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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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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是肥肥的,嘻嘻…… (12)
    着头,没敢说话。
    直至陪他抽了一根烟,两人才开车回家。
    蒋二少是坚持他开车的,可是某人不同意,“你开车技术不佳。”
    然后某人一路飙车回去,差点把他搞吐了。
    傅沉隔天回老宅的时候,旁敲侧击问了下自己父母,想知道那是哪家姑娘,傅老只说是以前好友的孙女,其余就没多言。
    只是他忙于准备婚礼,也就没过多关注这件事。
    **
    婚礼当天
    虽然迎亲接新娘的地点在酒店,不过这边安保极好,媒体记者一律进不来,不过亲友众多,酒店内也非常热闹。
    傅家也是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老太太更是激动地一夜没睡。
    傅沉娶亲这件事,放在前些年,她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天没亮,就折腾着自己老头子起来,说不能耽误了吉时。
    傅老无奈:
    凌晨5点半,能耽误什么吉时啊。
    不过还是跟着他起来,傅沉起得也早,将自己收拾利索,就开始安排去迎亲的事。
    傅家人悉数都在家,就属傅聿修最懵逼,他昨天夜里飞机到京城,感觉刚脱了衣服躺下,就被母亲从被子里薅起来,说马上家里来客人,让他洗漱准备,接客。
    他家三叔结个婚,怎么尽折腾他们这些小辈啊。
    “寒川、林白他们人呢?今天不过来?”老太太今日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色,前两天还特意拉着两个媳妇儿去做了个头发,精神得很。
    傅斯年回答:“去小婶那里了。”
    “去晚晚那里做什么?”老太太蹙着眉,“这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帮衬着老三一点?”
    傅老伸手整理着自己大喜褂子,笑着说道,“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为难老三,你觉得他们会闲着,站在边上干看?”
    傅斯年说道:“寒川说严家、乔家人丁少,所以去帮帮忙。”
    无非是去他们怎么为难傅沉罢了。
    “这两个人。”老太太无奈,最后又帮傅沉整理了一下衣服,叮嘱一番,才让他出发去酒店。
    大院上次有喜事,还是余漫兮从宁家出嫁,此时已过许久,除却傅家的亲友早到来凑热闹,就是大院里的一些孩子。
    傅斯年是跟着傅沉去迎亲的,这刚上车,就愣住了……
    车子后座,还蹲着一个大家伙。
    “三叔,你这个……”
    傅斯年指着坐在身侧的狗子。
    你去迎亲接新娘,还带着傅心汉是什么操作。
    最近傅沉很忙,没空照顾它,傅心汉都是在大院里的,每天早上放它出去上厕所,它就非得出去,挨家挨户找那些小母狗打招呼。
    已经有人找傅老投诉了,让他管好自家狗子,别让它到处乱跑。
    一些母狗也到了发情期,又不是一个品种,人家也担心自己狗子忽然怀孕怎么办。
    老爷子也很无奈:“都是成年狗子了,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
    傅心汉被训斥,也不做声,第二天照旧去串门。
    傅斯年此时看着坐在身边乖巧安静地狗子,头都疼了。
    傅心汉昨天去洗澡美容了,此时脖子上还系了个红色领结,蹲在车里,正经而严肃。
    “我怎么了?”傅沉挑眉。
    “没事。”
    傅斯年无奈,待会儿估计要吓着不少人。
    **
    酒店内
    宋风晚刚换了秀禾,红金为主,颜色庄重明艳,加上漂亮的新娘妆,整个人好似褪去了以前的青涩稚嫩,透着股慑人动魄的明艳。
    迎亲时穿的是秀禾,婚礼仪式会换婚纱,而后敬酒则是礼服。
    毕竟是孕妇,大家也担心累着她,头上只简单戴了几个缠金发饰,两个钗子斜插着,垂下的细碎流苏,灯光下晃出灿灿精光,在她脸上落下漂亮的斑驳剪影。
    胡心悦拍着照,在学校论坛里直播。
    这自然是得到了宋风晚首肯的,最近收到太多祝福,她也没办法,将所有同学都请来。
    京大学校论坛,只要手机注册就能登录留言,有人不知从哪里得知,那边有宋风晚结婚照片,一瞬间涌入了大批非本校学生。
    “太好看了吧,是仙女本人。”
    “这套秀禾我在网上看到过,有个服装老师晒过,纯手工缝制的,网上的图就很精美了。”
    “我想知道她脖子上的项链是真的吗?”
    ……
    大家也不知怎么全部都关注到了宋风晚的首饰,秀禾总是要搭配金饰的,她出去腕上的桌子,脖子上一个绿宝石金边的项链,分外醒目。
    搭配正红色,夺目耀眼。
    网上有人扒出,这是严家老太太很多年前在某个慈善拍卖会上得到的,当时价格就过了千万,估计是送给她出嫁的礼物。
    其实宋风晚看到这条项链时候,还真的没敢想会是真的宝石,因为太大颗了,而且有些年代了,边缘有些地方是有磨损的。
    放在边上,结果被小严先森当玩具在弄,差点给摔了。
    然后小严先森第一次被自己奶奶给训斥了。
    倒不是老太太多心疼这物件,只是快结婚,大喜的日子,摔坏东西不吉利。
    不多时,许鸢飞和许佳木就来了,瞧着她,还拿着手机拍了些照片。
    宋风晚化好妆后,坐在一侧,完全就成了一个旅游景点,谁都爱过来和她合影,直至外面有人吼了一句:“新郎来啦!”
