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孙家人,听她说赶走了孙芮,觉得她纤瘦却不柔弱,和他说话,进退有度,也没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她。
权当自己多个妹妹,有个同龄人在,还能一起玩。
“学美术也很累吧?”沈浸夜拧开可乐,喝了两口。
宋风晚有些诧异,学美术是艺术生,有些人觉得艺术生就是花钱走捷径,毕竟网上艺校招生,都是俊男美女,铺天盖地的新闻。
事实并不是那样,云城没暖气,她去年冬天学画画,除却大拇指,手指部生了冻疮,还不能落下学业,个中心酸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还行。”她笑了笑。
“我有认识的同学是体育特长生,每天训练,累得腿都断了。你是云城人?”
“嗯。”
“考的是国卷还是自主命题,我们那儿自主命题,尤其是有个数学命题人,那简直是变态。”
“这个我知道……”
……
同龄人之间,自然有共同话题。
傅沉刚上楼,就看到宋风晚站在沈浸夜门口,嘴角还带着一抹笑。
他挑了下眉。
宋风晚在他门口站了会儿,准备下楼,一转身就看到了傅沉,“三……三爷。”
沈浸夜也走出房间,“小舅,我剃须刀忘了,我待会儿要借一下你的。”
“私密物品不外借,自己出门买。”声线冷硬。
沈浸夜挠了挠头发,自己没惹他吧,怎么突然这么不待见自己,语气这么硬。
“那我待会儿出去,正好还要买点其他的东西,你要不要去逛超市,买点零食?”沈浸夜看向宋风晚。
傅沉挑眉,这小南蛮子。
说话聊天,还要拐带出门?
“不了,我还得看会儿书,明天有考试。”宋风晚已经感觉到后背发凉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点。”
“不用,我先回房了。”宋风晚急忙钻回屋。
沈浸夜耸肩,“小舅,你车子借我。”他已满18,也拿了驾照。
“走过去,或者坐公交。”傅沉说完直接回房。
沈浸夜一脸懵,他以前也常开他的车啊,怎么就不许他碰了?
宋风晚听到沈浸夜那屋的关门声,估摸着是去超市了,紧接着收到傅沉发来的信息。
来我房间,或者我去你那里
宋风晚还在思考如何回复他,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人来得太快了吧。
------题外话------
是外甥呀,嘿嘿,不少人猜到了啊……傅家人慢慢都会登场的,毕竟要过年了,得回家了,哈哈
外甥不借东西,不给开车……啧
三爷你在考虑,煎煮油炸,怎么搞你,你喜欢哪种,还是清蒸红烧?
外甥……
今天更新结束了哈,么么~
☆、231 春光乍现,三爷会害羞?
云锦首府
宋风晚没想到傅沉来得这么快,“咚咚咚——”的敲门声,轻缓却给人一种急促之感。
“等一下。”她回屋已经换了睡衣,就连内衣都脱了,随时准备睡觉,哪曾想他会过来,她翻出内衣,脱了上衣……
某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叩门声越发密集,宋风晚有些着急,指尖发抖,后侧暗扣怎么都合不上。
“我说让等一下。”宋风晚气闷,这人到底在急什么。
傅沉双手抱胸,垂头看了眼腕表,他敲了三分多钟门了,她到底在搞什么……
宋风晚房门并未反锁,这个楼层平时只有她和傅沉两人,即便年叔过来,也会敲门,没人闯入。
就在宋风晚刚穿上内衣,穿上外套的时候,“咔嚓——”一声,门开了……
“我敲了好几分钟,到底在做什么——”
伴随着傅沉略显不耐的声音,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都仿佛在一瞬间停滞了。
宋风晚刚穿上睡衣,纽扣未系,从领口到小腹开了一条细缝,胸前的春光隐约可见……
傅沉:“……”
内衣颜色是纯白的,上面还有印花,浅色的灯光下看着白嫩柔软。
宋风晚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什么尖叫都是骗人的,大脑都是混沌的。
傅沉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三秒,往后退了一步,“我出去等,好了给我信息。”
然后门就被关上了。
宋风晚这才垂头看了眼,手指颤抖的将睡衣扣子一点点合上,过了几秒钟,浑身才像是着了火般,又热又烫,敷了层粉,红得吓人。
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
傅沉并没在房门口等着,而是直接到了厨房倒了杯水。
沈浸夜出去一圈,又折返了回来,看到傅沉还笑着打了招呼,“小舅……”
傅沉应了一声,灌了一大杯水。
他压根不懂宋风晚在换衣服,按理说这个点她肯定洗好澡在看书之类,而且他在外面站了很久,穿什么衣服也该好了,谁曾想一推门会看到这一幕……
就好像有人在他胸口狠狠开了一枪,“砰——”的一声。
整个世界都仿佛停止了。
夺命的窒息感。
他此刻心跳还紊乱失序。
“外面太冷了,我要拿个围巾口罩。”沈浸夜自言自语。
傅沉整个人斜靠在墙上,一手捏着杯子,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指节掐得泛白,一手捂着半边脸,从耳根开始,一路血红,蔓延到脖子,没入领口……
“小舅,没事吧?”沈浸夜走过去,一脸懵逼。
他又不喝酒,怎么身上这么红?
傅沉伸手扒了下头发,“再不出门,商场要关门了。”
“哦。”沈浸夜一步三回头跑上楼取东西,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傅沉。
他家小舅……
脸红了?
这么么鬼?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不正常,小舅也反常。
**
沈浸夜取了东西,飞快地跑出门,直奔靠近学校的公交站台,压根没多想。
傅沉在楼下喝了两大杯水,才收到宋风晚的信息,说她收拾好了。
他上楼的时候,她的房门虚掩着,他手指放在门上,忽然不大敢推进去,“晚晚?”
终是开口问了一句。
“进来吧。”宋风晚不仅穿了睡衣,还裹了件外套,全副武装。
傅沉走进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气氛那叫一个尴尬。
“坐啊。”宋风晚坐在床边,指了指一边的椅子。
傅沉走过去,挨着椅子坐下,许是太尴尬,随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笔记翻了两页。
说实话,她刚才都穿好衣服了,就是胸前衣服敞开了些,他能看到的东西有限,宋风晚本来觉得不好意思见他,太尴尬了。
没想到有人比她还紧张,心底瞬间就平衡了。
“都看到了?”宋风晚追问。
“这字写得不错。”傅沉顾左右而言其他。
“都被看光了,以后要是不娶我,都会赖着。”宋风晚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没想到傅沉忽然抬头,目光严肃得看着她。
“我娶。”
宋风晚被一噎,“我就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
突然这样也很尴尬啊。
她话音刚落,傅沉身子微微前倾,直接凑到了她身边。
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傅沉能感觉到床边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就连瞳孔都微微骤缩,手指扯住床单,一瞬不瞬得盯着他。
“晚晚……”
“干、干嘛?”
