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啊,那他这个公公多丢面子啊,叹了口气,回客卧睡了。
此时京寒川正挨着床边坐着,因为是客卧,除却床,仅有一张凳子与桌子,无其他家具,许鸢飞原本坐在凳子上,这气氛有点说不出的诡异感。
“叔叔说什么了?骂你了?”
“没有。”
“他反对?我看他今晚吃饭,兴致不高。”
“老男人,总有那么几天的。”
……
许鸢飞原本还有些紧张,听他戏谑调侃,兀自一笑,再回过神的时候,京寒川不知何时挪到了距离她最近的地方,握住她的手……
稍一用力,她整个人撞在他怀里。
她洗了澡,身上有些凉,微微香。
“寒川……”
她说话本就甜腻好听,好似在往他心尖钻。
其实许鸢飞说话,可能没有别人想得那般甜蜜悦耳,甚至比不得余漫兮这种正规主播,只是……
他喜欢,取向狙击般,正中红心而已。
所以每次听她说自己名字,心底都像是被什么拂过般,愉悦得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怎么了?”
“我们之间说话,还需要隔那么远的距离?”
他气息翻滚,热乎乎的。
“许鸢飞……”
“嗯?”
“我们之间应该换个称呼了。”
他今晚喝了半杯红酒,气息醉人,声线偏又压着她的耳朵,低喃得好似诱哄。
换称呼什么的,其实很正常,但是突然让她说出口,也难免生涩尴尬,难以启齿,“其实现在时间不早了。”
她故意岔开话题,可是京寒川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我想听,嗯?”
尾音故意拖着,像是勾缠着她的心脏,弄得她心烦意乱。
“可是……”
突然让她开口,真的不知怎么说。
“慢慢来,可以酝酿一下,我等你。”他说着低头吻着她的眉心,声音越发低沉。
许鸢飞清楚,今晚若是不说,他怕是不会放过自己。
犹豫再三,纠缠许久。
她终是颤着嗓子,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小猫伸着爪子,点点刺挠着他的心,一字一顿,说得轻而柔软。
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某人满足了。
“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嗯,马上就走。”他说这话,抿了抿嘴,循着她的,亲过去……
外面电闪雷鸣,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透亮。
京寒川心底清楚,明天要送她回家,也不会过于造次。
这一晚,京寒川最终也没走。
客卧床不算大,两人躺下,不算拥挤,两人都没这般体验,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只是放在被子下的手指交握着,说着话,身子就不自觉的靠在了一起。
身子冷不丁被人圈着,许鸢飞有点懵。
回过神,脸微红,“寒川……”
“怎么了?”
“……”
“放心,不会做什么的。”
他呼出的热气忽轻忽重,吹得她心烦意乱。
不过男人到了床上,有些话就不可信了,说是什么都不做,到了后半夜,别别扭扭的,总是腻歪不够。
翌日
许鸢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想起昨晚某人动手动脚的画面,她还有些面红耳赤。
她下楼时,盛爱颐还笑着招呼她睡觉:“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太好?你这眼底有些红血丝啊,寒川那小子磨你了?”
许鸢飞脸微烫,没说话,而是下意识环顾四周。
“寒川去后面钓鱼了,我让人喊他。”盛爱颐笑得合不拢嘴,这突然就多了个儿媳妇儿,想到傅斯年家的小宝贝儿,她忽然觉着,距离自己抱孙子也不远了。
许鸢飞低头喝了口豆浆,冲着盛爱颐悻悻一笑,一转头,就看到某个大佬黑沉的脸,不禁心头直跳。
自己好像没惹他吧,一大早脾气这么臭?
京寒川得知许鸢飞醒来的消息,正与许尧打电话。
这事儿压根不需要傅沉说明,许尧已经找他摊牌了。
“……你胆子太大了,你们简直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被我爸知道,你俩都给跟着死。”
“你爸连亲女儿都不放过?”京寒川笑道。
他没想到,许尧知情居然没告发他。
“你别和我贫,我告诉你,领证这事儿,你是个爷们儿,到时候就护住我姐。”
“许尧……”
“干嘛!”
“其实你也是关心我的吧?”
许尧怔了下,“放屁,为了你俩的破事,我一夜没睡,小爷失眠了!”
“谢谢。”京寒川忽然道谢。
许尧这孩子,忽然有些不自然的叫嚣着,“我又不是帮你,我是帮我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她始乱终弃,我特么给你寄一车板砖!”
他叫嚣完,放了狠话,心底舒坦了,扭头准备回屋,今天睡过了,上午请假没去上班,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稍微扭了下脖子,眼睛随意看了眼四周,这一下……可不得了。
吓得他魂飞魄散。
“大……大伯?”
不远处的中年男人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阳光从镜片折射而过,透着些许凌厉。
“您什么时候在这儿?”
“我一直坐在这里,晒太阳,你打电话太入神了,没注意我。”许如海起身,直了直身子,“走吧,跟我进屋,这话我觉得需要和你爸爸好好谈谈。”
“大伯……”
许尧自然是不肯去的,转身就想跑。
可是男人手下动作极快,伸手扯住他的后领,就差将他提溜起来了。
“大伯,给点面子啊,我都二十多了,别这样啊。”
卧槽,我特么不要面子的啊,这么提着我的领子!嗷嗷——
任凭许尧挣扎着,人还是被提溜进了屋子。
“大哥,怎么了?”许正风正低头研究着茶叶,“这小子惹你生气了?”
“我们许家出现叛徒了,虽说攘外先安内,不过我觉得现在外部矛盾已经上升为主要矛盾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正风笑道。
“许尧,自己说,还是我掰开你的嘴说?”
许尧简直特么想哭,为毛受伤的是他啊,结婚领证的又是不是他啊。
许鸢飞原本是想在京家吃了中饭再回去,可是没等到中午,就瞧见京家人急吼吼的冲进来:“老爷夫人,许爷来了!”
“来了就来了,慌什么?”某大佬起身,扭扭脖子,松了下筋骨。
“带了一群人,气势汹汹的。”
京寒川眯着眼,心想:坏事了。
许家动静太大,导致傅家都收到了风声,傅沉此时恰好在老宅,眯着眼思量着,视线忽然落在,正在院中修剪花枝的父亲身上。
傅老莫名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一转身,就看到傅沉冲他笑得诡异。
这混小子,笑得那么造作干嘛!
------题外话------
出来混,总要还的,大佬这辈子在老丈人身上没吃过亏,结果要为儿子冲锋陷阵,平常宠妻灭子,这关键时候,他不出来挡刀,谁出来!
不过你们觉着,三爷这次是要助攻呢,还是使坏。
三爷:我有那么坏?
