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年只看编程类的书,即便去我房间也不会乱翻。”
“所以……”
傅沉偏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暗光。
书籍位置不对都知道,这人是魔鬼吗?
“我就随便翻翻,有点好奇……”宋风晚讪讪一笑。
“好奇什么?”傅沉追问。
“就……”宋风晚垂着头,伸手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说,但是脑海中却yy脑补出了许多东西,小脸涨得通红。
他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么想看?”傅沉往她身边挪动几寸。
宋风晚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弄点水。”
她刚往前走两步,傅沉从后面走过来,动静太大,她一转身,放大的俊脸逼近,她往后退两步,忽然被门口的毛毯绊了一下,吓得她惊呼出声……
“啊、唔——”
她感觉到一只手捞住了她,然后声音被淹没。
整个人被抵在僵硬的墙壁上,恰好触碰到墙上的电源开关,整个房间霎时陷入一片黑暗,有那么一瞬,宋风晚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唇齿纠缠间,那抹悸动在胸腔鼓动着。
大院房子都是老式住宅,谈不上隔音,傅斯年就住在隔壁,听到那声惊呼,敲打键盘的手指微微顿住。
电脑屏幕上瞬间出现两个字。
禽兽
傅沉力道很大,欺身而上,呼吸吹在她脸上,像是在她心头纵了一把火,燎原凶猛,唇舌长驱直入……
“唔……”宋风晚舌尖被吮得发麻,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傅沉像是发了狠一般,含住她的唇,舔咬吮吸,绞的她舌根发麻。
像是要夺了他的呼吸。
雨声潺潺,唇齿交缠的暧昧水渍声,伴随着炙热急促的呼吸,让人心尖直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沉停了动作,额间抵着她的,小口啄着她的唇。
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亮,唇色艳丽,像是凛冬红梅,带着诱人的每。
“晚晚,想我了吗?”
宋风晚急促喘息,微不可查的点头。
傅沉满足了,吻着她嘴角,“你若是喜欢那本书,回家之后,我陪你好好研究一下。”
宋风晚小脸登时红得更加厉害,不敢抬头看他。
简直流氓。
傅沉在她房间待了一会儿,约莫十点半才离开,自然又缠着她厮磨了一会儿……
他离开后,宋风晚收拾好床上的书,瞥见刚才装牛奶的玻璃杯,她犹豫一下,拿了杯子,到楼下清洗一番,放在远处。
回屋之后,恰好看到傅斯年从楼上下来,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在和人视频,只是神色依旧寡淡。
“……系统继续调试,所有问题汇总整理,明天我统一解决。”他声音低沉,在空荡的客厅仿佛带着回响。
“老大,你今天相亲怎么样啊?”
“嘿嘿,听说对方还是个海龟,肯定是白富美。”
……
显然是多人在说话。
傅斯年到了楼下才注意到宋风晚。
四目相对……
尴尬至极。
傅斯年捏紧手机,咬紧后槽牙,想在极力隐忍,对面这小姑娘,虚岁18,稚气未脱,叫三婶?
不如一刀杀了他。
他眼神又淡又冷,借着身高优势,像是巍峨大山,给人极大的压迫感,死死盯着她,长得确实漂亮,但傅沉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就对一个学生……
宋风晚双手不安的扯了扯衣服,之前她都是喊他傅大哥,现在可怎么称呼啊。
再喊大哥?也太尬了。
“那个……我先上楼了。”还是先跑吧。
“宋风晚。”就在她一脚踏上楼梯时,傅斯年叫住了她,视频那头的几个人,瞬间懵逼了。
卧槽?
哪里来的女人。
老大不是住在老家,除却一个年迈的奶奶,哪里来的女人?几人敛声屏息,安静听着。
“怎么了?”傅斯年这人气场太强,虽然内敛着,还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家里还有人,就算亲热,也要克制些。”
宋风晚红着脸往楼上蹿,到卧室翻出镜子查看,才注意到自己嘴被傅沉咬得通红,一看就知道刚才他们做了什么……
要命了。
傅斯年站在原地。
傅沉平素信佛禁欲,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禽兽,这么点孩子,他怎么下的去嘴。
某人此刻是完不懂,自己以后谈恋爱,在某些方面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粗暴。
“老大,女人啊,谁啊,声音又娇又妹,你们家亲戚啊,有对象没?”
“高中生。”傅斯年走在厨房,倒了杯水。
“学生好啊,你不知道现在流行养成嘛,从小养媳妇儿,成就感十足……”
傅斯年喝了口水,养成?
他家三叔好这口?
越老越变态。
殊不知某人忘了,傅沉只是辈分大,他自己年纪更大……
**
傅沉回屋后,忽然想到以前在段林白那里骗来的一个MP4,那会儿电子产品刚开始流行,他下载了不少,上课就躲在桌子下偷看。
有一回险些被老师抓包,东西是他藏着的,就没还给他。
傅沉翻找半天,才从找到一根能够充电的数据线,打开MP4,翻看,近百本书……
除却当时很火的一些男生爱看的修仙玄幻,还有个小文件夹:
《玩物》、《疯狂占有》、《角色扮演》……
傅沉简单浏览书目内容。
口味还挺。
这家伙一天天都在干些什么?难怪学习成绩那么差。
**
翌日
傅老和乔望北彻夜长谈,老太太后面也加入进去,直至天微亮才回屋睡觉,早饭都没起来吃。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
餐桌上只有傅斯年和宋风晚两个人。
他穿衣很随意,白毛衣,黑风衣,黑色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笔直,戴着眼镜,斯文中透着些许狂野。
宋风晚无意多看了他两眼,他这眼镜分明是平光镜,既然不近视,干嘛总戴着眼镜?
装逼?
