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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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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1)
    屏着呼吸,略显贪婪的打量着这个屋子。
    要不是那个臭丫头,她就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
    而另一边
    傅斯年的公寓内
    他刚洗了澡,打开电脑,准备冲杯咖啡工作,白天被隔壁搬家吵得头疼,这会儿可算是消停了。
    他在电脑前坐下,随手翻着近日未读的几封电邮,端起咖啡,还没送到嘴边,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尖叫,吓得他心头一颤,差点把咖啡打翻。
    也就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傅沉拧眉,本不想开门,可是那人敲了半天,他才颇不情愿地打开门……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他门口。
    “不好意思,我家水管裂了……”
    ------题外话------
    余小姐找上门了,哈哈~
    还是湿身诱惑那种,咳咳……
    话说我昨天看到有人叫他们鲶鱼cp,我……o(╥﹏╥)o没有更好听的吗?
    关于书里的cp大家有什么好听的cp名贡献嘛,哈哈,三爷和晚晚,浪浪的都可以,有脑洞的可以发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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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8 傅心汉虐渣,咬死不偿命(2更)
    傅斯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幽深的眸子沉了几分。
    她没有和寻常见到的时候戴着口罩,似乎是洗了脸,脸上没带妆,生了双标准的桃花眼,即便含唇不小,也潋滟生姿,风情万种,清澈灵动,却又透着丝丝媚气。
    恰到好处的鼻梁,秀气小巧,好像是是被冻得,一片绯红。
    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致。
    只是方才穿得红裙子半边浸透,头发半湿的贴在脸上,水珠还在不断往下滴,之前穿得毛绒拖鞋已经完全湿透,她一路走来,地上晕的都是水渍。
    衣服紧贴在身上,曲线毕显,玲珑有致,分外惹火。
    “不好意思,我家水管裂了……”
    “墙上有小广告,找修理工。”傅斯年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指了指电梯口的小广告。
    “我打过电话了,他们说这边太远,过来需要一个小时,那个水阀我找不到,现在水关不掉。”她指了指自己家。
    傅斯年本不爱多管闲事,想让他去找物业或者打电话给业主,对面的人忽然打了几个喷嚏,冻得瑟瑟发抖。
    他抬脚走出去,“我去看看。”
    她家并没收拾好,地上还摆放着许多杂物,水从洗手间汩汩往外流,水声奔涌,她一边道谢一边将地上的指向放在高处。
    房子是精装修的,各家装修格局都差不多,傅斯年直接进厨房,在下方的一个壁橱里找到水阀,关闭,水声缓缓停止。
    “谢谢啊,我打过电话给房东,她说房子一直没人住,平时没检查,冬天水管才被冻裂了,而且暖气也有问题。”她拿起拖把,将地上的水渍拖干净。
    水已经漫了半个客厅,刚才房门打开,空调制暖的热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屋子里凉意浸骨,傅斯年仅穿了件衬衫,头发未干,寒意像是要往人骨缝里钻。
    “不客气。”傅斯年无意看了眼洗手间,里面洗漱台上已经放满了各种女人采用的护肤品,就连牙缸中也仅有一只粉色电动牙刷。
    似乎……
    是一人独居。
    “要不要坐下喝点东西。”她将拖把放在一边,和他说话的时候,局促的扯了扯裙子。
    她想和他多些接触,但绝对不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
    “不用,先忙。”傅斯年说着转身回房。
    她拿起拖把,继续拖地,忍不住嘀咕:真是高冷。
    **
    傅斯年回去之后,敲了几行代码,就听到隔壁传来争执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他透过猫眼看了下,一对夫妇正站在她家门口,她正弯腰一个劲儿道歉。
    他打开门……
    “小姑娘呀,白天就折腾一天,说搬家我们也能体谅,都这么晚了,还不消停。”
    “家房子的水都漏到我们家客厅了,要是把我家装修弄坏了,我是要赔的。”
    “家里还有小孩,大家都不睡觉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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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刚搬来,不知道水管有问题,已经找人修了,对不住啊。”她也不和他们争执,就一个劲儿道歉。
    那妇人很强势,可是看她态度诚恳,也不大好意思一直说她。
    “行了,赶紧找人来修吧,大晚上的,大家都要睡觉。”
    “真的对不住。”她红着脸一个劲儿弯腰致歉。
    那对夫妇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嘀咕,念念有词,无意看到对面傅斯年的那张冷脸,均是被吓了一跳。
    急忙钻进了电梯。
    对面那位余小姐长舒一口气,看向傅斯年的时候,咬着唇,可怜兮兮。
    他蹙着眉,转身进屋,被看她极不自在,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
    另一侧的云锦首府
    傅沉下楼的时候,坐在客厅的孙芮还是难免眼前一亮。
    平时看到他多是在傅家老宅,穿得正式得体,此时只穿了件简单的家居服,腕上一串沉香木做的佛珠,骨子里自带的金贵。
    孙芮张了下嘴,傅心汉坐在她对面,警戒得看着她,龇牙咧嘴,奶凶奶凶的。
    刚才就是逗着想摸一下它的头,险些被它咬了手指。
    “三爷。”孙振看到他,还是紧张得心惊,他只是孙家的养子,和傅沉这些人无法相提并论。
    “听说要和我做笔交易?”傅沉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孙芮张了张嘴,“我能不能和单独聊一下。”
    “单独?”傅沉轻笑,若是知道孙芮来了,他根本不会让他们进屋。
    “这件事很私密,而且关系到段家和您的声誉。”孙芮说得小心翼翼,像是真的抓到了什么把柄。
    “可以。”傅沉抬了下手,十方便指挥着傅家人退了下去,孙振也非常识趣的去外面等着。
    客厅内除却他俩,还有傅心汉,它蹲在傅沉脚边,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倒是宋风晚收拾好画具,想到下面看看情况,刚下了一段楼梯,就看到了孙芮,不知道她找傅沉是想干嘛,刚准备往下走,就听到孙芮说自己坏话。
    “三爷,我跟说,那个宋风晚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宋风晚蹙眉,这女人好不要脸,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躲在家里,居然跑到这里告状?
    “什么意思?”傅沉手指滑动着佛珠,声音徐缓,一如往常般温吞。
    “我知道肯定是她和告状,才……”孙芮自认为和傅沉认识二十多年,冲着两家的交情,也不能对自己那么绝。
    肯定是宋风晚那个死丫头在背后告状,傅沉就是被她蛊惑罢了。
    “上回我好声和她说话,她却拿东西扔我,真的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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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风晚无语,这女人真是没皮没脸啊。
    “别看她年纪小,其实她心机很深,根本不是所看上去的那么单纯,她就不是个好东西。”
    “她不过是借着过来学习故意来勾引,云城难道就没学习的地方吗?为什么偏要来这里?就是居心不良。”
    宋风晚错愕,本想下楼也堪堪停住了脚步,看傅沉打算怎么办。
    “这和今天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傅沉捏紧佛珠,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孙芮从包里翻出几张照片递给他。
    傅沉伸手接过。
    “您自己看,她不仅想要勾引,还和段林白不清不楚,她根本就不是个干净的人,在外面勾三搭四。”
    照片是很久之前的,不知道孙芮从哪儿搞到的。
    “看她,才这么点,就跟着男人去酒吧,还开房,我敢保证,她和段林白肯定发生了什么!”
