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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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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3)
    样不像自己父母,和她奶奶最像!”
    “嗯?”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
    “岭南的!”傅老提醒。
    老太太这才恍然,回过神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许老的孙女?”
    这位老爷子四十多年前就和老伴回乡养老,早已在京城销声匿迹,她自然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她和老三是朋友?”毕竟今天来的,肯定和傅沉都有交情。
    “我哪儿知道,可能和京家那小子有关,之前斯年婚礼上,这两家还是不对付的,据说许家那小子和寒川在后面还打起来了,许家这丫头好像和寒川还很熟。”
    傅老一想到这个,顿时头大了,想起几年前和许家老爷子喝茶聊天,还扯到了京家,他可对京家没有半点好感。
    若不是辈分在,不好在傅老面前说小辈不是,早就怼京寒川了,两家梁子可结得不小啊。
    老太太皱着眉,“年轻人的事,乱得很,管不顾来了,日后这两家闹起来,总不会出人命的。”
    傅老点头,两人一合计,就把事情给按了下去,佯装什么都不懂。
    **
    另一侧
    有段林白和蒋二少两个活络场子,气氛一直很嗨,此时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京寒川和许鸢飞自然也被拉上了。
    鉴于大冒险,可能会整出各种幺蛾子,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真心话。
    段林白方才就喝了点酒,此时说话也是无所顾忌,真心话的尺度也是越来越大。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时候还会说些荤段子,弄得宋风晚总是忍不住红了脸。
    蒋端砚似乎一直都是游戏绝缘体,终于有一次轮到他了,他也选择了真心话,出题的是傅沉。
    “一直没结婚处对象,是因为心里有人吗?”
    蒋端砚没想到傅沉会借着这个场合问这个,大方坦荡得点头。
    “谁啊?我们认识吗?”段林白立刻追问。
    “这是第二个问题。”蒋端砚可不上当。
    这简直成功勾起了段林白的好奇心,他就想让蒋端砚再来一次,可是最后却落到了许鸢飞身上。
    上回段林白就坑了她一次,让她和京寒川拥抱了数秒,所以许鸢飞心底难免咯噔一下。
    “老板娘,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按照段林白的尿性,她如果选择真心话,怕是会问她喜不喜欢京寒川,她犹豫着还是选择了大冒险。
    “你确定?”段林白笑得不怀好意。
    “嗯。”
    没想到段林白居然脱口来了一句,“选择在场一位男性表白吧。”
    许鸢飞傻了眼。
    玩这么大?
    在场的都几乎知道,她和京寒川这暧昧不清的关系,没人敢上去凑这个热闹,除却有家室的,单身的仅有段林白、京寒川、傅聿修和蒋家的两位。
    许鸢飞环顾全场,心底恨透了段林白。
    这人怎么就……
    “你别找我。”段林白直接拒绝。
    现场的人除却傅聿修,全部都是看热闹的。
    京寒川喝了口热茶,老神在在的坐着。
    傅聿修是一脸懵,为毛所有人都在起哄,他是第一次见许鸢飞,自然不熟,也不清楚和她谁有关系,低头嗑瓜子。
    却猝不及防被人点名了。
    “傅家的二少爷……”
    傅聿修一脸懵逼的抬头看她,却没想到所有人都在看他,尤其是京寒川眼神最为深刻犀利,他家三叔则笑得更加不怀好意。
    “我?”傅聿修愕然。
    姐姐,我们很熟吗?为毛要找我。
    “可以吗?”许鸢飞询问。
    其实就是玩游戏,无伤大雅的,傅聿修此时还不知所以,也不好拒绝,就点头同意了。
    然后许鸢飞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了一句,“喜欢你。”
    他俩压根不认识,这种玩笑话,就一带而过了,可是傅聿修却明显感觉到后背凉飕飕。
    “哥……”傅聿修靠近傅斯年,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做错了什么事吗?”
    “和你表白的姑娘是寒川带来的。”傅斯年直言。
    “他……带来的?”
    傅斯年风中凌乱了,看了眼许鸢飞。
    小姐姐,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他一直被自家三叔盯着,已经很崩溃了,这怎么又被京寒川给瞄上了,这是要断了他的活路啊。
    傅聿修借口上厕所,直接退出了游戏。
    傅斯年偏头看他,“又上厕所?你尿频?肾还好?”
    傅聿修苦笑。
    他要是再继续玩游戏,肯定还会被当靶子,还不如趁早离开,尚且能保住一条小命。
    京寒川低头嚼着一块草莓饼干,咬得咯吱作响。
    哪里都不爽!
    ……
    几人玩了一圈,眼看着时间已经逼近十二点,雪场酒店这边在零点安排了烟花,一群人换上衣服,准备去外面看烟火。
    宋风晚走在后侧,刚床上外套,已经有人扯了围巾,绕在她的脖子上,“围巾帽子都戴上,会冷。”
    段林白走在一侧,有些无语。
    戴个围巾也能撒一波狗粮,也是够秀的。
    一群人走出酒店的时候,外面已经聚集了诸多游客,有不少人都上前,想和段林白合影,倒是傅沉这边,无人打扰。
    寒风肆虐,所有人心情却分外激荡,更有人在雪地上写了520,向女友表白,现场气氛一度嗨到了极点。
    随着时间开始倒数,所有人都变得更加亢奋……
    “10、9……3、2、1!”
    烟火伴随着最后一秒钟声,窜天响起。
    整个夜空被照得宛若白昼。
    宋风晚仰面看着流萤如火的天空,偏头看向傅沉,“三哥,新年快乐。”
    她小脸被寒风吹得红彤彤,眼睛却被烟火衬得发亮,他伸手解开羽绒服的拉链,微微敞开衣服,就把人扯进了怀里,紧紧裹住。
    “新年快乐。”
    他声音压得很低,伴随着一个微凉的吻落在她额前。
    冰冰凉,心头热烘烘。
    宋风晚安静趴在他怀里,傅沉心口很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相拥。
    乔西延都没开口祝福,衣服被汤景瓷扯住,嘴角已经被轻轻吻住。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拥抱亲吻,傅斯年和余漫兮并没走出酒店,在大厅坐着,余漫兮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扭头看向傅斯年,“照一张吧。”
    傅斯年虽然别扭着,还是答应了妻子的要求。
    明年……
    他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想到这里,冷硬的嘴角也出现了一丝柔软的弧度。
    雪地里,热闹喧天,许鸢飞目光灼灼得看着满天烟火,小脸被照得透亮,眼底都像是染了层火……
    偏头看到周围的人都在互相拥抱,咬了咬唇,仰头看了眼站在自己斜后方的男人。
    京寒川此时也正在低头看他。
    他眸子被火光照得很亮。
    其实跨年什么的,主要是一群人在一起热热闹闹,才格外有气氛,许鸢飞眸子手指微微收紧,“新年快乐。”
    京寒川低头看她,在她转身准备去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眸子越发深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嗯?”许鸢飞偏头看他,似乎想要问些什么。
    可是她尚未看清男人的脸,整个身子被一股大力一扯,整个人……
    被按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却又有力的按住她的后背,紧紧拥住。
    另一只手还紧紧扣着,虽然大家穿得都很多,也都戴着手套,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存存下滑,轻轻扣住她的手指。
    牢牢握住。
    此时周围都是各种欢度新年的高呼声,烟火盛放,雪山上甚至窸窸窣窣飘起了雪花……
    落在她颈侧,微微凉。
    可是此时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就连呼吸都察觉不到。
    浑身的每个毛孔都战栗舒张,每个气息都在感觉他,京寒川身上温热,呼出的气息从她发顶轻轻吹过……
    周围都好似没有半点声响了,万籁俱寂,只有他们。
    “许鸢飞……”
    潮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滚动着。
    “嗯?”