等傅斯年快吃完饭,傅沉才从楼上下来。
“今天起来迟啊,往常很早就起来抄经了。”忠伯笑道。
“研究材料,忙晚了。”傅沉拉开宋风晚身侧的凳子,直接坐下,许是昨天熬夜,声音低沉到有些嘶哑。
“研究材料?”傅斯年显然不信,他出国考雅思那会儿都没熬过夜,创业初期那么忙,也没看他忙很晚,他实在不懂,能让他熬夜的会是什么。
“有问题?”傅沉挑眉。
“没事。”傅斯年低头吃饭,哪里来的这么大起床气。
“你今天还有两个相亲对象,你别忘了。”
傅斯年眸子一冷。
------题外话------
所有书名纯属杜撰,切勿对号入座……
我只想说段哥哥是宝藏男孩,哈哈
☆、225 诽谤三爷?傅斯年的威慑(2更)
中午的时候,傅家二老和乔望北才起床,下午宋风晚就拖着行李搬到了云锦首府。
乔望北在傅沉那边小住二楼两天,陪宋风晚考完第一场校招才离开,请傅沉吃了好几顿饭,又送了不少珠玉宝石,非常客气。
他并没回云城,而是摇着小绿皮火车,晃回了吴苏。
乔西延去接他的时候,他还吐槽火车卧铺打呼人太多,害他一直没睡着。
宋风晚接下来考试密集,所有学校的考试时间都紧挨着,都挤在年前这段时间,每天高强度的考试,让人吃不消。
傅沉这段时间也没去公司,几乎都在考场外陪着,全程接送她。
直至京城美院的考试结束,宋风晚才得空喘息。
全国最好的美院,是所有美术生梦想之地,没有一家美院考试时间安排在它前后,不少学生要奔波考试,大部分都想冲刺一下京美,若是把考试安排在它一起,估计很少人会报考他们学校。
所以京美校招结束,宋风晚有四天是空下来的……
傅沉说第二天带她出去放松一下,但是当晚他才告诉她,会给她介绍一个朋友,这让宋风晚十分紧张。
“就是林白,斯年,还有一个朋友而已。”傅沉说得轻松。
**
京城某会所
傅沉和宋风晚到的早,过来时候,几人都没来,会所后山除却高尔夫球场,还有一片开阔的马场,草地落成雪原,举目望去,白茫一片,寂寥空旷。
“这边很漂亮。”宋风晚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骑马吗?他们还有一阵儿才过来。”傅沉说道。
宋风晚没骑过马,只在电视上看过别人驰骋奔驰的飒爽英姿,立刻点头同意。
十几分钟后,工作人员牵来两匹高头大马,鬃毛在寒风中肆意飞扬,有种说不出的俊逸之美。
傅沉扶她上马,手把手指导她该如何操作,宋风晚有些紧张,起初只敢慢慢地骑。
傅沉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双腿夹紧马肚,骏马飞驰,穿风而过,看得宋风晚一阵眼热。
她不敢骑太快,几乎在原地打转,等傅沉一圈回来,她眼底都是艳羡。
“想试试吗?我带着。”傅沉问。
宋风晚点下头,傅沉已经跳下马,一脚踩在宋风晚的马镫上,翻身而下,吓得她一直勒紧缰绳不敢动作。
隔着棉衣,他从后面紧贴过来,轻柔的搂紧她,手指覆盖着她的,牵住缰绳,吼了一声,双腿用力,马瞬间飞驰而出……
宋风晚身子惯性往后仰,撞在傅沉身上,有些疼。
“靠得近点,别怕,有我在。”傅沉贴着她的耳朵,风声夹着细语,有些凉,只是心头热血不停激荡,浑身的血都仿佛沸腾起来……
两人双手紧握,呼吸步调一致。
天大地大,好像只剩他们两人。
跑到一处空旷地带,马儿停了,在原地随意打转。
宋风晚大口喘着气,心情激动,久久无法平静。
“喜欢这里吗?”傅沉搂紧她,低声问着。
“嗯,很漂亮。”宋风晚伸手去摸手机,想拍照留念。
点开相机,对准自己,还没按下镜头,傅沉手指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一侧带了下,低头吻住……
“是值得留念。”
宋风晚方才吸入太多寒气,嘴里凉丝丝的,他的唇却温柔灼烫,在她胸口烧了把火,浑身都热起来……
她的唇……
又软又甜,能让人发疯。
不远处的十方拿着望远镜,看向不远处的人影,“卧槽,三爷带宋小姐跑那么远,就是为了占人便宜吧,太禽兽了。”
**
另一边
傅斯年仍是结束了一场相亲才奔赴过来,中途去段家捎上了段林白,他目不能视的情况不能透露出去,所以包裹得非常严实,基本没人认得出来。
下车进入会所,没拿盲杖,为了避开人群,特意从后门进来的。
从高尔夫球场边上经过,穿过游泳馆、射击场、咖啡厅茶室才到达会所内部。
“大侄子,我实在走不动了,背我一段?”段林白一手拿着盲杖,一手扶着他的胳膊。
傅斯年垂眸看着自己被抓扯得都是褶子的衣袖,微微蹙眉,“边上就是游泳池,想不想下去喝两口水?”
“今天相亲不顺利?”
傅斯年扯着段林白的胳膊就往一侧走,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傅斯年,我开玩笑的,别这样,我是残疾人,不能这么对我,傅斯年,我错了,快松开我……”
段林白和他之间相差的不是几公分的身高,还有一身肌肉,胳膊拧不过大腿,以为他真要把自己扔到泳池灌水。
傅斯年松开手,“下次我不会客气的。”
“德性。”段林白长舒一口气,“我怎么觉得今天火气特别大啊,工作不顺利?”
“不是。”傅斯年扶着他往前走。
在经过咖啡厅的时候,他脚步停住,段林白只能跟着停下。
“怎么了?”
“孙振和孙芮。”傅斯年语气依旧淡漠。
“我说谁呢!这两货啊。”段林白轻笑。
孙芮是孙琼华的侄女,是独女,孙振是孙家的远亲,住在孙家,当半个儿子在养。
孙家人都太宠爱孩子,孙芮是骄纵无度,而傅聿修则是软弱无主见,与他们素来都不亲厚。
“我说,这孙芮该不会是来找叔的吧。”段林白抓着傅斯年胳膊,小声嘀咕。
对傅沉有非分之想的人很多,最狂热的当属程岚,孙芮是被孙琼华约束着,不太敢造次,但她和程岚因此一直不对盘,有险些还差点大打出手。
各种原因,大家都心里有数,只是两人没闹出大乱子,最多就是互相攀比,明朝暗讽。
这边是去包厢的必经之路,傅斯年扶着段林白往前走。
隔着老远就听到这对兄妹谈笑风生。
“……送上门都不要,说傅沉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孙振生了张四方脸,看着憨厚老实,说话却放肆无度。
这种话也敢信口胡说。
“在胡说,我弄死。”孙芮冷哼。
“我就搞不懂了,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就没一点生理需要?总不会真要出家当和尚吧。”
“不会。”
“嗳,说他天天和段林白混在一起,他俩该不会真有一腿吧,那段公子长得那样儿,gay里gay气的。”
……
段林白本来是想吃瓜的,不曾想这瓜居然吃到了自己头上。
gay里gay气?
这混蛋东西,眼睛长天灵盖上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就往前冲,却被傅斯年一把拽住。
“别拦着我。”
“走错了,那边是墙。”
段林白气炸。
“……我说真的,京圈很多人都说他俩早就睡过了,这傅三爷平时接触的不是段林白就是京家那位,那位长得更阴柔,我看他性趋向根本不正常,要不然脱光了,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特么小点声。”孙芮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爸是让我来道歉,顺便请三爷回去吃饭的,这件事不许再提。”
这脑残,什么事都往外说。
……
此刻一旁射击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械,除却射击手枪,还有弓箭,正准备将东西收入库房。
路过傅斯年身边时,被拦住了去路。
“先生?要射击的话,要去另一边登记领取器材。”会所是会员制,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这些东西都是免费使用的。
傅斯年伸手从他手中拿过一把长弓和一支开封利箭,张弓搭箭……
他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瞄准。
弓弦绷紧,他手指一松……
段林白听到有东西破风而出……
刺穿空气,带着尖锐的嘶鸣声。
下一秒
尖叫四起。
------题外话------
大侄子是练过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段林白:我特么才不是gay里gay气的!我是纯爷们儿!
