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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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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2)
    下印子怎么办!
    傅沉正含笑低头看着她。
    浴室排风系统还没打开,此刻还氤氲着一团水雾,伴随着熏黄的灯光,将他五官衬得越发柔和。
    宋风晚手心捂着脖子,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烫得灼人。
    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扑通扑通,心紧紧揪在一起,像是有东西在抓挠。
    “我确实有点疯了。”傅沉用一种极致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她,“晚晚,我今晚喝酒了……”
    “喝了不少茅台,傅老都心疼死了。”宋风晚笑道。
    “你喝过吗?”
    宋风晚摇头,“好喝?”
    下一秒傅沉双手忽然撑在她后侧的盥洗池上,低下头,灼烫的气息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落在她脸上,他微微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脸……
    轻柔、炽热。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傅沉偏头,吻住她的唇。
    他压着她的唇碾磨,又含着舔舐,忽轻忽重,像是撩人的勾子,不停撩拨挑逗着她。
    无论接吻多少次,他总能轻易掌握主动权,一丝低吟从宋风晚嘴边倾泻出来,震得她心尖发颤,腿软得站不住。
    “搂着我。”傅沉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提起,牢牢掌控在怀中。
    他含着她的唇,轻轻挑开,弄得她喘不过气儿才轻啄她的嘴角,撤开点身子。
    “你这次喝了这么多酒,还这么清醒,那上回在雪场……”宋风晚手指勾着他的脖子,指尖蹭着他后颈精短的头发。
    “没醉。”
    “那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那天你给同学介绍我是你叔叔,我心里烦闷……”傅沉低头看她,“实在忍不住想亲你。”
    “那是我的初吻,我还以为……”
    傅沉笑得揶揄,“初吻?”
    这个用词不算准确。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你若是还有气,大不了我把初吻还你。”傅沉说着再次循着她的唇吻下去,这次力道很重……
    宋风晚舌尖被他吮得又麻又疼,伸手推他,谁料他不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的深入。
    直至宋风晚腿软得彻底站不住才松开她。
    **
    傅家家宴,前有孙琼华闹场,后来沈侗文夫妇回来,大家都没吃什么东西,宋风晚和傅沉在房间腻歪了一下,便下楼煮点吃的。
    “好像只有面条和速冻水饺了。”宋风晚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沉,他酒劲上来,正仰面捏着眉心。
    “你会煮?”傅沉偏头看她。
    “吃水饺吧,你等我一下。”宋风晚取出速冻水饺,拿出锅盛水煮沸。
    煮水饺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宋风晚煮好端出去的时候,傅沉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犹豫片刻,终是没叫醒他……
    沈浸夜打开电脑,玩了一局吃鸡游戏,下楼准备拿罐可乐。
    刚走过楼梯拐角处,就看到宋风晚弓着腰站在沙发前,背对着自己,而傅沉横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额上,脸上有抹不自然的潮红,显然是醉酒了。
    他放轻脚步,却看到宋风晚弯着腰,往傅沉的脸凑过去……
    偏头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电光火石,惊雷炸响。
    沈浸夜彻底懵逼了。
    这小妮子在干吗?
    偷亲他家小舅?莫不是想死?还是想被丢出去?
    宋风晚亲完觉得不过瘾,还伸手戳了戳他微烫的脸,摸了两下,又对着他的脸啄了两下,这才满足的笑着。
    沈浸夜双腿一软,手指颤抖的握住楼梯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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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大脑有些缺氧……
    ------题外话------
    大外甥,稳住捂脸
    **
    已经腊月16了,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好快呀……
    新的一周,从求票票开始,哈哈~
    ☆、244 三爷:允许你喊舅妈(2更)
    傅沉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宋风晚从房间拿了毛毯,给他盖上,在边上陪了他一宿。
    总归没忍心吵醒他,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客厅。
    翌日五点多……
    傅沉生物钟到了,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宋风晚窝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边还放着一本《高考英语3500词》。
    他皱着眉,脑仁像是有根神经在抽痛,疼得要命。
    他扯开身上的毛毯走过去,“晚晚……”
    宋风晚睡得不舒服,昏沉得睁开眼。
    傅沉将她手边的书抽出来,伸手从她小腿弯穿过,一手扶住她的腰,“搂着我。”
    宋风晚乖顺的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被他腾空抱了起来,“回屋睡。”
    “三哥——”宋风晚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乖巧温顺的猫咪,“脖子疼。”
    “待会儿给揉两下,下次我睡着了,记得喊我。”傅沉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醉得也厉害。
    她头靠在他肩侧,没等回到房间就睡了过去。
    他心疼小姑娘,可她守着自己,这心底又甜腻腻的。
    **
    另一个房间的沈浸夜算是被吓懵了。
    几天相处,他对宋风晚也有些许了解,勤奋好学,乖巧听话,说话做事进退得宜,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更不会僭越不规矩。
    偷亲他的小舅?
    这特么胆子太大了吧。
    他心里有事,游戏玩得也不好,吃个鸡,好一次险些被人爆头,折腾到三点多才睡觉,六点左右就醒了。
    他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不能和小舅说,傅沉脾气本就不好,还有孙芮的前车之鉴,沈浸夜还是决定先去敲打一番宋风晚,最好是能让她知难而退。
    小舅这种高岭之花,带刺,还特么有毒。
    谁碰谁死,这小姑娘到底多想不开啊。
    他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穿了衣服就往外走,先跑到客厅,发现空无一人,才站在宋风晚门口徘徊……
    宋风晚平时要准备校招考试,六点左右就醒了,他犹豫着要不要这时候敲门。
    沈浸夜咬了咬牙,叩门敲了两下。
    没动静。
    难不成还没睡醒?要不还是等她睡醒再说吧,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屋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宋风晚,而是……
    傅沉。
    他昨夜喝了酒,眼底俱是红血丝,通红一片,眼尾染了一抹艳色,红得勾人。
    “一大早,有事?”他声音沧桑嘶哑,压得低沉。
    晴空一道雷,把他劈得外焦里嫩,昨夜宋风晚亲了他,早上他却出现在她房间?
    卧槽?
    这特么是什么转折?
    傅沉信步走出去,随手把门关上,“她睡着了,找她有事?”
    沈浸夜都吓懵逼了,还记得什么事啊。
    “既然没事,就别打扰她了,她昨晚没睡好。”
    对面的人大脑一片空白,没睡好?
    为毛没睡好?
    俩都干嘛了?
    “我去换件衣服,陪我去晨练。”傅沉说着直接回房。
    沈浸夜也不是傻子,傅沉是什么人他心底清楚,一心向佛,不近女色,平素虽然待人温和,却不是个体贴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进宋风晚房间?
    即便宋风晚“勾引”他,若是他不乐意,断不会进入她房间的。
    脑子一转,就瞬间想通了。
    天雷滚滚有木有,小舅和她该不会……
    p哦,真是特么日了狗了,她才多大啊,小舅真特么下得去手啊。
    他完全无法脑补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想起这几日傅沉的反常,昨晚给自己剥虾,又帮自己出头,他还以为……
    可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个幌子。
    傅沉换完衣服出来,沈浸夜还站在走廊上发呆,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愣着干嘛,下去。”傅沉挑眉。
    两人出去晨练,顺便遛狗,沈浸夜真是被吓疯了,隔了许久,才哆哆嗦嗦的开了口,“小舅,和晚晚两人……”
    “嗯?”傅沉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们不会是……”
    “我允许提前喊她一声小舅妈。”
    沈浸夜瞠目结舌。
    我擦,那特么还是个孩子啊。
    小舅妈?一刀捅死我好不好?