    “新年快乐。”
    他声音不算大,刚好足够两个人能听到。
    “嗯,新年快乐。”许鸢飞低声呢喃着,手指被人扣着,浑身都热乎乎的。
    此时大家都在拥抱亲吻,他们就和普通朋友一般拥抱,转瞬间,京寒川已经松开手,可是许鸢飞却感觉到有什么微凉的柔软从自己额头轻轻擦过。
    又轻又凉。
    她甚至感觉不出那是什么。
    可是两人距离稍微错开点,京寒川稍微攥紧她的手,又淡淡松开,“是不是该回屋了?”
    许鸢飞闷声点头,“应该是吧。”
    “我待会儿有话和你说。”
    “嗯?”许鸢飞一怔,有话说?心脏又忍不住开始狂跳。
    浑身似乎还黏着他的气息,暖烘烘的,经久不散。
    此时段林白正好过来打招呼,和京寒川也抱了下。
    许鸢飞此时在伸手摸了摸额角,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似乎此时才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一样,酥酥麻麻痒痒,很让人心动。
    甚至于方才那个拥抱,都有些霸道强势。
    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许鸢飞开始期待起来,心跳紊乱,甚至不敢再去看京寒川。
    众人哄闹着又回到了段林白的房间,过了零点,气氛正嗨,大家举杯喝了几杯,许鸢飞自然跟着喝了一些,与京寒川视线无意相撞……
    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想回房了。
    想和他独处……
    ------题外话------
    哎呦呦,我觉得最近狗粮撒得太多了,我怕是要得糖尿病了【捂脸】
    嘿嘿,你们猜六爷会说什么?
    ☆、666 六爷表白,苏得人腿软(3更必戳)
    零点之后,众人在段林白房间又闹腾到了十二点半,因为这里还有两个孕妇,所以离开较早,随着大家各自回房,场子很快就散了。
    傅沉和宋风晚又去外面溜达了一圈,送她回房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多。
    今晚乔艾芸等人都在,傅沉没必要如此猴急,硬拉着宋风晚和自己同睡。
    这样会破坏在乔艾芸心底的形象,至于严望川,他俩同盟的时候,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自然是无所谓的。
    两人在门口,还腻歪了好一阵儿。
    直至宋风晚被亲得快无法喘息,傅沉才摸着她的头,让她进屋。
    宋风晚推门进去的时候,以为他们肯定都睡了,没想到乔艾芸和严望川正抱着小严先森在客厅看跨年晚会的重播。
    “妈、严叔。”
    “啊——”小严先森招呼着小手,冲她伸手要抱抱。
    乔艾芸笑道,“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彻夜不归了。”
    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上,还笑得有些促狭。
    这年轻人啊,就是有精力折腾。
    说起来,严望川也是个很能折腾的人,精力旺盛的不可思议。
    “没有。”宋风晚想起今晚的求婚,大家都看到了,还有些羞怯不好意思,“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刚才外面放烟花,一群年轻人在底下欢呼,就被吵醒了。”
    宋风晚点头,将小严先森抱到自己腿上,“今晚的事情,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乔艾芸轻笑,“不然呢,这么冷的天,让我抱着孩子往这里跑?我可没力气折腾。”
    她应该是除却傅沉之外,唯一的知情人了,乔家人与严家过于难请,想把他们聚集叫到这里,傅沉怕是没这个能量,乔艾芸却有法子。
    “我不知道。”严望川挑眉。
    其实乔家人也不清楚,因为乔艾芸执意要来,大家只好陪同。
    “而且……”严望川盯着宋风晚手上的戒指,“他的戒指不是在我家买的。”
    宋风晚淡淡应了声,稍微挪动了一下戒指,将它取下放进口袋,手指像是被一圈洛铁环住,现在还觉得热乎乎的。
    “拿下来做什么?给我看看。”乔艾芸伸手出去。
    “怕碰着小迟。”她说着把戒指递过去。
    家中有小孩子,就是衣服上镶有碎钻珠串什么的,都要少穿。
    乔艾芸和严望川都是行家,打量着戒指也知道价格不菲。
    严望川轻哼,这小子倒是下了血本。
    **
    另一边,众人陆续散场回房的时候,京寒川似乎提前离开了。
    许鸢飞心底忐忑的往房间走,却在半路看到了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的京寒川,那位置恰好就是之前站立的。
    他余光感觉到有人靠近,瞧着许鸢飞越走越近,稍微将手机抽离耳边,“你先去房间,我马上就回去。”
    他神色平静,目光温柔,弄得许鸢飞耳根有些发烫,应声点头,顶着他的目光,四肢僵硬的往回走。
    回去之后,还在思量着要不要先去冲个澡,最后还是回屋稍微补了个妆,顺便弄了点香水,去去身上的酒味儿。
    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得等待着。
    中途还接到了许尧的电话,无非是和她道一声新年快乐,顺便问她在哪儿,玩得怎么样,她回答得很快,没说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许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神情恍惚。
    他姐好像不太对劲啊。
    从没这么急切挂过他电话,有情况?
    不会真的偷摸交男朋友和人出去了吧?转念一想,总觉得可能性不大,他姐并不是个大胆的人,敢这么瞒着家里人做出这么“偷鸡摸狗”的事。
    殊不知,连在外过夜都欺瞒了,更何况这点事?
    京寒川和父母通完电话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许鸢飞乖巧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那模样,就像是在安静等着丈夫回来的小妻子,瞧他进来,立刻紧张得从沙发上窜起来。
    “我烧了水,给你倒一杯吧。”
    刚才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此时正是嗓子干哑的时候。
    她刚倒了杯水递过去,京寒川并未第一时间伸手接过,而是不紧不慢得打量着她。
    “不喝?”许鸢飞本就紧张,此刻被他看得,呼吸都有些乱了。
    也不知是喝酒上脸的缘故,还是羞赧,俏脸浮上一丝红晕,眼底勾着抹略红的艳色,水色潋滟的……
    京寒川还是没回应,这让她更加局促。
    刚准备把杯子放回去,一直温热的手突然伸过来,不是接过杯子的动作,而是轻柔的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能想抽离,可是他已然用力收紧。
    让她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感觉到,覆盖着自己的手心,变得越发灼烫,他就这么看着自己,气氛越发旖旎暧昧。
    “你……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和傅聿修告白?”
    许鸢飞怔了下,她想过许多种可能性的话,没想到京寒川开口问的却是这个,她咬了咬唇,“也没什么,就随便选的。”
    “那么多人,选他?”
