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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的金龟小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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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第二日,赏宠阁。
    一大早,窗外就响起了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悦耳的声音飞入了蕴儿的耳朵,蕴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睁了睁惺忪的眼睛,外面温柔的阳光照了进来。
    唔,又是崭新的一天!
    蕴儿的唇边扬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她下床收拾了一下,长发上带了一朵雅致的簪子,换上一身宝石兰的短裙,上面配一件浅色的小坎肩,就随意出了门。
    一出门,正看到北堂玉夜呆呆的坐在门对面,一双干净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蕴儿被他无辜的眼神吓了一跳,诧异的问他:“你怎么不去吃早饭,坐在这里干什么?”
    北堂玉夜也被吓到了,蕴儿这是在跟他说话么?
    她是在主动的和他说话么?
    呆萌的北堂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马上晃脑袋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就只剩下背后的花了。
    蕴儿无语,上来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怒道:“本小姐在跟你说话,你往哪儿看呢?!”
    北堂被打的很痛,伸手无辜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顶。
    “我问你大早上像石头一样蹲在我的门口做什么?”蕴儿十分无奈的问。
    “我……在等你。”小夜回答。
    “为什么等我?”蕴儿也很奇怪,追问,“一起去吃早饭么?”
    “嗯……”小夜本来就很呆,看到蕴儿和昨天天壤之别的态度之后,显然表现的更呆了……
    “你真是个傻瓜!”蕴儿笑道,“你要和我一起吃,那你就敲门叫醒我嘛,至于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蕴儿笑的莞尔,对他勾了勾手指道,“走吧,一起去。”说完就径直往前走。
    北堂玉夜受宠若惊,马上站了起来,但因为他坐了太久,猛的一站起来就觉得腿软,浑身一软,又差点跌坐下去。
    蕴儿转身搀扶住他,问:“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北堂摇摇头,“大概是坐的时间太久了。”
    蕴儿顿了一下,笑道:“你不会从早上就坐在这里等我吧?”
    这时,银伯的声音飞了过来:“他是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坐在这里等小姐吃早饭了。”
    “……”蕴儿无言以对。
    银伯走过来,对蕴儿躬了下身行礼,他撇了一眼北堂道:“我昨天就跟他说过,他偏不听,说什么也要坐在这里等着。”
    “说过什么?”蕴儿追问。
    银伯也不多隐瞒,直白的道:“我昨天晚上就跟她说过,小姐你从不记隔夜仇,昨天的事情今天一早起来就忘记了。”
    蕴儿闻言,小脸一沉,瞪了银伯一眼,怒道:“你胡说什么,谁说我不记隔夜仇了?你的[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记性才这么差,什么仇我都会记!”极为不悦的看了银伯一眼,又语气一转,目光桃桃的望向北堂玉夜,温柔的道,“小夜,今天你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要注意休息哦。”
    银伯的眉毛抽了抽,这叫记隔夜仇么?
    她都不记得她昨天对小夜的态度,冰到了极点,差点逼得小夜这孩子自裁了。
    “好。”北堂玉夜灿烂的笑了起来。
    蕴儿看着他的笑脸,顿时心生爱意,这小子的眼睛可真漂亮,很少有女人能拒绝的了他的天然呆,蕴儿也一样,昨天她怎么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可人?于是蕴儿越看越喜欢,直白的道:“从今以后,我不叫你北堂玉夜,也不叫你小夜,我就叫你呆呆吧,北堂呆呆,这个名字多萌啊。”
    “……”银伯站在一边石化……
    北堂玉夜也不反驳,站在那里笑的更灿烂了。
    “呆呆,我们去早饭吧。”蕴儿牵住北堂的手,两人并肩快乐的往前去了……
    蕴儿从头到尾也没有再看过银伯一眼。
    银伯的眼珠跟着他们移动,心下一片凄凉……
    哎……
    女人多变,她们的心思真是不好猜啊……
    ————
    楚阳国,皇宫。
    “我……我要见雪狐帝后!”西门亚浑身缠着绷带,一入宫直奔雪狐的云澜宫而来,到了门口时,被小太监给拦住了去路。
    “你是谁啊?”那小太监看着眼前这个被裹成了一只白猪的西门亚,不解的问。
    “是我啊!”西门亚的脑袋上也裹着白布,只露出了一半脸,他激动的将另外一半脸上的白布撩开,将烧的不成样子的脸展示给他看,道,“我是西门公子,西门亚啊。”
    那小太监被他那可怕的样子给吓到了,只觉得胸口恶心,差点将早饭也呕了出来,他调转了头,摆摆手道:“西门公子啊,这大早上的雪狐帝后还没醒呢,你迟一些再来吧。”
    西门亚着急的跳脚,道:“不行,你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雪狐帝后通报!必须马上告诉她。..R.”
    小太监也很无奈:“雪狐娘娘还没醒,我们做奴才的也没有办法啊。”
    “那你让我进去,我直接叫醒了娘娘!”西门亚二话不说,径直要往里闯。几个小太监马上拦住了他,几人在门口一阵冲突。
    这时云澜宫的门开了,里面雪狐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大早上的,吵什么?”
    一袭羽绒挽裙的雪狐走了出来,她的头上带着摇摇欲坠的银钗,身后跟着四个婢女,身边有一个橙衣女子挽着她的胳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狐主白雪岚。
    西门亚心急如焚,直接对雪狐道:“娘娘,灵宠大赛我们可能杀不死那只金龟,她的宠系人……”
    “咳咳!”雪狐见他如此张扬,马上咳了一声打断了他,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先闭嘴,随本宫到正殿来说。”
    西门亚也恍然,马上低下头,拖着浑身的伤一瘸一拐的尾随雪狐帝后而去。
    云澜宫,正殿。
    雪狐帝后吩咐人下去,只剩下了白雪岚和西门亚。这时,西门亚才迫不及待的张口,道:“娘娘,不能让这只金龟参赛啊。”
    白雪岚闻言,目光一沉,雪狐帝后也诧异的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门亚想抬起胳膊好好解释一番,可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包着,昨夜被北堂给打折了,他只能单用嘴巴讲,激动万分的道:“娘娘,这只金龟的宠系人十分了不得,他是一个紫玄高手!”
    雪狐帝后略一沉吟,白雪岚冷哼了一声,道:“西门公子你也太大题小做了吧?那只金龟的身边是有一个紫玄高手,要不是有那个老头在,我们也不会到现在也不敢对她动手。你现在才大呼小叫的说你碰上了紫玄高手,太可笑了!”
    “他不是个老头!”西门亚忙反驳道,“是一个年级轻轻的公子,身手十分了得,他秒杀了我的两个随从,要不是我机灵,从狗洞里逃了出来,现在也早就命丧黄泉了!”他怕人不相信,恨不得要把浑身的伤口展示给她们看看。
    “年轻的公子?”白雪岚也迟疑了一下,她蹙了蹙眉,笑道,“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全楚京有三个紫玄高手,一个是那老头,一个是苏之谨,现在皇上请他呆在宫里,最后一个就是那凤枭宫的邪尊,依你的意思,难道金蕴儿的宠系人是邪尊不成?”
    “不是邪尊。”西门亚统管此次的灵宠大赛,当时是他请凤惊羽当裁判,他自然认得他,于是他斩钉截铁的否认。
    白雪岚笑道:“那就更怪了,既然不是邪尊,又从何处蹦出来一个紫玄高手?”