    宋风晚当真是被吓得瞠目结舌。
    她和段林白?这是什么鬼。
    傅沉翻看着照片,那是几个月前,他被母亲逼着出去相亲,段林白带宋风晚出去凑热闹时拍的,不仅拍了两人在车里有说有笑,还拍了出去九号公馆,开房这个,估摸着是找人打听的。
    不过从照片来看,段林白很照顾宋风晚,关系确实亲密。
    段林白这张脸过于惹眼,若是被人偷拍,不足为奇。
    “小小年纪,就和男人去开房,能是什么好东西!三爷,您真的不要被她骗了。”
    “这些照片我藏着没发,也是为了顾及您的颜面。”
    傅沉轻笑,“想和我谈什么交易?”
    “关于网上那件事,能不能放我一次。”
    “既然拿了这种证据,应该去找林白才对,凭他的手腕,撤个新闻易如反掌。”
    “我知道这件事还是您在后面运作,所以……”孙芮不是不想找段林白,而是压根联系不到他的人。
    “凭什么觉得几张照片就能说服我?”傅沉轻笑,“若是想曝光,尽管去好了。”
    他说着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孙小姐,请回吧。”
    “三爷……”
    傅沉刚走了没两步,孙芮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起身朝着傅沉扑过去……
    试图从后面抱住他。
    宋风晚就躲在楼梯拐角处,一看这情形,吓得蹭的一下跳起来。
    只是孙芮还没碰到傅沉,一边的傅心汉忽然跳起来,直接把她给扑倒了,连傅沉衣袖都没抓到。
    “啊——”孙芮大惊之色,被吓得脚下一滑,跌倒在地,而傅心汉直接跳到她身上,前爪压着她,冲着她大吼大叫。
    傅沉偏头看了她一眼。
    “干嘛,快走开,啊——救命。”孙芮吓得浑身发抖。
    傅心汉这段时间在段家吃得很好,比以前还壮实,冲着她张得血盆大口,活像能把她生吞了。
    “三爷……”听到狗叫声,十方和千江冲进了屋子。
    “滚开。”孙芮吓懵了,不停挣扎,蹬着腿,胡乱挥舞着手,试图把傅心汉赶走。
    她这种没头没眼的挣扎,难免真的抓到傅心汉,这狗毕竟不是人,被她狠狠挠了一下,真的急眼了,伸着爪子,不停撕扯着她的衣服。
    孙芮为了见傅沉,穿得并不多,被它扯了几下,衣服抓破,春光乍现。
    动静太大,就连沈浸夜和怀生都跑了下来。
    一眼就看到傅心汉发狂般的对着她又叫又吼,也是吓了一跳。
    “小芮!”孙振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孙芮身上被狗抓挠的都是红痕,就连脸上都被扯住了几道血印,吓得脸都白了,可这是狗啊,他不敢上去。
    下意识从一边扯了个棍棒状的东西,就打算上去阻止。
    千江一把按住他的手,“想干嘛?三爷的狗也敢打?”
    “可是我妹妹……”孙振真是被吓懵了。
    难不成在他们眼里,自己妹妹还不如一条狗金贵。
    “啊——哥,救我……”孙芮吓得六神无主,她越是挣扎去抓挠傅心汉,就惹得狗更加狂性大发。
    “三爷。”孙振直接走到傅沉面前,“这是您的狗,您快帮个忙啊。”
    傅沉攥着佛珠,默不作声。
    “三爷,我求您了,再这么下去得出人命啊。”人是孙振带出来的,要是出了事,他也得跟着倒霉。
    傅沉瞧着差不多了,才喊了一声,“傅心汉过来。”
    就是傅沉喊了,傅心汉还对着她吼了两嗓子,不情愿的退到他身边,它脸上被她挠了几下,也是隐隐作痛,急红了眼。
    “啊——”孙芮吓蒙逼了,等孙振过去搀扶她,才缩着身子痛哭流涕。
    “我从不和人谈交易,这照片若是敢发,就去试试看,我倒是想看看,哪家媒体敢发段林白的八卦。”
    之前网上那些关于段林白的新闻,都是一些网红炒作,人都不是段林白,假新闻罢了,也很好澄清,现在这是实打实的照片,拍得也清晰,那就真没几个人敢发了。
    “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人给我丢出去!”傅沉怒斥。
    孙芮已经被吓傻了,身上被狗抓挠,疼得要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宋风晚。
    不等孙振扶着她出去,千江和十方已经动作更快的将人架了出去。
    殊不知外面有不少媒体跟踪而来,看到孙芮被丢出来,扛着长枪短炮围拢过去。
    “……请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把孙小姐丢出来?”录音笔对准了千江。
    千江冷着脸说了一句,“也不是第一次了。”
    记者炸了,难不成上次那个爬床的人说的是孙芮?
    ------题外话------
    我觉得三爷应该给傅心汉加餐了,给它多吃点肉吧~
    千江也是腹黑,真的和三爷混久,学坏了
    ☆、239 只想睡你,妖精来借住(3更)
    云锦首府门口
    尾随而来的大批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随着孙芮就是一通猛拍,大冷的天,她上半身衣服被撕毁,内衣隐约可见,头发凌乱,脸上都是被抓扯出来的红痕。
    狼狈至极。
    这种戏码可不是天天能遇到,记者不停抓拍,生怕错漏一个镜头。
    “孙小姐,之前新闻上所说的爬床被扔出来的人是你吗?那个人是傅三爷?”
    “请问您这次找傅三也是想干嘛?发生了什么,才被再度扔出来?”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
    孙芮被傅心汉吓懵,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无力招架这些记者,孙振扶着她,艰难得上车离开。
    记者跟着,一路追到了孙家门口。
    网络发达,新闻都是事实发布的,孙芮霸凌同学的消息还挂在热搜上。
    孙芮爬床被扔的消息再度引爆网络。
    孙家人刚托人找关系,将孙芮从派出所捞出来,没想到一道雷劈下来,整个孙家再度炸了。
    在大家心里,孙芮已经是恶人,这种事落在她头上,大家都不惊讶,觉得这人真是又贱又恶心。
    反而开始同情傅沉,居然会被这种人缠上。
    “卧槽,心疼三爷一波,居然被这种渣渣缠上,当时看她躺在自己床上,那得多恶心啊。”
    “日了狗了,三爷可是我男神,孙渣渣,你配得上三爷吗?倒贴送上门三爷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三爷是谁?求解……”
    ……
    傅沉平素不若段林白那般高调,知道他的人也是小众群体,因为这件事,傅沉倒是上了一波热搜。
    人设太苏,又太低调,光是傅老儿子这层关系,就赚足眼球,吸引了不少迷妹。
    宋风晚上逛微博的时候,发现就连傅沉后援会都出来了,甚至有人说要嫁给傅沉,她忽然有种自己东西要被人抢走的错觉。
    沈浸夜带着怀生已经吓回屋睡觉了。
    怀生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想起以前扇过傅心汉一巴掌,吓得躲在被窝瑟瑟发抖。
    这狗子太可怕了。
    傅沉电话都被打爆了,都是一些相熟的人过来询问消息,他除却给自己父母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任何电话一律不接。
    当时傅沉在楼下处理事情,宋风晚就先回房,洗了澡才下楼,照片还放在茶几上,她拿起看了两眼,就这个?
