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你不接电话,现在怪我先动手?原本就说好我负责绑架,剩下事情你负责。”
“现在不勒索?你还想等多久,这小子现在在我这里,你让我照常生活,我特么没那么大的心!”
“要不现在我把这孩子送到你家?我看你能不能安心吃饭!”
说完电话就被撂断。
小严先森看着他,“叔叔,你别急,我姐夫肯定已经在筹钱了。”
男人不作声,此时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就是一顿怒吼,“我告诉你,这件事不用你管,这钱你也特么一分钱别想要。”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报警,我一旦出事,你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就算警方没证据抓你,我只要咬死你,说你是主谋,你做不了牢,我看傅三爷和严家能不能放过你!”
“高雪!大不了,大家都别好过。”
小严先森是全程围观了两人通话过程,只觉得这男人作为绑匪来说,实在不够格。
性格太急躁。
高雪?
这名字有点耳熟。
只是小严先森毕竟是孩子,压根没关注太多新闻,只是觉着最近常听到这个名字,莫名的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此时他手机没有电话进来,可两人似乎还在发信息,那人似乎在安抚他,然后男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应该是准备出门。
“叔叔。”
“你又要干嘛?”
这个男人现在一听他开口,都头皮发麻,这小子总能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说出让他心惊肉颤的话。
“我饿了。”
“回来给你带吃的。”男人觉着这小孩子太难伺候。
“你要去见你的朋友?”
“和你没关系。”男人说着,重新准备胶带,准备再度封住他的嘴巴。
“叔叔,我真的好心提醒你,现在这种时候,你不该信任任何人,你怎么不怕那人报警了,可能有人埋伏了呢?”
男人心里素质太差,听到这话,手指一抖。
“你小子别胡扯!”
“我就是担心,你要是被抓了,警察叔叔找不到我,那我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活活饿死啊。”
男人哭笑不得,警察要是抓了他,自然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落脚点,果真是孩子,半点常识都不知道。
“那个……”
“你又要干嘛!”
这小子怎么是个话痨,通常这时候,小孩子不都该哭嘛,或者惊恐万状!
“电视可不可以别关,我害怕!”
“行了!”
男人把他嘴巴封住,锁死窗户,小严先森明显看到他带了个匕首在身上,出去的时候,还特意从外面把门给锁死了。
他看着电视,半点都不着急。
**
男人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下楼驱车,短短几步路,后背已经冷汗涔涔,路上但凡遇到一个人,都吓得脸色煞白,坐到车里后,左顾右盼,手心都是热汗。
擦了擦手,前往约定好的地点。
定的地方是在高雪的素尘工作室,可他刚停好车,就注意到了周围有异样。
有人在窥探。
他直觉以为是警察,自然不敢近前,坐在车里给高雪打电话。
“你到了没?”高雪也是急死了,这个蠢货,之前计划的时候,分明信誓旦旦,没想到真的做事时候,居然是个怂包。
畏首畏尾,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半死!
“还没到,警察找过你了?”男人自认为聪明,没敢说自己已经抵达目的地。
“刚才来问过话,人都走了,就是我没接你电话的时候。”
“他们没怀疑你?”
“怀疑我得有证据啊。”
“你确定你工作室边上没警察监视?”
“他们凭什么监视我?我没有作案时间。”
可就在这时候,有辆黑色轿车停到了这里,从里面下来几个黑衣人,这些人他以前或许不认识,但是经过网红大会之后,不少人都清楚。
这是京家的!
几人在楼下转了圈,瞧着周围无人,又坐上车,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显然就是在蹲点埋伏。
“高雪,你特么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报警,通知傅三爷他们了!”
“我又不是智障,干嘛通知他们,你抓紧过来,我等你。”
男人此时脑子里都是小严先森那几句话,埋伏抓人,那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咬了咬牙,开车直接离开了。
此时京家人车里,除却京寒川的人,还有十方在,因为傅沉说: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高雪有关,你亲自去盯一下。”
十方正打算低头给傅沉发信息,告诉他,没什么异样,准备找地方隐蔽,就瞧着一辆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因为是停车场,那人车速过快,难免惹人注意。
“这人开车这么快,也不怕剐蹭了别人的车?”
“这辆车几分钟前进场的,好像没人下车,进来溜达了一圈就走了。”一侧的人解释,京家人半个钟头前就到这边了。
毕竟某人嫌疑太大。
十方蹙眉,“查一下。”
若是那人正常进去了,可能还没这么多事,毕竟是工作室,就算她声名狼藉,也是对外营业的,车子开进来,却无人下车,又跑了?
实在惹人怀疑。
消息很快就反馈回来,这是个套牌车。
“车子往南去了,可能会经过许家,到时候会让人跟着。”京家人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十方点头。
而此时的高雪都要疯了,这二逼玩意儿,现在居然让她出去,并且威胁她。
【地点我发给你,一个人来,要不然大家同归于尽。】
高雪简直抓狂,这人到底在搞什么。
可她此时没了法子,只能特意换妆,偷摸溜出工作室。
所以说,化妆这东西,真的是个邪术,高雪就这么明目张胆从十方车前经过,他都没察觉是同一个人。
在网红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化妆技术倒是学了不少。
可是高雪避开了这边的监视,可她没想到,自己那个猪队友的一个车牌已经彻底把自己暴露了。
傅沉的直觉告诉他,那辆套牌车很有问题。
所以一直让人盯着,京寒川打了电话过来。
“你别一直问了,车子停了。”
“停在哪儿了?”
“这个就有些好玩了,现在是暑假,旅游旺季,这人似乎是想往人堆里面扎,去了许家对面的那个旅游区,找了个店坐下了,点了杯喝的,不过整个人看起来,的确反常,獐头鼠目。”
京寒川收到最新消息,也是哭笑不得,怎么就撞到了许家门口去了。
“许家对面?”
那地方是个旅游区,前些日子,他还带傅钦原和严迟去玩过。
傅沉是没见过这么蠢的,这要是真的绑匪,岂不是主动送人头。
“今天许尧在家,我让他亲自过去了。”
“好。”
“我把那人照片发给你了,你让警方查一下吧。”这人正常外出,自然不会戴着脸基尼。
……
翟队长收到照片,立刻进入系统内部排查,很快就锁定了这人的身份。
“……这个人以前也是个画手,在素尘工作室做过一段时间,后来涉嫌抄袭,被骂到退圈了,一直在网上找活做,挺缺钱。”
宋风晚坐在一侧,冷笑着,“还真和高雪有关?”
“不过这人心理素质明显不如她了,至少还知道廉耻,知道抄袭,就乖乖躲起来了。”
其实事情到这里,似乎一切都很明朗了。
这件事八成和高雪脱不了干系。
“队长,现在去拘捕高雪吧,最起码抓一个啊。”
翟队长蹙眉,他们方才去找过高雪,可以确定,严迟不在她那里,先控制一个也行。
“切忌打草惊蛇!”