    西门亚被堵的哑口无言,他说不过白雪岚,转头对雪狐帝后道:“娘娘,你要相信我,此事要从长计议。”
    雪狐帝后还没张口,白雪岚又抢过了话:“你也应该相信玉嫣娘娘,此次的灵宠大赛玉嫣娘娘也插了手,她自然有办法保证事态顺利的进行。”
    玉嫣娘娘……出手了?
    西门亚闻言,心神一震,他诧异的看向白雪岚。
    白雪岚勾唇一笑,自豪道:“西门公子,我这两天就在玉嫣姐姐那里,玉嫣姐姐亲自执导我修炼,我的灵力已经突飞猛进的增长。而且,玉嫣姐姐说了,会给我找一个十分厉害的宠系人,保证我们在灵宠大赛上俯视众生。”
    白雪岚见西门亚不吭声了,继续道:“告诉你,玉嫣姐姐根本就没有将这只金龟放在眼里,她每日有那么多的大事要办,对于这只金龟,她只要轻松的勾一勾手指,她马上就会灰飞烟灭,我们根本就不用担惊受怕。玉嫣姐姐既然话都说出口了,你还着急成这样,岂不是自找没趣么?”
    西门亚沉吟了一下,将狐疑的目光转向了雪狐帝后:“娘娘,玉嫣娘娘真的出手了?”
    雪狐帝后淡淡一笑,道:“也不算出手,不过嫣儿对这只小龟兴趣十足,她决定要和她玩一玩。”
    西门亚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玉嫣虽然只是皇上的宠妃,但其在狐族当中的威信十分高,雪狐帝后也要对她为首听命。她长得很是漂亮,亦是一个心狠手辣十分厉害的角色。
    只是西门亚心中踌躇,难道玉嫣娘娘出了手,金蕴儿就一定会败么?
    西门亚的脑海里闪过了蕴儿的影子。
    那只小龟狠戾起来的眼神,似乎也并不比一只地狱幽冥差。
    那么——
    “你还在发什么呆?!”白雪岚冷冷的道,“你回去办好了你的灵宠大赛就是了,其余的事情没有你插手的份儿,交给我们高贵的狐族就可以了。”
    呸!
    西门亚心中想,高贵的狐族?!
    这群狐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从雪狐和玉嫣蛊惑了天子之后,这群一等灵宠就连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心里这样想,西门亚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对雪狐和小狐主谦卑的点了点头,鞠了一躬,接着一声不响的退了下去。
    ————
    中午,赏宠阁。
    因为大门前,想要当蕴儿宠系人的人很多,所以赏宠阁的前门直接关闭,后门也有玄力高手看着,闲杂人等一概不能入内。于是东方牧非常无奈,只能找了一处赏宠阁比较低的矮墙,抽身一跃,跳了进去。
    东方牧窜过了几个花园,来到了蕴儿的院子外,蕴儿在里面浇花,他正准备抽身进去,余光瞥见银伯也在蕴儿周围晃荡,似乎就是准备抓一些像他这类偷窥蕴儿的小贼。东方牧对银伯也早有耳闻,楚京的人传言,想要见到这位金龟美人必须要过两关,第一关是前门的仙妈妈,她手下人多,而且个个拎着大棒子,稍不注意就会被打成残疾,第二关就是这个银发老家伙,这个家伙玄力极高,稍微不慎就直接命丧黄泉了。东方牧年纪轻轻,还不想长埋于地下……
    于是东方牧在门外转了两转,还是没有找到接近蕴儿的好办法,于是他只能越上房顶,小心翼翼的趴在房檐上,偷瞄蕴儿,以解相思之苦。
    东方牧一趴上去,就发现一个令人惊奇的事情——
    蕴儿的身边居然有一个男人……
    你爷爷的!
    他风流倜傥的东方牧都要可怜兮兮的趴在这里一解相思,谁这么大的面子,居然有资格陪伴在蕴儿的身边?
    于是东方牧眯起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下面的北堂玉夜。
    东方牧心中迟疑,这个男人以前没有见过,也不是蕴儿的那只狼变的,显然是一个新来的货色……
    既然是新来的,这个紫玄高手银伯凭什么让他陪在蕴儿的身侧?
    这真是怪了?
    听说这个银伯最害怕的不就是年轻的男人接近蕴儿么,但他为什么不管他呢?!
    等等!
    东方牧的耳朵“嗡!”的一声,一个念头窜上了心头——
    难道他就是蕴儿的宠系人?!
    想到这里,东方牧差点惊呼出来,蕴儿在揽宠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他,难道就是因为下面这个男人?
    哎呦我去!
    东方牧想到这里,心头一阵郁闷翻滚了上来。他盯着北堂玉夜恶狠狠的想,好啊小子,居然能成为蕴儿的宠系人,我今天倒是要仔细的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同时,院子里的北堂玉夜和蕴儿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两人正兴致勃勃的浇着花。
    蕴儿摘下了几朵开的正盛的采薇花,放在了篮子里面,准备晚上洗澡的时候用来泡水,于是蕴儿在前面摘,北堂玉夜就拎着篮子在后面接。这个花圃的花全是用金水浇的,所以花期很长,而且花瓣的边缘会长出一层薄薄的金边,白天的时候被阳光照的金光闪闪,夜晚也会无光自亮,金边将花瓣柔软的边缘勾勒出来,十分漂亮。
    因为是用金子浇的,所以香味也极为独特浓郁。
    这些花蕴儿可是浇了小半个月,才出这样的规模。
    蕴儿一边哼着曲儿一边摘,又顺手放进后面北堂玉夜的篮子里,放着放着蕴儿觉得不太对,她扭头看篮子,发现里面一朵花也没有……
    花呢?
    难道篮子是漏的?
    蕴儿正奇怪,余光瞥见小夜同志正拿着花,咔嚓咔嚓的嚼着……
    “……”蕴儿汗颜,一把将他手里吃了一半的花抢过来,无奈道,“小呆!这不是让你吃的。”
    北堂玉夜眨眨眼睛,直白的道:“很香。”
    “很香也不是用来吃的!”蕴儿解释。
    “也很甜。”北堂继续道。
    “甜……甜也不能吃。”蕴儿真的很想掐他一下,他那无辜又单纯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无可奈何,她咬了咬牙,将篮子也抢了过来,“不用你拎着了,给我!”
    “我拎着吧。”北堂又执着的抢了回来。
    “不用!”蕴儿没好气的道,“你都把我的花给吃光了。”她这可是一天天用真金子浇起来的啊!
    真金子啊!
    现在居然让他两口就吃的连花根儿也没了……
    北堂见蕴儿不开心了,漂亮的眼睛微微一弯,将手伸进了衣服,从里面掏了掏,半天掏出一个花骨朵来,他将花在蕴儿眼前一晃。
    蕴儿愣了一下。
    北堂笑眯眯的解开了腰带,衣服一敞开,里面“呼啦啦!”的落下来好多花,他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等着蕴儿表扬。
    蕴儿又被打败了,喜也不是怒也不是,抬手敲了他一下道:“臭小子,你胆子不小,居然敢骗我!”