众人点头。
三爷:……
☆、753 百人临门大佬争锋,傅老已超神(3更)
傅家老宅
傅老不会修花枝,就是无聊,拿着剪刀,将旁逸斜出的杂枝剪了,一回头,就看到傅沉冲自己在笑。
他后背一凉,伸手揉了揉腰,“这人老了,腰不行喽,站一会儿就不舒服,还是去歇着吧。”
他刚放下剪刀,傅沉就起身走过去,扶住了他的胳膊,“爸……”
“我这腰啊,这阴雨天就疼,难受啊。”
傅老可是个老狐狸,这混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眼睛一转,他就清楚在打什么歪主意,不想让他开口。
傅沉低声笑着,“爸,您知道寒川与许老孙女谈恋爱了吗?”
“关我什么事,我腰疼。”老爷子此时还不知内情,只觉得这小子给自己挖了个坑,他才不会往下跳。
“我觉得您不去的话,马上京城就会发生集体性流血事件,可能会很轰动。”
“胡扯什么,你松开我,我要回房了。”老爷子几欲甩开他的手,可是傅沉却抓着他的胳膊不松开。
“你小子干嘛啊,松开!”
“十方,帮个忙。”
十方原本站在一侧,安静看戏,莫名其妙被cue,有些懵逼。
帮忙?
帮什么?
“挟持”老爷子?干脆杀了他吧。
“愣着干嘛。”傅沉直言。
傅老没回过神,就被两人架上了车,“嗳,你俩干嘛,傅沉,你这混小子,我打死你信不信!”
孙琼华正在屋里忙活,听着动静,出来看了眼,又转身与老太太说了句,“老三把父亲架上车了。”
“父子俩瞎闹腾呗,一把年纪,扯着嗓子,生怕大院里的人不知道,也不觉得臊得慌。”老太太压根没想那么多,反正亲儿子总不会害了自己父亲。
傅老几乎是被“绑架”过去的,上车后傅沉才说明了缘由。
气得傅老哼哧哧扭头,不理他。
“你自己谈个恋爱,我给你操碎了心,这京家小子领证,我还得去当和事佬?”
“许老腿脚不便,难不成您先看着寒川与许家交恶,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况且他俩都领证了。”
“其实压根不需要我去调停,这事儿有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法。”傅老有些气闷,傅沉料定他可能不愿来,直接把他架上车。
这平时和京寒川从小撕吧到大,这时候倒是挺上心。
不待老爷子开口,傅沉就否定他的想法,“爸,您这太狠了,他昨天才领证,新婚燕尔,不合适。”
十方蹙眉,这两人在说什么?说话和打哑谜一样,能不能照顾一下他这个观众。
傅老偏头看着窗外,“让许家人揍一顿不就好了,多方便的事,他们家气顺了,这事儿就算揭过了。”
傅沉抿嘴不作声,垂头看了眼腕表,此时距离许家人到京家,应该有十多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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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京家
五月艳阳天,昨夜骤雨初歇,此时空气好似蒙着层水汽,潮湿温热。
京家客厅气氛比凛冬还冷涩,许正风没通知许家其他人,与许如海两人,带着自家儿子,身后还跟了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进来了。
京家人见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心有余悸,还悄声询问大佬:“要不要叫人啊。”
“叫人做什么?打架啊?”
某大佬心底提着口气,出门迎客。
此时双方分据在客厅两侧,许鸢飞当时和京寒川都在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父亲、大伯,强装镇定,“爸、大伯。”
京寒川握住她的手,“没事。”
许正风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热血冲脑,还不能发作凶自己闺女,咬紧腮帮。
“鸢飞,过来。”许舜钦也跟来了,招呼她到自己这边。
许鸢飞知道此事还是别惹怒父亲比较好,乖觉得走过去。
“听说你俩领证了?”许正风此时是盛怒之下,整个人反而更加冷静自持。
“爸,你这听谁说的。”许鸢飞悻悻一笑,还准备挣扎一下。
“我还需要听谁说?我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女儿已婚,我居然还不知道!”许正风这话说得都有些心酸。
“我当时和你说了,你也同意了,还让我赶紧走。”
许鸢飞这话说完,许家人齐刷刷将视线射向了许正风。
此时许尧这戏精跳出来了!
“爸,您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许正风眉眼一挑,这小混蛋,是把他刚才说的话,又原封不动会给他了,他狠狠怒瞪许尧。
“您别这么看我,姐都说了,您是知情的,而且她怎么拿到户口本的,肯定和你也说了,你还指着我骂,太不地道了。”
京寒川憋着笑,这小子怕是皮痒了,为了把自己摘干净,把许爷推出去了。
“你……”若不是此刻在京家,他非得一巴掌呼死他。
“正风,你先说,这事儿你知情吗?”作为老大,许如海说话了。
“大哥,当时这丫头确实和我提过,但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爸,我很认真,而且和您提过两次,一次是要户口本,一次是昨天……”许鸢飞咬着唇,语气很笃定。
那表情就是:这事儿是您同意的,现在反悔迟了。
许正风忽然觉着,自己是被许鸢飞给套路了,这女儿养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啊。
某大佬原本想着,许家人气势汹汹冲来,他已经做好被攻讦刁难的准备,这都没等开始……
他们已经开始窝里斗了?
许家人此时处境也是有些尴尬了。
这许爷招呼他们气势汹汹冲来,结果您老是知情的,这总有些师出无名的感觉。
许正风重咳一声,“反正你俩没经过双方家里同意,擅自做主领证,就是不对的!”
他扯着嗓子,试图借着声高优势,震慑全场。
此时无人应声,却在此时听得对面一人低沉粗哑的声音。
京家大佬说话了:
“这事也不是双方家里都不知情,寒川与我提过,我知道。”
直接拆台。
“京作霖!”许正风咬牙。
“我知道您此刻心底是不舒服的,你要是实在不爽,就把寒川拖出去揍一顿,生死不论,我们京家绝对不会管的,就算今天你把他吊起来抽打,也是他该的。”
许鸢飞瞳孔微皱,这还是亲爹说的话?
许正风冷笑,“你以为我不敢?”
“许爷作风冷硬强势,我从不觉得你不敢,我只是想说,两个孩子已经领证了?木已成舟,这是没办法的。”
“你现在就算把两人带去民政局离了这婚,有什么意义?”
“今天你就是把寒川给打死了,最心疼的也是你闺女,而且两家人都绑在一起了,他死了残了,您面上还能过得去?”
京家大佬是准备晓之以情,动手伤感情。
只是他素来强势,从不服软,说是谈判,这态度也是很硬。
许正风不退步,“面子值几个钱,把他打死了,我心底舒服!”
许尧倒吸一口凉气。
亲爹!
太强势了吧。
京作霖:“那你的意思是,女儿守寡都不在乎?”