三爷:哦。
大侄子:……
段林白:(╯‵□′)╯︵┻━┻
☆、226 傅家瘟神,不安于室的妖精(3更)
段林白离得很近,能清晰感觉到有东西破风而出……
一阵疾风从他脸上扫过,带着尖锐的嘶鸣声,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尖叫。
孙芮和孙振知道傅沉不在包厢,也不知去哪儿了,会所很大,外面寒风凄冷,两人就准备在必经路上等着。
孙芮刚伸手捂住孙振的嘴,下一秒……
有东西几乎是擦着两人的脸疾驰而过,那种极速的力道,像是能把人的皮肤划出一道血口。
又急又厉,仿佛能要了人性命。
箭头猛地扎进两人后侧的墙上,箭身微微抖动,还横亘在两人中间。
孙芮反应过来之后,失声尖叫,孙振则双腿发软,脸色惊白。
边上的工作人员吓得懵逼了。
刚才看到他拿箭对准人时,他就傻眼了,可那人动作太快,他都来不及阻止,此刻只有后怕。
要是真见了血,整个会所都得跟着遭殃。
傅斯年走过去,伸手握住箭身,猝然用力,将箭从墙上拔出来。
“孙小姐,好久不见。”
孙芮浑身发软,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人,险些被吓哭。
这不是傅家那瘟神?
“傅……”她嘴唇哆嗦,这箭若是偏倚半分,绝对会扎到她脸上。
那肯定是血肉模糊。
“们刚才在说什么?”傅斯年将箭和弓弩递给工作人员,“墙体损坏赔偿,挂在我三叔账上。”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听孙芮说他姓傅,多少猜到了身份,应声退了出去。
傅斯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写编程,深居简出,昼伏夜行,寻常人还真没见过他。
“……我们没说什么啊。”孙振先回过神,呼吸有点急,后背湿透,热汗涔涔。
“方才说我三叔不行?”
“没有!”
“那的意思是我耳背,听错了?”傅斯年反问。
孙振紧张得手足无措,这话该怎么回答,怎么着都得得罪一个人,这不摆明了挖坑给他跳嘛。
段林白为了避免被人看穿他目不能视,只能站着不动。
这傅家专出腹黑的玩意儿,这两人渣渣怎么会是傅斯年对手。
“说林白gay里gay气?”
段林白呕血,要是自己能看到,非打爆这两个鳖孙狗头,才gay里gay气,全家都gay里gay气的。
“傅大哥,我们就是胡说八道的。”孙芮有些急眼了。
她从小就认识傅斯年,面冷不近人情,严厉苛责,她从心底怕他。
“胡说八道就不用负责?是没脑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孙芮死死咬着唇,傅斯年说话一步一个坑,恨不能要把她活埋了,她都不敢说话。
“傅先生,是我口无遮拦,我嘴欠。”孙振一咬牙,伸手打了一下嘴。
“打得不轻不重的,道歉也该有点诚意吧。”
孙振点头,伸手就朝着自己的嘴,狠狠打了两下,声音响亮。
“孙芮,看在孙家和二婶面子上,我饶一次,再有下次,这箭瞄准的就不是墙了。”傅斯年警告。
声音冷硬,威慑力扑面而来。
孙芮点头,“谢谢傅大哥。”
“我看的是爸和姑姑面子,不用谢我。”傅斯年半分面子都不给她,转身去搀扶段林白。
而此刻傅沉和宋风晚一行人正好从马场回来……
孙芮刚被傅斯年打了脸,看到傅沉也没敢上去搭话。
傅沉偏头和千江说了两句话。
千江快步走到孙芮面前,“孙小姐,三爷说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自己出去,还是我请?”
孙芮一愣,“我是专程来给三爷道歉的,我爸还想请他吃个饭。”
“客气点是请,不客气的话就是扔了。”千江说话太直,“您应该不想再被扔出去吧。”
孙芮气得直跺脚,转身就走,孙振急忙追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傅沉走到傅斯年身边。
“没事。”傅斯年说道。
“段哥哥好。”宋风晚有一阵没看到段林白了。
“宋妹妹啊……”段林白寻着声音要去摸她,手指还没碰到她的手背,就被傅沉一巴掌给拍飞了。
“卧槽,傅三!”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再动手动脚,我就把绑在射击盘上当靶子。”傅沉蹙眉。
段林白咋舌。
这叔侄俩也太丧心病狂了,一个要把他当靶子,另一个要把他踹下水。
**
四人到包厢后,才得知最后那人有事来不了,说下次请宋风晚吃饭。
点了餐,茶水先上。
“傅三,那孙芮说什么要和道歉,孙家还说要请吃饭,她干嘛了?”段林白捧着水杯,每喝口茶都小心翼翼。
“没什么。”傅沉起身,“我出去一下。”
他多半是去洗手间,所以没人问。
不过他一走,段林白就乐了。
“十方和千江还在吗?”