    “这件事还处于保密阶段,知道怎么做吧?”傅沉正色道。
    沈浸夜面部狠狠抽动两下,“小舅,这件事大哥他知道吗?”
    “觉得呢?”傅沉笑着看向他,“浸夜,小舅的脾气不大好,最讨厌别人和我顶嘴,或者忤逆我,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他讪讪笑着。
    尼玛,哪儿有人偷情偷得这么理所当然,还发现还威胁别人的?
    “小舅,和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甚至想说偷情这个词。
    “知道太多对没好处,只要记住,在爸妈面前管好嘴巴。”傅沉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沈浸夜悻悻点头,吃完早餐,就借着电脑故障要刷机为由,扛着电脑,一路狂奔到了傅斯年所在的公寓。
    **
    傅斯年前一晚在老宅喝了些酒,回来之后难得睡了个早觉。
    沈浸夜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低头查看手机备忘录,密码锁是多少来着……
    “那个……”身后传来娇媚的女人声音。
    沈浸夜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贴身运动服的女人站在走廊上,梳着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好像刚运动完,呼吸有点急,呵出一丝白灼般的热气。
    卧槽!
    这不近女色的小舅吃了个嫩草,大哥这里怎么藏了个妖精啊。
    运动服穿在身上,勾勒出纤瘦玲珑的腰肢,长得更是妖异妩媚,说话都娇颤,听的人身子发软。
    “您好。”余漫兮观察隔壁很久了,傅斯年作息日夜颠倒,昼伏夜出,出门没有规律,想要偶遇太难。
    “好。”沈浸夜攥紧电脑包。
    这余漫兮和宋风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天生媚骨,精致又带着藏不住的风情,那是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宋风晚毕竟还小,不若她这般妩媚。
    “傅先生在家吗?”
    “估计还在睡。”
    “之前他帮过我,我弄了些早餐,待会儿能请帮我拿进去吗?”余漫兮试探着开口。
    “他帮?”沈浸夜愕然。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怪事出奇多。
    他家大哥沉默冷酷,虽然戴着眼镜装学究,却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助人为乐?逗他呢?
    “嗯,稍等一下。”余漫兮跑回屋子,两三分钟的功夫,拿了一盘鸡蛋饼,还有一盒乐扣包装的白粥,“麻烦了。”
    “不客气。”沈浸夜按下密码锁,推门进去,直至他锁上门,余漫兮才转身离开。
    这个点傅斯年肯定在睡觉。
    沈浸夜一大早身心遭受重创,在傅沉那里没吃什么早餐,闻着鸡蛋饼很香,忍不住尝了一块。
    “唔——”他不住点头,“味道不错啊。”
    他干脆去厨房拿了筷子,直接吃起来。
    傅斯年昨天睡得早,听到撞门声就醒了。
    他中午还有一场相亲,掀开被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习惯裸睡,睡觉基本不穿上衣,他套了件衬衣走出卧室,就看到沈浸夜正趴在餐桌上吃东西。
    “怎么来了?”傅斯年声音本就低沉,被浊酒烧得更是嘶哑干燥。
    “哥,醒了。”沈浸夜舔了舔嘴角,“太不够意思了,明知道小舅那里是龙潭虎穴,也不提醒我一下,害我一大早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知道了?”傅斯年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润嗓子。
    “吓死我了,小舅这一把年纪,居然搞小孩子,真是禽兽。”沈浸夜咋舌。
    “我提醒过,不听。”
    沈浸夜无语,“那个是提醒吗?觉得谁能听得懂!”
    傅斯年喝着水,没吱声。
    “对了,吃不吃?”
    “买的?”
    “不是,隔壁美女送的。”沈浸夜低头吃蛋饼,“哥,家对面不是一直空着吗?什么时候进人了?”
    傅斯年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角,眸色深沉。
    “长得特漂亮,身材也好……”
    “来我这里干嘛?”傅斯年敛眉。
    “我电脑有些卡,想让帮我看看,顺便到这里来避难。”沈浸夜擦了下嘴,将电脑从包里翻出来。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蛋饼好吃吗?”
    “好吃。”
    “吃完就可以滚了,我今天很忙,没空招呼。”
    沈浸夜还没回过神,就连人带电脑被丢了出去。
    我去!
    这是个什么情况。
    “哥——”沈浸夜敲了敲门,“有事去忙啊,让我在家待一天啊,哥——”
    他按下密码锁再开门的时候,门被反锁了,根本进不去。
    卧槽,起床气再大,也不能把他这么扔出去吧,蛋饼还没吃完呢。
    沈浸夜没办法,只能抱着电脑去找妈妈。
    还是亲妈最靠谱,这群人简直禽兽。
    傅斯年听着外面没动静,双手抱臂看着桌上的蛋饼白粥,犹豫片刻,捏起一块沈浸夜未曾动过的放入嘴中,味道是不错。
    隔壁敲门声很大,直至没了声响,余漫兮才推门出去,她已经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她咬了咬唇,敲了敲傅斯年的房门。
    傅斯年刚洗了个澡,头发都没擦干就打开了门,因为这敲门声不是沈浸夜的,那小子是锤门砸门,哪儿会这般温柔。
    “傅先生。”余漫兮隔了好多天,终于看到他,冲他笑得格外明媚。
    傅斯年穿着白衣黑裤,发梢滴着水,脖子上挂了一条白色毛巾,领口纽扣未系,没有戴眼镜,那模样……
    禁欲又野性。
    微微弓着身斜靠在门边,慵懒中透着股邪肆。
    “有事?”傅斯年垂头打量着她。
    蓬松的卷发别在耳后,娇媚的小脸化了精致的淡妆,削肩红裙,露出漂亮的脖颈锁骨,直到膝盖的红裙遮不住白嫩的小腿。
    俏生生站在他面前,艳色无边。
    明显是准备出门的。
    “中午或者晚上有空吗?之前的事很谢谢,想请吃个饭。”余漫兮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紧张到呼吸都困难。
    虽然目光直视他,那眼神却并不坚定,显然是心虚的。
    “我有事。”傅斯年随手拿着毛巾擦头发。
    “那什么时候有空?”余漫兮知道马上要过年了,傅斯年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可能接触的机会更少了。
    此刻傅斯年手机震动两下,介绍人发来的相亲地点。
    “一直很忙。”
    “工作?”
    傅斯年挑眉,那表情带着一丝揶揄打量。
    余漫兮知道自己僭越了,“不好意思,那忙,有空再说吧。”她说着转身往回走,步履匆忙,活像后面有鬼在追她。
    傅斯年手指捏紧毛巾,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自己刚才语气很差,还是眼神吓人?
    “我晚上有点事,不怕晚,可以等我一起吃饭。”
    余漫兮刚准备进门,听到这句话,喜出望外,回眸莞尔一笑,迈着小碎步跑回去,从口袋摸出手机。
    “傅先生,方便联系,可以留个电话吗?或者加个微信?”