傅沉伸手,微凉的指尖捏住她小巧的耳垂,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泛红。
他勾着唇角,温和邪肆。
宋风晚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的心脏怦然跳着,想要撞开肋骨般。
他的气息又热又紧,稍微往前一寸,就能碰到他微翘的唇角。
“对……我从不开玩笑,等成年,我们去国外领证,或者等到法定结婚年龄在国内领证也可以。”
“法定结婚年龄?”宋风晚细气的眉头,微微蹙着,“那还得几年后。”
“我等。”
宋风晚舔了舔嘴角,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微微往前一点。
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许是没把握好分寸。
“啵——”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暧昧到了极致,宋风晚反而先红了脸。
傅沉低低笑着。
宋风晚气结,这人到底在笑什么,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下压,仰着脸迎上去,精准的对上他的唇,含住……
傅沉呼吸一沉。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次可不像之前那么蜻蜓点水般的轻啄,而是用力的含住他的唇,学着他以前的做法,咬了几下,又啃了几口,只是没有半点技巧,胡乱的亲着,那模样,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傅沉没回应她,就任由她吮吸舔咬,直至她有些恼怒,想要撤身离开……
傅沉才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缠绵,湿漉,迷离……
宋风晚身子软得陷入床上,傅沉顺势压在她身上,直至她不能喘息,才小口啄着她的唇,“晚晚,学会了吗?”
腾地一下。
面红耳赤。
简直没脸见人了。
“以后少和浸夜说话,听到没?”傅沉揉着她的耳垂,弄得她身子发软。
“我和他也没说什么。”宋风晚小声嘀咕,“这醋劲也太大了吧,他可是外甥。”
“前提他是个成年男性。”
“我对他也没那感觉,想太多了……”宋风晚侧身看着他。
“因为太喜欢。”傅沉吻了吻他的额角。
“难道不是因为他和我年龄相仿,共同话题多,才担心……”宋风晚也不傻,一语道破。
傅沉嘴角一颤,这丫头到底在哪里学坏的。
**
这两人在床上耳鬓厮磨,另一侧的沈浸夜跑到二中门口,才发现这路公车八点停运。
等了十几分钟出租,也没见一辆车经过,他只能去一侧骑共享单车。
顶着寒风,冻得他瑟瑟发抖。
到商场的时候,倒是浑身出了点汗,超市也快打烊,他飞快的买了东西,结账离开,回家的途中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到小舅家了?”
“嗯。”
“东西都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别熬夜,也别打游戏!”对面的人语气温柔。
“我出来买点东西,妈,我在骑车,不太方便接电话,等我回去再和说。”沈浸夜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车身上挂着便利袋,一手接电话,压根没法平衡,傅沉住的地方比较偏,这个点连出租都没有,害得他只能踩着自行车往回跑。
这大冷天,手指都要冻僵了。
“骑车,小舅他……”对面的人话都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也就十几秒后,傅沉的电话震动起来……
------题外话------
三爷,好意思问晚晚在哪里学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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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能问,就不能。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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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三爷被训,师兄再度求婚(2更)
傅沉电话响起的时候,还没回房。
宋风晚目光下意识瞄了眼他的手机,备注是【漂亮姐姐】,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家三个备注是这种风格?
傅沉眉头皱起,这个点给他打电话,来者不善啊。
他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别出声,这才坐直身子,接起电话。
他连一句喂都没说出口,对面的人已经叫嚣起来。
“傅沉,怎么回事?大冷天的,让亲外甥去外面骑脚踏车?们家车子都没油了吗?还是都抛锚不能开了。”
“我之前打电话给,满口答应我会照顾好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我可告诉,我儿子要是生病了,我唯是问,他是去过寒假的,要是敢欺负他,看我回去怎么治。”
……
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嘴炮。
直至有人给她端了杯水,她才停止攻击。
傅沉捏了捏眉心,脑仁有些疼。
不出所料,气势汹汹的。
宋风晚就靠在他边上,对面那人说的话,她听得真切,有些难以置信,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以为按照傅沉的性格,肯定会反击,没想到他张了张嘴,只说了三个字。
“我错了。”
对面那人似乎心里舒服了些,语重心长得说道,“傅沉啊,他是外甥,还是个孩子,这个当舅舅,要多包容他……”
傅沉微笑点头,心底却已经摸出小本本,给沈浸夜狠狠记了一笔。
这小子真是能耐啊,刚出门就打小报告。
“直接道歉了?”宋风晚错愕。
“蛮不讲理的人,和她辩解,她会说出一堆道理,没完没了。”傅沉捏着眉心,总觉得自家姐姐近几年越发啰嗦了。
难不成是进入更年期了?
**
沈浸夜回去的时候,傅沉正在客厅坐着,他提着大袋东西,因为骑车,出了半身汗,此刻进屋暖气太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小舅,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等。”
傅沉冲着他一笑,沈浸夜浑身发毛,怎么有点渗人,“等我干嘛?”
“有点睡不着,陪我去书房坐坐?”
沈浸夜悻悻笑着,和他进书房,准没好事,饶了他吧。
就在此时宋风晚也下楼了,她是刚喝完牛奶,递杯子下来。
“来得刚好,不知道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给带了点零食。”沈浸夜自己要买吃的,家里还有个妹妹,不好意思只想着自己。
“谢谢。”宋风晚没敢和他多说话,洗了杯子就打算上楼。
“这零食我待会儿送屋里,还是怎么办?”沈浸夜挑眉。
“她要睡了,送我房间,明天我递给她。”傅沉开口。
不仅想拐带出门,还想登堂入室,这小子怕不是想上天?
沈浸夜点头,“那我先回房收拾一下东西。”
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为什么给宋风晚的东西,要送给小舅再送过去,他明天送去不是一样?
**
隔天一早
沈浸夜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好不容易放假总是倦怠一些,定了八点闹钟,没想到五点半就被傅沉从被窝里揪了起来。
说什么要晨练。
M的,这天都没亮,晨练个鬼啊。
好不容易熬了半个小时,他以为能回房睡个回笼觉。
“和我去书房,帮我研磨。”
晴天霹雳。
沈浸夜昨天收拾行李,又玩了几局游戏,凌晨两点多才睡,去外面吹了冷风,还没彻底清醒,双目呆滞无神。
研磨只是几分钟的事,他本想靠在椅子上睡会儿,耳畔就传来咿咿呀呀的京戏声……
他脑壳疼得厉害,一抽一痛。
他心里叫嚣,恨不能上去踹他一脚。
“小舅,咱能不能换个音乐。”
“京剧是国粹,陶冶情操,怎么?坐不住了?”傅沉握着毛笔,濡墨抄经。
“我……”沈浸夜是真的想睡觉。
“现在的孩子就是太浮躁,需要好好磨磨性子。”
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发了。
沈浸夜是有苦难言,某人是压根没有一点扰民的自觉。
宋风晚考试上午九点开始,七点钟傅家准时吃饭,她看了眼顶着熊猫眼的沈浸夜,“昨晚没睡好?”
