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潇湘留言突破4万啦,开心(*^▽^*)
昨天说让大家给我留言说番外的事,然后……
惦记着蒋大少和一群小包子的我能理解。
怎么还有人惦记着某大佬的番外啊【捂脸】,你们是老中青一代都不放过啊。
番外的事,大家有想法,还可以继续留言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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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
好友久陌离新文(老婆听说你暗恋我)火热连载中
楚家大少有了心上人并独宠一人的消息渐渐在云城传开,众人纷纷猜测是哪位幸运儿竟能得这位爷的青睐。
要知道这位爷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偏还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撩拨了万千少女的心。
好友拿此事询问他,楚少嗤之以鼻:我只把她当妹妹。
后来,脸都被打肿了。
好友坏笑:脸疼不?
楚少淡定:你们这种单身狗是无法理解我的这种幸福的。
说完,搂紧了怀里的人儿,一脸满足。
好友嘴角抽搐:当面虐狗?还有没有天理了?!
友情提示:1V1宠文,女主不小白,不圣母,善伪装
☆、860 三爷的准爸爸日常,傅宝宝太健康?(2更)
宋风晚因为傅沉的话,心底还觉得,是不是对不起蒋端砚,不过很快随着过年,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
而且据说蒋家兄弟腊月28回老家过年,过年期间没见到人,自然就把整件事抛诸脑后。
用段林白的话来说就是:“他们老家也没什么重要亲人,回去也是两个人过年,不如留在京城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真搞不懂回去干嘛!”
个中缘由,自然是没人知晓了。
反正年后……
蒋二少率先回京的,而且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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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傅家和严家一块儿过年,傅妧一家在参加完傅沉婚礼后,也没回金陵,所以整个傅家老宅,分外热闹。
乔家人则是坐了飞机,去了国外与汤家人一道在外地过的新年。
据说乔望北坐飞机,吓得脸都白了,不过为了小孙子,还是忍了。
吃了年夜饭,傅沉与宋风晚,带着小严先森与傅斯年一家去郊外看烟火,也是折腾到了零点才回来。
隔天一早,天没亮,老太太就招呼傅沉起来,说是要去庙里抢头香。
此时山门外,估计早就涌满了前来上香的人,头香是抢不到的,只是去上香捐点香油,祈求家里今年能够万事顺遂而已。
宋风晚身子有点懒,加之昨天熬夜,没跟着一起进山,傅沉到了庙里,大年初一,香火鼎盛。
虽然前几天落了雪,还悬在枝头,可祈福的人,已经将福牌不断抛线树上,垂下的红缎,在雪光的折射下,红得刺目。
傅沉循例求了个签,拿了带来的喜糖喜饼找普度大师解签。
他的婚礼,大师和怀生都没参加,一来是交通不便,二则出家人不爱凑这个热闹。
“三爷,新婚快乐。”普度大师笑道。
“谢谢。”
傅沉说着将签文递给他。
普度大师接了看了眼,“您这是给你自己求的运势?”
“嗯。”
“根据签文来看,今年会是您人生中发生重大转折的一年,一定要妥善处理平衡人际关系,遇到事情,切忌勿动怒,可能会因为急躁,对您产生很大的影响。”
“反正新的一年,多关注自身,注意调解心态。”
“遇到任何事,一定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
……
十方在边上听得一头雾水。
他家三爷平素心态最好了,很擅长管理情绪,大师这话说得怕是不准确吧,不过算命解签这种事,素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也不能尽信。
“谢谢。”
傅沉笑着,不过发生重大转折倒是真的,毕竟他今年就要做父亲的。
他们刚出去,迎面就碰到了盛爱颐,身后紧跟着京寒川与许鸢飞,也是新婚不久的关系,许鸢飞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羽绒服,分外明媚喜庆。
“你也来解签?”盛爱颐笑道,“没想到赶巧了,你母亲没来?”
“我妈在那边写福牌。”
“那我先去解签,让你母亲等我一下。”盛爱颐笑着进了室内,许鸢飞紧跟着,京寒川没进去,转而跟着傅沉在廊檐下站了会儿。
今年也是京寒川新婚第一年,也没提去哪家过年,京家人少,干脆就去许家,两家合在一起过了第一个新年。
“晚上林白有安排,你们出来吗?”京寒川看向身侧的人。
“看晚晚吧,她要是不想出门,就不去凑热闹了。”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就听得屋内传来对话声。
寺庙里的屋子,都没什么所谓的隔音,大殿里的诵经声,在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京夫人想求什么?”普度大师询问。
“给两个孩子求的,希望他们能早点要个孩子,这两个人在一起也很久了,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心里有点急啊。”
京寒川嘴角一抽,就听到身侧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
而屋内的许鸢飞更是囧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
“万事随缘,强求不来。”普度大师说得片面官方。
“我就是想知道,今年还有希望吗?”
盛爱颐本来一点都不着急的,因为京寒川没结婚,此时结了婚,她肯定想早点做奶奶。
普度大师一笑,“这个……”
“可能缘分到了,孩子就来了。”
缘分?
孩子与他们夫妻的缘分?
这东西说得太玄乎了。
总之到最后,盛爱颐一无所获。
京寒川和许鸢飞被催生,一直持续到了元宵,因为两人借口出去旅游,出去避祸了。
严家人在大年初五就回了南江,他们也有亲戚要走访,不可能一直滞留在京城,很快大家都开始忙着各自的事。
傅沉也在年初七正式去公司上班报道。
宋风晚的孕期课程也开始了。
这世上没人喜欢上课,宋风晚也是如此,当她听说傅沉给她报了辅导班,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辈子都没想到,上了大学,怀孕后,自己老公会给自己报班上课!
课程一开始,总是有些枯燥无聊的,许多知识点宋风晚在书上都看过,所以在一节课下后,她就拾掇了东西,偷摸溜走了……
因为是第一堂课,某人就给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又是孕期课程,课堂上所讲的东西,以后可能都会用得到,一节课折算下来还不便宜,老师特别负责的给她的“监护人”打了电话。
傅沉当时正在公司开年后第一次例会,接到陌生电话,微微挑眉。
犹豫着,还是走出会议室,接通电话。
“喂,您好。”
“您好,我是……”老师自报家门,“请问您是宋风晚的家人吧。”
“对,我是她老公。”傅沉眯着眼,盘着手中的串儿,还以为自己媳妇儿出什么意外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是,她今天第一天上课,就中途离开,如果可以,我想明天和你们聊聊。”
怀孕可是大事,弄不好,真的会容易出事。
傅沉是怎么都没想到,宋风晚第一天去上课,就给他整了逃课这一出。
他立刻给千江打了电话。
结果却被告知,她正在商场某家餐厅吃东西,傅沉赶过去的时候,某人还一边吃一边玩手机,怡然自得。
“玩得开心?”
“唔?”宋风晚一抬头,看到一脸黑沉的人,咳嗽两声,“你怎么来了?”