“我知道。”
……
**
消息很快就反馈回来,高雪并不在工作室。
“你们一群人,没看住一个人?”翟队长顿时火冒三丈,“赶紧查监控。”
“其实不用查了。”傅沉眯着眼,不断摩挲着佛珠。
“傅沉?”乔艾芸已经很着急了。
“那个男人在等人,高雪又出门了,两人可能要碰面,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小迟在哪里?这两人如果真碰头,自然有人收拾。”
“小迟……”乔艾芸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冷静可言。
约莫几分钟后,傅沉电话震动起来,许舜钦的。
“许大哥?”
“我们可能找到严迟在哪里了?别人提供的线索,不过地点离你那边比较近,距离云锦首府,两公里而已。”
“你把地址发给我。”
傅沉收到地址,立刻与翟队长说了,警方一批人,傅沉又带了点,这次严望川是不可能安静待在家里的,紧跟着扑了过去。
**
云锦首府这块,寻常是有些荒凉的,不过京城这地方,寸土寸金,别看是几个小破楼,拆完的补偿金非常可观。
许多开放商是拆不起,以至于有不少老式的住宅,有些地方甚至没装监控,不过因为下过雨,地上有不少新鲜的车辙。
傅沉以前选择这边盖房子,也是因为没开发,晚上没那么热闹,清净。
一群人到了许舜钦提供的地点,找到了旧楼。
门是锁住的,警方对视一眼,准备直接破门。
只是几人还没动作,严望川就动手了。
严迟毕竟是个孩子,当时被掳走的监控,此时还在严望川心底激荡,也顾不得许多,抬脚就狠狠踹在了门上。
连踹四下,这门本就老旧不大结实。
门锁没开,边上的门轴被挣开,“嘭——”一声,门就轰然倒了。
几个警察率先冲进去。
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小严先森正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面前还放了几包零食,一脸迷茫的看着冲进来的一群人。
地上还有被挣脱开的绳索一类。
“严迟!”严望川进来时,瞧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反而是严迟愣了下,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眼眶倏然一红。
“吓死我了!”
严望川只是僵硬得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没、没事。”
傅沉眯着眼,打量着屋子,家里人都要急疯了,都没敢告知严家老太太,就连傅家二老等其他人都没通知,他在这里……
似乎过得还不错。
看电视,还吃着零食?
这绑匪是来搞笑的?
想来有智商的人,也不会主动送人头,跑到许家地盘去!
**
此时的男人,心底很焦躁,一方面担心严迟被人发现,另一方面,又担心高雪领着警察过来,不断喝水,试图平复心头的焦躁。
许尧已经带人进了店内。
因为旅游区,人非常多,饶是他带了七八个人,穿得普通些,看起来也不打眼。
“小爷,就那个。”
许尧穿着宽大的白T,一个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就出门了,他前两天刚结束一个大项目,刚在家休假,就说出了意外,让他来抓贼。
特别急,都不让他换衣服,他就这么一身打扮出门了。
他打着哈气,打量着那人,“确定?”
“是他。”
许尧叹了口气,这人莫不是傻子,京城那么多旅游区不跑,非要来这里,是觉得这边最偏僻?
“现在抓?”
某人是从被窝里被拖起来的,此时起床气大得很。
“六爷说,可能还有帮凶,让等一下。”
“等等等!”许尧抓着头发,有些不耐烦了。
自己怎么没带个板砖来,真想敲开这人脑袋看看,装了什么东西!
约莫半刻钟后,真的有人坐到了他的对面,男人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四下张望。
许尧正无聊的蘸着水,在桌子上画圈圈。
“小爷,人应该齐了。”
“清一下场子吧,别吓着其他游客,动作轻点。”
许尧低头继续画圈圈诅咒这两个傻逼玩意儿。
就没见过蠢成这样的,就这智商玩什么绑架啊,回家活泥巴好不好?
他低头直接给傅沉发信息。
“人齐了,准备干活了!”
“麻烦了。”
“不麻烦,我就想问,要是打死打残了怎么办?”许尧觉着自己此时非常暴躁,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帮助警察抓绑匪,扫黑除恶,除暴安良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翟队长说,分局民警过去了,你可以趁着警察没来前,立一功,我回头让岳父给你做个锦旗。”
许尧嘴角抽搐着,这话说得……
太腹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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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今天几更字数都很肥呀,吼吼
三爷:我觉得可以迟点去救他。
小严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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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 狗咬狗窝里哄,最蠢劫匪
云锦首府
除却留下一批警察负责现场勘查,翟队长与傅沉等人已经带着小严先森赶回去。
乔艾芸在门口徘徊,焦躁等待着,即便早些知晓小严先森无事的消息,瞧见警车还是不管不顾扑过去,这眼睛早已红透,看他下车,眼泪扑簌往下落。
“妈。”严迟没想到自己母亲反应那么大,被她狠狠勒进怀里,有些不能喘息。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乔艾芸此时才想起,给他检查一番,除却手腕脚踝搓红,似乎并无大碍,“待会儿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
“妈,先进屋吧。”宋风晚亲眼确认他无事,悬着的心也才踏实下来。
一群人进屋后,警方自然要询问小严先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在得知,他与绑匪说得那些话后。
众人目瞪狗呆。
“小朋友,下次不要这样,很容易激怒匪徒,如果他们激动起来,保不齐会对你不利。”翟队长此时算是松了口气。
人质在手,剩下的就是那两个绑匪,这样抓人,不会畏手畏脚,没有后顾之忧。
“我知道。”小严先森抿了抿嘴,“我也是分人的……”
“分人?”
“那个人太蠢了,当时可能太紧张,给我绑的绳子,还是活扣。”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这个蠢货闹腾了那么久,是在搞笑吗?
“你既然挣脱了,怎么不呼救?”严望川蹙眉,他此时想起踹门进去的场景,还是嘴角直抽抽。
“我试过,发现没用,我觉得你们肯定会来救我的,我不确定要等几天,所以……”他抿了抿嘴。
“所以你就在吃零食?”傅沉轻哂。
他压根不知因为他的事,全城戒严,已经折腾得天翻地覆了。
“不是,我是在储存能量,保存实力,准备打持久战。”
众人:“……”
行吧,你说什么都对。
警方问了不少事情,原本还想着给他找个心理辅导医生,毕竟小孩子发生这种事,怕是会给幼小的心灵留下一些创伤。
现在看来,那个绑匪或许更需要心理疏导。
他要是知道,自己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某人给他预定设计好的,怕是要一头撞死了。
此时翟队长手机响了,无非是岭南分局民警已经快到了旅游区,只是这边游客众多,还在布防。
“我刚才听受害的小朋友说,那名男性匪徒手中可能有刀。”
“好,我们会疏散周围游客。”
……
小严先森手中捧着牛奶,无意看到坐在角落的一个身着简朴,甚至有些潦倒的男人,微微蹙眉,他不就是之前那个……
他怎么在这里?