    傅斯年挑眉。
    第二次了……又开始得寸进尺。
    ------题外话------
    心疼沈同学,还是亲妈最靠谱,只要抱紧傅姐姐大腿,别说大哥,就是小舅都不敢欺负【捂脸】
    斯年兄,好意思说人家得寸进尺,不是给人家机会的?
    可怜兮兮就心软了?
    啧——不像啊。
    ☆、245 三爷被坑,亲姐背后捅一刀(3更)
    京城的冬天,凛冽干燥,即便艳阳当空,仍旧凉意袭人……
    沈浸夜坐在车里,双目无神呆滞,脑袋被抽空,头抵在车窗上,想跳车。
    他到傅家大院,吃了中饭,沈侗文陪老爷子去花鸟市场,傅妧则带着他,先送怀生去辅导班,又送老太太去梨园听戏。
    老太太是票友,傅妧却不是,刚进梨园就出来了,直接给他来了一句,“陪我去找舅舅,有点事情找他”
    “妈,我想陪外婆听戏,我觉得今天这出戏不错。”沈浸夜欲哭无泪,他是逃出来的啊,不想回去。
    “听得懂吗?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傅妧轻哂,“少我给我打马虎眼,赶紧走。”
    刚离开虎穴,亲妈又给他塞了回去。
    **
    两人到云锦首府的时候,宋风晚正在画室收拾东西。
    乔艾芸和严望川晚上八点多到京城,住一夜,明早会去拜访傅家二老,送些年货薄礼再带她回家。
    傅沉则在书房誊抄佛经,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烦躁郁闷。
    得知傅妧过来,宋风晚匆忙从楼上跑下来,“阿姨好。”
    “嗳,晚晚,有事忙吗?”傅妧笑着看她。
    “没……没什么啊。”她行李本就不多,收拾起来很快,只是她一个劲儿冲着自己笑,她心慌。
    “那陪我去逛街吧,我们家没女孩,都找不到陪我。”傅妧盛情相邀,实在让人难以拒绝,“要是让浸夜陪我去逛街,没走两步就哼哼唧唧要死要活。”
    “好啊。”宋风晚看了眼傅沉,他没作声。
    宋风晚拿了外套,背了个斜挎包就跟着傅妧出去,家里又剩下傅沉和沈浸夜两个人。
    傅沉一记冷眼射过去。
    沈浸夜身子一颤,“小舅,我发誓,我谁也没说,不然我出门就被车……”
    “不用那么狠,如果说了,就一辈子不能人道。”傅沉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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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浸夜哑巴了,这特么比那个还狠好吗?
    “进书房帮我磨墨。”
    沈浸夜头疼。
    为什么老牛爱吃吃嫩草……
    是因为嫩草不塞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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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喝点东西吗?”傅妧指着一侧的咖啡店。
    “不用,谢谢。”宋风晚和傅沉偷摸搞地下,心虚发慌,。
    傅妧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点了两杯喝的,一杯加了红糖,塞给宋风晚,“我怎么觉得有点怕我?因为我昨天太凶,被吓到了?”
    “没有。”宋风晚是真被吓到了。
    连孙琼华那么强势的人都被压得死死的。
    强势又彪悍,他家三哥都敢怼,她心底敬畏。
    而且她过于精明,宋风晚也怕被她看出点什么,行事自然越发小心谨慎,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
    “不要害怕,我是好人。”傅妧打量着她,昨晚陪母亲聊天,老太太夸了她半天,现在打量起来,也是不错的姑娘。
    这傅聿修简直心盲眼瞎,放着这么个好姑娘不要,怎么喜欢上了那个私生女?
    人不能决定出生,私生女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品格,关于这点,是上一辈造孽,不该扯到孩子。
    但世上绝没有那么巧的事,又不是演电视剧,姐姐偶遇妹妹未婚夫,并且相爱,又借此进入宋家。
    大部分的巧合,都是人为的处心积虑,早有预谋。
    即便没见过江风雅,傅妧也猜得出来她人品如何。
    宋风晚听她说自己是好人,只是笑笑没作声。
    傅妧出门是给自己父母添置衣物的,傅家二老就和大部分的老人一样,过惯了苦日子,子女买的东西舍不得用,新衣服也不穿,总爱穿自己那几件老款式。
    傅老以前搞过外交,这张脸还算有辨识度,如果不认识的人见了他,就是个普通再不过的老头,可能比寻常人更为精明干练些。
    傅妧拿着一件绣花棉衣在胸前比划着,偏头看向宋风晚,“陪我逛街是不是有点无聊?”
    “不是。”宋风晚难得出门,也正好放松一下。
    “晚晚,在傅沉那里也住了不短时间,看们相处得不错啊。”
    “还……还好。”宋风晚那叫一个心虚啊,这傅家姐姐太精明,难不成看出什么了?
    “那知不知道我们家傅沉在追人啊?”
    宋风晚攥紧手中的奶茶纸杯,“追人?”
    “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该不会不知道吧,之前我和他打电话,他说在追一个女孩,语气很认真,也不知谁家姑娘眼光这么高,我弟弟都看不上。”傅妧嘀咕着。
    “他和说过这个?”
    “我们家三儿还没谈过爱,连姑娘小手都没拉过,怕他不会追人,把人家吓跑了。”
    宋风晚悻悻笑着,傅三爷不会追人?
    撩妹那是王者级别好嘛?
    哪次不是她被弄得身娇腿软。
    “其实我们家老三上学那会儿不少小姑娘追他,我去给他开家长会,桌子里都是情书,愣是不开窍啊,那会儿还在上学,家里也不急。”
    “说这都二十七八了,他在不开窍,我真怕他出家当和尚。”
    宋风晚低头喝着奶茶,他就是出家也是荤素不忌的酒肉和尚。
    “真不知道我们家三儿喜欢上谁家姑娘了?或者说和谁走得近些?”
    傅妧找傅沉,就是特意打听这件事的,她清楚傅沉嘴巴紧,撬不开,就想从别处下手,宋风晚在那里住了几个月,就算不清楚也该收到一些风声才对。
    “我都在上课考试,没注意。”宋风晚随口扯谎。
    总不能直接告诉她,傅沉追的是自己吧。
    “这倒也是,这小子素来心思重,也不知哪家姑娘那么倒霉,被他看上。”
    “倒霉?”
    “那小子脾气拗,别看他对人笑眯眯的,看着温和无害,其实腹黑又强势,他想要的,死都会攥在手里,别人看都不能看。”傅妧忍不住吐槽了两句。
    宋风晚点头,真不愧是亲姐,太了解他了。
    三爷醋劲是很大。
    “不过三儿有个缺点……”傅妧咋舌。
    “什么?”
    “他得到任何东西都太容易,所以对什么都不热衷,好像没东西能让他长久关注,维持太久的激情。”
    “我就是担心,现在追得紧,到时候不能把人带回去,怕是要被母亲拿捏到了。”
    傅妧就是随便提了两句,宋风晚咬紧嘴唇,心底像是扎了根刺,隐隐作痛。
    其实两人感情升温,是跨年出国那几天,心意相通,也没明确说交往或是在一起,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两人目前的关系算是热期,所以根本不会考虑其他事。
    此刻听傅妧这么一说,她有种莫名心慌的感觉。
    她六月高考,马上要回云城,平时连手机都不会看,更别提维持感情,几个月的时间,他会不会认识别人,两人关系又会如何发展,都是未知的。
    “嗳——”傅妧忽然拍了下她的肩膀。
    “嗯?”
