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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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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2)
    某人低低的笑声。
    耳尖一热,悄悄爬上一层绯色。
    她垂着眉眼,羞愤无奈,还有些仓皇无措。
    京寒川起身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拿了个包装盒,从里面取了块糖递过去,“别咬嘴了,吃这个。”
    许鸢飞抬头的时候,一块乳白色的椰子糖已经送到了她的嘴边,她迟疑着,还是伸手接了过去,放进嘴里,轻轻含咬着。
    “甜吗?”
    “嗯。”许鸢飞闷声点头。
    但是京寒川却喝了足足一碗汤,似乎并不觉着苦,就连眉眼都没轻皱一下。
    “我去洗碗。”许鸢飞端了碗,就往厨房钻。
    京寒川此时神智确实清醒许多,这解酒汤后劲儿太冲,呛得他浑身感官都像是被瞬间打开,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许鸢飞觉着有些窘迫,自己第一次给他做这个,就挺失败的,心底失落,加上他还紧跟着到了厨房,更加心颤难安,匆忙捋起袖子,双手就下了水。
    屋内暖气很足,加上洗碗的也是热水,倒也不觉着冷,就是匆忙捋起的袖子,正沿着小臂,缓缓往下滑,眼看着就要蹭到泡沫水渍了……
    许鸢飞此时双手都蘸了水,她刚准备冲洗一下,把袖子重新卷起,京寒川已经走到她身侧。
    伸手过去。
    从她下半侧的小臂开始,手指轻轻卷起她毛衣的袖子,他手指仍旧很烫,从她微热的小臂点点往上,轻轻擦过……
    又暖又热。
    “谢谢。”许鸢飞低声道谢。
    “该是我谢你,让你特意留下照顾我。”京寒川低头,他动作极为轻柔缓慢,就连卷边都收拾得异常规整。
    “元旦你有安排吗?”
    许鸢飞正认真盯着他的手看,诧异得啊了声,继而摇头。
    她店内的客流百分之九十是师院学生,放假之后,她的生意自然清淡,开不开张都无所谓的。
    “我和傅沉他们约了出去,你要一起来吗?”
    京寒川询问,声音平淡,从话语里,你完全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们一群人?”
    “嗯。”
    “我过去,似乎不太好,你们关系都不错。”许鸢飞与傅沉等人,毕竟还隔了一层关系,没那么热络。
    最主要的是,傅沉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更清楚她接近京寒川是什么目的,这个男人心思太深,要是突然和人抖出自己的身份,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京寒川没作声……
    气氛顿时就有些僵硬了。
    待洗好了碗,两人分坐在两张沙发上,似乎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许鸢飞原先还很忐忑,总想着和他聊点什么,刷了会儿手机,眼皮就睁不开了,她白天忙着店里的事,没有午休,就连晚饭都是匆忙,胡乱对付的,此时整个人的精神都是吊着的。
    沙发蓬松柔软,她斜斜倚靠着,很快就昏沉睡着了。
    京寒川则没有半点睡意,瞧她睡着了,低声唤了两句,无人应答。
    他起身,准备将她抱到屋里睡,其实……
    屋子里还有隔间,有床有被子,那是隔壁一个两居室被买下,直接打通了,以后留作客卧的,便提前简装了一下。
    “许鸢飞?”京寒川走到她身侧,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他坐到她身侧,偏头看她。
    光影交织,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华,他视线从上往下,从眉眼鼻尖,落在嫣红的小嘴儿上,嗓子眼又开始干涩得冒烟。
    她之前曾经偷吻了自己一次,这笔账,总得算回来吧。
    思及至此,京寒川轻轻靠了过去。
    女孩呼吸很轻,微不可查般,只有胸口起伏着,他轻轻伸手,指尖刚触碰到唇角的柔软,心底某个角落,就像是瞬间崩塌一般。
    软得难以置信。
    就连呼吸都瞬间变得深沉起来。
    她因为依靠在沙发上,身子很瘦,却穿着极为宽大的毛衣,衣领微微有些大,露出一截锁骨还有半边雪白的皮肤。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
    夜……
    悄寂昏沉,安静地厉害,外面雪花肆虐,冷风席卷着,遮目漫天,他靠过去,慢慢地……
    有些肆无忌惮,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唇落在她嘴角处的一小块皮肤上,似乎能精准感觉到血脉的跳跃流动。
    他轻轻在她唇角蹭了下。
    许鸢飞身上有股子淡淡的甜品味,而他却忍不住张嘴,轻轻含咬了一口她的唇,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情欲所包裹住。
    愉悦,甚至是亢奋的。
    有种食髓知味的饥渴感,像是开洪泄闸般,让人浑身都开始躁动难安。
    有些失控。
    ……
    京寒川这里浴室没收拾好,只能穿了件衣服,下楼溜达了一圈,纷纷扬扬的雪花包裹着他。
    消极冷涩。
    而此刻他浑身都热,尤其是胸口。
    等在楼下的京家人,瞧着自家六爷下来,还一脸懵逼。
    许小姐都上去这么长时间了,按照正常的进度,暴风骤雪,孤男寡女,在悄寂无人的房间,干柴烈火,就应该滚在一起了啊……
    他怎么下楼吹冷风了?
    楼上不暖和,还是妹子不够漂亮。
    真是搞不懂他家六爷到底想要什么了。
    其实京寒川心底定然是清楚自己要什么的,只是有些时候,越是珍惜想要的人或事,对待他的时候,反而会更加小心。
    怕碰碎了,也担心失去。
    他今晚是能确定,许鸢飞心底有他的,可是约她出去,她又拒绝了?
    一群人外出旅游,他又不可能对她做些什么,她至于回绝得那么快?
    还是说,此时共同出游,还是太突兀了?
    ……
    只是已经被拒绝了一次,再开口邀约,也得仔细思量一番。
    第二天傅沉打电话给他统计人的时候,他就把许鸢飞名额先划掉了。
    “许小姐不来?”傅沉手指摩挲着佛珠,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他是了解许鸢飞的,一心想泡到京寒川,这么好的机会,居然都放过?显然不太正常啊。
    “暂时不去。”
    “好。”傅沉应了声。
    就在当天下午,京寒川在后院钓鱼的时候,接到了傅沉的电话,说他已经约到了许鸢飞,她会过去。
    这让京寒川心底有些憋闷了,他当时邀约已经很正式了,她说不大好,给一口回绝了,怎么到了傅沉这里,就完全变了?
    自己约不去,傅沉邀约就一口答应。
    难不成在她心底,自己的分量还不如傅沉?
    “她说过去?”京寒川又确认了一次。
    “嗯,我已经确认好了,你真的和她提过这件事?”傅沉笑道。“时间订了,到时候你开车捎上她,一起过去。”
    京寒川捏紧鱼竿,实在不懂,傅沉到底和她怎么说的。
    ------题外话------
    嘿嘿,大家要不要来开一下脑洞~
    三爷到底和许鸢飞说了什么,会让她答应呢?
    六爷:为什么?
