的?”
“我还摸你了。”
乔艾芸真没见过如此直言的人,耍流氓这种事,你为什么能睡的如此理直气壮。
摸?
真是一把年纪,脸都臊得通红。
“……”
“摸了你的脸。”
乔艾芸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快。
她完不知该怎么和他交流,偷摸耍流氓,你藏着掖着就好,干嘛非得告诉她。
似乎经历了长久的沉默。
乔艾芸内心煎熬,都要抓狂了。
“快登机了,要不我们出去吧。”她试探着开口。
某人再次说出一句,让她宛若五雷轰顶的话。
“我想亲你。”
乔艾芸怔愣得看着她,这脸上像是发了烧,一片火色。
总觉得自己幻听了。
“……师兄啊,我……”
“我想亲近你,才偷偷摸你,偷亲你。”严望川解释,耳根早已红透。
乔艾芸对他脾性也有一定的认知了解,他能说出这番话,十分不易,而且两人此刻靠得很近,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都清晰可感。
她从来不知,一个人的心跳居然可以如此剧烈。
听得她都莫名开始心跳加速。
乔艾芸思忖良久,这些日子她也在反复思考自己与严望川的关系该何去何从。
“其实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你平时太闷,我真的摸不透你。”
“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我们可以试着先接触一下。”
严望川手心都是热汗,他紧张,像是有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呼吸有些困难。
“不过我这年纪,真的没有时间精力去揣测你的心思,你要是一直冷着脸,什么都不说,我会觉得和你一起压力很大……”
昨天晚上乔望北也找她聊了很久。
无非是让她考虑一下严望川,二十多年婚姻的不幸,不该成为她寻找幸福的绊脚石,不要故步自封,严望川值得她付出真心。
严望川虽然一直说领证结婚之类,若是真的落实,这么快的速度,乔望北都是不同意的,只是劝她先接触,给他一次机会。
乔艾芸本来是打算等他从南江回来,再和他聊一下,没想到先开了口。
隔了很久,她都没等到严望川开口,弄得她有些尴尬。
她都主动开口了,这死板的倔牛怎么开始装死了。
她犹豫着,试探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师兄?你怎么不说话,要是不喜欢,就当我没说……”
难不成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尴尬地缩回手,严望川忽然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
他的手湿热滚烫,手心汗涔涔。
那种高温,像是火山熔岩,烫得乔艾芸心头发麻,一个劲儿狂跳。
“你……”严望川直直盯着她,“你认真的?”
“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乔艾芸哭笑不得,“好了,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吧,伯母在外面等很久了,你也该安检进站了。”
“有件事……”
“嗯?”
严望川手指倏然用力,乔艾芸猝不及防,身子趔趄一下,整个人跌到他怀里,他手臂宛若铁铸般强硬,死死搂着她,让人有些无法喘息。
那种陌生,令人心慌的气味包围着她。
让人喘不过气。
男人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震得她头晕。
他身上热度不退,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乔艾芸叹了口气,犹豫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严望川身子紧绷,紧紧咬着牙关,只知道搂紧她,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距离太近,乔艾芸能闻到他衬衫上有点烟味,“你一早抽烟?”
“心里烦。”严望川记着她的话,有什么直接说。
“你烦什么,工作不顺利?”
“不想走。”
乔艾芸心头悸动,这人……
“……差不多了,该出去了。”乔艾芸试图撑开两人的距离,奈何某人太强悍,愣是岿然不动,“师兄……”
她晃一抬头……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额间,她动作停滞,他的唇一如他的人,热得发烫,在她额角停留许久。
“我想亲你,可以吗?”
他声音浑厚低沉,呼出的气息都像带着火苗,声音更像被火烧过,哑得不像话。
乔艾芸真的臊得不行,良久没说话,某人就没动作。
她真是气得不行。
真是真是木头吧,女人不反抗不开口,基本就是默认了,他不主动,难不成还要她……
乔艾芸咬了咬牙,微微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这样可以吗?”
话音刚落,她还没回过神,只觉得整个人被人推到墙上,后背有些疼,严望川欺身压来,重重吻住她的唇。
他似乎没什么经验,只知道一个劲儿舔着,亦或者用力舔咬。
乔艾芸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想要引导他,然后某人就抵开了她的牙关,轻轻触碰,仿佛触电般,让人意乱情迷。
他神作很生猛,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是要吃了她。
乔艾芸脑袋有些发昏……
直至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才留恋不舍的松开,两人均是气喘吁吁。
“你们两个还要聊多久啊。”乔望北的声音,这两人进去都十几分钟了。
“马上就出去。”乔艾芸急喘着,嘴唇红润湿亮,脸通红。
严望川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他力气很大,吻人的力道也强势,乔艾芸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弄死。
严望川松开她的时候,还在她嘴角啄了两口。
等两人都平复得差不多,他才开口,“出去吧。”
乔艾芸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脸红得不太好意思,“好好照顾自己。”
“我很快回来。”严望川似乎意犹未尽,一个劲儿盯着她的嘴巴看。
乔艾芸都这把年纪了,两人亲都亲了,也没必要那么矫情,点头应着。
两人出去的时候,三个人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略显惊讶。
尤其是乔艾芸红肿的嘴。
刚才这两个,还一副不熟的样子,十几分钟而已,这么神速。
严老夫人一脸欣慰,她儿子终于不用打老光棍了。
可算是开窍了。
两家人寒暄客套两句,才分开。
直至看着严家两人,过了安检,消失无踪,另外三人才转身离开。
云城傅家
寶 書 網 W ω W .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傅沉抄录佛经,怀生趴在他边上练字,手边的手机震动两下。
他拿起看了一眼。
得知严望川离开,傅沉自然要问候一下,信息是早上七点发的,祝您一路平安。
平素按照严望川的脾气,是不会回信息的,这次倒是奇怪。
他点开一看。
大事已成,同盟取消。
傅沉嘴角抽搐一下,他今天可算明白,什么叫过河拆桥,翻脸无情。
------题外话------
此处应该有鲜花掌声……还需要有票票,哈哈~
我昨天让大家发挥脑洞,然后满屏都是强吻,好像世界都在等着盼着两人接吻捂脸
我觉得吧,师兄要是太听话,什么都说出来,乔女士,我怕你受不了,真的!