    “发什么呆啊,帮我参考一下,这两件衣服哪个好看。”傅妧本意是想打听傅沉喜欢谁,自己也好帮帮忙,没想到……
    暗戳戳的摆了傅沉一道。
    傅沉这边在“凌虐”沈浸夜,却被亲姐从后背捅了一刀。
    天道好轮回,且看苍天饶过谁。
    **
    傅妧给傅家二老买了衣服,又给傅沉挑了一条领带。
    傅沉明显发现,宋风晚回来之后有些不对劲,即便两人关系还没到曝光的时候,需要藏着掖着,但也不至于对自己躲躲闪闪吧。
    小脸垮得不行,显然是委屈,藏了心事,而且绝对和自己有关。
    傅沉看了眼沈浸夜。
    沈浸夜真是欲哭无泪,关他屁事啊,他是真的什么都没说,俩有矛盾,瞪我干嘛?这日子没法过了。
    ------题外话------
    们说吧,这都是命,傅姐姐就是克三爷的【捂脸】
    哎呦,欺负人家儿子,就被人背后捅一刀,疼不?哈哈
    我好坏呀……
    三爷:我肯定不是亲儿子,作者是后妈,再见!
    我:……
    ☆、246 妖精想泡你,师兄戒烟备孕(4更)
    傅妧和宋风晚逛街回去,天已经完黑透。
    傅沉看了眼时钟,已经六点了,从这里到机场开车得一个半小时,担心路况堵车。
    “姐,要不你带浸夜回老宅?我要带晚晚去接芸姨,再陪他们吃饭,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若是早些的航班,乔艾芸就打算晚上去拜访傅家二老,下飞机都得八点多,再到大院估计得近十点,太晚不好意思打扰。
    “我和艾芸也十几年没见了,跟你们一起去吧。”傅妧忽然开口。
    傅沉虽然神色未变,可是眼底却滑过一丝暗光,“怎么坐?”
    “开两辆车呗,浸夜也一起。”傅妧一锤定音,不给傅沉反驳的机会。
    开两辆车,傅妧自然把儿子踢给了傅沉,自己拉着宋风晚坐上另一辆车。
    傅沉原打算借着独处的机会,好好问问宋风晚出了什么事,现在计划盘打乱,心底烦闷。
    他心底窝着一团火,焦灼难受,上了车连暖气都没开,差点把沈浸夜给冻死。
    **
    另一边
    傅斯年还在开会,公司不大,在市中心黄金地段租了一层办公楼,员工都是和他一起打拼的几个兄弟。
    他还有个相亲在晚上七点。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他给了余漫兮手机号码,可是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他随手点开微信,却看到通讯录那一栏有个红标,点开一看,有人加他好友。
    头像是女孩趴在鱼缸边看小金鱼,验证信息:余漫兮。
    傅斯年微信是用手机号码注册的,容易搜。
    他手指犹豫着,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余漫兮此刻刚结束两场面试,正打出租回家,她一直紧盯着手机,看到对方同意加她好友,喜出望外。
    只是这个昵称:sdfghjk235。
    余漫兮手指一动,给他改了个备注:年年。
    心满意足的笑出声。
    顺手发了个表情和消息过去:你晚上什么时候有空啊?
    年年:会比较晚。
    小鱼儿:你喜欢吃什么?
    年年:无所谓。
    余漫兮撇撇嘴,都能想得出来他说这话时候的,神情是何种高冷。
    她给傅斯年的手机号码备注就是长腿高冷男。
    小鱼儿:你在哪儿啊?我好就近找地方?
    傅斯年舌尖抵着腮帮,微微扯了扯嘴角,公寓附近你随便找。
    “哎呦,老大,你和谁聊天呢,小鱼儿是谁啊?”有人恰好起身从他旁边经过。
    傅斯年收好手机,冷眼瞥了他一下。
    “老大,是不是相亲对象啊?你7点要走,我们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无妨,继续开会。”傅斯年去相亲,纯属完成任务。
    会议快结束,傅斯年拿出手机,这才发现,余漫兮居然逐条给他的朋友圈点赞,他很少发关于自己生活的朋友圈,基本都是关于工作宣传,她还逐条看了。
    “老大,这小鱼儿到底谁啊,这么多赞。”有人凑过来。
    傅斯年挑眉,“还看?”
    “我就看一眼而已,老大,这妹子长得漂亮不?”
    “和你有关?”
    “和我肯定没关系啊,但与你有关,这妹子绝壁是想泡你,故意引起你注意,要不是喜欢,谁特么去你朋友圈挖坟,还逐条点赞啊!”
    那妖精想泡他?
    傅斯年伸手抚了下眼镜,眼底暗流涌动。
    **
    京城国际机场
    乔艾芸和严望川刚出来就看到了傅沉一行人。
    “阿妧?”乔艾芸和傅妧以前认识,那时候通讯不便,各自结婚后,就没见过,此刻碰面,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艾芸,真的好多年没见了。”见到熟人,傅妧也非常激动。
    “我给你介绍一下,严望川,我的师兄。”
    “兼未婚夫。”严望川纠正,惹得乔艾芸脸莫名有些发烫,这个人为什么在这种事上如此执着?
    傅妧简单和严望川打了招呼,就招呼两人上车。
    乔艾芸想和傅妧叙旧,自然坐上她的车,严望川和宋风晚跟着,弄得傅沉和沈浸夜完就是来打酱油的。
    沈浸夜看着傅沉脸色越来越黑,不住叹息。
    亲娘啊,小舅专程来接岳母,肯定想表现一番,您老凑什么热闹啊,害得我跟着倒霉,不带这么坑儿子的。
    乔艾芸过来,并未提前和傅家二老打招呼,准备明早再打电话过去拜会,因为傅妧的关系,二老提前得到消息,让他们吃了饭就去家里坐坐。
    老太太很固执,乔艾芸拗不过她,只得跟过去。
    **
    傅家老宅
    宋敬仁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傅家二老都有关注,对乔艾芸遭遇这种事,除却心疼就是惋惜,不过她这次出门带了严望川,两人何种关系,大家心底有数。
    要是她能再度觅得良缘,傅家二老自是高兴。
    老太太拉着她一个劲儿聊天,回过神的时候,已然入夜。
    “艾芸,望川,今晚就别走了,在这里睡,家里还有客房。”
    “太麻烦您了。”乔艾芸哪儿好意思。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老三和晚晚也别走了,今晚都留在这里。”老太太心情好,大手一挥,不给众人解释反驳的机会,就把所有事情给敲定了。
    傅家二老住的是政府分配的房子,确实不小,但是住这么多人也有难度。
    所以房子分配完毕之后……
    乔艾芸和严望川住的是同一个屋子。
    两人提着行李箱,进入房间。
    简单的客卧,带着浴室,一张大床,壁橱书桌,两张木凳。
    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一张床……
    可怎么睡?