    北堂呵呵一笑,那笑容甜美至极。
    此时趴在屋顶上的东方牧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盯着弯身捡花的蕴儿和北堂玉夜眯了眯了眼睛,他好像感觉有点不太对啊。
    蕴儿的宠系人……
    怎么看上去似乎……
    有点二啊……
    ————
    中午,凤枭宫。
    凤惊羽修炼了一上午,到中午时,才等到了被他召唤回来的青玉。凤惊羽从修炼房出来,径直来到玉枭殿里见青玉。
    青玉见到凤惊羽之后,马上躬身行礼道:“尊主。”
    凤惊羽没有说话,直接走到玉椅上,撩衣而坐,一双阴霾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青玉。
    青玉被看的毛毛的,吞了吞口水道:“尊主,不知尊主召属下回来有何事?”
    “你不知道?”凤惊羽显然心情不爽,见青玉的耳畔已经流下了一丝虚汗,他道,“这两天跟在蕴儿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你这两日一直没有报?”
    青玉一听,小松了一口气,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回尊主,这个男人是个傻子……”
    凤惊羽闻言,眼睛一眯,显然对他这样不经大脑的草率回答有点愠怒。
    青玉忙站正了身子,想了想一脸正色回答:“回尊主,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男人虽然是一个傻子,但是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对于这样的态度,凤惊羽才算满意,他示意青玉继续往下说。
    青玉道:“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堂家族的大少主,北堂玉夜。”
    是他。
    凤惊羽沉吟了一下,继续听下去。
    “这个北堂玉夜才出关没几日就来了楚京,因为前夜的大雨,他又在发烧,所以迷了路,于是误打误撞的被蕴儿小主救起。蕴儿小主昨天的时候对这个北堂玉夜不理不睬,但是今天一早蕴儿小主似乎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忘记了,一下对北堂好了起来,还给他起了名字叫北堂呆呆。”
    “为什么突然对他好?”凤惊羽顿时就极度不爽,不过他对这个也很好奇。那会蕴儿对他可是冷漠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稍微有点热情,对这个北堂怎么才两天就这样了?见鬼的,居然还给了他一个昵称?
    “回尊主。”青玉道,“这个属下也仔细的观察过了,属下发现这个北堂玉夜有一点很招女人喜欢……”
    凤惊羽诧异的蹙眉:“什么地方?”
    青玉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两天才发现这个秘密,他悄悄的告诉凤惊羽:“他的眼睛很空灵,看人的时候,仿佛他的眼中只有那一个人在……”
    “……”他也是啊,凤惊羽心里想,他看蕴儿的时候眼睛里也只有她一个的好不。
    “还有……”青玉又道,“北堂他说话的时候很诚恳,像一个不谙世事的,无辜的小孩子……”
    呸!
    无辜的小孩子?他不就是会卖萌装傻么?
    他不就是眼睛澄澈了点,说话痴呆了一点,智商低了一点,平常显得忧郁了一点么?还有什么啊……
    “好了。”凤惊羽冷冷的打断了青玉的话。
    青玉也及时的住了嘴,他看尊主表情不太好了,再也不敢多说,乖乖的站在了一边。
    还小孩子?
    说白了这个男人就是在刺激蕴儿母爱爆发嘛!
    太阴险了!
    是欺负他凤惊羽不会卖萌么?
    青玉见凤惊羽的目光越来越冷,想了想马上又道:“尊主,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傻子。”青玉道,“属下之所以觉得这个人物不太重要,没有马上向您汇报,就是因为他智商有问题,这样的人蕴儿小主就绝对不会看上的。”
    凤惊羽冷哼了一声,他很清楚这个北堂家族的大少主,他有一个特点,每一次闭关修炼完毕之后都会有一段时期痴傻,这段时间可以延续十几天,甚至是几个月,这段时期过后,他就会恢复之前的状态。
    况且,蕴儿那么奇葩的女人,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爱上这样的男人。
    虽然蕴儿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蕴儿从来没有表示过她喜欢他。
    太危险了!
    他必须要尽快的让蕴儿住进凤枭宫里来。
    一边的简阳见凤惊羽略有所思,他想了一下大着胆子凑到凤惊羽耳边建议道:“尊主,不就是一个北堂玉夜么,实在不行,不如我们……”简阳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凤惊羽冷撇了他一眼。
    他凤惊羽是那种只会杀人的人么?人家卖个萌他就把人家给杀了?那是他凤惊羽干的事情么?是英雄作为么?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不就是卖萌么?
    他凤惊羽天资聪颖,这等小事岂不是捻手就来?
    小子,你给本尊等着——
    从今以后,本尊也卖,势必要卖得过你。
    ————
    【080】凤惊羽卖萌(二)
    赏宠阁。
    一大早,银伯就情绪不高,显得有点状态恹恹的,他来到大堂看到蕴儿正准备出门,他的脸色越沉,并且小叹了一口气。
    “一大早你就唉声叹气的。”蕴儿见银伯的脸上有很深的黑眼圈,关心的问,“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银伯被问到痛处,两眼一黑,越发的悲戚了起来,
    “真的做噩梦了?”蕴儿笑着追问,“那银伯伯你昨天晚上梦到什么了,讲出来也吓唬吓唬我吧。”
    银伯也不多瞒,一边叹息一边道:“老奴近日总是梦到小姐你被恶乐掳走,住在那遥远的凤枭宫里,老奴无法救你,只能孤身一人无可奈何的回到了山涧去见老爷夫人。”
    恶乐……
    蕴儿听完,显然没有听出重点,她的大脑转了两转,脑海里自动幻化出了凤惊羽的脸,然后他的脑袋上“啪啪!”的两声响,接着就顶出两个犄角来……
    哦!
    凤惊羽那张冰脸,和犄角简直就是绝配啊……
    哈哈哈……
    于是,蕴儿想到这里,也不顾银伯的表情,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银伯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笑,他的眼圈黑着,眼睛里充着血丝。他实在不理解的是——
    这个梦里有笑点么?
    这个噩梦他做了三天,也没有找到其中的笑点啊,所以说是他的笑点太高了么?
    “小姐——”银伯顶着黑眼眶打住了蕴儿,无比可怜的追问道,“那么你会有一天跟那个恶乐走,住到凤枭宫里面,再将我一脚踹走么?”
    蕴儿忍住了笑容,道:“不会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那你会住在凤枭宫里么?”银伯不死心,继续问。
    “也不会。”蕴儿道,“那地方阴森森的,谁会乐意住过去?况且我又不喜欢凤惊羽,凭什么和他住在一起?”
    听到这里,银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张老脸绽放出了欣慰的笑容。
    蕴儿安抚他道:“你再回去休息一下吧,现在这个样子和僵尸一样,等会儿会把我种在外面的植物给吓死的……”
    “……”银伯显然么有体会到其中的笑点,在大堂里呆站了一会儿,见蕴儿已经要出门了,马上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她,“小姐。”
    “嗯?”蕴儿回头。
    “小姐,灵宠大赛马上就要到了,楚京有很多人想当你的宠系人,你可要小心一点。”银伯知道他一定阻止不了蕴儿出门,只能提醒她当心不要被人给掳走了……
    蕴儿莞尔一笑道:“我知道!我带小雀和呆呆一起去。”说罢,就转身而去。
    银伯看着蕴儿的背影,心中还是恹恹的。
    小姐真的不会住进凤枭宫么,真的不喜欢凤惊羽么?