    三爷:她拒绝了你。
    六爷:……
    ☆、660 三爷太秀,神助攻六爷(3更)
    12月31号的上午,宋风晚还有两节课,要上到十二点才结束。
    傅沉提前和她说了,跨年要出去玩,她这两堂课,听得心不在焉,一颗心早就飞了出去。
    约莫还有半个小时的左右,教室后侧,传来同学交头接耳的声音,教授是个六十多的老学究,教学严谨,作风正派,这也导致,而且对作业和出勤率要求很高。
    他开学的时候,就说了,一次逃课被抓,警告,二次成绩不及格,三次这门课直接当掉。
    大家胆战心惊,谁都不敢轻易逃课。
    即便马上要放假了,还得安静坐着。
    此时后侧传来骚动声,他眯着眼,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后面那个新来的男生,你是哪个班的,怎么才来?”他声音宛若洪钟,低沉有力。
    宋风晚偏头往后看,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脸,脸都憋红了。
    他怎么来了!
    “我不是学生,来等女朋友。”傅沉声音很淡。
    因为是冬天,他也不可能穿着正式得体的西装,黑色长款羽绒服放在一侧,里面只是一件简单的薄衣,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甚至比许多大学生看着都嫩。
    这老教授一心钻研学术,哪里认识傅沉啊。
    “女朋友啊?”教授对这种事,也是见怪不怪了,“你不上学了?”
    “已经毕业了。”
    “学什么的?”
    “金融。”
    “挺不错的……”
    老教授随口问了几句,便继续讲解一些世界名画的构图比例。
    学生几乎都认识傅沉,所有人视线在他和宋风晚之间来回切换,已经开始低声私语。
    “三爷本人更帅,我跟你们说,我以前听说他是傅老的儿子,我直觉以为是个小糟老头子。”
    “他有没有三十啊,看着一点都不像,果然啊,好男人都是别人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宋风晚脸红,真稀奇啊,和她同学两年,她可没这么害羞过。”
    “说到底他们也是普通人啊,我还看过两人逛操场。”
    ……
    傅沉除却偶尔回复宋风晚的信息,一直在认真听教授上课,那老教授看他认真,还提他起来说了两句。
    他虽是业余,但是当初为了讨好乔望北,他可下了不少功夫,评论专业,甚至还有不少专业词汇,听得不少学生都一愣一愣的。
    这优秀的人果然各方面都出色。
    胡心悦一直伸手戳着宋风晚,“你家三哥今天可太秀了。”
    “就是,这个教授从不轻易夸人的。”一侧的苗雅亭也低头笑着,“我跟你说,现在学校论坛已经有傅三爷陪你上课的帖子了,这个元旦,绝对就你俩最爆。”
    傅沉毕竟不是什么娱乐明星,媒体即便想报道私生活,也不敢太过火。
    下课铃声一响起,宋风晚收起书,抓起包,就窜到后面,准备扯着傅沉离开,毕竟是女生,这方面难免害羞些。
    “嗳——那位女生,你着急什么,站住啊,我还有话和你男朋友说。”
    宋风晚只能硬着头皮回到了讲台上。
    此时教室里大部分人都没走,安心看戏而已。
    老教授也就是这时候,看到他女朋友是宋风晚,才把傅沉名字对上号。
    原来是傅老的儿子,难怪优秀。
    以前只是听过,却没见过,一些新闻之类,他关注也少。
    傅老当年负责过国家的外交,自然是什么都得精通一些,若是被人抓到错漏把柄,丢的就是国家的脸,这些前辈的知识储备,和现在这些孩子可完全不同。
    “之前还觉得,你这丫头,没遗传到你外公的半点手艺,还觉着可惜,现在看来……”
    “倒也遗传了一点。”
    老教授笑呵呵看着宋风晚,“比如说,眼光还是不错的。”
    宋风晚又不可能与老师顶嘴,脸烧红,像是着了火,最后还是傅沉牵着她走出了教学楼,回宿舍取了行李箱,装了点衣服出来,两人就出了校园。
    她都要觉得没脸见人了,羞得要命。
    傅沉却觉得她分外可爱,怎么看都好。
    “你过来怎么不说一声,我今天真是……”
    “怎么?我给你丢人了?还是你觉得我拿不出手?”傅沉驾驶方向盘,余光看了她一眼。
    “肯定不是这个啊,我是觉得,今天之后,我会有肯定情敌,毕竟我家三哥太优秀。”
    傅沉笑着没说话。
    **
    两人在外面简单用餐,宋风晚本以为他会直接开车回云锦首府一趟,没想到车子直接往郊区开,与京城市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我们现在就出去?”宋风晚有些诧异。
    “嗯。”
    “可是我妈他们还在你那里啊,不回去一趟,是不是不大好。”
    “我和他们说过了,他们也有自己的安排,已经不在我那里了。”
    他们有安排?
    宋风晚不乐意了,自己母亲和严叔,带着弟弟有活动,居然都不通知她?
    “那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宋风晚此时都不清楚,傅沉具体要带自己到哪里去,他守口如瓶,半点风声都没透露。
    就连十方这种最快的人,都没说半句话。
    傅沉早就说了,泄露半句……
    直接灭口。
    十方就差缝了嘴巴,向傅沉表忠心了。
    他还没娶妻生子,还希望多活几年,可不想这么快英年早逝。
    “马上到了你就懂了,不会很远。”傅沉说道。
    宋风晚原本就是陪他聊着天,可是随着车子驶入山区,她才觉着这地方分外眼熟。
    极目远望,都是层峦叠嶂的群山,白色雪顶,终年不化,轻松皑皑,白雪压枝,而随着某个建筑物出现,宋风晚一颗心激荡起来。
    这是……
    他们第一次单独出远门,居住的雪场?
    想起傅沉那时候装醉,直接吻自己的事情,宋风晚还觉得脸上臊得慌,却也觉着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都是和傅沉一起跨过的第三个新年了。
    自从那时在国外出了雪崩事故,他们就再也没滑过雪,宋风晚心有余悸,回过神的时候,也觉得诸多可惜。
    毕竟傅沉喜欢,而她希望他开心……
    车子进山还需要一段距离,而且此时是假期,人流高峰,车子在半道已经堵住了。
    也就在此时,傅沉手机震动起来,他开的是免提。
    “喂——”
    “三爷。”说话的是十方,他显然是提前到了。
    “嗯。”
    “六爷和许小姐已经到了,但是这个房间安排的好像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酒店已经客满,他们是住在一个套间里?”
    “又不是一张床,他俩在怕什么?关起门各做各的,他们如果有问题,我可以找人和他们换。”
    十方将傅沉的话,原封不动传达给了大堂里的两个人。
    京寒川坐在椅子上,一直没作声。
    许鸢飞心底焦躁啊。
    从他接了自己上车开始,途中也聊天说话,但是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就是不冷不热,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这要是住在一个套间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岂不是要尴尬死。
    “六爷?”十方低声询问。
    “我没问题。”
    “那许小姐呢?”
    许鸢飞心底也想和京寒川多接触,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回到房间后,中间有个公共的小客厅……
    许鸢飞还没进入房间,京寒川就叫住了她,“你等一下。”
    “有事?”
    “对,有事问你。”
    “你说。”许鸢飞是第一次和他出游,心情难免紧张忐忑。
    “傅沉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改变心意?”