“你老师给我电话了,说你第一天就翘课。”
“……”
宋风晚脸蹭得一红,垂头不语。
“不说话了?”
傅沉可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自己妻子翘课接到老师投诉。
“是孩子饿了,我出来吃点东西,也不是故意翘课的。”宋风晚嘟囔着,“这家酸菜面真的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傅宝宝:……
傅沉无奈笑着。
第二天只能陪她去辅导机构。
老师也是好心,毕竟生孩子是大事,如果能知道更多,如果在家发生意外,自己也能有所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
她耐心的和宋风晚说了其中利弊。
“尤其是你年纪还不大,一定要多注意,既然交了钱报了班,我就得对你负责,对你腹中的孩子负责。”
宋风晚以前是个乖乖牌,上学都没被老师训过,自然红着脸点头。
老师是个五十多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严肃地像是高中时期的训导处主任。
自然不会和外面那些年轻人一般,瞧着这对夫妇是个名人,就花痴或者网开一面,对待怀孕生孩子,非常严肃。
“你听到没,以后乖乖来上课。”傅沉坐在一侧,也是颇为无奈。
让他有种在养女儿的错觉。
“对了,你这个做老公的,也别跟风说你妻子,你也有错。”
没想到这老师话锋一转,指向了傅沉。
“你平时工作很忙?”
“还行。”傅沉不懂这火力怎么就突然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不忙,就多陪陪妻子,这种课程,你也有必要了解学习,不能说怀孕后,就是女人一个人的事,你这个做丈夫的也要尽职负责。”老师显然要开始说教了。
“女人孕期情绪很容易有波动,弄不好,还会产后抑郁,不能不重视。”
“你如果没事,就跟她多来听听课。”
傅沉原也打算陪她一起来的,只是当天是公司今年第一场例会,他必须参加,没想到也被老师扯出来批评。
……
站在门外的十方低头憋着笑,快笑岔气了。
这老师真是个牛人,逮着三爷说教?
后面的傅三爷,都尽量抽出时间陪宋风晚来上课。
宋风晚的肚子很快就大了起来,食量也比以前大了许多,所以上课的时候,包里经常装着一些吃的。
傅沉这辈子都想不到,陪她上课,需要负责写笔记记重点,还得帮馋嘴的媳妇儿偷吃东西打掩护。
宋风晚也不是有意的,老师上课,完全是随心的,有时候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有时候可以持续一个下午,她哪里受得住,肚子总是饿,她只能偷摸吃点东西。
其实这两人的举动,老师早就看到了,心底也清楚她怕是真饿了,加之傅沉上课一直很认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了。
十方却觉得,自家三爷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寻常他实在有事没法陪他,也让千江实时汇报宋风晚的情况,所以他手机上收到的信息经常是。
【小夫人在偷吃东西。】
【她在发呆,被老师提起来回答问题了。】
【小夫人在玩手机。】
……
傅沉看到信息是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宋风晚肚皮大起来,因为傅家二老一直和她说,要多吃点,孩子需要营养,导致她吃得也肆无忌惮。
虽然有人专门给她安排营养餐,她如果饿了,也会吃。
总和傅沉撒娇说自己太饿了,他一听说妻子饿了,自然是想吃什么,都尽量满足她。
这也导致在后期产检的时候,医生直接说了句。
“你们的孩子,似乎有点大啊。”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也清楚,胎儿大了对生产也有很大影响。
“那医生,我以后……”宋风晚有些紧张。
“少吃点吧。”
宋风晚:“……”
傅沉询问,“营养不会不够?”
“你家宝宝非常健康,而且每日摄入的养分应该都是充足的,绝对够了,你别再那么吃了,要节制点。”
“那还需不需要补点什么?”宋风晚蹙眉。
医生笑道,“都长这么快了,还补呀!”
“你看你怀孕这么久,吃得也不少。”
“你的孩子吸收太好,以后每顿饭都克制点,不然孩子偏大,你生孩子的时候也有风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两人都上过课,自然清楚风险是什么。
所以怀孕后期,傅沉开始严格管控宋风晚的进食量,这让她很是抓狂,不过也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每顿饭都只吃一小点,不敢和以前那般放肆了。
而每次孕检,医生总要说一句!
“孩子特别好,非常健康!”
傅沉盯着宋风晚不断变大的肚子,总时不时沉思着……
这小家伙到底是有多健康,营养好到医生都不让进补了。
------题外话------
我有个闺蜜这个月的月底到预产期,她的医生就告诉她,让她别使劲吃了,也别补了,孩子长太快了,每天生怕吃多了【捂脸】
傅宝宝,你是不是吸收太好了?
傅宝宝:╭(╯^╰)╮
☆、861 六爷失态,傅宝宝怕是与京家有缘(3更)
宋风晚怀孕这段时间,学校课程也没落下,只是大三下学期,他们专业,一周只有三次课,她每次都风雨无阻。
到了后面肚子实在大了,加上春初后,大家开始减少身上衣物,她这肚子就显得有些吓人了。
到学校后,大家都很自觉地给她留了位置,就连老师都对她格外照顾。
不过她孕期也没那么娇气,与寻常没两样,只是她两个室友,与她接触,难免再三小心。
5月底的时候,学校课程基本就停了,大家除却在等期末考试,就是在物色着手寻找实习单位。
胡心悦已经定了考公务员,买了书,准备暑假留在学校奋战,苗雅亭则是家里托关系给她找了个设计装潢公司,暑假就能去实习。
宋风晚则安稳在家养胎,出去锻炼,遛遛狗子,极少出门,身子懒得很。
而段林白的婚礼,也是定在了5月的20号。
他原本还在想着,许佳木没娘家,这迎亲的事情怎么搞,结果许老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岭南吃顿饭。
为了显得郑重,段林白特意换了身西装,买了不少礼品,提前到了岭南。
许老这半年来,这腿已经极难自己行动了,几乎都是坐在轮椅上,不过家里没烦心事,心情也好,气色倒是不错。
“人来就行,每次过来还这么客气。”
“应该的。”段林白还是懂得敬老的,况且这位老人家还不是寻常人。
“你这马上要结婚了,婚礼筹备得怎么样?”