    这孙芮疯了吧。
    就凭这个,说她和段林白有染?
    宋风晚放下照片,循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傅心汉两只爪子扒着厨房的柜门,傅沉则正在锅里煮着什么。
    “你在干吗?”外面都吵翻天了,他居然躲在厨房。
    “给傅心汉煮鸡胸肉。”傅沉掀开锅盖,拿着筷子,戳了一下里面的鸡肉,“今天把它累坏了,需要补补。”
    宋风晚笑出声,这孙芮估计被吓出神经病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煮鸡肉,“她今天被你弄得那么惨,孙家不会找你麻烦?”
    “我已经把照片复制一份,让千江递给孙家了,他们家又不傻,这种时候得罪段家必死无疑,况且那东西也说明不了什么。”
    宋风晚咋舌,“你也太腹黑了。”
    傅沉随手关火,拿起一侧的漏勺,将里面的鸡肉尽数捞出。
    傅心汉闻到味道,激动得跳着原地打转。
    “太热了,凉了给你吃。”傅沉今晚心情不错,准备给傅心汉加夜宵。
    “你知道网上有人给你成立了后援会吗?”宋风晚说这话,透着点酸。
    “后援会?”傅沉挑眉。
    “就是以后你就是有粉丝的人了,会有一大批人追着你喊老公,还说要睡你。”
    宋风晚翻了半天微博,一群扬言要睡自家三哥,即便知道就是闹着玩的,她也不舒服。
    “过来帮我卷一下袖子。”傅沉挽起的袖管滑落,行动不太方便。
    宋风晚刚走过去,傅沉扔了手中的漏勺,将她压在了一侧的台上。
    “吃味了?”
    “没有。”宋风晚微微蹙眉。
    “小醋精……”他笑道,最后一个字音压得很低,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
    宋风晚避而不急,试图将他推开,家里还有别人,要是被沈浸夜看到,又是风波,她手指攥紧他的胸前的衣服,拧出了一层褶皱。
    “晚晚……”傅沉的吻很热,从她嘴边移到鼻尖,侧脸,直至伸手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尖勾着,惊得她心尖一颤,身子就酥了半边。
    差点惊呼出声的时候,傅沉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身子紧挨着,唇齿香舌,湿漉迷乱,香艳四射……
    宋风晚身子软得下滑,幸亏傅沉即使伸手捞住了她。
    “接吻这么多次,还这么敏感。”傅沉低声笑着。
    宋风晚羞赧,头靠在他肩上小口喘着气。
    “别人都不相干,你只要明白,我想睡的人……只有你。”
    宋风晚心脏突突跳着,撞得胸口有些疼。
    “晚晚,何时你也喊我一声老公听听?”
    宋风晚羞愤,这人好不要脸。
    傅沉伸手搂着她,恨不能将她揉碎在身体里。
    两人抱了不知多久,傅心汉原本是扒拉着柜门的,后来干脆蹲下等着,直至趴在地上,它的鸡胸肉到底何时才能好啊。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下楼声,宋风晚才慌张的把傅沉推开,也就还是两秒的功夫,沈浸夜出现在厨房门口。
    “小舅,晚晚,你俩怎么还没睡?”沈浸夜从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出来。
    “我正打算去睡觉。”宋风晚红着脸跑回楼上。
    沈浸夜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帮我把狗碗拿来。”傅沉将煮好的鸡胸肉切成小块。
    沈浸夜放下可乐,去一边拿狗碗,傅沉盯着那瓶可乐看两眼。
    傅心汉得了鸡胸肉,趴着吃东西,沈浸夜拿了可乐就回房了,刚一拧开……
    “刺啦——”一声。
    里面的可乐飞溅出来,弄了他一身,就连电脑上都被溅湿了。
    “卧槽!”沈浸夜急忙扯了面纸擦拭电脑,他就拿着可乐跑了两段楼梯而已,至于喷成这样嘛,尼玛,衣服都湿了。
    这可乐有毒吧。
    傅斯年公寓
    孙芮的消息引爆网络,傅斯年滑动手中的鼠标,瞄了一眼系统推送的新闻消息。
    这没脑子的女人,他家三叔的床也是能爬的?真是送上门找死。
    他习惯夜里工作,此刻才十一点多,还没到他的工作时间,他又起身冲了杯咖啡。
    隔壁传来了谈话声,除却工人,连房东都到了。
    叮叮咚咚,敲敲打打,动静不小,傅斯年敛眉,从口袋摸出烟,走到阳台,准备抽根烟。
    虽然他们住的是对门,但是阳台仅隔了一道半人高的墙,中间用玻璃挡着,因为上面没有楼层,所以阳台做成了一个阳光房,这也是导致顶楼房价略高的原因之一。
    傅斯年低头衔了根叼在嘴边,就听到隔壁传来推拉门的声音,那位余小姐又走了出来,正在晾衣服,那件红色连衣裙。
    她换了一件白色毛衣,紧身长裤,露着纤细的脚踝,伸长了脖子,脖颈细嫩,踮脚的时候,毛衣往上拉了一寸,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余小姐,你刚才说哪里还漏水来着?”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探着脖子出来。
    “哦,那边……”她转身进了屋子。
    傅斯年偏头点烟,有男人在,就不能多穿些?
    太招摇。
    烟吸了一口,就被他按灭在垃圾桶内。
    几分钟后,他家门铃再度响起……
    傅斯年站在门口,隔壁的余小姐又来了,她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巴掌大的小脸被冻得发白,嘴唇也不见半丝血色。
    “我看你阳台那边有光,知道你没睡,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她显得有些局促,扬着小脸,冲他笑着。
    傅斯年蹙着眉,没作声。
    “我家太冷了,能到你家坐一下吗?他们说管道都结冰了,不太好弄。”她试探着开口,若是夏天,估计房东都不来了,冬天太冷,水管裂了,地面都结了层冰,实在无法住人。
    傅斯年视线越过她看了眼对门。
    “需要多久?”
    “不清楚,在检修。”
    那双桃花眼,本就勾人,咬着唇,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如果他拒绝了她,就好像多不近人情一般。
    “我就待一下,修好了马上就走,你如果要睡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她真的被冻得浑身发颤。
    其实屋子根本没收拾好,她原定今晚是住酒店的,等房子收拾妥当再搬进来,也是碰到了他才改变主意。
    迫不及待入住,恨不能和他多亲近一些。
    晚上下楼登记信息,偶然碰到,还兴奋得不行,没想到一回家,乐极生悲,水管就爆了。
    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愿湿哒哒的出现在他面前。
    傅斯年低头看她,那双眸子静若深潭,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她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好像那点心思压根藏不住,其实她完可以今晚出去住酒店,只是不大愿意罢了,恰好他又没睡。
    傅斯年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微微侧开身子,“进来吧。”
    “谢谢。”她大喜过望,只是站在玄关处的地毯上,又不知该怎么进去,她鞋子还是湿哒哒的,他屋内的地板光可鉴人,不大好意思直接踩进去。
    刚进屋,暖气充盈,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感冒了。
    傅斯年从玄关处的鞋柜里,居然拿出了鞋套。
    “自己穿。”
    门口的人一脸懵逼,他是搞什么的?居然会有鞋套这种东西,不过她还是乖乖套上走了进去。
    房间格局和她屋子是差不多的,不过似乎重新装修了一番,格局大气典雅,整个屋子都被打通,只有屏风遮挡,一侧的屋子门是打开的,里面放置着四五台电脑,看着非常专业。
    “随便坐。”
    “谢谢。”她打量着屋子,干净整洁,随处可见一些机器模型,一个陈列架上还放置着不少奖杯奖章,屋内各种陈设都看得出来……
    这是个单身男人住的。
    奖杯上都有刻字,她看了一眼,“你是做编程设计的?”