    众人才着急忙慌的将门给反锁上,甚至思量着拿椅子堵在门后,藏鞋的藏鞋,从窗户探头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
    结婚都是找了人全程录像,傅沉与宋风晚那边各有几组人,当傅沉车队抵达时,主车车门一打开……
    摄影师刚准备把镜头对过去,拍一下新郎,一条狗从里面窜出来,吓得他连连后退。
    卧槽!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傅心汉今天也很乖,这狗子毕竟是傅沉养的,平素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今天更是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模样。
    不过乔家与严家,总有一些小亲戚,看到狗子,就想上来摸两把,方才还高冷的狗子,瞬间成了几个孩子的玩物。
    这些孩子顾着遛狗,就连找傅沉要红包喜糖都给忘了。
    惹得楼上的乔望北直跺脚。
    果然不能指望这些熊孩子。
    当初吃了他的糖是怎么保证的,能够拖住傅沉,现在倒好,方才的集中训话,算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本想着派一群小鬼打头阵的,毕竟傅沉就算再狡诈,他的那点口舌之能,和小孩子说了也没用,他们压根不懂什么大道理。
    这毕竟是酒店,不是家里,不可能在酒店大堂入目拦门,影响酒店正常营业,所以只能把拦门的事情,设置在房门门口。
    傅沉刚进入酒店,就接到了千江的信息。
    他这段时间还是守着宋风晚,除却保护她的安全,也帮点小忙,毕竟乔家这里也是缺人手的。
    不过这也算是傅沉安插在这边的探子。
    【三爷,第一道关,您小心。】
    傅沉蹙眉,回着信息:【谁?】
    【包括严先生在内,乔老的弟子都到了,一共六人,加起来都有三四百岁了,您小心点。】
    乔西延结婚的时候,傅沉是见过这些人的,不过当时他们是帮乔西延娶妻的,他当时还想着,有这么一群后援团,乔西延真够幸福的,可是风水轮流转啊。
    这群人此时就是他最先需要攻克的目标。
    【还有……】
    【六爷和段公子,已经端着小板凳在边上看戏了。】
    傅沉蹙眉,他到底都交了群什么样的朋友啊。
    **
    傅沉搭乘电梯抵达楼层时,出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红喜字,走廊不算宽,一群人浩浩荡荡到房间门口时,隔着一段距离,就瞧见了端着板凳,坐在门口,严阵以待的一群人。
    均是一身黑色西装,大多都是五十出头了,齐排排坐着,都是些干练精明的人,颇具威势。
    后面还站了不少年纪较轻的徒子徒孙,说实在的,像是一个加强连。
    都是些兢兢业业的手艺人,身上全无社会人应有的市侩,只有岁月打磨后的沉冽,端看着就知道,没一个善茬。
    这可不是塞红包能解决的。
    段林白嚼着西瓜子,抵着身侧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拦门的不是大妈,居然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儿,还都是大爷级别的。”
    “这乔家也是有点坑啊,乔老弟子,还带着自己的弟子,一堆人堵着。”
    “你说这要是一人一刀下去……”
    “咱家傅三,结个婚真是不容易。”
    段林白想到许佳木此时没有娘家,等他结婚,肯定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绝壁是顺顺利利。
    不过后来许老心疼许佳木,念着亲戚情分,也怕她在段家受了委屈,毕竟段家人不在乎,但亲戚众多,难保有人背后嚼舌根,许老为了抬高她,让她从岭南出嫁,迎亲的事情,差点没把段林白愁死。
    因为京寒川是许家姑爷,不会帮忙;他此时在看戏,得罪了傅沉,傅家叔侄也作壁上观,导致他迎亲之路分外坎坷,这也都是后话了。
    傅沉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与众人依次问好。
    “可算来了,等你很久了。”乔望北冲他笑着。
    惹得傅沉身后的两个伴郎心底开始发毛,这该怎么过啊。
    宋风晚此时刚吃了点东西,爬上床安静等着,方才外面还热热闹闹的,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怎么回事?”
    “我出去看看。”许鸢飞出去看了眼,很快被吓了回来,“晚晚,我担心三爷进不来。”
    “什么?”宋风晚蹙眉,怎么回事?
    此时傅沉站在门口,面前摆了许多种类的刻刀……
    乔望北看了他一眼:“选一把吧!”
    场面瞬间有些死寂。
    这感觉,就和死刑犯要被处决之前,给他摆了白绫、毒酒一般。
    想怎么死,自己选吧!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啦~
    明天继续哈,后面节奏会非常快,我觉得傅宝宝马上就来了,三爷要开始奶孩子了。
    三爷:……
    浪浪:傅三,你选哪个刀啊?
    三爷: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浪浪:我选择狗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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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6 迎亲:接新娘,这男人太苏
    酒店走廊上
    正红印花的地毯,暖黄壁灯一侧,都是喜庆的红色喜字,方才还喧闹的人群都瞬间沉寂下来,被挤在后侧的摄影师,举着设备往前一探……
    齐排排的刻刀,在灯光下泛着凌厉的光泽,灯影扫过,无不是刀锋迫人。
    我滴乖乖,大喜的日子,这家人是这么搞的?
    他们工作室接到任务,可以为傅三爷拍摄结婚过程,无一不是亢奋了好几天,想过他可能会被为难,可也没想到,这连新房的门都没进去,就上家伙了?
    “傅沉……这是什么啊?”身侧两个伴郎一脸懵逼,压根不识这刀子是干嘛用的,“选这个干嘛?”
    傅沉瞄了两人一眼,“你们是做伴郎的……”
    那意思就是,到你们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严望川重咳一声,“是你娶媳妇儿,还是他俩娶媳妇儿?”
    边上的段林白忍不住笑出声,专门为他准备的“私刑”,这家伙还想推给伴郎?
    傅沉瞟了下段林白:
    难不成你以后还不娶妻了?现在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儿?
    京寒川斜靠在墙边,不发一言,说真的,这可比许尧那个狠多了,那小子毕竟是小,打骂都行,傅沉面对的,可都是长辈叔伯。
    “选吧,抓紧时间,别耽误了吉时。”汤望津坐在一侧,像个大老爷,悠哉得催促着。
    “傅沉,你这个……”
    边上伴郎看着这刀子,都心里发怵。
    此时乔西延从门内探出脑袋,他原本是在室内哄孩子的,被宋风晚叫过去,特意查看情况。
    大喜日子,这些叔伯也不至于让他见了血,也不知道那丫头在着急个什么劲儿。
    傅沉眯着眼,打量着一排刻刀,刃口厚薄形状皆不相同,估计每个都是有特殊用途的,他和乔家人打过很多次交道,也知道他们平素爱用的是哪个种类,选了其中一把。
    “接下来呢?”他捏在手里,倒是有点模样。
    接下来逗趣的事情发生了,刀阵摆完,变成石头阵了。
    “选一个吧!”
    傅沉此时心底有数,估摸着是让他刻石头来着,他眯着眼,思量着哪个会容易落字。
    “这小子懂这个?”一侧的有个左手四指的男人询问乔望北。
    这里面的石头,有些是他们行内出了名的难雕琢,就是他们这些老师傅雕琢起来都费劲儿,况且是傅沉,要想落下图样,他这手今天非得磨出一手心血泡。
    “他懂个鬼!”
    乔望北冷哼着。
    “他刚才选的刀子可是最好的。”
    “误打误撞,运气好罢了。”
    乔望北话音未落,傅沉拿起一块石头,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这石头,亦是里面最好的一个。
    “望北,这也是运气?那他今天运气可真是太好了。”
    傅沉挑选这个,还真看得不是运气,他以前为了讨好乔望北,做足了功课,对这些东西,均有涉猎,几番权衡,很容易就选到了最好的那块石头。
    “把你对晚晚想说的话,刻在石头上,记得要弄得漂亮,歪七扭八的,这道门你可过不去。”
    雕石刻玉看的不仅是天赋,还得下苦工,既然想好了,这日子不能见血,不吉利,却也不能轻易让他过去。
    这石头的字刻完,就他的手,不懂技巧,不出血泡才怪。
    段林白靠在一侧,低头继续嗑瓜子,“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他们会拿刀子,给傅沉削一顿,或者拿石头,给他砸一顿。”
    “你喜欢这种?”京寒川只到,迎亲拦门,都是图个好玩,晚些还有仪式一类的,怎么可能真的把他撂倒在这里?