“呵——试试五点半被人拖,嗷——”沈浸夜话没说完,就被傅沉踹了一脚。
这小子说话什么语气?
“食不言寝不语。”傅沉挑眉。
宋风晚低头憋着笑,怕是被傅沉折腾了。
这老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不过……
还蛮可爱的。
沈浸夜咬了咬牙,傅家是名门大户,规矩却不多,什么时候开始食不言了?
他飞快的吃完饭,“小舅,我先上楼了。”
傅沉挑眉,并没说话。
“晚晚,考试加油啊。”沈浸夜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谢谢。”宋风晚低头喝着胡辣汤。
此刻傅沉发话了,“上楼换件衣服,陪我送晚晚去考场,再去趟庙里。”
去庙里?那不是要上山?
沈浸夜简直抓狂,就不能让他睡会儿?
他本以为傅沉是上山祈福的,没想到接了个小和尚回来,那小沙弥穿着青衣布衫,嘴巴也甜,生得圆润可爱,沈浸夜心底是高兴的。
傅心汉不在家,没法遛狗,遛遛孩子也成。
沈浸夜对他好,怀生自然也黏着他,接回去当天,他就带着怀生出去玩了,晚上他还抱着小枕头要和他睡一屋。
傅沉乐得高兴,怀生去补习班有人接送,一次性解决了两个电灯泡。
后来的沈浸夜才知道,什么叫做【请佛容易送佛难】。
**
宋风晚接下来的几天考试,还算顺利的,随着一场场校招结束,被考试压垮的神经也逐渐松弛。
每场考试之前,都是循例会给乔艾芸打个电话。
“……自己感觉不错就行,别太拼命,晚上一定要早点睡,身体最重要,考试尽力而为。”乔艾芸就和普通家长一样叮嘱她。
“我知道。”宋风晚正在考场外等着进场,寒风吹得人骨头缝都疼,“妈,和严叔最近怎么样?”
“……”乔艾芸看了眼身侧的人,这一大早,她要出门买菜,他非得跟着,要说进展,同住一个屋檐,肯定不如以前那般,见到他害怕紧张,但是也没实质性的发展,“好好学习,大人的事情别管。”
“好吧。”宋风晚看了眼考场已经开放,有人陆续进场,“我要进考场了,先挂了。”
“别紧张,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乔艾芸跟着叮嘱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她收起手机的时候,胳膊不经意撞到身边人的胳膊,她下意识离他远了一些,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
严望川偏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几秒,乔艾芸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大好。
“我是洪水猛兽吗?要离我那么远?”
“不是……”完全是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
她话音未落,严望川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她刚接完电话,冬天伸手出来,难免冻得冰凉,他的手异常灼热……
烫得她整个手背仿佛要燃烧起来。
两人菜场后,乔艾芸忍不住想要往后躲。
她是这边的老住户,和这边卖菜的摊主都是老熟人,最近严望川一直跟着她出来买菜,已经很惹人注意了。
她和送敬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边的人都是清楚的,离婚不久就和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有人觉得正常,但也有人背后议论,指指点点。
所以两人出门,乔艾芸总是格外注意,只是此刻他还紧拽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她又不是一二十岁的小姑娘,众目睽睽下拉着手,臊得慌。
她挣脱不开,只能不断给严望川暗示,不是拽拽他的手腕,就是扣扣他的掌心。
“师兄……”
“一直挠我掌心,是故意想占我便宜勾引我?”某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嚣张。
乔艾芸:“……”
她勾引他?
这话说得未免太不要脸了。
乔艾芸最后还是没拗不过他,两人就这么拉着手买完了菜,这一路上,乔艾芸每逢遇到熟人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一把年纪了,出门就不能顾及一下影响?
就连小区门口保安都认识严望川了,看到两人携手归来,笑得很是诡异。
**
回去之后,乔艾芸提着菜进入厨房,严望川也跟了进来。
“进来干吗?”
“有话对说。”
“什么?”此刻做饭还早,乔艾芸将暂时不吃的蔬菜放入冰箱就走出了厨房,“有什么事出去说。”
她坐在沙发上歇会儿喘口气,严望川便坐到了她身侧,他冷厉着脸,视线更是凛冽,活像是要把人吃了。
乔艾芸往边上挪了一点,抬手将一侧的头发别到耳后,被他看得心底发慌。
可是她挪半寸,他就近一寸,越发得寸进尺,直至将她逼到了沙发角落。
“干嘛?”严望川蹙眉。
乔艾芸傻了眼。
这人真是……
这话应该是她问吧,恶人先告状啊。
“想说什么?”乔艾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想和商量一下换个称呼。”
“嗯?”乔艾芸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愣了一下。
“以后在一起,不能一直称呼我师兄。”
乔艾芸讪讪一笑,“那我该喊什么?严先生?”
“望川或者……”
“老公。”
“迟早都喊的,可以提前适应一下。”
乔艾芸脑袋嗡然作响,两人一没结婚,二没领证,他进入角色也太快了吧,这东西还需要适应?
“选一个吧。”严望川这压根不是在商量,分明就是强迫她该称呼。
她太了解他的性格,不达目的不罢休,只能硬着头皮,“那以后喊望川。”
“还有一件事。”
乔艾芸脑袋都大了,他每天哪里来的那么多事。
“十天过去了,打算何时与我去领证。”
乔艾芸心脏忽然狠狠一动,嘴角狠狠一抽,这人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
“我有些等不及了。”严望川再次开口。
乔艾芸深吸一口气,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师兄,我……”某人视线一沉,一脸不爽。
“望川。”乔艾芸纠正称呼,“一直和我说何时领证,这就算是和我求婚,但是哪个人求婚是像这样的,这种语气好像我欠了什么?”
“欠我一张结婚证。”严望川说得一本正经。
乔艾芸咬了咬牙,他怎么总能出其不意的说出撩人的话,“这已经不止一次了,说话的语气真的让人很难接受。”活像是讨债的,又冷着脸,任是谁都看不出来,他是在讨论结婚领证的事。
“我的语气?”严望川说话习惯了,自己无知无觉。
“霸道强势,很凶很吓人。”
“那我温柔一点会答应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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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浸夜怕是被怀生呆萌的外表给骗了,【请佛容易送佛难】啊~多保重吧。
们有木有觉得师兄的逻辑很强大。
把人逼到角落,还问别人想干嘛?【捂脸】
☆、233 温柔攻势,强势逼婚【有奖回答】
“那我温柔一点会答应和我结婚?”