    “差不多。”
    “你什么时候睡觉?”毕竟不是自己家里,她举步都非常小心,不太敢多窥探半分。
    “嗯?”傅斯年是昼伏夜出,晚上根本不睡。
    “他们修得很慢,可能今晚都修不好,我家里很乱,暖气也坏了……”她张着嘴,试探着开口……
    “你如果不睡觉,我能在你这里多待会儿吗?”
    傅斯年眯着眼,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她似乎有些得寸进尺啊,刚才是坐一下,现在就要多待会儿了?这都快12点了,再多待会儿,是想过夜?
    ------题外话------
    哈哈,大外甥,你的可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心里还没点数?
    三爷太幼稚了。
    其实余小姐想待一夜的,就看斯年兄怎么处理了……
    到底给不给人多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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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0 老太太乱点鸳鸯,三爷吃味
    “你如果不睡觉,我能在你这里多待会儿吗?”
    她说完这句话,傅斯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得看着她,平光镜后那双锐利的眸子,像是能将她一寸寸剖开,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她被他看得颇不自在,面对他本就紧张到心里发虚。
    不过他还没开口,她的手机就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摸出手机就往一侧阳台走……
    “喂,小鱼儿……”
    傅斯年搭在臂弯处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睡?”她拿着电话靠在阳台上,穿着一双拖鞋,裸露在外的脚踝,微微晃动着,发光般白皙通透。
    “……没事,你不用过来,房东刚来过,师傅正在修。”
    “这边是郊区,边上没什么酒店,更何况这个点我出去连个出租都打不到,更别说去市中心了……”
    “今晚应该能修好,你真不用过来,我如果实在待不下去,再和你说,我又不傻,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委屈自己?”
    ……
    等她打完电话,傅斯年已经不在客厅,她试探着往屋里走,发现他正坐在书房敲打电脑,几台电脑架设在一起,光线将他脸衬得越发冷厉。
    他手指修长,趁着漆黑的键盘,非常漂亮,面色严谨,盯着屏幕,冷漠如是。
    “那个……”她以前没追过人,主人家不乐意,她要是赖在这里,也觉得臊得慌。
    “客厅随便坐。”傅斯年说话间并没抬头看她。
    她愣了一下,轻展笑颜,“谢谢。”
    惊鸿般晃人眼。
    家里有外人,傅斯年总是不能安心工作,那女人身上很香,从他身边经过时,一股勾魂的冷香,混杂着一丝未散的酒味,弄得他始终无法静心。
    都说妖精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倒是半点不假。
    他起身冲杯咖啡,经过客厅的时候,对面那位余小姐靠在沙发上睡得昏沉。
    就连他冲泡咖啡都没吵醒他,傅斯年背靠着墙,侧眼看她。
    五六分钟的功夫,睡得倒是很熟。
    他长期熬夜,作息紊乱,重度失眠,睡眠很浅,这也导致一旦被人吵醒,起床气很大,这人不同,家里还水管裂了,到陌生人家里,还能倒头就睡?
    当真心大。
    就不怕他是恶人?
    傅斯年就这么盯着她喝了半杯咖啡,直到外面有人敲门……
    “您好,请问余小姐在吗?”穿着工装的师傅也是冻得满面通红,
    “她睡了。”
    修理师傅愣了一下,“那麻烦您和她说一声,水管暂时修好了,这个点天太冷,管道都结冰了,我们明天再过来进行彻底检修,这钱房东和我们结了。”
    “嗯。”傅斯年点头。
    送走师傅,转过头的时候,某人依旧没醒,这让他颇为无奈,只能留了她一宿。
    傅斯年工作到六点多才回屋睡觉,她就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等他忙完也没醒,他还没见过有人睡觉这么死。
    ……
    等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客厅内她留了张纸条,边上还放着早已凉透的早餐。
    谢谢收留,无以为报,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落款余漫兮。
    傅沉捏着便签纸,指尖用力,本能要把它揉碎扔了,犹豫片刻,又装进了口袋。
    接下来几日,傅斯年忙着相亲,又适逢快过年,团队事情多,基本不着家,自然就没见过那位余小姐。
    而宋风晚这几天也结束了最后一场校招,隔天就会启程回云城,安心准备文化课。
    临行的前一晚,傅家二老特意在家中摆了张大桌,将所有小辈都请来吃饭。
    此时距离过年不足十天,傅家节日氛围已经非常浓烈,儿孙绕膝,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她有些舍不得宋风晚,一直拉着她的手聊天。
    晚饭开始前,沈浸夜还陪着怀生在书房写作业。
    傅沉则和傅老伏案而坐,杀了几局象棋,傅斯年则坐在边上看着。
    傅老手指移了一下手中的棋子,轻易吃掉傅沉一个卒子,“老三,那个孙芮是怎么惹着你了,你要对她这么赶尽杀绝?”
    “嗯?”他单手托腮,语气温吞。
    “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孙家登门拜访了好多次,我和你妈以不清楚为由打发了,但我看他们是嫉恨上你了。”
    “那又如何?”语气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今天上午,我听说孙芮割腕了。”
    傅沉勾唇一笑,吃掉对面一个士兵,“爸,这话你也信?”
    傅老冲他一笑。
    孙芮这件事牵扯到豪门,群众乐意吃瓜,事件热度下不去,此刻放出自杀割腕的消息,无疑是在说她承受了很多网络暴力,已经快崩溃,孙家顺势洗白一波,事情很快就会被遮掩过去。
    “我是担心你和你二嫂……”傅老掐了下眉心,“之前聿修的事,她已经很烦,现在娘家出事,你做法又强势高压,她怕是会找你算账。”
    傅沉低头研究棋盘,没有搭腔。
    “斯年,去楼上喊浸夜和怀生下来吃饭。”老太太今晚高兴,说话都中气十足。
    十几分钟后,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下,怀生紧挨着老太太,她不停给他夹菜……
    “奶奶,您吃鸡腿。”怀生夹了个鸡腿给她。
    老太太笑着摸着他的脑袋,“你自己吃,奶奶牙口不好,吃不了这些。”
    “斯年啊……”她忽然转移话题,“你们看这孩子多可爱啊,你说我这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曾孙不?”
    傅斯年捏紧筷子,闷不做声。
    “哎,要是能看到你结婚生子,奶奶死而无憾呀,可惜啊,你们现在孩子主意大,都不想结婚……”
    宋风晚偏头看了眼傅斯年,无处不在的催婚,真是可怜。
    “老三……”老太太忽然转移目标。
    “嗯?”傅沉正低头剥虾,丢了一只在宋风晚碗里,又丢了一只给沈浸夜。
    可把沈浸夜吓懵逼了,卧槽?给自己剥虾?