    “你不觉得,这种很刺激?”段林白咋舌,“可惜啊,我们家木子没有娘家人,就算有,他们家也做不出这种事,我这辈子算是感受不到了。”
    某人这话说得着实有点欠揍。
    京寒川眯着眼,默默将他的话刻在了脑子里。
    这也导致段林白以后迎亲的时候,差点就在许家上演全武行了。
    “姐夫!”小严先森从屋内跑出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漂亮的红金色小袄,带着红色小帽子,脸上婴儿肥未褪,胳膊小腿也是粗短的,像个漂亮的年画娃娃。
    “你别过去。”严望川从后面一把搂住儿子。
    傅沉此时手中拿着刀,他又不是个行家,保不齐都能伤着自己,他也担心误伤了儿子。
    傅沉此时已经在石头上开始刻字了,他学的是瘦金体,自然想刻类似的字,想是一方面,真的实践,就发现是个难事了。
    “姐夫,你等着,我去给你搬个凳子。”
    不待众人回神,小家伙就挤到了屋里,很快就传来他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
    段林白轻笑,“嗳,傅沉这小舅子对他可真是不错,还知道心疼他。”
    可是话音未落,小家伙从门内挤出来,所有人就爆笑了。
    他给傅沉帮了个儿童椅,这凳子也就半截膝盖的高度,还是塑料印卡通图案的。
    就这个……
    让傅三爷坐?
    小家伙搬着凳子,还累得急喘着气,塞到傅沉脚后面,就招呼他坐下,“姐夫,坐!”
    饶是淡定如傅沉,此时也觉得有点……
    这对面乔老几个徒弟,是想为难他,但也顾忌着新郎的面子,可是小严先森就……
    “姐夫,你别站着,坐吧。快点!”
    小严先森拉着他的衣服,盛情难却……
    傅沉只能沉下身子。
    他坐下的那一刻,后面的傅斯年都忍不住低笑出声。
    傅沉今日可是一身帅气西装,让他蹲在儿童椅上,这画面还能看嘛,不过小严先森一片好心,也不能辜负啊。
    不过很快傅沉就把石头刻好了。
    简单几个字。
    【遇你之后,余光是你,余生皆是你。】
    都是比较简单的字,也算是讨了巧。
    “我看一下这个字……”乔望北端详着石头,又瞟了眼傅沉,说实在的,初学者来说,这刻得是不错的。
    “我看看。”严望川刚伸手接过,就听到里面传来妻子的声音。
    乔艾芸有些急了。
    “你们在外面干嘛呢,已经耽误很久了,再这么搞下去,吉时都被耽误了,你们还不快点!”
    乔艾芸比他们任何人都小,偏是乔老的女儿,既然疼宠的小师妹,几人咳嗽着,只能让开了位置,让傅沉进去。
    后面这一关,就比较简单了,就是一些女性长辈和小孩,给了红包,很快就让他到了新房门口。
    说实在的,作为伴娘的胡心悦和苗雅亭,若是平时,那是断然不敢为难傅沉的,不过今天原本设定就是这样,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伴郎通过底下门缝,塞了无数红包进去后,门终于打开了。
    傅沉还是第一次看到宋风晚穿秀禾的模样,嘴角噙着笑,站在门口,还怔了两秒。
    “是不是新娘太好看,所以看傻了。”边上七大姑八大姨笑着打趣。
    通常这情况,有些新郎性子内敛些的,怕是已经红了脸,傅沉却不是这般,不卑不亢,大方的点头。
    “确实很好看。”
    “我的妻子……”
    “自然是胜过世上千千万。”
    宋风晚听着门打开,都没敢抬头去看傅沉,做新娘,周围又都是亲友,难免有些羞怯,此时听了她的话,脸上更是浮出难掩的羞色……
    犹豫怀孕的缘故,她的新娘妆很淡,就是描眉抹了点口红,此时双颊一抹绯色。
    好似人间四月海棠花,娇艳非常。
    此时不少人算是明白,为什么傅三爷能娶到这样的小媳妇儿了,这也太能撩了。
    情话信手拈来啊,在场不少未婚女孩,有些人听着都心肝发颤,觉着心悸,这人长得好看,再这么会撩,谁受得住啊。
    乔西延此时就依靠在门边,安静看着。
    难怪自家表妹受不住,这人就是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呀。
    “新郎,想娶新娘子,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按照路数,自然有不少为难他的环节。
    好在傅沉的两个伴郎给力,就是让他们跳舞,或者是用嘴传递扑克牌,都是毫不犹豫的,在国外生活很久,作风很是开放,只是用嘴传递扑克牌的环节,人手不够,就准备拉人来充数。
    傅沉当时就钦点了段林白!
    段林白当时还在嗑瓜子吃瓜,没想到吃到了自己身上。
    “你丫的结婚,喊我干嘛啊?我又不是你的伴郎。”
    可是周围气氛太好,段林白又是个名人,大家也都不愿意拱他上台,段林白心底mmp,他可是直男啊,真做不出那种和男人嘴对嘴传扑克这种事。
    不过已经被拱到了那个位置,也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后来还有一个傅家堂兄弟和两个表亲竭力,面前完成了这个游戏。
    中途,段林白差点把扑克弄掉,就差一点,就和前面的男人嘴对嘴亲上了。
    可把他给恶心坏了,可怜兮兮看向不远处的许佳木。
    发现她笑得比谁都开心!
    这可真是亲媳妇儿了。
    后面自然是找鞋环节,这鞋子是乔西延给了点子藏的,其中一个找起来很方便,另一个则直接被锁在了保险柜内。
    要拿出鞋子,必然就要破解密码。
    伴郎先试了几次,什么两人的婚礼日期,宋风晚的生日,两人的交往时间一类……
    统统不对。
    “你藏的?”傅沉看向斜依在门边的乔西延。
    某人点头。
    傅沉上前,就输了两次,保险柜就打开了。
    众人懵逼,他这应该不是猜的吧。
    “你输入的是你和你妻子的结婚日期。”傅沉说完,众人笑出声,这有点坑啊,难怪几个伴郎试了几次都不对。
    这东西要是不知情的人,哪里猜得对啊。
    傅沉单膝跪在床边,宋风晚才怯生生从裙摆下露出双脚,傅沉一手拿着绣鞋,一手捏着她的脚,攥在手心,还摩挲了两下。
    “真小。”
    “很好看。”
    宋风晚恨不能踹他,穿鞋子就穿鞋,说什么浑话呢。
    绣鞋上绣着漂亮的凤凰图案,据说这是严老太太亲手缝制的,平素也是能穿的,料子也舒服极了。
    他刚帮宋风晚穿好鞋子,手还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没处躲藏,整个人就欺身上去,抬手拨开她面前左右摇晃的珠帘,在她唇边亲了下。
    宋风晚有些羞赧的躲开。
    温热的唇落在她唇角。
    他是紧张的,唇角很干,却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路从嘴角往下,烫得宋风晚心尖颤颤。
    浑身都是暖的。
    “你今天好漂亮。”
    “实在忍不住。”
    “别躲——”
    ……
    “吁——”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嬉闹声。
    “新郎干嘛呢,还没到这个环节,怎么就亲上了。”
    “就是啊,松开那个新娘。”
    “我的妈,太撩了吧。”
    ……
    周围人一阵起哄,傅沉又给她宣读了一遍誓言,都是胡心悦从网上找的东西,有点老套的说辞,周围人却看得乐此不疲。
    最后傅沉上前,拥着她亲了两口,才把人一把抱了出去。
    再也不管他人了。
    “我觉得新郎这架势,像是想马上入洞房的。”
    “他从进门开始,就迫不及待了。”
    “一副势不可挡的模样,估计今天谁要是拦着他,都得和谁急眼了。”
    ……
    众人笑着,已经跟着他们进了客厅,循例要给父母敬茶。
    原本严望川并不想掺和这件事,毕竟身份尴尬,可是乔艾芸却拉着他坐到了自己身边。
    “晚晚说了,让你坐这里!”