段林白以为这就是普通开场的客套话,毫无戒心的说,“挺好的,就是有点小问题,很快也能解决。”
“关于迎亲的事吧。”
许佳木总得有个地方出嫁,当时计划着就是从酒店走,她同学不少,反正“娘家人”不会少,倒也没什么问题。
“您怎么还关心这个?”段林白笑道,当时都没察觉许老的意图。
“佳木这孩子,也是不容易,一个人在京城求学,也没个依靠,还和家里人闹成那样……”许老年轻时,也是个心肠硬的人,上了年纪之后,心也软了许多。
“就是,不过过年的时候,她妈倒是打了电话过来,估计是想让她回去。”段林白认同的点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那么折腾啊。”许老无奈摇头。
“这孩子和我们家也算是亲戚,也有缘分。”
“要不就让她从我们家出嫁好了。”
……
段林白受宠若惊,毕竟许老这番举动,完全就是在变相提携抬高许佳木。
他对什么家世背景什么的,是完全无所谓的,也不在乎这些,只是人多眼杂,总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自从他和许佳木在一起,不少人都在计算时间,说他俩什么时候才能分手。
“这会不会不大方便。”段林白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问了句,毕竟结婚这种事,繁琐的事非常多。
“没关系,我也喜欢她,我们家去年刚办了婚事,有点经验,回头我让舜钦联系你,有什么事,你俩商量着。”
“谢谢。”
段林白整个人是很亢奋的,还在群里直接说了这消息。
京寒川和许鸢飞早些时候就知道了许老的意思,他要在岭南送许佳木出嫁,肯定要征求家里人的意思,不过还得许老没和段林白言明,他们也不方便透露,免得让他白高兴一场。
傅沉:【这是好事,这么一来,你就真的需要好好安排一下迎亲事宜了,毕竟从许家接人可不容易。】
傅斯年:【同意。】
傅沉:【你的伴郎选了谁?】
……
段林白此时正沉浸在喜悦中,压根没在意傅沉的好心提示。
隔天段家父母就去岭南走了一趟,无非是谢谢老爷子一类的,婚礼就如火如茶的准备开始了。
段林白对婚礼的事情,一直都是保密的,所以到了当天,傅沉在伴郎人里,看到了蒋二少身影时,忍不住眼皮突突一跳。
带他去接亲?也是胆子够大。
段林白接亲,带的多是朋友和亲戚,傅沉与傅斯年自然不可能跟去帮忙。
用傅沉的来说:“当初我结婚,你也没给我压阵,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
傅斯年自然是随着自家三叔的。
段林白当时心底冷哼着,不去就不去,难不成你不去,老子还娶不到媳妇儿了?
可是他真的低估了岭南许家!
本以为迎亲出些难题,稍微意思一下就行,没想到许舜钦格外认真,似乎想把之前在京寒川面前丢了的面子给找回来,除却体力博弈,更多的是脑力比拼!
段林白觉着……
自己怕是在参加什么百科竞赛。
许舜钦之前低估了京寒川,和他那群朋友,自然要在这次迎亲上多下点功夫,他本以为傅沉等人定然会帮忙,毕竟四人关系出了名的瓷实,所以难度等级可想而知。
谁知道,傅沉这群人,完全就是作壁上观状态。
结结实实坑了段林白一次。
段林白学习本就一般,后面跟着蒋二少这些伴郎,也是全程毫无输出和贡献,气得他直跳脚。
差点就在迎亲路上“壮烈”了。
京寒川无聊,发挥了业余的爱好,拿着相机,给他拍了不少照片,气得段林白想踹他,自己急得一脑子汗了,某人还告诉他。
“看镜头,来,微笑——”
微笑你大爷啊!
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傅沉与傅斯年则是坐在一侧看热闹吃瓜的,当真是应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
宋风晚此时肚子已经挺大了,也怪傅宝宝吸收太好,婚礼人多手杂,而且段林白结婚,外围媒体更是多如牛毛,最近也在抓拍宋风晚,为了避免出意外,她就没参加婚礼。
只是想知道迎亲会发生什么趣事。
然后傅沉,特许千江给她进行了实况转播。
而后年叔就看到宋风晚挺着肚子靠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
转播内容,基本内容,视频和文字各占一半。
【段公子在算奥数题。】
【他又被难住了,已经十多分钟过去,大家都很着急。】
【我觉得这么下去,他可能夜里都没法把新娘接走。】
【三爷说: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
……
到了后面,眼看着快到吉时,还是傅沉等人帮了忙,才算过了关。
许舜钦的几道题目,都是傅斯年出面解了围,这两人倒是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段林白心想着好不容易能看到新娘子了,长舒一口气,可他完全忘了,许佳木的一群伴娘全部都是医生……
胆子大,下手也狠!
勉强接了新娘,出门的时候,是许乾被他出去的,据说许佳木父母也到了,只是也没脸来参加婚宴,在岭南外面等到她出门,又跟着去了酒店……
后来段林白让助理给他们送了喜糖和之前拍的一些婚纱照,两人滞留许久才离开。
段林白本想着,熬过了最难的迎亲,接下来肯定没什么事了,可他忘了,还有闹洞房这一出。
京寒川和许鸢飞的洞房是没人敢闹,傅沉那边,是宋风晚身体问题,大家不敢造次,到了他这边,自然就把过剩的精力都宣泄出来!
段林白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许佳木没娘家回门,婚后第三天,两人就出国度假了,去了好几个国家,待两人回来的时候,宋风晚也快到了预产期。
**
段林白回来后,自然是邀请一群人吃饭,分发礼物。
除却给傅渔带了不少颇具异域风情的衣服玩具,给宋风晚带的礼物最多,不过也不知道她生的是男孩女孩,所以礼物选择上,还是比较保守的。
照顾着宋风晚行动不便,吃饭地点定在了云锦首府。
宋风晚是干看着,不敢多吃,坐在边上,憋屈又无奈。
“你们俩没要个蜜月宝宝?”余漫兮笑问。
“医院事情挺多的,准备明年再要孩子。”许佳木对于职业亦或是要孩子,都是有规划的,她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一对,“你们俩还是没消息?”
许鸢飞正低头吃着东西,听到这话,筷子一颤,笑容讪讪,“还没。”
“你们俩有没有在积极准备啊,认真点啊,再拖下去,都一年了吧。”段林白促狭道。
京寒川瞥了他一眼,“吃你的东西。”
积极准备?