“我下手很有分寸,就算断他手脚,也能给他留口气。”许正风心头压着团火,难分难消。
“许大哥,您也赞成他这么做?”某大佬看许正风作风过于硬派,把矛头对准了不置一言的许如海。
这里他年纪辈分最大,如果他开口劝和,这事儿很容易打消。
许如海眯眼喝了口茶,“这是老二家的闺女,他做主,我这个做大伯的,没有发言权。”
一句话,把京家大佬的话给堵了回去。
几个大佬坐在一处,谁都不肯退步。
针锋对麦芒,都很强势。
大家都是从女婿走来的,心底比谁都清楚,这时候往后退了,这以后商议婚事,诸多事宜,只怕都会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
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没人肯先低头。
盛爱颐坐在一侧,不停踹某大佬小腿,不断冲他使眼色:
刚才不是说好了,先服软,把许家人情绪安抚下来吗?
他家什么都没出,把人女儿拐回家,人家二十多年精心呵护的大白菜,被拱了,心底不舒服,发泄一下也正常,和他们拗什么啊。
可是某大佬对妻子的眼色视而不见。
客厅气氛一度非常焦灼。
……
就在这时候,京家人小跑进来,“老爷,夫人,傅老来了。”
“傅老怎么来了?”众人急忙起身往外走。
许鸢飞看向京寒川,无声询问:你叫来的?
他摇头,不过猜到是谁叫来的,只是会心一笑。
老爷子极少登门,京家人自然奉为上宾,他刚入座,两家分立两侧,齐刷刷站着。
“站着干嘛啊,都坐吧,今天可真够热闹的,两家人都在呢?”傅老笑道抬手,示意大家都坐。
“老爷子,您怎么有空来?”某大佬在傅老面前,也是敛着气势。
“随便逛逛,路过这里,瞧着你们家门口停了不少车,就想进来,有什么热闹可看。”他笑着从京家人手中接过热茶,说得好似真的。
其实在场所有人心底都清楚,这位老爷子……
纯粹瞎说八道!
瞎扯淡。
两家相隔十万八千里,您逛逛,都要把整个京城从南逛到北了,一大早,可真有闲情逸致。
“怎么都不说话?”傅老笑道,“不欢迎我啊?”
“不是。”京作霖咳嗽着。
“估计是觉得不方便吧。”傅沉开口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傅老追问。
接下来就是傅家父子唱双簧的时候了。
“寒川与许小姐昨日领证了。”
“是嘛?领证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藏着掖着,我这来的匆忙,也没给你们准备个红包,改天来家里吃饭。”傅老说话自然不会让人挑出毛病。
“所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吧。”傅沉笑道。
傅老忽然一乐,“难不成是准备商议婚事?这可好事啊,没必要觉得臊得慌,是准备直接结婚,还是说,订婚什么的,流程都走一波?”
许家人傻眼了。
这傅家老爷子,怎么一上来就扯到定亲结婚了?
话题怎么转到那里去了!
许鸢飞低头,直接乐了。
她此时总算看清楚,这救兵是傅沉请来的,这父子两人,简单几句话,就把话题给带偏了,而且还是让人无法反驳的。
“其实这事儿还不急,得慢慢来,”京寒川说道。
傅老摆手笑道,“都扯证了,怎么不急,该提上日程了。”
许正风深吸一口气,京寒川这小子心底肯定乐开花了,装什么无辜的大尾巴狼。
可是傅老在这儿,事情演变成这样,他真是口中有黄连……
又苦又涩。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这傅家父子,未免太腹黑了。
而且此时有长辈在,双方都要面子,也不可能在长辈面前动手争执。
不过傅老过来,也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一直僵着,难受得只有京寒川和许鸢飞,双方又不肯让步,若是真没人调停,只怕得冷战一个世纪。
现在情况又该如何?
原本是抄着家伙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坐下商量婚事?合适吗?
傅老坐在上首,笑得人畜无害,老爷子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只是现在的小辈只闻其名,今日一见,只能感慨:
姜还是辣的辣,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朝着一条诡异的邪路上带歪了。
这位老爷子段位,已然超神。
------题外话------
三更结束~
评论区为毛有人总想看六爷被打断腿,你们对他是真爱吗?【掐腰】
三爷腹黑,真的和遗传有很大关系,老爷子段位太高。
三爷:某人欠我一个人情。
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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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追文结束,记得养成留言打卡,投票票的好习惯呀,笔芯
剧场君离家出走很久了,有想念剧场君的吗?
☆、754 许老:等他上门,尽情蹂躏
川北,京家客厅内
除却傅沉低头就着水杯边缘呵气的声音,整个客厅就宛若死寂般,无人敢此时置喙半句,分据两端对垒的京许两家,都是各怀心思。
空气好似被人抽成真空,呼吸艰涩。
傅老笑呵呵看向双方:“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今日聚在一起,不是为两个孩子商议婚事的?”
许正风也是要脸的,总不能说,自己被女儿忽悠,把户口本给她登记结婚,自己还不知情,此时特意来兴师问罪吧。
“老爷子,这事儿不着急。”许正风伸手端起茶杯,手指抖得差点把茶水给洒出来。
许鸢飞咬了咬唇,气得身子发抖?
傅老咋舌,“你这父亲做得可不称职,你们家还是闺女,居然一点都不急?”
“你们若是在商议婚事,有什么分歧,争执不下的,都可以和我说说。”
“我给你们参考参考。”
这言外之意就是:
你们别愣着啦,赶紧商量婚事吧。
两家刚才差点打起来,而且许家过来压根不是谈婚事的,这怎么开始啊。
还是盛爱颐率先打破了沉闷:“这样吧,就这两天,我们夫妻带着寒川去许家拜访,再商议结婚的事。”
“这两个孩子擅自结婚领证,其实我们也很诧异,不过还是寒川考虑得不周到,到时我们再登门道歉。”
“你们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她态度极好,嘴角带笑,柔声细语,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又是女人,许家一群大老爷们儿,若是再出声刁难,也显得小肚鸡肠。
许正风兄弟没开口,许舜钦笑着应了声,“就按您说的,那现在……”
他看了眼身侧的许鸢飞,又瞄了眼傅三爷。
傅沉与许舜钦是第一次接触,不过聪明人之间,总是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他重咳一声,看了眼自己父亲。
“那你们今天是不打算商议婚事?没什么事了?”
众人只能笑着点头。
许正风咬着牙,心想着,先把女儿带回家,好好训斥一顿再说。
不曾想,傅老又抛出了一句让他崩溃的话。
“这么着吧,这两个孩子刚领证,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没给他们准备什么,今天中午就到我们家吃饭好了。”
直接把人带走了!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我把两个孩子带走,你们没意见吧?”傅老还假模假样的征求两家想法。
他们能说什么,而且傅老做事,也不会让你挑出半点毫厘差错,他们只能笑着点头。
众人在客厅又小坐了会儿,傅老就带着几人离开了,许家人也跟着一起辞别,一场危机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许尧刚准备爬上自己堂哥的车,身后就传来父亲幽幽的声音:“许尧,坐我的车!我有话和你说。”
某人后背一凉。
他看了眼许舜钦,“哥——”
许舜钦拍了拍他的肩膀,“出来混,总要还的。”
刚才还敢一脚把自己亲爹踹出去,许正风不教他做人才怪,而且许鸢飞不在,他心底窝着一团火,这小子是撞到枪口上了。
果不其然,许尧刚上车,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嗷——爸!”