    严望川听了这话,端正坐着,没说一句话。
    当新人跪下后,伴娘捧了茶过来,先是宋风晚敬茶,先给乔艾芸敬了,而后是严望川。
    她手中端着茶,略微攥紧,看向面前端坐着,表情稀缺的男人。
    喉咙蠕动着,有点干涩……
    “爸,您喝茶。”
    严望川心底一动,周围人只是笑着闹着,压根不懂此时严望川心底是如何波澜汹涌。
    “愣着干嘛,女儿给你敬茶呢!”乔艾芸抵着身边的人。
    严望川伸手接过,只说了个字,“好。”
    傅沉深吸着一口气,看样子,他也得改口了,只是当他敬茶的时候,这个爸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某人凌厉的视线……
    某人似乎已经把自己摆上了父亲那个位置上!
    开始用眼神恐吓自己了。
    宋风晚出门是乔西延背着下去的,严望川在后面看着……
    “爸,我们出去看看啊。”小严先森拉着他的手要往外走。
    “嗯。”
    “爸爸,你是哭了吗?你是不是舍不得姐姐?”
    众人寻声看去,严望川只淡定得说了句:“刚才的茶太烫……”
    茶烫,不是伤了舌头,反而是红了眼?
    宋风晚上了车之后,自然是直奔傅家,敬茶改口,稍微休息一下,就要出发去酒店,她还需要换装,时间也是被压缩得非常紧……
    当她在傅家老宅休息时,不少傅家的亲友前来看新娘,多是带着小孩子的妇人,男人自然不会往房间跑。
    宋风晚也笑着给他们拿了红包。
    “谢谢姑奶奶!”
    “表姑婆,你长得真好看。”
    “谢谢姨奶奶,祝您新婚快乐。”
    ……
    小孩子一个个嘴上和抹了蜜般,拿了红包,还吃着喜糖,围着宋风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只是……
    众人都忘了,傅沉辈分太高,就他的大哥傅仕南都做爷爷的,更何况在家族的辈分,她已经跃升为奶奶级别了。
    此时这群孩子早就放寒假了,傅家又极少办喜事,傅家二老是把能够邀请来的人都请来了,所以分外热闹。
    宋风晚听着一群人喊她奶奶,心头直跳,她还只能笑着给他们红包,颇有些风中凌乱。
    她的宝宝还没出生,都还没当妈,就做奶奶了?
    一群人围在边上,已经笑抽了,这傅家的孩子也是挺好玩的。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写得有点开心,不知不觉的,这章都要5000字了【捂脸】
    小严先森算不算坑了三爷一次!
    小严先森:我怕他累着。
    三爷:……
    ☆、857 仪式: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2更)
    宋风晚还在和傅家这些小亲戚玩,傅沉推门而入,“差不多该去酒店了。”
    “嗯。”
    “吃东西没?”通常结婚,都是忙得不可开交,许多时候,新郎新娘一天都顾不上吃几口饭,宋风晚身子特殊,乔艾芸怕她饿着,还特意煲了鸡汤放在保温桶里,让苗雅亭随身提着。
    “吃了点饺子。”
    傅沉走过去,看向放在桌上的小碟子,里面还有两个饺子,“没吃完?”
    “吃不下。”宋风晚心底也忐忑,人一旦紧张起来,食欲总是不佳。
    “身体吃得消?”
    “没问题。”
    “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说。”傅沉说着,也顾不得屋内还有其他人,先搂着自己小妻子,亲了几下。
    屋内都是女性,还有一些小朋友,都颇为害羞。
    **
    婚礼酒店
    傅沉一行人抵达酒店后,宋风晚就直接到了后台开始更衣换妆,傅沉则已经到了前面迎接宾客。
    蒋家兄弟并未到迎亲现场凑热闹,因为某人抑郁了几天。
    蒋二少最近真的很崩溃,大哥近来虽然和寻常没什么两样,他总觉得怪怪的,都不敢去招惹他,连吃饭都不敢挑食了。
    他哥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加上宋风晚要嫁人,他心情本就不好。
    干脆窝在家里装死。
    饶是如此,蒋端砚回来,还询问了一句:“又一天没出门?”
    蒋二少嘿嘿一笑,“我明天就出去。”
    他现在可不敢得罪自家大哥,弄不好,某人会把他给毒死的。
    “这么冷的天,少出去鬼混。”
    蒋二少懵逼了,你这到底是想让我出去,还是不想让我出门?
    两人过来,道贺之后,自然就在安排下入座了,隔了几张桌子,蒋二少一眼就瞧见了前几天见过的女人,正和一群长者在说话。
    他偷摸瞄了眼身侧的人。
    正在看手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一侧的动静。
    很快京许两家人就到了,他们是姻亲,加上身份特殊,单独安排了一桌,虽然位置有些偏,两家人也清楚傅家的顾虑。
    不过许老和老太太是被安排坐在傅家二老身侧的。
    段家来的人也非常多,除却段林白父母,爷爷奶奶等人也悉数到了,就段家一大家子,就占据了一整张桌子。
    林玉贤正拿着手机,到处拍照录像。
    “你瞧瞧人家婚礼现场布置得……”
    婚礼的许多场景都是宋风晚绘制后,傅沉拿去实施的,自然与寻常婚礼现场布置得不一样。
    “我和木子的是露天婚礼,和这个又不一样。”段林白眯着眼。
    “露天的?”许佳木蹙眉,这件事他可没和自己商量过。
    段林白在心里,都和她结了千八百十次婚礼,各种场景都幻想过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商量啊。”段林白是打算年后再筹备婚礼,京城此时天寒地冻,他可不凑这个热闹。
    ……
    很快宾客尽数落座,大家坐在一处,热闹非凡。
    许尧坐在长辈身边,有点无聊,就挪了位置,靠在蒋二少边上,两人正双排打手游,忽然听到傅沉的声音,齐齐看过去。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暖白色毛衣的女人,相比较之前包厢见过的那次,出席婚礼,打扮得更加温婉大气。
    “端砚,你还记得这姑娘吗?”
    其实这姑娘跟着傅沉过来时,也是一脸懵逼的,他说要给自己换个位置,因为她那一桌,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就她一姑娘,也是有些尴尬。
    傅家安排位置时,以为是她家人过来,所以排的也都是傅老的故交,都是老人。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傅沉会把自己挪到这里。
    蒋端砚当时正和人说话,神色不惊不动的从她身上扫过,“记得。”
    蒋二少则是手滑的送了人头。
    “卧槽,你干嘛呢,怎么死了。”许尧无语,玩得正在兴头上,战友忽然牺牲了。
    这小菜鸡,果然不能和他双排。
    “她也不认识什么人,我把她安排在你们这边,之前也吃过饭,也算熟悉,你们兄弟帮我照顾着一点。”
    傅沉说完,看了眼坐在蒋端砚身侧的人。
    这人非常识趣,一听说是要蒋家兄弟照顾着的姑娘,又是个漂亮妹子,立刻就把位置腾了出去,“美女,你坐这里!”