    乔艾芸往屋内走,打量着屋子,奔波了一天,她双腿酸软,坐在床边,随手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才觉得舒服一些。
    严望川却杵在床边,像个木桩。
    傅沉和沈浸夜都挤在一张床上,自然收容不了他,怀生睡的是儿童床,他过去不像话,严望川眉头深锁,难不成真要睡一张床?
    他喉咙滑了滑,干燥发热。
    乔艾芸心底清楚,今晚是逃不过要同床的命运了,这是在傅家,床也很大,自然也不会发生什么,心底已经看开了。
    “那个……”乔艾芸咳嗽两声,“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严望川耳根迅速充血泛红。
    “你先。”
    “嗯。”乔艾芸从行李箱中找换洗衣服,严望川看了她两眼,直接走了出去。
    乔艾芸咬了咬唇,莫名别扭起来。
    这也不能怪傅家人,严望川自己说两人六月会领证,现在是婚未交往状态,傅家客房也不够住,肯定会如此安排。
    严望川下楼的时候,偶遇正倒水吃药的老太太。
    “还不睡,出门干嘛?”老太太是第一次见严望川,虽然话不多,看着却非常可靠。
    “我出去抽根烟。”
    “这么冷的天,抽什么烟啊。”老太太看得出来,两人还在磨合阶段,也得知了严望川等了她二十多年,自然想撮合。
    严望川抿嘴没说话。
    “你俩还想要孩子不?”老太太低声询问。
    “还没考虑好。”严望川私心肯定想要,但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能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这段时间就和做梦般不真实,他不敢奢求太多,生怕梦醒了,一切都是假的。
    “我生老三的时候,年纪很大,风险太高,如果你俩还想要孩子,烟酒都得戒掉,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备孕并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
    严望川听了这话,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
    两人交流了好久,无非是交流高龄产妇生孩子的问题。
    等严望川回屋的时候,乔艾芸已经洗好澡,正靠在床边看手机,见他进来,无端紧张起来。
    “你回来了?”
    “嗯。”严望川从口袋摸出抽了半盒的烟和打火机,尽数扔到了垃圾桶。
    “烟抽完了能扔,打火机也不能用了?”
    “戒烟。”严望川神色肃穆严谨。
    “怎么突然要戒烟。”乔艾芸轻笑。
    某人进入洗手间之前,丢了两个字出来,“备孕。”
    乔艾芸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题外话------
    今天四更结束啦~
    我码字真的是龟速,七点多爬起来码字,一天万更都要到下午三四点才能结束,加更真的不容易啊o(╥﹏╥)o,大家不用催更哒,平时每天一万字真的不少,我有精力肯定会多更新些的,么么~
    **
    乔妈妈此刻的表情:(⊙o⊙)…
    哈哈,师兄要承包我这一天的笑点~
    要同床共枕了,师兄呀,咱们要稳住呀,别激动。
    话说晚晚要走了,你们说三爷夜里会做什么?
    ☆、247 初次同床,我表现不好?
    “备孕!”严望川咬字清晰准确。
    这两个字,却宛若一记重锤,砸得乔艾芸晕头转向,而浴室内已经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她脸红到脖子根,已经完全没心思看手机了,往下挪动身子,钻进被子了,整个人紧贴着一侧床沿。
    这人真是不害臊,哪有人能如此理直气壮说这种话的。
    浴室内水声潺潺,弄得她身上像是发了烧般,后背一层热汗……
    严望川动作很快,洗完仅穿了一条黑色睡裤,脖子上挂着半湿的毛巾,“吹风机在哪儿?”
    “我拿到外面了。”乔艾芸微微弓起身子,看到他裸着上半身,脸红得更加厉害。
    她和宋敬仁那种死亡式的婚姻,早就没了夫妻生活,加上他这些年挥霍无度,养尊处优,养了一身横肉,压根不能和严望川相提并论。
    肌理分明,精壮的腰身,肌肉弧线漂亮,带着狂野的美感。
    若说平时他是严肃内敛的,此刻就是狂野无度的。
    他拿着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头发,动作又急又乱,发丝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乔艾芸裹在被子里,不敢妄动,随着嗡嗡声戛然而止,她感觉到拖鞋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感觉到身侧的床忽然往下陷入,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床很大,两人虽然盖着一床被子,也不至于碰到。
    “要关灯吗?”严望川询问。
    “嗯。”乔艾芸手指攥紧被子,这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紧张个什么鬼啊。
    然后她感觉到,身侧的人靠得越来越近,直至整个人悬在她上空,伸手去摸靠近她的那侧开关。
    “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一丝皎皎月光从窗帘缝隙穿透渗入。
    乔艾芸以为他关灯之后,就该睡觉了,可是那人悬在她上空,却没离开,即便没睁开眼,她也知道,两人距离多近……
    他的喘息急促灼烫,一丝不剩的落在她脸上,热得她浑身像是着了火。
    就连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也仿佛隔着被子,不停在撞击她,震得她头晕,心烦意乱。
    “还不睡?”
    “艾芸……”严望川声音嘶哑,喉结微微滚动,似乎忍得异常难受。
    “想干……唔——”乔艾芸话都没说完,原本遮了半脸的被子被人强势的拉扯下来,他一手难撑,整个身子压过来。
    侵略性十足,危险又霸道。
    吻住她的唇角,用力含住。
    像是有股电流酥酥穿遍全身,乔艾芸整个身子都莫名发软,两个人的身子紧挨着,中间仅隔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吮吸舔咬,他的动作从来都是宛若疾风骤雨般,让人难以承受。
    乔艾芸感觉到身体某处异样,脸红得不成样子,伸手推了推他,脱口而出一声,“师兄……”
    “望川。”严望川纠正,似乎有些不悦,嘴上力道越发重了。
    这名字他喊出来,嘶哑隐忍。
    可是乔艾芸喊了一声“望川。”那是忍着牙颤,声音也比寻常更加柔媚,听得严望川热意上头,更是难受到了极点。
    简直像是要将他架在火上烤。
    “……过去。”这人太重了,压在她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不喜欢我亲?”严望川嗓子嘶哑,分明忍耐到了极点,还在竭力克制,这种最让人焦灼。
    乔艾芸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也像是着了火……
    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啊。
    “我表现不好?吻得不好?”严望川继续追问。
    “不是,就是太突然了。”乔艾芸还能如何回答,就他的性格,自己若说不好,今晚他就郁闷得睡不着了。
    “不是说这种事不说,只做就好?”严望川蹙眉,女人的心思实在难懂。
    “先过去,压得我难受。”乔艾芸忽然用力,将他猛地推开。
    严望川乖顺的躺回被窝中,只是现在的距离不若方才那么远,躺在她身边,胳膊轻轻蹭着,两人身上都热得不像话。
    乔艾芸清了下嗓子,“要不要穿上衣服?”