“你小子还知道我是你爸啊,你刚才在京家说什么?是我的错?”许正风刚才就想踹死他了。
这小混蛋。
许尧没说话,许正风看他装死,心底憋屈窝火,但是就像是几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反应,只能双手抱臂。
生自己的气。
他做梦都想不到,为了个把自己脑袋砸破的小混蛋,自己亲闺女居然给她挖坑下套?
这一路回去,他真的憋屈得差点呕血自闭。
到家的时候,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么大的事,他显然已经知情了,只是态度闲适,看不出半点忧色。
最疼许鸢飞就是老爷子了,可他此刻却最淡定。
“爸——”
许老原本半阖着眼,撑着眼皮看他,“去京家丢完人了?”
许正风这脸瞬时就有些难堪了,偏生这是父亲,他不能多说什么。
“爸,鸢飞这事儿……”
“你到底在急什么?”许老低头整理盖在腿上的薄毯,“两人领证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你能怎么办?还能让两人直接离了不成?”
“我这心里……”许正风是憋屈啊。
“火急火燎去京家做什么?反正这小子想正式娶鸢飞过门,肯定要送上门的,到时候煎炸烹煮,还不是任你蹂躏宰割?”
“你现在是他岳父,端着点架子就行。”
“你还怕这小子和你呛?咱们就等着他上门好了。”
许尧站在一侧,忽然觉着后背寒津津的。
刚被傅老惊着了,此时才发现,自家爷爷也不得了,平素慈眉善目,许家又一派和乐,老爷子一直在乡下种花种草,还真瞧不出这些。
“我知道。”许正风当时真的是血气上涌,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京家那小子……”
“证都领了,也没别的办法,我知道你怕那丫头迷了心窍,以后吃亏后悔。”
“你放心好了,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那小子要是敢负她,咱们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总有法子让他求死不能。”
这老爷子说得无比轻松。
许正风转念想着,现在也只能如此宽慰自己了。
“对了,还有许尧这混小子……”许爷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家里会出现叛徒。
“爷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户口本明明是爸自己给的,而且姐姐还和他说了要去领证,他现在却来怪我,在车上的时候,还打我!”
许尧又发挥了戏精的本质,就差扑倒在许老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诉了。
许正风嘴角一抽!
难怪这小子在车里装死,一言不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他刚才就该一脚踹死他的!
许老眯着眼:“还有这种事?”
“不然我姐怎么拿到的户口本,我爸现在就是自己有错,不想承认,就把我推出来挡枪,我就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爷无语望天……
天好蓝,云好白,风清气爽。
适合整顿家风。
许家这边鸡飞狗跳,京家这里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贺礼,准备去许家拜访,这次傅老过来,也是给他们争取了时间。
此时傅家却是一派和乐。
傅老上车后,一直抱着胳膊,明显是被气着了。
自己在家好好剪花,莫名其妙被儿子“绑”来当和事佬。
“还生气?”傅沉看着自家老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有脸笑,我跟你说,这辈子,都没人敢对我做这种事!就你小子胆子最大,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
“不过事实证明,您真的很厉害,这种事,除了您谁都解决不了,您还是宝刀未老啊。”
“滚一边去,少给我戴高帽。”
那模样分明在说:他很生气,少惹我。
从京家去傅家老宅,可以稍微绕一点路去京大接了宋风晚。
宋风晚自然坐在傅沉那辆车里,瞧见傅老也在,有些诧异,这位老爷子平素极少出门的,而且车里气氛怪怪的。
“出什么事?”
“我爸他……”傅沉刚要开口,老爷子直接打断,“没事,我就是无聊,出来转一圈。”
宋风晚笑着,也没多想。
傅老却暗暗剜了傅沉一眼,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坏,居然现在未来儿媳妇儿面前败坏自己形象!
难怪他非要过来接上宋风晚回家吃饭,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被亲儿子坑,还能怎么办?
打断牙往肚子里面咽呗。
几人到了傅家老宅后,这边得了消息,已经准备了丰富的饭菜,老太太还送了许鸢飞一对玉镯,拉着她说了半天话。
京寒川则和傅沉正在院子里剪花枝。
家里老爷子生气了,傅沉总要表现一下,就把修枝儿这活给揽下了。
“今天的事,谢了。”京寒川说道,若不是傅老过来,估计这会儿已经打起来了。
“客气。”
今天若是换成他有困难,京寒川也不会犹豫的,就好似之前他与宋风晚遭遇雪崩,段林白为此还患了雪盲症,好兄弟之间,平素计较,关键时候肯定要互相帮忙的。
“还有许尧的事,他说昨晚你和他谈心了?”
傅沉点头,谈心?
准确的说是洗脑。
“许尧是怎么知道的?”京寒川终于问到了核心重点。
傅沉拿着剪刀,不断剪着花枝,笑而不语。
京寒川略微细想,大约就猜到了,知道他结婚的就几个人,与许尧有交集就两个,傅斯年此时在外面过结婚周年,他也没那么大嘴巴,那就只剩下……
段林白!
你很能耐啊。
某高速休息区
段林白刚撕开一个泡面,接了热水,坐在角落等着面泡开。
一场大雨,前面似乎有山体滑坡,正在清障,目前无法走,只能躲在这里吃泡面。
走得太急,连外套都没带,他冷不丁咳嗽两声。
Mmp哦,居然感冒了。
等他到宁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日暮,许佳木没想到他会过来,接了电话,就跑去小区偏门,看到他的车,就飞快地钻了进去。
“你……”许佳木眯着眼,盯着他,“你这是从哪儿逃难过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是逃难的。”
“你胡子都长出来了。”许佳木摸了摸自己下巴,朝她示意。
段林白此时才掰过后视镜,打量着自己的脸。
卧槽?
这邋遢的糙男人是谁!
许佳木看他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酒店订了吗?先去洗个澡吧。”
“嗯。”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啊,我慢慢和你说。”
段林白将前因后果和她说了一番,“……反正就是我这张嘴巴惹的祸,这也不能怪我啊,许家的事我又不清楚对吧!
“就和上回一样,我特么都和你约好了,他给我绑了。”
“我又不知道他大舅子要离京了……”
他这人嘴巴本就闲不住,直接就把自己出卖了。
许佳木认真听着,“所以上次打印论文之前,你说有过亿的合同要谈,是被绑架沉塘了?”