    怎么他还是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似乎那噩梦马上就要成真呢?
    ————
    蕴儿带着小雀和北堂玉夜出了门,为了防止北堂玉夜走丢,蕴儿同意玉夜拽住她的袖子,走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北堂也很乖,拽着蕴儿的袖子,走在她的后面。
    三人来到街上,今天街上的人很多,蕴儿漫不经心的四处扫了一眼,突然,一辆熟悉的马车映入了眼帘。
    那辆马车奢华名贵,高大霸气,一看就是凤枭宫出品。
    蕴儿心神一震,看到马车里果然坐着一代邪尊凤惊羽……
    心头猛的一跳,蕴儿马上低下头,尽量用身子将北堂玉夜给挡住,快步往前走去。
    上次她带着化成人形的小冰出门的时候,也见到了凤惊羽。当时凤惊羽就怒了,他对冰狼出手,一下就将它从人形打回了原形。今天如果被他看到这么帅气的北堂小夜和自己在一起,他一生气又出手,岂不是要死人了?
    北堂一定不会他的对手。
    就是他不对北堂出手,也有可能突然上来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将她给生生的拖走,带回去严刑逼供……
    蕴儿的脑海里又飞出了刚才那个长着犄角的恶乐凤惊羽,难道银伯的噩梦是真的?凤惊羽今天就要将她给掳走,囚禁起来么……
    蕴儿越想越觉得心惊,她一边往前走,一边用余光扫不远处的马车。
    凤惊羽坐在里面看着她。
    他的墨眸深沉如水的凝视着她。
    蕴儿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片凉,只觉得命不久矣。
    凤枭宫的马车停了一会儿,就开始跟着蕴儿的速度往前走。它并没有追上蕴儿,而是一直和蕴儿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蕴儿停它也停,蕴儿走它也走,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
    什么意思?
    蕴儿已经走过了一条街,但是凤惊羽还是没有出手,他只是坐在马车里,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蕴儿干脆停下来,回过头不客气的望着他的眼神。
    这一望,差点将蕴儿的心也给看酥了。
    他静静的坐在马车里,一双墨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他的眼睛那么清亮,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是一颗染墨的珍珠,澄净至极。他和蕴儿对视着,那目光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乐力,似乎看到了蕴儿的骨髓里,那份痴迷的力度简直几乎要将蕴儿骨头的形状也深深的记入心里……
    ……
    这是……什么情况?
    蕴儿被他看的浑身毛毛的,只觉得周围的人全部消失了,似乎这大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他,用最为深情的眼神,将她的全部映入了瞳孔里。
    凤……惊羽……今天是……吃错了药了么……
    他平常一向是冷漠孤傲,目光也狠戾毒辣,张扬不羁,将万事也不放在眼里,看她的神情也一向是侵占性十足,今天怎么成了这样了?
    他那眼神无比的惹人怜爱,似乎要滴下水来了……
    怎么,他受什么刺激了么?
    父……父母突然双亡了……?
    蕴儿站在那里,怔怔的和他对视着,一时也分不清楚此时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时,北堂玉夜看到边上的小摊上有一枚簪子十分漂亮,于是他就拿起簪子,顺手的插入了蕴儿长发。
    他的动作很亲昵,并不避嫌。
    蕴儿愣了一下,凤惊羽也将这全部看在了眼里。他的目光越发的悲伤了,里面水波流动,仿佛凝聚了天下全部的凄凉。
    俨然是父母双亡,老婆也跟人卷款私奔的无比可怜的形象。
    北堂玉夜没有注意别人,他给蕴儿插了发簪之后,又挑了一款,转头插入了小雀的头发上。
    蕴儿被凤惊羽看的浑身酥软,很想上去问一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为什么一脸的忧郁可怜,她正踌躇要不要上去问一问他,却见凤惊羽的马车开始动了。
    马车缓缓的调了头,往回挪动。
    而凤惊羽坐在马车里望着她,不经意的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虽然马车离蕴儿不近,但他的叹息仿佛是叹在了她的心头上一般,几乎将她的心也给融化了。
    凤惊羽最后无比忧郁深沉的看了她一眼,马车就徐徐的走远了。
    蕴儿看着那马车,一直等到它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片荒凉的感觉涌上了蕴儿的心头。
    怎么看他那副样子,她的心也染上了悲戚——
    他的眼神居然有那么大的感染力,几乎让人感觉——
    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
    夜,赏宠阁。
    今夜蕴儿睡的并不踏实,她的梦里,四处是凄凉的杂草,天空是忧郁的墨黑色,像极了凤惊羽的眼睛。蕴儿一个人在荒草丛生的天地之间走动,她见不到一个人影,她似乎要找一个人,却怎么也找不到。
    呜咽的风声吹在自己的耳畔,她站在一个被毁灭了的世界里,形单影只的找不到出口。
    怎么回事?
    蕴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全是因为凤惊羽,这个混账闲着没事干搞什么忧郁,蕴儿的梦向来是欢乐明媚的,何时做过这样悲伤的梦?
    全怪凤惊羽那双眼睛,似乎将她的心也推进了深渊里。
    蕴儿恨恨的想了一会儿,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那可怕的梦里走出来。她才闭上眼睛,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远远的望着自己。
    蕴儿心神一震,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往窗外看去。
    只见在漆黑的夜色里,月光之下,坐着一个安静的男人。这个男人披着黑披风,一双眼睛凝视着这里,像是两颗珍贵的宝石。
    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像极了一个没有了家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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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色的背景,因为他的目光,也变得阴沉凄凉了起来。风吹动树木“吱呀吱呀”的响着,让夜色变得越发的荒凉。
    蕴儿眯了眯眼睛,盯住了坐在房顶上的凤惊羽。
    你爷爷的!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坐在上面盯着自己卖什么萌啊。
    看她不将这个家伙从上面踹下来。
    蕴儿想到这里,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就出了门。
    今夜的天色有点冷,风也不小,蕴儿也上了屋顶,来到凤惊羽的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她没好气的喊了一声:“喂!”
    他没有反应。
    蕴儿咬了咬牙,迈步来到凤惊羽的身边,直接怒道:“你为什么半夜三更的坐在这里盯着我看?那目光就像鬼魅一样,看的我——”
    “坐吧。”凤惊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轻渺的声音从喉咙里飞了出来。他见蕴儿不动,回过头静静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清澈如水,仿若两颗泉眼。
    不出意外,蕴儿马上又被他的眼神给蛊惑了,他的心似乎真的漏了一个洞,急需她来填补,否则他就会流血身亡了。
    “你……”风吹动着凤惊羽的长发,那些发丝似乎也拂在了蕴儿的心上。她坐在他身边,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她看着他的侧脸问道,“你怎么了?”
    凤惊羽合了一下眼帘,沉默不言。
    蕴儿想了想,试探的问:“是在为什么事情而伤心么?”
    凤惊羽浅笑了一下,摇头。
    那深沉冷清的笑容笑的她的心也酥了。
    蕴儿又想了想,凑过去眨着眼睛问他:“那是因为我那天放火烧了你的宫殿,所以你在难过么?”