    这是什么神级待遇?他戳了戳虾仁。
    没毒吧?
    看到宋风晚吃了,他才颤巍巍张嘴咬了一口,今年怪事真多。
    “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老太太提醒了一句。
    “不会。”傅沉笑着又剥了只虾给怀生。
    “谢谢三叔。”
    傅沉性子冷淡,不会体贴人,能帮人剥虾?老太太心里宽慰,看这样子,自己有生之年肯定能看到他媳妇儿了。
    老太太聊天天南海北,没个准儿,叮嘱宋风晚回去好好学习,话锋一转,就看向沈浸夜,“浸夜啊,上大学谈对象没?”
    “还没。”沈浸夜悻悻笑着。
    “大学时候遇到合适的,就好好处处,别学你大哥,一把年纪做老光棍。”
    傅斯年垂头扶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若是旁人,他就急眼了,偏生是他亲奶奶,小时候不懂事,和她顶嘴,差点被爷爷抽死,他是不敢说话的。
    “嗯。”沈浸夜应了声。
    “我听说你在老三家住着,和晚晚相处得不错,那……”
    宋风晚心底咯噔一下,该不会……
    沈浸夜也是吓得不轻,宋风晚确实不错,但还是高三生,他虽然只比她大两岁,但步入大学,就等于踏入半个社会,心里把她当妹妹,实则觉得她还是个孩子。
    傅沉低头剥虾,手指一紧,将虾头捏碎,汁水差点溅到沈浸夜脸上……
    卧槽,吓死宝宝了。
    “不好意思,手滑。”傅沉说得理直气壮,将虾头扔掉,漫不经心。
    不过老太太的话并没说完,一个佣人小跑着进了屋,“老爷子,老太太,二夫人回来了?”
    除却怀生还低头啃鸡腿,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
    挑着这个时候回来,怕是……
    来者不善啊。
    ------题外话------
    大外甥怕是要被三爷给吓死了,你放心,三爷不会众目睽睽之下毒杀你的捂脸
    接下来会有三爷和孙琼华的对手戏,嘿嘿,也会有新人物登场~
    哈哈,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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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 三爷怒怼二嫂,很凶很强势(2更)
    外面车子引擎声刚熄灭,几秒钟的功夫,大门敞开,凛冬的寒风,凄厉干燥。
    伴随着急促有力的高跟鞋声,孙琼华进了屋。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给人一种极其强势的压迫感。
    此刻已经晚上八点多,按理说早该吃完饭,许是没想到傅家今日摆宴,她脚步停滞还是喊了一声,“爸、妈。”
    “嗯。”傅老素来在晚辈面前都是不言苟笑,淡淡应着。
    上午听说孙芮割腕,晚上她就回来了,这个点冲到家里,面色寒沉冷肃,想必不是简单来探望的。
    “吃饭了没?坐下吃点。”老太太看向她。
    “二夫人,您坐。”忠伯已经摆上碗筷。
    “二婶。”“二舅妈。”傅斯年和沈浸夜均喊了一声。
    孙琼华闷声应着,心里有事,不在状态。
    宋风晚和怀生叫她的时候,更是直接没搭理。
    傅沉低头剥虾,余光瞥见宋风晚略显尴尬的神色,浓稠如墨的眸子沉了几分。
    这个点冲到家,是给谁甩脸子?
    **
    因为她的到来,餐桌上气氛凝滞,不如方才活跃。
    “二舅妈,您要喝点什么?饮料?”沈浸夜试探着开口,孙琼华好像在发呆,没听到他说什么。
    沈浸夜起身帮她斟饮料,许是突然注意到边上有人,陡然一抬胳膊,将饮料打翻,果汁洒了一桌子……
    “你这是干嘛!没长眼嘛?”孙琼华下意识吼了一句。
    饮料沿着桌沿滚落,滴到她衣服上,她急忙伸手擦拭。
    心情不好,说话没把握好分寸,等她说完,才注意到是沈浸夜站在自己身边,怔了数秒。
    “浸夜啊,不好意思哈。”孙琼华心底憋屈又窝火。
    “没事。”沈浸夜悻悻然回到自己位置上,傅沉递了张湿纸巾给他,他才低头不断擦着溅了果汁的手指。
    沈浸夜无端被人怼了一下,心底不舒服,又是长辈,只能吞了这口恶气。
    整个餐厅气氛瞬间又降至了冰点。
    傅沉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二嫂,你若有事,冲着我来就行,何必拿小辈置气。”
    “老三!”老太太蹙眉,“还有孩子在。”
    这好好吃着饭,若是傅沉发作了,谁都拦不住,最后只会闹得不欢而散,反而弄得孩子尴尬。
    “自己带了一身脾气回来,冲着小辈乱吼乱叫,也没注意过影响,我还要给她面子?”傅沉自己扯了张湿纸巾,低头擦拭着手上的油渍。
    孙琼华刚从孙家回来,断断数日,孙氏集团市值蒸发了十几亿,业内有传闻,孙氏和傅沉交恶,不少人都开始选边站,疏远孙家。
    孙芮的事情,至今还在网上挂着,每日都遭受网友的攻击谩骂,有些键盘侠是家一起喷,他们家何曾受过这种屈辱,都气得要命。
    她刚见过孙芮,也就十几天不见,简直像是变了个人,神情恍惚,就连大门都不敢出,医生说她是惊吓过度,神经有些问题。
    这次也是听说她割腕才匆忙回国,她本来是想找傅家二老主持公道,不曾想傅沉也在。
    此刻被他这话刺激,也憋不住了……
    “傅沉,二嫂这么多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你需要对我们孙家赶尽杀绝吗?小芮都闹到割腕自杀了,你还不收手?”
    孙琼华激动地站起来,看向傅沉的时候,目光犀利,灼灼逼人。
    “小芮确实做了一些惹你不快的事情,我已经教训过她,她也道歉了,你答应过我,不追究那件事,现在倒好……”
    “你把事情捅给了记者,谁都知道小芮不自爱,甚至连我哥哥嫂子都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大家族通常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娘家败落,她也面上无光,甚至觉得在傅家可能会没有发言权。
    毕竟傅斯年母亲家世显贵,同为妯娌,自然会有一较高下的心理。
    孙琼华强势惯了,说话字句犀利,像是带着股寒风扑面而来,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宋风晚有些担心的看向傅沉,傅沉对付孙芮,导火索是自己,若是傅沉和孙琼华一家人交恶,她心底过意不去。
    她在桌下,伸手扯了扯傅沉的衣角,他却不为所动。
    傅沉低头擦着手指,动作徐缓精细,“二嫂,这件事可不是我捅出去的,是千江说漏了嘴。”
    千江站在边上,脸上如常冷漠。
    跟着三爷混真的不容易,不仅要当助理,当保镖,关键时候还得被拖出来当枪子儿?
    孙琼华嗤笑,“老三,他是你的人,要不是你授意,他敢这么做?你别来敷衍我。”
    “二嫂,你觉得我是故意针对孙芮?”