段林白怔了下。
我在哪儿?我在干嘛?
许佳木看他发懵,笑出声,“段林白……”
“干嘛?”
“你过来看看我。”许佳木憋着笑。
段林白此时脸都要丢光了,别扭得转过头,“我这胡子拉渣的,有什么……唔——”
他话都没说完,许佳木已经凑过来在他嘴角啄了口。
稍纵即逝。
这里的负责人已经帮段林白开好房间,一直在酒店外等着,看到自己小老板下车,笑着准备过去打招呼。
却瞧见他涨红了脸,耳朵充血,一副被调戏良家妇男的纯情模样。
这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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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还是很淡定的,反正六爷肯定要送上门找虐的,急什么……
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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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霸道骚气的浪浪,喜欢得不行(2更)
宁县
段林白是和许佳木一起进的酒店,惹得当地负责拆迁的主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在看什么?”他眯着眼,瞪了一眼那人。
主管咳嗽两声,看都不能看,这么霸道的?
“小老板,衣服我都帮您准备好了,这是房卡。”那人将房卡递过去。
“嗯。”他接了房卡,拉着许佳木就往电梯走。
宁县这地方不发达,这已经是最好的酒店了,装潢也显得有些老旧,电梯行进时,总会发出链子绞动的闷响。
许佳木神色坦然,约了一起吃晚饭,她不过是去酒店,等他洗漱一番。
可是段林白方才被亲了一口,脑子已经有些晕乎乎的。
他伸手解开领口一粒扣子。
有点燥啊。
我的天,要和她共处一室了,好紧张!
到了房间里,许佳木只能感慨万恶的资本主义,段林白一般过来都会常住几天,原本酒店内只有床铺桌子,还有个略显老旧的空调。
此时有加湿器,甚至于桌上还摆满了各种酒水零食,显然都是孝敬他的。
“那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下。”段林白有些紧张。
“嗯。”
“桌上的东西,你随便吃。”
他说完一头扎进了浴室。
摸出手机,就在【大傻子】群里发消息。
热恋中的男人:【卧槽——刚才她亲我了!】
【老子心脏一直砰砰乱跳,感觉要窒息了,怎么办?】
【我们现在还在一个房间,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大爷的,我特么没带香水。待会儿洗完澡,该做什么?】
……
段林白这人但凡有点事,就喜欢在群里咋咋呼呼的,也没人搭理他。
不过今天不一样……
京寒川:【你需要什么,我给你送过去,地点给我。】
段林白手一抖,手机掉进了洗漱池。
卧槽,这丫从哪儿冒出来的。
热恋中的男人:【呵呵,不用了。】
【别客气,给我地址吧。】
【寒川呀,我有点忙,要去洗澡了。】
他做贼心虚,心底忐忑啊,京寒川好死不死的最后回了一条:【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等你回来。】
段林白开始在洗漱间抓耳挠墙。
许佳木眯着眼,这人受什么刺激了?
原本等人洗澡也是有些尴尬,况且还是段林白,许佳木打量着房间,还是决定出个门,“段林白,我出去一下,你先洗澡,我大概二十分钟回来,到时候帮我开门吧。”
“行。”
……
等她回来的时候,段林白已经洗了澡,他头发修得很短,有点寸头的味道,非常干净清爽,就是这身衣服……
花色的,有点骚气!
段林白看到那个主管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时,也是一脸懵逼!
妈的,老子现在走老干部风了,你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干嘛,瞎抖机灵。
“这衣服是他们买的。”段林白干咳着。
“挺好看的,你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许佳木不会什么甜言蜜语,说得也是实话。
段林白闹了个大红脸。
“你去干嘛了?”
“刚才看你打喷嚏,给你买了点感冒药,待会儿吃完饭可以吃。”这里是小地方,药店不是随处可见的。
段林白以前是母胎单身狗,向他献殷勤的人不少,可都不是女朋友,自然没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头发没吹。”
“没事。”
头发很短,一把抓不起来,压根没有吹的必要。
“擦一下吧。”许佳木扯了一侧的毛巾递给他,某人当时正在网上搜餐厅,一时没伸手去接,下一秒,毛巾盖在他的头发上,许佳木手指轻柔的帮他擦了两下。
毛巾掩映下,某人耳朵再次羞红。
他头发太短,稍微蹭两下就行。
“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咳嗽着,担心自己声音发颤,还故作深沉。
“……”许佳木懵了下,什么意思?
“除了我妈,还没人给我擦过头发。”
这气氛原本极佳,段林白还思量着,吃饭前,是不是就能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结果她说了一句:
“我摸过很多男人的脑袋。”
“什么?”
“给眼睛做手术,有些可以通过机器,有些是要动手的,都是在人头上操作。”
段林白嘴角一抽,“这么说,你八成也看过不少男人的身体。”
“不仅看过,还摸过。”
某人想自闭了。
“甚至还解剖过。”
段林白身子一颤,话题被聊死。
他神色懊恼,他怎么就忘了,这女人可没半点浪漫细胞。
两人上车后,段林白按照餐厅定位,慢慢开着车。
“你什么时候回京?”段林白偏头看她,因为许佳木五月底论文答辩,按理说快回去了。
“过几天。”
许佳木双手摩挲着手机,隔了数秒才偏头看向身侧的人,“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负责我们家拆迁的是你吗?”
许佳木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拆迁的主要负责方是段氏集团,而且自己父母还因此被他怒斥了一顿,再没提起转户口的事,和他关系也很大。
段林白点头:“许佳木。”
“……”
“搞拆迁是我的工作,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是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也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段林白提起工作,非常认真。
“这些事,和你没关系,你也不用管。”
“咱们之间,只谈感情。”
许佳木极少见他如此认真,点着头,“我知道。”
“我按规矩拆迁,你父母那边,他们对你好,以后我们结婚,我孝顺着是理所当然,若是对你不好,该给的养老钱,咱们出,别的就没了。”
段林白平素是吊儿郎当的,但是遇到事,还是分得很清楚。
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了,免得以后他父母黏上自己,许佳木再优柔寡断,再好的感情也禁不起这么磨。
许佳木垂着头,“我明白。”
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去外地念书,甚是想把户口迁过去的原因。
她想逃离这里。
“我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途径红绿灯,段林白偏头看她。
“没有,你这么坦白挺好的。”
最起码大家心底都有数,比起那种藏着掖着让你去猜的好太多。
“我很喜欢你的直接。”
段林白干咳两声。
满脑子都是她说的……
喜欢他!
某人又开始嘚瑟了。
许佳木偏头看他,这二傻子,到底在乐呵什么劲儿啊,她说的话,哪里有毛病吗?