他怎么知道自己没积极准备啊。
“有时候是这样的,你们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放轻松,可能很快就有了。”许佳木笑道,不少夫妻难怀上,就是心里负担过重。
“我知道。”
京寒川和许鸢飞已经被催得百毒不侵了,现在就是顺其自然。
不过宋风晚最近是越发焦躁了,可能是因为预产期要到了,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而且月份越大,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负重很重。
起夜频繁,身子半夜腿还会抽筋,搅和得傅沉夜里也难安睡。
有时候后半夜睡不着,傅沉就陪她聊到天亮,她隔天无事,睡到正午,不过傅沉还得处理公司事务,忙得头晕。
傅沉是打算在她预产期前一周,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然后安心照顾她。
乔艾芸也是打算在她预产期一周前到京城照顾她,不过很多事往往是不能顺心如意的。
距离预产期约莫十天的时候,宋风晚正扶着肚子在家里走动,许鸢飞恰好来看她,最近店里出了一些新品种的甜食,宋风晚不能吃太多,总是有些馋,她就带了些,给她尝个鲜。
“今天感觉还好吧?”许鸢飞打量着她,宋风晚太瘦,饶是怀孕后,长了几公斤的肉,看着仍旧纤弱。
挺着肚子,不过双腿已经肿得有些厉害,她此时趿拉着的也是傅沉的拖鞋。
“挺好。”宋风晚走到桌边,就打算尝一下她带来的甜品。
“尝一下就好,你喜欢的话,等卸了货,我再给你做。”她年纪毕竟小,许鸢飞一直把她当小妹妹,说话也宠溺。
“这可是你说的。”宋风晚尝了几口,解了馋就满足了。
“嗯。”
许鸢飞笑着,“你快到预产期了,也该去医院了吧。”
“后天过去。”
其实傅家二老的意思是,让宋风晚去老宅住,这样家里随时有人,不过和老人家住在一起,他们难免唠叨些,管得也多。
宋风晚这胎,医生都说很稳,没什么大问题,就一直住在云锦首府,不过傅家二老也请了保姆专门照顾她。
两人坐在沙发上还聊了会儿天,宋风晚觉得困了,想去休息,许鸢飞自然伸手要扶她一把……
也就是起身这功夫,宋风晚觉着下面有些异样的感觉。
“你怎么了?”许鸢飞看她脸色变了,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扶我去一下洗手间。”
宋风晚显得还算淡定,到了洗手间后,才发现下面有见红。
“你这个该去医院了吧。”许鸢飞也不懂这些,不过一看有血,心底就咯噔了一下。
“嗯,你帮我叫一下阿姨。”宋风晚说的是家里保姆。
这阿姨很会照顾孕妇,听说这事,立刻就叫了千江开车先送宋风晚到医院,然后打电话通知傅沉,一切都安排的有条不紊。
许鸢飞此时就在云锦首府,自然是要跟着去医院的。
当车子抵达医院时,接了消息的医护人员已经在外面候着。
车门打开的时候,护士刚准备接孕妇下车,就瞧着有人一把推开她,几乎是跳下车,跑到最近的垃圾桶,扶着垃圾桶,就剧烈的干呕起来。
护士被推得一脸懵,探头看向车里。
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一脸淡定,什么事都没有,自己扶着车下来了,走到许鸢飞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千江去拿点水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
车里有孕妇,千江就算再着急,也不可能把车速提起来,再者说了……
也没听说过,许鸢飞还晕车啊。
“京夫人。”千江拧了瓶矿泉水递过去。
“谢谢。”许鸢飞强忍着胸胃部传来的恶心感,面前漱了下口。
“是不是车里太闷了?”此时天气已经非常炎热,几人上车的时候,车子虽然停在阴凉处,里面温度也非常高,全程没通风,可能是会让人不舒服的。
“不知道。”许鸢飞漱了口,准备和她说没事,让她先去看医生的时候,视线落在她肚子上,忽然转头,又干呕起来。
宋风晚眨了眨眼,垂头看了下自己的肚子。
至于这么恶心?
“你别管我,先进去吧,我很快就好。”许鸢飞摆着手。
而此时傅家请的阿姨走过来,给她瞧了两眼,已经入伏的天气,若是不小心受凉,也容易发晕呕吐。
“阿姨,我没事,真没事。”许鸢飞的身体,自己心底清楚,好得很。
“京夫人,您月事准吗?上回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阿姨对这种事太熟,看她这般模样,似乎就猜到了一些什么?
“什么?”许鸢飞吐得脑袋发晕,一时没回过神。
“正好到医院了,您干脆去查一下,我觉得,您可能是有了。”没有确切诊断结果,这个阿姨也不敢把话给说死了。
宋风晚视线落在许鸢飞平坦的小腹上,眼睛一亮,“赶紧去查一下,要是真有了,你这孩子和我们家宝宝也是有缘分的。”
傅沉听说宋风晚有出血症状,被送到医院,心里着急,扔了客户,就奔赴医院,到了病房里才发现自己小妻子,正悠哉得看着某个电视剧,还笑得非常开心。
“三哥,你来啦!这部剧真好看,特别甜。”
傅沉后背被急出一层热汗,她居然这般悠闲
而另一侧的许鸢飞,在傅家阿姨陪同下去做了检查,拿着B超单,目光呆滞……
京寒川此时正在京家后院里钓鱼,众人只看到他接了个电话,鱼竿也扔了,出去的时候,连脚边的水桶都给踹翻了。
刚被钓起来的几条小鱼,在地上扑棱挣扎着,某人也全然不顾,风风火火冲了出去。
京家人一脸茫然,他们家六爷可极少这般失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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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啦,我以为今天可以写到傅宝宝出生的,看样子得明天了【捂脸】
不过六爷,你家孩子,可能和你真的没什么缘分。
傅宝宝:【认真点头】
六爷:你再点个头给我看看。
傅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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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2 京家有喜,对傅宝宝反应太大?
宋风晚的预产期本就在暑期,已是7月天。
骄阳如荼,京家池塘边,被踹翻的红色水桶,水流尽,几条小鱼正在扑棱着,可是方才还待它们如珠如宝的男人……
从它们身上跨过,头也不回。
“六爷怎么了?”
“就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少夫人的。”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
众人嘀咕着,全部都紧跟着他出去了。
京寒川从屋里拿了车钥匙,就大步往外走,全程一言不发,某大佬正坐在沙发上,感慨天热,出去身上就是一层汗。
瞧着自己儿子进屋,居然连招呼都没和他打,转身就走。
完全无视了他。
“这小子,谁给他的熊心豹子胆,和他说话都不搭理!”某大佬摸着小胡子,盯着他身后的一群人,“他怎么回事?”
“好像是少夫人出什么事了?我们去看一下。”众人一脸紧张。
某大佬不屑:“有什么可紧张,上回她买了新的做甜品机器,伤了手,他也这么着急忙慌的,能出什么大事。”
某大佬此时可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众人点着头,还是驱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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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医院内
千江已经将所有住院事宜安排妥当,傅沉也给老宅和严家去了电话,告知宋风晚无事,就是身体有些反应,所以提前住到了医院里。
“你刚才说许鸢飞也在家里?陪你一起来的?人呢?”傅沉打了几个电话,回来后,不见许鸢飞,也没看到自家的阿姨。
“她有点不舒服,阿姨陪她去检查了。”宋风晚提起这个,从床上坐起来,灵活地不像个待产的孕妇。
傅沉蹙眉,在家哼哼唧唧的,翻个身都要和自己磨叽半天,现在倒是活蹦乱跳。
“三哥,你去看看吧。”
“嗯。”
若是他人的事,傅沉怕是不会管,京寒川媳妇儿,也是自己弟妹,总要照顾着点。
他出门后,给自家阿姨阿姨打了电话,就循着指示牌,找到了两人所在的位置,当他到达的时候,正看到许鸢飞坐在椅子上发呆,小脸煞白,目光呆滞,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当时傅家的阿姨并不在,说是给她买水去了。
许鸢飞感觉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停下,抬头看了眼,“三、三爷。”
“身体没事?”
“没、没什么。”许鸢飞此时内心是复杂的,她手中捏着B超单,手心一片冰凉,甚至有些轻颤。
傅沉眯着眼,手抖?
这还叫没事?