“嗯。”十方跟出去,千江还在包厢内。
“我问啊,那天晚上爬上傅沉床的,是不是孙芮?”段林白是做娱乐新闻的,嗅觉灵敏。
千江沉默,三爷的八卦怎么能乱说,而且宋风晚还在这儿,他更不能胡乱开口。
宋风晚捧着热茶,竖起耳朵。
“那不是她?”段林白追问。
千江又不会撒谎,闷声不吭,就等于默认了。
“那晚他俩没发生什么吧?”段林白八卦,“这孙芮是傅沉的狂热粉丝,看到他还不得扑上去,说不准咱们家傅三都不是完璧之身了。”
“扑哧——”宋风晚一口茶险些吐出来。
“妹妹,这件事傅三是不是压根没和解释……”
宋风晚隔天来例假,疼得生不如死,就把这事儿抛诸脑后了。
傅斯年起身,“我出去一下。”
他起身往外走。
段林白显然是想坑他家三叔的,这种事不能掺和,弄不好惹祸上身。
……
包厢与咖啡厅茶室临近的地方有座位,他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拿起放在桌上的杂志随意翻了两下。
殊不知此刻茶室内有人一直在看他。
刚才射箭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们一行人走得快,回过神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脱了外套,只穿了件白色衬衫,眉目冷清,戴着金属框的眼镜,显得异常斯文。
许是暖气太足,他伸手解开了领口的一粒扣子,白净的脖子,喉结分明,就连手指都异常漂亮,动作更是潇洒不羁。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服务生过去询问。
“不用,谢谢。”傅斯年抬了下头。
眉目深刻,轮廓硬朗,就是嘴唇太薄,天生寡情。
傅斯年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猝然抬头,茶室内人不少,似乎没人在看他。
只是刚才偷窥的人,垂着脑袋,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砰砰乱跳,忍不住红了脸。
像是个偷窥狂。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抬头的时候,外面的座椅已经空无一人,等她追出去,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那个,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刚才坐在这里的人,们认识吗?”她抓住射击场的工作人员追问。
那人是知道傅斯年身份的,但也不敢随便透露他的行踪,摇了摇头,“不认识。”
“谢谢啊。”她咬了咬唇,怎么没了?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兀自一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
其实傅斯年就是去了个洗手间,还想回去坐几分钟再进包厢,只是看到自己原先位置上坐了人,就停住了步子。
那人穿了平领红裙,掐着一截纤细的腰肢,露出白皙光洁的颈子和锁骨,有些招摇。
坐在椅子上,旖旎红裙遮不住两条白皙的长腿,就那么恣意露在外面,只是侧着身,看不太真切,周围不少男士蠢蠢欲动。
室内有暖气,倒是不冷,只是大冬天穿成这样,未免扎眼。
他转身回包厢,满脑子都是那抹艳色的红裙,心底暗忖:
这女人定然是个不安于室的妖精。
------题外话------
唔?不安于室?大侄子,这脸以后怕是会被打肿了……
☆、227 女人,你已引起我的注意(4更)
四人从会所出来,自然是各回各家。
只是当晚一个娱乐网站,突然发了一条微博,标题也十分劲爆。
【千金小姐为何自甘堕落,夜爬男人的床,反被扔出去】
新闻当晚就被顶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内容都是化名,当事人描述又很宽泛,无从猜测那人身份。
“这么不要脸,这世上是没男人的嘛?脱光了爬床,被人丢出来?要是我直接跳楼算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些豪门里的事,很脏的。”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谁,做事真是干净利落,对付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们脸,不然就会顺杆子爬”
……
但是做贼的人,肯定会自动对号入座。
孙家当晚彻底炸了,孙芮更是急红了眼,让家里赶紧找人把新闻给撤了。
家里人愣是不作为,气得她要自己找人摆平这件事。
她父亲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扔在地上,摔得稀碎。
“爸,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帮我,看看网上那些人都把我说成这么样了。”
“这件事肯定是傅斯年干的,肯定是他。”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
“我和姑姑打过电话了,这些新闻不用管。”
孙芮急眼了,“凭什么不管,她是怕得罪傅斯年!她就在乎傅家,那天还打我耳光。”
“我看就是欠揍,没脑子的东西,现在除了知情的人,谁知道新闻里说的是,现在我们家出手撤新闻,不等于变相承认?有没有脑子。”
“有人挖坑,还准备往里跳?”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
“行了,别说了,她也是着急,小芮,快跟妈回房……”孙夫人拉着孙芮往卧室走。
孙芮在家哭闹,弄得孙家乌烟瘴气。
**
傅沉平素极少看这类新闻,孙琼华打电话给他,他才得知这件事上了热搜。
“老三,小芮这件事是不是做的?我听说她今天又去骚扰了,被斯年给说了一顿。”孙琼华说话还带点笑意,可是掐着电话的手指却青筋乍起。
若是娘家出了丑闻,她也面上无光,跟着丢人。
“不是。”
“其实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和我说就行……”
“二嫂。”傅沉轻笑,“我若是真想整她,犯得着这么七拐八绕?大费周章?”
“我就随便说说。”孙琼华笑了笑。
……
挂了电话之后,傅沉又给段林白打了个电话。
“……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段林白躺在床上,正在敷眼睛,“孙家那两东西说我不爷们儿,我倒是很想曝光这件事,但我真没做。”
“怎么着都得顾着二哥的面儿。”
傅沉蹙眉,他对段林白很了解,既然说没做,那就是真的,“我知道了。”
“不过消息爆出来,我也没拦着。”段林白轻哼。
那两个龟孙子,说他gay里gay气?谁管他们的破事。
傅沉笑了下,段林白也是个记仇的人。
“刚才家二嫂打电话,让我帮忙来着,关我屁事,我特么眼睛都瞎了,还管这档子破事?”
“这孙家有权有势的,有本事自己出面搞啊。”
“干嘛把这种破事丢给我,我又没义务给他们家擦屁股。”
……
段林白嘴巴像是装了机关枪,得得说个没完。
“其实白天在会所,那两人口无遮拦,也提到了这件事,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保不齐就被谁听到传了出去。”
“这孙芮平时嚣张跋扈的,没少得罪人,估计是有人想搞她,又不敢明目张胆得罪孙家。”
“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傅沉点头,“那好好敷眼睛。”
“对了傅三,我过两天还得去复查眼睛。”
“我要陪晚晚考试,没空。”
“谁特么问了,现在就是重色轻友,自己说说,多久没到我这里来了。”段林白叫嚣着。
“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多久没去他那儿了。
“我这眼睛是为瞎的,要是好不了,得负责我一辈子。”段林白轻哼,“我是想说,那天……咳,就是上回那个……”
“许佳木。”傅沉说道。
“对,就是她。”
“想让她陪去?”
“她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吗?”段林白笑得有些心虚。
“是不是想追她?”
“瞎说,没有的事。”
“我把她电话给,自己找她。”
**
云锦首府
宋风晚难得能喘息一下,晚上回来也没画画,洗了澡就窝在沙发上看韩剧,瞧着傅沉打完电话,“许佳木是谁?”
“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学眼科的。”
“和段哥哥什么关系?”
“关系很复杂。”
“段哥哥想追他?”
“一时兴起吧,不过……”傅沉坐到她身边,“可能他会把自己赔进去。”也可能会丢了小命。
宋风晚点了下头,看了眼傅沉,“要不要给调成新闻频道?”
“不用,陪看会儿。”
“应该不看这些吧。”宋风晚咬了咬唇。
周围的傅家人低头憋着笑。
宋小姐,您以前每天上晚自习,三爷补了不知多少韩剧。
最近持续高压式考试,今天又出去玩了一天,这部韩剧中间有些拖沓,看得宋风晚昏昏欲睡,身体不知怎么就朝着傅沉那边滑了过去。
傅沉倒是直接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最近她要考试,他也得克制些,两人极少有什么亲密举止,忍得很不舒服。
宋风晚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播放刚才的韩剧,只是情节已经有些衔接不上了。
“刚才讲了什么?”她坐直身子,微微伸了个懒腰。
傅沉舌尖舔着腮帮,隔了几秒才吐出两个字,“上……床。”
宋风晚傻了眼,“说什么?”