    “……”
    许鸢飞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稍微扭了下手腕,京寒川手指一松,她已经把杯子放到了一侧桌上。
    然后就听到身侧的人淡淡说了一句。
    “当时我也在。”
    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为什么没有选他。
    许鸢飞和京寒川的关系,其实就剩下一层窗户纸了,拥抱过,甚至牵手过,只是还隔着那么一层朦朦胧胧的东西没有戳破。
    但是让许鸢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白,肯定也害臊。
    “我知道你在啊。”许鸢飞手指摩挲着水杯,“不过我们……”
    “我们怎么了?”
    “就……”
    许鸢飞心底真是又急又燥,她该怎么说?
    “嗯?”
    就在她心底焦灼的时候,京寒川有靠近了一些,他身上有点淡淡的酒味儿,灼烫的呼吸瞬间就在她耳边滚落,她稍一抬眼,两人距离近得仅有咫尺而已。
    他声音本就清冽,此时还故意勾着尾音,就像是在诱惑她一般。
    她稍微往后退了点,后腰抵在桌边……
    无路可退。
    而他居然又往前一点点,徐徐逼近。
    “你这是做什么……”
    京寒川本不想这么快,不过今天的气氛很嗨,而且她像傅聿修表白,那是真的酸到他了。
    不爽到了极点。
    弄得他一整个晚上都心烦意乱。
    恨不能直接就……
    他眸色昏沉,眼底裹着浓稠的黑色,像是要将他吸进去。
    许鸢飞被他看得心头砰砰直跳,根本不敢直接看他,也就在这时候,京寒川问出了一个让她更加心颤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简单一句话,好似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她浑身僵直,瞳孔微怔,看着她的时候,慌乱、无措、诧异、震惊……
    情绪太多。
    “嗯?喜不喜欢我?”
    京寒川俯低身子,两人视线齐平,此时迫近的不仅是呼吸,就连她心跳都开始紊乱受控。
    许鸢飞后背紧贴着桌边,眼看着某人靠得越来越近,心颤如麻。
    想要往后再缩一点,京寒川却忽然伸手。
    “嘭——”一声,双手按在她腰两侧的桌边,将她禁锢在了自己怀里,整个人又近了半寸。
    许鸢飞眸子收紧,显然没想到京寒川会突然变得如此激进急切。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脱离掌控,她再想往后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了一句,“别动。”
    她身子一僵,眼睁睁看着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下意识抿紧了唇。
    “上次在我们家,你偷偷亲我了,对吧……”
    他尾音勾的很长,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诱惑。
    许鸢飞呼吸变得越发急促,他是知道的?
    目光又开始游离,不敢直视他。
    “眼睛别乱瞄,看着我。”
    许鸢飞犹豫着,硬着头皮抬头看他。
    两人此时的距离,已经特别近了,呼吸缠绵着,京寒川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她身子逐渐僵硬,有种热意蔓延全身……
    京寒川垂眸盯着她的唇,喉结上下滑动着,有些急促。
    因为热,更加燥。
    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在燥热的空气中挥发得厉害。
    许鸢飞还没回过神,眼看着某人靠得越来越近,原本撑在桌边的手缓缓抽离,轻轻握住了她僵硬、紧握成拳的手。
    “你紧张什么……”
    “……”
    “把眼闭上,嗯?”
    许鸢飞完全是被蛊惑的,睫毛颤抖着,轻轻合上眼,然后就感觉到唇边落下了一个温温热热的物体。
    凌冽的寒冬,他的唇削薄柔软,初初触碰的时候,还有点凉意,他稍微用力点,缓缓压住。
    却热得像是要把人融化了。
    她屏住呼吸,手指猝然收紧,却被某人强势掰开,手指霸道得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
    两人都不是很有经验的人,刚碰一下,都僵了身子。
    他并未离开,那点温热,就这么贴着她的,却一路酥麻到心底。
    他稍微往前一点,她睫毛就轻颤一下,她能清晰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甚至是有些酒味的。
    当他抽身离开的时候,许鸢飞已经睁开了眼,就那么一下,两人都僵住了。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藏了你的照片……”
    许鸢飞此时整个人,一颗心都荡漾起来,瓮声瓮气的应了声。
    “不仅是你好看,而是……”
    “我想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
    许鸢飞脑子宛若惊雷炸开。
    “你心底有你,喜欢你,你想和我试试吗?”
    他声音喑哑低沉,裹着浓稠的酒,能将人醉死。
    许鸢飞脑子晕乎乎的,只是轻轻攥住了他的手,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嗯”字。
    京寒川低低笑起来,“还想再亲一下。”
    许鸢飞此时的心情,就和落入玉盘的珠子,不停跳跃滚动着,突突突的,像是能要了人的命。
    “我今晚心情很不好。”
    “有点酸。”
    “可能是吃醋了,偷亲我,却和别的男人告白,真是……”京寒川笑着,最后一个字音压得尤其低沉,“太不成样子,我心里很不舒服……”
    “再也别这样了。”
    他说完,稍一偏头,再次含住她的唇。
    轻柔的,热乎的,让人意乱情迷的。
    唇边像是着了火,有火星一路蔓延,燎原般的充斥着京寒川的全身,想要更近、更多……
    他刚凑过来,许鸢飞身子已经酥了半边,就这么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已经让人足够心惊,她轻轻握紧京寒川的手……
    他们这是……
    真的要开始恋爱了吗?
    她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父母那边,恨不能将一颗心都撕下来给他。
    另一边,傅沉将宋风晚送回房间后,又去段林白屋子里坐了会儿,回去的时候,恰好路过一片玻璃窗,他看着某片玻璃上似乎有字,本以为是孩子涂抹着玩的,无意看了眼。
    上面写着京寒川和许鸢飞的名字,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爱心。
    傅沉蹙眉,谁这么幼稚?
    抬手把二人名字给擦掉了!
    顺手在边上写了自己与宋风晚的名字,心满意足的回房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喽,吼吼~
    六爷这么苏的告白,你们怎么能不给六爷打call投票票~
    此处必须有掌声和票票
    六爷:……
    而且这章恰好是666章,是不是666啊……超级应景了,哈哈
    ☆、667 当众拉小手,抛弃她有生命危险
    元月1号,凌晨三点
    许鸢飞刚洗了澡,此时身上搭着一条薄毛毯,正坐在沙发上看某台的跨年晚会重播,长发垂在两侧,许是方才洗澡盘起了头发,头发有些许卷曲的弧度,遮着她微红的小脸。
    窗外是漫天素雪,屋内暖气充盈,热意翻涌。
    听到有脚步声徐徐而来,她身子微僵,浑身血液开始燥热起来。
    似乎方才嘴角残留的几许温热,又开始灼烫起来。
    她余光瞥见他走近了,紧挨着她的坐下,沙发塌陷,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换了层关系,两人似乎都不太适应。
    许鸢飞刚伸手准备将滑落的毛毯扯起来的时候,手被人轻轻握住。
    身子紧挨着,手心是热乎的。
    “还不困?”他声音被酒精烧得有点嘶哑。
    “嗯。”
    她瓮声应着,可是手被他轻揉着,一颗心都被揉得软了半分。
    “那天在你们家三楼书房,你是醒着的?”许鸢飞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
    “嗯。”
    “那你也不出声,就这么让我……”
    “怕把你吓跑了。”京寒川揉着她的手指,“而且我心底是高兴的。”
    许鸢飞闷声应着,不知该说什么。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京寒川此时心底还将她当普通女孩。
    “什么人?”