严望川声音虽冷,态度却很严肃,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生意场上谈合同,杀伐果决,霸道强势。
乔艾芸不知如何回答他,伸手扯了扯领口,“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要……”
她觉得两人压根不是在谈结婚,而是在谈一笔买卖。
她刚起来,手腕被人拽住,整个人被重新扯回沙发上。
“提的意见我会改。”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这手又热出了一层汗。
“嗯。”乔艾芸看他紧张无措,总是有些不忍心打击他,下不了重口,闷声点头。
“艾芸……”
“怎么了?”
严望川手腕突然用力,乔艾芸身子跌撞得趴在他怀里,他手指用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呼吸落在她耳边,热浪灼人。
“我想抱。”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呼吸吞吐之间,气息灼烫。
乔艾芸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急促的心跳声,自己也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只能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只是某人心跳如雷,震得她心尖直颤,她是真的搞不懂,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能如此紧张。
“艾芸……我会改,好不好?”他嘶哑着嗓子,显然不懂温柔为何物,所以只能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开口。
说话甚至有些磕绊,却意外动人。
“嗯。”乔艾芸点头。
“那也考虑一下领证的事,嗯?”
乔艾芸被他最后这个尾音勾得身子一颤。
这四五十岁的人了,忽然开始撒娇是什么操作。
她是说语气温柔,可不是撒娇啊。
“我是觉得太快了。”乔艾芸不仅是觉得太快,也有些害怕,一次失败的婚姻,总担心再次所托非人。
“还需要考虑多久?”
“……也不是时间问题,我还是觉得水到渠成比较好?”严望川这人太强势,她也担心有些感情来得快去得快。
得不到想要,若是真的在一起,就怕……
乔艾芸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晚晚要操心,难免有些瞻前顾后,就在她迷糊乱想的时候,严望川抱紧她,低头,对着她的唇,精准用力的吻住。
她分了神,在他轻轻咬着自己唇的时候,意识神游,他吮了两下,舌尖低开她的牙关,长驱而入……
唇舌纠缠,水色迷离。
舌尖轻触,两人身子都仿佛触电般颤了一下。
乔艾芸双颊绯红,有些喘不过气儿,这有些人之前接吻方式和野兽啃咬没区别,现在却……
进步神速。
一吻结束,乔艾芸方才得以喘息,唇角被他吮的红润湿亮,她下意识抿嘴舔了一下,严望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下一秒就低头再次吻住她。
乔艾芸呼吸一窒,怎么没完没了了。
身子发颤,脸更红……
严望川似乎找到了一些关窍,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搂着她的腰,两人身子紧贴着压在沙发上,唇舌勾缠,酥麻窒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严望川才放开她。
“这样算是水到渠成吗?”
乔艾芸平复呼吸,佯装没听到,这人逼得太紧了。
“我们可以拥抱接吻,甚至同居,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身份,我……”严望川眼神极其认真,“我只是想着……”
“下次有人在欺负们母女,我能正大光明护着们。”
“想名正言顺站在身边,不行嘛?”
乔艾芸觉得自己快死了,他说话语气确实温柔许多,但这种温柔攻势更加撩人。
她这一把年纪,心脏真的受不了。
“我……我会考虑的。”他的话确实让人心动。
“两点前给我答复。”
乔艾芸一愣,这怎么又开始霸道了?
温柔不过三秒啊。
“两点?”
“民政局两点上班,可以直接去领证。”
乔艾芸傻了,这是求婚?
这不是赤裸裸的逼婚吗?
其实这也不能怪严望川,他本就木讷嘴笨,就是住在这里,也是傅沉出的主意。
两人偶尔会打电话发信息,多是询问宋风晚的近况,他毕竟不是宋风晚的生父,自己也没孩子,不大清楚如何她相处,又是女孩,也不好意思经常给她打电话,只能通过傅沉了解情况。
昨天晚上傅沉忽然询问他和乔艾芸的近况,问他何时才能定下名分。
严望川回答自然是,“不用操心。”
傅沉却来了一句,“同居这么久,没名没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
他的话没说完。
严望川却知道,他想说野男人。
这话说得也不假,都同居,住在同一屋檐下,毫无进展就罢了,连个名分都没定就说不过去了。
这才导致了“逼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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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首府
傅沉接怀生回来,当天下午,沈浸夜就送他去了辅导班,现在很多小学已经放寒假,各类辅导班兴趣机构都是火热爆满。
怀生缺失学前教育,寒假只补习语数外三门主课。
沈浸夜送他到辅导班,就给傅沉打了个电话,“小舅,怀生这底子很差啊。”他方才稍微瞄了两眼他的习题册,错多对少。
“嗯,刚开始学习,基础薄弱。”傅沉低头翻看着桌上的一摞照片。
“他这样开春入学估计跟不上。”
“补习回来,再帮他补课,反正寒假也没正事。”
沈浸夜傻了,什么叫没正事?
他是来度假的,不是给小学生补课的。
“小舅……”
“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傅沉不给沈浸夜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站在傅沉面前的十方低头憋着笑,沈少爷怕是要被三爷坑惨了。
“三爷,能查到的资料都在这儿了。”十方咳嗽两声,“您确定要动孙小姐?这件事一旦被二夫人发现,怕是不好交代。”
“那又怎么样?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很给面子,她非不要,再三挑衅滋事,事情不能这么算了,不然他们孙家真以为在京城可以只手遮天。”
惹了他,还能忍一下,她非去找宋风晚,那就不能忍了。
“孙家这两年确实一直在走下坡路,其实以前还好,就是小辈几乎都不成器。”十方咋舌,孙家太溺爱孩子。
傅沉低头翻着照片,以前没在意,真的不知孙芮私生活如此精彩……
**
另一边
沈浸夜一脸懵逼,小舅家是待不下去了,他急忙给傅斯年打电话。
此刻下午一点多,傅斯年早上7点多才睡,忽然被吵醒,眉头皱起,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接起电话,“喂——”
“哥,我考虑了一下……”
“嗯?”傅斯年挪了身子,靠在床头。
“还是想搬过去和一起住。”
“和我住,我会把害死的。”傅斯年轻哼。
“哥,我是胡说八道的。”
“我一直坑,平白无故邀请,害怕。”傅斯年起床气大,这个点吵他,还想搬过来住?