    “不是。”凤惊羽温和一笑,转头对她道,“怎么会呢?”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蕴儿咬了咬唇瓣,大着胆子问,“你父母……出事了?”
    “……”凤惊羽听的眉毛一抖。他越来越佩服蕴儿的想象力了,再让她猜测下去,估计会猜到他得了重病,马上就要死了。
    “不是。”凤惊羽小叹了一声,转向蕴儿,深沉的道,“本尊是为了你。”
    “我?”蕴儿一头雾水,她怎么了?她也没有要死了,他伤心什么?
    “就是你。”借着月色,凤惊羽浓情似水的看着蕴儿,一字一顿的问她,“为什么你要一只躲着我?”
    蕴儿一听马上反驳:“我没有啊,我没有躲着你。”
    凤惊羽沉吟了一下,又问:“那你喜欢我么?”
    “……”蕴儿被问的一愣,条件发射的要回答,但神经一紧,还是选择了沉默。
    “看吧,你果然不喜欢我……”凤惊羽无比心痛的长叹了一声。
    “不是的。”蕴儿马上道,“我喜欢你,否则我怎么会当你的契约灵宠呢?”
    凤惊羽沉默的听着,之后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声音阴沉的讲了起来:“本尊……从小就没有喜欢的灵宠。本尊一直觉得没有灵宠能够配得上本尊的能力,有很多人送过很多名贵的宠物到凤枭宫给本尊,但是本尊一只也看不上,直到那一天,本尊碰到了你……”他的脸恰时的转向了蕴儿,他盯着她的眼眸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本尊就觉得这么多年,本尊就是为了等你。”
    蕴儿……
    的鸡皮疙瘩被麻掉了一地……
    但是看着他忧郁的眼睛,单纯的蕴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我不是已经当了你的契约灵宠了么?”蕴儿对他眨眨眼睛道,“在你没有死之前,我就一直是你的契约灵宠了,绝对不会变的。”
    在你没死之前……
    蕴儿的这话怎么说的他背后毛毛的,似乎他不久就会死了似的。
    凤惊羽及时抓住机会,继续道:“你虽然是本尊的契约灵宠,但是你并不在本尊的身边,这样一来,本尊得到了你,也仿佛没有得到你……这种感觉太难过了。”
    “嗯……”对于他的感觉,蕴儿也表示可以理解。
    凤惊羽再接再厉,柔情似水外加楚楚可怜的望着蕴儿,一句话从他的喉咙缓缓的飞了出来,他悠悠的问:“蕴儿,陪本尊住进凤枭宫吧,好么?”与此同时,他用最魅惑、最高电压的眼神深情的看着蕴儿。
    蕴儿也回看着他,立刻就感觉心跳加速,小脸也红了起来。
    “好么?”凤惊羽追问。
    “不……”蕴儿本来想直接拒绝,但看到凤惊羽灼灼的眼神,善良的她一时心软,口气也软了下来,“现在不太好吧……”
    “为什么?”凤惊羽蹙眉。
    “我还没有准备好……”蕴儿咬了咬唇瓣,见他的目光忽的一黯,她马上安抚他道,“不过我答应你,我总有一天会住进去的。”
    凤惊羽侧过头来,狐疑的看着她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蕴儿回答的很爽朗,她道,“毕竟我们现在还不熟嘛,住在一起多不好,等我们熟悉了之后就自然而然可以住在一起了……”
    还不熟悉啊……
    凤惊羽觉得心都碎了。
    他现在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了……
    蕴儿的评判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啊,那到什么程度就算是熟悉了?那个北堂什么夜的才来了两天,蕴儿就让他牵着袖子走了,自己都和蕴儿认识好久了,她居然跟他说不熟,这一句话顿时就让他彻彻底底的抑郁了,他堂堂邪尊现在都有一头从房顶上栽下去的冲动……
    正当凤惊羽痛苦的生不如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侧脸一凉,蕴儿凑上去小小的亲了他一下。
    他怔了一下,诧异的回过了头来,看着被月光照的宛如无比华美的蕴儿,一时晃了心神。
    “你别难过了。”蕴儿对他温柔的一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她的眼睛比那天上的月亮还要灿烂,她一字一顿的重复着,“我,喜欢你,凤惊羽!”
    顿时,凤惊羽的心中,百花盛放!
    与此同时,站在下面的北堂玉夜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站在阴影里,沉沉的看着屋檐上的两人。
    他沉默了很久,那目光慢慢的沉了下来。两颗海珠一般的瞳孔,一点点的没入了海底——
    他的心,痛了。
    而在另一边,冰狼也站在暗影里,仰头看着屋顶上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冰狼也彻底的拜服了。
    搞什么嘛。
    又是一个卖萌的。
    别人都他么的萌——
    当它这只正儿八经的萌宠是死的么?!
    爷爷的,太过分了好吧!
    完全就没有把它放进眼里嘛……
    你们都是低等的,等爷准备好了,不萌死你们!
    屋檐上,凤惊羽和蕴儿相视一笑。
    其实他心中知道,蕴儿说的这个不熟悉,不是现实,而是心灵的贴近。
    不论她的心里现在有没有他。
    但是他在努力走近,并且承诺总有一天会占满她的整个生命……
    ————
    第二日,赏宠阁。
    一觉醒来,蕴儿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做了一个很长很温暖的梦,梦里有一个叫凤惊羽的孩子,他的目光像泉眼一样清澈。于是在蕴儿心里,恶乐凤惊羽头上的犄角开始一点点的消失了……
    蕴儿才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一只“小狗”摇着尾巴叼着蕴儿的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小狗将衣服放在椅子上,又去叼了蕴儿的鞋来……
    是的,如果是一只真的小狗,那么此时它的主人看到这只可爱的家庭小犬,一定会觉得很温馨很幸福……
    但不幸的是……
    它不是一只小狗,而是一只……狼!
    冰狼才将蕴儿的鞋摆好,门外就传来了小雀气喘吁吁的声音,她跑进房间来,对着小冰怒道:“臭小子,你将小姐的衣服给叼到哪里去了?”
    冰狼无辜的转头,往椅子上看了看。
    小雀伸手拎起了那衣服,衣角的地方**的沾着某狼的口水……
    这也就算了,擦拭之后也能凑活一下。
    但是,小雀将衣服拎近,看着上面被冰狼尖尖的牙齿刺出的一排小洞洞……
    她彻底的抑郁了……
    冰狼见状也愕然了……
    其实他是好意,没有想到自己的牙齿如此的锋利……
    “臭小子!你太过分了!”小雀恨不得将眼前的这只狼给咬死!她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就这样被冰狼给毁了。
    冰狼闻言,本来就是自己没理,吓得浑身一抖,缩着尾巴蹲在角落里不吭声了。
    擦!
    小雀也彻底被打败了:“你是一只狼,不要总是卖狗萌好么?”