    “外面的人都说我恶名昭彰,杀人如麻,不会怕?”
    许鸢飞开始心虚了,摇着头。
    “真不怕?”京寒川看她垂着头,以为是害羞,稍微凑近点。
    “我觉得你很好。”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额前落下一片温热。
    一颗心又乱了。
    ……
    两人紧挨着,聊到凌晨四点才各自回房,原本就在一个屋子里,房间距离,隔了也不过几步之遥,京寒川还硬是将她送到了门口。
    “那我先回去了。”
    似乎恋爱中的人都有这般时候,不想分开,就想和他黏糊着。
    京寒川没作声,双手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上前一步,对准她的唇,啄了一口。
    他气息很重,热气呵在她耳边,“晚安。”
    许鸢飞回到房间时,盯着墙壁发呆,脑海里都是方才那几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连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脸侧的触感,都好似一一刻在心底。
    神经在战栗。
    整整一夜,心慌牢牢,心底揣着惊喜不安。
    许鸢飞彻底失眠了。
    **
    翌日
    因为昨晚跨年,大家都睡得比较迟,除却傅家二老这些长辈按时起了,其余小辈都是睡到接近中午才起来。
    宋风晚起床洗漱好,出门的时候,发现客厅内空无一人,她下到酒店大厅,才看到傅沉正抱着自家弟弟,坐在床边看雪。
    南江四季无雪,小严先森趴在窗边,正认真看着傅沉在玻璃窗上写自己名字,黝黑的瞳仁亮得惊人。
    宋风晚刚挨着他坐下,就看到京寒川和许鸢飞来了。
    这两人并没什么过多的交流,甚至没有什么肢体触碰,可是大家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许鸢飞显得有些心慌忐忑,和他们打招呼,都有些心不在焉,眼底有着明显的红血丝和黑眼圈。
    反观京寒川,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和寻常没什么差别。
    许鸢飞对此也是有些郁闷。
    为什么他能如此淡定,这番对比下来,真是高下立见。
    众人聚齐,前往餐厅,然后所有人就看到京寒川十分娴熟淡定得牵起许鸢飞的手……
    这昨天两人还暧昧不清,今天就当众拉小手了?
    许鸢飞有点臊得慌,一直垂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坐下。
    “寒川啊。”此时傅家老太太信步而来,身侧还跟着孙琼华,帮她拿着保温杯。
    “傅奶奶。”京寒川立刻起身,许鸢飞紧跟着她。
    其实按照京寒川与傅沉的交情,辈分是有些乱的,不过大家还是循着惯常的称呼,若不然就真的乱了套。
    “这个是……”老太太眯着眼,昨天没看清楚,今天正好趁机再看一下。
    她这眉眼五官,简直和许家老太太别无二致。
    加上又姓许,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笑容变得越发深邃古怪,看得许鸢飞心惊肉跳。
    “这是我女朋友。”京寒川大方介绍。
    “女朋友啊……”老太太嘴角笑纹加深,“不错,长得很漂亮。”
    孙琼华有些诧异,这不是甜品店的老板娘?怎么又变成京寒川女朋友了?
    短短一晚,这是发生了什么?
    许鸢飞却被老太太笑容吓得心惊肉跳,她眸子略显浑浊,却像是能将她看透一般,她心虚得垂着头。
    老太太笑着,“很般配,年轻人虽然是谈恋爱,也要认真对待,好好相处。”
    “尤其是你啊,寒川。”
    “嗯?”京寒川蹙眉。
    “千万不能对人家小姑娘始乱终弃啊,要不然啊,人家爸妈可饶不了你,有生命危险的。”
    许鸢飞心底咯噔一下,整个心都被悬吊起来,身子都僵了。
    她方才只是怀疑,此时几乎可以笃定,傅家老太太知道她身份,一时心慌意乱。
    她是半开玩笑的语气,而且就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若是被抛弃,父母也定然生气,这话在京寒川听来,没有半点毛病,笑着应了声。
    “我知道。”
    “抽空带她来家里玩。”老太太说完,就笑眯眯的走开了。
    京寒川这才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傅家二老都没什么架子的,和电视上完全不同,你不用这么紧张。”
    怎么脸都吓白了?
    “嗯。”许鸢飞讪讪坐下,心慌牢牢。
    原本傅沉定的行程是明天离开,但是许鸢飞却借口家中有急事,提前回程了,京寒川自然跟着一起离开。
    原本只有他俩的,还能在路上稍微亲昵一会儿,可是……
    京寒川偏头看向车后排的人,忍不住眉心直皱。
    “阿秋——”段林白怀中揣着热水袋,抱着一盒纸巾,正在擦鼻涕。
    “卧槽,我特么就是出来玩,需要这么遭罪吗?重感冒啊。”段林白嗓子都哑了,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
    京寒川偏头看他,“昨天散场后,听说你和蒋二少又玩了一轮,把衣服都输光了,出去裸奔了?”
    “去你丫的,是老子赢了好吧。”段林白冷哼。
    “是傅沉那丫的搞求婚,我出去给他助威的时候,就穿了一件单衣,回来就有点不舒服了。”
    “你知道网上那群人多禽兽嘛,昨晚傅三求婚的时候,有人把照片发上去,正好把我截图上去了,然后有人把我单独圈出来,说什么……”
    “一只单身狗的狂欢!”
    许鸢飞坐在副驾,低低笑出声,“对了,待会儿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行,离我们家很近了,你送段公子去医院吧。”
    “我送你到家吧,天冷。”京寒川对此有执念。
    就在送回家这件事上,许鸢飞已经拒绝了他无数次。
    “真不用,我正好下来走走,坐太久,腿都麻了。”许鸢飞悻悻笑着。
    真要他送自己回家,这怕是要出人命了。
    许鸢飞态度很明白,此时段林白还在车里坐着,他也不能过分强求,就在路口放下了她。
    段林白憋着笑,“六六啊,你俩不是确定关系了吗?怎么回事?还不让你送回家?”
    “哈哈,笑死了,你确定你俩在处对象?该不会是你一厢情愿吧。”
    “还是说……”
    “她觉得你拿不出手,见不得人?”
    “吱——”得一下急刹车。
    段林白猝不及防,整张脸撞在车后座的,晕得他眼冒金星。
    “你丫的这是想毁我容?幸亏鼻子是真的,不然就撞塌了。”
    京寒川冷哼,“不是毁容,我想杀了你。”
    段林白恶寒,塑料兄弟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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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昨晚开始,网站开始严查所有文,所以三爷这本书也有部分章节被屏蔽了,有的书是整本屏蔽的,心里乱糟糟的o(╥﹏╥)o
    ☆、668 六爷是毒舌怪:把你当孙子疼(2更)
    段林白头被撞了一下,晕乎乎,嘴里还嚷嚷着某人不够义气,就发现京寒川在一个路口转了方向。
    “嗳,你干嘛去,不是送我回家吗?”