做梦。
“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接我啊,正好和小舅说一下。”沈浸夜笑道。
“我和他说?理由呢?”傅斯年哂笑,“得罪他的事,我不干,有本事自己和他说,然后自己扛着行李过来,我很忙,没空去接。”
说完就把电话给撂了。
沈浸夜欲哭无泪,早知道那天就听他话了,现在还真的没理由搬出去。
傅斯年捏了下眉心,刚准备睡下,忽然听到搬运东西才能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他本以为就是一时,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叮叮铛铛,动静越发大了。
他以为是楼上在闹腾。
穿了睡衣,准备去看一下,一打开门,就瞧见两个师傅正抬着一个纸质箱子从电梯走出来,对面房门大开,门口堆得都是纸质盒子。
傅斯年住的公寓在郊区,靠近京城软件园,住了五六年,对面一直是空着的。
这小区虽然不在繁华的市中心,却是精装修,环境清幽,周围也有医院学校,许多在软件园上班的工薪阶层都来这里买房,房价一度炒得很热。
即便如此,小区入住率却不高,很多炒房的人,买了屯在手里坐等升值,他对面这户人家八成就是这样的情况。
他住在16楼,只有两户,对着门儿,房子在顶楼,还赠了个小阁楼,售价自然比其他楼层更高。
傅斯年想着既然是搬家,也没吱声,毕竟搬家总有动静。
“……这些东西慢点儿般,别磕着碰着,尤其是这个梳妆台……”
一个看着二十七八的男人走出来,指挥着搬家公司做事。
无意看到傅斯年站在对门,略显错愕。
傅斯年也没想到会看到认识的人,高干子弟,他父亲以前在他爷爷手下做过事,他们也住在大院里,逢年过节会到傅家拜会,有过数面之缘。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傅斯年,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傅斯年点了下头,将门关上。
同住一个大院,没听奶奶说起,他谈爱啊。
梳妆台?显然是帮女人搬家,不是偷摸谈对象和人家同居,就是在追谁大献殷勤。
他兀自一笑,奋斗的年纪只想着谈爱,格局太小。
殊不知以后这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傅斯年睡不着,冲了浓咖啡准备工作,叫人把文件送给他。
约莫半个小时,就有人敲门进门。
“……我说昨晚熬夜,还能这个点起来工作,原来是隔壁搬家啊。”那人抱着一摞文件,放在他桌上。
傅斯年没作声。
“我刚才在门口,看到搬来的是个女人。”
傅斯年抱起文件往书房走。
“这么冷的天,穿了件红色羽绒服,头发又长又亮,笑起来,勾得要人命。”那人说起八卦还显得很兴奋,“不过边上还站了个男的,不知道是男朋友还是老公。”
傅斯年不知在想什么,手指一颤,最顶端的文件夹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老大,怎么了?”那人弯腰将文件捡起来。
“可以滚了。”傅斯年有些烦躁。
那人挑了挑眉。
他说什么了?不就是提了个女人,至于反应这么大?
特么的,他们老大刚才肯定在想女人。
三十岁才开窍,是不是太晚熟了。
**
云城乔家
乔艾芸和严望川吃了中午,回屋午睡,醒来不久,就收到严望川的一条短信。
【一点五十了。】
乔艾芸错愕?
一开始是三两分钟一个信息,到后面,半分钟十几秒一个倒计时短信,直至逼近两点,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乔艾芸硬着头皮打开门。
严望川站在门口,一股难言的沉闷尴尬在两人中间蔓延,相顾无言。
“手中拿的是什么?”乔艾芸看他拿了个袋子,试图转移话题。
“户口本。”
乔艾芸无言以对。
严望川垂头看了眼腕表,“还有十秒钟,民政局就开门了。”
他是土匪吗?这不是赤裸裸的逼婚吗?
------题外话------
三爷不会轻易放过孙芮的,嘻嘻,后面会有一场大戏~
好说大外甥呀,已经得罪傅斯年同志了,再想搬过去,人家不要了啊【捂脸】
可怜孩子。
今天有奖问答就是【芸姨会答应和严师兄领证吗?】
采纳多数人的意见,决定师兄何时抱得美人归,哈哈,严师兄的幸福就掌握在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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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六月为期,你嫁我娶
严望川站在门口,合称熨帖的黑色西装,神色冷峻,看着乔艾芸的时候,比冬日凛风还阴沉的眸子,刻板而严肃。
他垂头看了眼腕表,“还有十秒钟,民政局就开门了。”
耳畔好像能听到秒针滑过的滴答声,短短十秒,如是煎熬。
乔艾芸敛着眉眼,像是有人在一寸寸扼着自己的喉咙,呼吸艰难。
直至秒针跳过59秒,严望川猝然攥紧手中的纸袋,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去上班。”
说着转身要走,乔艾芸忽然伸手拉住了他,“望川……”
她声音轻柔,甚至有些颤抖。
严望川心底失落,他木讷嘴笨,每次提起结婚领证都鼓足了勇气,每次都铩羽而归,心底受挫,难受到了极点。
就好像被人抛上空中,又狠狠摔下。
“……我知道你喜欢我,待我好,但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和宋敬仁刚离婚不久,你和我一起已经承受了很大的非议。”
“我不在乎。”严望川若是在意旁人的眼光,也不会苦等她二十多年。
“我在乎。”乔艾芸手指微微拧紧,将他往后扯了下,“虽然我们认识很久,但相处时间太短,很多事情还需要再磨合……”
“你是不是压根不喜欢我?”严望川回身看她。
乔艾芸恨不能直接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我若是对你没有半点感觉,我会让你碰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严望川对感情之事本就迟钝,垂眸没说话。
“是太在乎,所以更珍视,如果我连过去的事情都没处理好,直接和你在一起,对你也不公平。”
严望川抿起的嘴角,透着一股凉薄的寒意。
乔艾芸看他不动作,上前两步,张开双手,略显艰难的抱住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
他本就生得高大,加上长期锻炼,乔艾芸压根抱不住他,动作显得笨拙而僵硬。
严望川能清晰感觉到她靠在自己胸口,温热的脸紧贴着自己,轻微蹭着,失落焦躁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现在这个阶段是晚晚人生中很重要的阶段,我也想多些时间陪护她,也给我们彼此多些磨合的时间。”
“六月为期,如果那时你还想娶我……”
“我们就去领证。”
严望川眯着眼,他恨不能此时此刻就和她结为夫妻,可是软玉温香在怀,她声音又柔美甜软,他总是拒绝不了的。
“这个提议不行?”乔艾芸抬头看他。
这才注意到他脖子红透,像是发了烧般。
“可以。”严望川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乔艾芸说得也有道理,六月为期,五个多月时间而已,不长。
乔艾芸松了口气,咳嗽两声,“那个……你要不要抱我一下。”
这种时候,怎么还和个木头一样,不应该反手抱住她?