过了几秒钟,某个傻子乐莫名其妙崩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喜欢得不行。
许佳木怔了下,对于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表白,有些反应不过来,此时斑马线恰好有放学的小学生经过。
段林白又冒了句:“你喜欢男孩女孩?”
许佳木咳嗽着,“都还好吧,没想过。”
“你现在没什么事,可以想想我们的事。”
某人想得未免太远了。
而另一侧
京寒川与许鸢飞在傅家吃了饭,心情就清楚,该回去面对许家人了,傅老只是给他们争取些缓冲时间,这种事压根没办法帮他们解决了。
还得他们自己面对。
许鸢飞刚准备与傅家人道别,就接到父亲电话,她都没开口,就听得对面的人,咬牙切齿说了句:
“吃完饭,就带着他回家!”
京寒川就站在她身侧,听得一清二楚,该来的总会来的。
这两人辞别傅家人,就准备去许家,即便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但这一刀,总是要挨的。
傅沉与宋风晚吃了饭,也很快离开了老宅。
一群人离开了,老宅这才安静下来,傅老双手负在后面,手中还晃荡着水烟袋,准备去院子溜达一圈,消消食,活动一下筋骨,这才发现,自己院子里的花枝……
被傅沉剪秃了!
这坏小子,到底干嘛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傅沉,他不懂这个,手上把握不住分寸,这边剪一点,觉得不满意,就把另外一边也修一些。
为了臻于完美,力求修得最好看,就继续修,修着修着……
就秃了。
“这小子是手残吧,哎呦,我的花呀……”好不容易春天抽点芽,都被剪没了。
简直造孽!
------题外话------
三爷以后别吐槽咱们晚晚手残,你也差不多……
晚晚:所以他干完坏事,坑了爹,就跑了。
三爷:……
媳妇儿官方吐槽最致命,哈哈
☆、756 甜腻腻的晚晚,许老临阵倒戈(3更)
傅沉吃了饭,就匆匆离开,宋风晚上车后,还有些好奇,他今天怎么溜得这么快,寻常总要陪老爷子喝上一壶茶的。
“你看到院子里的花枝了吗?”傅沉偏头询问。
“嗯。”宋风晚当时在屋里陪许鸢飞,并不知道傅沉在外面干嘛。
“你觉得好看么?”
“光秃秃的那推?是什么花?”
傅三爷难得沉默了,十方差点笑出来。
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宋风晚原本在刷微博,隔了几分钟才注意到某人的异样,怎么还生气了?她转念想着。
“三哥。”
傅沉有时候挺别扭的,他们两相处这么久,肯定会因为某些事情产生意见分歧,他有时候总想晾着宋风晚一下。
这丫头好像吃定了自己,总是有恃无恐的。
想找个法子,好好治治宋风晚这脾气,想和她置气,却又生怕她真的恼了,几天不和他联系,心底矛盾又纠葛。
此时听她喊自己,闷嗯了声。
“那个是你剪的?”宋风晚知道这老人是故意拿乔,笑着凑过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那你现在觉得还好看吗?”
傅沉的意思就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不好看。”宋风晚直言不讳。
傅沉冷哼着,没作声。
“三哥。”
“……”
“我能亲你一下吗?”
傅沉蹙眉的时候,宋风晚已经搭着他的肩膀凑了上去,就是蜻蜓点水碰了下脸。
他身子好似被人点了穴,不敢动。
“其实你别那么完美才好,不然待在你身边,压力很大的,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我才觉得你这个人真实,才更加喜欢。”
傅沉无言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开心了,心底高兴了?”怀里人问。
傅沉轻哂,这丫头到底从哪儿学得这些哄人的招数。
十方观察着两个人,看着两人已经头靠头了,他们家三爷哪里是开心、快乐啊,看他的模样,怕是已经登了极乐。
傅沉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留着点清傲骄矜,只是遇上宋风晚……
他怕是连轻挑一词都要认了。
忍不住啊。
“我之前总以为,你说六爷和许小姐领证是闹着玩的,他们动作太快了。”靠在傅沉怀里,低头拨弄着他的手指。
“他们两家的情况,适合这种快刀斩乱麻。”
若是按照正常步骤,想要结婚领证?怕是难了。
“这倒也是,不过许家人不好应付啊。”
“如果今天是我和你,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们已经订婚了,之后结婚不是很正常?”宋风晚此时压根不知傅沉在打什么主意。
傅沉心底思量着,其实严望川并不可怕,他首先不是宋风晚生父,有些事没那么方便插手,乔艾芸又非常喜欢他,乔家那边,汤景瓷很快要生了,所有人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更没空管宋风晚了。
衡量着,他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十方挑眉。
Wuli三爷,您这分明就是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啊。
**
另一侧
京寒川与许鸢飞过去之前,还特意去了趟商场,买了不少礼物,都是循着许家个人喜好来的。
因为这个,京寒川还特意从段林白哪里撬来了几盒顶级茶叶,谁让段家做这门生意。
“你觉得我需要穿个防弹衣什么的过去吗?”京寒川想起许爷今日面目张狂的模样,知道今天过去,定然是凶多吉少。
“别怕,没事的。”
许鸢飞笑着安慰他,“我爸说打你,就是闹着玩的,他怎么可能让我老公残疾。”
京寒川心底被“老公”两个字填满。
暗恨一句:就算被打一顿,也值了。
此时的许家
几乎所有亲戚都送走了,此时客厅剩下的,就是许家本家几人。
许正风情绪低落,一直垂着头,巨大的震惊之后,整个人显得非常失落、伤心,丧着气,显得失魂落魄。
“正风?”许母端了杯茶给他。
“我不喝。”
“你中午就没吃什么饭。”
“吃不下。”
“我给你炖了点汤,待会儿你喝点。”
许正风沉重的叹了口气,“你说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他怎么敢……”
“胆子再大,也是你惯出来的。”许老冷哼着,许家不讲究什么穷养儿富养女,只因为许鸢飞是许正风第一个孩子,自然格外上心爱护。
“胳膊肘往外拐,你们说,京寒川那小子到底哪里好?值得她这么惦念着。”
许老无奈摇头,“正风,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她心底没地位,所以吃醋,酸了?”
“怎么可能!”许正风急忙反驳,掩饰自己的尴尬。
“真不是?”许老追问。
许正风看了眼腕表,重咳一声,“他们应该快来了,许尧,陪我上来,帮我挑选一件衣服。”
“换衣服?”许尧一脸懵逼。
待京寒川到许家的时候,就看到许正风坐在沙发上,穿得像是要去参加婚礼的。
西装三件套都上身了。
许鸢飞也是一怔,他爸今天还特意搞了个发型,正低头看着报纸。
装什么啊?
他可从不看报纸的,毕竟现在网络媒体很发达,大家的消息大部分都是通过看手机得来的,而且……
报纸拿反了!