    许鸢飞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想起傅沉的脸,这脸逐渐染上一丝绯红……
    京寒川眉头越拧越紧,这到底是说了什么,居然能让她脸都红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估计这时候,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啦,这次出去玩,太悲催了,别人都在玩,我还在码字,跟着出去浪一圈,晚上回来就加班加点o(╥﹏╥)o
    大家积极发挥脑洞呀,猜猜三爷到底说了些什么呢?
    ☆、661 六爷钱包里有女人照片?【520留言活动】
    雪场酒店内,周围悄寂无声,京寒川已经拧开酒店赠送的矿泉水,烧了壶热水,看着她的眼神,深沉得让人捉摸不透。
    煮水的声音,咕噜咕噜,就好似许鸢飞忐忑难安的心跳声。
    “热水要吗?”京寒川指着烧开的热水。
    “嗯。”
    许鸢飞接过热水,手心灼烫,伴随着沸水声音消失,呼吸心跳都像被无限放大,整个房间安静得让人有种窒息感。
    “傅沉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京寒川又提起这个问题。
    其实那日她拒绝了京寒川之后,心底就有些懊恼后悔,谁不想和喜欢人多亲近。
    恰好傅沉给她打了电话。
    “……你们都比较熟,我过去是不是不大好?”她与傅沉这群人还没熟到可以一起出游的地步。
    “寒川没邀请你?没和你提起这件事?”
    “提了。”
    然后她就听到傅沉低低的笑声,“这次是私人行程,外人自然不能来,但能带家属。”
    家属?
    许鸢飞心狠狠颤了下,耳根慢慢变得滚烫。
    “你不想做他家属出席?”傅沉声音舒缓轻柔,却极具诱惑力,让人很难拒绝,“家属都是安排住在一个同一个客房里的。”
    同一个屋子?
    “你如果不去,我就安排其他人了。”
    许鸢飞咬紧腮帮,“我去。”
    傅沉低低笑声传来,“我回头让寒川去接你。”
    两人挂了电话之后,许鸢飞伸手捂着脸,傅沉说的话,实在让人心动,难以抗拒,最主要的是还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是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告知京寒川,这就等于变相在说,她喜欢他嘛。
    开不了口。
    京寒川见她不说,也没继续勉强,也就在此时,外面传来门铃声。
    “我去开门。”许鸢飞慌忙起身,水都差点被碰洒了,其实京寒川此时的位置离门口更近。
    门一打开,许鸢飞还没回过神,就瞧着有人扑了进来……
    “京小六——”
    段林白乐呵呵的张开双臂,就朝着里面扑来,等他反应过来门口站着的人是谁时,心底咯噔一下,身形虚晃,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就朝着门里栽去。
    许鸢飞下意识伸手要扶住他,可是手臂被人箍住,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用力往后一扯,后背撞到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心脏被震得狠狠一颤!
    那人单手箍着他的胳膊,将她牢牢扣在胸前。
    而段林白也已经伸手扶住门框,稳住了身形。
    “我去,吓了一跳。”段林白看着门里的两个人,“你们这是……”
    卧槽?
    他俩这是什么情况?住在一起?
    我去,傅沉这厮简直精明到令人发指。
    其实一开始京寒川并不打算出来,他本就不爱出门,加之此时天寒地冻,他就更不爱往外跑了,这两人八成都是被他忽悠来的。
    “你过来有事?”京寒川幽幽。
    声音从许鸢飞头顶轻轻拂过,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让她小脸瞬时有些泛红。
    “傅三还没来,我这不无聊吗?出去滑了一圈,有点无聊,找你去打牌,走吗?”段林白挑眉。
    “侄媳妇儿刚到,正在屋里休息,斯年走不开,现在加上蒋家兄弟俩,三缺一。”
    “你要是不来,许小姐过来也行啊。”段林白笑嘻嘻的看着许鸢飞。
    许鸢飞和段林白这群人毕竟不熟悉,他们邀约,实在不好拒绝,支吾着。
    “你想去?”京寒川低声询问。
    “可是我不大会啊。”许鸢飞面露难色。
    “怕什么啊,不会让寒川教你,我在1808号房,你们赶紧过来。”
    段林白说着就关门离开。
    而屋内的两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这种感觉……
    就像是京寒川从后面搂着她一样,让人心颤难安,直至到了段林白房间,她心跳还维持在极高的跳动频率上。
    1808号房
    段林白坐在椅子上,拿着泡有黑枸杞的保温杯,偏头看着身侧正在做全身运动的人,“蒋奕晗,我们就是打个麻将,你干嘛呢?”
    之前去滑雪,这小子提前没做任何准备活动,差点扭了腰。
    “我要好好准备一下,待会儿大杀四方。”蒋二少和他相处,已经非常轻松自在,“你叫了谁啊,怎么还不过来?”
    段林白笑着没作声。
    约莫三四分钟后,门铃响起,蒋二少笑着去开门,心想着,终于有小肥羊送上门挨宰了,他对自己牌技还是相当自信的。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就懵逼了。
    卧槽!
    这特么不是京家六爷?还有那个踹翻飞车劫匪的强悍女人?
    “寒川,你可算来了,有人准备拿你开刀,大杀四方来着。”段林白憋着笑。
    京寒川视线淡淡从蒋二少身上扫过,“你要拿我开刀?”
    蒋二少欲哭无泪,“我开玩笑的,你们快进来吧。”
    一侧的蒋端砚默默补了一刀,“六爷,您别和他计较,他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脑子不对劲。”
    在段林白的撺掇下,许鸢飞上了桌,京寒川则扯了椅子坐到她身侧围观。
    “许小姐不是不太会嘛,寒川可以教你,咱们慢慢来,就是打发时间,别太紧张。”段林白乐呵呵笑着,“反正你输了,也是寒川付钱。”
    京寒川稍微挪动了一下椅子,偏头看着正在梳理牌章的人,“真的不会?”
    “都是逢年过节玩几下,不是经常玩。”许鸢飞心底有些紧张,甚至连牌章都有些抓不稳。
    差点把自己的牌章都泄了底。
    “放这里。”京寒川说着,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其中一张牌放在了正确位置上,“待会儿我教你。”
    段林白手侧放着一盘香瓜子。
    这又不是春天,怎么空气中都是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另一侧蒋家兄弟自然更加不会说话,整个房间就只有那两人低声讨论的声音。
    许鸢飞垂头,因为离得很近,加之雪场酒店内,各个地方都充斥着暖气,大家穿得都不多,胳膊触碰摩挲着,那点热度蹭过来,就好似经久不散般。
    一点点渗入她的皮肤,抓得人心尖发痒。
    “你们还玩钱?”许鸢飞低声询问。
    “有点彩头才好玩嘛,京寒川,你钱包呢,赶紧把钱拿出来。”
    其实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带钱出门了,京寒川钱包里这几百块,还是去年新年特意取了钱,准备给外公家的几个孩子发压岁钱留下的。
    他刚拿出钱包,拿了几百出来,整个钱夹就被某人一把夺了过去。
    “都拿出来好了……”
    段林白笑着把钱包里的八张红色票子取出,也就是这时候,带出了钱包里的一张照片……
    女孩穿着黑色羽绒服,抱着一束蓝紫色的满天星,照片处理过,落在麻将桌中间,所有人都看到了……
    段林白和京寒川那是同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他钱包里有些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出门连办张卡都不带的人,怎么特么藏了张女人的照片。
    卧槽!