严望川僵硬的抬手,又猛地把她搂到怀里,严肃冷硬的嘴角微微翘起。
**
云锦首府
傅沉刚交代完孙芮的事情,让十方着手去办,准备去段家看一下段林白的情况,之前说去复查眼睛,却一直没等到消息。
他刚上车就收到严望川发来的信息。
【六月为期,她嫁我娶。】
傅沉垫着手中的佛珠,勾唇一笑。
虽说两人一直不对付,总归还是为他高兴。
乔艾芸不比严望川,他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可她肯定不想与她一起,受到的只是周遭人的恶意诽谤,距离宋风晚高考仅有4个多月,给彼此一点磨合期,也能照顾到宋风晚,不失为上策。
傅沉偏头翻了电话号码,给段林白打电话,打了两次都是正在通话。
他只能给段家宅子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喂,三爷——”接电话的是段家的女佣。
“你们家少爷呢。”
“在房间发脾气呢,不知怎么了,最近脾气很暴躁。”
傅沉挑眉,难不成是医生所说的,失明后有一段时间燥郁狂躁?
段林白压根就不是因为这个,他是乐天派,眼睛又不是永久失明,他压根不急。
他是被许佳木那个女人气的。
就在刚才段林白给她打了个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他当时心底还有些小雀跃,这女人吊着自己两三天了,终于要搭理自己了?
电话刚接通,他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句:
“……不好意思啊,售楼的。”
段林白直接傻了。
你特么才是售楼的,你全家都是售楼的。
其实许佳木当时正在见自己导师,本科生期末考试都结束,也基本离校,许佳木在读博,留的晚一些,导师正在叮嘱她寒假应该干什么,不能荒废学业,段林白的电话就来了……
她本想直接挂断,这也是手滑接通了,这才随便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
可把段林白给气炸了。
**
傅沉到段家的时候,某人正瞎着眼睛对着一堵墙发邪火。
傅心汉趴在一边的地毯上舔爪子,时不时抬头看向段林白,那眼神活像在看……
活体智障。
“汪——”傅心汉看到傅沉,冲过去,对着他又是打圈又是狂跳,激动地不行。
“傅三?”段林白拄着盲杖,一边探路一边往前走,差点撞到墙上。
“你这是在干吗?”傅沉走过去扶他坐下。
“没事。”段林白总不会说自己被一个女人给气到了。
“因为许佳木?”倒不是傅沉能掐会算,而是段林白刚才指着墙,一直说姓许的,你才是售楼的,你还是卖保险的……
幼稚可笑。
“怎么可能,呵——我才没有。”段林白靠在沙发上,嘴角哼哼的要翘上天,“傅三,为什么你打电话给她,她就过来,我打电话她就不接?她在搞什么?”
“不接?”傅沉猜到了一些。
那天晚上他试探了一下,那位许同学活见鬼一样的跑回学校,上回送段林白复查,肯定发现他还不知情,定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她这么听你的话?”段林白挑眉。
傅沉眯着眼,靠在他耳边,“其实她就是那天晚上把你拖进巷子里,揍进医院的人。”
段林白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头撞到一侧的落地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傅三,这么大事,你怎么不早说!特奶奶的,居然是她,我说她对我那么殷勤,我还以为……”段林白此刻心里的感觉就是日了狗了。
敢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这人本就风风火火,立刻叫了助理备车,直奔京城医科大,找到了许佳木所在的医学实验楼。
助理下车找人,跑得气喘吁吁才问到关于许佳木的消息。
“小老板,这位许小姐放假回家了。”
“你说什么?”段林白气得心肝疼。
他远离校园很久,压根忘了学生有寒暑假这回事,“立刻给我查,找到她家住哪儿!”
要是被他找到,他非弄死这个女人。
**
此刻傅沉已经在另一个考场门口等宋风晚出来。
“三爷,您怎么把事情告诉段公子了,就他的脾气,肯定坐不住,要去找许小姐算账。”十方不理解,瞒了这么久,怎么这时候告诉他。
“马上孙芮的消息会遍布全城,他们家势必会去找段家帮忙的。”傅沉垫着佛珠,随手拨弄着中间一颗松绿石。
“嗯,段家几乎垄断了这一块,肯定会找。”十方点头。
“临近年关,段家人都很忙,联系不上,孙家肯定会直接找林白,若是被他们发现他失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您是特意把他支开?”
“若是孙芮父亲亲自打电话,林白那脾气,怕也不会给面子,得罪孙家倒无所谓,我只是不想把他牵扯进去,干脆让他离京,彻底离开这潭浑水。”
十方点头,若说考虑事情,还是三爷最为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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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京城临省市县——宁县车站。
许佳木刚下了长途车,打了出租回家,提着笨重的行李箱,好不容易挪到单元楼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边上站着两个人。
周围路过的人不时对着两个人指指点点。
“许小姐。”助理小江,率先打了招呼。
段林白一乐,可算特么被他等到了。
许佳木嘴角抽搐两下……
这人来他们这种小县城,需要穿着貂夹个包?
真是骚包。
------题外话------
其实芸姨这也算是变相的答应师兄了,接下来就是谈恋爱和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了~大家都说希望他们能早点要个孩子,怕三爷的孩子比他们家的大,我只想说,就晚晚的年纪,师兄家要是有孩子,肯定比三爷早【捂脸】
三爷:……
话说段哥哥,你这身造型?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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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段浪耍无赖,搞完不认账?(2更)
段林白戴着墨镜口罩,穿着貂,一个胳膊夹着包,一手还拿着盲杖,站在寒风中,豪气冲天。
也难怪小区的人指指点点,他们这样的县城,好车都不太多,这种明晃晃的豪车更是稀有,他又穿得这么闷骚,自然惹人围观。
现在小区里多是老弱妇孺,好奇,却不认识他,若不然他出现在这里的消息,早就引爆网络了。
许佳木抓紧行李箱拉杆,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找到她家来了。
震惊之余,还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他端站着,气场很足,许佳木知道他看不到,还是心虚啊,就在双方僵持,无人开口的时候……
段林白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阿秋——”他伸手揉了揉鼻子,“我去,这到底是哪个荒郊野岭啊,差点把老子冻成狗。”
开车还走了一段颇不平整的路,差点把他心肝脾肺都颠出来。
刚才树立的高冷霸道形象,瞬间荡然无存。
“怎么来了?”许佳木声音透着股难以置信,她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直奔她家来,还是觉得惊悚后怕。
“说呢?”段林白虽然看不到,也能猜出她此刻震惊错愕的表情,这心底还有些小窃喜。
“如果没事,我先回家了。”许佳木拖着行李箱准备上楼。
“许佳木,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搞完就跑?”段林白看不到她了,冲着空气吼了一两句。
围观的左邻右舍都懵逼了。
“……我的天,什么情况,这人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把人甩了,人家找上门了?这谁家闺女啊。”
“老许家的吧,前些日子还说过年让我给她家闺女张罗找对象,这不有男朋友吗?”