“如果有事要及时说。”傅沉是想瞄一眼化验单的,不过她背面朝上,看不到任何东西。
许鸢飞点着头,嗓子都是哑的。
傅沉舌尖抵了抵腮帮,转身就去给京寒川打电话。
所以京六爷接到的这通电话,其实不是许鸢飞打的,而是傅沉!
“你人在哪儿?”傅沉直言。
“在家。”
“来人民医院,你老婆出事了。”
“鸢飞……”京寒川蹙眉,这才是京家人误会这通电话由来的称呼,“出什么事了?”
“不是很清楚,她原本来家里给晚晚送东西,晚晚不舒服来医院,她好像也有点难受,我们家阿姨就陪她做了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拿着化验单,手抖得厉害,脸都白了,我问她原因,她也没吱声。”
傅沉与她毕竟男女有别,彼此熟悉,却也没到那种嘘寒问暖的程度,大家彼此都避着嫌,过多的事情,他也干涉不了太多,只能给京寒川打电话。
“手抖?”
许鸢飞胆子大,也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的人,寻常的事,怎么会让她手抖?
人遇到事情,很容易往坏处想,京寒川也是如此,“你看好她,我马上过去。”
这才导致京寒川一路驾车,闯了两个红灯,一路疾驰到了医院。
当时傅沉正陪着许鸢飞往宋风晚的病房走,傅家阿姨跟在后面,并没多言,只是看向傅沉,“三爷,这种事还是她亲自开口比较好。”
傅沉以为她真的生病还是其他的,这也是个人隐私,就没多想。
几人刚要到宋风晚病房门口,就看到京寒川迎面而来,步履匆忙,凌乱的墨发有几缕粘着汗水,贴在额角。
仍旧如常的桀骜落拓,却好似失了常态。
看到许鸢飞,脚步加快,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出什么事了?”
医院冷气本就充足,许鸢飞手脚冰凉,整个人都好似从凉水里捞出来的,而京寒川浑身灼烫,身上还带着太阳的干燥炙热感。
“说话?怎么了?”
京寒川握紧她的手,略微俯低身子询问。
“先进去再说。”许鸢飞指着病房,他们此时站在楼道里,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进去。”傅沉率先推门而入。
宋风晚坐在床边,偏头看着门外,很快那两人就紧随而入。
“许姐姐,检查结果怎么样?”宋风晚率先开口。
许鸢飞自然本能看向她。
宋风晚斜靠在床边,尽量做到不挤压着腹部,所以隆起的肚子显得格外惹眼,许鸢飞嘴都没张开,忽然觉得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不好意思,让一下!”
她几乎是推开挡路的傅沉,直接冲到了里面的洗手间,她拧着水龙头,可隐约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干呕声。
“鸢飞?”京寒川大步走到门口,可门被反锁着,推不开。
傅沉莫名其妙被推到一侧,微眯着眼,看一眼床上的小妻子。
宋风晚已经扯住阿姨,在嘀嘀咕咕着,两人头靠头,居然在笑。
傅沉又偏头看了眼焦躁的京寒川,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这该不会是……
过了几分钟,许鸢飞才推门出来,浑身力气都像被拔干了……
“你这是……”
京寒川此时是关心则乱,脑子里乱糟糟的,哪里来的心思想其他的。
“怎么样?”
可许鸢飞都没开口,这看到不远处的宋风晚,忽然又觉得想吐了。
京寒川也瞟了眼宋风晚……
此时屋子里所有人似乎都察觉到了那点不寻常。
正和许鸢飞的呕吐,好像是被宋风晚给刺激的?
宋风晚蹙眉,觉得尴尬又茫然。
她低头,扯着衣领,闻了闻衣服,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啊,她为什么总是看到自己想吐?
好像之前就是这样的……
京寒川的眼神尤为奇怪,紧盯着宋风晚,似乎也想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妻子一再呕吐。
不过这次许鸢飞把胸口的恶心感给强行压了下去,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水。
“到底怎么了?”京寒川已然心急如焚。
“我……”许鸢飞咳嗽着,看向病房内的一众人,略微有点羞涩,“应该是有了。”
不过她此时面如霜色,即便害羞,脸上也无半点绯色。
素来精明如狐的京六爷,这时候莫名犯了傻,脱口而出一句,“有什么?”
“……”
许鸢飞看了自己老公一眼,颇有点嫌弃!
“就那个呗!”
京寒川怔了两秒,目光锁紧她的肚子。
“确定了?”
许鸢飞摸出B超单递给他,京寒川也不懂看这些,还是傅沉指点,指着某个黑点,“这是你的孩子。”
黑黢黢一点,什么鬼东西?
他的孩子?
其实京寒川和许鸢飞之前因为测孕闹出了不小的笑话,家里催得紧,家中常备验孕棒和测纸一类的东西。
那时候两人也非常想要个孩子,可能是心理作用,每次身体有点异样,许鸢飞都觉得是孩子来了,可结果总让人大失所望。
时间一久,两人对这种事就随缘了。
此时告诉他怀上了,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隔了许久,才忽然笑了,看了眼许鸢飞,只说了两个字,“挺好。”
可是宋风晚躺在床上,就莫名其妙了,自己到底哪里恶心到她了?
某大佬之前还在家里悠哉得喂金鱼,接到电话,忽然手指一抖,仰天大笑……
搞得京家人都吓得后颈凉飕飕的,今天这爷俩……
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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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那人是个傻子!还有什么?能有什么啊。
六爷:……
晚晚:我到底哪里恶心到她了?
许鸢飞:……
☆、863 手足无措傅三爷,失宠的京六爷(2更)
许鸢飞怀孕的消息,短短几分钟内,迅速传到了京许两家,盛爱颐当时还在梨园指挥人排练,连戏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坐车赶赴医院。
此时许鸢飞正靠在椅子上,方才几次干呕,好似要把她浑身力气都抽干了,可是手机却一直在震动着,她摸出手机看了眼,家族群里信息不断。
一开始是许尧在咋呼。
【@所有人,亲朋好友,兄弟姐妹们,我要做舅舅啦,哈哈……】
底下迅速被刷屏。
【我敲,堂姐怀上了?】
许尧:【必须的啊,我正在医院的路上。】
【恭喜堂姐@许鸢飞,恭喜堂姐夫@京寒川。】
【终于怀上了,真是不容易。】
【我还以为今年不会有消息了。】
……
许家人多,家族群里热闹非凡,经常打开就是99+的评论,她寻常都是屏蔽的,今天一堆人@她,导致她收到的信息多得彻底炸了。
她偏头看向一侧的京寒川,“你和家里人说了?”
“一时没忍住。”
就因为一直造不出小人儿,某大佬整天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就好像……
他不行!
所以一有消息,京寒川肯定立刻通知了所有人。
必须要为自己正名!
很快,京许两家人就挤满了病房,几乎都是围着许鸢飞嘘寒问暖的,然后……
某个准爸爸,华丽丽的被忽视了。
盛爱颐得知宋风晚已经住院待产,还特意给她买了不少水果。
“阿姨,您这东西太多了。”宋风晚是非常想吃的,可是孩子吸收太好,她不敢吃啊,所以很多人送的东西,最后都进了傅沉或者傅心汉的肚子。
傅心汉这条狗子,这段时间,算是度过了它自认为狗生中最为光辉的一段日子。
因为每天都有好吃的!