    “不用,我坐这边就好!”那姑娘,显然也不乐意坐在蒋端砚身边。
    “没关系,坐这里吧。”那人将自己餐具水杯一齐挪开,当时又来了两个人,顷刻间,整个桌子就剩下那一个空位了。
    “去那边坐吧,我还得招呼其他人,失陪。”
    傅沉也不给她回绝的余地,转身已经去招呼其他人。
    此时所有桌子,几乎都是围满了人,还有前面主位空着位置,那是留给新人的,或者伴郎伴娘的,怎么也轮不到她头上,她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瞧着蒋家兄弟,客气的点头,“你们好。”
    蒋端砚:“你好!”
    蒋二少在边上,算是彻底懵逼了!
    这么客气的?
    边上有人殷勤得给她斟茶倒水,询问姓名,问她是何处人士。
    “呦,真巧了,和蒋先生老家是一个地方的。”
    蒋二少低头,继续玩游戏,尽量缩小存在感。
    “你有男朋友吗?”
    “是啊,有对象没?”
    “今年多大啊?”
    ……
    这一桌,男宾居多,这人是傅沉带来的,傅家世家,八成是傅老认识的,估摸着家境也不错,端看气质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姑娘,这桌又基本都是单身,自然就想结实一下。
    “没有,没男朋友。”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蒋端砚喝着茶:没有……
    “你要在京城待多久?加个联系方式吧,有空出来玩。”
    她微笑着,似乎不好回绝,刚准备摸出手机,此时手边的水杯,忽然倒了,水洒了,沿着桌边,差点滚到她身上。
    她急忙起身,身侧自有殷勤的人,帮忙擦着她桌上的水。
    “你没事吧?”
    “没事。”她摇着头,又回到了位置上,经过一点小插曲,要联系方式的事,就被搁置了。
    蒋端砚眯着眼,喝着茶水。
    这茶水许是泡了太久,颜色极深,还有点苦。
    蒋二少坐在边上,已经瑟瑟发抖了……
    他当时就缩着脖子,低头玩手机,自然看到某人的一举一动了。
    碰杯子?
    他大哥什么时候学会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了?
    就在他懵逼的时候,蒋端砚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某人后背一凉,“还玩?熄灯了。”
    “不玩了不玩了!”
    蒋二少急忙收起手机。
    因为仪式马上开始,全程灯光都黯淡下去。
    黑暗中……
    蒋端砚偏头,看着身侧的人,视线灼热得让人无法忽视,而她拿着手机,紧盯着舞台,正在拍照,好似全然没注意到身侧的人。
    **
    此时宋风晚早已换好了衣服,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缓缓从二楼走下来。
    她生得纤瘦,齐肩的婚纱设计,隐约还能看到漂亮的锁骨,纤瘦的腰肢,被一条缎带,嘻嘻勾勒着,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
    上面点缀了无数碎钻,就像是夏日银河,星辰熠熠,璀璨夺目,脖子上只有一串钻石点缀的项链,中间有颗硕大的钻石,被万千小钻石包裹着。
    好似象征着……
    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项链是严望川设计的,光是设计图就推翻了好多次。
    宋风晚怀着身孕,许多东西都用得极为简约,头上没什么多余的坠饰,就是一袭轻盈的头纱……
    曳地摇动,上面手工绣着大朵凤凰花,略微遮着她的眉眼。
    比起一些繁复的妆容,越是简约,反而越大气漂亮。
    严望川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徐徐走来,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傅沉就站在不远处,边上有小花童在抛洒花瓣,小严先森也混入其中,他年纪太小,本不适合做这个事,他还非得去凑热闹。
    到了台上,严望川将她的手,郑重的交托给傅沉。
    还拍了下他的肩膀。
    傅沉只觉得这两下拍得极重,却只能努力保持着微笑。
    在主持人的询问下,两人定下互许终生的盟约,交换了戒指,傅沉还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新郎现在可以吻新娘了。”主持人笑道。
    傅沉伸手,撩起宋风晚的头纱,她其实没化什么妆,只是为了整个人气色更好,嘴角涂了颜色颇正的口红。
    就这么一点艳色,也能将她衬托的娇艳非常。
    他俯低身子,捧着她的脸,轻轻凑过去。
    “嗳——”下面有人起哄了,“三爷,不带这样的,你把手拿开。”
    “怎么还有遮挡的啊,你这样的不算啊。”
    “就是,都没看到啊。”
    ……
    傅沉故意拿手挡了下。
    他凑去的亲得一下,大家都没拍到。
    “你这是做什么?”宋风晚红着脸,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就不想让他们看而已。”傅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唔……”
    “还是想把你藏起来,不想让人看。”
    “晚晚……”
    “我爱你。”
    ……
    宋风晚忽然伸手扯着傅沉的领口,踮着脚亲了上去。
    底下众人起哄声更大了,我去,新娘子好像比新郎更热情啊。
    接着双方至亲致辞,相比较京寒川婚礼上的刻板,傅老显然更会调度气氛,而且某人自带热度,上台就掀起了一个小高氵朝。
    宋风晚这边是乔西延负责说话,若是换作严望川或者乔望北,只怕是要冷场子了。
    很快就到了抛掷捧花的环节。
    上台的都是些未婚单身的小姑娘,坐在蒋家兄弟那桌的姑娘,被人起哄,让她去抢个捧花,她似乎不大愿意凑这个热闹,坐在位置上并没动,只是看着热闹的舞台。
    他们这群人,也就段林白和许佳木没举行仪式,不过已经领了证,自然没过去凑热闹。
    此时她位置距离舞台很近,她拿着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
    “他们真好看。”
    傅沉今天一身西装,精致优雅,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骄矜贵气,本是个浮于云端的人,此时落了红尘,那周身气质,仍旧宛若诸天神佛,出众惹眼。
    她正兴奋着,想看,捧花最后会花落谁家。
    宋风晚背对着所有人,她心底也没个准头,只是用力的往后抛掷,这捧花偏离舞台,自己朝着宾客席落去。
    她原本是想把花抛给傅家一个小姑娘的,据说非常恨嫁,想让她沾沾喜气。
    “哎呦——”几个想抢捧花的小姑娘,惊呼出声,此刻跳下台去争抢也来不及了,心底还想着,估计是要抛第二次了。
    可是这花,不偏不倚朝着蒋家兄弟那桌砸去。
    那姑娘原本是在看热闹,瞧着这花朝自己而来,有点懵,蒋端砚却忽然起身,那动作,似乎是怕这花砸到她,可是捧花稳稳落在她的怀里……
    她抱着花,周围起哄声不断。
    蒋端砚垂眸看着身前的人,眼睛闪烁着,没作声,又默默坐下了,好似不曾起来过一般。
    “恭喜——”周围贺喜声不断,好像接下来真的会轮到她结婚一般。
    宋风晚得知她正好单身,也就没多想多问,祝她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就赶紧下台去换礼服,准备敬酒环节。
    傅沉招呼了一圈客人,去后台接她回来。
    宋风晚还抱怨了两句,“我扔得也太不准了,差点砸到她脸上,幸亏蒋先生坐在边上,估计要是真砸到,应该会护着一下,幸亏那姑娘单身未婚,不然多尴尬。”
    “你可别说,蒋先生是真的挺绅士的。”
    “今天好多单身姑娘,也不知道有没有合他眼的。”
    “我觉得他眼光应该挺高的,或许说,也不是眼光高,需要他看对眼的,估计是跟感觉走的人。”
    ……
    傅沉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笃定说道,“肯定有。”
    宋风晚只是随意听着,压根没往心里去,只当他随口乱说的。
    而此时接到捧花的姑娘,抱着精致漂亮的花束,脑子还是有点懵的……
    蒋二少也是一脸懵逼,他哥站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掉了。
    生怕他做出什么事!