“我就说小姑娘在大城市,长得漂亮学历又高,怎么可能没男朋友,现在的孩子啊,谈个爱都藏着掖着。”
……
许佳木惊掉下巴,这人怎么胡说八道,“瞎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把我拖进小巷子里,然后……唔——”段林白说得绘声绘色,许佳木扔掉行李箱,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段林白,要再敢胡说八道,我……”许佳木气得呼吸不顺。
“许小姐。”助理小江咳嗽两声。
许佳木这才撤开手。
“我们需要好好聊聊,去家,还是在这里?”段林白虽然看不到,也知道周围很多人,他这人脸皮厚,不在乎,许佳木显然不是。
许佳木没办法,只能请两人上楼。
老旧的单元楼,楼道阴冷潮湿,段林白拄着盲杖,小心翼翼探着台阶,一手抓住楼梯扶手,却摸了一手灰。
“我去,们小区也太脏了吧。”
“平时没人打扫,需要用扶手的都是老人家,他们宁愿住车库也不愿爬楼。”时间久了,扶手自然落了灰。
段林白深吸一口气,磕绊得往楼上走。
“们家住几楼?”
“6楼。”
段林白嘴角一抽,还特么没电梯,这是要搞死他啊。
“小老板,我扶吧。”助理看他走得艰难,一步踏错,差点摔倒,难免心惊肉跳。
“我不用扶,帮她提行李。”
许佳木28寸的大箱子,爬了一段台阶,箱子磕了七八次,她被累得气喘吁吁,听得段林白实在不舒服。
她们家就没人来接她一下?每次回家都自己搬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段林白说这话,许佳木有些诧异。
在她心里,段林白就是喜欢泡网红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会如此贴心。
“没关系,我来吧,麻烦许小姐照顾一下我家小老板。”小江笑着接过行李箱,随手一提……
我靠!
真特么沉,她里面装的是转头吧。
助理提着箱子走在后面,许佳木略微搀扶着段林白,走在前面。
“们家没人?”段林白爬到三楼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要是有家人在,他怎么好意思找她算账。
“我爸妈上班还没回来,我弟还没放假。”他能找到这里,估计把她身家背景都调查清楚了,许佳木也没什么可瞒着的。
要是家里有人,她也不敢把人往家里领。
“弟弟……”段林白挑眉,“上大学?”
“大二。”
“都要过年了,还不回家,哪个大学还不放假啊?”许多中小学都放假了,大学应该比他们还早。
许佳木神情有些暗淡,并没说话。
爬到楼上,许佳木有些微喘,段林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就是一直攥着盲杖,手心出了点汗。
“我以为体力应该很差。”许佳木翻包找钥匙。
“我可是练过的。”段林白喜好滑雪,体力肯定可以。
许佳木不以为然,只是后来有些事情证明……
某人确实体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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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屋后,小江扶着墙,不停喘着粗气,许佳木则带段林白去洗手。
三室两厅的屋子,只有一个洗手间,许佳木带他进去之后,帮他拧开水龙头拿了香皂。
段林白以前都是用的洗手液,极少用香皂,抓不住,香皂像个泥鳅一样,在他手心窜来滑去,根本握不住,他又看不到,去盥洗池里捞,颇为费劲。
许佳木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
“别动。”
段林白岿然未动,她手不算大,温暖柔软,拿着香皂,帮自己手指打了一遍。
“自己搓一下。”许佳木放回香皂,冲了下手上的泡沫。
段林白听话的搓着手指,冲洗干净才在她搀扶下坐到沙发上。
虽然外面冷,但是屋内有供暖,貂是穿不住了,段林白试探着脱了衣服放在一侧。
“许佳木,那天晚上在九号公馆门口把我拖进巷子里的人是吧。”段林白单刀直入。
许佳木咳嗽两声,“那天是先对我不规矩,我才动手的。”
“这不知悔改的口气,把我都打进医院了,就拍拍屁股跑了?”
“这是想找我要医药费?我很穷,没钱。”许佳木撩着眉眼,“这样的人,也不缺那点钱吧。”
段林白被一噎,“我肯定不缺那点钱。”
“那找我干嘛?准备揍我一顿,打回来?”
段林白愣了。
是啊,自己难不成还要打回去?那也太不爷们儿了。
可是这口气又咽不下去,真特么憋屈。
“打了人,还有理了?”
“要不是先对我动手动脚,我好端端会打?”
“我当时喝多了?”
“喝多了,怎么不去调戏男人,就冲着我来了?”许佳木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就怼了回去,“我看就是借酒行凶,要是那天不是我,耍流氓就得逞了!”
“少胡扯,我根本不是那种人。”
“嗯,只是喜欢和网红喝酒泡吧。”
“许佳木!”段林白气炸,“特么从哪儿听说的,我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多花心风流一样,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网上。”
“那都是假的。”
“不会空穴来风吧。”
……
助理小江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唇枪舌剑,来我往,到最后他们家伶牙俐齿的小老板居然落了下风。
“总之这件事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学校和家里我都能找到,我还赖着了,我让不得安生,每天在家堵。”段林白冷哼一声,“小江,扶我下楼。”
许佳木气得直上火。
这泼皮无赖?
他赖着自己能干嘛啊,她又没钱,这人是不是闲得淡疼。
**
回去的路上,段林白拿着自己的保温杯,一个劲儿灌水。
刚才说了一堆话,口干舌燥。
“小老板,真要留在这里?”小江也是第一次来宁县,和京城自然没得比,在街上绕了一圈,也没看到几家大的酒店。
“不然呢,就这么回去?”段林白反正没事,听到许佳木咋咋呼呼的声音也觉得挺有趣。
小江没作声。
段林白靠在座位上,长舒一口气,“小江啊,家小老板刚才怼人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威武勇猛。”
小江嘴角抽搐着,人家许小姐是指着的鼻子说,是对着空气乱吼的,他该怎么评价。
“刚才我放了狠话,她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江蹙眉,狠话?
“说她听说我要家里学校堵她,会不会吓哭?”