    此时,坐在床上的蕴儿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她周围的这些家伙们,真的是太惹人爱了啊。
    ————
    【082】楚石煊之死
    楚京,街道上。
    一辆豪华的马车里,西门亚和楚石煊并肩而坐。西门亚的身上仍然裹着绷带,眼睛盯着窗外,似乎对那夜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生怕碰上北堂玉夜,被他一掌给打死。雪狐帝后和小狐主白雪岚并没有经历过那可怕的一夜,当然不会体会到他的恐惧。虽然小狐主说玉嫣娘娘已经出手给了他不少的信心,但他还是后怕。
    毕竟,北堂玉夜的功夫真的很高。
    同时,楚石煊也在心有所想。灵宠大赛就要开始了,但是他还没有契约灵宠。本来雪狐帝后很看好他,准备将小狐主白雪岚交给他,不料蕴儿的出现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如果他有一只实力强大的契约宠,以他的玄力,是极有可能获胜的,一旦获胜则可以获得极大的封赏,最重要的是,他若获胜,则会得到狐族的青睐与重用。
    如今的天下,即将不是楚姓的天下了。
    玉嫣娘娘权势滔天,她,很快就会让天下易主了……
    而他,楚石煊,也要尽早投靠狐族,以示忠心,免得天下换主的时候被无辜斩杀……
    想到这里,楚石煊又想到了蕴儿。
    他被这个女人蛊惑,差一点就坏了大事啊……
    马车继续前行,楚石煊沉吟了一下,转向了西门亚,笑着唤道:“西门兄?”
    西门亚正精神紧张的盯着窗外,并没有听到他的叫声。
    楚石煊提高了声音:“西门兄?!”
    “啊!”西门亚俨然如一只惊弓之鸟,浑身一颤,惊惧的回过头来,后怕的看着他,“你吓死我了……”
    楚石煊笑道:“西门兄,你这是怎么了,一路上魂不守舍的。”
    “没,没什么。”西门亚摇摇头,口齿也有点不清楚。
    “西门兄。”楚石煊步入正题,笑道,“本王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西门亚如今受了大刺激,早就没心情跟他客套了,他现在成天心惊肉跳,生怕碰到北堂玉夜,如今恨不得马上飞回府里,将自己包裹在棉被里,不被人看到……
    “王爷。”西门亚道,“你是王爷,我是臣,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尽力。”他西门家族虽然为雪狐办事,但并没有官衔。
    楚石煊扯了一个笑脸道:“雪狐帝后让西门兄你来统管灵宠大赛,可是本王尚没有灵宠,也想……”
    “王爷你是想让我来为你挑一只灵宠么?”西门亚问。
    “当然不是。”楚石煊沉吟了一下,直言道,“本王想……小狐主……”
    “王爷。”听到这里,西门亚恍然大悟,他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玉嫣娘娘已经为小狐主挑选一个玄力高手,所以……”西门亚转目,想起了之前他听说过的事情,笑问,“我听说王爷曾被一只很厉害的灵宠抛弃了,真有此事么?”
    楚石煊闻言,面色登时一沉,他尴尬的笑了一下道:“怎么可能?!本王堂堂楚阳国的王爷,怎么会被人抛弃?向来只有本王抛弃别人的份儿。”
    “哦?”西门亚讪讪一笑,“那么一定是百姓传言有误,是你抛弃了那一只金光灿灿的小金龟,而不是她抛弃了你了?”
    楚石煊听了,面色一红,他附和的笑了一下,反问道:“那是当然,不然还会有第二种可能么?”
    西门亚听了,心中冷笑,但脸上不为所动。
    怨不得这楚姓的江山即将被狐族抢走,原来楚姓一族全是这等庸碌虚伪之辈,真是活该!
    马车里的气氛有点诡异,两个男人各自别过头去看着窗外,马车继续前进。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跃入了西门亚的眼帘。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堂玉夜。西门亚一见,仿佛看到了幽冥一般,马上拉住了帘子,身子也退回了马车里,浑身发抖,大气也不敢再出一下。
    一边的楚石煊不解,回过头问“西门兄,你怎么了?”
    “嘘!”西门亚一根手指摆在唇上,示意楚石煊不要大声喧哗,他只想马车快快行进,逃离了外面这个可怕的男人。
    楚石煊的目光透过晃动的车帘看到了外面。一抹俏丽的背影首先映入了他的眼帘。楚石煊心神一震,马上趴过去掀开了西门亚这边的门帘,吓的西门亚几乎喊出来,他一边大吼着:“你做什么?!”一边将自己的身子往里蜷缩,一直到外面看不到为止。
    蕴儿?
    楚石煊心中踌躇,那站在街上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金蕴儿。蕴儿今天衣着素雅,却掩不住那倾国倾城的容颜。
    楚石煊的目光在她周围扫了两圈,发现银伯今天并没有跟出来。那只蕴儿身边攻击力极强的二等灵宠冰狼也没有跟出来。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目光呆呆傻傻的男人,这个男人拎着一个篮子走在蕴儿的后面。
    真是一个大好的将蕴儿掳走的机会,只要蕴儿能当他的契约灵宠,他就什么也有了!
    于是,楚石煊二话不说,当即就对车夫喊了一声:“停车!”
    外面的车夫领命,马车戛然而止。
    “你你你……”此时的西门亚恨不得咬舌自尽了,北堂玉夜就在外面,但是楚石煊这个时候居然喊了停车,要是自己被看到,他一定会死翘翘的。西门想到这里,恨不得将身子缩到凳子下面去。
    楚石煊不多解释,当即就掀开了车帘,对着蕴儿的侧影喊了一声:“蕴儿?”
    见蕴儿没有听到,楚石煊直接抽身跃起,霍然飞到了蕴儿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蕴儿被吓一跳,诧异的看着他。
    她的眼睛一点点的眯起,大脑迅速的运转……
    这个男人是……
    等等!
    不要提醒她,绝对不要提醒她!她要是仔细认真的想一想,一定能想的起这个男人是谁,给她一点时间,再给她一点时间……
    “……楚石煊?”蕴儿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楚石煊爽朗一笑道:“没想到蕴儿你还记得本王,本王真是深感荣幸!”
    擦!
    蕴儿松了一口气,看吧,她早说给她一点时间她就一定能想的起来的……
    二货煊王爷嘛……
    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死?
    咳咳……
    蕴儿认出是楚石煊之后,径直要走,没想到煊王爷长臂一伸,不客气的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笑容温润的道:“蕴儿,多日没见,你有没有想念本王,本王可是一直在想念你呢!”周围的百姓们见煊王爷当街调戏美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余光往这里瞟着。有眼尖的人也看出了那美人就是金龟美人金蕴儿。
    蕴儿无奈……
    真是出门不利,又碰到了这只狗!
    蕴儿嫌恶的蹙了一下眉,楚石煊见银伯不在,越发的大着胆子向蕴儿伸出手,企图要勾住蕴儿的下巴,他的眼睛里泛着猥琐的光,一边道:“蕴儿,几日不见,你怎么越长越漂亮的,简直让人……”
    蕴儿见楚石煊的脏手向自己伸来,她的目光一沉,正要出手,另一只手却快她一步,那一只手霍然从蕴儿背后窜出,一把就扣住了楚石煊的手腕。北堂玉夜的眸光一沉,用力一折,只听“咯嘣!”的一声,楚石煊的手腕就被扣折了。
    “啊!”楚石煊及时后撤,才保证自己的手没有北堂玉夜当场断下来。
    与此同时,马车两边尾随楚石煊的高手们也蜂拥而上,围在他的周围,对蕴儿和北堂玉夜怒目相斥。
    “混蛋!”楚石煊扣住自己的手腕,暗自运行自己的玄力到手腕上,保证这只手不会真的断了。同时,他也抬起头打量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男人。
    北堂玉夜安静的站在蕴儿的身前,一双眼睛澄澈干净,毫无杀气。
    于是楚石煊一时慌神,居然不记得刚才是怎么被扣住的。他感觉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玄力,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的玄力要低于自己,那么刚才他能够快速的扣住自己,难道是一个巧合么?