“男主女主一起彼此表白心意,互看了四秒钟,女主慢镜头先吻了他,然后男主把她扑倒,两人回家后,进门开始脱衣服,从沙发客厅一路滚到卧室床上……”
宋风晚伸手扒拉着头发,谁让他说这个东西了。
“早晚各做了一次。”
宋风晚挑眉,脸微微涨红。
“具体的没拍出来,这部剧尺度不大。”傅沉客观评价。
宋风晚捂着脸,谁问他尺度问题了,“我要回房睡觉了……”
她刚离开沙发,傅沉就冷不丁来了一句。
“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宋风晚身子僵硬,暗骂一句:老流氓。
**
另外这边
段林白这眼睛看不到,收到电话,还找佣人帮忙存起来,才拨了出去。
许佳木刚写完两门学科的期末论文,感觉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真的是要秃顶了,特意从网上买了瓶含姜生发的洗发液,正在宿舍洗头。
刚打上泡沫,手机就响了。
刚提交论文,她以为是老师找她,冲了一下手上的泡沫就接起了电话,“喂……”
“喂。”段林白盘腿坐在床上,忽然有些小紧张,他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女生打电话。
“哪位?”许佳木听不出他的声音。
“我是段林白。”
许佳木手指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脸盆里,她急忙伸手把手机捞出来,泡沫晕到眼里,辛辣的生姜味,差点刺瞎她的眼。
段林白,这个天杀的!
我三千多的手机啊。
对面的段林白也是一脸懵逼。
自报家门之后,电话就挂了,怎么回事?
他再打过去的时候,一直处于占线状态,她不是想追自己,不接电话?这是准备和自己玩欲擒故纵?
段林白忽然勾唇一笑,甚是邪性,似乎在无聊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用一句很狗血的话就是:
女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题外话------
谁和玩欲擒故纵了【捂脸】,二浪,怕是想被打死
三千多的手机坏了,肯定算在头上,小心点~
**
今天四更完毕,循例求一波票票呀~
☆、228 晚晚:你的男人?那你来抢
云锦首府
傅沉冷不丁那句,“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吓得宋风晚一路小跑溜回房间,把门反锁,这老流氓,怎么越发不正经了。
傅沉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她在考试期间,自己没那么禽兽,让她分心。
接下来的几天,宋风晚基本都是五点半钻到画室,除却吃饭时间,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多,与傅沉见面机会都不多。
傅沉安心处理手头的事务,临近过年,公司琐事也多,不少事情都要他自己解决,但吃饭时间总是抽出来陪她。
下面一场考试是南江美院的,她报考的是设计专业,考题多是需要发挥脑洞的,答题结束,她提前出了考场。
几场重要的校招结束,她也松了口气,打开手机先给母亲打电话汇报了一下,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并未看到傅沉的车。
这边有公车直达云锦首府边上的万宝汇,如果他还在忙,宋风晚就打算自己搭车回去,只是电话一直未接通。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傅沉极少不接电话,也不知在忙什么?
反倒是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她下意识接通,“喂——”
“晚晚是吧?我是孙芮,我就在你对面,我请你吃顿饭吧。”
宋风晚抬头就看到孙芮降下车窗,在冲她招手。
这人都堵到门口了,她也不太好拒绝,给傅沉发了个信息就跟她去了。
光天化日,她总不至于对自己如何。
餐厅内
孙芮将点餐的平板递给宋风晚,“想吃什么自己点。”
餐厅环境优美,还有钢琴演奏,菜单上的菜品金额更是高得令人咋舌,而且部都是英文。
她脱了衣服,内搭是某高端品牌冬季新款,还有手腕上那镶满碎钻的手链,撩拨头发无意露出的宝石耳钉,举手投足都在展示自己家境的优越。
“要不还是我来点?”孙芮笑道。
宋风晚笑着把平板递过去,既然她想装b,就满足她好了,懒得和她较劲。
“我晚上要回去吃饭,只能陪你坐一会儿。”
“那喝点东西吧。”孙芮也没强求,她原本也不想和宋风晚吃饭。
视线无意从她身上扫过,考试时候,宋风晚是带着手袖的,但一天考试下来,身上还是沾了不少颜料碳墨,有点脏。
而且是考试,她自然穿得随意。
在孙芮眼里,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脏兮兮的,还没品位。
真不知道傅家二老抽了什么风,她除了脸蛋能看,压根配不上傅聿修。
侍者很快上了两杯咖啡,还有几分甜点,宋风晚待会儿要和傅沉一起吃饭,喝了口咖啡,甜品未动。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姑姑离开时不是说让我们多联系嘛,你到京城这么久,怕耽误你考试,也没敢联系你。”孙芮笑道。
宋风晚夹了几块方糖放在咖啡里,知道她是在敷衍自己,也不戳破。
“今天考试怎么样?”
“还行。”
两人本就不熟,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几分钟后,孙芮开始进入正题。
“你和三爷关系不错吧,我这里有个东西,想请你转交给他。”孙芮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那上面还有某品牌的logo,应该是男士腕表。
“我们关系就那样,你们认识时间久,应该比我熟,你还是自己给他吧。”宋风晚将盒子推了过去。
给情敌带礼物?
她又不是脑残。
她要真的把东西带回去,傅沉的脾气也饶不了自己。
“这不是正好来找你嘛,顺便请你交给他。”孙芮自然不会和她挑明,自己压根不敢找傅沉。
宋风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待会儿三爷会来接我,要不你再等一下。”
孙芮嘴角笑容略显僵硬。
这臭丫头,让她做点事,推三阻四的,实在讨厌。
就在此时,傅沉电话打进来,“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宋风晚手机当时就放在桌上,孙芮明眼看到来电显示上标的是
三哥
当时心底警铃大作。
看她往无人地方走,干脆跟了上去。
宋风晚哪里知道,孙芮会做贼,走到拐角处就接起了电话,“喂,三哥,我提前出来了。”
“在哪儿?”
“和孙芮在市中心这边的餐厅,我待会儿把定位发给你,你要是很忙,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接你,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没事,你忙吧,这边反正暖和,我等你。”
……
两人对话的内容,孙芮几乎可以断定对面的人是傅沉。
宋风晚嘴角一直带着笑,有种娇羞含放的美感,喊三哥的时候,声音甜腻,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羞涩。
他们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傅沉她是了解的,看似温和近人,其实比谁都心凉手狠,她此刻听不到傅沉说话的语气,听宋风晚的声音,下意识就认为是她勾引了傅沉。
这小婊砸,长得就妖里妖气的,还特么给她装清纯。
还说关系就那样?
满口胡言,分明就是怕自己抢走了傅沉。
死丫头。
她接近宋风晚,和她套近乎无非是想通过她接近傅沉,现在看来,她也是个心怀鬼胎的,难怪不帮自己。
孙芮气得身子颤抖,还是强忍着怒火回到了位置上。
想到宋风晚在傅沉那里住了很久,近水楼台,肯定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傅沉。
小贱人,我倒想看看,你能给我装多久。
另一边的傅沉打完电话,很快收到了宋风晚发来的地址,递给开车的千江,“去这里。”
千江看了一眼,“好。”
倒是傅沉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听到傅沉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吓懵了。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傅沉如此温言细语过。
莫名有种白日撞鬼,后背发凉的错觉。
宋风晚打完电话,给傅沉发了定位,去了个洗手间才回去。
孙芮又把那个盒子推到了她面前,“我有事要提前离开,还是得麻烦你一下。”
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拒绝我几次。
“三爷马上就来了,几分钟而已。”
孙芮掐着钢勺,缓缓搅动着咖啡,“宋风晚,你是不是喜欢三爷?”