**
此时的岭南旅游区。
许尧画玩圈圈,诅咒完这两个二逼玩意儿,打着哈气,又吃了两口面前的红糖冰粉。
“小爷,店内的人都疏散了。”
“嗯。”
此时店内看着还有人,不过都是许家的罢了,若是这两人能心细些,定然能察觉店内的不寻常,可是此时两人都是各怀鬼胎,全部心思都用在争吵上,压根没注意周围的异动。
高雪差点被面前这智障气疯了,“……我都和你说了,当时警方正在找我问话,我才没接你的电话。”
“这件事我也有参与,又不是脑残,难不成我会报警抓自己?”
“我也是共犯,我逃不掉的!我们是共乘一条船的。”
“我有那么傻缺?报警抓自己去坐牢?你用脑子想想好嘛!”
居然怀疑自己出卖他?
高雪当真是气得浑身发抖,之前能找到他,也是觉得这人傻缺好控制,现在看来,这特么真是个智障啊。
不仅容易被她利用,就连一个小孩的话,都能信。
她此时似乎已经能够预料到,这件事怕是成不了了,她摸出手机,订了最近离开的机票,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走?”男人本身心里素质就特别差,已经胆颤心惊,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崩溃,此时高雪的举动,加重他的不安,他整个人瞬时就急躁起来。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高雪可不傻,就他这智商,估计很快警方就会顺藤摸瓜找到她,她必须离开国内。
“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高雪,你是不是要跑!”
“你在说什么啊?”高雪气急败坏。
恨不能骂娘,他要是之前就有这般机灵,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脑子倒是灵光了。
“你也说了,我们现在共坐一条船,我出事,你也得玩完!”
高雪算是受够了这个蠢货,无知自大,只会拖后腿。
“之前你说,让我别管这件事,然后得到的钱,我也分不到,那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楚,这件事我不会对外说,更不像警察告发你,我这么做,就等于自杀。”
“现在什么事都被你做了,以后拿了钱,我也不会要一分。”
“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了。”
“就按照你说的,我全部听你的,可以吗?”
高雪是真的懒得理会这个蠢货,既然谈不拢,那就分道扬镳啊,什么都按照他说得来。
殊不知这男人,压根是个没主心骨的,加上被小严先森几句话撩拨,早就心乱如麻,高雪这话,完全就是在火上浇油。
男人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似乎是不大会说话,脸都憋红了。
“你还想说什么?”
高雪计算着时间,此时回去取了证件银行卡,衣服都不要了,直接去机场,还能赶上飞机。
“你……”男人是个愣头青,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什么都按照你说的来,这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那你说,我配合。”
高雪神情已经非常不耐。
许尧坐在一侧,低头继续吃着冰粉,时刻关注着那边的动向。
哎呦我去,这是咋啦!
他还没动手,这两人是准备拧巴起来?
高雪深吸一口气,“你倒是说话啊!”
见他不语,高雪咬紧腮帮,“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屁都打不出来一个,上回抄袭也是这样,遇到事情,就只会装死,害我工作室赔偿了那么多钱。”
“你是个男人,遇到事情,能不能有点担当?”
“每次都想当个缩头乌龟……”
高雪提着包要走的时候,还非得补上一句。
“窝囊废!”
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男人。
短短几个小时,他身心备受煎熬,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而这个男人,这一次,终于爆发了!
他直接抡起手臂,对着高雪的脸,就是狠狠一记掌掴。
高雪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到一侧的桌子上,腹部磕在桌子犄角上,疼得她狠吸一口凉气,脸上火辣辣的疼,就连头上的假发都被抽掉了。
男女之间的力气,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这男人力气太大,扇得她眼冒金星,半晌还觉得头晕耳鸣。
周围都是许家的人,见惯了大风大浪,只是纷纷退出那个圈子,只是店内一个服务生惊呼出声,吓得连连后退。
许尧低头继续吃着冰粉,扭头看向服务生,“嗳,你家的奶茶给我一杯。”
“嗯?”服务生都懵逼了,指着那边,都打起来了,他还要吃的?
“帮我做一杯奶茶,打包。”
“好、好……”服务生颤颤巍巍走到工作台。
“小爷?”许家人询问,这都打起来,要不要动手。
“别急,等我把冰粉吃完,十几块一碗,别浪费了。”许尧显得非常悠哉。
这个男人是真的怂,方才一时急火攻心,抽完之后,站在原地,似乎不知该怎么办了。
可是高雪是个硬茬啊,原本计划好的事情被他这蠢货破坏了,还敢打她?
谁都受不住!
她直接抬起一侧的桌上纸巾盒就朝他扔过去,“你特么是不是疯了!你敢打我?”
“刚才问你话,屁都不放一个!”
“打女人?你还算个男人嘛,窝囊废。”
高雪压根不知这几个字对于一个快三十,还一事无成的男人来说,是多么戳心致命,还在一个劲儿说。
“你当年要是这么厉害,你抄袭出事的时候,就别让我给你擦屁股啊。”
“躲起来,你倒是清净了,让我给你善后?”
“真是废物,你这种人,这辈子都做不成一件大事,也只能躲在电脑后面,抄抄别人的东西。”
男人盛怒之后,整个人身子剧烈颤抖后,转而彻底冷静了,“对,我怂,毕竟我不像某些人脸皮那么厚,抄袭出书,还鼓动粉丝攻击原创者!”
“被人当场把皮扒得一干二净!”
“现在就想绑架人家弟弟!”
高雪一听这混账居然什么都敢说,立刻急眼了,“你给我闭嘴,你疯了!”
“我早就疯啦——”
高雪懒得与他争执,急着赶飞机,抓着包就往外走。
这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走,原先扯着她的衣服,这一手抓过去,直接拽住她的头发,气力极大,高雪整个人被他一把拽了回去,疼得头皮发麻。
她此时也是彻底被惹恼了,甩起包就朝着那人脸上猛砸,伸着指甲就一个劲儿抓挠。
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或者两人做得那点事情败露。
这一男一女,居然就这么在店内扭打起来。
许尧吃完最后一口冰粉,擦了下嘴。
拿出手机,录了几个视频,还自我欣赏了一番,真是精彩啊!
许尧可不知道这个男人出门带了刀,这男人本就不是什么硬茬,高雪又比较强势,又是踢打,又是指甲抓挠,他彻底受不住,连连后退,抽出来藏在包中的水果刀!