    他看向京寒川: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特么……
    鬼知道你会这么闷骚!
    许鸢飞脸蹭得一下就红了,低头没说话,耳畔都是隆隆的心跳声。
    简直能要了她的命。
    京寒川很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照片,塞进了口袋,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几人。
    “不打牌了?还想看?”
    蒋二少吓得脸都白了。
    他这段时间也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总有种撞破大佬的秘密,即将被杀人灭口的感觉。
    许鸢飞捏紧手中的牌章……
    呼吸、心跳,都好似不是自己的。
    他怎么会把自己照片偷偷藏在钱包里?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昨天一天都在路上赶车,接近夜里十二点才到家,整个人都晕了o(╥﹏╥)o,大家都去玩了,我还得悲催的码字,这趟旅行,真是煎熬。
    不过六爷还真是……
    哈哈
    浪浪:闷骚到了极点,啧啧,要不要脸啊!
    **
    【520留言活动】
    今天520,作为一个单身狗,肯定没人和我表白了,哎
    搞个留言的小活动
    今天潇湘留言的均有20xxb的奖励哈~如果能盖到520个楼层,幸运儿将有520个书币,大家快来留言吧,群么么~
    ☆、662 六爷撩人又闷骚,觉得你很好看(2更)
    照片掉出来的时候,除却京寒川这尊大神,老神在在的坐着,其余众人都是被吓得不轻,许鸢飞更是觉着呼吸艰难,死死攥着牌章,手心窜出一点热汗。
    段林白伸手扒了两下头发。
    他不去看京寒川都知道,这家伙此刻肯定想活宰了自己。
    自己各种骚操作,怪他喽?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蒋端砚开了口,“许小姐,你先出牌吧。”
    “好。”许鸢飞嗓子眼像是被人放了把火,烧得嗓子又干又痒,说话都不若之前那般柔美。
    “随便出什么都行。”京寒川语气如常平淡。
    他扔了个深水炸弹出来,还能如此平静,蒋二少算是领教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大佬。
    就在许鸢飞还在思考出什么时候,斜后侧传来声音,“你想赢吗?”
    “不太想输。”许鸢飞也是习拳脚的,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寸劲儿,而且他们是玩钱的,总不能让京寒川输钱吧。
    “你放心出牌,我会让你赢的。”
    许鸢飞瓮声应着,这心跳就开始隆隆作响了。
    一桌上的其他三人,算是彻底无言了,这话说得,太嚣张了吧。
    若是换做别人,蒋二少第一个就跳起来打爆他的头了,可是这人是京寒川啊,他怂啊,一桌上就许鸢飞一个女的,大家也会让着点。
    一开始都是许鸢飞在出牌,京寒川偶尔指导,可是时间一长,大家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位号称不会玩的许小姐,已经连续胡牌三次了。
    到了后面,大家也不敢放水,那会输得很难看的,只能认真打牌,这下子算是知道某人牌技深浅了。
    段林白看着某人再次胡牌,已经傻眼了,“老板娘,你确定你不会玩?技术渣?那我们和你比不是小菜鸡都不如?”
    “我妈喜欢打麻将,我跟着学过一点,经常输,牌技真的不大好。”许鸢飞悻悻笑着。
    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
    不是我厉害,是你们太渣。
    待傅沉和宋风晚过来的时候,除却中间蒋端砚赢了两次,许鸢飞简直是大杀四方,给京寒川赢了不少钱。
    “这么厉害?”宋风晚笑道。
    “待会儿请你去吃冰淇淋。”虽然是玩钱的,但许鸢飞也没收下所有赢来的钱,就拿了一百多块零钱,说要带宋风晚下楼吃点东西。
    “好啊。”宋风晚和她说着,就往楼下走。
    两人刚离开,段林白推倒面前码起来的麻将,整个人脸贴在桌上,“傅三,你是不知道,这许鸢飞多狠,卧槽,我们三家,三个大男人,输给她一个,太丢人了。”
    蒋二少也是输得一脸丧气,“我真的没放水。”
    蒋端砚轻笑,“放水?那也得有水放啊,你这垃圾技术,怎么放水?”
    段林白瞬间笑抽,蒋二少上辈子一定绿过他哥,不然怎么会如此荼毒亲弟弟。
    “不过许小姐是真的挺厉害的。”蒋端砚这话不算讨好京寒川,大实话,他技术算是不错的,唯一赢的那两次,估计还是许鸢飞放水的。
    京寒川点头笑着,那感觉好像特别骄傲。
    段林白无语。
    知道你媳妇儿最厉害行了吧,你们俩靶子还没一撇,嘚瑟个屁啊,你有本事把人拿下再说啊。
    “今晚跨年怎么搞?”段林白低头磕着瓜子。
    “我安排好了。”傅沉说道。
    “那行啊,你安排。”段林白眉梢挑着看他,“你好像很少攒局干嘛?这次这么积极?你是不是想搞什么事情?”
    傅沉笑而不语。
    **
    许鸢飞和宋风晚到楼下买了冰淇淋,在雪场外溜达了一圈才回去。
    冬天夜来得早,两人各自回房的时候,夜色已如浓墨翻滚,将整个天际晕染成一片雾黑。
    许鸢飞回去的时候,刷卡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客厅未曾拉上帘子的玻璃窗,皑皑白雪反射进来的光线,在房间里落下一层淡淡的光华。
    难不成京寒川还没回来?
    她准备开灯,视线落在了门口玄关处的皮夹上。
    细细的雪光落在光滑的皮革上,怎么看都有点诱人之色,想起今天的照片,她秉着呼吸,拿起了皮夹。
    像是做贼般,蹑手蹑脚,生怕被人发现,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皮夹上。
    照片之前被京寒川收到口袋里了,她并不确定此刻还在不在钱包里。
    慢慢打开,照片就夹在最显眼的地方,可是此时光线太暗,她转身想去开灯,却碰到了什么,吓得她手一抖,照片就掉在了地上。
    视线被这股浓稠的黑色遮住,还有那熟悉的味道。
    就算此时没有光亮,她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颇具压迫感的视线,一直在看她。
    周围静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她下意识伸手推了下面前的遮挡物……
    潮湿温热,而且是没穿衣服那种,身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肌肉结实挺硬,甚至于轮廓都能清晰感觉到……
    她吓得忘记缩回手。
    只是一小股潮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耳边男人的声音,京腔十足,还透着些许暧昧冷冽,“你的手……”
    “还准备摸多久?”
    他许是刚洗了澡,气息有点冷,却像是一股细风拂过她的耳根,手心更像是着了火,刺啦一下,整个人的身子都腾得烧了起来。
    她悻悻缩回手,紧接着听到脚步声,客厅的灯就被打开了,她只看到了某人裸着上半身的一个背影……
    她深吸一口气,这个身材是真实存在的?
    比例肌肉,还有线条,用精致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弟弟许尧常年习武,但就是很瘦,精瘦到没有什么肌肉,实在没看点。
    许鸢飞回过神的时候,京寒川已经从自己房间出来,套了件简单的浅灰色家居裤,白色衬衣,一边系扣子,一边走出来。
    视线聚焦在地上的照片,“你在偷看我的钱包?”