    “不太喜欢。”严望川回答的非常干脆,言下之意就是不想穿。
    待两人呼吸稍微平复,房间陷入了一种难言的静谧中,没人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角力,谁都不肯先动作。
    不过半个小时后,严望川却听到身侧均匀的呼吸声。
    “艾芸?”他沉着嘶哑的嗓子。
    无人应答。
    两人上午出门购买特产礼品,下午收拾行李赶飞机,折腾了一天,乔艾芸早就撑不住了,晕乎乎就睡了。
    “睡着了?”严望川长舒一口气,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
    他伸手遮住眉眼。
    身体某处的异样还是那般明显,那架势没有丝毫要示弱消停的感觉,简直要了命。
    实在太难堪了。
    他叹了口气,乔艾芸却忽然翻了个身,往他那边靠了下。
    她方才身上很热,逐渐冷却下来,倒是有点凉意,自然想往更热的地方靠,整个人贴过去,严望川急喘一声,这种折磨,心底亢奋雀跃,身体又实在忍不了。
    干脆掀了被子,去浴室又冲了个澡。
    乔艾芸睡眠浅,听到水流声就醒了,这老脸顿时臊得红透。
    严望川回来后,身上还带着热气,以为她睡着了,直接把人搂到了怀里,不消片刻这某个地方……
    怎么……又开始了。
    乔艾芸老脸一红。
    他手臂用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灼热的吻落在她脖颈颈侧,怕吵醒她,非常克制,弄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像是烧起来……
    身上又热又湿润。
    乔艾芸翻身试图离开,某人从后面紧紧搂着她,愣是不肯松手,弄得她哭笑不得。
    严望川似乎只有在这种事上才会主动些。
    **
    另一间客卧
    沈浸夜真是傻眼了,房间不够睡,他的亲妈就把他推给了傅沉。
    傅沉住的是自己房间,抬头就是垂墙而落的书架,堆的都是书,这让他仿佛回到被高考支配恐惧中。
    洗完澡,他一脸懵逼的站在屋里,就连床边都不敢碰。
    傅沉没洁癖,却极其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小时候曾跑到他房间来玩,差点被他搞死。
    直到傅沉洗澡出来,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怎么不睡觉?”
    “小舅。”沈浸夜手足无措。
    “我要出去办点事,有人来了,负责料理。”傅沉站在书架前,似乎在选书。
    “办事?”沈浸夜咋舌。
    这特么深更半夜,洗好澡,要出去办什么事?
    去爬床调戏小姑娘就明说,还非得整的那么高大上。
    “浸夜,要是后方没守好,出了什么事,是共犯,妈的性格比我清楚,可能舍不得打我,却会打死,亲儿子都叛变、罪无可赦,懂吗?”傅沉开始敲打他。
    沈浸夜嘴角一抽。
    他自己偷情,为毛要他打掩护,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共犯了。
    “那我走了。”傅沉拿了本书就往外走。
    沈浸夜眯着眼,看到书脊上的三个字,热意冲脑。
    调戏小姑娘还带着小黄书?这又是个什么操作。
    等傅沉关门离开,沈浸夜长舒一口气,靠在床上呈瘫痪状态,还是无法理解这两人怎么就搞到了一起。
    小舅妈比自己还小?
    傅沉,就是个禽兽。
    沈浸夜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微博,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过来,做贼心虚,忐忑难安,打游戏连跪三局,干脆不玩了。
    刚才应该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浸夜看了看时间,给他发了个信息,这才注意到傅沉手机正在一侧书桌上充电。
    傅沉不回来,沈浸夜压根不敢睡……
    他也不敢去敲宋风晚的房门,就这么撑了一整夜。
    直至凌晨四点多,傅沉才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又熬夜玩游戏?小心肾虚。”
    沈浸夜气得跳脚。
    特么软玉温香在怀,我在这里担惊受怕熬了一夜,还说我肾虚?
    ------题外话------
    我觉得还是应该恭喜师兄,这算是有大进展了,有第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哈哈
    三爷怕是真不知道,小沈同学担惊受怕,吓得一夜没睡吧【捂脸】
    沈浸夜:我想回家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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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 三爷爬床,今夜不想走(2更)
    其实宋风晚洗漱完,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脑海中总会想起傅妧说过的话,辗转难眠。
    今天很多人在,她和傅沉几乎没任何互动,想着明天离京,难掩失落。
    就在她思绪游离的时候,听到有钥匙开锁的声音,她吓得急忙从床上跳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房门内侧的门把手微微拧动着,她呼吸急促,似乎猜到是谁来了……
    脸蛋微微发烫。
    没来由的紧张。
    她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傅沉已经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反锁。
    宋风晚站在床边,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衣服,长发垂在两侧,她突然注意到自己换下来的内衣还放在床头,急忙伸手将它塞到枕头下面。
    薰红的脸,青涩又妩媚。
    “怎么突然来了?”她咬着唇,没敢看他。
    傅沉不说话,而是步子很大的冲到了她面前,动作很急。
    宋风晚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身子趔趄,差点摔倒,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傅沉堵在了墙上。
    他一手撑在墙壁上,垂眸打量着她。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宋风晚紧紧咬着唇,不知这种话该如何问出口,心急焦躁,把自己急得眼眶泛红。
    傅沉喉结微微滑动,眸色渐深。
    看她这小可怜的样子,心疼,却又生出一种想要好好“疼爱”她的感觉。
    扶着墙壁的手指微微用力,心底有些东西需要宣泄,却又竭力在隐忍克制。
    “其实……就是今天出去的时候……”宋风晚忍着牙颤,紧张到有些结巴。
    她是第一次谈爱,实在不懂如何处理男女之间这点事,可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怕是会被憋死。
    “遇到什么事还是我姐和说了什么?”傅沉也不傻,宋风晚是和傅妧出去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就……”宋风晚开口难言,愣是把自己憋得面红耳赤。
    眼尾泛红,像是勾了一抹艳,嘴唇被咬得发白。
    傅沉俯低身子,朝她靠近几分,刚洗过澡,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宋风晚紧贴着墙壁,身子紧绷,不敢直视他……
    直至他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三……三哥。”宋风晚低低唤他。
    傅沉突然低头,对着她的唇,重重吻住,含着她的唇,她身子酥软,他的舌尖抵进去……
    宋风晚身子绵软的靠在墙上,若非伸手拽着他的衣服,怕是要撑不住落在地上,身子紧挨着,他的吻来的比寻常更为热烈迫切。
    耳畔都是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接吻才有水渍声,香艳四射。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像是海上扁舟,被浪潮拍来打去,没有一个准绳。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手指在她纤瘦的腰肢上游离,不知何时挑开她衣服的下摆,滑进衣服里……
    他指尖有些凉,触碰她的皮肤,激得她身子一缩,忍不住低吟出声,“唔——”
    她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浑身却热汗涔涔。
    “……”她下意识伸手按住他探入衣内的手,又羞又臊。
    “小点声,老房子隔音不好。”傅沉咬着她的耳朵,还在继续撩拨她。
    “别弄了。”宋风晚羞得要命。
    “不舒服?”傅沉压着嗓子,蹭着她的脸,“我在哄啊。”
    宋风晚心底一跳,这人害不害臊,耍流氓是在哄她?
    “先把手拿出来。”这种肌肤紧贴的感觉,让她感觉身体已不由自己控制。
    傅沉乖觉却又不舍的把手抽出来,“还不开心?”
    “我没有……”宋风晚羞愤的伸手拉扯衣服。
    傅沉坐在床边,拉着她,手腕用力,直接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到底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我们到底能走多远,怕是心血来潮,所以……”宋风晚没提傅妧,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傅沉兀自一笑。
    宋风晚鼓足了勇气才问出这些话,他却笑了,这让她有些恼羞,“笑什么?我和说正经的呢!”