“爷爷奶奶、爸妈、大伯……”许鸢飞依次问好。
虽然领证了,但不能刺激他们,京寒川还是循着旧称喊他们。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坐吧。”许鸢飞母亲还是非常热情的,她对京寒川印象本就不错,既然都领证了,那就是亲女婿,自然越看越顺眼。
“谢谢阿姨。”京寒川面对许家人的目光,态度不卑不亢。
无人说话的时候,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不过还是京寒川率先开口。
“许爷爷、许叔,我和鸢飞领证的事情,是我们自作主张,没提前通知你们,是我的错,与鸢飞没关系。”
“你们心底有气,都是应该的,要打要骂,都是我该的。”
“不过我可以和你们保证,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一辈子那种。”
许尧在角落,安静如鸡,不过对于京寒川把责任主动揽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心底是满意的,最起码知道保护自己姐姐。
也算个爷们儿。
许鸢飞看他大包大揽,而自己父亲的脸色越发难堪,想要开口,京寒川却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出声。
“寒川。”
“没事。”
火力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就好。
这事儿和许如海父子俩没关系,两人虽然坐在客厅,却并不打算开口搭腔。
许正风心底压着邪火,将报纸对折,“啪——”一声拍在桌上。
动静极大,许尧反应最大,差点惊呼出声。
可是许正风还没开口,许老笑呵呵得看向京寒川:
“你和鸢飞都领证了,还叫许爷爷?可以改口直接叫爷爷了。”
许正风吊着口气,准备臭骂京寒川一顿,却被自己父亲几句话堵在了嗓子眼,脸憋红了,继而青了。
刚才不是说好,等这混小子过来,任由他煎炸烹煮,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好统一战线,临阵倒戈?
京寒川也是怔了下,他已经做好被苛责的准备,许老这出戏,唱得他有点懵。
“你愣着干嘛啊。”许鸢飞伸手抵了抵他的胳膊。
京寒川从善如流:“爷爷。”
“真乖。”
京寒川此时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许鸢飞要回家,半点不紧张,还一直安慰他没事,原来是搞定了许老。
靠山够硬,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爸?”许正风一脸震惊。
“你干嘛,难道不知道我腿脚不好,不能站着,你还站着和我说话,故意让我仰望你?”许老挑眉。
“不是,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等他……”
“你在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们之前说什么了?”
许正风又没办法当着京寒川的面说,他们方才在预谋怎么弄死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底那叫一个气啊。
也就在此时,京寒川看到许老原本搭在腿上的手,微微举起,给许鸢飞比了个v!
京寒川瞳孔微缩,低头默默喝水。
许爷这处境,也是够可怜的,先是被女儿坑,别人是坑爹,他是被爹坑!
------题外话------
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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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也是老狐狸,坑儿子不手软的。
傅老是被儿子坑了,他是坑了儿子。
许爷:……天好蓝,云好白……
☆、757 老爷子坑太深,请你们原地结婚
京城岭南,许家
傍晚时分,一抹红霞从窗口飞射进来,落在许爷脸上,将他青白交织的一张脸,衬得越发古怪陆离,许老一句话,将他堵得半宿没顺过气。
许老手指比完V字,十分自然地扯着腿上的薄毯,瞥了眼如遭雷劈的儿子。
“你还站着?是想一屋子的人都仰望你?”
“二叔,坐吧。”许舜钦走过去,将许正风扶着坐下。
许老则乐呵呵得看向京寒川,“你们两人都领证了,接下来的事情又什么安排和打算?”
这些事,京寒川在心底已经预演多次:“我已经和父母商量过,改天会登门拜访,不过具体的事宜还得和你们商量后决定。”
“关于下聘婚礼,还得商量着来。”
“爷爷,您有什么想法吗?”
京寒川从善如流的改口,气得许正风差点背过气去,这小子以前不是喜欢高冷拿乔,这时候如此温顺?
许老偏头,“正风啊,这件事你怎么看?有什么想法?”
许正风蹙眉,这结婚证都不问自领了,现在和他们商量婚事?况且许老刚才的话,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他扯过之前拍在桌上的报纸,随手翻折阅览,纸页摩擦声有点大。
“怎么不吱声,你对鸢飞的婚事没想法?”许老追问。
“您才是一家之主,问我做什么!您自己决定不就好了?”许正风这话说得有些赌气成分,有点傲娇的感觉。
他不能违逆自己父亲,刚才一口气顺不下去,说话也是有点火药味儿。
说好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父亲这种“通敌卖国”的行为,他真的很不齿,心底有火却无处申诉,只能强忍着牙颤。
京寒川扣着茶杯的手指轻轻蹭着杯壁,心底想着,难不成许家要爆发内战了?
因为许正风这话实在有点冲。
不过没想到许老忽然一笑,“怎么着,还生气了?”
“我哪儿敢啊。”
被女儿坑,被老子坑,他说什么了?
“真的没生气?”许老追问。
“没有!”许爷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底不爽到了极点。
没想到许老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既然没生气,以后就别揪着这件事不放了,你说我是一家之主,让我决定鸢飞的婚事……”
“你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手脚也不利索,这么大的事明,我也操持不了啊。”
许正风直了直腰板,以为父亲终于要给自己一个面子了,可是他紧接着说的话,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不过鸢飞婚事是大事,你要是不想弄,那就只能我这把老骨头亲自上阵了。”
许正风一脸懵逼:“爸,您……”
这特么是什么路数啊,他方才就是故意傲娇一下罢了。
怎么自己亲闺女的婚事,他还不能决定了?
老爷子这番风骚操作,也是彻底惊呆了客厅内的众人。
太骚了吧!
许爷也是太信任自己父亲了,被欺骗一次,怎么还不知道学乖。
“寒川呀,回头和你爸妈说,这件事我做主了,其实你要去鸢飞,我这里也只有一个条件。”许老直言。
“您说。”京寒川今日见识到傅老、许老的风骚操作,只能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许尧坐在远处,默默低头啃着苹果。
你爷爷终究是你爷爷,难怪他姐一直抱着爷爷大腿,原来他的腿这么粗壮的嘛!
“你们结婚领证,事已至此,就不提了……”
许老说完,许正风手指一抖,报纸揉碎在他手心。
怎么就突然就不提了。
这小兔崽子,说一套做一套,在他家装得像个大尾巴狼,一扭头干得都是大事,这笔账怎么能这么算了。
“爸,我觉得这件事……”
许正风话都没说话,许老挑眉,“你不是说我是一家之主,这事我做主?现在又有意见了?”