    而蕴儿也有点诧异,北堂突然跳出来,将她刚才买在篮子里的小果子散了一地,蕴儿狠狠的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北堂被打的一头雾水,捂着脑袋无辜的望着蕴儿。
    “我让你拎着的小果子呢?”蕴儿问他。
    果子?
    北堂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刚才光顾着出手,篮子也掉在了地上。
    “分不清楚重点啊你。”蕴儿无语。
    “……”北堂玉夜无比可怜,闷闷的垂了头不吭声,那一双眼睛几乎要滴下了水来,低下头乖乖的去捡了果子了……
    楚石煊看北堂玉夜的表情,心中想,他俨然就是一个傻子嘛,刚才他一时疏忽才受到了他的突袭,如今他一定要将这一局给扳回来。
    想到这里,楚石煊正要张口,突然驾车的车夫跑了过来,他低声对楚石煊道:“煊王爷,西门公子说,让您别打了,你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赶快收手吧。”
    楚石煊闻言,眼神往马车的方向扫了一眼,见西门亚正缩在里面,偷偷的给他打手势,让他回来,千万不要动手。
    楚石煊心中顿时就被激怒了。
    不就是一个傻子么?
    难道他堂堂煊王爷,连一个傻子也打不过,那也太让人笑话了!
    想到这里,楚石煊不仅不撤,反而越发的猖狂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手腕,看着蕴儿,冷笑道:“蕴儿啊,这个傻子不会就是你的宠系人吧?被本王抛弃你就这么自暴自弃,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傻子?”
    蕴儿的神经一动,目光也沉了一分,这个男人的嘴巴真贱,真想给他一个耳光。
    突然,一道紫光“嗡!”的一声从蕴儿眼前飞过,蕴儿的目光惊讶的追随那紫光甩过去,只见紫光直冲楚石煊面容而去,楚石煊猛一侧头,紫光擦着他的面颊飞过去,他立刻就感觉到脸上灼热难耐,伸手摸时,已经被烧了一大片。
    “啊……”众百姓们也惊呼出声。
    他打出的居然是紫芒,虽然百姓们不太懂玄力,但他们也知道能出紫芒的人玄力已达到了紫玄,那可是了不得的程度啊。
    蕴儿愣了一下,也转过头,看向这到紫光的发出者,北堂玉夜。
    哇,她的呆呆居然是深藏不漏哦。
    紫玄,又一个紫玄出现了……
    于是,一个压抑许久的邪恶念头突然“嘣!”的一声从蕴儿的心底蹦了出来……
    这么说来,她已经认识四个紫玄高手了,一个是银伯伯,一个是苏哥哥,一个是北堂呆呆,还是一个……
    那个叫什么来着?
    等等!
    凤……哦对……凤惊羽……
    蕴儿心中邪恶的想着,其中凤惊羽的功夫算是最高的,银伯一个人打不过他,苏哥哥一个人也打不过他,这个北堂玉夜一个人大概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何不来一个三打一呢……
    银伯加苏哥哥加呆呆难道斗不过一个凤惊羽么?
    一定能斗的过啊,那凤惊羽就必然会死定了哈哈……
    蕴儿想着想着就心情大爽,笑容也忍不住溢到了脸上。
    等等……
    为什么一想到能杀了凤惊羽,她就条件发射的高兴呢?她其实是喜欢他的不是么?但为什么自己分明喜欢他,在心的最底层,还一直保留着这个要杀了他的邪恶念头呢?
    这个命题真的是太诡异了啊……
    那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呢?难道别人也和自己一样,喜欢一个人的同时还一直想要杀了他?
    这俨然是变态好吧……
    算了算了,蕴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干脆驱除脑海里的念头,正儿八经的看眼前的打斗。
    此时,北堂玉夜已经来到了场地的中央,楚石煊的手下见主子被毁了容,当即就要出手,北堂玉夜冷冷的回过头,眸光一凌,一道紫色的厉芒就从他的瞳孔中射出,那紫芒瞬间就变成一张紫光编织的网罩在了他们身上,于是,几人无论怎样用力,也使不出玄力了。
    “这……这……”
    “怎么会?”几人站在原地,无法运功,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难道是北堂……?”当中有一个人知道原因,惊呼出口,“是北堂家族的玄封!”
    “玄封!”人们恍然大悟,惊呼出口。
    只有北堂家族的人会这种封法,而且封法是随着人的玄力等级提升而提升,也就是说如果北堂玉夜到了紫玄,那么他就可以封住和他同为紫玄的人。也就是说,在对方和他同等级的情况下,对方是必输无疑的。
    而从刚才北堂出手来看,他显然已经到了紫玄,也就是所有的紫玄高手都不会再是他的对手。
    换句话说……
    在没有人到达黑玄的前提之下,他就是天下第一了。
    想到这里,周围一片死寂。
    众人大气不敢出,静静的看着这个场地中央的男人。他的目光仍然那么澄澈,这一次他没有忘记拎着蕴儿给他的篮子,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完全不像是一个恶乐,只好似是一个天使。
    但谁也知道。
    他的能力比恶乐还要可怕。
    那群楚石煊的手下见状,谁还敢打?纷纷退了再退,用惊恐的目光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出手找死。于是,众人一退,就只剩下楚石煊突了出来……
    楚石煊的侧脸被烧毁了一片,他悲愤交加的捂着自己的脸。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的被愤怒俘虏了。
    蕴儿本来应该是他女人,他拥有对她的全部享有权!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凭什么能跟自己抢?他才蕴儿的宠系人,这个傻子绝对没有资格!绝对没有!
    想到这里,楚石煊不仅不收手,他的眸光一狠,周身泛起了青色的光芒,他沉了沉眼睛,身子一抖,那青芒形成一堵透明的墙壁,快速向北堂玉夜推了过去。玉夜将蕴儿护在身后,他站在那里不动,眼看那青网靠近时,他眸光一凌,猛的甩手,于是一道紫光“砰!”的一声和青网撞在一起。青网在紫光的威力下,化成青烟飞散,紫光仿佛是一把利剑,冲破了青网之后继续向前,一直插入了楚石煊的胸口。
    “砰!”一声闷哼。
    楚石煊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之后他就瞳孔放大,一点点的向前栽了下去——
    一片死寂之后。
    楚石煊再也没有站起来。
    人们完全看呆了,包括蕴儿在内。
    又一个念头从蕴儿的心底窜了出来——
    尼玛……
    看来她之前的三打一计划显然是想多了……
    呆呆他还会玄封呢……
    一个人就能斗的了凤惊羽了……
    看来凤惊羽他死定了……
    蕴儿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中想,不过在让他杀死凤惊羽之前,得先从自己的手里活下来……
    爷爷的,这丫隐藏的真他么的深啊,她居然完全没看出来。
    众人见煊王爷死了,沉寂了一会儿,纷纷赞扬了起来。狐族不是好人,煊王爷比狐族还要坏,简直坏到了骨子里了,如今死了真是出了一口恶气。人们对北堂玉夜投去了赞扬的声音,目光也温和了许多。
    北堂玉夜站在中央,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笑得很单纯,也很可爱。
    蕴儿无语。
    杀了人还能笑成这样,他可真是傻啊。
    蕴儿伸出手拽住洋洋自得的呆呆的耳朵,将他给拽出了人群,呆呆疼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你爷爷的,居然敢骗你奶奶!