    你的冷静呢,能不能克制点。
    引以为豪的冷静自持呢。
    他家女神结婚,他原本应该很难受才对,可他压根没心情看宋风晚,担惊受怕了一整晚,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这一晚,也太刺激了!
    ------题外话------
    我也觉得非常刺激,哈哈……
    此处应该有鲜花与掌声呀,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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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8 晚晚乱点鸳鸯谱【番外征集】
    傅沉与宋风晚婚礼后半场,两人挨桌敬了酒,考虑到宋风晚的身体,自然是不会让她喝,所以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傅沉身上。
    只是某人本身酒量也一般,除却伴郎挡了些酒,两个侄子一个都没逃过。
    傅斯年腹黑,总能想着法子躲一点,傅聿修就比较惨了,跟着敬了三四桌,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有几个亲戚扶他去酒店楼上客房休息,今天傅沉在楼上开了不少房间,不少亲友晚上都是住在这里的,尤其是一些男宾,闹得更厉害。
    傅聿修都没到床边,就跑进洗手间吐了起来。
    “他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
    “你说他是不是对三爷的小妻子还存着什么幻想,受刺激了?”
    “不懂,不过也是够惨的,前任未婚妻结婚,他还帮忙挡酒。”
    ……
    傅聿修脑袋是有点昏沉,却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他很想告诉这些人,他有女朋友,他压根没受刺激,只是浑身无力,最后若不是外面几人扶他到床边,怕是要抱着马桶睡觉了。
    傅沉挨桌敬了酒之后,就被乔西延扯到了一边,他本来全无醉态,可是乔望北这波人哪里能轻饶了他,刚坐下就被灌了不少白酒。
    宋风晚想阻止的,不过此时有宾客已经准备离开,她起身去送别客人。
    就没管傅沉。
    蒋家兄弟离开得较早。
    “这么快就走了?”宋风晚此时穿着正红色的礼服,衣服贴身合寸,她身材算不到是火辣那种,却也玲珑有致,蓬软的卷发落在耳边,妩媚动人。
    “实在抱歉,今晚太忙了,也顾不上招呼你们。”
    自从蒋端砚当众揭开了聂汐装残的事情,宋风晚对他们兄弟就极有好感。
    本身蒋二少这种二愣子……
    还是需要关爱的。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关爱智障儿童,人人有责。
    “没关系,恭喜。”蒋端砚仍旧是一副绅士斯文的做派。
    “我送你们出去。”
    宋风晚并没将两人送出门口,只是出了宴客厅而已。
    当两人抵达门口时,隔着很远就看到裹着黑色羽绒服的人,有些人,似乎单凭背影就能认得出来,况且她怀里还紧紧抱着捧花,左顾右盼,似乎是在等车。
    兄弟俩到门口的时候,蒋二少心底暗恨:
    真是孽缘啊!
    她不是走了十多分钟,怎么还在门口。
    此时外面飘了雪,似乎已经下了有段时间,建筑物上已经蒙了层白白的雪絮,此时有酒店经理出门给两人送了一把伞。
    这经理也是看人行事的,就算三爷大婚,来了不少人,有权贵,自然也有寻常人,那姑娘是生面孔,自然没多关注。
    而蒋家兄弟现在是京城的名人,蒋端砚得了许老提携,加上三爷与之交好,蒋家已经一跃而起,自然轻慢不得。
    “我去,怎么下雪了。”蒋二少自顾自说着,却控制不住自己,眼睛往一侧瞄。
    她低头时不时查看手机,似乎是叫了车的。
    京城这地方道路拥堵,你喊个出租车,他如果被堵到半道,真能等得你怀疑人生,况且今天还下雪,估计城区各道路还在限速限流。
    他犹豫着,要不要邀请她上车,或者送她回家的时候,蒋端砚开口了。
    “你去开车。”
    蒋二少应了声,准备拿伞往外走,这经理送的一把伞就被自家大哥给抢了去。
    倒不是经理小气只给一把,而是不少伞都被借走了。
    蒋二少只能冒着雪冲到了停车场。
    边上的姑娘,一直低头看着手机,雪似乎是往酒店房檐下吹的,时不时就落在她手机上,她伸出手擦着屏幕,指头已冻得通红。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朝她走来,她强忍着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没动。
    那人与她之间还隔了一人距离,没再动,只是撑开的伞,倾斜过来,帮她挡去了大部分风雪。
    蒋二少开车过来时,看到这一幕,也是懵逼的。
    你丫再装!
    你敢不敢直接过去。
    不过此时有辆出租车忽然驶来,停在酒店门口,那姑娘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雪里,蒋端砚抓紧伞柄,朝着自家车子而去。
    蒋二少摸不惯自家大哥的车,很自然的把驾驶位让开,车子徐徐驶出酒店,因为要过横杆,前面有车,所以行驶得非常慢。
    “哥,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去安全吗?”
    “最近这些顺风车啊,出租车,总是出新闻,什么夜深女孩子被杀人抛尸神马的。”
    “我觉得……”
    蒋二少话没说完,就感觉到身侧一道凌厉的视线射来,吓得他脖子一缩。
    “我就是随口胡说的,呵呵——”
    “我们回家吧,我还约了十点找许尧打游戏。”
    可是蒋二少低估了某人……
    因为车子一直跟着那辆出租,直至车子将人送到了某个酒店,看着她钻到酒店里,才驱车离开。
    此时已经过了夜里十点,蒋二少接到许尧电话,就是被他一顿臭骂!
    “我真没想到,你技术不怎么样,人品也不好,约好十点,你居然把我给鸽了?”
    “这不下雪,路上堵车嘛!”蒋二少头疼不已。
    再说了,大家都是小菜鸡,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还上升到人品了。
    不过蒋二今天也是放了他鸽子,被骂两句,干脆装死了。
    不过他余光瞥了眼身侧的人。
    脸好黑啊。
    因为今天到了最后,还是不少人找她要了联系方式,有几个还是宋风晚介绍的。
    宋风晚不懂这些,甚至还把严少臣给拽过去了,因为严少臣觉着那姑娘长得漂亮,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为原则,就来询问能不能交换联系方式。
    新娘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然后严少臣居然就在他们那桌坐下了。
    当时很多人都去别桌推杯换盏,一桌子留了不小空位,最后也是严少臣把人送出去的,具体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清楚。
    “奕晗。”
    “哥!”蒋二少浑身激灵一下。
    “宋风晚还是你女神吗?”
    “啊?”蒋二少不知怎么回答了,他此刻回答是,怕是要被扔下车的,而此时车子正在过大桥,他该不会是想把踹下河吧。
    求生本能。
    他摇着头,“不啊,不是,她都结婚了,呵呵——”
    “你觉得那个严少臣如何?”