    “我……”
    许鸢飞视线落在他腹部,此时还隐约可见,他肌肉精致流畅,双腿也是长而笔直,可是某人动作太快,衣服一合拢……
    没得看了。
    “偷翻别人东西?这做法不太妥当吧。”京寒川弯腰,将照片捡起来。
    他目光像是浸了雪色,冷清到寡淡,像是要将她里外扒个干净。
    “你这照片,还是我的,偷藏我的照片,怕也不太好吧。”许鸢飞反驳。
    “照片是我拍的,我手中有图很正常。”
    “但是你放在钱包里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好看。”
    ……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一片死寂,静得可怕。
    有一些莫名的情愫在空气里滋生,他说得过于坦荡,就好似是正常欣赏美好事物那种,她之前还心底狂跳,觉着自己对他来说,非常特别,他这种坦诚的态度,弄得她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羞赧、心悸,她伸手将头发别在耳后,试图缓解一些心底的燥热。
    他说自己好看?
    耳根还是不自觉的泛起一丝潮红。
    她局促紧张得动作,落在京寒川眼里。
    每一寸都像是撩拨。
    “我回房收拾一下。”许鸢飞说着一头扎进自己屋里,心情惴惴,却又带着些许甜蜜。
    有种劫后余生的小庆幸,想起刚才看到京寒川赤裸的后背,“啊——”她长舒一口气,伸手捂着胸口,还觉得心脏砰砰乱跳。
    不过想起京寒川私藏照片,还说什么觉得好看这种话,心底又甜又郁闷。
    “京寒川,你丫怎么就……混蛋!”那声音带着些娇嗔。
    撩人又闷骚,简直能要人命。
    她刚准备躺下缓缓,听到敲门声,她粗了下没,打开门,京寒川就站在门口。
    “你还有事?”
    “房间隔音不太好,想骂我也别太大声,我都听到了。”
    许鸢飞脸爆红。
    门被砰然关上,京寒川忽然笑出声。
    **
    约莫晚上七点,众人接到傅沉通知,说要去雪场集合,天黑之后,滑雪场大部分地方都是停止游客进入的,过于危险。
    大家是来跨年的,可不是来吹冷风的。
    众人先是在大厅汇合,这时候才发现……
    来的可不仅仅是京寒川、傅斯年这群人,乔家与严家人都在,甚至于傅家二老都在,就连傅仲礼夫妇与傅聿修都在,一群人之前似乎都不知道彼此在这里。
    互相对视着,大厅气氛莫名有些奇怪。
    大家似乎都猜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这阵仗……
    傅老咳嗽两声:这小子就不能低调点,非要搞得这么大?
    ------题外话------
    哈哈,三爷就是要搞这么大~
    他这不是虐狗,是大面积屠狗。
    **
    我听说微信红包可以520转,我就和我弟说了一下这件事。
    他说和你有关。
    我说没关系啊,我就随便说说。
    他说,你还是去码字吧!
    我:……
    (╯‵□′)╯︵┻━┻
    ☆、663 三爷求婚,简直是虐杀单身狗(3更必戳)
    雪场酒店大厅
    大家聚在一起,合计起来,就知道傅沉是如何把所有人都“诓骗”过来的,每批人抵达时间均不同。
    加之天寒地冻,几乎都是在室内活动,静等他安排行程,酒店所有人帮忙隐瞒,居住楼层,活动范围不同,居然真的没人碰过面。
    此时有傅家二老在,就连段林白都很低调。
    而随着外面传来滑雪的簌簌声,众人听到了宋风晚的声音。
    “……出了一身汗,你约了他们吃饭吗?我们回来是不是太迟了。”宋风晚站在外面,刚把滑雪手杖放在一侧,傅沉已经伸手帮她掸去衣服上的雪絮。
    “已经约了。”
    “今晚吃什么?”宋风晚此时压根不懂,里面到底坐了多少人,还在外面清理衣服上的落雪。
    “都可以。”
    宋风晚刚准备走进酒店,就被傅沉拉住了。
    “怎么了?”
    “今年最后一天了。”
    “我知道啊。”宋风晚狐疑得看着他。
    就在这时候,宋风晚听到后侧传来声响,似有火光灼灼,她下意识转过身,远处的雪地上,长及百米的铁树银花,金银漂亮的礼花,瞬间照亮整个夜空。
    称着着皑皑白雪,后侧还有沉雪压枝的青松,天空都被照得透亮。
    窜天的火光,雪色反衬托,更加灼目耀眼。
    宋风晚呼吸瞬间屏住,被眼前耀目的礼花,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就连酒店内入住的宾客都被外面的窜天火光吸引,趴在窗边窃窃私语。
    宋风晚都没回过神,手指已经被人握住,两人手上还带着厚实的手套,饶是如此,她还觉得手心灼烫。
    “三哥?”
    “之前不是说想看烟花?”
    京城禁止燃放这些,最多就是那个仙女棒比划两下。
    “这个有点……”
    宋风晚低头闷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烟火盛世,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却又短暂,稍纵即逝,伴随着烟火燃尽,宋风晚眼前出现了巨幅影像。
    以黑色雪松为幕布,画面不算清晰,但天地为背景,总是带着难以言说的震撼感。
    不过第一张出现的照片,宋风晚就没看过。
    照片中的傅沉年纪尚小,有傅家二老,甚至还有过世的乔老夫妇,众人围着一个孩子在说笑,黑白色,像是满月照。
    而他们身边,也有个年纪尚小的男孩,就安静站在一侧。
    “这算是我们第一张合照……”
    傅沉声音伴着寒风,轻轻吹来,荡漾着。
    宋风晚认真看着屏幕,她小时候的照片很多,到了近些年的照片时,里面出现越来越多傅沉的影像。
    他就像是突然闯进她生活中不速之客,却又慢慢融入她的生活……
    彼此之间,难以分离。
    到了后面,就有越来越多的合照。
    照片放完,屏幕上滚动着一串数字,从0天开始,逐渐递增,直至数字已经越过四位数,停在了729上……
    “过了今天,就是730天。”
    傅沉声音低低传来,低哑性感的。
    “嗯?”
    “我们正式在一起已经七百多天了。”
    宋风晚只记得是前年跨年的事,此时看到不断滚动的数字,心头好似被热水淋过,暖烘烘的。
    “去年跨年的时候,你把自己交给我,所以今年……”
    宋风晚呼吸一沉,只觉得此时吸入的寒气,都好似滚热岩浆,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手指被傅沉轻轻攥着,然后他整个人就站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她整个人落在一大片阴影里,寒风肆虐,心头热血难消。
    “三哥……”
    宋风晚知道傅沉最近在密谋什么事情,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个。
    此时许多事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心底清楚,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周围北风呼啸,她脑子放空,根本无法独立,脑子放空。
    傅沉此时心底也有些紧张,只是面色从容,寒风将他额前的碎发都吹得稍许凌乱,他缓缓靠近宋风晚,喉结轻轻滑动着,呼出的气息有层白雾,让他整个人的五官都显得朦胧疏色。
    “今年,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等你20岁了……”
    “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其实他们的对话,里面的人并听不到,他们全部都集中在窗边,看着宋风晚脸逐渐红透,也知道定然是求婚了。
    段林白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穿着将单薄的毛衫就冲了出去。
    “还特么等什么啊,嫁给他啊!”