宋风晚肚子愈大之后,它整天都是待在后院的,一开始也是哼哼唧唧不乐意,差点又自闭了,不过每天好吃得太多,也就狗生满足了。
傅沉属于不会胖体质,宋风晚又在节食……
所以在她整个孕期,云锦首府,只胖了一条狗子!
宋风晚临近预产期,傅心汉被送到了老宅,毕竟是动物,也担心它冲撞了宋风晚,当傅老看到狗子的时候,只问了傅沉一句:
“你最近给他喂激素了?”
“怎么胖成这样?”
“这也太肥了,你看它脸上这肉。”
柴犬脸上本就有点胖,最近伙食太好,导致它越发胖了,傅心汉本以为到了老宅就可以过上撩妹睡觉吃饭的美好生活,可是……
傅老觉着他太胖,傅家只要有人出门遛弯,就必须捎上它,说要给它减重。
这里毕竟是医院病房,京许两家人风风火火来了,并没多待,很快就带着两人离开了。
直奔许家老宅,老爷子已经等不及想看到许鸢飞了,当一群人抵达许家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鸢飞啊,坐爷爷奶奶这里。”许老招呼她坐下。
许爷位置被挤没了。
众人紧挨着坐下后,京寒川莫名其妙被排挤到了和许尧一起,许舜钦老神在在坐在他们前面,完全无视了她。
“我早就和你说了,多和傅家那两个媳妇儿接触接触,沾沾孕气,你看,孩子来了吧。”盛爱颐笑着。
“我回头啊,还得拿点东西去医院看看晚晚,多亏了她。”
“明早我再去庙里还个愿。”
“说得是,我觉得傅沉这孩子,就是咱们家的福星,你看啊,一去她家,孩子就有了。”许夫人也跟着乐呵,“回头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
许鸢飞被一群人围着,看着被挤在犄角旮旯,只能和自己弟弟为伴的老公,也只能无奈冲他笑笑。
京寒川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的孩子,和宋风晚有半毛钱关系。
和她多接触,就能有孩子?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不是他努力的结果?
不过想到许鸢飞看她恶心这一症状,他还是决定,要让自己妻子远离傅沉一家,尤其是宋风晚腹中的孩子。
福星?
这点他是真没看出来。
几人讨论着,鉴于许鸢飞怀孕头三个月会比较危险,就要将她接出来照顾,想住哪边都行,许鸢飞是决定住在公婆家,所以盛爱颐立刻着手让人收拾屋子,什么尖锐东西,都尽量收起来。
“搬出去?”京寒川蹙眉,“有这个必要?”
他这话说完,一桌人目光齐齐射来,某大佬直接说了句:“你现在没有发言权。”
“可这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你的?”某大佬轻哂,“这孩子是我们两家人的。”
京寒川:“……”
得了,还没出生,自家孩子已经被充公了!
反正京寒川此时面对一众人,那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当天晚上,许鸢飞东西就被打包好,直接送到了京家。
京寒川有点懵了……
因为从始至终,都没人问他,要不要一起跟着回去,就连收拾东西,他也是被落下的那个,完全失宠状态。
某大佬虽然宠妻灭子,可是对许鸢飞腹中的孩子,格外期待。
用他的话来说:“以前年轻,不太懂的亲情这些东西,现在年纪大了,还是希望儿孙满堂。”
换言之就是,京寒川没生在一个大佬懂事的时候。
所以得知妻子怀孕后的第一晚,京寒川在家收拾了东西,自己搬回了家里。
当时天还没完全黑透,段林白、傅斯年等人,自然都是发来了各种祝福短信,而傅沉最为实在,直接让千江给他拖来两大箱子的礼物。
全部都是密封好的,负责搬运的京家人没想到箱子这么重,从门口运到客厅,手臂都累得有些发颤。
“傅沉也太客气了,送的这些都是什么啊?”盛爱颐笑道。
京寒川拿了一侧的小刀,划开封口胶带,满满两大箱子书,大部分都是看过,还贴着便签纸。
他当时脑子就嗡嗡作响,看书这种事,全凭个人喜好,这一大堆书,谁看了都头大。
某大佬走过来,瞥了眼箱子,“呦——傅沉可真够贴心的,听说他媳妇儿这胎非常稳,他们夫妻肯定下了不少功夫,送你的这些,都是经验总结,你可要认真看啊。”
“你们也别愣着了,把这些书都送上三楼,让他慢慢看。”
“这可是好东西啊。”
京寒川抿了抿嘴,忽然有种和傅沉老死不相往来的冲动。
所以许鸢飞怀孕后,京六爷妥妥的失宠了……
**
另一侧的医院里
宋风晚住院后,傅沉又回家收拾了一些东西,将各种证件拿齐,还准备了一些薄薄的衣物,小被子一类的,忙碌到傍晚才到医院。
当时余漫兮正带着傅渔在医院里,傅渔此时已经可以扶着东西,跌撞着走路,由于天热,头发没剪,扎着两个小辫子,许是平时调皮,一高一低,虚虚晃着,瞧着傅沉,还“爷、爷……”得叫着。
她此时只能单个音节的发出一些音,还算清晰。
“三叔。”余漫兮起身给他腾地方。
“刚下班?”傅沉打量着她还穿着职业装,估计今天是带傅渔去电视台了。
傅斯年这大半年忙于事业,他与许舜钦不知怎么交好,由于他的关系,接了许氏集团的一些信息工程方面的项目,利润不错,不过也忙碌了起来。
傅渔经常就是余漫兮在带着,在电视台接触的人多,小家伙遇人也不害羞,说话似乎也比同龄人更早更清晰。
“嗯。”
“吃过了?”
“还没,斯年待会儿来接我们,准备去外面吃。”余漫兮笑着抱起女儿,“好啦,三爷爷回来啦,我们也该走啦,和爷爷奶奶说再见。”
宋风晚每逢听到小家伙喊自己奶奶,嘴角总是忍不住抽抽两下。
“再见!”傅渔挥着小胖手,冲两人告别。
傅渔生得是很漂亮的,母女俩经常穿亲子装,乍一看,长得非常像,可是仔细瞧来,还是像傅斯年多些。
所以不少人说,她的性格可千万别遗传了傅斯年,那样……
怕是没人敢追。
因为宋风晚情况还算稳定,当晚还是傅沉陪床,人在医院,随时能找到医生,傅家二老心底也稍微宽心了些。
原本下面出血,就是预示着可能要生了,不过宋风晚在医院住了两天,肚子没有一点动静。
原想着,这小家伙怕是要待到预产期了。
可是某天一早,宋风晚正在吃早饭,忽然觉着肚子疼得不正常,之前上孕期课程,她对所谓的宫缩有所了解,当即就拍着傅沉的手说,“我可能要生了。”
傅沉当时也在吃饭,听到这话,瞳孔一颤,脑子嗡得一下,有那么一瞬间,脑子的想法是:
我在哪儿?