宋风晚有些错愕,“你在说什么?”
“你还给我装蒜,你刚才打电话,我都听到了,难道不是和傅沉?”孙芮勺子猛地砸在杯子里,撞出极大的声音,惹得餐厅服务员频频侧目。
“你偷听我打电话?”
“我就说嘛,你和聿修解除婚约,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原来是有另外的目标了。”
“姑姑说江风雅不要脸,我看你也不妨多让。”
“真不愧是姐妹,就喜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勾引别人的男人!”
宋风晚眼皮一跳,知道她刁蛮任性,却没想到说话还如此刻薄。
前几天爬床事件被顶上热搜,热度居高不下,还不能撤新闻,孙芮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干脆通通发泄到了宋风晚身上。
“别人的男人?”宋风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谁的?”
“宋风晚,你是不是没看清自己的位置,你这身份就是嫁给聿修都是高攀,还妄想勾引傅沉,你怕是痴人说梦!”
“真是特么不要脸!”
“姐妹俩一个德性。”
“我勾引傅沉?”宋风晚失笑。
“我告诉你,傅沉是我看上的男人,是我的,收起你的那些歪心思,在京城还没有我动不了的人!”
“你的男人,那你来抢啊!”宋风晚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就怕……”
“你送上门,他都不要。”
宋风晚本就不是软柿子,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没必要忍着,拿她和江风雅比较?
她真是清楚如何激怒她。
------题外话------
这渣渣就是个送人头的,嘿嘿……
和傅家相关的人,会陆续登场,三爷是去接人了,哈哈,这个人大家应该猜不到。
更新速度最快赶紧来阅读!..
☆、229 逼退情敌,晚晚气场两米八(2更)
“你的男人,那你来抢啊!”
语气狂妄嚣张。
孙芮怎么都没想到,宋风晚会说出这种话,她瞧不起宋风晚,关注也不多。
可她平时文静乖巧,除却那张漂亮脸蛋,低调不出挑。
安安静静,从不会刻意惹人注意,加上还是学生,所以她从没将她视为敌人,她以前对她也冷嘲热讽过,她也没说什么,她自然觉得她好欺负。
而她此刻语气徐缓,却又灼灼慑人。
尤其是那双凤眸,跳着夺人的光芒,像是有火星跳动,让她整个人都鲜活明艳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被唬住了,而她紧接着来了一句。
“就怕……你送上门,他都不要。”
孙芮瞬间炸了,一拍桌子,直接跳起来。
“宋风晚,你放肆!”
宋风晚仍旧端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神色间不见一丝焦躁。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告诉你,就凭我们孙家的地位,动动小指都能把你碾死。”孙芮声音很高,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她。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敢和自己叫嚣?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宋风晚没被吓到,反而嗤笑一声,“那你来啊。”
她从始至终嘴角都带着笑,反衬孙芮,活脱脱一个跳梁小丑,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人的狰狞模样。
孙芮怔住,太嚣张了!
“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姐妹是赖上傅家了是吧,这野心够大的,爬那么高,不怕跌下去摔死?”
“赖上傅家?你是说你吧。”
这小丫头平时闷声不响,没想到说话如此刻薄凌厉,孙芮压根没想到,被她堵得说不出话,一口气憋在胸口,气得手指发颤。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孙芮声音陡然提高,张着血盆大口,像是能吃人。
边上的服务生面面相觑,都没过去,他们这种高档餐厅,能来消费的都是有钱人,前几日还发生了正房殴打小三的戏码,除非是动手了,不然他们不会掺和。
“就允许你血口喷人,还不许我说句实话?”
“你应该知道我们孙家在京城什么地位,你敢这么和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孙芮是真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人,还敢这么和她说话。
“三哥啊。”
宋风晚嘴角含笑,是炫耀,更是挑衅。
“三哥?”孙芮哑然,“你喊他什么?”
孙琼华嫁入傅家,她就认识傅沉了,但是隔着辈分,按理说她可以和傅聿修一样喊她三叔,但她不愿意,好像硬生生就把两人距离拉开了,又不能喊三哥,只能喊三爷。
她算个什么东西,敢喊三哥?
“宋风晚,你才多大,你就学着勾引男人,你要不要脸!”
“整个京城,谁不喊他一声三爷,你敢这么叫他?”
“他允许的。”宋风晚不怕继续激怒她。
“你这臭丫头!”
这肯定是宋风晚给他灌了汤,想着他们同居了几个月,此刻又住在一起,就冲着她的手段,怕是已经发生了什么。
想到两人可能已经发生了实质性关系,孙芮端起面前的咖啡就试图泼向宋风晚。
“泼吧,反正他马上就过来了,让他看看,你是如何欺负我的,我还能趁机在他面前装装可怜。”宋风晚笑道。
“说不准她会更加心疼我,然后再把你从这里给丢出去。”
“到时候你怕是要下不来台。”
“扔”这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每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戳到孙芮的心上,疼得她浑身发冷。
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芮咖啡杯都端起来,愣是不敢下手。
她恨不能掐死面前这小贱人,一想到待会儿她哭着向傅沉告状,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不能冲动,让她得逞。
“呵,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和那个江风雅也没什么不同,装得柔弱可怜,背地里却不干人事。”
“你的野心更大,还妄图攀上傅沉,谁给你的脸。”
“你就不怕我把你做得丑事抖出去,到那个时候,我看傅家能不能容得下你!到时候被丢出去的人肯定是你。”
宋风晚手机亮了一下,傅沉的信息,无非是说已经到地下停车场了。
她拿过手机,一边给他回信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去好了,我正愁该如何公开关系呢,你若是想帮我,我感激不尽。”
孙芮忽然想到江风雅之前的手段。
借助媒体公开自己和傅聿修关系,害得傅家十分被动,而她可以堂而皇之的与傅聿修捆绑,趁机上位。
这件事孙琼华和他父亲提过,她在旁边听得仔细。
看宋风晚无所畏惧的模样,以为她也想给自己下套,到时候得罪傅家,开罪傅沉,得不偿失。
那她以后和傅沉之间怕是更不可能了。
这丫头,居然还想设计她。
“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你是故意激怒我,想借我的手上位是吧,我真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宋风晚嗤笑。
“真是和你妈一样下贱,丈夫入狱,立马勾搭上别的男人,你也一样,解除婚约立刻跑来京城勾引傅沉,一样婊!”
她话音刚落,宋风晚忽然起身,拿起手边摆放的甜点,直接朝她扔过去……
“啊——”孙芮惊呼一声,蛋糕奶油蹭了一身,黏腻狼狈,“宋风晚!”