一刀甩过去……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许尧看到高雪脸上鲜血横流。
男人大喘着气,可此时已经急红了眼,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跑,居然扑过去准备补两刀。
高雪只能逃跑,这一跑,自然是朝着有人的地方去,直直朝着许尧去了。
男人是没有技巧的乱刺,高雪已经遭了不少罪。
“救命,救命——”
许尧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出人命,在男人扑过来的时候,一脚踹了过去。
因为男人冲得太猛,惯性作用,整个人飞出去,直接撞在了地上。
许家人一扑而上,直接制服了他。
“谢谢,谢谢……”高雪此时脸上都是麻木的,可她清楚的知道,她是被毁容了。
气急败坏之下,居然扑过去,就要打他。
“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劝架也要注意安全啊,自己安危比较重要。”许尧这话,就算是默许这两人互相残杀了,此时刀已经被夺下,这两人也打不出什么花样。
警方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嫌疑人已经互殴的面目全非。
“许家小爷?这个……”
“哦,窝里哄,打起来了,我让人劝架来着,劝不住啊,太凶了。”许尧说得有理有据。
“啧啧,这两人简直不要命了,我还拍了视频,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啊。”
“大家都是出来混放吃的,我们家这些人也都是拖家带口的,这人手里拿刀的,犯不着为了劝架让他们受伤啊,你们说是吧。”
“这是他们自己打的?”警察嘴角抽抽。
这两人怕是疯了吧。
他们都没动手,这已经要手刃了对方,他们真的是同谋。
“对啊,不信你问店里的服务员小姐姐。”
店员急忙点头。
“那个小姐姐,我的奶茶好了没?”
“还没有。”她手抖得厉害,哪里有心思做奶茶啊。
“那帮我多加点椰果,家里孩子爱吃。”这自然是是指许舜钦家的小包子,许尧若是有对象,也不会休息日睡到日上三竿了。
“好。”
民警控制住两人,看了眼许尧,“多谢疏散了店内的人群。”
“应该的,这种只会绑架小朋友的人渣,人人得而诛之。”许尧说着趿拉着拖鞋,提着奶茶,哼着歌儿,晃着袖子就离开了。
许尧现在接管许如海的公司,平素不是西装革履,也是各种正装加身,财经杂志上经常有他的消息。
怎么私底下是这么个浪荡模样……
难怪这么多年,还是个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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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曾经尝试过在家做红糖冰粉,我朋友说很好做,特简单,然后……
我也不知自己做出了个什么东西【捂脸】
☆、912 黑心肝的傅宝宝:喊蒋二爸爸?(2更)
云锦首府这边
翟队长领人给小严先森做完笔录,就准备离开。
“你们一家暂时别离开京城,明天可能会让孩子去指认一下嫌疑人,后续可能还有问题需要他配合。”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肯定最大程度照顾孩子感受。”
一般来说,让孩子去指认一些东西,家长是不愿意的,怕碰了伤疤,警方也是为难,怕对他进行二次伤害。
可是……
严家这个,怕是心里素质很强大了。
“我们会配合的。”乔艾芸点头同意。
“我送你们。”宋风晚笑道,虽然有惊无险,但他们也跟着奔波了一个上午,“辛苦你们了,麻烦你们这么忙活。”
“应该的……”万幸没出事,若不然京城都得炸了锅。
宋风晚回屋的时候,手机就震动起来,许鸢飞打来的。
“钦原到我们家了。”
“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傍晚去接他。”
“没事,迟点也行,我今天要去店里一趟,会带两人出去玩,可能会晚些回去,你若是来接他,提前给我电话。”
许鸢飞也知道严迟被绑架了,估摸着他们此时也是兵荒马乱。
宋风晚连声道谢后,进屋就看到宋敬仁坐在角落,显得非常手足无措。
“今天家里没做饭,出去吃吧。”傅沉提议。
忙了一个上午,年叔哪有心思准备饭菜。
“行啊,我带小迟去换个衣服。”乔艾芸领着儿子往楼上走,路过宋敬仁身边时,抿了抿嘴,“你也跟我上来吧,洗澡换个衣服。”
“之前的事,对不住了。”
乔艾芸但是冲到咖啡店,先入为主以为是宋敬仁干的,咖啡都被她打翻了,溅了他一身。
“不用,已经擦过了。”宋敬仁全然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模样,反而十分拘谨,甚至于不敢正眼看乔艾芸。
“跟我上楼。”严望川直言。
他心底是憎恶宋敬仁的,只是这个人是宋风晚生父,是个真实存在过的人,不可能彻彻底底抹杀掉,人也不能总活在过去。
宋敬仁心底是畏惧严望川的,听他与自己说话,身子一颤,还是跟他去了楼上。
换洗衣服是严望川的,不算合身,洗了澡,也算干净爽利。
宋敬仁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这辈子会和他们同桌吃饭。
坐车去餐厅的时候,宋敬仁与傅沉、宋风晚同车,拘谨得不知该怎么办,一直不安的搓着手指。
在狱中几年,已经把他的锋芒戾气消磨殆尽,反而变得越发局促,毕竟进了那里面,一切都要循规蹈矩,容不得分毫差池,任是再张狂的人进去,都得谨小慎微,久而久之,性子自然会被磨平。
“那个……前面放我下车就行,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回云城。”
“你回去住哪里?”
“你那些叔伯给我找了房子。”
宋风晚没戳破他,就宋家那些亲戚,怎么可能收留他。
她以前也想过,这辈子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他落得这番田地,也是咎由自取,只是他特意到京城,也没打扰他们,就是躲在暗处偷摸看了他们几眼,说真的,也是挺心酸。
只是此时的情形,她脑子也乱得很。
傅沉开口了,“我给你安排住处,多留几天吧,等钦原回来,一起吃了饭,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他急忙摆手。
自己这副德性哪里有脸见傅钦原啊。
“他不是很喜欢小汽车,可能更爱吃零食,你要是想来看他,多给他买些吃的,他可能更开心。”
宋敬仁怔了下,半晌才回过神,明白他的意思,眼眶微红,垂着眼没作声。
……
另一辆车里
小严先森已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那个叔叔,是你们的朋友?”
“算是吧。”乔艾芸也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
“我在附近见过他好几次,总是偷偷摸摸躲着,我还以为我眼花了,既然是朋友,怎么不直接来家里?”
“可能很久没联系,不大好意思直接登门。”
其实小严先森似乎是猜到了一些,只是没点破。
严家的亲友也是参差不齐,总有些喜欢背后嚼舌根的。
所以他很小就知道,自己和姐姐是同母异父,因为有些叔伯经常趁着爸妈不在家,偷偷上门,要求老太太进行财产公证,说什么因为他小,担心那对母女抢财产一类。
有一次,老太太实在忍不住,没给他们面子,也不管那几人年纪不小了,直接炮轰,让他们滚蛋。
大人总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有些事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刚才宋风晚直接让他上自己车,端看一群人对他微妙的态度,也大体清楚了些。
不过只要他没恶意,不会对他们家造成什么影响,那他是无所谓的。
“望川……”乔艾芸也是头疼,其实不是这次突发的事情,他们也不会主动找宋敬仁。
“你和晚晚处理吧,不用想那么多。”
严望川心底清楚,自己若是强势,说不许见面,甚至要彻底断绝往来,怕也不现实,毕竟一个大活人在,而且他此时没什么危害性,到最后为难的还是他们母女。
“谢谢。”乔艾芸捏着眉心,头疼得厉害。
严望川本就不太会安慰人,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趁着红灯,准备安慰她一下,余光瞥见坐在后侧的小严先森,正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们,又悻悻地缩回手。
这小子需要看得这么认真?