    宋风晚被后侧的声音惊呆了,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酒店大厅的玻璃窗前,全部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一时竟慌了神。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但还是将所有人都叫来了,你的至亲,还有我的……”傅沉声音从后侧幽幽传来。
    “如果你不答应。”
    “就当提前演练彩排。”
    傅沉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底却不是这么想的,定然希望一次成功。
    “卧槽,老子时间多宝贵啊,谁特么陪你演练彩排啊!”段林白听到这话就彻底炸了,“拿出你的自信好不好!”
    此时看烟火吸引的不少酒店游客都跑下楼。
    也是没想到会在大厅碰到这么多电视里的熟面孔,再看外面的傅沉与宋风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有人将之前录制的烟火视频和屏幕投放的照片传到网上。
    【惊爆,傅三爷求婚!】
    这两人自从上回公开关系后,就累积了一大片cp粉,相比明星的cp粉,粉他俩的群体算是小众的,但非常能打。
    这则消息刚放出来,瞬间就被顶了上去。
    “我去,公开虐狗了有木有,她才多大啊,三爷就急着把人定下来,也太着急了吧。”
    “大过年的,我准备在家看跨年演唱会,现在却在津津有味吃狗粮?”
    “博主,照片不清晰啊,求几张高清无码照。”
    “我只想说,我看到傅老爷子了,这特么是我爷爷偶像啊。”
    “前排兜售狗粮,管够啊。”
    “已经被虐死。”
    “这是屠狗吧,这冰天雪地,以雪松为背景搞这个,酸了酸了,简直是虐杀单身狗。”
    “三爷太A了有木有,之前谁说他俩是逢场作戏的,站出来挨打。”
    ……
    许鸢飞一看到有人拍照,庆幸自己出门戴了帽子口罩,饶是如此,还是往角落躲了躲。
    这要是被人拍到,或者是被家里人看到。
    那岂不是完蛋了?
    傅老咳嗽两声,淡定看了眼一侧的傅仲礼一家,“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
    傅仲礼平静点头,看着外面,其实他们一家已经适应了这两人在一起的事情。
    他们为了方便照顾二老生活,一直住在大院,与宋风晚经常碰面,她毕竟年级小,面对他们还是有些拘谨的,但是傅沉不然,各种秀恩爱。
    说真的,作为他的二哥,傅仲礼头一次看到自己弟弟如此温柔骚气的一面,也是被结结实实闪瞎了眼。
    宋风晚乖顺,不惹事,也不会背地说些什么,就是带礼物,也想着他们夫妇,反而弄得孙琼华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他们夫妇每次出国回来,总会给她带点小礼物。
    孙琼华一开始很不适应,他们一家在云城打拼多年,也算看着宋风晚长大的,一直当晚辈看待的女孩,有一天成了弟妹,要和自己平起平坐,肯定有些尴尬,此时早已释然。
    “晚晚过了农历年后的生日,就该满20了吧。”孙琼华笑道,“就老三这猴急劲儿,怕是没毕业就想结婚了。”
    而此时作为憋屈难受得就是傅聿修和蒋二少了,偏生两人还站在一起。
    傅聿修是觉得尴尬,转身准备离开。
    他家三叔简直是魔鬼!
    你求婚,为毛要特意把我叫回来!
    傅沉是这么和他说的,“你许久没回来了,三叔想你了,跨年的时候,我准备带父母和二哥二嫂出游,你也来吧。”
    他正好没事,这种家庭活动,自然不能缺席,而且他家三叔居然说想他?
    这面子一定要给啊。
    然后就傻不愣登,买了机票,满心欢喜的坐上飞机回来。
    他一个小时前刚到酒店,还特意洗了个澡,就是为了见他家三叔,没想到人没见到,一大盆冰水扑面而来,这特么都是狗粮啊。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后侧的傅斯年按住了肩膀。
    “去哪儿?”
    “我……我尿急。”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一侧的余漫兮低头闷笑,她和傅聿修也接触了不少次,心底清楚这孩子没什么歪心思,有些时候甚至过于单纯,分明是想跑。
    还用了尿遁。
    不过傅斯年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语气冷漠的说了句,“不急于这一时三刻,等你实在憋不住再和我说。”
    傅聿修傻眼了,看向余漫兮,“嫂子……”
    这你都不管?
    没想到余漫兮挑了下眉眼,说了句,“我都是听你哥的。”
    傅聿修瞳孔放大,真特么见鬼了,你们家不是素来你说了算?现在说听我哥的?
    你当我是傻缺?
    可是还有人比他更悲催那就是蒋二少了。
    某人今天还特意穿了一件骚粉色的衣服,他知道与宋风晚没可能,但是要和女神见面吃饭,也想拾掇一下,还特意梳了个三七分的油头,倒也人模狗粮。
    此时冷雨拍下,他简直想哭。
    为毛是求婚!
    为什么!
    一侧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情况,三爷肯定会成功,接下来就是订婚之类的,待会儿和我一过去。”
    “过去干嘛?”蒋二少欲哭无泪,死死盯着宋风晚。
    “和他们道贺,回京后,再陪我给他们选个礼物。”
    卧槽!
    蒋二少就差用头撞墙了,他的一颗心已经碎得稀巴烂,他哥这魔鬼居然还要在上面踩两脚。
    “哎,你说我如果早出生几年,早点认识她,你说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啊。”
    “不会。”
    “为什么?”
    “不配。”蒋端砚的意思是,他俩无论是气场性格都不配,“宋风晚不是看着这么单纯的人,就你这脑子,这智商,她瞧不上。”
    “就你泡妞那点手段,用到她身上……”
    “她怕是会把你当智障。”
    蒋端砚其实看得很明白,宋风晚虽然性格不强势,但股子很倔,也很要强,这样的人,除非有比她更腹黑,更强势,更厉害的人,才能压着她,就他弟弟这德行,那是真看不上的。
    谈不上互相吸引,但这个人必须是她钦佩仰慕的。
    蒋二少这颗心算是被他哥一锤子打死了,都不给他扑棱两下。
    一头按进水里。
    这嘴巴太毒了。
    “哥,就因为你这样,当年才……”蒋二少刚想说什么,又生生把话茬给吞咽了回去。
    ……
    而此时外面
    冰天雪地间,傅沉穿着黑红相间的滑雪服,这衣服让人显得有些臃肿,可是他生得高瘦,沉稳内敛,目光笃定。
    寒风素雪后,整个人变得越发曲高和寡般,他身上就好似自带一股追光灯,往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子。
    单膝跪地。
    仰着脸。
    打开盒子……
    四爪镶嵌的钻戒,大得晃眼,简洁大方的设计,在冷白色的雪地里,不知闪瞎了多少人的眼。
    璀璨夺目,宛若星光。
    “晚晚……”
    “我在等你。”
    他声音深沉得嘶哑性感。
    后侧的围观群众惊呼着。
    他们来之前可不都知道,会遇到这种事,纷纷惊呼起哄。
    宋风晚咬唇笑着,“好。”
    她声音压得太低,几乎是无声的。
    傅沉却听到了。
    因为戴着手套,取戒指不大方便,两人都脱了手套,傅沉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内。
    戒指冰凉,轻轻环住她的手指,像是也牢牢锁住她的心。
    此时她也不觉得这雪地多冷了,浑身热乎乎的,一颗心也跟着滚烫。
    “你快起来吧,地上怪冷的。”
    宋风晚伸手拉他。
    她弯腰的时候,傅沉也缓缓起身,借着这个姿势,傅沉仰头,稍微一偏,低头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宋风晚知道此时后侧有多少人,脸有些泛红。
    “你脸红得可爱,有些等不及了。”
    傅沉已经站起身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手心更是滚烫,眼底噙着笑,“再亲一下好不好?”