小江悻悻笑着。
那许小姐压根不是那种人,要不是您目不能视,我看她的做派,铁定会一脚把踹出去。
段林白自顾自的想着,忽然就笑了,觉得自己旗开得胜,压了许佳木一头。
其实在许佳木看来,这人不仅猥琐下流,泼皮无赖,还非常幼稚。
去家门口堵人?只有小学生才会说吧,简直可笑。
段林白立刻给傅沉打电话,汇报战况。
傅沉只说了一句,“那挺好,再接再厉。”
“那必须的,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要是不让她跪着喊爸爸,我就不回去了。”
“那努力。”傅沉轻笑。
他和许佳木虽然接触不多,从她敢揍段林白来看,惹急了也是个暴脾气的,喊爸爸?就怕最后是他先叫人姑奶奶。
**
宋风晚考试结束,刚打开后座车门,傅心汉就朝她扑过来,差点将她扑倒。
“怎么把傅心汉接回来了?段哥哥呢?”宋风晚钻上车,抱着狗就是一通揉捏。
“他有事去外地了。”傅沉看着一直往宋风晚怀里拱的狗子,眸子微微收紧。
这狗东西是往哪里钻呢。
眼睛看不到还出远门?什么事这么急。
“刚考完试,歇一下喝点水,傅心汉,还不赶紧过来。”傅沉蹙眉,还敢往她脸上舔,怕不是想死。
傅心汉狗躯一震,往他那边挪了,趴在他腿上,任由他顺毛。
傅沉手指从它狗头摸到脖子处,细长的手指有点凉,傅心汉身子一哆嗦,总觉得下一秒,自己会被掐死。
宋风晚考试期间不敢多饮水,结束后才灌了大半杯,给母亲打电话说一声,靠在椅背上刷会儿微博。
最顶上的热搜关键词就是【京城孙芮】。
她略微诧异,点开一看。
【富家小姐霸凌女同学,掌掴数十巴掌】
下面是一段视频,宋风晚忘记调整音量,一打开,纷乱的杂音中,孙芮声音尖锐刺耳。
“……还敢哭!不许躲。”
巴掌声像是暴雨般倾泻而下,不带一点停歇。
那刺耳的声音,吓得傅心汉都身子一颤。
视频上的孙芮穿着校服,看背景也是在教室,被她欺负的女学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还不敢捂着脸,视频中的脸已经被抽肿了。
视频下三四万条评论,全部都是在斥责孙芮,一时间舆论沸然。
整个孙家都被顶上了风口浪尖。
------题外话------
浪浪,对着空气吼了一通,爽不?咋自我感觉如此良好【捂脸】
后面会开始虐渣,嘿嘿~
话说许佳木的人物设定,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好学上进,家里也没啥大钱……
段浪:我就赖着她了。
许佳木:不要脸!
☆、236 再遇女妖精,就要毁了她(3更)
网上这段视频持续三分半钟,宋风晚并没看完,已经气红了眼。
其实学校霸凌屡见不鲜,不少人都经历过,宋风晚在学校几乎没朋友,女生之间拉帮结派,不愿意带她玩,也是一种变相的霸凌。
底下评论也是纷杂错乱……
“这种人就是畜生,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没人管吗?”
“被霸凌三年,拒绝上学被家人强行送到学校,然后遭到更严重的嘲讽。”
“这种人就该往回打,狠狠揍一顿就特么老实了。”
……
除却这些言论,更多的则是关注到了孙芮的家庭背景,这种新闻一经散播,影响极其恶劣,甚至有人开始鼓动,要一起抵制他家的公司。
在股市即将收盘的时候,孙氏股票断崖般的跌到了继金融危机后的最低值。
宋风晚偏头看向傅沉,“孙芮真敢这么肆意妄为?”
她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件事是傅沉干的,孙芮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他,而且敢动孙家的人,实在不多。
“孙家还是势大,学生不敢说。”傅沉以前没在意过孙芮,自然不不懂她做的事情,调查下来,还真是不得了。
“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
“当年和她一起玩的女生拍的,传到了QQ空间里,过去很多年了,也没删除。”
宋风晚挑眉,难怪看着不像是偷拍,真是肆无忌惮。
不过这种人也是活该,她也没有半点同情。
傅沉还没到家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孙琼华的,宋风晚瞥了一眼,她能猜到的事情,孙琼华肯定也有察觉。
“不接?”
“没必要。”傅沉既然决定动手,就没考虑过孙琼华会怎么想。
况且他所说的都是事实,也不是他胡编乱造,刻意栽赃,不过是把事实呈现给大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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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浸夜打了电话给傅沉,说晚上想吃羊肉火锅,惹得傅沉眉头直皱。
刚过来第二天就要吃要喝的。
畏于姐姐,还是点头答应了,让他打个电话把傅斯年也叫过来。
沈浸夜正愁怎么搬到傅斯年那里,立马给他打了电话,既然是傅沉开口的,傅斯年还是洗澡,换了身衣服出门。
他出去的时候,对面的门还是敞开着,里面堆放着各式杂物,显然还没收拾好,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就没停过。
他锁门出去,等着电梯。
门一打开,他眉头直皱。
里面站了个女人,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她穿着白色针织,长及脚踝的毛线裙,踩着一双露脚趾的毛绒拖鞋,上面似乎涂了一层浅色的指甲油,又亮又干净,称着黑色毛绒,白皙透亮。
她戴着一次性口罩,还戴着帽子,一双过于美艳的桃花眼,睫毛细长微翘,她直勾勾看着傅斯年,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傅斯年侧身站在一边,等她出来,直至电梯门快合上,她都没动静。
他伸手按着按键,“还出来么?”
里面的人怔了两秒,抱着纸箱略显艰难的走出电梯,也不只是紧张还是着急,险些把箱子打翻。
傅斯年及时伸手,帮她拖住了箱子,不算重,对女生来说,长久抱着手臂也会酸软。
“谢谢。”她急忙道谢。
傅斯年目不斜视,进入电梯。
电梯口的人还转身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刚洗了澡,头发吹得半干,不似之前穿着一身西装,套了件黑色羽绒服,拉链敞开,多了些慵懒。
傅斯年蹙眉,不待电梯合上,抬手按了下关门键。
这人怎么回事,直勾勾盯着她看。
这不是那谁的女朋友?这么盯着他,未免太放肆了吧。
电梯合上,16楼的女孩扭头看了眼一侧紧闭的大门,忽然就笑了出来。
“……小余同志,我说在门口磨蹭什么呢?帮搬家我都快累昏厥了。”从屋内走出一个男人,因为打扫卫生,弄得满身是灰。
“谢了,晚些我请吃火锅。”她笑起来,媚态横生。
“呦,请客?稀奇。”
她笑着将纸箱搬进去。
“这单元楼还是我托人找的,不是说离市中心太远?那我回头再给找找。”
“不用,这里蛮好。”她将纸箱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我待会儿把房顶电话给我吧,押一付三?我先租一年。”
“之前不是说住一个多月,过完年就走?”
她笑而不语。
倒是傅斯年到了地下车库,还忍不住眉头直皱,方才从她身边经过……
这人身上也太香了。
穿这件掐腰毛衣裙,腰肢纤细,略微一瞥,也看得出来是个生活非常精致的人,尤其是那双眼,妩媚勾人,这是妖精。
那家还是挺保守的,找了整个妖里妖气的女朋友,也不知他家能不能顺利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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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开车到云锦首府的时候,怀生正拿着磨牙棒逗傅心汉,沈浸夜则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估摸着是在打游戏。
“哥,可算来了。”沈浸夜冲过去,活像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怎么了?”傅斯年将提来的饮料放在一侧。
“小舅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折腾我,我再继续待下去,绝壁会发疯的。”
“不懂怎么得罪他了?”傅斯年挑眉。
这倒霉孩子,居然还没发现不对劲?
沈浸夜懵逼脸,“我哪儿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莫名其妙,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