小严先森努努嘴,果然年纪不同,是不一样的。
姐夫明显奔放许多,完全不避忌,他爸爸……
年纪大了吧,克制许多。
最后一群人还是坐下吃了顿饭,宋敬仁话不多,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在听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上了一盘水煮虾,小严先森居然给他剥了一块虾肉,猝不及防,他都愣住了。
“叔叔,你不喜欢吃虾?都没看你动过。”
小严先森是非常喜欢的,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就算自小吃虾,他仍旧偏爱。
“不是,谢谢。”
然后小严先森又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爸妈剥了虾肉,“妈妈,下午能去博物馆吗?”
“可以。”乔艾芸点头。
傅沉眯着眼,打量着小严先森,忽然觉着,这小子不是一般腹黑。
宋敬仁本就觉得愧疚,他这么贴心,无非是想告诉他,自己这么懂事可爱,对你这么好。
你就不要来破坏我的家庭了,完全就是用一种变相的怀柔政策。
小小年纪,心思也是重。
**
吃了饭,傅沉让十方陪宋敬仁回落脚地收拾东西,十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住的压根不是什么宾馆,几十块钱就能住一晚,一个屋子也不止他一个人,环境更是不用说了。
换了宾馆后,十方让他休息就先行离开了。
宋风晚听十方回来后,说了这话,心底各种滋味,也是无法言说。
可此时的川北
傅钦原可不知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戴着黄色的渔夫帽,正准备出去玩。
京寒川眯着眼。
混小子,在他家混吃混喝,这个打扮,是要去郊游吗?
“那我们走了。”许鸢飞收拾好,准备带两人出门。
京寒川临时有事,要一趟投资公司,自然无法陪他们。
这原本许鸢飞一手牵一个,可是傅钦原偏不。
非得绕到京星遥那边,然后变成京星遥一手牵一个。
京寒川头疼得捏了捏眉心,这小子当鱼料,应该很肥美吧。
三人去了趟商场,最后才到许鸢飞位于市区的店里。
许鸢飞今日过来盘账,给两人拿了甜点奶茶,让一个服务生看着两人,就进了后侧。
**
许尧今天休息,因为提前知道许鸢飞会带孩子来这家店,特意过来的。
“小舅!”京星遥看到自家小舅,直接飞扑过去,就被某人一把给抱了起来。
“是不是想小舅了。”许尧素来很疼这个外甥女,最近工作忙,加上他们一家出国探亲,有大半个月没见到了。
“想。”
“妈妈呢?”
“在后面。”
许尧眯着眼,瞧见傅钦原,略微挑眉,“呦,你小子也在啊?”
“小叔好。”为了区分他和许舜钦,傅钦原一直一个喊叔叔,一个喊小叔。
许尧并没打扰许鸢飞,只是挨着两个孩子坐下,顺手拿着小勺子,就往傅钦原的甜品上舀了一大勺。
某人沉着脸。
吃就吃啊,他也不嫌弃他的口水,但是……
为什么吃这么多!
大人嘴巴就是大!
“怎么?我看你一直不吃,也没动几下,以为你不爱吃,帮你解决一下。”
傅钦原咬唇。
不是不爱吃,是没舍得吃。
“小叔最近没去相亲吗?”
许尧一口甜品卡在嗓子眼,差点被噎死。
“您怎么知道的?”
“蒋二叔说的,说你最近一直相亲。”蒋二和许尧自打许家发生那些事后,关系也熟络。
“你别听他瞎说,就我这长相,我这个品味,还需要相亲?大把女生倒追我好吧。”许尧自然不会在小孩面前丢面子。
自打许舜钦是相亲成功,幸福美满后,他爸一直坚信,相亲也有真爱,所以闲来无事,就爱给他张罗这些事。
可他爸压根不知道,他哥那压根不算是相亲认识的,那分明是……
“你蒋二叔尽会瞎说八道,你少听他胡扯,离他远点。”许尧冷哼。
好你个蒋二,居然背后说我坏话。
“什么是相亲?”京星遥一脸求知欲。
“小孩子不要懂这些。”
“所以你没去相亲?”傅钦原可没这么好忽悠。
“你说呢?”许尧咬了咬勺子。
大家都是单身狗,何必互相伤害。
“傅钦原,我告诉你,其实你蒋二叔才是经常相亲的那个!”
“真的?”蒋二少与傅钦原说话,自然是挑着自己好的说,肯定不会提相亲这种囧事。
“那必须的,我跟你说,他经常和我说,相亲遇到的奇葩事,每次都很不能直接走人。”
……
说来也是巧了,几人聊了一会儿,忽然瞧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甜品店……
许尧当时一拍脑袋!
卧槽,真特么绝了,他和蒋二很久没见面了,寻常大家都忙,约不到时间,怎么会在这里碰到,果真是应了那句话,白天不说人晚上不道鬼。
不过让人错愕的是,蒋二少身边有个小姑娘,看着二十多的模样,有点学生气。
隔着很远听到不到两人对话,只是看情形,蒋二似乎很照顾她,而且……
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随即两人就寻了个位置坐下了,因为角度问题,也是蒋二一心扑在小姑娘身上,压根没看到远处的三个大活人。
“小叔。”傅钦原睁大眼睛,盯着蒋二少。
“干嘛?”
“蒋二叔是在相亲吗?”
许尧眯着眼,他哪里知道啊,不过看起来气氛是有点尬,而且他貌似没见过这姑娘。
“你说相亲总是会遇到奇葩,我去救他!”
傅钦原与傅妧关系极好,所以在她那里听说了傅沉的不少奇葩事,比如说傅沉初次撞见傅妧与沈侗文约会,以为他在纠缠自己姐姐,直接上去喊了声妈。
这招怕是很好用。
他心底记着这件事,然后扑到蒋二少身边,喊了声:
“爸爸!”
蒋二少差点被吓尿!
卧槽,这小子哪里来的!
许尧这次真的被甜品噎着了,咳咳——
低头装死吧,假装不认识他。
------题外话------
这个段子,在前面小剧场出现过哦,感兴趣的,可以去扒扒小剧场,具体章节我也记不清了【捂脸】
三爷表示这个锅他不背。
傅宝宝:你没做过这个事?那我去问问姑姑。
三爷:……
☆、913 坑爹坑叔坑姑姑,遗传的腹黑(3更)
蒋二少当时正和对面那姑娘说话,傅钦原是从他后侧跑过来的,他没防备。
那姑娘虽然瞧见了,但小孩子乱跑很正常,也没放在心上,瞧着他扑过来,一把抱住蒋二少胳膊。
一声“爸爸——”
那姑娘也是被吓得够呛。
蒋二少当时真的要被吓尿了!