老爷子这坑挖得太深,许正风舌尖抵着牙根,“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老冷哼着,继续看向京寒川:“领证已经很仓促了,结婚这件事不能有半点马虎,不能委屈了我孙女。”
“我明白。”京寒川认真点头。
紧接着,由许老主导,又聊了一些别的,基本都是围绕着京寒川。
他态度端正,一切都紧紧围绕着许家来,这让老爷子非常满意。
许正风手中的报纸,已经被他蹂躏得非常不堪,他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
他的潜台词就是:京寒川,你该滚蛋了。
不曾想许老一笑:“既然时间不早了,那就留下吃饭吧,你去跟你爸妈打个电话。”
许正风再次瞠目结舌。
“爸……”
“都结婚领证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留下吃顿饭怎么了?”许老反问。
许正风深吸一口气,将报纸彻底揉碎,丢进垃圾桶,“可以啊,正好留下陪我喝一杯。”
京寒川与许正风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饶是如此,也明显感觉到来自远处的杀意。
战意凛然。
京寒川与父母通了电话,说了下许家的态度,京家父母这才放宽心,反正有老爷子在,以后提亲下聘,定然是一帆风顺。
吃晚饭的时候,由于几个男人要喝酒,所以位置也被安排在了一起。
京寒川在与许家人一阵寒暄客套坐下后,才发现,自己被夹在了许正风与许如海中间……
这位置,很尴尬啊。
“能喝吗?”许正风轻哼着。
“一点。”京寒川咳嗽着,他酒量确实算不得订好,但是即便再好,许家这么多男人往这儿一坐,轮番来,他也受不住的。
“挺好。”
许正风拧开一瓶白酒,心底想着:
今晚就要把他灌醉,让他难堪。
晚饭开始,京寒川先挨个给许家所有长辈敬了杯酒,一轮下来,他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热。
“……”许鸢飞刚想劝他别喝,就被一侧的许老给拦住了。
“爷爷?”她低声狐疑。
“不能什么时候都护着,男人之间喝酒,容易加深感情,让他们喝点也好,出不了什么事。”
许鸢飞点头。
紧接着许家人轮番给他灌酒。
若是放在平时,京寒川早就拒绝了,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陪他们喝,几轮下来,眼神已经有些飘忽游离。
只是不等他醉死过去,许正风居然喝晕了,已经抱着自己大哥开始哭诉自己的凄苦。
“……你说我对那丫头不好吗?她怎么能如此大胆,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商量,我这心痛啊。”
“她现在被那个小混蛋拐走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心痛啊。”
“还有咱爸,你说他做得这叫什么事啊,咱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我才是他亲儿子对不对?”
……
许如海显然没喝多,只能伸手拍着自己弟弟的肩膀,“行了,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就是心里不爽!”
然后又是一通抱怨。
“许尧,扶你爸回房。”许如海蹙眉。
许是受了太大打击,许正风今天确实没喝多少,已然醉态横生。
“我帮你。”许舜钦起身,两人扶着许正风往楼上走。
待他离开,这饭局也基本上散了。
许老抬手,招呼京家人扶京寒川去客房。
“都喝成这样了,时间不早了,别走了,我给京家打个电话。”
“麻烦许老了。”京家人扶着京寒川去客房。
许家客厅炖着醒酒汤,许鸢飞担心自己父亲,端着略微放量的汤进了卧室,“爸,把醒酒汤喝了吧。”
许正风原本正阖眼微醺,听到她的声音,睁着眼皮,偏头看她,涣散的瞳孔略微聚拢。
“您坐起来点。”许鸢飞扶他靠在床边,手中拿着勺子,给他喂了几口汤。
“鸢飞……”
“嗯。”
“上赶着不是买卖,我怕你委屈啊。”
许鸢飞捏着勺子的手,略微收紧,“爸……”
“就这么喜欢他啊?”
她低头闷嗯着。
“家里人一直都在,咱家人多,受了委屈,别藏着掖着,我这年纪大了,但给你讨个公道的能力还是有的。”
……
可能是醉了酒,许正风说话也是非常体己,听得许鸢飞眼眶泛酸。
另一侧
京寒川被扶回屋之后,许尧去给他送了醒酒汤,“喂,起来了!”
没反应。
“京寒川,起来喝醒酒汤了。”许尧本身就有点傲娇,抬手晃了晃他,还是没反应。
怎么搞?
撬开嘴硬灌。
他捏了下京寒川的嘴,掰开卡住他的下颌位置,没用啊,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以前母亲是怎么哄自己喝药的……
可是几分钟后,房间里就传来许尧略贱的声音:“来,听话,张张嘴,乖——”
“就喝一口,来呀。”
“乖,张张嘴,嗳——就是这样。”
守在门外的京家人快笑疯了,这许家小爷莫不是有毒吧。
几人瞠目结舌,许尧是把他家六爷当三岁小孩嘛,哄他家六爷喝药。
等许尧出来的时候,后背都是热汗!
妈的,京寒川这厮,喝个汤还要哄?
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他身子一抖,觉得恶心透了。
他抬手,把门关上,出去的时候,看着外面几个京家人,一直低头憋着笑,咳嗽两声,“你们都听到什么了?”
因为京寒川与许尧一直不对付,所以京家人没敢离开,就在外面等着,生怕这位许家小爷趁他家六爷醉酒,直接上去给他几巴掌。
“没听到。”
几人垂头,可是肩膀一耸一耸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们。
“不许说出去听到没!”许尧威胁。
几人点头,这种事说出去鬼都不信。
许鸢飞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拿着空碗下楼的许尧。
“他的醒酒汤都喝了?”
“嗯。”
“辛苦你了。”
许尧嘴角抽抽,确实够辛苦的,他还是第一次哄人。
许鸢飞到楼上的时候,京寒川并没睡着,而是斜靠在床边,满面潮红,艳色无边,头发略显凌乱的垂在额前,领口扣子解开两粒。
可以清晰看到被酒晕红的脖颈,还有精致的锁骨。
他正低头,似乎是在脱衣服。
衣服半阖,瞧她进来,伸手随意撩了下遮住眉眼的头发。
禁欲颓废,偏又风华卓绝。
许鸢飞喉咙干涩发紧,“你没事就行,我先出去了。”
“别走。”男人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被酒灼得有些嘶哑。
“你还有事?”
“浑身没什么力气,出了汗,难受,帮我一下。”两人之间还隔了一米远的距离,许鸢飞却觉得那人声音却那么近。
许是周围太静,房间太空旷,他声音好似带着回响。
让人心潮难平。
虽然领证了,两人也没过多亲密的举动,而且此时还是在家里,许鸢飞心底多少有些顾忌,“我去找人帮你。”
她没走出房间,肩膀被人扣住,整个人被往后拉扯着,然后被人轻轻环住。
他声音低沉呢喃,说了句:
“你是我的……”
“媳妇儿。”
外面京家人对视一眼:请你们原地结婚洞房好不好!这么撩谁受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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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尧:【瞪】我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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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 晚晚暗讽三爷,老了身体不好?(2更)
京寒川在许家这一晚,有许老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