    宋风晚不是个喜欢当众秀恩爱的人,只是此时后面都是起哄声,气氛被烘托到了这个份上,她稍微踮脚,主动在他嘴角啄了下。
    “吁——”段林白吹着口哨。
    兴奋得不行。
    也就是这时候,听到后侧的京寒川说了一句。
    “全程最嗨的就是你,人家求婚,你一个单身狗兴奋什么?”
    段林白气结,“老子是孤傲的野狼,不是单身狗!”
    京寒川失笑,偏头看了眼身侧的人。
    许鸢飞只露出两只眼睛,眼底噙着笑意,也跟着大家起哄,眼睛亮晶晶的……
    非常漂亮。
    许是注意到京寒川的注意,才淑女般矜持得咳了下嗓子,却也难掩沸燃的心情。
    而此时烟火再次盛放……
    火光冲天,看到宋风晚眼睛都酸了。
    “晚晚……”
    傅沉声音被烟火声淹没,极其细微。
    “嗯?”
    “我很爱你。”
    宋风晚心跳声震耳,缓缓攥紧傅沉的手,“我也是。”
    ……
    只是乔西延等人就有些无语了。
    给单身狗喂狗粮就算了,为毛他们这些人也要跟着一起被虐?
    不过傅沉回来之后,说的理由也很简单粗暴。
    “我希望得到我们两人所在乎的,每一个人的祝福。”
    他们在乎的人?
    这话就把所有人的位置捧高了。
    就算心底有些微词的,也不再说什么,只能送上祝福。
    说傅沉心思深沉,这话半点不假,把你捧高了,你还能说什么?
    蒋二少简直想踢翻这碗狗粮。
    跨年之夜,微博热搜最顶上的不是某个台的晚会,也不会某个明星,而是傅沉与宋风晚,后面还缀了红色爱心。
    而此时蹲在雪地里的十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千江淡定的收好各种引爆烟火的装置,淡定得往酒店走。
    给人放烟火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拿钱办事嘛,每天都在像金钱低头,现在的生活也是不容易啊。
    当个助理,兼职保镖,还要会放烟火。
    ------题外话------
    呦呦呦,520当天来虐狗啦~
    大家看完之后,记得给三爷投票打call啊……
    月票搞起来呀
    此处必须有掌声和鲜花,哈哈
    我一个单身狗,居然写得津津有味【捂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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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系统有些抽风,有时候会出现更新延迟,或者页面打不开的情况,大家别急哈,技术小哥哥已经在处理啦】
    ☆、664 六爷索吻被拒?三爷讥笑他不行
    傅沉这场不算低调的求婚结束后,就安排众人就餐,即便有长辈在,大家还是对这场求婚议论纷纷。
    甚至有不少游客高声喊着,祝他们幸福。
    原本想着按照傅三爷的性格,怕是不会搭理他们,没想到傅沉冲他们微笑点头,并且说了声谢谢。
    我去!
    这位爷有点平易近人啊。
    待他们回房之后,才有人叩门,说是傅沉给各位游客都送了一份茶点,提前祝他们新年快乐。
    这狗粮吃得都有些撑了。
    汤景瓷、余漫兮等人则围着宋风晚讨论她手上的钻戒,傅沉则陪着傅老在说话。
    “老三……”傅老手中拿着水烟袋,看到这场求婚也颇为感慨,因为傅沉是老来子,比他哥哥姐姐都小,做父亲的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结婚啊,不是一时激情,做男人的,最主要的就是要有责任,有担当。”
    “我知道。”
    “求个婚还耍心眼,你也真是……”
    “爸。”傅沉低声咳了下。
    傅老轻哼,“别人不懂,我还不清楚?你就是想要借着这个事,让我们两家早点安排你和晚晚订婚的事宜,帮你把名分定下来。”
    毕竟求婚公开后,许多事就肯定要提上日程了。
    傅沉笑而不语。
    众人进入餐厅后,年轻人自然不会和长辈坐在一处,觉得拘束,自然而然分为了两派。
    傅老坐下后,众人才客气谦虚的依次入座。
    老爷子喝茶的功夫,余光却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老太太紧挨着他,笑得合不拢嘴,这女人啊,无论年纪多大,总有那么点少女心,而且这还关系到儿子的终生幸福。
    傅老还在走神,老太太就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穿着黑色毛衫的女孩,衣领扯得很高,加上垂顺及腰的长发,遮了一大半的脸。
    “你这老东西,一把年纪的,你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什么!”老太太佯装嗔怒。
    “你这话说的!”傅老知道他是开玩笑,哑然失笑,“那姑娘是谁家的?以前没见过啊。”
    “那姑娘啊……”孙琼华正忙着招呼大家入座,正好听到二老对话,看了眼那姑娘,“那是斯年结婚的时候,负责做甜品的老板娘。”
    傅斯年结婚的时候,孙琼华帮忙张罗了一番,自然是认得许鸢飞的。
    “你还盯着看。”老太太冷哼,“一把年纪了,看到人家漂亮小姑娘,移不开眼了?”
    “瞧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我都这岁数了,看什么啊。”傅老轻笑,“就是觉得她长得有几分面熟而已。”
    不过傅老毕竟年纪大了,许鸢飞座位离得较远,看得不算真切。
    “面熟?”老太太也盯着她,仔细端详着,因为只能看到一小半的脸,也看不出什么。
    只是经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许家与京家不熟,但和傅老有几分交情。
    就在他准备仔细端详的时候,就被小孩子的声音打断了,小严先森过来,正朝他伸着小手要抱抱。
    “哎呦,我来抱。”老爷子伸手就把小严先森搂到了怀里,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亲了两口。
    老爷子被亲的云里雾里,满心满眼都是红心,哪里还记得许鸢飞啊。
    众人落座吃饭后,乔艾芸先把小严先森喂饱了,宋风晚才抱过去,“妈,你吃饭吧,我带小迟去那边玩。”
    “嗯。”乔艾芸点头。
    不曾想,小严先森刚抱过去,看到京寒川,眼睛发亮,朝着他一个劲儿挤眉弄眼,求亲亲抱抱举高高。
    京寒川伸手摸了下眉骨,这小家伙怎么还记得自己啊。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恶名昭彰的京家六爷,熟稔的接过了孩子,还被“强吻”了两口。
    许鸢飞坐在一侧,忍不住笑出声。
    任是谁都没见过京寒川哄孩子的模样。
    “小迟,过来,哥哥抱。”段林白试图伸手接过孩子。
    小严先森蹬着小脚丫子,表示拒绝。
    他在京寒川怀里一直趴着,谁抱都没用,最后还是睡着了,才被严望川抱走,而京寒川肩侧的衣服上,也被某个小家伙的口水给濡湿了。
    ……
    几个长辈睡得早,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熬夜跨年,段林白撺掇着,买了些啤酒小零食,让大家去他房间打牌喝酒,一起跨年。
    他们这群人都难得能聚得这么齐,就连余漫兮都点头答应了。
    除却傅沉和宋风晚去送长辈回房,京寒川回屋换衣服,大家都聚到了一块儿。
    京寒川换了衣服回来的时候,隔着很远就看到许鸢飞站在窗边打电话,因为室内外温差很大,窗户上糊了一层白雾,她正伸手勾画着什么。
    “……应该后天回去,都是一群朋友,没事的。”
    打电话来的是她母亲,其实长辈对跨年什么的,并没多大感觉,他们都比较看中农历新年,只是许鸢飞今年却说要和朋友出去玩,肯定担心,询问她是否安全无虞。
    “你该不会和男朋友出去的吧?”