她没动手,她居然想动了。
“不好意思,没扔准。”宋风晚说着居然端起另一块蛋糕朝她砸去。
这次是冲着她脸去的,孙芮下意识躲闪,没正面击中,脸上还是被蹭到,就连头发都被白色奶油缠裹在一起,一缕一缕的,又脏又狼狈。
“你疯了!”孙芮气急败坏,伸手去擦拭,奶油又不是水,越擦越脏,反而糊了一身。
“我看是你疯了,你比我年长,平素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我都忍了,但你不该把别人的宽容当成你任性妄为的资本。”
“你出生大富之家,一直看不上我,但是开口闭口,就是不要脸下贱,你的教养呢!”
“生而为人,谁还比谁高贵一些,谁活该被你羞辱。”
“你若是再敢说我的家人,信不信我直接抽你!”
宋风晚已经起身,她个子比孙芮还优越一些,直逼过来,瞬间气场两米八。
那种突然强势的气场,吓得孙芮心肝一颤。
就她此刻的模样,真能过来抽她一巴掌。
可她能想到的办法都奈何不了宋风晚,油盐不进,孙芮急得眼睛通红。
周围一些服务生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宝_ 书_ 网_w_ w _w_._b _a _o_ s _h_ u_6_. c_o_m
“……看着像是在抢男人,但是那人说话实在难听,而且也是她先发难的,估计没想到会被小姑娘压制吧。”
“怎么连人家妈妈都带上了,这要是我已经上手了。”
“这两人开始吵架,她那么气急败坏,在气势上已经输了,那姑娘年纪不大,但是不紧不慢,气场足啊。”
……
孙芮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一个没成年的丫头给压制住。
“孙芮,我告诉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你喜欢爬床,不代表别人也是。”
“自己龌龊,就说别人肮脏?”
“……”孙芮擦着脸上的奶油,可是衣服上的擦不掉,十几万的衣服,才穿第一天啊。
“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手上那根链子上的钻石是假的,你这种身份,戴假货出门,不怕被人笑话吗?还是你喜欢戴假货出来充门面。”
这脸已经撕破了,宋风晚也不在乎再把这口子撕扯得大一些。
反正孙芮拿自己没办法。
“假货?”孙芮嗤笑,“宋风晚,你什么身份,你见过这么多钻石的链子吗?大言不惭,这手链一百多万,别不懂装懂。”
“你回去可以找人鉴定一下。”宋风晚从始至终不紧不慢,“你这不像是国内的东西,要是找人代购的,小心被骗了。”
“你别转移话题,宋风晚,网上那些消息是不是你弄出去的。”孙芮好像此刻才陡然想起这件事。
“网上?什么消息?”宋风晚故作不知。
“就是那个……”孙芮张了张嘴,看边上那么多人指指点点,也是没脸说。
她不会脑残到在公开场合说这件事。
“怎么,不敢说,需要我帮你?”
“宋风晚,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人到底是谁,还不走,是想我当众把你的事情抖出来?”
那她就彻底没脸了。
孙芮恨得咬牙切齿,偏生拿她还毫无办法。
“马上他就来了,你若是想和他告状,我劝你省省,他估计压根不想见你。”宋风晚耸肩。
孙芮气得跳脚,偏生拿她没办法。
“宋风晚,我们走着瞧。”孙芮说着抓起一侧的包就要走。
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等一下。”
“你还想干嘛?”孙芮从没在公开场合这么丢人,面上无光,脸涨得通红。
“把你的这个垃圾带走。”宋风晚指着桌上的盒子,“这东西不便宜吧,你若是不要,我就扔了。”
孙芮犹豫片刻,这腕表花了她不少钱,她咬了咬牙,还是转身抓起盒子狼狈离开。
她刚走出店门,就看到傅沉一行人正信步而来,急忙伸手挡着脸,往相反方向狂奔。
“嗳?那不是孙小姐……”十方开口,“怎么搞成这样,她跑什么啊?”
“这以前见到咱家三爷不是紧赶着往上扑嘛,居然调头就跑,活见鬼了。”十方笑道,“怕是在宋小姐手上没讨到好处啊。”
“孙小姐这次是找错人了,三爷,您压根不用担心。”
傅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神色焦虑,明显坐不住。
他此刻勾着唇,嘴角带笑,显然心情不错。
看样子是被他家的小狐狸给挠了。
这没脑子的东西,他还没动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找虐。
走在他身边的人倒是更加狐疑。
宋小姐?
借住在他那里的人?那好像还是个高中生,住在那边人身安自然应该负责,只是他的表现,好像有些关心过度了。
他还在想着,余光瞥见傅沉停住了脚步。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冲着他们招手,她手上还拿着小钢勺,显然是在吃东西。
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张扬,明艳照人。
傅沉原本还担心她被欺负,毕竟孙芮这种人没脑子,又被宠坏了,疯起来无法无天,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怕宋风晚吃亏。
她都走了,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
当真没心没肺。
宋风晚也注意到了傅沉身侧的人,视线闪烁两下。
那人她没见过,不过……
视线好危险。
------题外话------
这人还真不是京家的,哈哈~不过有人猜到了,嘿嘿
三爷的形容也是可爱被小狐狸给挠了!
不仅是挠了,就差撕花她的脸了。
你们家养的根本不是小白兔捂脸
☆、230 小南蛮子,三爷外甥(3更)
傅沉一行人从窗边走过,进入餐厅内
那个青年人紧跟着傅沉,几乎是紧挨着的,看起来关系很近。
他和傅沉个子差不多,甚至连模样也有几分相似,不过傅沉今日穿了浅灰羊毛衫,搭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一如往常般禁欲温润。
边上那个人却完不同。
套着一件略显厚重的飞行夹克,衬得肩宽腿长,他眉眼很像傅沉,带着股淡泊清贵气,可是身上又带着股硬朗嚣张的味儿,走路烈烈生风。
尤其是那双眼睛,牢牢锁住她。
像头优雅却又危险的猎豹。
傅沉偏头看了他一眼,“还看?”
那人蹙眉,这么金贵?怎么就不能看了?
那种危险的气息瞬间荡然无存,看着就像个阳光大男孩。
服务生正收拾桌子和地面,方才蛋糕弄得到处都是。
“挪个位置?”傅沉挑眉,想来也知道刚才孙芮坐在那儿,那位置他不想坐。
“嗯。”宋风晚起身走到后面的空位上。
千江立刻过去帮忙,帮她提着画具。
那人下意识搓了下手指,他极少见到千江如此主动做事,真的仅仅是借住关系?
他见过不少讨人喜欢的人,但是千江这种钢铁直男,也不会假以辞色。
三人坐下后,傅沉先开了口,“她为难你了?”
“你怎么知道?”宋风晚也没藏着掖着。
“刚才过来,正好看到她离开。”
“真的好凶。”宋风晚咋舌,“吓死我了。”
十方咳嗽两声,刚才孙芮弄得很狼狈,宋风晚身上除却油墨颜料,没有沾到任何东西,看样子也没被打,两人交锋,肯定是占了上风,还说自己被吓死?