脑袋发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愣着干嘛,往里面去去。”傅钦原挤着在他身边。
“你……”
蒋二少在傅钦原很小的时候,做过某些奇葩事,比如趁着没人的时候,拿东西哄他,让他喊自己干爹,这小子也是嘴硬,吃了东西不干事。
久而久之,蒋二就放弃了。
没想到干爹没等到,等到一声爸爸?
这要是被傅三爷听到,怕是又得滋事了。
“爸爸,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啊?”
对面小姑娘一脸茫然,显然没回过神,打量着傅钦原,这孩子好大了啊,比他哥的还大。
“你小子别胡说!”
蒋二少伸手捂住他的嘴。
“唔——”傅钦原拍着他的手,凭什么不让他说话啊。
“那什么,他胡扯的,他不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啊,你别误会啊。”
傅钦原已经扯掉他的手,“是你一直让我喊你爸爸,现在我喊了,你又不认我?”
蒋二懵逼了。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以为宋风晚或者傅沉在,却看到远处某个装死的人,许尧?这混蛋。
“我真的和他没关系,你想想也知道,你看我们两个,一点都不像啊。”
“我才多大啊,哪里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啊。”
“这小子是胡说八道的。”
……
蒋二迫不及待解释,可是对面那姑娘压根不在意,反而笑着将面前尚未动过的甜品推给了傅钦原,“喜欢吃这个吗?还是想吃别的?”
“我去给你要一杯牛奶或者果汁。”
“你们先聊。”
她许是看出了一些什么,给两人留空间,起身就离开了。
蒋二少瞧她一走,彻底炸了,还得压着声音,“傅钦原,你小子搞什么?”
“蒋二叔,我觉得你太挑剔了。”傅钦原看着面前的甜品,又盯着那个姑娘的背影,“小姐姐长得多好看啊,人也不错。”
“都这种事了,没尥蹶子走了,还问我要不要喝果汁。”
“看起来性格很好,还笑眯眯的,这么好脾气的人你都看不上,真不知道你眼光多高。”
“我妈你是甭想了,她都结婚生孩子了,你也该看开点了,用段叔叔的话来说,要把目光放在广袤的森林上,不要在一棵别人家的树上吊死。”
蒋二少差点被他气死,“待会儿人回来,你给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傅钦原一副乖巧的模样,笑着看向蒋二少。
有那么一瞬,蒋二似乎感觉到了以前被傅沉支配的恐惧。
“我帮你赶走相亲对象,你要请我吃糖。”
“什么相亲?”蒋二少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她不是我的相亲对象,是我嫂子朋友家的妹妹,我就是带她出来四处转转。”
“谁告诉你,这是我的相亲对象!”
“小叔说的!”傅钦原咬咬唇,一甩手,这口锅推给了许尧。
许尧此时正低头装死,看不见我,和我无关。
……
就蒋二的脾气,早就该冲过去和他理论了,只是此时那姑娘已经端着盘子回来,给傅钦原点了一个草莓蛋糕和一杯鲜榨果汁。
许是方才过于讶异,此时已经回过神,知道这孩子和蒋二少压根不是那种关系,只是笑着看他,“你吃吧,姐姐请你的。”
他头上有那么一个哥哥,蒋二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藏不住这么大的孩子啊。
就蒋端砚的脾气,不说话就罢了,发起脾气来,怕是六亲不认的。
这下子搞得傅钦原有些不好意思了,“姐姐,对不起,他是我叔叔,我们不是父子关系。”
“我知道。”
“我刚才也不是有意的,我还以为……”
“没关系,吃东西吧,你叫什么?”
“傅钦原。”
此时傅钦原小时候参加过宋风晚的毕业典礼,露过脸,只是当时太小,脸上婴儿肥很重,还有点胖乎乎的,现在五官略微张开,自然与那时不同。
“你是宋风晚的孩子?”她没见过,显然是听过名字的。
“我这么出名吗?”
蒋二嘴角抽抽。
不要脸的小东西,是你爸妈比较出名好吧。
“嗯,很出名。”她笑着。
……
而后许鸢飞出来了,说是宋风晚打了电话过来,说要过来接孩子,瞧着许尧不诧异,只是看到蒋二少有些吃惊。
“女朋友啊?”
寻常相亲,那定然不会来这里,毕竟是熟人开的店,经常带来的人,多是朋友。
蒋二少这些年又比较收心,根本没带小姑娘来过,许鸢飞才笑着问了句。
“不是,妹妹。”蒋二少不好意思笑着,“嫂子朋友家的。”
“妹妹?”许鸢飞笑得意味深长,“你哥一家回家了啊。”
“嗯。”
“我还以为……”许鸢飞笑道,“那我让人给你打包点东西回去。”
“不用。”
“给你哥家孩子的,也不是给你的,你着急个什么劲儿。”许鸢飞打趣道。
蒋二少扯了扯头发,瞥了眼身侧的人,说话都显得不自然。
只是那姑娘,好像压根没在意别人打趣的话,一直盯着在分东西吃的傅钦原和京星遥。
别人家的孩子,怎么都那么可爱。
傅钦原和京星遥是小孩子,哪能看出什么猫腻,许鸢飞打量着两人,小姑娘长得挺标致,看着也乖,她忽然看了眼一侧的亲弟弟……
眼神颇为嫌弃。
人家蒋二都知道找女朋友,他整天不是上班就是打游戏,难不成打游戏还能打来个女朋友?
不过他的女朋友真的是打游戏打来的,这也就是不久之后发生的事了。
许尧莫名被剜了眼,有些莫名其妙。
**
约莫半刻钟后,宋风晚与傅沉就到了,因为要去老宅,还买了些东西,瞧见蒋二少身边还跟了个小姑娘,也是诧异得多看了两眼。
某人这些年身边压根的异性,都是工作同事,不是已婚妇女,就是中年大妈。
忽然蹦出个小姑娘自然惹人遐想。
尤其是宋风晚,在一起工作这么久,对他太了解了,这笑容里,总是透着些不寻常的味道。
“不是女朋友!”蒋二直接解释。
“我也没说什么啊?”宋风晚笑道,“你解释这个干吗?”