    “去医院。”京寒川语气笃定。
    段林白愕然,“我特么不去医院,你放我下车!”
    他自从前两年得了雪盲症,对医院就有阴影了。
    “有本事你跳下去。”
    段林白瞳孔微震,“你丫说的这是人话嘛!”
    就算他再抗拒,还是被京寒川送到了医院。
    段林白不可能在这里撒泼耍浑,毕竟是公众场合,他也是要脸的,戴上口罩,用围巾半遮面,跟着京寒川挂号往科室走。
    “我就是感冒而已,需要这样嘛……”段林白鬼祟得四处乱瞄,因为此时还在元旦假期内,医院人不多,除却住院的病患,就是值班的医生护士在。
    “你还有点发烧。”京寒川说道。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两人穿过急诊室,里面都是小孩的哭声,还有不少护士进进出出,段林白蹙眉,这又不是儿童医院,怎么这么多小孩,他刚准备探头去看一眼,正好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走出来。
    段林白本能退开身子,给人让路,却瞧着其中一人在自己面前停下了。
    他抬头一看,只瞧着一双淡若桃花春水般的眸子,她轻轻扯下消毒口罩,“段公子?”
    居然是许佳木。
    “你怎么……”
    “我在实习。”
    医生实习期,是各个科室轮流来,她前几个月去了呼吸科,神经科,现在辗转到了儿科,又赶上冬季寒潮,感冒的孩子特别多,假期还被叫过来帮忙。
    “你生病了?”许佳木和他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势同水火。
    “小感冒而已,我先走了,你忙。”段林白说完,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许佳木扯上口罩,盯着他的背影,还忍不住腹诽。
    天一冷就感冒?
    身体真虚啊。
    段林白见到医生后,测了一下体温真的有些高烧,扁桃体发炎感染,还有些冬季流感的前兆,医生就让他吃了药,在医院待一下,稍微观察一下。
    京寒川则拿着手机,走到僻静处给傅沉打电话。
    “……他没事吧?”
    “感冒发烧,可能是流感,需要在医院多观察一下。”
    也就是他出门这点时间,段林白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瞥见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晃一抬头,就看到许佳木坐到了自己身侧,“医生怎么说?”
    “挺好的啊。”
    段林白嗓子干哑,轻咳两声,两人此时靠得有些近,他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儿,莫名有些不自在起来。
    “那就行,我就在医院里,有需要随时找我。”
    鉴于他之前在酒店帮自己出头,许佳木理所当然要来关心问候两句,她还特意去找了帮段林白诊断的医生,确定他身体没大碍,才笑着离开。
    京寒川回来的时候,和她恰好碰到了。
    待他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段林白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寒川,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暗恋我啊?”
    京寒川挑眉。
    他到底从哪儿看出来的。
    “不然她干嘛这么关心我,我去,还给我倒水,我妈都没这么关心我!你知道吗,我以前感冒发烧,我妈就会给我物理降温,然后说了一句:撑一下就好了。”
    “我去,老子都要被烧成智障了,还让我撑一下?”
    “不过我奶奶对我还是很好的,特别关心我,我一点小咳嗽都很上心。”
    ……
    “你奶奶?”京寒川挑眉,然后说了一句让段林白崩溃的话。
    “你怎么不说,刚才那个许医生是把你当孙子疼。”
    段林白心底那点旖旎被打散,恨不能跳起来打爆他的狗头。
    “你丫嘴巴这么恶毒,那个甜甜的老板娘怎么受得了你!”
    当孙子疼?
    段林白心底真是各种草泥马咆哮,果然,也就傅三和傅斯年能和他受得住他,真特么绝了。
    他嘴巴是抹了剧毒嘛,就是一毒舌怪。
    京寒川就是勾唇笑着,坐在他身侧,低头给许鸢飞发信息。
    “谈恋爱了不起啊,等老子谈恋爱的时候,绝壁会闪瞎你们一众狗眼。”段林白冷哼。
    京寒川眼梢一吊,瞟了他一眼,没作声。
    段林白就是典型的嘴炮,网上说骚话,一副缺爱的样子,要是真的有人送上门,又躲得远远的。
    他这样的人,除非是遇到喜欢的,自己主动贴上去,若不然,都没戏。
    ……
    段林白在医院观察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拿着药,直接去公司。
    “不再多待会儿?你体温还没降下去。”京寒川蹙眉。
    “公司有事,没事,死不了的。”
    两人出门的时候,段林白的助理小江,已经开车在医院门口等着,他跳上车就直奔公司。
    京寒川眯眼盯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其实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段林白或许背靠大山,得到了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助力,但付出多少,那也是常人无法想见的。
    段林白到了公司后,才知道公司买下了宁县一块地,又让他去搞拆迁。
    “爸……”段林白气得语塞,“怎么又是我?”
    “这是明年的头等大事,我和你叔叔伯伯都商量好了,之前新区开发的时候,你去搞拆迁,有声有色,所以还是把这次的任务交给你了。”
    “我又不是二哈,总让我去搞拆迁是怎么回事?”段林白脸都气红了。
    “那块地上面已经批下来了,我准备在那里建一个大型仓库,用作集散中心,以后周边县市调度货物就很方便了。”
    ……
    段林白压根听不到自己父亲在说什么。
    动员拆迁这事儿,吃力不讨好,有些钉子户态度强硬的,真能和你拼命的,卧槽,还得多买几份保险。
    段林白发烧,脑袋有些晕,等散会后,才盯着拆迁文件发懵。
    “宁县在哪儿?”
    助理小江蹙眉,“我们去过的啊。”
    “什么时候?”
    “就是您眼睛看不到的时候,您特意去宁县堵许小姐来着,她老家在哪儿。”
    段林白那时候失明,没看过宁县具体什么模样,自然没什么记忆点,不过拆迁工作会在年后进行,他将文件放在一边,暂时就没放在心上。
    **
    另一边
    傅沉等人在滑雪场多待了一天便回来了。
    虽然长辈居多,但有二哥一家帮衬着,也算平安顺利的将所有人都送了回去。
    而乔艾芸和严望川也在当天晚上辞行回南江,乔家父子回吴苏,汤家人则是下午的飞机回M国。
    因为乔西延与汤景瓷婚期定在情人节,距离婚礼,两个半月而已,筹备时间很短,所有人行程都压得很紧。
    傅沉自然没多留他们,和宋风晚挨个送他们去机场,待他们回到云锦首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两人最近都累得很,简单洗漱就上床休息,一晚上相拥而眠,并没发生什么。
    就是隔天一早,宋风晚刚醒来,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拥在怀里,男人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有那么点热。
    她刚想挪动身子,就感觉到某人身体的异常,当即红了脸。
    “男人早上这是正常的……”傅沉热气吹在她颈侧。
    宋风晚脖子一缩,掀开被子,就要跑,却被某人一把扯了回去。
    一番酣战结束,已是早上九点多。
    傅沉动作比较快,简单洗漱一番,就神清气爽的下楼了。
    这让宋风晚无比憋闷,这小说电视里,不都说什么,把男人榨干?