我该做什么?
反而是宋风晚按下了一侧的呼叫铃,很快就有值班护士来查看情况,掀开宋风晚的裙子,就眉头皱起来,“羊水破了,要生了,我马上去通知医生,傅夫人,您冷静点,别担心。”
宋风晚点着头。
此时上午七八点,恰好是医生换班时间,因为她的胎动,医生办公室也是一阵兵荒马乱。
自从她住进来,不少人严阵以待,也是担心出现点纰漏。
宋风晚很快就被推进了产房,傅家众人赶到医院时,傅沉正站在产房外,手中还攥着佛珠,神色严肃得像是一尊雕像。
他觉得自己方才……
很不称职!
完全乱了。
宋风晚被推进去的时候,宫缩已经非常厉害,整个人疼得说话力气都没了,一群医护人员陪着他,而他站在原地,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现在是什么情况?”由于逢到早高峰,所有人赶来时,都已经是九点多了,不少人都是早饭都没吃上。
“进去了。”傅沉盯着产房,脑子乱哄哄的。
他此时似乎能明白,之前傅斯年与乔西延为什么会那般失态了。
而且女人生孩子,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是很危险的,尤其是……
宋风晚这胎,孩子挺大的。
严家人是昨天晚上到的,今天原打算睡得迟些,结果愣是从被窝里被吓了起来,一家三口兵荒马乱朝着医院跑。
到了医院,乔艾芸才发现,小严先森的裤子穿反了!
小严先森此时已经学着自己捯饬衣物,不过乔艾芸嫌弃他慢,七手八脚给他套了衣服,就往医院跑。
路上小严先森不止一次想和她说,裤子反了,乔艾芸却一直告诉他:“乖一点,你姐姐要生了,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严望川则直言:“别捣乱,别搞事!”
小严先森只能乖乖闭上嘴。
到医院后,严望川嫌弃他慢,扛着他就往产房跑,小严先森被他掐着,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差点吐了。
不多时,傅斯年一家与段林白、京寒川等人都来了。
约莫上午十一点多,产房里传来宋风晚的惊叫声,傅沉手指一颤,手中的佛珠被他倏然用力,串联的绳子崩断,兵兵乓乓落了一地的珠子。
众人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沉如此手足无措!
而傅斯年一回头,突然发现,自己女儿没了……
当即脸色大变!
------题外话------
你们猜小渔被谁带走了,哈哈……
目前小辈,还没有定任何cp哈。
小严先森:我不是小辈,我是长辈。
我:……
三爷手足无措,年年则勃然大怒,女儿怎么丢了!!!
☆、864 傅宝宝来了,三爷说:很丑(3更撒花)
产房内
一群医护人员,包括助产士围着她,宋风晚整个人像是从水中被捞起来一般,她怀孕过程中,除却前面孕吐期间遭了点罪,都是比较顺遂的。
都说生孩子的阵痛厉害,可没亲自感受一番,各种滋味是没法体会的,宋风晚饶是再想象,也觉不出会这么疼。
饶是之前蓄了力,此时也疼得去了半条命。
她可以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周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可是孩子却好像没什么动静。
都说顺产对孩子好,加上她这胎很稳,所以第一方案自然是顺产。
只是时间久了,孩子没动静,医生也在酌情考虑,是不是要剖腹。
“傅夫人,现在情况是这样的,这孩子确实有点大,所以……”医生想和宋风晚沟通了下。
“到那个地步了?”
宋风晚嗓子干哑得说话都困难,她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方才吃了点巧克力,可已经有点力竭的迹象。
“还没有,不过我们要出去和三爷商量一下。”
宋风晚咬着牙,没作声。
众人也听着产房内动静越来越小,这心头都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很快有医生推门出来,拿着手术知情书,先让傅沉签字,待会儿一旦顺产不成,他们就必须立刻进行剖腹产手术。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傅沉可能这辈子都没如此紧张过。
因为他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还行,不过孩子有点大,就是担心顺产困难。”
“我能进去陪她吗?”
傅沉坐在这里,完全静不下心。
什么静心咒,清心诀,都是什么玩意,他是半点都想不起来了。
“您还在外面等着吧。”医生和宋风晚提过这个建议,可能三爷进来,能给她鼓励,被她否决了。
她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多难看,不想让傅沉看到。
“那麻烦您了。”傅沉郑重拜托。
“您安心。”
医生得到他的签字,匆忙往里走。
此时的宋风晚手指抓着床单,若非指甲修剪得干净,怕是已经刺透了床单,满脸是汗,急促喘息后,只能咬牙用力,头发贴在脸上,脑子已经有些混混沌沌了。
完全是凭本能,机械性得跟着助产士的话在用力。
“再用点力,好像看到头了。”
宋风晚急促喘息着,再度调整呼吸。
……
产房外,一群人在焦躁等待,原本很多人都在等着,不过时间过长,不少人都有自己的事,都陆续离开了,比如许佳木医院事情忙,同事只能顶几个小时,没待到中午就提前离开。
“小渔人呢?”傅斯年一回头,发现自己女儿,当时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小渔不是……”余漫兮正在安抚焦躁的老太太,傅渔一直很乖的坐在边上,她就没多在意,这一扭头,人没了,也是当即慌了神。
“小迟……”乔艾芸几乎是下意识寻找自己儿子,发现……
他也没了!
“赶紧找啊!”老太太一拍大腿,“两个孩子怎么都没了?”
当时所有人心思都在宋风晚身上,将两个孩子安置在椅子上,就让两人自己玩了,谁曾想人会没了。
“十方,千江,你俩也没看到?”傅斯年看向守在一侧的两人。
十方摇头,方才傅沉佛珠断了,两人在忙着收拾,毕竟在医院里,患者多,要是谁踩到磕了绊着,定然摔得不轻。
“赶紧去找!”老太太也是急得来回转。
医生说签剖腹产的同意书,就意味着顺产并不顺利,老太太本就心焦,这小曾孙女和严迟还没了,又是一颗心吊了起来。
傅斯年、严望川以及千江等人,立刻四散出去找人。
中午的医院,人员很杂,而且医院非常大,病房办公室,都有不少,两人要是躲在哪里,或者被人藏了,真的不好找。
傅斯年在附近找了一圈,没寻到人,最后跑到了监控室,原打算让保安查一下,有没有两个孩子出入大门。
一听说丢了孩子,保安也上了心,不过宋风晚即将临产的消息,传到了媒体耳朵里,八点多,外面就守了不少记者,傅斯年干脆去他们那里打听。
记者都说没看到。
因为傅渔经常跟着余漫兮出入电台,记者对她长相还是很熟的,听说孩子没了,意识到是个大新闻,但事情没落实前,没人敢随便报道。
“谢谢,如果你们有看到她,随时联系我。”
傅斯年给记者发了名片,就往医院跑。
保安也在调取医院里面的监控,可是这监控不是全方位覆盖,漫天撒网找两个孩子,也确实困难。
傅沉在产房外也实在坐不住,出去找了会儿两个小家伙,最后去了医院超市,买了包烟。
医院里面禁烟,不过也设立了吸烟区,傅沉抽过烟,毕竟是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喝酒抽烟总是学过的,只是没瘾,加上信佛后就戒了。
此时也是实在烦躁,到了吸烟区,才发现,没买打火机,他无奈着,手指捏紧烟盒,手背上青筋微微乍起,从窗口吹来的夏风……
湿热得让人烦躁。
他捏着烟盒,在窗口踱步,准备扔了烟,会产房外,忽然瞥见躲在角落的两个小身影。
“你一颗,我一颗……”两个小家伙蹲在地上,正在分糖。
“吃!”傅渔指着糖。
“我剥给你。”小严先森用牙咬开糖衣,把糖塞到她嘴里,“好不好吃?”