弄得蒋二又是一阵窘迫。
“你们要走吗?”宋风晚准备离开。
“走啊。”蒋二也不敢在这里待着了,保不齐许家那几个语出惊人。
他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许尧,今晚八点,线上见。”
“好啊。”许尧笑道。
他以为是约游戏,还挺开心,殊不知蒋二少是准备在游戏里狠虐他。
不过这两人在游戏里火拼,最多就是小菜鸡互啄罢了,没什么看头。
属于互相叫嚣得厉害,到了战场上,遇到比如傅斯年这种顶级玩家,就是被秒的命。
**
这一头
宋风晚几人上了电梯,傅钦原被傅沉抱在怀里,许是刚才玩累了,趴在他肩上,可是眼睛还一瞬不瞬盯着蒋二和那姑娘。
“开车了吗?我送你们?”宋风晚看向蒋二,也就是寻常问一句。
“开了。”
寒暄客套后,几人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宋风晚这边,上了自家车子后,她和傅沉也听傅钦原说起刚才发生的事。
“等会儿,你说喊爸爸这件事,你爸干过?”宋风晚可不知内情。
傅沉咳嗽着,示意傅钦原小心说话。
傅钦原小眼睛一直在转,他该怎么办?思来想去,一口锅直接甩了出去。
“是姑姑和我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妈妈,要不你去问我姑姑吧。”
宋风晚咋舌,这事儿的确该问问傅妧,毕竟她可从没听过傅沉干过这种糗事。
傅沉看了傅钦原一眼,他一脸无辜:
“是姑姑说的,和我无关。”
傅沉怎么可能去找自己姐姐算账,这小子分明是故意坑他。
宋风晚已经笃定这件事百分百是真的,看傅沉的眼神越发古怪:
原来你小时候也是熊孩子。
傅沉借着红灯停车的间隙,抬手捏住宋风晚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转向另一侧,“不许看了。”
宋风晚低低笑着,罢了,给他留点面子。
“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蒋先生一家到京了,要待一周多,改天请他们到家里吃顿饭。”
“嗯。”傅沉点头,手指不停搓动着方向盘,思量着晚上回家,怎么教训某个臭小子。
“要不要把那个小姑娘叫上?”宋风晚看向傅沉。
傅沉挑眉,这丫头现在是真的学坏了,今天蒋二显然不正常,把那姑娘叫来,他怕是会吃不下饭。
**
另一边,自打与那一家三口分开后……
蒋二少方才长舒一口气。
他真的很怕那一家人,莫名蹦出让他招架不住的话。
尤其是傅沉,他是真的会死的。
他哥是毒舌,可是傅沉是真的高级黑。
可算是离开那群人了。
他也不知今天会碰到许家人亦或是傅钦原啊,要是知道的话,打死都不会带她去吃什么狗屁甜点。
“今天实在不好意思,那孩子就是爱开玩笑,闹着玩的。”蒋二少那叫一个尴尬。
他当时真的差点吓尿了。
自己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蹦出个半大的孩子喊自己爸爸,你说吓不吓人。
“我知道,他挺好玩的,性格不像傅三爷,也不像他母亲。”这姑娘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挺逗趣。
“有些地方挺像的。”
蒋二少悻悻笑着,比如说:
一肚子坏水。
不是和他亲爹一毛一样嘛!
傅钦原现在是小,性子活络些,长大后,那才真的像……
“我和他母亲一起工作的,看着那孩子长大的,所以和我比较熟,就是爱开玩笑。”蒋二少咳嗽着,颇不自在的不停拨弄着手中的车钥匙,“现在的孩子都是人小鬼大。”
“我知道你们关系不错,平时我也有看新闻的,之前那个剽窃事件,网红大会我也看直播了,她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嗯。”蒋二少心底想着,终于把这摊子事给绕过去了。
“我也知道,你特别喜欢宋风晚,她应该是你的白月光吧,所以为了她奋发图强,还特意去她身边帮忙,也是挺痴情。”
蒋二怔了下,他痴恋宋风晚的事……
地球人都知道!
他无法反驳,只能悻悻笑着。
“就算不能在一起,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也是一种幸福吧,遇到喜欢的人,变成更好的自己,真的挺好。”
蒋二少点着头,颇为无力的抓了抓头发,她这口气,怎么像是在安慰他?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儿啊。
她真的……
太贴心了吧。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7月最后吼一句:求月票呀~
傅宝宝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全部都是别人的锅。
三爷:就你最无辜!
傅宝宝:我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
三爷:没事,晚上我们谈谈心,你就懂了。
傅宝宝:……
☆、914 出来混总要还的,三爷被坑遭训斥
这边的蒋二少还一脸懵圈状态,身侧的姑娘已经笑着看向他。
“其实我觉得你挺幸福的。”
“什么?”
蒋二莫名其妙被人安慰了一通,还幸福?
“最起码你能陪在自己喜欢的人,你要知道,这世上很多人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真正喜欢的,然后稀里糊涂找个人嫁了。”
“你……”蒋二看了看她,“你、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她笑着摇头,“有过,特别惨。”
小姑娘说得挺轻松的,显然这件事在她那里已经是过去式了。
蒋二咋舌:
现在的男人都怎么回事?这么漂亮温柔的小姑娘不喜欢,要求是有多高?
她忽然偏头看向蒋二:“你说,男生是不是都喜欢比较能作,会来事儿的女生?”
蒋二怔了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
她抿抿嘴没作声。
**
傅家老宅
傅沉一行人抵达大院时,严望川一家已经到了,小严先森正穿着小雨靴,站在傅老的篱笆院子里的,拿着小铲子,似乎是在帮花松土,动作极为认真讲究。
“爷爷!”傅钦原一下车,狂奔过去,一把抱住他,这可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啊。
他只要想起傅沉说要和自己谈谈,如坐针毡,屁股都开始疼了。
“来,给爷爷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老爷子拿起一侧的老花镜,眯着眼,往后仰了下,伸手在他头顶比划着,“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老人家就是那种想法:
永远觉得你穿不暖,吃不饱。
“这不入伏了嘛,他饭量比以前小了很多,整天就知道偷冰淇淋吃,怎么可能不瘦。”宋风晚解释。
“你啊,不能贪凉。”老爷子笑道。
此时傅渔从一侧走出来,她手中也拿着铲子,看了眼傅钦原,“叔叔。”
“嗯。”傅钦原被她喊得有些心虚。
因为她手持利器。
傅渔称呼过傅沉与宋风晚就直接进了篱笆院,“你的土还没弄完?”
“还有点。”严迟直起身子。
之前是看到傅渔在挖土,她毕竟是女生,他又无事,就来帮忙,此时才觉得手腕被绑的后遗症体现出来了,才动了没两下,就酸疼得不行。
“你才挖了这么点?”傅渔抿了抿嘴。
弯腰低头,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余的工作弄完了。
看得小严先森一愣一愣的,她这……
一女孩子,力气这么大?
傅钦原转过头,傅渔力气真的大,干架都打不过她。
而且傅渔长得颇具迷惑性,她给人的感觉,特别像傅斯年,就给人感觉有些冷厉,所以余漫兮特意给她剪了个俏丽的齐耳短发,一点细碎的刘海,衬得脸蛋小,看起来非常俏丽可爱。
只是……
傅钦原那次惹急了她,曾听她说过这么一句话:
“头发短,打架也方便。”
傅渔成长环境是比较复杂的,小时候不是跟着余漫兮去电视台,就是随着傅斯年在他的工作室,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性子非常爽直,也不怕事。
“好了,别弄了,都进屋洗洗手,准备吃饭。”傅老发话了。
严迟就瞧见傅渔扔了铲子,拍拍手,直接脱了带土的鞋子进了屋。
从始至终……
动作都极其干脆。
他微微蹙眉。
这女孩子……怎么会如此不拘小节。
也就是这时候从屋内走出一个身材颀长清瘦的少年,傅钦原几乎是直接扑在他怀里的,“哥!”