    “安全感不是我说两句话就带来的,要相信,我心里的担忧比更甚,毕竟还小,上高中接触的社会面不多,以后若是遇到比我年轻,比我好看的,把我踹了怎么办……”
    傅沉勾着手指,缠着她的头发。
    “何必为了根本没发生的事情担心,还是我现在对不够好?”
    “在感情里,先动心低头的通常都处于弱势,我喜欢……”傅沉靠在她耳边,温言耳语,“很喜欢,所以不要害怕,要相信我。”
    感情里患得患失很正常,在乎了才会害怕。
    傅沉反而觉得很高兴,最起码说明她此刻心里是有他的,在乎他。
    “如果还是不放心,我可以和家里人摊牌,先和订婚。”
    宋风晚摇了摇头,谈爱难免敏感一些,他一个态度摆出来,她心已经软了一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舍的蹭了蹭,“我要回去了,可能好久见不到了。”
    “我每周都去看好不好?”傅沉早就想提这件事了,“陪我吃顿饭就行,不打扰学习。”
    “勾引我早,还不算打扰?”宋风晚伸手把玩着他前襟衣领上的纽扣。
    “我还想打扰一辈子……”傅沉低头吻住她……
    两人唇齿含着咬着,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
    许是心底都有认知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吻得有些忘情,傅沉手指一点点抚过她的眉眼,看着躺在他身下的人,笑容温柔到了极致。
    “晚晚。”
    他声音低哑。
    宋风晚呼吸急促,心跳紊乱,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生涩迷乱。
    傅沉低头吻着她的嘴角,“今晚不想回去了,我留下陪,嗯?”
    压着尾音,像是撩拨,更是勾引。
    “不是和沈浸夜住一起吗?不回去的话……”
    “他知道我们的事。”
    宋风晚忽然热得发烫,“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抱回房,出来的时候被他看到了,放心,他不敢说的。”
    宋风晚咬唇没作声,傅沉从她身上翻下去,她就立马钻进了被子里,紧张到呼吸困难。
    “晚晚。”傅沉勾唇看她。
    “嗯?”宋风晚闷声应答。
    “那个……”傅沉指了指她的枕头,“压在枕头下没关系?”
    宋风晚浑身僵硬,脸像是着了火般瞬间烧起来,而傅沉已经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伸手把她搂到怀里。
    “真的不拿出去?”宋风晚羞愤。
    恨不能给他一拳,能不能别提这个。
    “嗯?”傅沉低沉的声音,嘶哑性感,弄得她骨头都软了。
    宋风晚转身关了灯,顺便把内衣从枕头下解放出来,盖在一堆衣物下面,耳畔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弄得她耳根子又热又烫。
    宋风晚翻了个身,某人贴过来,将她搂到怀里,手指扶住她的腰上,只要再往上一寸就能触摸到那里……
    她紧张的咬着唇,“……”
    “睡吧,我就想抱抱,不会乱动的。”傅沉手臂收紧。
    宋风晚睡觉几乎不动,饶是这般,傅沉还是长舒一口气……
    完全睡不着怎么办。
    **
    一夜几乎没睡,四点多的时候,傅沉搂着她,垂眸看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方才不舍的起身回屋。
    一推门就看到沈浸夜顶着一双熊猫眼一脸怨念的看着他。
    “又熬夜玩游戏?小心肾虚。”
    “我是担心害怕,一夜没睡!”沈浸夜气闷。
    “我也一夜没睡。”傅沉伸手揉了揉被宋风晚枕得酥麻的胳膊,“身上有点酸。”
    沈浸夜傻了眼。
    卧槽,一夜没睡,还身上酸?到底对人家小姑娘干嘛了!
    某少爷再一次想歪了。
    ------题外话------
    我只想说小沈同学,太污了,没眼看【捂脸】
    沈浸夜:我污?我……(╯‵□′)╯︵┻━┻
    临走之前,三爷还是很给力的,哈哈,比师兄能干~
    莫名有点污是怎么回事
    ☆、249 年年有鱼吃,哄她诱惑她(3更)
    傅家老宅
    傅家二老上了年纪,睡眠浅,早上五点多就醒了,沈浸夜倒想睡觉,没想到怀生抱着小木鱼到房间找傅沉讲经文,弄得他险些崩溃。
    他以为这个点父母已经起床了,想去他们那屋躺会儿,险些被父亲踹出去。
    这一大早,怎么就落得众人嫌了?
    乔艾芸这边,两人昨晚没说什么话,却都睡得很迟,直至天光大亮,外面传来声音,她才缓缓睁开眼。
    入目就是男人光裸的胸膛,肌肉坚硬,就连心跳声都沉稳有力,一股强势的男士荷尔蒙扑面袭来。
    她稍微往后退了点,严望川那张稍显冷厉的脸撞进眼里,男人宽厚的手指还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微微用力,试图将他的手掰开,却直接把他吵醒了。
    四目相对,尴尬的要命。
    “醒了?”乔艾芸悻悻笑着。
    他目光沉沉,幽邃的像是寒潭静水,看不出什么情绪。
    “嗯。”手指握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严望川直言不讳。
    乔艾芸故作镇定,“该起来了,傅家人都醒了。”他们是客人,赖在床上不成样子。
    严望川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掀开被子起身,就这么光着上半身,大大咧咧,毫无遮掩。
    一把年纪,老不害臊是怎么回事?
    乔艾芸咬了咬牙,被他吻过的地方烫得发麻。
    严望川起身冲了个澡,乔艾芸这才起来收拾一下床被。
    等了一会儿严望川才出来,他已经穿上衣服,只是发梢滴着水,不似寻常那般严肃,多了点慵懒。
    乔艾芸进入洗手间的时候,牙缸装了水,一次性牙刷上也挤上了牙膏,他方才用过的洗漱台也擦拭了一番,不见半点水渍。
    即便以前和宋敬仁热恋期,他也不曾如此体贴周到……
    **
    另外这边
    傅斯年昨天晚上七点见了相亲对象,还没结束就接到电话,说是有个软件程序出现了bug了,他只能赶回去加班。
    程序员忙起来,总是每日每夜,处理完系统漏洞已接近四点,几个人开会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忙完天光大亮。
    “老大,吃点早餐再回去睡吧。”
    提起吃饭傅斯年才忽然想到和余漫兮的约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平时没人找他,他压根没有看手机的习惯,点开微信,余漫兮在十点以后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傅先生,还没忙完吗?】
    【有大概的时间吗?】
    ……
    【今晚是不是没空?】
    最后一条信息在夜里两点,她说了句【晚安】。
    “我靠,又特么熬了一夜,回去得被媳妇儿念叨死了。”边上的人咆哮着,他们这群人并非都是单身汉,“本来说好陪她看电影的,哎——”
    “弟妹那么善解人意,哄哄就好了。”
    “哪儿那么容易啊,我是实在摸不透她,前一秒还抱着你喊老公,下一句就能让你滚蛋,我都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那人连声叹息。
    “干我们这行的,又没长老大那样一张脸,找个媳妇儿不容易啊,只能当菩萨供着。”
    边上一人傻乐,“老大长得再好,不也光棍一个?”