傅渔咯咯笑着,似乎非常满足。
“严迟!”傅沉开口,两人都站了起来。
“姐夫。”
“你俩在干嘛?”
严迟抓起地上糖,就往傅渔口袋里面塞,“吃糖啊。”
傅沉立刻拿出手机给傅斯年和严望川打电话,“人找到了,我马上带他们回去。”
傅沉抱着傅渔,让小严先森跟在屁股后面,很快回到了产房门口,众人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方才长舒一口气,余漫兮眼睛都急红了。
“你们去哪儿了啊。”乔艾芸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儿子干得好事,傅渔还小,什么都不懂,小严先森是压根闲不住的。
“我带她去买糖吃,我和你们说过了。”小严先森看着众人围着自己,一脸严肃,还觉得莫名其妙。
“你和谁说的?”傅斯年抱着女儿,还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像和小严先森出去一趟,会少块肉一般。
“我也和您打了招呼,您同意了。”
“我?”
傅斯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是你们说,让我照顾好她的。”小严先森说得非常严肃,他毕竟大一些,两个孩子在一起玩,乔艾芸自然会这么叮嘱。
可是也没让他趁着兵荒马乱,直接把人带走啊。
乔艾芸心底是又气又急,却没半点办法,因为他打过招呼,众人没注意罢了,也不好过分苛责。
“人找到就好,斯年,漫兮,你们先带两个孩子出去吃点东西,这都中午了,不能饿着孩子。”老太太直接开口。
当时乱哄哄的,小严先森估计是打了招呼,只是没人在意,和孩子争论这些完全没意义。
“嗯。”总之孩子没事,傅斯年还是宽了心。
“艾芸,你们两口子也去吃点东西吧。”老太太是半点胃口都没有,傅老坐在一侧,也是一脸凝重。
“没事,再等等。”乔艾芸哪里来的心思吃东西啊。
最后还是傅斯年夫妇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吃饭。
小严先森已经非常会察言观色了,毕竟有个面无表情,喜怒无常的父亲,所以他很快就察觉到,对面这个人对自己非常有敌意。
他低头吃着鸡腿,完全无视他。
“行了,你别看他了,赶紧吃饭。”余漫兮催着傅斯年。
老盯着一个孩子看什么,故意严迟的确和他说了,自己没在意,此时却把过错都推给孩子,可没这么当大人的。
“没什么胃口。”傅斯年担惊受怕这么久,生怕女儿被人拐走了,哪里来的心思吃东西。
“哪里去打包点东西带回去,爷爷奶奶都没吃。”余漫兮抱着女儿,正专心给他喂饭。
傅斯年是一直盯着小严先森,可是这孩子出奇的淡定,稳如泰山,压根不在意他。
啃了一个鸡腿,还慢条斯理的嘬了下手指头。
这个鸡腿……
特别美味!
傅斯年无奈:真不愧是三叔的小舅子,面对他,还能这么淡定?
其实他压根不知道,小严先森经常被自己父亲盯着,因为他经常惹祸,严望川看他颇不顺眼,不过严老太太直接说了:“你都这把岁数了,才得了个孩子,你还想打他?你怎么想的?”
就和寻常老人家一样,严老太太是有点溺爱孙子的,这也导致,严望川只能用眼神“射杀”他。
他此时面对傅斯年,自然是一个淡定。
毕竟傅斯年,是不敢碰他一只手指头的。
这让傅斯年很是憋屈,只能扭头和自己女儿说,以后不要和他一起玩。
傅渔此时嘴里还吃着小严先森买的糖,一侧小脸撑得鼓鼓的,漫不经心的点头,心底想着,还是想和他一起玩的。
毕竟有好吃的。
**
当几人回去后,即便打包了饭菜,也是没人动几口,而宋风晚进产房也已经过了一个上午。
约莫是下午两点多,天气最炎热的时候,产房里忽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就连此时窗外的蝉鸣,都不觉得那般让人烦躁了。
“生了生了!”老太太激动地站起来,傅老一直紧握的手,也方才松弛开。
傅沉原本斜靠在墙边,听着哭声,眼眶微微发热,可能从知道宋风晚怀孕,到孕期这么久,傅沉都没和此刻这般激动过,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强压下去。
很快就有医生出来通知,“恭喜,母子平安,稍等一下,马上他们就出来了。”
傅沉点着头,“谢谢。”
“是男孩啊。”乔艾芸一脸欣喜,其实对她来说,男女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宋风晚平安无事就行。
只是傅老叹了口气……
看样子他这辈子就是没有孙女的命了,各家都是小子,哎——
“大喜的日子,你唉声叹气做什么!”老太太蹙眉,一脸不悦。
“我是松了口气,没叹气。”傅老自然不会说,自己此时希冀着,宋风晚这胎会给他生个小孙女。
可惜了……
孩子是先被抱出来的,傅沉这个做父亲的,压根没机会上手,孩子先落在了老太太怀里,等几个长辈传阅完毕,乔艾芸才招呼着,让他抱抱孩子……
傅沉手心很热,甚至有些出汗,他不着痕迹的擦拭了手汗,伸手接过孩子,这算是他第一眼,十分清晰得打量着自己儿子。
满脑子就两个字:
好丑!
皱皱巴巴不说,五官全部挤在一起。
“孩子非常健康,恭喜三爷。”护士笑着站在一侧。
“这个是我的孩子?”傅沉脱口而出。
为什么比乔执初出生的时候,还丑。
他真觉得,乔执初出生的时候,已经丑出了一个高度,现在才知道,还有更……咳咳,那什么的存在。
“肯定的啊,这不是您的孩子是谁的啊。”护士笑道。
而且今天产房内只有宋风晚一个孕妇。
“可是……”傅沉眯着眼,以前上课学过抱孩子,他搂着傅宝宝,也算驾轻就熟,“他这,真的是晚晚生的?”
一开始问,护士只是一笑而过,可再度发问,就让她有些不满了,“傅三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就您夫人一个产妇。”
“您也看到了,整个产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