    怎么轮到她,就变成她被傅沉给榨干了?
    等她清洗完准备下楼的时候,收到了傅沉的信息,【家里有客人。】
    宋风晚蹙眉,这会儿还在假期中,谁会过来?
    不过傅沉给她发信息,无非是怕她穿着不得体,怕她裹着睡衣就下去了,不太体面。
    她换了毛衣长裤,这都没等到楼下,就听到了略显熟悉的女人声音……
    这个是……
    那个坐轮椅的聂小姐?
    她来这里做什么?
    ------题外话------
    六爷嘴巴里可能藏毒了,当孙子疼,你真的会被人打死的【捂脸】
    ☆、669 面冷心凉傅三爷,强势拒绝打脸(3更小剧场)
    云锦首府
    宋风晚下楼后,才看清楼下一共来了5个人,除却那个坐轮椅的女孩,几乎都是三四十的中年人,有男有女,坐在沙发上,虽然脸上带笑,却都显得局促紧张。
    傅沉则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神色闲淡得撸着猫,年年舒服得趴在他腿上,一脸惬意。
    他们似乎想和傅沉说什么,迟迟没开口,看到宋风晚下楼,就更加拘谨了。
    宋风晚不认识他们,微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餐桌上有点吃的,先吃点垫一下肚子。”傅沉语气温柔,也算是将她支开了。
    不过云锦首府这里,厨房餐厅几乎都是半开放的,宋风晚即便坐到餐桌边,也能看清客厅内的所有动向,就连他们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傅沉手指轻轻抚弄着小猫的背脊,“你们有话就直说吧,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三爷,实在不好意思,假期还来打扰您,这是我们带来的一点东西,您别嫌弃。”那人指着放在桌上的一堆红色礼盒。
    “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来叨扰。”
    ……
    那人支吾着,傅沉却眸色平静,“高会长,开门见山吧。”
    “还是关于你们公司12月底下发的那个文件通知,您一直都在捐助我们,我们很感激,但是您这次给出的一些条件,有点儿……”
    其实他们找上门,傅沉就猜到了原因,显得非常淡定,“有点什么?”
    “您提高了资助门槛,这会让很多人都拿不到资助。”
    傅沉伸手给猫顺毛,“我的门槛不高,我只是要资助者提供近两年的就医记录……”
    “以前是只要有证明,我们公司审核都很宽松,几乎只要申请的,都能拿到相应的补贴,这里面有没有水分,你们心底也清楚。”
    “里面不少人都强调自己失去了工作能力,我不可能因为他们伤残,就养他们一辈子吧。”
    “说句不好听的,你能保证没人骗资助?”
    高会长脸微微泛红。
    因为汤景瓷事件发酵。
    近期网络上曝光了不少伪造家庭情况,甚至是谎报病情,在各个众筹网站募捐的人,其实家庭条件还没到需要人资助的地步,造成了很恶劣的社会影响。
    ……
    同行几个人,也都清楚,真的有人利用这些牟利。
    他们只是没想到傅沉会如此直白,一群人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了。
    傅沉语气从始至终都很平顺,“提高门槛,只是为了将钱花在刀刃上,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也就这时候,那位坐着轮椅的聂小姐开口了,“傅三爷,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们就是故意骗您的钱?”
    “我们这里有档案的,都是重疾的人,不少都是没有行动能力的。”
    “难不成大家会故意弄成截瘫,就是为了博人同情,骗取那点钱?”
    “小聂!”高会长出生,试图呵止住她。
    “会长,我就是想问一下他这种举动是什么意思?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他提高资助门槛,卡人数,是因为我们中饱私囊,甚至都在攻击我们,说我们骗钱。”
    “三爷,您这做法,是否有失偏颇!太扎人心了。”
    “您资助我们,我们是应该心怀感激,但是也不能仗着有钱,这么欺负人吧。”
    “钻空子骗钱的是少数人,但您这么做,伤的是更多应该帮助的人!”
    ……
    宋风晚正认真听着,看着这位聂小姐说得慷慨激昂,矛头直指傅沉。
    这种感觉,让她莫名想到了以前看过的诸多玛丽苏偶像剧,女主也是这般模样,然后男主就会在心底腹诽: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但也很特别。
    励志女孩和霸道总裁,这不就是一出言情剧嘛。
    傅沉此时已经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若是知道宋风晚心底这么想他,估计又要呕血了。
    真是狗血剧看多了。
    “小聂,你别说了!”高会长和身边的人拦住了她,“三爷,不好意思啊,她就是有些激动。”
    傅沉只是一笑,“聂小姐是吧,你说完了吗?”
    她双手攥着盖在腿上的毛毯,似乎还气得浑身发抖。
    “首先我想问你,资助你们,是我的义务吗?”
    “不过您也收获了好名声不是?”她辩解。
    “好名声?你是说面慈心狠?”傅沉挑眉。
    她语塞。
    傅沉在外的名声,还真的一直都大好,因为看似温润,实则强势。
    “我本就没义务帮助你们,我只能说,就算我撤资……”
    几人一听傅沉要撤销资助,脸都白了。
    “傅三爷……”高会长急眼了。
    傅沉却伸手示意他坐下,目光锁住那个女孩,“聂小姐,我撤资,亦或者是取消所有资助,你也是最没资格指责我的。”
    “这么多年,你应该是受惠最多的人。”
    “我知道你现在也是网络红人了,你大可以去网上踩我一脚,说我冷漠无情,到时候就别怪我,挂出资助单据打你的脸了。”
    她与傅沉前后见过几次,却极少正面交流,这还是第一次。
    她总想着,这么多人在,她又是个女孩,傅沉总会怜香惜玉一点,没想到,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几下。
    完全不顾忌。
    “说我给你们带来的恶劣的负面影响,你们可以将近些年资助的所有善款用途公示出来,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提高标准,卡人数,也是为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而不是被有心人钻了空气,我瞧着聂小姐能言善道,除却双腿不能自如,找个其他工作,也能养活自己吧?”
    “您如果这么喜欢帮人出头,当圣母,何不把你的名额让出来!”
    这招简直是就是绝杀!
    兵不血刃那种,太狠了。
    这位聂小姐当即脸都青白了。
    “其实事情变成这样,究其根源,和聂小姐也有关系,你在网上那些言论,给你们整个群体抹黑了。”
    “当初道德绑架汤景瓷和段林白,现在不思己过,反而来指责我?”
    “我这人在外名声不大好,不在乎指责谩骂,道德绑架什么的,对我也没什么用处,把我惹急眼了,损害的还是你们的利益。”
    “毕竟……需要帮助的不是我!”