    “你的心思我哪儿猜得透。”孙琼华冷笑,“许是从一开始,你就没瞧得上孙家。”
    这话不仅是针对傅沉说得,也是对着傅家二老。
    老太太本想劝解,听到这话,当即冷了脸,只是傅老拉着她才没发作。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
    “二嫂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傅沉细细擦拭手指,语气漫不经心。
    “你对聿修和斯年是一样的吗?同样是侄子,还是有所区分的吧?”孙琼华为人精明势利,许多事寻常不说,还是记在心里的。
    傅斯年抬手扶了下眼镜。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怎么好端端扯到他了……
    傅沉擦拭完手指,猛地将湿纸巾甩在桌上,“二嫂,本来我不想把事情挑开说,你既然说我偏心,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偏了谁。”
    傅沉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孙琼华。
    孙琼华接过手机,来回翻开,“我在和你说小芮的事,你给我看段林白和宋风晚干嘛!”
    “给我看一下。”老太太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拿过手机,翻了半天,“这些是……”
    单凭手机照片看,两人很亲昵。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太太也没看懂。
    傅沉勾唇笑着,“这是前几天孙芮给我的,特意拿来威胁我,说是如果我不放她一条生路,就要把照片曝光。”
    “标题自然就是段林白与晚晚交往。”
    “因为宋敬仁的事情,关注晚晚的人不少,此刻若是爆出这种新闻,凭借林白在公众心理的形象,绝对就会被曲解成晚晚勾引他。”
    “未成年出入酒吧,和男子暧昧不清,她是想毁了晚晚,顺便拖段林白下水。”
    “晚晚现在住在我家,我是她临时监护人,林白是我至交好友,孙芮明晃晃想要打我脸,难不成我还能继续由着她?”
    傅沉每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晰,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说得极重。
    “小芮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孙琼华丝毫不知这件事,孙芮自然不会和家里人说。
    “之前爬上我的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她计较,当天去我家里,大放厥词,还试图威胁骚扰我……”
    “咳——”老太太实在没忍住,直接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
    猥亵他家老三?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我教训过她了,她怎么还敢!”孙琼华有些不信。
    “若非她对我动手动脚,傅心汉也不会咬她,难不成您是真希望我把视频照片摔在孙家脸上?”
    傅沉轻哂,“孙芮是个什么脾性,你比我更清楚,要不是那晚给她吃了教训,我怕她把照片曝光出去……”
    “照片内容本就不实,最后得罪了段家,腹背受敌,你们孙家才真的到了末日,我是在救她!”
    “你不向我道谢,反倒跑来质问我?”
    孙琼华手指倏然收紧,指甲刺入手心都丝毫不觉得疼痛。
    两人从未红过脸,她自然不清楚傅沉的手段,居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自己娘家搞得那么惨,她还得谢谢他?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傅沉,你的意思是,孙芮被逼到割腕,我还得谢你?”
    “你真觉得我是故意对付孙家?”傅沉挑眉。
    “这不是很明显吗?现在外面都在疯传你要把孙家逼死!”
    傅沉冷冷一笑,目光柔和,只是垂眸敛眉,再抬眼的时候,眼底寒碜冷厉,比凛冬的寒风还刺骨几分。
    “我既然调查了孙芮,手上自然不止这点料,我若是真的想弄死她,就连你们孙家都能一锅端了!”
    语气嚣张又狂妄。
    “你……”孙琼华一听这话,脸都涨红了,“傅沉,你别太放肆。”
    “你回去问问你哥,他做生意,就是那么清白,经得起调查?若非看在二哥面子上,你真当我不敢动孙家?”
    “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甚至跑去我家威胁我,要不是顾及你的面子,我当晚就把她扭送到派出所,甚至可以发声明,让她和孙家名声尽毁。”
    “我的手段你也有所了解,我若想做绝了,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与我对峙?”
    傅沉性子本就狂傲,只是近些年学佛内敛了许多,傅家老幺,谁敢对他放肆。
    此刻傅家晚辈都在,孙琼华咬紧后槽牙,死死盯着傅沉,气闷憋屈,理亏无法申诉,只能被动挨打。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身子发抖。
    偏生此刻还没人过来劝阻,这让她连台阶都没得下,站在那里,窝囊得要命。
    虽说两人同辈,但傅沉毕竟比她小很多,被他搞成这样,孙琼华气闷啊。
    沈浸夜一直在安心看戏,压根没注意自己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和孙琼华一家本就不亲近,傅沉帮自己出了口气,他心底高兴。
    觉得小舅还是最疼爱自己的。
    ……
    经过数十秒的静默尴尬后,孙琼华深吸一口气,“傅沉,现在小芮也得到了教训,你就不能收手,放她一条生路?她毕竟是女孩子,你真的要毁了她一辈子?”
    “她曾经找过晚晚麻烦,又拿出那种照片试图构陷她,威胁我?若是教训不深刻,我怕她会再犯?”她的服软丝毫没让傅沉却步。
    孙琼华瞥了眼一言未发的宋风晚。
    “你犯得着为了外人,一直和我作对?”
    傅沉尚未开口,傅家大门又一次被人推开,穿着一袭黑色长款大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嘴角带笑,看向孙琼华的眸子,锋芒毕露。
    “二嫂这话说得可不对了,对我们来说,孙芮也不是自己人,你犯得着为了她在我们傅家大发脾气,颐指气使,甚至为难我弟弟?”
    “你怕是太双标了吧……”
    沈浸夜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乖巧喊了一声,“妈——”
    这傅家老二看到闺女回家,自是高兴,只是看到她身后拖着行李箱进屋的男人,傅老撇了撇嘴。
    这南蛮子怎么也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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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姐姐和姐夫登场,撒花撒花~
    三爷是很强势,不过傅老对女婿敌意很大啊,现在还叫南蛮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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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 霸道彪悍的傅家姐姐(3更)
    傅家老宅
    沈浸夜蹭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喊了一声,“妈!”
    宋风晚心头一跳,这人莫非就是传闻中的傅家大小姐?
    傅家到了傅沉这一辈,三子一女,仅有一个女孩,头上还有两个哥哥,自然非常受宠,不过性子也是出了名的骄纵。
    都说婚后有了孩子脾气可能会收敛些,不曾想嫁人后丈夫宠着,倒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她和傅沉生得比较像,眉眼温润,带着一股南方女子的温婉纤细,可是举手投足又透着北方人的大气爽直,说话也很直接。
    而她身后跟着的男人,四十左右的模样,一身熨帖又严肃的正装,戴着眼镜,即便此刻来看,也是非常帅气的大叔,书卷气浓厚。
    年轻时定然是唇红齿白的俏书生。
    “阿妧,侗文,俩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老太太就这么一个闺女,当年远嫁金陵,她哭了好多天,大半年都没睡好。
    “临时决定的。”傅沉的姐姐,单名一个妧,寓意美好。
    “我一直和爸念叨俩呢。”老太太握住女儿的手,这眼眶还隐有泛红,“侗文啊,也赶紧进来坐。”
    “谢谢妈。”沈侗文将行李箱放在一侧,和傅老打了招呼,“爸。”
    “嗯。”傅老轻哼一声,看着不大愿意搭理他。
    “说回来也打个电话啊,我让斯年或者老三去接们啊,从大门口走进来的?”