    “严少臣是谁?有这个人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可能是太大众化了,所以没印象……”蒋二少努力保持着微笑。
    婚礼嘉宾都走得差不多了,乔望北还拖着傅沉在喝酒,宋风晚不能陪他们熬夜,加上一整天忙碌,已经撑不住了。
    到了酒店楼上开好的房间,里面也是被布置的一片喜色,床上还有花生红枣一类坚果。
    乔艾芸帮她收拾了一下屋子,又陪她聊了会儿才离开。
    傅沉回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身子太倦,都没洗澡,就上床,准备先搂着宋风晚亲两下,这刚掀开被子,就傻眼了。
    严迟为什么在这里!
    而且小家伙只穿了条小内内,小肚皮吃得圆滚滚的,四仰八叉钻在被子里。
    “你回来了?”宋风晚看他醉得不轻,起身帮他脱衣服。
    “他怎么在这里?”
    “他非要过来,而且我妈担心你今晚是回不来了,也就没把他抱走,六爷、林白他们都走了?”
    “没有,在另一屋子里打牌。”
    众人难得相聚,加上也要过年了,基本都放了假,隔天无事,打牌唱歌的,就各自约了起来。
    “舅舅和表哥给你灌了多少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其实也没灌多少。”
    宋风晚看他说话还算清醒,真以为没喝多少,结果他紧接着来了一句。
    “就吐了两次。”
    傅沉没吃什么东西,酒水吐完了,整个人自然就醒了。
    宋风晚深吸一口气,这群人怕是疯了。
    “你一个人能洗澡吗?”
    傅沉拉着她的亲了几下,就钻进了浴室。
    宋风晚没睡觉,靠在床边,又看了遍今天拍摄的视频,因为录像会在婚礼现场播放,所以剪辑师很快就剪好了画面。
    当她看到傅沉坐着儿童小凳子,捧着石头在雕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反复看着录像,嘴角不自觉勾起。
    当她看了两三遍后,发现傅沉还没过来,忍不住下床查看,发现他压根没洗澡,居然靠在浴缸边睡着了,她一时也没叫醒他,蹲在边上安静看着。
    嘴角扬着,凑过去啄了两口。
    某人都没清醒。
    宋风晚恶趣味的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
    原本想着拍他几张囧照,只是画面出来,颇有种美男出浴的感觉,有种禁欲的诱惑。
    这照片……
    可以珍藏。
    “三哥……”宋风晚晃着他,某人没醒。
    她干脆伸手,又是揉脸,又是捏鼻子,玩得不亦乐乎。
    可能初见傅沉时,她怎么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他这般肆意妄为吧。
    正当她玩得开心时,傅沉忽然就醒了,瞳孔颜色很深,也没说话,凑过去就把她挤到了浴室最角落……
    若不是她一直喊着孩子、孩子,今晚怕是走不出浴室了。
    当她回去时,衣服都湿透了,只能到另一个卧室换了衣服,等她回房的时候,傅沉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连头发都没擦干,小严先森不知怎么爬到他身上,紧紧抱着他。
    宋风晚忍不住笑出声,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或许很快,这一幕会经常出现在家里吧。
    可是事实告诉他,某对父子,真的很不合!
    **
    隔天早上,傅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正午,卧室并没人。
    当他出去的时候,小严先森正坐在客厅,一板一眼看着动画片,“姐姐,姐夫起来啦!”
    宋风晚从一侧出来,显然是在收拾东西,因为下午就要回家了,昨天忙得不可开交,屋子也是乱糟糟的。
    “你去收拾一下,待会儿下楼吃饭。”
    傅沉点着头,深深看了眼小严先森。
    新婚之夜,搂着自家小舅子睡觉?这叫什么事儿。
    当两人到楼下的时候,傅家人与严家、乔家人开了个大的包厢,坐在一处,就等他们过来了,不过昨天的确忙得太晚,傅沉迟一点到场,也没人多说什么。
    “人齐了,吃饭吧。”傅老开口。
    傅沉环顾一圈,“少臣还没来?”
    严少臣是陪着严老太太一起的,虽说不是本家人,却也和一家人没两样,平素各种活动,他都是参加的。
    “出去约会啦!”严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这还得多亏晚晚,要是他俩成了,晚晚啊,你就是大媒人。”
    “你撮合了他和谁?”傅沉漫不经心询问。
    “就昨天接了捧花的那姑娘。”
    傅沉差点被一口浓茶呛着。
    “你……”
    “我怎么了?”宋风晚笑道,“就连爸妈都说合适。”他指着一侧的傅家二老,昨晚就改了口,虽然第一次叫爸妈有些生分,其实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傅老笑着,“是不错,两人很般配。”
    傅沉扯着嘴角,“你可真有眼光。”
    “大家都这么说。”
    宋风晚笑靥如花……
    ------题外话------
    今天暂时就三更哈,不过字数不少哒,前面两更已经有一万字啦。
    明天傅宝宝就可以出生啦,三爷真的要开始奶孩子了。
    大家都看得出来,正文已经在收尾了~
    【番外征集】
    大家有想看的,直接留言给我吧,蒋大少的故事正文写个引子,具体不会写哒。
    收集留言后,我就开始构思情节啦。
    目前呼声最高的人选是蒋大少、许家哥哥和傅宝宝们的……
    小严先森:没人想看我,好吧,我懂了……
    我:……
    ☆、859 所谓的白月光,晚晚的变相刺激
    傅沉与宋风晚婚后第二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刚说完严少臣出去约会的事,原本被余漫兮抱在怀里的傅渔,忽然挥舞着胳膊,朝着小严先森吱吱呀呀。
    “小迟,小渔在和你打招呼。”宋风晚看向身侧的严迟。
    他正坐在儿童椅上,费力得学着用儿童筷吃东西,可是怎么都夹不住,最后还是动手抓了块肉丢进嘴里。
    小严先森没说话。
    这让严家人都有些尴尬。
    “小迟,不能没礼貌。”乔艾芸蹙眉,这孩子怎么回事。
    “呀呀——”傅渔还冲他挥着小手。
    “看样子小渔挺喜欢他的。”余漫兮笑道,调整姿势,抱好女儿。
    小严先森只是抬头看了斜对面一眼,“我知道她在和我打招呼。”
    “那你怎么不理人?”乔艾芸冷脸,已经准备好回屋好好训他一顿。
    结果小严先森直接说了句:“她们是骗子!我不要和骗子说话。”
    “严迟,没礼貌!”严望川蹙眉,这熊孩子胡说什么东西。
    余漫兮可没想到,小孩子这么记仇,几个月前的事,居然至今还记得,这话反而弄得她很尴尬了。
    “其实当初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当时……”余漫兮想和他解释一下。
    不过当时的谈话,是两个人理解不同造成的误会,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个,他怕是听不懂,余漫兮在拧眉,斟酌着措辞。
    “我知道的,你们大人做错事都有理由。”
    小严先森低头吃东西,自顾自说道。
    余漫兮低着头,佯装逗弄女儿,掩饰尴尬。
    傅斯年眯着眼,打量着对面的小家伙。
    其实这样也好,严家今年会在京城过年,免得他总往自己家里跑。
    可是事实并不是如他所想……
    余漫兮并不想给小严先森留下不好的印象,吃完饭,就特意拿了糖果去“讨好”他,小孩子就是这样,一个糖果收买不好,那就两个……
    小严先森吃着她的东西,自然不再提这事儿。
    “不生气了?我之前真的不是故意想骗你,妹妹太小,都不会走路,我实在不放心让她跟你走。”
    “我知道。”小严先森舔着糖果,早把事情抛诸九霄云外。
    “待会儿要不要跟我去家里玩?”余漫兮发出邀约。
    回头傅沉和严家等人要开始送亲友离京,估计会很忙,肯定也顾不上他。
    “可以吗?”小严先森一听说要去串门,眼睛顿时一亮。
    坐在一侧的傅斯年微眯着眼,他媳妇儿怎么这么喜欢引狼入室啊。
    “当然可以。”
    “我去和妈妈说一声。”小严先森立刻笑着奔向乔艾芸。
    结果就是傅斯年一家三口离开酒店时,还带了个小尾巴,由于昨夜下了雪,小严先森昨晚睡得早,又一直在酒店,压根不知外面的情况。
    他生在南江,那地方十年都可能不落雪,对这个自然新奇。
    刚到软件园小区,就跑下车玩雪,弄得一身脏,最后还是傅斯年帮他洗的澡。
    他可没想过,他家三叔新婚第二天,他会在家伺候他的小舅子。
    某人洗完澡,还没穿衣服就想出浴室,弄得傅斯年头疼得厉害。
    他们家还有女孩,这小子怎么光着屁股就上蹿下跳的,是有暴露癖嘛!