    傅沉这人素来针砭时弊,一针见血。
    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宋风晚已经听清了事情的脉络,无非是傅沉提高了今年的资助门槛,导致有些人拿不到钱,他们过来争取。
    这个聂小姐,可能是想用激将法一类的,可惜他家三哥不吃这一套。
    从宋风晚见到他的第一天开始,他硬撅了江风雅的面子,她就清楚,这男人啊……
    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在他面前,博可怜什么的,压根没用处。
    他把人看得太透。
    一句圣母,已经激得这位聂小姐浑身发颤。
    她算是网红,在圈子里很出名,大家都喜欢找她办事,而她也成功帮人解决过不少问题,大家都把她捧得很高,出门拉资助这种事,还是头一回碰壁。
    脸色红白交织,很是难堪。
    就在她开口,试图辩驳两句的时候,傅沉又丢下了一句。
    “我是帮助有困难的人,但我不是开救济所,给人养老的。”
    有些人做手术可能只需要20多万,却谎称需要100万,就是把下半辈子的养老钱都算进去了,傅沉以前工作忙,这部分事情都是下面在处理。
    但是设计展的事情,闹得太大,加之这个聂小姐的言论,确实有煽风点火的嫌疑。
    说是弱势群体,但腰杆比谁都强硬。
    居然在他家怼他?
    傅沉又怎么可能会给她面子。
    没有直接撵她出去,已经是给高会长脸面了。
    高会长笑着出来打圆场,“三爷,您的意思我们都清楚,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多申请几个资助名额。”
    “只要有近期诊断报告,你们报上来,人数我没限制。”傅沉伸手撸着猫,语气很淡。
    高会长悻悻笑着。
    此时客厅气氛已经很尴尬了。
    “三爷,要准备午饭了……”年叔走过去,意思不过是问,要不要留他们吃饭。
    傅沉却抱着猫起身,“没想到已经到饭点了。”
    其实谈话内容不愉快,就算傅沉挽留,他们这群人也不会留下吃饭,但寻常主人家,肯定会客套一下,没想到傅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不好意思,高会长,我就不留你们了。”
    这话就是明显赶他们走了。
    高会长笑得有些尴尬,是他们首先说话过于无理,也只能认栽,不过傅沉说了不会卡人数,对他们来说,也是个极好的消息。
    不过他们与傅沉初次碰面,也清楚他的为人了。
    面冷心凉,原则性很强,真不是几句话就能左右,更不惧流言蜚语,这种人不好打交道啊。
    几人离开后,宋风晚才从一侧走出来,“你这么怼一个女孩子,我看她当时都要哭了。”
    “我还没说得更加直白,这个新的方案,到底动了谁的蛋糕,她心底有数,如果我没记错,她现在只需要每天吃点药就行,这么想帮别人,就把名额让出来就行。”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来绑架我?”
    “我就怕……”
    傅沉勾着嘴角,“她自己就拿不出近期的检查报告。”
    因为往年所有受资助人,只要提供原始证明材料,相应的补助都会下发,这次卡得比较严格,肯定会去掉一大部分人。
    宋风晚淡淡点头。
    当天下午,就有一则新闻出来,【最美轮椅女孩让出资助名额,救助更需要的人。】
    所谓傅沉提高资助门槛,就是他需要更加详实的证明,这点没什么好抨击的,但是这个女孩却利用这件事,扭转了之前因为汤景瓷事件造成的名誉受损,一时间又被人推崇起来。
    宋风晚看到报道的时候,想起傅沉说的话。
    她可能拿不出近期的检查报道。
    如果真是这样,就无所谓让名额了,她就是借着这股风,把自己洗白而已。
    也是心机深沉了。
    网上不少人留言评论,说她多么善良,不物质,不媚金,其实宋风晚心底清楚,这件事出来后,肯定会有商家找她谈代言,出席活动。
    能够带来的金钱利益和名誉,可不是那点资助能比的。
    她这点心机,傅沉看在眼里,也没管她,毕竟与自己并没什么瓜葛,他此时满心满眼的策划着与宋风晚的订婚宴。
    因为在乔艾芸离京之前,就和傅家商议好,想在年底举行订婚宴,不需要过于铺张,请相熟的亲友一起吃个饭就行。
    饶是如此,傅沉也想好好规划一番。
    许鸢飞也在元旦后,收到了傅沉的通知,让她按照约定准备甜品。
    气得她咬牙,直斥傅沉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可她此时还不知道,这场订婚宴,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冲击。
    ------题外话------
    三更结束~
    日常求留言求票票……
    今天把离家出走的剧场君找回来啦,吼吼。
    剧场君:……
    **
    【小剧场】
    傅宝宝小时候放学,傅沉接他去打疫苗,当时段林白恰好和傅沉刚聊完一个项目,就陪着一块儿去了。
    护士针还没扎下去,某个戏精,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掩面“哭泣”。
    一副即将赴死的壮烈模样。
    傅沉咳嗽两声,“还没扎针,注意形象。”
    某宝宝瘪瘪嘴,“我又没哭。”
    “那也注意点影响。”
    “你说段叔叔小时候打针嗷嗷直叫,我很乖了。”
    段林白原本正在边上玩手机,莫名其妙躺枪,看了眼傅沉,这丫在家教儿子就算了,为毛把我当反面教材。
    你丫小时候打针不哭、不闹、不嗷嗷直叫!
    ☆、700 傅家的父子斗法,许鸢飞身份曝光?
    傅沉与宋风晚的订婚时间,确定在农历腊月21号,农历日期是12.21,也就是爱你的意思。
    因为筹措订婚宴,傅沉特意拉了个家族群,就连傅仕南等人都在,确定日期的时候,某人还被吐槽了好久,说他矫情肉麻。
    以前觉得他闷,甚至一度怀疑他会不会以为信佛而出家。
    用段林白的话来说,傅沉这种人是闷骚,骚起来能闪了他们的腰。
    宋风晚安静待在群里,极少说话,因为里面很多长辈在,她就偶尔发个卖萌的表情包。
    入群当天,傅仕南等人还给她发了红包,说是恭喜他们顺利求婚。
    两个红包,她与傅沉一人一个,钱不多,就图个乐呵,却被傅聿修和沈浸夜两个手快的点了。
    傅仕南直接说了一句:【给我吐出来!】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迫人的压力。
    吓得两个人瑟瑟发抖的把红包又给补了出去,宋风晚笑得肚子疼,在这个群里待着,千万不能手贱啊。
    【晚晚才多大,抢她红包,你俩要脸嘛!】
    两人欲哭无泪,平常都是叫三婶的,说是长辈,要敬重,这抢个红包,就说她年纪小,说他们欺负弱小?
    不带这么双标的。
    傅仕南虽然严谨刻板,私底下却极好说话,尤其是对女生,加上戴云青、孙琼华等女眷在群里调和,群里气氛一直不差。
    但是最腹黑的还是傅沉,抢红包事件之后,他就分享了一个教你读《道德经》的链接在群里。
    傅聿修当时已经在国外了,半夜看到链接,脸上臊得慌。
    他家三叔果真是腹黑到了极点,这不是旁敲侧击说他和沈浸夜不道德?