    等我回去收拾你!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西门亚看的脸色苍白,他看了眼走远的蕴儿和北堂玉夜,又看了眼楚石煊的尸体,他的心开始颤抖。
    玉嫣娘娘真的能打的过他么?
    他怎么觉得,这个世界上打的过他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呢?
    ————
    【083】凤惊羽vs玉夜
    北堂玉夜杀了楚石煊的事情马上就在楚京传开了。但是大家关心的并不是楚石煊之死,这个坏到骨头里的男人早就该一命呜呼,如今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大家关心的是另一个八卦极强的事情——
    在楚京沸沸扬扬的争当金龟美人的宠系人活动之后,蕴儿那位传说之中的宠系人北堂玉夜终于在众人之中露脸了。
    这个宠系人可是了不得,他的玄力十分强大,如果他和蕴儿一起去参加灵宠大赛的话,一定能赢。
    但大伙担心的只有一点……
    这个宠系人……是一个傻子啊……
    于是,传言沸沸扬扬的在楚京里膨胀了起来。
    这个传言一路飞奔,在当天下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入了凤枭宫。
    “尊主!尊主!”凤惊羽才从修炼房里出来,一个小厮就飞奔上来,因为他太激动了,所以差点没煞住,一头撞在凤惊羽的身上。
    凤惊羽见他着急至此,无奈的沉了沉目光。
    那小厮自己停了下来,站也没站稳就迫不及待的喊道:“尊主,楚京的百姓们说您是傻子!”
    “……”凤惊羽无语了……
    一边简阳闻言,马上对那小厮怒目相视,道:“笨蛋,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那小厮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讲错了,挠着脑袋想了想,又试探的道:“百姓们是这样说的啊,说尊主是傻……子……”
    凤惊羽听的差点眼球也爆裂开来……
    幸亏这小厮后来意识到错了,马上改了口,否则这就会是在他在本文中的最后一个杀青镜头了……
    小厮恍然改口道:“哦哦,我想起来了,百姓们不是说尊主是傻子,他们是说金蕴儿小主的宠系人是傻子……”
    哦天哪……
    简阳听的几乎吐血了……
    金蕴儿小主的宠系人那不还等于是尊主嘛。
    “不是不是。”小厮沉了沉,一字一顿的道,“是这样的,大伙认错了人,他们以为跟在蕴儿小主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宠系人,因为他是傻子,所以一说蕴儿小主的宠系人,也就间接的把您给骂了……”小厮说完,紧张的看着凤惊羽的表情,希望他能听懂这段话当中的逻辑关系……
    凤惊羽沉默了一下,冷冷的拂袖道:“叫青玉回来!”
    那人马上领命:“是。”
    他才转过头,正巧看到青玉跑了回来,他也一头大汗,激动万分道:“尊主,属下有事情要报……”
    青玉跟着凤惊羽回到了玉枭殿,凤惊羽才坐下来,青玉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看到的喊了出来:“尊主,那个北堂玉夜是个紫玄高手啊,而且他就是北堂家族传说之中那个百年不遇的玄封天才,他刚才一出手,马上就将楚石煊给秒……”
    “你也听到传言了?”凤惊羽显然对北堂玉夜的玄力多少没有兴趣,而是漫不经心的问。
    “传言……?”青玉怔了一下,想了想回答,“尊主是问蕴儿小主的宠系人是傻子的传言么?”
    你才是傻子呢!
    即便是练就了多年冷面神功的凤惊羽,此时也有点绷不住了。传言真是可怕啊……
    青玉解释道:“这是一个误会啊,今天上午百姓们亲眼看到北堂玉夜杀了楚石煊,又见他对蕴儿小主百依百顺,就以为他是小主的宠系人了,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蕴儿小主本人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讲过的。”青玉说完,又接着前面的话题激动的道,“尊主,他真的是一个紫玄,而且他会玄封,也就是他可以封住所有紫玄的人,他是……”
    青玉喋喋不休的说,凤惊羽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他心里想,这个北堂胆子不小,居然给他上了白痴二傻的帽子……
    这个蕴儿也真是的……
    闲着没事干,为什么就喜欢收一些残障人士呢……
    前几天收了一只脑子不太清醒的二等狗,最近又收了这个脑子转不过来的北堂玉夜,真是太奇怪了……
    他一直以为像蕴儿那样聪明的女人,只会和自己这样聪明威武的男人交流,没想到她的社交范围很广啊,年岁没有差距,等级不是障碍,现在连他么的智商也不是问题了……
    他凤惊羽,真的是捉摸不透这个女人啊……
    凤惊羽小蹙了一下眉头,打断了絮絮叨叨的青玉道:“好了,北堂玉夜是什么人,本尊心里有数,你不用多言了……”
    青玉一惊,忙闭了口。看来凤惊羽根本就没有将北堂的玄力搁在眼里,他也没必要多讲了。
    凤惊羽思维跳转极快,他闲来无事的问了一句:“蓝玉可入京了么?”
    青玉稍愣了一下,回答道:“回尊主,他已快到了陪京,没几天就到了。”
    “那么一世欢颜可安好?”
    “是的。谨遵尊主之命,一世欢颜安全无恙。”青玉道。
    “很好。”凤惊羽点头,待一世欢颜入了楚京,他再出手,现在的任务,他要先将蕴儿周围的猫猫狗狗的给清除一下。
    ——
    第二日,赏宠阁。
    上午,蕴儿出门,北堂照例跟在蕴儿的后面。自从蕴儿发现北堂是一个玄力高手之后,就更乐意将他带在身边,这样出门的话会安心,出事情的时候,可以不用仰仗凤惊羽派来的青玉了……
    等等……
    自从青玉被派到蕴儿身边之后,他起到过重要作用么?
    呃,回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啊。
    他除了为凤惊羽刺探蕴儿的情报之外,其他的正事似乎什么也没有做……
    当然,这不能说明青玉废,只能说明,蕴儿的周围人才济济,实在是他么的轮不上他啊……连一个车夫也几次抢在他之前出手,让他情何以堪?
    咳咳,言归正传,蕴儿昨日见北堂出手,以为他是故意隐藏实力,经过昨晚的严刑逼供之后,她发现以他的智商,压根就理解不了什么是隐藏实力。
    所以,蕴儿就不再追究,对北堂昨天的行为进行了大肆表扬之后,对他也更好了一分,每次想到北堂具有可以和凤惊羽相对峙的实力,蕴儿就觉得很心安,老实说,自从来了楚京蕴儿就没怕过什么,唯一有点畏惧的就是凤惊羽这一只。
    她的防御力对于他无济于事,银伯也打不过他,导致凤惊羽成为了她和银伯两个人心中的心结,银伯屡次做噩梦梦到蕴儿被掳走,蕴儿也屡次做噩梦梦到自己被掳走,这件事情想起来,也真是苦不堪言!
    但是,现在不