“如何欺负你了?”
“因为你啊,她想给你送礼物,估计是想借我接近你,被我拒绝了,然后偷听我打电话,嫉妒我们关系好,就怒了。”宋风晚简单解释。
“她碰你了?”
“她骂我了。”宋风晚小嘴一撇,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傅沉手指轻轻叩着桌子,节奏均匀,只是眉眼透着冷厉,显然是不大高兴。
边上那人正拿着平板滑动菜单,无意瞟了眼两人,两人说话很随意,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毕竟傅沉从来都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然后我把蛋糕砸她脸上了。”宋风晚想起这个还显得很亢奋。
斜对面那人手指一僵。
拿蛋糕砸孙芮?
那种大小姐刁蛮任性,按理说应该抓花她的脸才对,怎么会轻饶她,还狼狈逃窜。
“嗯。”傅沉听了这话舒服。
“不过我没瞄准,没扔到她脸上,有些可惜。”宋风晚笑道。
“小舅,你要喝点什么?”边上的青年这才开口。
宋风晚差点被蛋糕给噎着。
小舅?
这是……
傅沉的外甥?
这么大了?
“忘了给你介绍,沈浸夜,我外甥,这是宋风晚。”傅沉并没挑明和宋风晚的关系。
“你好。”沈浸夜笑起来非常阳光,只是方才眼神犀利,宋风晚有些回不过神。
“你好。”宋风晚讪讪笑着,看了眼傅沉。
难怪觉得这两人长得像,原来是外甥。
“今天考试怎么样?”傅沉并不打算让两人继续对话。
“不仅要看基本功,还得拼脑洞,虽然出来早,不过感觉不太好。”考的是设计,这个需要创作有心意,才能脱颖而出。
“没关系。”反正傅沉没打算放宋风晚去南江。
太远。
吃饭的时候,因为不熟三个人话都不多,不过宋风晚还是了解了沈浸夜的基本情况。
在金陵读大学,今年19,大二学生,学的是工程设计,放寒假特意过来看完傅家二老,顺便小住一段时间。
他外甥都19了?
宋风晚低头吃了口蛋糕压压惊,不过想到傅斯年比傅沉还大,还得喊她三叔,心底又平衡了,觉得他才是最惨的。
傅沉当时在机场接人,人多嘈杂,才没注意到她的电话。
宋风晚只要想到以后傅斯年会喊她婶婶,面前这个人要喊她舅妈,就觉得天雷滚滚。
她实在不懂,这傅家二老有儿有女,怎么一把年纪还想着生第四个孩子。
吃饭中途,老太太打了电话过来,打给傅沉的,却是沈浸夜接的。
“喂——外婆。”沈浸夜拿着手机往外面走。
宋风晚在桌下提了下傅沉的小腿,“你外甥咋这么大啊。”
“我侄子更大。”傅沉说得漫不经心。
“感觉他喊我舅妈,很惊悚。”
“放心,他肯定比你更惊悚。”
傅沉说得这是实话,沈浸夜做梦都没想到傅沉会找一个高中生。
他就是找个在校大学生,他都觉得是老牛吃嫩草。
沈浸夜打完电话,瞥见傅沉的锁屏壁纸,雪原上的一抹红影,一个女人的背影,照片拍的很有艺术感,看不清脸,他以为是网图。
还暗自咋舌。
他家小舅终于思春了。
宋风晚隔天还有一场考试,三人吃完饭就回去了。
中途沈浸夜还接了来自傅斯年的电话。
“哥——”听他称呼傅斯年,也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错。
宋风晚却从未听傅聿修提起这个弟弟,估计关系不大好。
“你在哪儿?”傅斯年一直在开会,刚结束,原本接沈浸夜的应该是他,只是软件投入测试出了点小问题,才交给了傅沉。
“去小舅家的路上。”
“过来和我住吧。”
“我以前过来都是住小舅家的,我可不和你住,你作息黑白颠倒,跟你住一起,我一日三餐只能吃外卖。”这个岁数的孩子,不大愿意和老人家住一起,觉得唠叨,若不然就该住傅家老宅那儿了。
傅沉和他虽然隔了一辈,但年纪不大。
“我说真的,过来和我住。”傅斯年伸手摘了眼镜,捏了下眉心。
“不去,我这都要到了,你平白无故邀请我过去,我害怕。”沈浸夜揉了揉鼻子。
傅斯年也是个腹黑的人,平时并不愿意和他玩,毕竟两人差了岁数,有代沟,而且他忙起来每日每夜,他妈也不让他去他家住。
莫名其妙邀请他同住,总觉得有诈。
“我会害你?”傅斯年掐着眉心,这死孩子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你又不是没坑过我?”
傅斯年直接把电话挂了。
自己已经伸手救他了,他自己拒绝的,要是出什么事,可别怪他这个当哥哥的不仗义。
他和宋风晚年纪相差太小,同龄人之间肯定有很多话题,住在一个屋檐下,就他家三叔那种醋劲儿,保不齐小本本上都给他记下了。
那天把他惹火了,这小子怕是连人带行李箱都会被丢出去,“横尸街头”。
盼他自求多福。
……
沈浸夜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看了眼傅沉,“小舅,我哥最近怎么了?突然让我去他家住?”
“你怎么不去?”傅沉笑道。
“挺奇怪的,他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前几天确实受惊过度。”
“难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才不去。”沈浸夜咋舌,对着傅斯年那张冷脸,他连饭都吃不下去。
宋风晚坐在后排,只能感慨傅沉太腹黑。
受惊过度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那还不是被你吓的。
云锦首府
回去之后,沈浸夜还找傅心汉。
“林白眼睛出了点问题,傅心汉被我送去陪他了。”傅沉并没具体细说。
“嗯。”沈浸夜点头,推着两个行李箱往里走,他自己有房间,来的也勤,提着箱子就上楼了。
宋风晚也回去换了身衣服,考虑有外人在,没好意思穿睡衣,穿得中规中矩。
她出去路过沈浸夜那屋的时候,房门开着,他正拾掇行李。
本想悄悄离开,沈浸夜已经看到她了,“我这房间有点乱,就不请你进来坐坐了。”沈浸夜拿起放在桌上,未开封的可乐,递给她,“要吗?”
“不喝,谢谢。”沈浸夜这人看着硬朗乖张,却难得好相处,说话做事没有半点架子。
和她第一次接触傅聿修的时候完不同,他总是冷冷清清,给人一种眼高于顶的感觉。
“你太瘦了吧?”刚在外面,她一直穿着外套,回家换了衣服,沈浸夜才觉得她身形太瘦。
他对宋风晚有些敌意,因为在他看来,小舅是最疼自己的,因为他和他母亲关系最好,对自己也偏爱,却对一个借住的小姑娘着急上火,温柔相对,他心底吃味。
傅家没女孩子,他从上学开始,都是快班,高中读理科,大学工程系,没几个女生,他接触的异性不多。
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软萌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