    拐着弯骂人啊。
    可他又不能反驳,谁让他手贱啊,看到红包就想点。
    傅沉的订婚宴就在酒店宴请了五桌客人,均是相熟的亲友,非常低调,外界就算想深挖都没法子。
    而这段时间,宋风晚在忙着复习迎考,大学考试与高中不同,基本都是最后一段时间突击,不过她这学期有门设计课,需要原创设计稿,这让她花费了大量时间。
    就在京大全员复习考试周,所有人还被生生塞了把狗粮。
    宋风晚夜里在宿舍搞设计,通常要熬夜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没办法早起去图书馆占位置。
    然后大家就发现,某位应该高高在上的爷,居然天天跑到图书馆给小媳妇儿占位置。
    似乎是找了老师借了卡,能在图书馆自由出入。
    一开始大家都很诧异,这件事还在论坛上被挂了很久。
    “坐标图书馆三楼最左侧靠窗倒数第三排,傅三爷来了。”
    “给宋风晚占位置的,还带了热水袋和热奶茶,居然连室友都有,我想做她室友。”
    “我能说近距离看他,简直帅到人神共愤好嘛,脸上连毛孔都看不到。”
    “楼上的,你是怼到人家脸上去了吗?”
    ……
    期间也会有人想和他打招呼,傅沉安静坐着,手上放置的不是佛经,就是带着手提电脑在办公室,都不好意思过去叨扰。
    其实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明白,饶是傅沉头上顶着傅老光环,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有七情六欲,也会宠女朋友。
    傅三爷似乎不再是一个名字,而是个具象化的人。
    这让傅沉在网上迅速蹿红,微博超话每天的签到发帖人数,曾经一度超过段林白。
    让某人不爽极了:“现在这些女孩子是怎么回事?老子是单身,她们不盯着我看,居然盯着别人的男朋友?”
    然后段林白特别秀的连续一周都在发自拍。
    结果评论区留言全部都是。
    “大家留言刷起来,给白白营销起来,他绝壁是在和三爷争风吃醋。”
    “嗳,真是个缺爱的小妖精。”
    “不要被傅三爷那边比下去,把热度搞起来啊。”
    ……
    他的那点心思早就被粉丝看透了,气得段林白直跺脚。
    一直感慨:这届粉丝真难带。
    虽然订婚宴就是内部小办,但相熟的还是邀请上了,而且流程非常正规严谨,还特意制作了请帖,除却在外地的,居住在京内的,都是傅沉亲自送的。
    那天他和宋风晚在老宅吃晚饭,请帖里的字虽是打印的,但是称呼这栏,则是傅沉亲自抄录的。
    漂亮的瘦金体,规整而隽秀。
    邀请名单一页纸,傅沉拟定后又交给傅老过目,可是名单最后却被添上了一个人名:
    许家的。
    “爸……”傅沉指着名单,“这是……许爷?”
    “嗯。”老爷子正捏着茶叶,准备冲水泡茶,神色悠哉。
    “您要邀请许爷?”
    “前段时间出门遇到了,他知道你要订婚,特意道喜,第二天还让人送了礼物,不邀请不太好。”
    “京家也会来,这个恐怕……”
    傅老眯眼看他,“当初斯年婚礼的时候,你不也是这么安排的,那次都平安无恙,这次肯定也不会出事的。”
    “难不成你怕了?”
    “做长辈的,还比不上侄子?”老爷子讥诮道。
    老太太在边上看着电视,余光瞥着父子两人斗法。
    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想坑儿子?
    激将法都用上了,要脸不?
    傅沉咬紧腮帮,“您和许爷承诺了?”
    “我说你订婚的时候,邀请他喝喜酒,虽然是客套一下,但这个请帖是一定要送过去的,到时候你跑一趟吧。”
    “老三啊,我从小就和你说过。”
    “出来混,有些事总要还的。”
    傅沉轻哂,对父亲这种做法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那回头我去送。”
    他虽喜欢看戏,但也清楚,这次京寒川与许鸢飞的事情,怕是遮不住了,心想着,还是打个电话,通知提醒一下京寒川为好。
    可是电话打了几次,均无人接听。
    他给京家打去电话,说京寒川下午就出门了,此时还没回来。
    傅沉看了眼腕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难不成在和许鸢飞约会?
    那明天亲自去京家一趟好了。
    **
    其实此时的京寒川并未和许鸢飞约会,而是在火车站外面,坐在车里,手中拿着一摞资料。
    仍旧是一堆废纸,全部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之前京寒川调查过许鸢飞,不过那时候关系没到那个份上,就算查到资料,他也没深究,此时仔细去观察,才发现,各种资料破绽太多。
    而且又被人为抹去的痕迹。
    是她在刻意隐藏身份,接近自己,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虽然京寒川没说话,但京家人心底都清楚,他现在是极不舒服的。
    “六爷,查到许小姐现在位置了。”
    “在哪儿?”
    “在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京寒川摩挲着手中的资料,“和朋友,还是自己?”
    “和……”京家人支吾着,“和一群男生,其中还有……”
    “开车,去火锅店。”
    京家人犹豫着,这其中还有许家小爷啊!
    去火锅店的途中,京家人忍不住多嘴追问,“六爷,您说这许小姐身份是假的,是不是什么仇家安排过来的啊。”
    京家以前可与人结了不少仇怨。
    “嗯?”京寒川眯着眼看他。
    “就是那种,培养的杀人,特意来勾引你,然后就……但是她又爱上了你,和你动真感情了。”
    “你是智障吗?让你无聊的时候少看那些狗血电视剧,你不听,胡扯什么东西,你特么以为是在演电视剧啊!”一侧的人立刻一脚蹬过去。
    京寒川面色寒碜,不言不语,反而更加吓人。
    此时的许鸢飞还乐呵呵的在吃火锅,根本不知道有危险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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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更新啦~
    嘿嘿,日常搞事情呀
    六爷要去抓人啦(*^▽^*)
    **
    有个事情要和大家说一下,平时追文比较多的,应该都发现,自己书架上,可能有些书因为严查审核已经被下架屏蔽了。
    三爷这本书又被屏蔽了不少章节,潇湘评论区也全部都关闭了,非常时期,你们看得不舒服,我们比你们还忐忑焦躁,我每天都会正常按时更新,大家也别太急哈(* ̄3)(ε ̄*)
    ☆、671 认证许家大小姐,砸出的媳妇儿(2更)
    京寒川是在去火锅店的途中看到傅沉来电的,只是此时心情烦躁,就没接。
    因为傅沉订婚宴的事,虽然就是几桌人吃个饭,许鸢飞还特意原创了一些漂亮的杯子蛋糕,忙活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得了空,京寒川想约她出来吃个饭,却被告知去乡下探亲了。
    按照她所说的,会坐动车回来,时间是下午五点抵达,她没让京寒川去接她,只说会直接回家。
    京寒川和她确立关系不久,虽然嘴上没说,心底肯定还是想和她多接触些。
    饶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安静吃顿饭也好。
    所以他提前去站点等着,人流很多,直至过了时间,也没见到她的身影,却等来许鸢飞的信息。
    【我已经到家啦,你在干嘛呢?】
    京寒川眯着眼回复:【想见你。】
    许鸢飞也是有些无奈,她确实回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