    这两人回京通常都是坐飞机,若是无人去接,就是打出租到大院门口,再拖着行李箱走进来。
    “一路走来正好透口气,坐出租闷得我都想吐。”
    “爸妈,们坐。”沈浸夜急忙起身,弄得宋风晚也不好意思坐着。
    “姑姑,姑父。”傅斯年也起身让座。
    “行了,都坐吧。”傅妧扶着自己母亲坐下,偏头看了眼面色难堪的孙琼华,“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二嫂现在真的好大气派,到我爸妈这里发脾气泄火?”
    “阿妧……”孙琼华气恼,怎么都没想到傅妧这个时候归家。
    沈侗文是独子,傅妧又是傅家唯一的女孩,两家约定好,轮流过年,今年刚好轮到他们一家回傅家。
    “孙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们家傅沉方才也说得很清楚,也已经给足了二嫂面子。”
    傅妧对她一点都不客气。
    她很疼爱傅沉,可以说傅沉从小就是她带大的。
    “孙芮的事情压不下去,不是她自己问题?自己做了那些龌龊事,还想玷污我弟弟?”
    宋风晚愕然,玷污傅沉?
    这姐姐用词也是刁钻。
    “她对傅沉的心思谁都知道,我也私下和聊过,让约束一下这个侄女,非是不听,现在出了这种祸事,还想让我弟弟帮们孙家擦屁股?”
    “没这个道理吧。”
    “孙家与我们傅家确系姻亲,若是真遇到难处,傅沉落井下石,我这个做姐姐的第一个饶不过他,但助纣为虐……”傅妧轻笑,“我们傅家丢不起这个人。”
    孙琼华对这个小姑子有些忌惮,傅家的掌上明珠,她之前一直试图讨好,她却始终和自己不太亲近。
    行事乖张,嫁人后也未见收敛。
    夫家宠着,也是肆无忌惮的主儿。
    “我只是觉得小芮得到教训,是不是该收手了?”孙琼华知道今晚来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语气已经软了几分。
    “傅沉,还在针对孙芮?”傅妧偏头看向自己弟弟。
    “不曾。”傅沉说得很直接。
    “怎么不曾?傅沉,说话得负责?”孙琼华诧异。
    傅沉侧目看她,“二嫂,我平时也很忙,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在她身上。”
    “那就是们孙家没本事平息风波,这能怪谁?”傅妧耸了下肩。
    孙琼华轻笑,“……总归我今天是讨不到好了,一直偏疼傅沉和老大家的,自然向着他。”
    她说这话,算是彻底惹恼了傅妧。
    她冷冷一笑。
    “二嫂,说话可别丧良心,这么多年,我对聿修不好,但凡斯年有的,他就绝不会缺,他们年龄相差这么多,很多事情,我还是向着聿修的,我偏疼斯年?”
    “能举出一个例子,说我只向着斯年,我立马给赔礼道歉,若是和傅沉那是没得比,这是我亲弟弟!”
    “要是这么说我,那我也好好和说道一番,之前因为聿修和那个女孩的事情,把我们傅家的脸丢成什么样了?”
    “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都蹦出来了?是不是这个做母亲的疏于管教,才让他背信悔婚,弄得我们傅家不仁不义!”
    宋风晚愕然,乖巧的站在边上,无意瞄了眼傅沉,两人对视一眼……
    宋风晚:这姐姐好厉害啊。
    傅沉:还好。
    傅妧年轻时就是个硬茬,更别提这么多年被丈夫娇宠,受不了这份窝囊气。
    ……
    孙琼华也是第一次和她交锋,被怼得哑口无言。
    “怎么不说话,关于聿修的教育问题,我和我妈明里暗里和提过不少次,听进去多少,知道好面子,有些事我们点到即止。”
    “之前儿子闹出那么大的风波,还把那个私生女带到大院见我妈?这个当母亲身在何处?”
    “我们傅家的脸都被丢光了,我这个当小姑子的说过半句不是?还是打电话质问过?”
    “就是出了这种事辱没门风的事情,我爸妈和急眼没?”
    孙琼华哪里想到傅妧会搬出傅聿修的事,一时臊得没脸见人,“不曾说过。”
    “现在这件事还是们孙家惹出来的是非,这种时候,及时止损、教育孩子才是重点,跑来我爸妈这里撒野?”
    “二嫂,这是冲谁发火呢?”
    傅妧非常强势,怼得孙琼华哑口无言,而且有理有据,她都无法反驳。
    傅家二老并未出声阻止,有些事他们也早就想说了,这孙琼华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被他们训斥,面子上过不去,借着傅妧宣之于口也未尝不可。
    “我知道心底一直觉得爸妈偏心,偏疼大哥一家甚至是我和傅沉,人心都是肉做的,们家远在云城,平时爸妈有个头疼脑热,在旁服侍过么?”
    “们家离得远,顾不上也能理解。”
    “前些年母亲身体不舒服,就连斯年都在旁服侍了很久,回来看过几次?”傅妧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反倒是那个侄女开刀切了割阑尾,当天夜里就跑回来了。”
    京城太小,哪有密不透风的事。
    孙琼华听到这话,脸上越发难堪。
    宋风晚认识她这么多年,她是个非常强势的人,居然会被人逼到这种地步?足见傅妧多彪悍。
    “二嫂,把我们傅家人当过自己人吗?现在却和我弟弟讨论内人外人的问题?您自己不觉得可笑?”
    宋风晚都听得倒吸口凉气。
    这位傅家大小姐太狠,每一句话都是往人心口戳,招招致命。
    她穿了一身黑,端站在那里,眼中像是淬着寒霜,看着她的时候,冷冽非常,寒冰利刃,毫不留情。
    “我太着急了。”孙琼华最终服软,她要是这时候和傅妧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爸妈、老三,对不起。”
    傅沉闷不做声,只觉得姐姐回来的非常及时。
    这有些话还是她说得明白。
    “行了,都别说了,难得阿妧和侗文回来,忠伯,再加两副碗筷。”老太太叹了口气。
    人心都是偏的,傅斯年和傅沉几乎是她带大的,感情自是不一样。
    老二一家十几年前就搬到外地,极少回京,她自认为对傅聿修也是疼爱,无所亏欠,但较真比较,那肯定还有分别。
    一家人坐下后,孙琼华端了酒,依次赔罪后,推说还有点事,提前离开了,无人挽留,也没人送行。
    ……
    她离开之后,餐桌上的气氛才松弛下来。
    “阿妧,琼华太要强,说话太重,这次和她撕破脸,以后怕是难相处了。”老太太叹了口气,看到子女闹成这样,心底肯定不舒服。
    傅妧混不在意,随手拿了只螃蟹,“我刚才已经够给她面子了,说话还重?”
    宋风晚抬头看了她一眼,差点把孙琼华逼疯,还不重?
    作风霸道强悍,就连那么强势的孙琼华都被狠狠压了一头,愣是半句辩解都说不出来,气场太强。
    “说呢。”老太太语气斥责,眼神却很温柔。
    傅妧低头掰扯着蟹腿,“本来就是那孙芮过分,她怎么有脸来找傅沉。”
    “什么内人外人,还准备道德绑架?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她是在云城待久了,做惯了当家主母,怕是忘了我们傅家还轮不到她当家做主,撒野也来错地方了吧!”