    傅斯年蹙眉,“还不回家?是准备接着工作?”
    一群人拿了东西赶紧滚蛋。
    傅斯年拿着手机,犹豫半天,还是给她回了一条信息,【昨晚太忙,抱歉失约。】
    直到他开车回家,都没得到回信。
    他到了16楼,看了对门一眼,忽然想到那日帮她搬家的男人,原本想过去敲门,终是转身回了自己公寓。
    ……
    他回去洗了个澡就睡了,约莫十一点,傅家老宅打来电话,无非是家中来了客人,让他回来吃顿饭。
    等他从老宅回公寓,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手机仍旧没半点声响。
    他咬着腮帮,平白被放鸽子,想来谁都不舒服吧。
    他回家进入电梯的时候,没想到就看到了余漫兮。
    她裹着厚实的白色羽绒服,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手中还提着两个便利袋,打包了饭,还有一盒三九感冒药。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显得有些拥挤,她缩在角落,也看到了傅斯年,低头看着脚尖,愣是不看他。
    电梯里有两个青年正在高谈阔论,其中一人手中还夹着根烟,空间密闭,余漫兮吸了吸鼻子,被呛得呼吸难受。
    傅斯年余光一直在观察她,捂着嘴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眼底隐有水雾。
    他伸手拍了拍抽烟那人的肩膀。
    “干嘛?”那人扭头看了眼傅斯年。
    他抬手指了指电梯内侧的一个指示牌,上面明确写着【禁止吸烟】。
    “随便抽一根怎么了,多管闲事。”估计没想到会被人指出来,那人语气又急又气。
    傅斯年不说话,垂眸睥睨着他,身形高大,加上独特的冷冽气质,无形中给人一种逼人的压迫感,看得那小青年心惊肉跳。
    身高不如他,气势上就输了。
    “你特么看我干嘛?”那人衡量了自己与傅斯年之间的差距,若是硬碰肯定打不过,边上都是人,他也不能直接认怂,嘴硬得很。
    此刻电梯到达9楼,10楼并无人按,傅斯年抬手按了一下,也就三四秒后,电梯在十楼打开,那小青年还没回过神,只觉得小腿一疼,被人直接踹了出去。
    “卧槽——你特么干嘛?”他身子趔趄,一脸懵。
    烟头掉落,掉在他鞋上,弄了一脚烟灰。
    “我住1601,有问题直接找我。”傅斯年手指一直抵在关门键上,电梯随即合上缓缓上升。
    电梯里还有那人的朋友,瞬间局促不安的往边上挪,其他人看他的神情,钦佩又带着点敬畏。
    其实现在社会不好的现象太多,很少有人敢站出来干预,没有危及自己的利益,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待电梯到达14楼时,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生病了?”傅斯年余光瞥了她一眼,她一直缩在角落,那模样像是恨不能离他八丈远。
    余漫兮没说话,咬着小嘴,小脸倔强又苍白,愣是不和他说话。
    “昨晚临时加班,忘记和你说了。”
    电梯已经到达16楼,余漫兮就快步走出去,傅斯年伸手扶着眼镜。
    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
    等他出去的时候,刚准备开门进屋,余光瞥见有个东西从她房门口窜出来……
    “你回来!”余漫兮气结。
    傅斯年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一只小奶猫正朝他跑过来,直接躲在他后面。
    “你跑什么?”余漫兮走过去,伸手把它捞起来,“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
    那模样奶凶的,傅斯年忽然觉得这小姑娘很有趣。
    “喵——”小奶猫挥舞着爪子,不停挣扎。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许乱跑,外面都是坏人和骗子。”
    傅斯年微薄的唇紧紧抿着,透着些许寒意。
    她这是在变相数落他?
    他转身已经打开了密码锁,房门应声而开,“要不要进来坐坐?”
    余漫兮咬了咬牙,理智告诉她,这种不守信用的男人应该远离,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能接近他的机会太少。
    “不想来?”傅斯年已经进屋换了鞋。
    “想。”余漫兮回答得很快,惹得傅斯年闷声一笑,他这次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她,“我母亲的,你穿一下。”
    ……
    余漫兮暗恨自己的不矜持,却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喵——”小奶猫挣扎着要下地。
    “你养的猫?”傅斯年不大喜欢小动物,照顾起来太麻烦。
    “嗯。”余漫兮换鞋进屋,“那个……我能在你这里吃东西吗?”
    “你随意。”傅斯年脱了外套,小奶猫已经循声跑到了他身边。
    “它有点凶,你别……”余漫兮敢打开餐盒,准备叮嘱傅斯年小心点,一扭头就看到自家的猫趴在他腿上,已经开始蹭来蹭去。
    这狗腿子,在她家一直耍横,它也知道要抱大腿?
    余漫兮走过去,弯腰将小奶猫从他腿上抱起来,这猫挣扎着是不想要她,“乖,别闹……”
    小猫很小,她托在手上,还用脸蹭了蹭。
    “这猫叫什么?”傅斯年只接触过傅沉家的傅心汉。
    蠢萌奶凶,喜欢仗势欺人,对他不曾有半分好脸色,估计也知道,傅沉的腿粗大,不屑讨好他。
    “年年。”
    傅斯年蹙眉,“年年?”
    “年年有余,有鱼吃。”余漫兮冲她一笑,“我昨晚路过宠物店刚买的猫,可爱吧。”
    年年?
    傅斯年轻哂,她肯定是故意的。
    “年年,你要乖,别乱动啊。”余漫兮抱着猫,她有些感冒,说话久了,声音又哑又干,忍不住咳嗽两声。
    小猫忽然蹭着她的脸,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惹得她直笑,看样子还是知道要讨好她的。
    “对了,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傅斯年忽然开口。
    “什么?”
    “你家的猫刚才舔过我的脚。”
    余漫兮小脸霎时垮掉……
    这男人不仅高冷,是个骗子,还是个小气的毒舌男!
    “昨天等很久?”傅斯年走过去。
    “没有。”余漫兮总不能说,她回来特意洗澡化妆,就为了和他吃一顿饭吧,结果还被放鸽子了。
    傅斯年已经脱了外套,室内暖气充足,只穿了件白色衬衣,随手解开领口两粒纽扣,站到她面前,俯身看她,“感冒吃这个?”
    “这个点外面没东西吃了。”余漫兮出去逛了一下,快过年了,软件园许多人都已经开始返乡,外面的餐馆有不少都关门了,她只买了一份青菜面,装在餐盒里,有些糊掉了。
    “稍微吃点,晚上早些出门,我请你吃饭。”
    他靠得有些近,陌生的男人气息,冷冽迫人,解开的领口,锁骨喉结,清晰可见,他身上的每一寸对她来说,都足够致命。
    戴着眼镜,禁欲,又苏得要命。
    “我今天没事,出去吗?”傅斯年再次追问,靠得很近,就像是在诱惑她。
    弦外之音就好像在说:我可以陪你一整天。
    余漫兮点了点头,总觉得自己太没用,答应之后还有些懊恼。
    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也是罪过,压根把持不住啊。
    余漫兮吃了几口面条,找他借纸杯冲了感冒药。
    小奶猫缩在傅斯年沙发一角已经睡了,傅斯年正低头看手机,阳光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