    “怎么可能。”许鸢飞在玻璃窗上比划着,居然不自觉的写出了京寒川的名字。
    如果真的是男朋友……
    那就好了。
    “我又不反对你处对象,觉得差不多了,带回家给我和你爸爸看看。”
    许鸢飞没作声。
    “在外面玩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回来。”她叮嘱着,就和寻常父母一般模样。
    “我知道。”
    许鸢飞一边和母亲打电话,还三心二意的伸手在玻璃窗上写着某人名字,因为是酒店,走廊有人经过很正常,所以等玻璃窗倒映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她才猛地惊醒,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那你玩吧,不打扰你了,照顾好自己。”此时电话那头也切断了电话。
    许鸢飞一扭头,京寒川已经站到了她身后。
    “你……”
    他眸子并没看她,而是落在了她后侧的玻璃窗上,深不见底的眸子好似有着夺人心魄的吸引力,叫她恍惚。
    “说我藏你照片,你这是在做什么?”京寒川伸手越过她,指着她后侧玻璃窗上的字。
    他的手从她头侧穿过,这种姿势……
    很像是标准的壁咚。
    连同他低头的动作,就像是要吻下来,而她就好似被人施出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只能听天由命。
    “我随便写写……”她眼神仓惶,心虚得别开眼,气势上已然矮去一大截。
    “写我的名字?”
    他眼底带着一丝探究的玩味。
    “……”
    他俯低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重叠纠缠,一半舒缓,一半紧张。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儿,似是比甜品还要软糯香甜,稍微凑近些,那感觉……
    让人有点失控。
    “嗯?不说话了?”京寒川低声问他,呼出的气息有些热烫,冲击着她的大脑,就像是一团火,轰隆隆就灼烧起来。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涩停止,许鸢飞尴尬僵硬的伸手将两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想要掩饰自己的无措,眼神仓惶得避开他的注意。
    可是此时她做的一切,在他眼里就像是一种变相的撩拨勾引。
    手指是撩拨,眼神是勾引,就连呼吸……
    都像是痴缠的。
    昏黄的灯光下,将她整个人都衬得宛若无骨柔水般,绰绰约约,她脸上浮上一抹艳色,像是垫上了一层风情万种的艳色。
    “你不也藏了我的照片……”
    许鸢飞支吾着,声音越发细小。
    京寒川低头看着她,嘴角浮出一点笑意,喉咙滑动着,有种难以控制的冲动,尤其是被傅沉今日求婚刺激到了,血液里有种东西在叫嚣着……
    恨不能直接低头就咬上那艳红的唇。
    他嗓子眼又干又燥,几乎是本能的低头凑了过去。
    许鸢飞原是避开他的目光的,此时余光瞥见有东西过来,身体本能的闪躲,两人就这么生生错过,不过脸上的皮肤轻轻蹭了下。
    就像是有窸窣的电流,惊得两人身子都僵了。
    许鸢飞身子往后一缩,有些诧异得看着尺寸之间的那张脸。
    俊美无俦,洒然落拓。
    不过此时眸子里积蓄着满满的沉黑,让人看不透。
    他刚才……
    是想吻自己?
    “先进去吧。”京寒川有些懊恼,不知恼的是过于急切,还是索吻遭拒。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种压迫感离开,许鸢飞才大口喘着细气,有些懊恼的紧跟在他身后。
    心若擂鼓,心跳好似比方才更快了。
    他俩这关系,怎么就变得如此生分尴尬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
    两人进来的时候,无奈的气氛已经很嗨了,傅沉和宋风晚也已经回来,瞧着两人回来,傅沉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京寒川这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再对比许鸢飞不自在的神色,似乎就猜到了什么。
    “你是表白被拒了?”
    “你在说什么?”京寒川面色如常。
    “你一脸不爽,欲求不满的,不是被拒绝是什么?”傅沉低低笑着,“你是不是不行啊?”
    京寒川咬紧后槽牙。
    不过想到许鸢飞居然会拒绝京寒川?
    傅沉笑得有些猖狂。
    京寒川咬了咬牙关,看了眼正在和人说话的许鸢飞,眼底是越发深沉的黑。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今天是521,我觉得可以继续虐狗。
    三爷:你一单身狗,何必呢。
    我:……
    (╯‵□′)╯︵┻━┻
    **
    昨天的奖励晚些会全部下发,最近太累了,昨天居然睡了十多个小时【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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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5 倾心一抱,让人意乱情迷(2更)
    酒店客房里
    孙琼华刚给傅家二老准备好当天要吃的药丸,给他们倒了温水。
    “妈,我给您弄点热水泡脚吧。”
    “不用,你也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老太太近半年来和孙琼华朝夕相对,相处得也不错。
    孙琼华没伺候过老人,自己父母过世早,没经历过这些,还和戴云青请教了一番,戴云青是做大嫂的,看她是真心想和傅家修复关系,自然帮忙。
    而且戴云青无法时刻都在京城,还想托孙琼华照看着自己儿子和媳妇儿。
    一来二去,他们妯娌关系也改善许多,甚至一度天天打电话。
    “没事,泡了脚舒服点。”酒店不提供盆,她又给前台打了电话。
    老爷子正和傅仲礼在喝茶看电视,脑子里灵光忽现,偏头看向孙琼华,“琼华,你记得斯年结婚时候,做甜品的那小姑娘叫什么吗?”
    孙琼华怔了下,思忖片刻,“不记得了,不过我有她的微信,我给您找找。”
    她翻找半天,才说道,“具体的姓名不知道,不过她姓许。”
    傅老面色未动,只是心底却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怎么了?”傅仲礼低声询问。
    傅老想起方才她是和京寒川紧挨而坐的,嗤笑一声,“傅沉这小子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爸?”傅仲礼不解。
    “没事,挺晚了,你们夫妻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傅老打发两人回去。
    直至傅仲礼和孙琼华离开,老太太才问了一句,“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就说那姑娘面熟,她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