    不过他家没有能给他的换洗衣服,只能让他穿着小内内,裹着浴巾,在暖气片前靠着。
    他的衣服,余漫兮已经洗好,正在烘干,傅斯年正打算给他拿衣服穿,就看到小严先森像个小主人一样,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撸着猫,还时不时逗弄躺在摇篮里的女儿。
    忙得要死!
    **
    另一边
    傅沉和宋风晚见了昨夜留在酒店的部分亲友,最后送胡心悦和苗雅亭去了机场和高铁站,才算能喘口气。
    “很累?”等红灯回去的时候,傅沉偏头看向依靠在座位上,正在叹气的人。
    “没想到结婚这么累。”
    自己想的时候,可能就是有个仪式,然后大家在一块儿吃顿饭,可是现实告诉她,需要操心的琐事太多了。
    “已经结束了。”傅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也不知道他们约会怎么样了?”宋风晚摸出手机,给严少臣发了个信息。
    不过对方却打了个电话过来。
    “……嗯,我这边都结束了,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没什么进展,我已经回来了。”
    “没有一起吃晚饭?”
    “她中途说有事,忽然就走了,我觉得她对我是没什么意思的,那我肯定不会自讨没趣啊,就回来了。”
    严少臣是个懂得把握分寸的人,他的确觉得昨天婚宴上见到的姑娘不错,温婉秀气,举止也大方得体,漂亮懂进退,这样的女孩子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但人家对他若是没意思,他也不会厚着脸皮往上凑啊。
    “这倒也是。”宋风晚还觉得可惜。
    她正伸手搓揉着脖子,昨天整个人绷得很紧,生怕腰不直或者仪态不好,今天浑身骨头都软了,手机就直接开了免提扩音。
    两人的对话声,傅沉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俩没什么秘密,更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宋风晚无奈得抿了抿嘴,有时候人和人接触,眼缘真的很重要,那姑娘第一眼就看着舒服,如果能嫁到严家,那自然特别好。
    “那你现在是到酒店了?”
    “嗯,遇到了好心人,搭了个顺风车。”
    “好心人?”宋风晚蹙眉,严少臣在京城应该没什么朋友吧。
    “昨天婚宴上见过的蒋先生,他正好要去酒店附近办事,就送我回来了,省的我打车,京城出租车可不容易打。”
    宋风晚又和他随意聊了几句,才把电话给挂断。
    却听到身侧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
    幸灾乐祸,却又意味深长。
    “你在笑什么?”宋风晚一脸懵。
    “蒋端砚送他回来的?”
    “嗯,说是偶遇,蒋大哥就顺道送他回酒店。”宋风晚心底是尊重蒋端砚的,无论是行事还是为人做派。
    “偶遇!”
    傅沉勾唇笑着。
    “你认识她?还是和她很熟?”那姑娘是傅家那边的亲友,宋风晚自然会有此疑问。
    “我不熟,就是和我一个朋友认识,做伴郎那个。”
    “搞信息的?”宋风晚与傅沉那两个伴郎,都不是很熟,因为他们都不在京城发展。
    “嗯,那天请他吃饭,就把这姑娘也叫上了,我那时候也是第一次见她。”
    宋风晚点着头,还准备发信息安慰严少臣,就听到身侧的人来了一句。
    “她可能就是蒋端砚的藏着掖着神秘人……”
    宋风晚手指一颤,“蒋大哥的?那个朱砂痣?”
    傅沉轻笑,大家不都说这种念念不忘的是白月光?怎么到她嘴里,就是朱砂痣了。
    “所以你说,蒋端砚出现在这里,会是什么偶遇?”
    宋风晚咬了咬唇,“我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这件事傅沉从始至终都没和她提点半句,她是真的不知内情,只觉得姑娘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
    而且昨晚婚宴上,她把严少臣带过去,给他们介绍认识的时候,蒋二少还是那个二傻子模样,表情有点夸张,不过她没放在心上,而蒋端砚……
    压根没任何异样。
    傅沉轻哂,“也有可能办了件好事。”
    “嗯?”
    “最起码某人心底还存了心思,而且开始动作了。”傅沉摩挲着方向盘,就按照他对蒋端砚的了解,肯定是坐不住了。
    “那他还送少臣回家?”宋风晚咬了咬唇,“他应该不会半路上,把他给……”
    “杀人灭口,顺便来个毁尸灭迹?”傅沉轻笑。
    他的媳妇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
    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他送严少臣回去,估计就是为了确定他不会再回去找那姑娘而已,估计顺带打听了一波情报。”
    “当时你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蒋端砚肯定就在边上。”
    “听到这种内容,心底肯定也放松了些。”
    宋风晚咋舌,暗自腹诽:
    老男人追媳妇儿,都是这么闷骚的?
    难怪媳妇儿跑了。
    不过她想到两人可能有关系,坐在一个桌上,居然全程毫无互动,也是狠吸了口气,真是绝了。
    “三哥,他们是结过婚?”
    当时蒋端砚拒绝做京寒川伴郎的口吻,似乎是已婚的。
    “不清楚。”傅沉不大喜欢打听别人私事,而且蒋二少嘴巴都被封得那么紧,蒋端砚定然是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他犯不着刻意打听。
    “其实蒋大哥人不错,如果能早日找到幸福也很好。”
    宋风晚此时是自己幸福,就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好。
    傅沉偏头看着她,“你现在只要操心好你自己就行,其他的事别管。”
    “我知道。”
    宋风晚摸着肚子。
    “对了,年前的产检,你有预约吧?”
    “嗯。”傅沉点头,“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在家待着,有点枯燥无聊吗?给你买的书和视频也不爱看,我给你报了个孕期课程,年后就开始上课,会教你许多孕期产后需要注意的事情。”
    宋风晚傻了眼,她就是随口一说。
    谁愿意挺着个肚子去上课啊。
    不过宋风晚后面也真的去了,然后……
    第一天就因为逃课,被老师打电话把老公给叫到了办公室!
    傅沉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妻子逃课,而被老师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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