“你长高很多啊。”
严迟之前就见过这个少年,已经上初中了,个子比自己高出许多,经常去姐夫家里做客,说是……
一个和尚。
可是喝酒吃肉,似乎完全不避讳。
“你今年都没来看过我!”傅钦原好似委屈得不行。
“怀生哥哥上初中了,学业很忙,哪儿有空陪你啊。”宋风晚与怀生打了招呼,就招呼严迟一起进屋。
“东西我来收拾。”怀生走出屋子,将方才傅渔放在一侧的小铲子一类,分门别类,归置在一侧。
严迟刚想把自己的工具递过去,怀生看了他一眼,“男孩子自己来。”
小严先森蹙眉,区别待遇?
他只能认命的归类好自己的工具,然后跟着他进了屋。
小严先森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到他这年纪,应该也能长这么高吧。
……
几人进屋后,各自洗手上桌,几个孩子年纪都不小了,都能照顾自己,还有怀生照应,大人聊天,就不用顾忌他们了。
“……钦原学校是安排好了吧?”老太太近些年身子不爽利,记忆力也不大好,重复的问题总是会问许多遍。
“嗯,安排好了,您放心。”宋风晚与她说话,都要特意提高嗓门,老太太有些耳背。
“哪个学校?”
“和傅渔在一个学校,两人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顾。”
傅钦原一听和傅渔一个学校,忽然觉得嘴里这口酱排骨都索然无味了。
他压根不需要傅渔照顾。
“小渔啊,你要照顾好叔叔知道吗?”老太太叮嘱。
“嗯。”傅渔也答应得认真。
这个年纪,女孩子发育本就快些,加之两人差了年纪,傅渔居然比傅钦原整整高了一个头。
“钦原的辅导班还有几天结束啊?”傅老追问,暑期辅导班通常就一个月左右。
“还有小半个月吧。”
“听说他上回小测了,成绩怎么样?”傅老笑问。
傅沉瞄了眼还在啃排骨,弄得满嘴酱汁的人,“你自己说吧。”
傅沉以前觉着,怀生入京后,成绩一开始不大好,傅沉因此还被老师谈话过,他当时是怎么都没想过,这种事以后会变成常态。
他都能想见,傅钦原现在得学习状况,老师怕是会天天盯着。
傅钦原放下排骨,擦了擦嘴,“不太理想。”
傅沉轻哂,有本事说出分数啊,还知道说不理想。
也知道给自己遮羞。
“学习这事儿还是不能松懈啊,老三、晚晚,你们多盯着点,孩子学习不能马虎。”傅老直言。
傅沉与宋风晚尚未开口,某个小家伙就说话了。
“爷爷,不怪爸爸妈妈,他们很负责,是我自己笨。”傅钦原突如其来的这出,惹得傅斯年夫妇都频频侧目。
总觉着这小子在哪儿憋着坏。
“我可能不是读书的料。”傅钦原说得非常委屈。
“读书这事儿不能强求,不过打基础的阶段,也得努力,不然你以后出去,连汉字都写错,不是贻笑大方?”傅老说道,“努力就行,多读点书没坏处。”
“其实爸爸也经常这么说。”
傅沉此时压根不觉得开心。
这小子突然起来夸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挺好。”傅老笑道。
“当时我做错了一点事,爸爸马上揪出来,还让我顶着太阳,去外面面壁思过,罚站。”
“嗯?”老爷子一听自己孙子被体罚了,当即放下筷子。
“我知道爸爸是为我好,不然也不会整天拿着戒尺督促我!”
傅斯年抵了抵余漫兮,示意她吃饭,别管这事儿。
“你爸拿戒尺打你了?”傅老挑眉,那东西多狠,他是知道的。
傅沉眯着眼,咳嗽着,“傅钦原,你给我老实点,有一说一!”
“你给我闭嘴!”傅老沉声,“你这是在当我的面,威胁我孙子?”
“爸,你都不知道,这小子他……”傅沉当真快被傅钦原这小混蛋气疯了。
傅钦原咬了咬唇,“我知道爸爸做这一切都是为我好,所以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很爱他。”
“不然他也不会天天找我谈心。”
“每天?”傅老挑眉。
“今晚还有一次。”傅钦原直接说道。
“爸,今晚这事儿……”傅沉刚要开口,就被老爷子打断了。
“我现在不听你的,晚晚,你说!”老爷子把矛头对准了宋风晚,“钦原说的话哪里错了?”
其实傅钦原真的是天然黑,他这话没有任何否认或者肯定的字句,全部都是在打擦边球博同情,而且每句话都在维护傅沉。
在老爷子看来:
这孩子太懂事。
就算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孩子还百般维护,都是做过爹的,自然清楚所谓的谈心意味着什么。
都是老狐狸,谁还不清楚那点门道。
主要是傅钦原太小,老爷子一直觉着他天真无害,不会扯谎。
而且傅钦原也没说谎,句句属实,没污蔑傅沉半句。
宋风晚抿了抿嘴,咳嗽两声说道,“钦原说得……也没一句假的。”
就是太会带节奏了。
老爷子咳嗽着,“待会儿吃了饭啊,老三,你跟我去趟书房,我们父子也很久没聊过了。”
傅沉点头,“好。”
傅钦原咬了咬小嘴,都这种时候了,还得了便宜卖乖,“爷爷,其实爸爸做什么都是为我好,您别为难他。”
“放心,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你爸好。”
……
吃了饭,傅沉就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
都不等他解释,老爷子直接抛出一句。
“自打晚晚怀孕,你就不大期待这孩子,可是他都这么大了,你也三十多岁的人了,干嘛整天还一个孩子计较?”
“你是个什么样的黑心肝我还不懂?孩子还这么维护你,你是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教育方式了。”
“别把那点坏心思用在自己孩子身上。”
傅沉哑然,“爸,你真觉得那小东西无辜……”
“什么小东西!那是你儿子!”傅老纠正,“一个孩子,难不成他还故意陷害你,再说了,晚晚都说了,他没说谎。”
“我看你挺不服气的,那好,我给你个机会。”
“你说,他那句话说错了?或者他说得那些事,哪件是失实的。”
傅沉沉默。
“说不出来了吧,你啊……”傅老连声叹息。
此时的傅斯年正在客厅,看着几个孩子玩乐,傅渔抱着自家的猫,这猫这些年,长得很大,可能是年纪大,很懒,缩在人怀里,就懒得动弹,她撸着猫,看着怀生与小严先森下五子棋。
傅钦原则坐在一边,吃着苹果观战。
傅斯年眯着眼,看了眼二楼。
他家三叔以前在家多横啊,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