    一侧的沈侗文伸手将螃蟹夺走,“螃蟹性寒,要少吃。”
    “我就吃一个。”傅妧蹙眉。
    “就一个?”
    “一个!好久没吃了。”傅妧十分爱吃螃蟹,没想到傅家今晚刚好煮了几只。
    沈侗文没说话,低头帮她处理螃蟹,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只准吃一只。”
    “啰嗦。”
    沈浸夜也爱吃,但是剥不好,“爸,我也想吃。”
    沈侗文伸手将碗里剥下来的八只蟹爪和两只蟹钳丢给他,“自己吃。”
    沈浸夜当时脸就黑了,他母亲吃肉,他只能啃爪子?
    宋风晚低头笑出声,这夫妻俩也是逗趣。
    傅妧之前就注意到宋风晚了,她一笑又引起了她的关注,“乔老的外孙女是吧?我以前见的时候,好像才两三岁,扎着红绳,特可爱,这一转眼都是大姑娘了。”
    傅妧长得不算是那种绝美的人,但胜在气质好,举手投足更是优雅得体。
    “长得也标致,难怪我妈当初一直说要和把娶进门,之前是打算许给斯年的,这小子年纪太大,要不然也轮不到聿修那小子,反而让遭了罪。”
    傅斯年一直没出声,低调缩小存在感,免得被姑姑催婚,却莫名其妙被傅沉瞪了一眼。
    真是躺着也中枪。
    傅妧一直在夸宋风晚,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傅沉坐在一侧,居然破天荒的拿起一侧茅台酒,斟满……
    这是傅老特意留给沈侗文来喝的,最后反而都喂进了傅沉的肚子里。
    “傅沉,今晚是怎么回事?突然喝酒了?”他自从信佛之后,滴酒不沾,傅妧怕他喝多了,让傅斯年把酒拿过来。
    “心情不好。”傅沉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就是被那孙芮爬床,又差点猥亵吗?至于吗?搞得和贞洁烈妇一样。”
    傅沉险些被酒水给呛死,他郁闷的压根不是这回事。
    宋风晚低头憋着笑,他家三哥终于吃瘪了?
    边上的傅斯年和沈浸夜则一直低头,强忍着笑意,看到傅沉被怼,心底只有四个字:
    大快人心。
    ------题外话------
    我之前就说过啦,傅姐姐是个厉害的人儿,怼得二嫂哑口无言,是不是很强悍,对了,还讽刺了三爷,哈哈~
    三爷:就是被宠坏了。
    姐夫:我宠媳妇儿要管?
    三爷:……
    **
    关于傅老喊姐夫南蛮子,其实没有所谓的地域歧视,纯粹是之前被姐夫怼过,记仇罢了,他还给姐夫藏茅台酒,说是不喜欢,其实对他还是不错的,老爷子也好面子啊,过过嘴瘾罢了【捂脸】
    ☆、243 奸情被发现?外甥吓懵逼
    傅家老宅内
    傅沉手指捏着白瓷酒盅,指尖摩挲着杯壁,浓稠如墨的眸子沉了又沉。
    每次他们提醒宋风晚和傅斯年的年龄差,他就觉得像在说自己:
    老牛吃嫩草。
    傅妧问了一些宋风晚的近况,就和老太太在闲聊,沈侗文则给傅老斟酒,两人举杯小酌,说的都是政治国事,枯燥乏味。
    一顿饭吃到接近晚上十点,怀生早就困了,忠伯带他去楼上睡了,沈侗文夫妇自然是留在老宅,沈浸夜不愿待在这里便跟着傅沉回家,其余各人自然是各回各家。
    **
    傅沉喝了不少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因为宋风晚胸闷,怕晕车想吐,挨着车门坐着,沈浸夜不知怎的就坐到了两人中间。
    千江负责开车,十方则偏头看了眼后排。
    沈少爷这个电灯泡真是又大又亮。
    “你明天回云城?”沈浸夜原本在打游戏,一局结束,匹配队友的间隙偏头看向宋风晚。
    “明天或者后天。”乔艾芸说会过来接她,也就明后天的事。
    “想好以后去哪边念书?”
    “校招成绩还不知道,还不知道能考上哪个。”
    “有空来金陵玩。”
    一直阖眼微醺的傅沉眼皮跳了两下。
    “嗯。”宋风晚点头,其实金陵离云城不远,六朝古都,去过两次,都步履匆匆,没好好玩过。
    “加个微信吧,我们好像还不是好友。”沈浸夜打开微信,点开二维码。
    宋风晚也拿出手机,刚扫完二维码,沈浸夜小腿忽然被人踢了一下,他诧异的偏头看向一侧的人。
    傅沉不知何时醒了,黑暗中眸色沉沉。
    “小舅?”沈浸夜有些懵逼,自己是被踹了。
    “刚睡醒,腿麻了。”说着居然又踹了他一下。
    这特么是腿麻吗?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啊,自己刚才也没挤着他、碰到他,他这脑子又抽的什么疯,阴晴不定的。
    难不成是被自己母亲怼了,找自己泄火?
    **
    三人回家后,自然是各自回屋,宋风晚回去洗了个澡,吹完头发走出浴室,却没想到傅沉居然在自己房间。
    “你怎么过来了?”浴室内白色熏人的水汽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雾色中。
    宋风晚随手拨弄着头发,刚转身准备打开排风系统。
    傅沉起身,拉着她重新进入浴室,拿出原本收好的吹风机,插上插头,站在她后侧,“后面没吹干。”
    宋风晚乖巧的站着,耳畔响起吹风机工作的嗡嗡声。
    纤瘦修长的手指从她后侧发丝穿过,轻轻撩起头发,热气烘来,落在她后颈处……
    又热又燥。
    “三哥,你们和傅聿修一家本就不合吗?”宋风晚早就想问了,她本来想着若是因为自己导致傅家内部出现纷争,她会过意不去,今天听他们争执,似乎早有嫌隙。
    “人心不足,二嫂一直觉得爸妈偏心,虽然嘴上不说,但大家心底都清楚。”傅沉随意拨弄着她的头发,毫无技巧可言。
    “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没所谓计较那么多,但她太较真,争强好胜,总爱和大哥一家攀比,爸妈旁敲侧击说过不少次,她并没听进去,总觉爸妈偏心。”
    “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其实本来就有矛盾,只是没摆上明面罢了。”
    宋风晚一点头,一缕发丝勾缠在傅沉手指上,拉扯瞬间,疼得她惊呼一声。
    傅沉关掉电吹风,放在一侧,“疼?”
    “还好。”宋风晚揉了揉头发。
    傅沉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处,方才洗了澡,身上一股奶香味……
    “怎么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傅沉抬手撩起她的头发,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身体乳吧。”京城太干燥,寒风像是能把人皮肤都吹得皲裂开来。
    “我闻闻……”傅沉凑过去,削薄灼烫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处……
    烫得宋风晚身子一缩,紧张得吞了下口水。
    她脖颈白皙纤细,看着就……
    恨不能咬上一口。
    而傅沉也确实这么做了。
    “嘶——”宋风晚惊呼一声,吓得急忙闪躲,伸手捂住脖子,转身看着她,“你疯了!”
    她马上要回家了,要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