求此刻三爷的心理阴影,哈哈
☆、211 强势的舅舅,三爷艳福不浅(2更)
前几日下了雪,积雪消融,寒风吹得人骨头都疼。
傅沉看到信息,笔尖一顿,烫金宣纸上晕了团墨渍,他搁下笔,随手将宣纸从桌上扯下来,动静不小。
“三叔?”怀生攥着铅笔,狐疑得看着他,“谁惹你生气了?”
忽然冷着脸,怪吓人的。
“无事。”傅沉将宣纸一点点揉碎在手心。
同盟取消?
那就表明他和芸姨事情成了,然后一脚把他踹开?
就没见过这么快卸磨杀驴的。
严望川,你可以。
紧接着他又收到一条信息。
身为商人诚实守信,除非你自己暴露,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但也不会帮你,你好自为之。
傅沉哂笑,将揉碎的宣纸扔到垃圾桶。
好自为之?
我们走着瞧。
傅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只是电话拨出去,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怀生低头继续练字,三叔此刻好可怕,不能惹。
不多时……
传来敲门声,“老三,我能进来吗?”孙琼华的声音。
“嗯。”傅沉再一抬头的时候,似乎又是那个温润尔雅的傅三爷。
孙琼华推门进来,“我和聿修明天就要出国,今晚想请乔家人吃顿饭,想请你一次过去,从中斡旋一下,免得太尴尬,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我走得不安心。”
傅沉点头,“可以。”
他也正好有话想和芸姨好好聊聊。
此刻严望川坐在飞机上,随手翻着本杂志,此刻心情很好,就连冷硬的嘴角都柔和几分,严老夫人则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不是说结婚的事情,就是想着接他们母女回南江过年。
严望川还在想着,回去拿了户口本就得抓紧回来。
得把人定下来,他才能安心。
殊不知傅沉正思忖着,背后捅他一刀。
另一边乔家
三人到家之后,乔望北才开口追问,“艾芸,你和师兄这是在一起了?”
乔艾芸虽然不是小姑娘,对感情没那么矜持,但也是女人,也不大愿意和兄长讨论这种事,只是笑着没说话。
“光笑干嘛,你俩是不是确定关系了?”
乔望北也是个态度强硬的人,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乔艾芸只得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你俩在里面亲嘴儿,嘴巴都肿了,还算是?”乔望北挑眉,“这都不是确立关系,那叫什么?”
宋风晚笑出声,弄得乔艾芸尴尬的要命。
心底恨透了严望川,他这人用力太狠,把她嘴都咬破了,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哥,你就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吗?”
乔望北轻哼,“我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你一个劲儿和我笑,我哪儿知道。”
“就是。”宋风晚接茬。
“宋风晚,你还有脸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乔艾芸冷哼,“你这丫头胆子是真大,学会调侃我了是吧,还帮着你严叔瞒着我,你很能耐啊。”
“真不怪我,严叔那脾气你又不是不懂,他威胁我啊,我害怕,不敢说。”宋风晚想到那晚严望川威胁了自己两次,总想着要讨点利息回来。
“威胁?”乔艾芸挑眉。
“你还真别说,这事儿啊,他真的干得出来,当年我发现他对你那点心思,他也是威胁我来着,把我堵在房里,我若是不答应,怕是会被他打死。”乔望北说道。
“是啊,严叔那张脸那么可怕,我哪儿敢说啊,这次也是看他要走,故意坑他来着……”宋风晚小声嘀咕。
乔艾芸点着头,真是没想到,严望川还会做这种事。
威胁小孩子?
简直幼稚可笑。
“那我先上楼。”宋风晚生怕再追问下去,自己会露馅。
“对了,晚上要和傅家人一起吃饭,晚晚,你注意时间。”乔艾芸叮嘱。
“傅聿修啊?”宋风晚咋舌,“我不想去。”
“我也不想去,傅聿修他们家不是要出国了吗?非要请客,好好和你道歉,这次傅沉也去,他一直照顾你,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他,要不然你……”乔艾芸想到宋敬仁,就无端恼火。
“我们原本也该好好谢谢傅沉的。”
“这次饭局既然他也过去,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
宋风晚听说傅沉会过去,还故作为难,沉思了一下,“那好吧,我过去。”
傍晚,云城食府
乔家一行三人,到酒店包厢时,傅家人都到了,孙琼华急忙招呼他们坐下。
“阿姨好,三爷好。”宋风晚乖巧的叫人。
“快过来坐。”孙琼华热情接待,“这刚下完雪,外面怪冷的。”
“叔叔阿姨好。”除却傅聿修,还有个女人起身同乔家人打招呼,“晚晚,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宋风晚刚才进门就看到她了。
傅聿修的表姐——
孙芮。
从名字就看得出来,父母多疼爱她。
“姐姐好。”宋风晚笑着,她以前和傅聿修订过婚,因为傅家老太太当时身体不好,仪式没有大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